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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11日 星期四

航海王-娜美、羅賓-軍艦上的凌辱 5

航海王-娜美、羅賓-軍艦上的凌辱  5


這時,一旁的少將對娜美說道:「小寶貝,妳看,妳的同伴好像被肏得很舒服呢!妳要不要也來爽一下啊?」說著,他便把娜美抱上自己的大腿,把肉棒放在娜美嫩穴的洞口不停摩擦………

「嗯……哥哥……啊……小……小穴……好癢……嗯……肏我……用……用力……抱緊人家……」

娜美激動的搖著頭、嘴裡還忘情的說著無恥的淫語,一手還伸到背後摟著少將的背、另一條胳臂抬起來勾住他的頭,臉轉過去想和他親吻,這樣的姿勢使得身體呈現美妙的弧形,胸前兩粒挺翹的乳房更顯誘人……………

「唔……啾……」

少將伸出舌頭和娜美的嫩舌互舔,一雙大手握起她胸前滑嫩的巨乳,開始輕輕揉捏粉嫩的乳頭………

「啊……啊……哥哥……人……人家真的……受不了了……啊……啊……請哥哥……用大雞巴……狠狠地肏小母狗吧……求求哥哥了……」 

「哼哼!小寶貝,妳還真是淫賤的小母狗呢,剛剛還一直反抗,怎麼現在反過來求我幹妳呢?」少將戲謔的笑說,一邊繼續摩擦娜美小穴的穴口……… 

「啊……啊……對……對……娜美現在是……淫賤的小母狗……啊……啊……小母狗想要……熱呼呼的大雞巴……請哥哥……趕快把大雞巴……插到小母狗……的淫穴裡……」 

「妳這淫蕩的小母狗,我要先好好玩弄妳一下,如果妳表現好的話,我再餵妳吃大雞巴,好不好啊?」 

「嗯……嗯……好……好……」全身赤裸的娜美,開始用大腿摩擦少將堅挺的雞巴,一隻手開始搓揉自己的陰蒂,嘴角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啊……啊……啊……好舒服……小母狗……現在好舒服……啊……啊……請哥哥……好好賤踏……小母狗……淫蕩的肉體……啊……啊……」 

「嘿嘿~真是淫蕩的母狗,等一下我們到外面讓全軍艦的士兵看妳淫蕩的樣子,好不好啊?」少將一手抱著娜美的腰,一手揉躪娜美的大奶子,娜美粉嫩的乳頭馬上堅挺成紅葡萄………

航海王-娜美、羅賓-軍艦上的凌辱 3

航海王-娜美、羅賓-軍艦上的凌辱


話說,娜美和羅賓被八名海軍輪流姦淫了數小時後,都昏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娜美慢慢地醒了過來………
「唔嗯……魯夫……大家……快來救我們……」娜美虛弱地說道………
這時,在船艙裡的少將走到娜美面前對著她說道:「嘿嘿!我的小美人,妳終於醒啦!我告訴妳,妳的同伴不可能來救妳們的!在這偉大的航道上,少了妳這個航海士,他們要怎麼開船呢?哈哈!我們現在再來玩玩吧!」說完,少將把娜美身上的繩子解開,抓住她的頭髮,一把抱住娜美,一隻手不停撫摸娜美的乳房。

娜美忙用手推:「不要……啊……啊……求你了……」在旁邊的副艦長立刻過來把娜美的手往後拉。娜美的上身往上一挺,胸前的兩粒巨乳就顯得更挺了………

少將淫笑著說:「夠軟……夠大……我就喜歡這樣的女人……嘿嘿,我的小寶貝,我看妳剛剛明明就被幹得很爽,根本就是個婊子,可不要裝高貴了喔!好好跟我們三個人玩玩吧!」說著,他就按住娜美的頭將他粗大的雞巴塞入娜美的櫻桃小嘴,一下一下狠狠的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娜美的喉嚨,他那根大肉棒把娜美的嘴塞的滿滿的。
副艦長不停撫摸娜美渾圓高翹的白嫩美臀。娜美這時呼吸慢慢變得急促,下面也開始感覺有點濕潤,娜美心想:「我怎麼會這樣呢?難道我喜歡這樣……不可能的,我是被強迫的……」
過了一會,娜美就感覺到乳房發熱,陰道也感覺很癢。少將把他的大肉棒從娜美的嘴裡抽出,把娜美調個面,這時的娜美橫躺在桌子上。一條修長的美腿被高高的抬起,把娜美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
娜美的雙手被少將的右手抓在一起,他的左手撫摸著娜美的陰戶,副艦長靠在娜美身旁,雙手用力擠壓娜美的巨乳,受到這雙重的攻擊,娜美開始語無倫次地呻吟:「不要啊……嗯……好舒服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嗯」

2016年1月29日 星期五

航海王-娜美、羅賓-軍艦上的凌辱 2

航海王-娜美、羅賓-軍艦上的凌辱


聽著羅賓不知羞恥的呻吟聲,娜美悲哀的發現自己的下體又開始溼了,而且不像稍早時只是一點點,她的淫水已經開始氾濫,連乳尖也挺立了起來,有種不滿足的感覺。看著羅賓的乳房被男人又吸又舔,她的乳頭變的更堅硬,還回想起剛剛被男人吸吮時的快感………她搖搖頭,告訴自己只是錯覺,渾然不知自己小臉紅撲撲的,眼神迷離,暗含春色的神情被四個男人看在眼裡。
  
海兵們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淫邪。他們才剛輪姦過的美麗女孩正一邊看著自己的同伴被強姦,一邊發情,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種刺激!
  
但是他們已經決定要稍微慢一點,從現在起,他們要慢慢調教她,讓她徹底變成他們的玩物,所以即使他們都巴不得立刻拉開她的腿狠狠的肏,還是忍了下來,只摸摸她的大腿,把步調放慢。
  
一開始娜美還不情願的讓少將和海兵摸她粉嫩的大腿,雙腿緊緊併攏,漸漸的,她開始放鬆,雙腿回復到正常的姿勢,微微張開。兩人心中暗喜,狼爪每次來回撫摸都摸得更裡面,又摸又捏的。娜美敏感的身體受到這樣不輕不重的刺激,下意識的縮緊最秘密的穴口,偶爾放鬆,刺激感就更加強烈,她開始扭捏起來,大腿不安分的動著,整個人也軟下來,靠在沙發椅背上,微微喘息。
乳尖已經腫脹的受不了,她幾乎忍不住自己伸手揉捏乳房,但硬是忍了下來,她閉上眼睛,排斥感漸漸減弱。她理智仍清醒,自己也知道身體的變化不妙,不過本來她就是注定要讓人玩弄…………
    
來到她面前的另一個海兵把嘴湊近娜美的小穴,淫笑著說:「嘿嘿!淫水已經流這多啦?讓我來好好疼愛妳一下!」說完,他抓住娜美豐滿的玉乳,大力揉捏。
  
「唔嗯……」娜美悶哼一聲,臉更紅了,終於,胸部終於得到一點解放了。可是還不夠,乳頭只是被手壓住,受到的撫慰不夠…………

航海王 娜美、羅賓-軍艦上的凌辱 1

航海王-娜美、羅賓-軍艦上的凌辱


「唔嗯……這……這裡是哪裡啊……」娜美神情恍惚的說道
「嘿嘿!我的小美人,妳終於醒來啦?」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讓娜美瞬間被驚醒
「你……你是海軍!我怎麼會在軍艦上?」娜美一說完,便奮力的想逃走,但她發現,她的手已經被一條懸在天花板上的繩子給牢牢綁住,想逃也逃不了了…………
突然,娜美感覺到一隻大手摸上她的右大腿,大驚失色,但她雙手已經被綁住,無法反抗,只能緊緊閉著大腿,努力想躲開那隻鹹豬手。
想不到這時左邊也伸過來一隻手,娜美根本無從防範,左右兩個海兵像是事先說好一般,一起用力掰開她的雙腿,大力撫摸她柔嫩的大腿。
「不要……」娜美小聲的哀求,她不敢看旁邊兩個海兵,頭低低的,正好看見兩隻健壯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摸,急得眼框都紅了。

「媽的,大腿好滑,真好摸……」左邊的男人喘著粗氣,漸漸摸向腿根,「好久沒遇到這麼棒的貨了,今天要好好享受一頓……」
娜美被他淫穢的話語驚得雙腿打顫,這時候她後方冒出兩隻手,她還沒弄清是怎麼一回事,一對足有I-cup的美乳便被後面的海兵揉弄起來。

娜美害怕的搖頭,發出嗚咽的聲音,扭動著身體,卻讓海兵們更加興奮。
左右兩邊海兵的手來到她的腿根,用手指輕刮她內褲的邊緣,她雖然不情願,身體還是感覺到一股又癢又麻的感覺。後面的男人粗暴的大力揉捏她的玉乳,甚至解開她襯衫的鈕釦,推高她的胸罩,毫無阻隔的玩弄她的乳尖,或上或下或左或右的拉扯,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讓娜美僵硬的身體開始變得柔軟,小嘴微張喘氣,掙扎的力道也小了很多。

2016年1月26日 星期二

《無限恐怖H版》 第二卷:咒怨迷情

第一章:荒島交配計劃

    這是一座荒島,植被茂密,猛獸出沒。
    廣闊的海灘上,一個赤裸的少年正平躺著,約莫十四五歲的樣子,長相陰柔而俊俏,活脫脫就像少女動漫中正太主角。
    不遠處的大海中,一個曼妙的身影緩緩走出,是一個同齡的女孩,左手拖著一條小鯊魚的尾巴。
    偏向中性的嬌媚臉龐,齊肩的黑色短發,赤裸的雪白嬌軀,略略鼓起的小腹,冰冷的雙眼與嘴角淺淺的微笑都不是第一吸引人眼球的地方。
    她的雙乳。
    那是多麼巨大渾圓的雙乳啊,與嬌小的身軀完全不成比例。而且關鍵在於,明明全身赤裸,可那對起碼達到F罩甚至是G罩甚至更大的豪乳卻始終保持著穿戴著塑型胸罩的效果,高高挺立著隨著走動不斷上下顛簸著,粉紅色的乳頭高高挺立,水珠不斷滴落。

    小女孩走到沙灘上了,在模特步的作用下,嬌嫩的肥臀不斷扭動著,依稀可見無毛的下體同樣白皙、肥大。
    「哥哥,午飯到手了。」小女孩走到少年身邊,伸出一隻白嫩勻稱的小腳,大腳趾靈巧地分開夾住少年挺立的肉棒,腳掌踩在上面開始套弄起來。
    陰阜很高,白皙的肥穴被肥嫩的大陰唇緊緊包裹著,粉紅色的菊花不斷滴下水珠。因爲一條腿跨出的關係,正對少女兩腿間的少年可以清晰地一覽無遺。
    「櫻空寶貝,你的肥穴要滴水了。」笑眯眯地看著女孩,那蜜穴果如他所言,正有一滴粘稠的液體從陰唇的縫隙中滲出。
    「好看嗎?」眼神在冰冷中透出一絲淫穢,左手捧起一隻碩大的巨乳,腦袋微微低下,就這麼輕鬆地含住了自己的奶頭。隨著手指的緩緩抓揉,竟有一股股奶水噴湧而出,順著身體留下,而大部分則被少女一臉認真地喝下。
    淫穢的行爲加上淡然的表情,構成強烈反差。
    蜜穴處的粘液越來越多,在肥厚的陰唇上布滿了薄薄一層,閃爍著淫穢而晶瑩的光澤。
    「淩空哥哥,想喝櫻空的蜜汁嗎?」
  
    淩空的肉棒早就膨脹到了20厘米左右,龜頭足有乒乓球那麼粗,因充血而泛著紫黑色的光芒。
    「櫻空,快讓哥哥解解饞。」雙眼緊盯著那已經開始滴落粘液並扯出細絲的嬌嫩白虎,淩空咽了口吐沫。
    櫻空聞言,聽話地伏下身來趴著,把屁股抬起迎向淩空的臉,眼神中首次透露出溫柔的色彩,一隻小手把住肉棒的根部,一邊熟練地輕輕按壓著卵袋,一邊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肉棒,並將上面不知何時留下的精液一並吞入腹中。時不時的,用舌尖輕輕挑弄著龜頭凹槽,淩空的肉棒隨著這刺激不斷輕輕跳動著。
    淩空頓時獸性大發,猛地將櫻空的屁股按下來,將舌頭伸入兩片陰唇當中不斷舔著那粒腫大的小豆丁,同時不斷吸允著櫻空肥嫩多汁的蜜穴,時不時用牙齒輕咬陰唇,或含入嘴中吸啄,不斷發出響亮的「滋滋」聲。
    櫻空也將肉棒整個含入嘴中,頭部開始不斷上下運動起來,淩空那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快速吞吐間時而整根沒入,時而僅剩龜頭。而又那麼幾次,櫻空甚至格外將卵蛋也吞到了嘴裡,用舌頭撥弄一番再吐出。

    過了一會兒,兩人又分開來。櫻空側躺在沙灘上,一條腿高高抬起,一隻手不停撫摸著自己的奶子,一隻手伸到下面,食指和中指將陰唇扒開,露出粉紅色淫光閃閃的穴肉。一邊用舌頭饑渴地舔著嘴唇,一邊深深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淩空跪起來,將櫻空擡起的腿扛到自己的肩膀上,一手大力揉捏著櫻空的另一隻乳房,然後把沾滿自己妹妹口水的肉棒插進兩腿間那鮮嫩的肥穴裡,開始抽插起來。
    抽插了沒幾下,淩空發現這穴裡竟格外的滑膩。低頭一開,隨著自己「撲哧、撲哧」的抽插,竟有白色的精液從中不斷流出。
    「哎呀,露陷了……」櫻空見到哥哥低頭看,便知道已經被發現了,邊咯咯地笑了起來:「虧我把小穴閉得緊緊的,還是流出來了……」
    「怎麼回事,嗯,寶貝?被誰幹了?」淩空發現自己妹妹體內流出了精液,頓時感到肉棒格外的堅挺。
    「是綴空哥哥啦……人家正在海裡捕魚呢,結果他突然從後面抱住我,把他的雞巴插進我的穴裡狂幹,還喝了我很多奶水呢,要不是我能夠修改基因制造奶水……」
    「然後他就在你體內射精了?」淩空使勁抓著奶子,留下了道道手指印,下體瘋狂地挺動著,「啪啪」聲中更多的精液從櫻空的蜜穴中飛濺出來,沾滿了兩人的下體。而那原本略微鼓起的小腹卻漸漸趨於平坦。
    「那當然了,射了好多呢……」略微有些喘息,櫻空一隻手不斷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胯部不斷挺動著配合淩空的抽插「放心哥哥,我的卵子再過幾小時才會排出,肯定是讓你下種的。」
    「呵呵,櫻空,這次荒島交配,我是贏家……」一邊輕輕喘息著,一邊不斷操著自己妹妹不斷留著他人精液的肉穴。

2015年10月29日 星期四

白素情色輯 30

新興勢力系列

30藥池淫辱篇

  上回白素獨闖天理教地窘,面對「藥王」天機子的十多名藥奴和他的五名猛將金、木、水、火,土圍攻,雖打倒了大部份的藥奴和水性特佳的水三郎,但最終戰至幻情欲藥池而獨力難支,不慎喝下了「藥王」用玫瑰花渾合三種東瀛霸道淫藥精心泡制而成的催情玫瑰池水,欲火焚身,抵抗力大大削弱下,上身一絲不掛的她現正被金、木、土三人在水中淫奸著,一股香豔淫蕩的肉欲氣氛蕩漾著整個地窘。

     ***    ***    ***    ***

  大藥池中三男成功夾擊下,這時金一郎肉棒已可完全順利的插入了白素迷人的陰道中,白素緊閉杏目,回過神後的她試圖以平靜的心抑壓燃燒起的欲火,只希望敵人對她的姦淫淩辱快些結束,但在玫瑰池水藥效發作下,她面額全身一併發熱,全身酥軟卻感到亢奮,陣陣快感湧上心頭,想起往日和丈夫衛斯理作愛的情形,下體的陰核如被火燒著,不停地漲大痕癢,剛才抑壓的欲火再次猛烈的燃燒起來,越想抗拒,內心的欲火就更難控制,意亂情迷的身體又期待面前這男人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抽插。

  金一郎近距離看著白素,感覺她比之前更加迷人,烏黑的秀髮,飄逸地散在肩頭,長長的睫毛襯托著一對靈動明亮的雙眼,宛如閃耀的寶石,高挺的鼻子,豔紅濕潤的香唇伴著潔白整齊的美齒,呼氣如蘭,高傲的神態流露出高尚貴氣,晶螢雪白的皮膚下把苗條的曲線顯得格外亮麗。一對挺而結實的乳峰隨著呼吸一挺一伏的,體香四溢,令人窒息。修長的玉腿和神秘而高貴的花園皆展示在水底下,飽滿的裂縫和誘人的花瓣散發出嫵媚的氣息。完美無瑕的裸體引得在場每個男人欲火不斷燃起、高舉旗幟,讚歎和應著這上帝的傑作,腦海裡只想能儘快上前加入蹂躪這位絕世美人來泄火,令她在自己跨下呻吟求饒。

  眼看著自己的肉棒已成功擠入這絕世美女的禁地,感受著從肉棒上傳來的陣陣美感,金一郎深吸口氣,一下盡根插入,說不出的舒暢,他稍停了一停,龜頭上便可感到白素陰道深處的顫動。「怎可能一個已婚的女人陰道還是很緊的?我看你一定很少和丈夫做愛吧,現在心裡也一定很渴望我幹你了。嘿。!
  金一郎讚歎眼前這美豔獵物之如,不忙運起沉重的腰力,開始猛烈的動作,從不同的角度深深地插入肉棒,一下一下狠狠地插進去,急於想讓她達至高潮,成功征服這百年難見的尤物。
  身側的木二郎瞪著色眼,看到倔強的白素忍受著藥力發作,性欲大增。緊盯著白素水中陰部兩邊的嫩肉被老大的肉棒帶得出出入入,誘人非常,胸前一對漂亮、高漲飽滿的乳球不停的晃動著,更是讓人垂涎三尺,他不禁伸出舌頭在她嬌豔的乳頭上舔了數下,敏感的乳頭即時又挺硬了,接著木二郎一對粗野的手掌便按向她兩座飽挺乳峰,貪婪用力地揉捏享受著。

  再次迷失了自己的白素,滿臉緋紅,不停地挺起高聳的胸脯,去迎接木二郎揉搓著她漲起了的乳房。「實在……太美了她是我見過的最美的東方女性
  身後的土五郎再也忍受不住以實際行動回應這春情蕩漾的美人,渾身無力的白素突然感覺另一舌頭現正慢慢從她粉頸、耳垂等敏感地帶遊走,之後更從她無瑕的玉背一直往下舔,最後更潛入水中舔在她渾圓的美臀上,接著一雙暖烘烘的手掌更開始按摩著白素的臀部,他的手從臀肌慢慢沿下滑到粉滑的玉腿上面,很有耐性的按著,他的手指穿過她修長的雙腿,漸漸移至粉滑的大腿內側,並繼續的往上揉著,一陣猛烈的快感且興奮的魔力正湧向她毛茸茸的禁區。

  似有魔力的手經過的部位都讓白素不停地扭動身體,甚至發出輕微的呻吟,後更慢慢在白素大腿內側兩旁朝著禁區方向前進,這種銷魂的挑引,漸變成萬蟻爬行痕癢的快感,水中一雙玉腿也不由自主地悄悄張得更開,期待著闖進她的禁區,可是那舌頭卻不去舔她的陰核,而舔向她的臀溝上,最後更突襲舔進她不曾見過的股洞,白素敏感的股洞從未被丈夫舔過,這個刺激感使她更為瘋狂,呼吸急促!

  「他會不會舔進我的股洞裡面呢?」白素還沒來得及有心理準備,土五郎那舌頭已經鑽進她神秘的股洞裡,在她窄小的股洞裡拼命地往裡鑽,嘖嘖有聲,務求吻盡她下體裡每一吋肌膚,舒服得白素高高翹起後臀,不停發出悅耳的呻吟。
  身下緊餘的短靴這時也給木二郎潛進水裡脫下,白素雙腳奮力爭紮,意圖踢開木二郎的魔爪,看著白素赤條條的玉足,木二郎不但不怕被踢中,更反手捉著白素的白裡透紅的美腿玉足不斷吸吮。在金、木、土三男上下其手、水中熟練配合的侵犯下,奇妙的快感已經讓白素不能自拔,生理的自然反應,使她完全墮入性欲的迷惘。

2015年8月24日 星期一

白素情色輯 20

百歲人魔系列

20 白素欲海迷失篇

   自白素被「千面聖手」山口一郎擄走後,木蘭花和衛斯理日以繼夜不斷追查,後跟據些微線索,在通往「天理教」總壇的私人直昇機場附近公路旁,遭十大聖王之二「鷹王」、「豬王」和他們的手下包圍偷襲,由於武器與人數上都處於劣勢,木蘭花和衛斯理便躲入叢林中採用遊擊戰術,希望將敵人逐個擊破,後兩人分別在叢林中和敵人展開激鬥。
  冷豔的木蘭花則在密林中先後遇到「天理教」兩大聖王,「天理教」十大聖王每人均受過琪曼醫生的生物科技所強化,尋常人跟本難傷他們分毫。身手敏捷的女黑俠木蘭花,憑著智慧和實力,加上奇招變化多端,經過連番苦戰,才能打倒槍爪雙絕的「鷹王」,但已筋疲力竭的她最終也非另一狡猾淫邪「豬王」的對手。

  「豬王」招數卑鄙,知道對方內力已所餘無幾,更不斷消耗她的體力,已累得香汗淋漓的木蘭花在苦苦支?下,最後身上緊餘的遮蔽物也被「豬王」一一脫去,她雪白誘人曲線玲瓏迷人的嬌軀頓時裸露並給獰笑著的「豬王」一覽無遺。
  玩弄完美女脫衣舞後,「豬王」才顯現出真正實力並連點木蘭花身上數個大穴,已無力反抗的她便只有眼巴巴瞪著敵人在其完美無瑕的赤裸胴體上挑逗和非禮,女黑俠木蘭花遭受這色迷迷的敵人如此羞辱,不禁羞憤難當,悲從中來。

  急色的「豬王」更貪婪地搓揉著木蘭花一對渾圓挺拔的雙峰、瘋狂吸吮著她下腹根部泄出的蜜汁。所謂人非草木,隨著「豬王」的肥舌突破了一層層夾緊的肉褶,持續良久有節奏地舔舐壓迫她體內深處那小顆粒上,
  木蘭花身上的最敏感秘處在這色叢穴位老手撥弄下已完全無所遁形,只見滿臉通紅的她趐麻感覺傳遍全身,呼吸越來越急促,擴大的快感不停從腦門直沖到她下身,一陣陣的熱流沖擊得乳蒂發硬,性欲已令身體完全情不自禁,陰道裡的收縮演變成了整個臀部的痙攣,欲仙欲死的她全身直打冷顫,快感充斥得她瀕臨崩潰邊緣,蜜汁像溫泉般從內向外如潮湧出。

  千均一發間,衛斯理解決了三個持槍獵殺他的敵人後,並引領前來接應的刑警趕到,當他見到通緝犯「豬王」騎在赤裸裸木蘭花的身上正準備作進一步深入姦污她時,一股無名怒火忽自丹田立時燃燒而起,平時能冷靜觀察環境的他,這時竟不由分說,趁「豬王」正沉迷於姦淫著木蘭花誘人的肉體時,一提長槍便了結這個可惡可怕的敵人,間接截斷了這麼辛苦得來唯一追蹤白素下落的線索。

2015年7月7日 星期二

遊戲機中心的輪姦 2

遊戲機中心的輪姦 2 機店裡的兔女郎

人物介紹

江紀儀
  某女校的中五學生,是該校裡數一數二的女霸王,天資聰敏,但好勝心強,打敗了不少遊戲機中心的台主。身段雖然嬌小,但身材姣好,是一位富魅力的美少女。

老闆
  一間位於油麻地最興旺的遊戲機中心的老闆,自稱擁有天才級的機械技術,善於使用別人,從中取得最大利益。

李健威
  在老闆經營的遊戲機中心裡稱霸,實為老闆用作吸引客人的棋子。

阿安、阿賓、阿昌、阿丹
  李健威的隨從們,青睞李健威戰無不勝的技術。

  ***

  香港油麻地區有個龍蛇混雜的地方,那裡有很多新奇的玩意給年青人玩樂,例如遊戲機中心、卡拉OK、酒廊。
  這當中有一間十分特別的遊戲機中心,在那裡的VIP房,正常10元就能玩一次的遊戲,這裡竟然要100元,即使裡面配備最先進的遊戲機種,這個價錢仍然令人提不起興趣。

  可是事實卻剛剛相反,這間遊戲機中心不但客似雲來,還堪稱油麻地最興旺的機店,甚至有不少人不惜花上半個月的薪金來成為那裡的VIP……

  ***

  自從江紀儀那天在老闆的機店裡輸了,被幾個混混輪流姦淫,最後還被狼狗在體內射精,這種極度的恥辱令她從此在當地的機店裡消聲匿跡。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然而,某一天江紀儀卻再度出現在那間令她輸到一敗塗地的店裡,而且還在那裡當起員工來。
  理由很簡單,原來老闆使用當初在紀儀被幹的時候偷拍下來的影片進行威脅,迫使紀儀到他的店裡工作。

  『要是你不聽話,很快全世界的人都會看到你被狼狗幹到欲仙欲死的片段啊。』
  被這樣一說,一向性格高傲的紀儀只好答應老闆的要求。
  (那天的事只有我和那幾個混蛋知道就好了,要是周遭的人都知道我被狗幹過,我一定會瘋掉!)

  然而,紀儀並不知道,老闆已經將她的影片當成AV由地下途徑出售,要慶幸的是,老闆懷著一絲「良心」將紀儀的樣貌打碼。
  (哼,要是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樣貌,我還能用什麼威脅她!)
  說到底,老闆也只是為自己的利益著想,以前是使用李健威,今次的目標就是江紀儀。

  說是在店裡工作,紀儀卻不像其他員工一樣在店面負責遞送飲料,老闆只要求她在VIP房工作,遞送的,也不是飲料……
  老闆要求紀儀必須穿上他指定的兔女郎服工作,那是一套紅色的低胸馬甲,另外就是一對紅色的袖手套和絲襪,最後還有一雙兔耳頭飾。

  「你、你要我穿這套衣服工作!?」
  其實這套衣服的露出度不算高,就只有胸前、肩膀和大腿根的位置露出來,不過這種猶如制服誘惑一樣的衣服卻使紀儀感到無比屈辱……

  面對紀儀的抗議,老闆只是輕輕地說:「我可不需要不聽話的員工,要是不想穿就回去吧,我絕不會強人所難。」

  「你……!」
  紀儀咬牙切齒,她恨不得現在就把老闆痛揍一頓,不過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她沒有再說什麼就準備換衣服了。

  紀儀換好衣服走出更衣室時,就發現老闆用一臉猥褻的表情看著她。
  「有什麼好看啊!」
  「嘿嘿,當然好看啊,這樣的美人兒竟然穿著兔女郎服在我的店裡工作,我真的很高興啊。」
  「還不是你迫的!」
  「好了好了,快到VIP房開始工作。」

  紀儀有氣無力的嘆了一口氣,就去到VIP房了。
  老闆說今天的VIP房只有紀儀一個人工作,紀儀一進入VIP房,裡面就立即傳來一陣小騷動,人們都紛紛竊竊私語,還不時露出奸笑。
 (這也難怪,畢竟這裡的員工據我所知都是穿著正常的衣服的,突然出現這麼一個兔女郎服的少女,驚訝也是應該的。)

2010年9月29日 星期三

白素浪蕩史-13、14

白素浪蕩史 第十三章 黑夜的哀姦
作者:超級戰

就在白素忐忑不安的當下,方老闆已經埋首在她的雙峰之間,如魚得水般的大啖她雪白的酥胸,而小高也一個箭步站到她背後,迅速地褪下白素那件淺紫色的性感三角褲。
雖然白素有過小小的掙扎,但終究無法抗拒小高執意的拉扯,因此,白素立即成了一座赤裸裸、活色生香的象牙色雕像,她那曼妙誘人的惹火胴體,隨即纖毫畢露地呈現在一群惡狼面前。
方老闆用力吸吮著白素的奶頭,他左右輪流品嚐,直到白素開始輕哼出聲、眼簾緊闔,他才滿意地咬住口中那粒已經快要脹爆的可憐小肉球,痛快淋漓的啃噬起來;
而蹲在白素背後的小高,雙手扶著白素雪馥馥、充滿彈性的香臀,正在貪婪地舔舐美人那兩片藏頭露尾、含羞帶怯的大陰唇,光聽那『滋滋嘖嘖』的激吻聲,便可以想見小高的嘴巴有多麼的忙碌和飢渴了。

白素此刻被小高舔得渾身直抖,一雙修長細嫩的玉腿也越張越開,她一手扶著方老闆肩頭、一手輕推著小高額角,深怕小高會突然大力咬住她的陰唇;不過白素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小高業已將他的兩根手指頭深深探入她的秘洞內,展開了一連串的摳挖與抽插;
而方老闆的雙手這時也移到了白素屁股上,他在摸索和確認了肛門的位置以後,也將兩隻中指同時插進白素緊密的菊蕾穴內,有時輕輕抽插、有時強制扳開那收縮力極佳的括約肌,讓白素那可愛的屁眼現出一個羞恥的小黑洞,叫她是羞得滿臉通紅、氣喘噓噓,呻吟聲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

2009年6月5日 星期五

女騎士受難記

女騎士受難記
  紅騎士昂是留坦斯帝國內的第一騎士,雖然才年僅18歲卻有著非常卓越的戰功。今天他又帶著騎士團消滅了國內的北方強盜集團,光榮的回到留坦斯帝國的首都旦丁城,民眾夾道歡呼歡迎他的歸來。

  「皇帝陛下……紅騎士昂已經消滅了國內北方的強盜集團平安回來了。」
  「做的很好,不虧是我國的第一騎士,做的很好……你下禮拜日有空吧。」
  「是的,皇帝陛下,請問有何吩咐?」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想跟你一起到城郊的皇家狩獵場裡打獵。」
  「皇帝陛下肯與在下一起打獵是我的榮幸。」
  「那好就這樣說定了,在皇家狩獵場的休息亭見……你先下去休息吧。」
  一個禮拜後,昂一個人騎著馬準時到了皇家狩獵場,卻連皇帝的護衛跟隨從都沒看到。
  昂心想︰「可能臨時有事吧,等一下好了。」
  於是下馬坐在亭子裡等候。沒想到突然一陣濃煙竄出,昂雖然立刻跑出亭子,但,仍然吸了一兩口,只覺得自己身上的力量跟意識似乎漸漸消失,而林子裡也在同時衝出一群人。
  昂用僅存的力量抵抗,但,起不了多少作用不久就被人用網子罩住了,然後就昏了過去……
  當昂的意志再度恢復時,他發現他身上的盔甲已被除去,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衣還被人用鐵鏈呈大字型的被綁在木架上。身處在陰冷的地下室,牆上插著幾支火 把,用以製造黑暗的恐怖氣氛,使得地下室更加陰森可怕;有一壁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鞭子,皮鞭、鋼鞭、繩鞭應有盡有,還有刑椅、木馬刑具,以及各種變態虐 待的器具,這些東西上面還沾著斑斑血跡。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暗的恐怖不停侵蝕著昂,終於有人開門走進了地下室,昂睜開眼一看︰「皇帝陛下……難道您也被抓來了?」
  「不是的……昂是我抓你來的。」
  「怎麼會……」
  「你還不明白嗎?由於你的功勳實在太高又深受民眾喜愛,已經嚴重威脅到了才剛即位皇帝的我。原本我預計要就這樣殺了你,然後嫁禍給強盜團,說是未被殲滅的強盜團的人來找你報仇,不過沒想到你是女的……女子怎麼可以當騎士……這是違反我國規定的。」
  「這……」
  「算了……我原本就覺得你身為男人實在長的太秀氣了,看起來簡直就像一個可愛的女孩子,而從不離身的護胸居然是用來掩蓋你的胸部。所以我決定稍稍改變一下做法。」
  接著皇帝拿出了一把佩劍說道︰「你一定認識這把劍吧。」
  「這是我爸爸留給我的佩劍……快還給我……」
  「沒錯……先別急……我現在將他還給你。」
  接著就扯下昂的內褲將劍柄的頂端對準昂的蜜部。
  「你要做什麼快住手……」
  昂看到皇帝如此舉動,雖然被鐵鍊鍊住但仍使力的掙扎,但反而因為蜜穴與劍柄的磨擦,而讓淫水開始流了出來。
  「放心!女人的蜜部最有韌性了,一定插的進去。」
  昂悲嚎一聲下,皇帝把劍柄緩緩放入蜜穴的內壁處。
  「啊……很痛……不……啊……」
  隨著昂的哀求掙扎,本來只進了少許的劍柄又吞進了一點。
  「忍耐點,不然我怎麼把他還給你?」皇帝在旁假好心的問著。
  「不……住手……」昂只覺下體劇痛異常,彷彿永無止境。淚水和汗水流不的流下。
  「哭什麼……還差一點而已!」皇帝一邊囔嚷一邊繼續將劍柄插入。
  昂幾乎又昏了過去,蜜穴彷彿已擴展至最大程度,劍柄在軟窄的肉洞裡,刺激裡面性感的皮層。
  「不要這樣……你這禽……獸……這是我……」昂強烈掙扎,淫液已不能控制地流了出來。
  皇帝終於在昂的蜜汁的幫助下,將整個劍柄插了進去。
  「啊……」昂痛得連反抗的動作也停頓了。
  昂的處女血就這樣沿著劍柄跟淫水一起流了出來滴到了地上。
  「你該不是要說這是我的第一次吧……」
  昂留著淚點點頭。
  「靠……真可惜……我原本以為你的處女膜早在騎馬或是戰鬥中破了。沒想到還在……真是浪費了……不過……被自己佩劍這種無機物奪去處女,這種感覺應該不錯吧。昂……」
  「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好痛……饒了我……」昂失神的不斷重複這幾句話。
  「從現在開始,你就在這接受更生教育我要你成為一個性奴隸騎士……」
  接著皇帝招了招手叫來了一個矮矮胖胖跟一個高高瘦瘦的人。
  「你們都聽好了,我一個禮拜後驗收……一定要讓他變成一個性奴隸騎士。」然後皇帝就走了出去。
  兩人將插在昂蜜穴的佩劍拔出。鬆開她的身上的鐵鍊將昂的雙手被緊緊地反綁著,一條黑布蒙住他的眼睛,兩頭拉到腦後,打了一個節。
  突然,昂站了起來用腳往矮胖男人的身上用力一踢,矮胖男人的小腹被重重地踢了一下,翻倒在地。
  昂一招得手,立刻向另一位高瘦的男人發動攻擊。
  卻因為看不見的關係只憑剛才看到的高瘦男人位置一踢卻踢了個空反而被絆倒,同時矮胖的男人也抓住昂的另一之腳將昂翻倒在地然後一起壓制了上去。
  矮胖的男人道︰「真不虧是第一騎士,被捆綁著還能反擊,看來得好好地對付她。」
  高瘦的男人點點頭接著,一根繩索綁在了昂纖細的腳踝上。然後吊在半空中。
  矮胖的男人走道牆壁上拿了一條長約30公分的黑色鞭子對昂說道︰「你剛剛居然敢反抗我要好好處罰你。」
  接著開始一鞭鞭的打在昂光溜溜的屁股上。
  「啊!」昂隨著鞭子的落下一次又一次呻吟著並掙扎著晃動身體,試圖擺脫。然而,全身都被綁住又被吊在半空中,只有任憑矮胖的男人繼續鞭打他。
  「哈哈哈!你可真不錯啊打起來真有感覺!怎麼樣?爽吧?」
  「啊!啊!你這畜生,我不會放過你的。」
  「果然是堅貞不屈。」
  矮胖的男人接著又打了昂數十鞭,看昂似昏了過去便停止了鞭打,昂放回到地面。
  「這只是一個開始。明天我們會正式的好好地調教你,今天你就繼續當你的騎士吧。」
  接著就解開已經無力抵抗昂腳上的繩子,並把昂架到三角木馬上把昂的腰跟木馬的頭綁在一起,然後在他的雙腳上各加上了顆重約5公斤的鐵球。
  「阿……好痛……好痛……快放我下來……痛死人了……放我下來……求求你們饒了我……剛剛踢你的事我願意道歉……快放我下來……」
  原本幾乎已經失去意志的昂再度發出慘烈的哀求聲,但兩名男子都充耳不聞的走出了地下室。




  第二天

  昂無力的趴在木馬上呻吟著,昂流出的淫水跟處女血不但沾滿了木馬背上還滴了不少到地上,這時的昂早已感覺不到痛的感覺,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兩名男子在次走進地下室,手上一大瓶酒。
  「騎士小姐,昨晚騎馬騎的很舒服吧,現在要開始讓你更舒服。」
  高瘦的男子說完便將昂從木馬上放下,將昂的雙手反綁到背部,然後讓昂跪到椅子上,昂的蜜部就這樣呈現在兩人面前。高瘦的男子先拿著,接著將酒瓶的瓶口在昂的屁眼附近繞呀繞!然後一口氣便將這冰冷的酒瓶推進昂的直腸!
  「騎士小姐,這是皇帝陛下賞賜給你的酒,好好喝下吧。」酒瓶裡的酒就這樣流進了昂的體內。
  「啊……」一股冰冷的感覺直衝昂的腦門……一股便意也來了!
  高瘦的男人見昂面有難色,便拔出酒瓶然後用他的手指插進昂的肛門堵住。
  「嗚……」
  昂痛苦的忍耐著讓男人將手指深深的插進去。此時昂的臉已經滿臉通紅了,但昂的便意好像大過了臉紅的感覺。
  高瘦的男人接著開始用他插在昂他肛門的手指抽插著,突然一個放手,昂的排洩物全部都噴了出來,全部都排在尿壺裡了!
  昂癱在地上,又感到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快感。
  高瘦的男人扯下了昂身上僅存的一件襯衣,而矮胖的男人則拿出了一個手銬跟腳鍊把將昂的四肢綁住後打了昂一巴掌說︰「今天你就當一頭母狗吧,不能用站的,只能用四肢走路。知道嗎?」
  這句話其實根本就是多餘的,因為手銬跟腳鍊中間有一根鐵棒,剛好撐住昂的身體,讓她無法站立,必須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或是半蹲著昂根本就沒有辦法站起來。
  「不……我不是……」昂趴在地上無力的回答。
  高瘦的男人讓昂戴上了項圈和束口球。矮胖的男人的手伸到昂的陰部,用他熟練的手指搓揉著昂的蜜部,昂的雙乳也沒閒著,正被高瘦的男人撫摸著,昂的口水 不斷從束口球中流了出來。昂覺得的身體起了很大的變化,除了自己的淫水不斷地流了出來外,還希望能有大肉棒趕緊插進來,似乎真的變成了一隻淫蕩的母狗。
  「你已經在這裡呆了一天一定很悶吧。走!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矮胖的男人說完便牽著昂項圈上的鐵煉走出去,雖然昂拚命抵抗,但因為這兩天下來的刺激已經消耗了體力,就這樣被拖了出去。昂被牽到來到後花園,便看到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
  「咦!那不是之前我攻佔下來的國家裡下落不明的蒂絲公主嗎?怎麼她會在這而且還被牽皇帝牽出來散步?」
  矮胖的男人竟牽著我往那邊走去,昂搖頭並掙扎,但在矮胖的男人,依然牽著我往那邊走去。
  「咦?這不是我的第一騎士昂嗎?怎麼?你也喜歡這樣散步嗎?」皇帝故意這樣問著。
  昂紅著臉不停的搖頭,此時昂早已經無地自容了,只想找個洞鑽進去。
  「皇帝陛下,有一件事我希望務必請蒂絲公主幫忙。」矮胖的男人說完從口袋拿出一把刮鬍刀。
  皇帝一看立刻點點頭說︰「蒂絲公主,現在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女的他就是滅掉你國家也是因此讓你受到如此待遇的紅騎士昂,你把他的陰毛全部給我刮掉。」
  昂拼了命的搖頭,表示不要,但在吃了矮胖的男人第二次的巴掌及對蒂絲公主的愧疚感下,昂屈服了。
  昂躺在地上,雙腳呈M字型,蜜穴完全的露在外面,心中的恥辱感加上被虐待感,昂卻發現他好像達到了高潮?
  昂心想︰「我竟然在現在高潮,難道我也喜歡做很羞辱的事情?」
  不一會,昂的陰毛被蒂絲公主一根根的刮掉了,昂的陰戶因為沒有陰毛的遮掩而完全露在外面。
  矮胖的男人向皇帝行了個禮,牽著昂又在城裡況了幾圈然後回到了後花園。
  後花園裡已不見皇帝跟蒂絲公主取而代之的是高瘦的男人以及一個小小的狗籠子。
  昂就這樣被關進了狗籠子,這個狗籠子很小,昂的四肢也只能小動一下而已,而籠子的出口被矮胖的男人用鎖給鎖上了,在籠子裡有兩個盆子分別裝著水跟碎麵包。
  「全部都吃下去,明天我們會檢查,沒吃完的就都從你的屁眼全部灌進去。」
  昂聽到高瘦的男人的恐嚇,只好像狗一樣將頭埋進盆子裡慢慢的開始吃下。
  兩個人看到昂的樣子都大笑︰「果然是一隻母狗……今天你就在這睡吧……」
  昂因為連續兩天的疲憊,就這樣在籠子裡睡著了……


  第三天

  「喂……快起來接受教育的時間到了……」
  矮胖的男人跟高瘦的男人出現在後花園,將還在沉睡的昂叫了起來放出了狗籠外,解下了束口球。
  「這是……」昂一清醒,馬上發現他身上沾滿了黏黏有腥臭味的白濁液體。
  「睡的挺舒服的嗎……你可知道昨晚你睡著後有多少人經過……告訴你,一共十班巡邏衛兵,合計四十個人。他們全都對著你打手槍,然後全都射在你身上,而且每個人都還不只一次喔。」
  矮胖男人一邊大笑一邊對昂說出昨天的事。
  昂一聽到整個人都呆了過去︰「後花園有衛兵會巡邏我怎麼忘了!」但不久後,有另一個感覺讓昂不得不清醒過來。
  「讓我去廁所……我想尿尿……」昂小聲的對兩位男子說。
  「你想尿尿?不要忘了你現在還是一隻母狗,看到那顆樹了沒……那就是你的廁所快去尿吧!馬上尿尿給我們看!」
  「不!我不要!」昂一聽到馬上抗拒著。
  「不要嗎?那我們就這樣帶你去街上逛街,直到你受不了就這樣在街上尿出來為止。」高瘦的男人對昂恐嚇著。
  「不……我尿……」昂爬道樹下正準備蹲起來。
  約30秒鐘後,昂黃澄澄的尿液就這樣從他的蜜穴裡流出來,昂就這樣兩個男人的面前如廁。
  昂尿完以後被牽回地下室裡,高瘦的男人把一隻被稱為「肛門插」的肛門擴張用性玩具,那腫起的前端緩緩地插入了昂的肛門內,那是一件只要蝕住了括約肌便不容易掉下來的物體。
  「呀……呀……呀……」
  這對於在兩天前仍是處女且對甚麼變態事都一無所知的昂真是過酷的考驗,她的口中發出響徹屋內的悲鳴,她現在已被剝至全裸,俯伏在地上而把屁股高高抬起來。
  「不可以用力抗拒哦,那只會令自己更痛而已。好,慢慢吸一口氣吧!」
  高瘦的男人輕撫著昂的粉臀同時另一隻手繼續把肛門插向內插入。
  「啊……喔……不……不要……嗚……」昂苦悶地低吟著。
  那隻禁忌的調教用具強硬地分開迫窄的肉蕾,徐徐地向內推進,最初的粗大部份擠入了後,括約肌便鬆弛下來,很快已全根進入了。
  「屁……屁股要……裂開了……」
  昂只感屁穴像火炙般又熱又痛。
  「而且,肚子也……」
  被塞入異物的直腸受壓迫,令她感到一種好像想排便般的感覺。
  「快出來了……」
  「甚麼快出來?」高瘦的男人故意地問道。
  「那……那個……」一想到早上發生的事讓昂始終說不出口是甚麼將要出來。
  「不要緊,插入了那東西後絕不會有東西可以漏出來呢!」
  高瘦的男人壞心眼地用手搖著那性具底部的部份,令插子在她體內搖動起來,更加催促起她的便意。
  「咿!不……不要搖……」無視昂的說話,高瘦的男人更拿出一件T字型的革製內褲,把帶子越過她股間,向後扣住她背後,令那肛門插被包住而不能取下來。
  「明白嗎,要一直留著那東西在裡面,令妳的肛門開發成性愛用的另一個洞為止!」
  在臍穴之下響起「卡察」的冰冷聲音,鎖上了這件拘束具。 然後才拆下之前固定昂只能在地下爬的鐵棍。
  「好,站起來看看!」
  被戴上了殘酷的拘束具後,昂強忍著屁穴的痛楚,滿臉痛苦地緩緩站起來 。
  「是從倫敦買回來的高價貨哦,漂亮吧?這東西同時也可當貞操帶用,那麼我便不用擔心你被強姦了呢!」
  高瘦的男人愉快地笑著,相反昂卻悲哀地望著自己下面鎖著的裝身物。
  在尿道前有個小開口,所以小便是沒有問題的,但大便的話卻不可能做得到。
  而且那個開口很小,在小便後也不能好好拭抹乾淨,再加上在下身戴著一件如此硬質的東西,連跑也未必跑得起來。
  「呵呵,真是美麗的身體呢。」
  貞操帶穿戴完後,高瘦的男人就這樣對昂的裸體進行視姦。
  「請……解下那東西……」
  昂哀求地望向高瘦的男人,插入肛門的異物實在辛苦,而且連排洩的自由也被剝奪,這才是最難忍耐的事。
  「嘻嘻,騎士小姐,你真是可愛耶!」
  高瘦的男人的嘴沿著昂的肩部向下吻,手指輕揉著仍是昂的蜜穴,接著又突然暴力地用口輕咬和用手大力抓她。
  「啊……啊……啊……」愛撫和苦痛交互進行下,昂的表情也變得恍惚起來。
  「嗄嗄……」在高瘦的男人的手指刺激下,昂發出了低吟,同時粉臀也像在期待著甚麼似的輕扭著。
  高瘦的男人逼昂在他面前輕跪下來,同時掏出他的肉棒,高瘦的男人的肉棒則看起來與一般人無異但是卻長達20多公分,然後把昂可愛的小嘴前。
  「含住他……然後前後套弄……舌頭也不要都偷懶歸給我舔……不然有你好受的……」
  昂含住了他的龜頭啜吸起來,雖然昂的舌技相當拙劣,本來還是對性行為堅拒的昂的內心開始產生了變化,昂看起來十分高興似的在舐著、吻著,令高瘦的男人的肉棒也在她的口中不斷膨漲著。
  「喔喔!不錯嗎?給一個獎勵……」
  高瘦的男人的肉棒的全身一下抖震,炙熱的精液向昂的喉中噴射出來。
  「唔……唔……喔……」
  昂的表情一歪,把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離開口腔後的瞬間,高瘦的男人的肉棒再搾出殘餘的精液,射在昂的俏臉之上。
  「嗚……」
  一沫精液由昂的鼻樑旁邊流下到她的櫻唇旁,看到昂那清純的美貌被精液弄污了的樣子,讓人的心中不禁燃燒起猛烈的慾望。
  「幫我舐乾淨吧。」高瘦的男人的肉棒提起自己的陽具命令著。
  昂浮起了一點驚愕的表情,但隨即把嘴湊近龜頭,用舌頭去清理著剛射精後的逸物。
  「做的真是太好了……預習完成了接著開始上正課吧……」
  高瘦的男人讓昂穿上一件連身裙,不過非常的短,短到站著時幾乎連屁股也遮不住,而因為她的菊門還插著肛門插穿著貞操帶,所以連大步點走也不可以。
  高瘦的男人就這樣帶昂到了士兵宿捨。
  「大人,你來了阿……這是……」
  士兵看見經昂的穿著,眼神中也不禁露出一點驚訝。
  「這是給你們平時辛苦的慰勞品……你們就好好享用吧……不過不可以脫下他的貞操帶知道嗎?」高瘦的男人將昂脖子上的鐵鍊鍊好後就離開了房間。
  士兵們一擁而上將昂撲倒,有人將肉棒塞進了昂的嘴,有人則抓住昂的手在自己的肉棒套弄,更有人將把肉棒用昂的胸部夾住套弄跟用大腿去夾住自己肉棒來 搞,在旁等待的士兵也沒閒著都慢慢用自己的手套弄,排隊等著用昂的身體洩慾不小心打出來的就直接往昂的身上射,就這樣過了一個晚上……


  第四天

  高瘦的男人來到了士兵宿捨︰「小姐,小姐妳在自慰啊?」
  高瘦的男人走進去,看到在空無一人的宿捨裡全身沾滿精液的昂右手正伸入了自己的蜜穴。
  「素質真不錯啊!那我就再幫妳弄弄另一個洞吧!」
  看見高瘦的男人的手中拿著一支小綿棒,將貞操帶解下拔出肛門插後把棉棒猛地刺在細小的尿道口上。
  「啊……啊……求求妳、停手!停手啊……」
  綿棒刺入了尿道中,更帶點亂暴地搖動著。劇烈的疼痛夾雜尿意的催起,令昂的頭搖得髮也亂了地泣叫著。
  「說甚麼啊,不是很舒服嗎!」
  但是高瘦的男人對她的哀求置諸不理,一邊在她的尿道中抽插著綿棒一邊在吻著她的唇。
  「喔……唔……嗚……」
  在尿道被刺激同時舌頭也被對方吸啜著,令昂身體顛動地不住在喘息。
  極強的刺激、加上嘴唇上濕暖的感觸,令她昨天一晚跟剛才在自慰時產生的官能之火燃燒得更烈。
  「啊……啊……好、好像……要丟了……」
  昂正臨近高潮的一瞬,高瘦的男人的唇卻突然離開了她,同時也把下面的棉棒一下子抽出來!
  「啊呀!」
  尿道一下子失去了異物,令那張開了的穴不能一下子立刻關上。
  「不要……」
  充滿膀胱中約尿液,隨著昂的悲鳴開始向外流出來。
  但排尿的恥辱卻沒有淋息將近高潮的慾火,反而更幫了一把,令昂全身都在震抖,然後便整個人軟倒下來。
  「竟在撒尿的同時丟了?真有趣!果然擁有驚人的素質,跟我來!」
  「啊!莉莎,等等、等等哦……」
  昂的手腕被捉著,強拉著往飯廳走去,這時她的股間仍然在滴著黃色的水滴。
  來到飯廳,矮胖的男人已坐了在那裡。
  高瘦的男人向矮胖的男人說了剛才的事情,矮胖的男人雙眼發光地道:「想不到你這女人會那麼不知廉恥!會在自慰中失禁而是到高潮!」
  昂羞恥得別開臉不敢面對兩人。
  「現在是吃飯時間,但妳下面仍在滴著尿,那樣臭臭的叫人怎有胃口吃飯!快過來,讓我幫妳抹一下!」矮胖的男人說。
  昂像一個將步向刑場的死囚般,以絕望的步伐走向矮胖的男人的所在。
  「哦,連裙子也濕了,真污穢呢!快點脫下來吧!
  昂正穿著的是一件頭的連身裙,所以一旦脫下了裙子便立刻變成全裸狀態了。
  脫下了裙子後,更強烈地感到兩人淫邪的目光直射向自己的身體,令她渾身不住顫抖。畢竟在數天前仍是純白如紙擁有騎士頭銜的昂,就是在經過了幾天恥辱無限的調教(異物插入處女喪失、肛門插、人前裸身、失禁……)後,仍未失去矜持之心。
  「把雙腳打開!」
  嚴厲的命令下,昂咬著唇慢慢把雙腿張開。
  「好,現在便幫妳抹乾淨吧!」
  矮胖的男人一邊淫盪地笑著,同時拿起桌上一塊麵包潛入她的股間。
  「嗚!」敏感的陰脣觸及麵包的瞬間,昂的身體猛烈一震。
  「不要亂動!」矮胖的男人泠酷地命令道,然後用麵包輕擦著她的下陰。
  「嗚啊……不、不行……」強烈們刺激令昂震著身泣叫起來。過敏的粘膜被麵包磨得又痛又麻。
  「看,乾淨了吧?」
  「嗚……」
  「昂,這是你今晚的食物!」說罷,她竟把才剛抹完昂的下體的麵包拋到昂面前!
  「怎樣?不吃嗎?那也沒關係?可能我會帶你去讓橋底的露宿者輪姦,又或者找隻狼狗來姦你如何?」
  昂只好不得不在矮胖的男人殘酷的威脅下徹底服從,獨自吃著那沾了自己的尿和淫蜜的麵包。
  「昂,你怎麼還站著呢?妳坐位在這裡!」
  高瘦的男人指著旁邊的椅子,只見在那張椅上的中央竟放了另一支朝天而立比先前更巨大肛門插。
  「但、但是……」昂看到椅子上可怕的姦具,不禁連面也青了。那支好像牛奶瓶般粗的異物,怎可能插得入肛門內?
  「看來的確有點勉強。沒關係我幫你!」
  高瘦的男人說完後,在桌上乘牛油的容器內用手指沾滿了牛油,然後走往昂的身後。
  「啊……」
  高瘦的男人把手指上的一大堆牛油,塗在肛門口和裡面的腸壁上。
  「好,可以了,騎士小姐。」
  莉莎塗完潤滑油後,昂只好乖乖地坐下在那張放了巨大肛門插的椅子上。
  「嗚……」
  因為牛油的緣故,令前端較細的部份順利滑了入去,可是最粗的部份卻好像要撕裂括約肌般,頂住了進不了去。
  「別磨蹭了!」高瘦的男人把手放在昂肩膊上,然後大力向下一壓!
  「嗚哇……啊……呀……呀……」悽厲的慘叫下,昂只感到一陣如要把自己撕開的痛楚,令她幾乎立刻暈厥;但是定過神來後,她發現自己終於成功坐在椅子上。
  「哈哈,不是順利入了去嗎!新玩具的感覺如何?站起身讓我看看!」
  「嗚嗚……」
  昂一邊淒苦地呻吟,一邊站起身來緩緩向矮胖的男人走去。每走一步都感到骨盤在撕痛,火炙般的感覺由肛門直衝上大腦,大粒的眼淚制止不了地滾出來。
  「走上桌子上,躺在上面!」
  昂啜泣著登上桌子,依從吩咐地去做。
  「很好的姿勢呢,騎士小姐!」
  高瘦的男人替昂的四肢穿上革枷,然後把附著的鎖鍊綁好在桌子的四隻腳上。
  「不要……很辛苦……」
  昂停止不了的在嗚咽著,好像被人解剖般的羞恥姿勢下,她已經完全不能動彈。
  「這是我們兩送你的禮物,你收下吧。」
  昂以驚怯的眼神望著兩人手上的乳環。
  「甚麼……妳想幹甚麼?咿……」
  高瘦的男人的手放上昂的乳首,然後皮膚突然爆發出一陣非常可怕的痛楚,令昂幾欲立刻皆倒。
  「卡呀呀呀呀呀!!」
  高瘦的男人就這樣,將乳環上的針穿過昂的乳首,讓乳環掛在那令她每次幾乎昏倒,可是又被下一浪的痛楚弄醒。
  「呀咖!嗚哇!!」
  矮胖的男人也將另一個乳環掛了上去。
  昂感到有生以來最大的恐怖,被剝奪了自由的手腳絕望地掙扎著,手指也向著虛空一抓一抓的。
  「這便完成了!」
  兩人滿意地微笑著,只見昂的胸部上多了兩個小環還慢慢的流出鮮血,蜜穴則不停的流出淫水。
  接著兩人讓昂頸部戴上了犬用的頸圈,穿上另一件同一款是的連身裙,然後乘坐馬車到了城郊的皇家狩獵場。
  繫在一棟枯木的幹上。
  矮胖的男人他的肉棒遞到昂的鼻尖前,他的肉棒並不長甚至還可以說比一般人要來的短了些,但是卻異常的粗大足足比一般。
  「喂,舔吧?這是剛剛染上了另一個接受調教的處女味道的肉腸哦,妳很想吃的,對吧!」
  眼前的陽物,前端沾上了白濁、粘液和血絲的混合物。
  「啊……啊……」
  嗅到了男女的體液的混合物的氣味,昂把頭轉橫悲哀地泣叫著,但最後仍不得不把嘴張開,可是張開的嘴卻不停在顫抖著。
  「怎樣了?不想吃嗎?」
  「啊……啊……」
  昂以一對淚眼可憐地望向矮胖的男人,但最終仍不得不服從他的命令。
  「咦,怎麼有陣臭味?」
  俊彥突然眉頭一皺,原來昂竟失禁了,在地上的一灘尿中升起了一陣尿臭味。
  「竟在這裡小解?啊,不過說起來我自己也剛好尿急呢,張開口!」
  昂抬起了頭,只見在面前的龜頭的口一張,已開始射出黃色的污水!
  「啊……叭叭……啊……啊……」
  昂慌忙張開口去迎接撲面而來的尿柱,但也接不下全部,其中一部份更沿著頸項直流下乳房,以至下面的私處,昂的精神也進入了恍惚的狀態。
  俊彥在把昂的嘴當成便器般放尿後說:「果然是個變態!看看你的菊穴,成天都插著這東西!現在讓我們看看你的屁股吧。」
  說罷,昂往前走了幾步背對兩人,然後稍為向前屈身,令屁股向後聳出。
  「喔,真是美麗的風景阿,在讓我們看仔細一點。」
  稍為用手分開雙丘,昂的屁眼內埋入的異物顯得更清楚了。
  「好,自己把它拉出來。」高瘦的男人下了另一個命令。
  「嗚……」
  昂稍為把異物向外拉,同時口中發出了辛苦的低吟。肛門的周圍也異樣地隆起來。昂在悲鳴不住下,終於把最粗的部份也拉了出來,令整隻肛門插露出了全貌。
  「嗄嗄……」
  昂用手拿著被茶色的排洩物污染了的肛門姦具,暢快地舒了一口氣。被極粗的異物所迫開的肛門仍在開大著口,似乎那括約肌已經快要失去了收縮的彈性。
  「很好,看來可以插進去了。」
  高瘦的男人已經拉下子褲子,只見裡面的肉棒已經兇狠地勃起來。
  他雙手抓著昂的屁股,腰部向前一送。
  「啊……啊……進、進來了……」
  肉棒插入的瞬間,昂的表情稍為一歪。已完全開發的屁穴很順利地吞下了整根肉棒。
  「嗚……」
  可是在直腸之內的肉壁卻仍然是十分緊窄,溫軟的肉層緊緊地包夾著肉棒,令高瘦的男人差一點便忍不住要早洩出來。
  高瘦的男人定下神後,一隻手擔著乳房,另一隻手也隨即伸向下方,越過了平滑的小腹,到了有如絹般的柔毛覆蓋的地方。
  到達了米粒般的陰核時,昂惱亂地低吟了一聲,同時直腸也自然反應地一陣收縮,令裡面的肉棒被夾得更加過癮。
  「嗯?」
  當手指再向下到達花弁上時,高瘦的男人的手指就這樣滑了進去。
  「嗚……」
  高瘦的男人加速了在屁眼裡的衝刺。
  「不要停……繼續用力插、插我的屁眼……」
  高瘦的男人聽到大笑接著照她所說繼續幹她的後面幹到底。
  「啊……嗚嗚……啊……呀……呀……」肉棒更加倍用力地在抽插,昂頭髮也亂了的以嬌美的聲音大叫著,想也想不到的狂亂癡態令人入迷,而洞內緊窄的程度也令人側目。
  「要出來了喔……昂……」
  「啊……出來了!啊……呀……嗚……」
  直腸內射出燙熱的吐液的一瞬,昂的臉上夾雜在苦痛和快感兩種表情之間。
  當射精告一段落,高瘦的男人把肉棒拔出來後,便穿好褲子。
  「呵呵,似乎很盡興了呢!」矮胖的男人在旁陰笑著。
  「……」
  昂沉默著不語,只以淫悅和羞恥交錯的眼神含恨地望著他。高瘦的男人一副淫猥的中年漢外表,昂對他根本一點也沒有好感,但她已經無法抵擋被淫虐的感覺了。
  「本來還在說著討厭,但剛才見妳和他不是幹得很興奮嗎?還在浪叫著叫他插大力點呢!」
  昂無言以對,的確她自己也奇怪剛才為何竟會有這種感覺。或許是因為正身處在有可能隨時有人來的戶外,被人侵犯肛門,這種事反而煽動起一種背德和異常的興奮?
  「但是高瘦的男人射得這麼快,真是可惜呢,其實妳還想要舔一舔這東西吧?」
  矮胖的男人剛才一直看著昂和高瘦的男人肛交,他的肉棒已經進入了臨戰狀態。
  「好,便給妳舔吧。啊,不過,要以母狗的姿態來奉侍我!」
  昂依舊一言不發的,趴在地上爬到矮胖的男人的身旁,用臉額輕擦著他巨大的肉棒。
  「啊……啊……我真的像隻母狗一樣……」
  在一個不知道甚麼時候會有人入來的場所中,全裸地奉侍著矮胖的男人的肉棒,那種背德的興奮已再壓抑不了。
  昂用手輕撫著下體的陰核和插入了自己尿道內的綿棒同時,好像要吞下去般深深地含著矮胖的男人的肉棒。
  矮胖的男人的巨物,頂得昂幾乎想要嘔吐,那樣的淒苦煽動起倒錯的官能感覺,昂在嘴邊溢著從胃部升上來的帶酸味的液汁同時,反覆地進行著龜頭和喉嚨磨擦著的淒絕的口舌奉侍。
  「嗚……」
  昂不理會那幾乎窒息的感覺,只一心一意地把怒張的東西吞入去,把自己的口部發揮出好像性器般的作用。
  「做的很好……」
  矮胖的男人揪著昂的頭髮把肉棒由她口中抽出來,然後白濁的樹液猛烈地激射在昂的臉上。
  「啊……啊……」
  溫熱的精液在臉上滴落的感覺,令昂一臉恍惚的狀態,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著矮胖的男人龜頭剩下的白液。
  從此開始的昂已經陷入了倒錯的關係裡無法自拔幾天來的性奴飼育,令昂的人格已漸漸崩潰起來。


  第五天

  高瘦的男人把昂左右兩邊的手撩分別和每邊的足撩和在一起,令她的昂裸身盡現在俊彥眼前。
  「今天,你選支你喜歡的玩具來讓我們玩你的肉洞吧!」
  昂看了看牆上一個比一個大的姦具,雖然屁眼裡已經插過差不多大小的東西,但一想到這次是要插進蜜穴裡,不禁害怕了起來,輕聲說道:「我要你的手就好了……」
  「我的手?拳交啊,好,沒問題,我試試看吧。」
  高瘦的男人俯下到莉莎下身,開始用手玩弄那早已水汪汪的蜜部。
  「不要……嗚……我選……我選……」
  高瘦的男人不加理會首先把中間三隻手指合上,伸入了膣口。接著慢慢地開始一出一入地活動,發出了陣陣濕濡的聲響,而昂的口中也溢出甘美的喘息。接著,高瘦的男人連小指也伸了進去。
  「妳這東西真是甚麼也吞得下的吧!」
  高瘦的男人用力一隻手往昂的屁股用力的一打。
  「嗚呀……喔……喔……」
  悲鳴的同時下體的括約肌也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令插入了膣內的手指感到更鮮明的緊迫感。
  「不、不行……」
  當最後的姆指也伸了進去,昂響起拒絕但也帶有甘美之意的聲音。
  然後,姆指根部的關節進到恥骨為止停了下來,但只要再加多一點力,響起了骨和骨的碰擊聲後,關節部份終於也通過了,然後便整個拳頭滑入了去直到手腕為止。
  「嗚嘩呀……」
  在體內的拳頭前後地移動著,令昂的下腹部像很痛苦地悲鳴著。
  「啪!」而高瘦的男人的另一隻手,也一直不停地拍打在昂的屁股。
  「呀……呀……」
  在高瘦的男人不停拍打下莉莎的身體也硬直起來,膣腔本能地更加收縮,從而更切實地感受到拳頭的存在。拍打和拳交兩種強烈的刺激合而為一,同時向昂施襲。
  「啊……啊嗄……」
  歪斜的唇邊也流出了口水,直滴落高瘦的男人的額上。
  「啊?要丟了嗎?」
  高瘦的男人暫停拍打而向昂問著,昂大力地點頭。
  「但這可不行哦,怎可如此簡單給妳爽快!」
  高瘦的男人把手拔出來,正臨近高潮之際卻突然被中止下來,令昂苦惱地悶叫著。
  「真是癡呆的淫貨呢!被毆打和拳交竟令妳這麼興奮嗎?!」
  昂猥褻地笑著,同時用手撫著那被倒到發紅的屁股。燙熱而微腫的觸感,煽動著她倒錯的慾望。
  高瘦的男人雙目通紅,開始大力撕抓著受傷的肌膚。
  「卡……呀呀……」
  腫痛的屁股上再添加血的抓痕,昂看似痛極而悲叫,實則卻也像是很享受似的扭著屁股。
  「這裡也想入點甚麼嗎?」
  高瘦的男人扒開雙臀輕撫她的肛門口,而昂也微微地點頭。
  「好吧,等一等!蒂絲公主麻煩你了。」
  蒂絲公主由陰暗的角落走出,腰間上是一條帶子上紇立著一根模擬的肉棒,不但巨大,而且上面更有著無數醜陋的瘤的突起,而一邊似乎已經插入了蒂絲公主的蜜穴裡。
  「喔……太……太……太大了……」
  蒂絲公主從身後勉強地用力押入,令昂發出驚震的聲音。
  「咿呀呀……裂、裂開了啊……」
  但蒂絲公主仍強力地運用腰力向前突入,巨大的龜頭沾上淫蜜作潤滑劑,衝開了迫窄的小穴。
  「啊……呀……」
  蒂絲公主粗魯地動著腰,昂肉感的唇也歪斜著,但現在的昂,越是痛苦卻越讓他感到興奮。
  昂在蒂絲公主的肛交下,漸漸迫近高潮狀態。
  「不行啊!昂!在我未准許前不可以高潮,而且蒂絲公主也未滿足吧!」
  莉莎咬著牙忍著,蒂絲公主在昂屁眼中的推送也猛烈地加速。
  「哇……呀……呀……」
  昂的頭大力反向後,全身一陣痙攣,而在劇烈的高潮下,竟同時失禁起來,小便潺潺地流出來。
  「嗄……」在發出了野獸般的呻吟後,昂整個人像立刻失去了所有氣力似的軟倒在地上。
  「真是沒辦法的!不止自己隨意地丟了,竟連尿也撤出來了!」
  矮胖的男人說完便用鐵鍊將腳部吊得比頭在更高的位置,她的身體像是被對摺著般;雙手被綁在腰後,兩膝左右打開,和下盤、緊貼的兩隻腳尖剛好變成菱形的形狀。
  在兩腿之間的胸脯,雙乳被繩狠狠綑縛,令小巧卻形狀優美的乳房被上下束縛著而成突出的形狀。
  由正面看去,便好像看見一個菱形的怪物,在菱形中間是被綁成怪狀的乳房,菱形的下方則是一個剛剛才被拳頭插入,已經溼透的蜜穴。
  「很……很辛苦……」
  高瘦的男人躺在昂正下方。
  「馬上讓你舒服。」
  矮胖的男人在昂的蜜穴塗上了媚藥然後緩緩把昂放下,她的股間正好對著高瘦的男人那朝天直立的肉棒。
  「嗚……」
  這時,昂的女陰終於下降至觸碰到龜頭,她全身也硬直了起來。
  「嗚嗚嗚……」
  再繼續向下降,肉棒開始迎入了肉璧之內。
  淒烈的苦痛,卻伴隨著身體深處一陣奇怪的躍動,在這幾天內受過了多少的調教,昂的官能感覺已經完全被開發,下體的感度也在很高的狀態,便只待蓬門為誰而開而已。
  「嗚嗚嗚……」
  昂放肆的發出呻吟聲,高瘦的男人的肉棒已整根插了入去,更頂到了子宮入口。
  「真好呢,昂也很快便感到興奮了吧!」
  矮胖的男人把吊在半空的肉體用力搖動起來。
  「啊……不行……不要搖……」
  只要稍為一搖,立刻令痛楚、悅虐、恐怖等各種情緒都大大增幅,令昂一邊大叫著一邊搖得髮也散亂一片。
  「嘻嘻,泣叫得很好聽呢!」
  矮胖的男人抱著昂的裸體,以高瘦的男人的肉棒為軸心而開始旋轉起來!
  「咿呀呀……」
  被刺裂的肉壁今次好像在扭螺絲般,令昂在劇痛下慘叫起來。

  「真的這麼好感覺嗎。來來來,讓我聽多一點妳可愛的泣叫聲吧!」
  高瘦的男人以充血的雙眼盯著昂,然後更用手去拉她的乳頭上的乳環!
  「嗚卡呀呀呀……」
  乳頭被冰冷的金屬拉扯了起來,令昂發出淒絕的慘叫,但是那已失去理性,完全被施虐魔支配的高瘦的男人卻仍毫不留情,將另一個乳環也用力拉扯了起來,然後再次把昂的身體轉著圈。
  「呀呀呀……」
  滿面痛苦的昂,口涎失控地沿唇邊流出來,由喉嚨深處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再你享受得高興一點!蒂絲公主,妳來一下……」
  矮胖的男人用線穿過乳環然後把線拿給蒂絲公主說︰「你就隨你高興隨便拉扯吧。」
  「喔……喔……我,我……」
  高瘦的男人扭動著,刺激著昂,而身體在乳環被蒂絲公主拉扯著,又為昂帶來了一陣新的劇痛。
  「咿……不要!!」痛苦之下令陰道本能地收縮,令膣內的感覺更加鮮明,而這樣的事無止境地繼續著,昂的泣叫也漸漸分不清楚究竟是痛苦還是喜悅。
  「也大概差不多了吧?」
  矮胖的男人伸手潛入高瘦的男人和昂相連在一起的部份。
  「嗚嗚……」
  首先高瘦的男人身體硬直起來,而緊接便到昂開始劇烈的抖震。
  「啊……啊……出、出來了!」
  一直被壓制著的肉棒在解開封印後,立刻不受控地噴射出白色的汁液,直射入昂的體內。而昂感到子宮內一陣炙熱的暖流,全身也不禁抽搐起來。
  「哈哈哈!太好了,兄弟,盡量出多一點吧……最好射到令他懷孕,那過一陣子便可以玩昂孕婦了!運氣好的話也許過幾年還有羅莉可以玩阿……」
  矮胖的男人惡魔般的狂笑中,高瘦的男人也跟著笑起來昂則氣力盡失地癱瘓在臺上。
  而鐵鍊的聲音又再響起,徐徐把昂吊向上,而令高瘦的男人的肉棒滑出她體外,在昂的私處中,精液和體液從蜜穴裡一滴滴地流出來。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不夠啊?身體又熱又癢的感覺讓妳很難過吧?」
  媚藥的效果不但還沒散去反而更加激烈,使得昂無意識的點點頭。
  「我們會解決妳的痛苦,不過妳要先說妳是自願的。」
  聽到高瘦的男人這樣說,雖然昂的理智告訴她不可以,可是身體裡的強烈刺激卻淹沒了理智的聲音。
  「不要掙扎、不要再反抗自己的想法了,妳現在想讓自己舒服,不是嗎?」
  再加上矮胖男人在一旁勸說,昂的理智潰堤了。
  她不顧羞恥的說:「啊……給我吧!我好癢啊!」
  「妳要什麼啊?」高瘦的男人像貓戲弄老鼠一般,故意裝作不知道。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我要人幹我,我快受不了。」
  「那妳是自願成為做一個供人發洩性慾的玩具的喔?」
  「是的,我是自願做一個供人發洩性慾的玩具。」
  兩個男人聽到昂這句話一同大笑,接著矮棒的男人打開門說道︰「各位士兵們大家久等了!不用客氣,大家一起上!一起享用今晚的女主角吧!」
  矮棒的男人向在場所有士兵宣佈。昂仍然被懸吊在半空,下體剛好在腰的高度左右。
  士兵們立時不甘人後地衝上台,像幾匹餓了幾天的狼般團團圍住那剛失身的小羔羊。首先插入她體內的居然是蒂絲公主,至於另外還有一個男人則更急不及待的 插入她後面的屁穴內。兩個相鄰的穴同時被貫入,令進入精神恍惚狀態的昂清醒過來,又再開始發出痛苦的悲鳴。兩支肉棒相隔一層薄膜在交互刺插,令她簡直狂亂 起來。
  「嗚哇……蒂……蒂絲公主!你怎麼會……」
  看到眼前的是蒂絲公主,昂的神情也慌張了起來,臉上夾雜著苦痛和喜悅兩種完全相反的表情。
  在心胸中感到沉重的痛苦,令腦海也困亂起來。自己不久前還是白紙一樣的純潔,現在卻要在數十人環視下被輪姦,真是超乎想像的殘酷。
  但另一方面,沉睡在靈魂深處的被虐的愉悅卻也在此異常的狀況下甦醒,已被完全開發的屁穴在陌生人的侵犯下也產生了歪曲的喜悅,前後兩個穴都遭到貫穿,在苦痛之餘也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倒錯官能感覺。
  「嗚嗚嗚……」
  蒂絲公主的手抓在皮球般的乳房上粗暴地揉著,帶來了另一種的痛楚。
  「呀呀……蒂絲公主,蒂絲公主……」
  但痛楚很快便轉薄,正在攀登上喜悅的頂點的昂不斷地呼叫著蒂絲公主的名字。
  屁眼中的逸物一下激跳,士兵的精液怒射而出,而昂的全身也一起陶醉在高潮的悅樂中。蒂絲公主好像也到了高潮將假陽具拔出坐到一旁休息。
  但是,下一個正在等著的男人卻絕不會給她任何歇息機會,肉棒無赦免地深深插入這具像已失去了一切氣力般的肉體內。
  瘋狂的抽插、然後又在這悲哀性奴昂體內射出洩慾的精液。
  一個接著一個地上,甚至有些人射了精後休息了一會便又再插入另一個穴。
  很快昂已幾乎完全昏迷,但此時卻有人在她的嫩肉上添加上強力夾子,令她不得不痛醒過來去迎接下一個入侵者,因為大家都認同一個會掙扎、會慘叫的昂玩起來實在比一團死氣沉沉的肉團要過癮得多。
  「啊……喔……喔……我在甚麼地方?我在幹著甚麼?好痛……可是卻……卻又要洩了……」
  昏迷、痛醒、射精、插入、昏迷、痛醒……這些事究竟要重覆到甚麼時候為止?昂的蜜穴內,混和了接近十個男人的精液,屁穴中的精液量也絕不比陰道少。而昂也在不自覺間失禁了,黃色的污水撒滿地上。
  瘋狂的性宴直延續至東方開始吐出曙光為止。
  會場的中央,只剩一具半死的女體仍在吊在半空,肉體上每一寸都濕濡,而一些分不出是汗水、淚、口水、血、尿、精液還是淫液的液體,仍在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


  第六天

  「昂,來一下……」矮胖的男人將昂放下叫他到後花園裡。
  「大人,你要用那一處?」
  昂已經徹底變了他已經知道他想做什麼,唯一要問的只是他究竟想自己怎麼侍奉他而已。
  矮胖的男人他將肉棒壓到昂的鼻前裡說道︰「若漏了一滴出來,便要罰哦!」
  很快的肉棒微微膨脹,昂慌忙張大了口,盡量接下矮胖的男人排出的尿液,然後努力地全部吞下肚子去。
  但量實在太多之下始還是有一點黃色的污水由可憐的櫻唇邊溢了出來,由頸項一直流下至胸部。
  「又漏了!真是沒用的!」
  矮胖的男人把肉棒塞到昂的嘴裡,命昂用舌頭和嘴把剩下的尿吸乾。
  「下次要小心點哦,明白嗎!自己回去吧。」
  然後便離開了。
  就在昂要回地下室時高瘦的男人出現了。
  「大人你好,你要用那一處?」
  「把手伸出來吧。」
  高瘦的男人命昂用手搓揉她的肉棒。
  昂開始用一雙柔若無骨的手搓揉著高瘦的男人的肉棒。
  不久,精液激吐而出,昂用雙手接下了然後問要怎麼處裡。
  高瘦的男人用手指著昂的嘴。
  昂低下頭,把手掌中的精液全部全部西晉嘴裡正準備吞下去時。
  「啊,不要吞下去!你便一直把精液含在口中等蒂絲公主來吧!」
  夜晚降臨。
  「怎樣,感覺很好吧?」
  「唔……」
  昂點點頭但沒有辦法回答矮胖男人的問題,因為她的口中還含著高瘦男人的精液。
  「嗚嗚……」
  昂的胸部被麻繩一上一下地絞著乳房,令一雙奶子鼓得更加突出和一片鮮紅,深深陷入肉中的麻繩雖然痛苦,但兩隻手腕被長時間綁在身後,更已經麻木的失去 知覺。但最難受的,還是蜜穴正在被蒂絲公主用比昨天更巨大的假陽具抽插著,與昨天不同的是蒂絲公主今天穿帶的假陽具似乎只有單一邊而已,所以蒂絲公主已經 這樣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怎樣,洩了多少次了?」
  「喔……喔……」昂搖著頭出悲哀的呻吟。
  「啊,難道是蒂絲公主作的不好所以沒有感覺?好,我先給他一些懲罰吧!」
  高瘦的男人說完,便拿出浣腸器和一個裝滿水的盆子,以及一根不知道用來作什麼的管子,接著將水用浣腸器灌入蒂絲公主的身體裡。
  「啊……啊……」流入身體中的冰冷的水令蒂絲公主全身抖震,發出微微的低吟。
  「嗚……」很快一陣異樣的聲響便由直腸內發出來,蒂絲公主的上臉上冒出冷汗在悲苦地呻吟起來。
  「昂該你了……」
  高瘦的男人將管子的一端插入昂的菊門之中,另一端則插入了蒂絲公主的菊門裡。
  「蒂絲公主……要漏就漏出來吧!」
  蒂絲公主笑了笑然後就開始排洩。
  蒂絲公主排洩出呈液狀的糞便就沿著管子灌進昂的身體。
  「啊……呀……不要……好難過……」
  昂的張開口大身悲鳴著在他嘴裡的精液也開始流了出來。體內的便意更加不斷的增幅起來,而且,在薄薄的肉壁的另一邊蒂絲公主仍然是持續抽插著,更加深了那禁忌的刺激。
  「不是要你一直含著嗎?」高瘦男人笑問著。
  「唔……唔……對不起……」
  「好吧,再給你一次機會。」接著立刻把肉棒塞入她的嘴裡。
  「唔……唔……唔嗚……」
  昂的舌頭努力地在動著,高瘦男人感到十分舒服。
  「蒂絲公主,你差不多都排洩出來了吧,到旁邊去,然後插在你菊門的管子接上那個幫浦,接著就開始幫忙把空氣打進昂的體內。」
  蒂絲公主照矮胖的男人的吩咐,開始將空氣打進昂的身體裡,自己則插入了昂的蜜穴。
  「啊……啊……」
  和冰冷的假陽具不同,發燙的肉棒插入蜜穴裡,立刻令昂產生強烈的感覺。因為直腸內不斷被打入的空氣也在壓迫著膣腔,令刺激更加倍強烈。
  更加上快要爆發的便意,都令昂的官能感覺提升至最高峰。
  昂一邊發出大聲的呻吟一邊迎向絕頂。
  「啊……啊……洩、洩了……不行……洩、洩了!呀呀……」
  昂大力搖動著腰,沉醉在劇烈的絕頂中持續的叫著,矮胖的男人也在這時在昂的體內射了出來。
  「真是淫亂啊!在浣腸中被侵犯真的讓你那麼興奮嗎?」矮胖的男人將肉棒拔出滿意的笑著。
  「哎呀!」高瘦男人躺到了昂用手一扯她的乳環,令昂的身體像要跳起來。
  「還有我勒?」
  昂自己站起來,對著高瘦的男人的肉棒一沉而下。
  「嗚!呀呀……」
  高瘦的男人大力地抽插起來,才剛剛高潮過的昂那敏感的肉體,又再度開始起了反應。
  「也是時候了吧?」
  這時,矮胖的男人卻奸笑著,把手伸向昂的菊門,把管子抽了出來。
  「不!不要……」
  直腸裡不再有空氣注入,但便意卻開始壓抑不住了。
  「嗚……」
  昂為阻止排出污物而大力地收縮肛門,連帶使密穴的肉壁也收縮起來,令到插入她體內高瘦的男人感到更加暢快的快感。
  「啊……啊……」
  但昂終究還是忍不住就這樣排洩出來。
  「啊啊,真是過份竟一點羞恥心也沒有地隨便漏出大便來!」
  「不要哦……不要看……」
  但高瘦的男人卻仍像非常享受般,繼續強力地抽插起來。
  過激的波浪一浪接一浪地湧上,昂發出野獸般的呻吟,同時持續著配合抽搐著高瘦的男人的插入,紐動著身體,直到兩人精疲力盡為止。
  昂已經在也無法自拔永遠的陷入到錯的漩渦裡。


  第七天

  「這是你的盔甲穿上它吧,我們今天要去晉見陛下。」高瘦的男人叫醒了昂,並將昂的盔甲還給昂。
  昂看了看問到︰「可是沒有襯衣更褲子耶……」
  「不要浪費時間了!那種東西根本不需要直接穿上去就好了。」矮胖男人急躁的催促著。
  昂只好就這樣讓冰冷的盔甲,直接接觸肌膚然後跟著兩人到了校閱場。
  「昂你來了啊……這是你的座騎你現在馬上騎他繞場一圈。」
  就在昂準備上馬時,立刻被皇帝制止︰「先別急先座上,我賜給你的馬鞍吧。」
  高瘦的男人將馬鞍推出來,看起來與一般馬鞍並無差異,不過在馬鞍的正上方有著兩根突出的粗大的木棒。
  昂看到那馬鞍已經知道那是要做什麼的了,這六天的調教又出現在她的腦海裡。想到自己在一次次被凌辱、虐待,卻又不自覺的到達高潮的過程,想起自己早已被開發成性玩具的身體,昂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這種日子,也改變不了成為性玩具的命運。
  昂自己走到馬鞍上,將兩根木棒將它對準自己的蜜穴跟菊眼一口氣座了下去。
  「嗚……」昂的臉上出現了痛苦卻又似乎相當滿足的表情。
  接著高瘦和矮胖的男人將昂跟馬鞍一起吊起來然後放到馬背上。
  皇帝點點頭︰「昂……你現在可以開始了」
  昂聽到這句話就踢了一下馬腹開始前進。
  馬行進時的每一下震動都讓插在昂體內的木棒也跟著一起震動帶給昂強大的刺激,但昂卻越騎越快,因為對現在的昂來說只有追求更強烈的快感這個念頭……
  騎玩一圈後昂回到了皇帝面前。
  昂流出的淫水已經完全沾濕了整個馬鞍,卻還像是不夠似的對皇帝嬌聲的說︰「啊……皇帝陛下,我……我還可以……在多騎幾圈嗎?我還要更大的快感……」
  皇帝大笑︰「以後有的是機會,先下來吧。」
  昂就這樣被放了下來,接著在被帶到皇帝面前。
  矮胖男人拿出預先準備的頸圈與鍊子交給皇帝,皇帝說道︰「還記得這些東西吧!它們可是妳以後的身份像徵喔!」
  昂看著皇帝手上的頸圈與鍊子。
  「請主人為我戴上奴隸的項圈。」彷彿已下定了決心,昂擺出像狗一樣的姿勢。
  「真是太好了,你們幹的不錯!!」皇帝一面誇獎兩人,一面把狗環套在昂的身上。
  皇帝未了把昂僅存的道德感與自尊給摧毀,要她徹底的接受自己是個奴隸的事實,是自己的寵物。
  他命令昂全身赤裸的住進狗籠裡,用狗鍊鎖住限制她的行動。
  每天晚上還用繩索跟鞭子調教她,讓她不斷貪婪的追求被虐待的快感而越陷越深,為了要達到身體的高潮,只好服從皇帝,甚至找他以前的下屬或曾經被昂打敗的人來輪姦她,直到她僅存的自尊被完全擊潰。
  又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調教,昂已經完成的屈服,她的價值觀與思想被皇帝完全改變,已經徹底接受了奴隸的身份。只要是皇帝的命令,她都會完全服從。甚至還會自己想辦法去取悅皇帝。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
  「昂,今天是的的奴隸宣示日。」
  「是的,皇帝陛下。」昂聽到皇帝這麼說時非但不再感到屈辱反而感到十分興奮。
  「我現在要在你屁股上印上性奴隸騎士昂的字樣,以後這就是你的新稱號了。」
  「是的,皇帝陛下!」昂並沒有一絲的害怕,相反的還似乎覺得相當光榮。
  昂趴在地上,皇帝拿著被燒的通紅的烙鐵,慢慢的在她身上完成最後的烙印……
  「啊……」昂在烙鐵高溫的刺激下大叫了,但接下來的聲音聽來卻是像高潮後的嬌喘……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直屬我的奴隸騎士,除了要滿足我外還要為我去抓更多性奴隸,我現在命令你立刻去把鄰國的女祭司長給我抓過來。」
  「是的……皇帝陛下。」昂勉強的爬起身走出門外開始執行的的任務……

2009年5月26日 星期二

白素浪蕩史-05、06

白素浪蕩史 第五章 斗室風情
作者:超級戰


  經過一夜混戰之後的白素,醒過來時已經是黃昏時刻,她看著睡在她身邊打呼的黃堂,依稀記起了昨晚和黃堂與張耀二人的肉搏大戰,印象中是接近黎明時他們倆才一左一右的摟著她入睡,不過,這時屋內靜悄悄地,根本找不到張耀的蹤影;白素輕輕地下床走進浴室,花了近把個鐘頭,把自己徹頭徹尾洗了個乾乾淨淨;白素知道自己每個洞昨晚至少都被他們倆分別射精過二次,但也不知為什麼,黃堂和張耀兩個人就是不曾前後一起夾攻她,好像他們倆想保留三明治的姿勢,等待在某個時候才要進行似的。

  白素裹著雪白的浴巾走出浴室時,張耀已經出現在房間裏,而黃堂也已醒過來,坐在床上抽著煙,當他們倆看見容光煥發的白素只裹著條浴巾,含羞帶怯地站立在浴室門口時,兩個人的眼睛幾乎都看直了!只見酥胸半裸、乳溝深邃的白素胸脯上,水漬隱約、雪白的肌膚動人心弦地起伏著,而那僅堪能遮住神秘三角洲的浴巾下,一雙筆直修長、完美無瑕的玉腿,顯得怯懦而嬌羞地似乎想退回浴室裏、又像想舉步向前卻不知該走到哪個角落去的模樣。
  白素一手緊緊環住浴巾、一手惶惶然地輕扯著浴巾的下襬,滿臉馡紅、一付欲言又止的嬌俏美態,怔怔呆立了片刻之後,她才頓了頓玉足、兩眼迅速地掃視過眼前的兩個男人低頭嬌嗔道:「有沒有吹風機....我要....吹頭髮。」說著便甩動那頭濕潤而微卷的波浪型長髮,快步地走到一旁的衣櫃拉門上那面落地鏡前。

  黃堂和張耀這才恍如大夢初醒般,一個是哈哈大笑地跳下床來、一個是手忙腳亂的去翻箱倒篋幫白素找吹風機;而白素從鏡中看到赤身露體的黃堂,晃動著那根已然又勃起了七、八分的胯下之物,一下子就貼站到她的背後來,心頭不禁一陣小鹿亂撞,沒頭沒腦的慌張起來,一方面想要閃身避開、一方面卻又想到昨晚已然和他那麼樣的翻雲覆雨過,還逃個什麼東西呢?就在白素徬徨思索間,黃堂已經由後面緊緊地抱住她,同時低頭吻著她的肩頭和粉頸,然後停留在她的耳垂上輕聲說道:「來!寶貝,我們回床上再好好幹一砲。」

  白素被黃堂這突如其來的一番挑逗,弄得是面紅耳赤、口乾舌燥,尤其是臀部被黃堂那根溫熱的大肉棒粘貼住的刺激感,更差點讓她把持不住,轉身就想對他投懷送抱,來個隨便他去;幸好張耀這時剛好找到吹風機,直對著白素嚷道:「有了,找到了。」這才讓白素勉力鎮定下心神,趕緊站直自己已然發軟的雙腿,微偏著嬌艷的臉龐、以親暱而甜蜜的聲調央求黃堂道:「哥....現在..不要嘛....等..晚上....再來…好不..好?」

  黃堂想了一下,竟然沒有堅持,反而放開白素哈哈大笑道:「好、好....就等到晚上,好個白素小浪穴,看今天晚上我會怎麼把妳幹得七葷八素!」他一說完便進浴室梳洗去了;留下羞人答答、滿臉通紅的白素站在原地。

  白素站在鏡前吹乾頭髮的整個過程,張耀就坐在床邊靜靜欣賞著,儼然如一位丈夫在等待妻子梳妝完畢般,充滿了甜蜜和喜悅,連白素都被感染到了那種氣氛,她好幾次偷偷從鏡中打量著這個其貌不揚的小警官,想到昨晚被他舔陰蒂舔出絕頂高潮的那一幕,不禁又是芳心一陣酥癢、下體也泛出一股暖流,嬌艷如花的俏臉上更綻放著心蕩神馳的妖媚神色;從浴室走出來的黃堂打斷了白素的思維,他赤裸裸地走向張耀說:「叫你去買回來的衣服呢?」
  只見張耀站起來走到玄關處取回一個大紙袋交給黃堂,黃堂接過來後又立即交給白素說:「這是我幫妳買的新衣服;穿好了我們去吃晚餐。」
  白素接過紙袋馬上溜進浴室,但不旋踵間她便又探出頭來說道:「袋子裏....沒有內衣..。」

  黃堂告訴她:「本來就沒幫妳買內衣。」

  白素只好說道:「那我穿舊的好了。」黃堂嘿嘿笑道:「妳那些衣服張耀已經幫妳送洗了,拿回來以後我要留著當紀念品,懂嗎?我就是要妳沒穿內衣褲和我一起去吃晚飯、逛大街!我這樣說夠清楚了吧?」

  白素知道抗議無濟於事,只好乖乖地穿上張耀幫她買回來的衣服,當她穿好那件袒胸露背的水藍色緊身洋裝、再套上紙袋內那雙同色系的三吋高跟涼鞋,抬起頭來望向鏡中的自己時,白素不禁整個身體都熱了起來,因為,她從未穿過如此暴露的洋裝,除了兩條細若釣線般的透明肩帶支撐著整件洋裝之外,她的整個背部是全都裸露在衣料外的,一直到腰圍之下,才像穿了條超短的迷你窄裙似的,除了那渾圓挺翹的美臀被緊緊包裹住,兩條白晰修長的完美玉腿,幾乎全都暴露在裙裾下一覽無遺;而繞到前面來仔細一看,洋裝的小V型領口差不多就開在兩粒奶頭的水平線上,導致白素那對豐滿動人的雪白乳房幾呈半裸狀;而在洋裝的兩邊腰身上,各自留下了三個如檸檬般大小的橢圓形缺口,這種大膽而新潮無比的設計,很容易讓有心人一眼便看出來在白素的洋裝下根本空無一物!
  看著自己身上這件極端暴露又性感非凡的衣服,白素有些躊躇,不敢冒然就走出浴室,她再度仔細打量著自己,這才發現她腳下的三吋鞋根,竟然是透明的水晶製成的,恰好與她的透明肩帶遙相呼應、一體成型,稱得上是服裝設計之佳品;白素也不清楚是黃堂或張耀幫她挑選的這套衣服,雖然具有相當的品味,不過實在是太暴露了,這叫她怎麼敢穿上街去?

  儘管白素還在猶豫不決,但已著裝完畢的黃堂一把推開浴室的門說:「走吧,張耀已經把車開到門口等著了。」白素無可奈何地走出了浴室。

  張耀把車直駛到有「小印度」之稱的印度區去,雖然車子就停在黃堂早已訂好桌子的餐廳前,但從車子到二樓的雅座之間,那短短幾十碼的距離,卻已讓把一頭亮麗長髮梳攏在左胸前的白素走得膽戰心驚、頭皮發麻,無論是街邊擁擠的人潮、或是高朋滿座的餐廳內,白素只覺得好像每個人的眼睛都在看著她,而且,似乎有不少人都看出了在她洋裝下是空無一物的赤裸身體!
  白素羞慚地緊緊依偎在黃堂懷裏,任憑黃堂摟抱在她右乳房下的手掌當眾肆虐,每爬一步階梯,黃堂的魔爪便肆無忌憚地把玩著她巍顫顫的大乳房,雖然只有十多級的階梯,但對白素而言卻有如漫長而遙遠的刀梯般,差點使她因緊張與害怕而昏倒在黃堂臂彎裏,雙腿發軟的白素,甚至於不曉得自己是怎麼落座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素才逐漸冷靜下來,她一恢復過來便趕緊打量起身邊環境,當她發現自己置身在餐廳二樓的正中央、一張四人份的長方形餐桌前,左邊坐著黃堂、對面坐著張耀,而在她周圍至少還有將近二十張餐桌全都有著客人,而有許多眼睛正從四面八方骨碌碌地盯著她猛瞧,白素避開那些貪婪的眼光,低下頭來正想屏氣凝神靜心一下,卻倏然發現自己雪白雙腿上那截短絀的裙裾,僅能勉強地遮蓋住神秘的三角洲部份,只要稍不留心,她的陰毛和雪臀必將走光無遺,一念及此她原已粉馥馥的嬌靨立即又一遍通紅,兩手也慌亂地拉扯著裙裾,雙腳也迅速地緊緊交疊在一起,深怕裙底春光當真洩露了出去。

  而黃堂和張耀似乎很樂於欣賞白素又急又羞的俏模樣,他們沒收白素的餐巾,不肯讓她拿去蓋住大腿,而當侍者過來聽候他們點菜時,黃堂又故意叫侍者站在白素座位旁邊聽候差遣,在那五、六分鐘的時間裏,那看來約莫四十多歲的高大印度裔侍者,兩隻眼睛根本就沒離開過白素交疊的大腿根處、以及那半裸酥胸前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白素雖然對那印度人的溜溜賊眼非常厭惡,卻又莫可奈何,只能耐住性子等他走開而已。

  白素原本就不愛吃咖哩食物,這一頓印度餐更是讓她食不知味、胃口全無,胡亂地吃了點東西,心裡只盼著能快點離開這個令她坐立難安的鬼地方而已;然而黃堂和張耀卻偏偏慢條斯理、吃得津津有味,尤其是黃堂就像故意要讓白素難堪似的,不斷地吆喝那個印度侍者,一下子要鹽、一下子要醋,好像深怕那個印度人還沒看夠白素,持續在製造機會讓他能站到白素身邊瞧個夠;而其他客人的眼光也一直沒放過白素,有些人更藉機一次次地走過白素的身旁,弄得白素是既懊惱又羞赧,只好拚命夾緊雙腿、雙手儘可能地遮蔽著半裸的胸膛。

  好不容易等到黃堂和張耀吃飽了,白素原以為結了賬就可離開,沒料到黃堂卻一把抱住她的柳腰、嘴巴湊近她的耳朵說:「我要妳現在站起來,一直往女廁所走過去,在廁所旁邊有另外一扇小門,裏面有人在等妳,明白嗎?」
  白素不知黃堂葫蘆裏在賣什麼藥,正想開口發問,卻被他阻止道:「什麼都不准問,乖乖的進去就對了。」白素知道沒有辦法拒絕,只好悻悻然地快步往女廁方向走去;同時心中也興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到了甬道盡頭,果然有扇小門寫著『儲藏室』,白素回顧身後並無他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門而入,然後立即將門反掩,並且飛快地觀察著眼前的環境;只見約五坪大的幽暗房間內堆放著一些桌椅等雜物,但是並沒有半個人影,唯一的光線來源是面向大街的一扇半開的窗戶,白素貼近窗邊往外一瞧,眼下正是熙來攘往的人潮;正當白素滿腹納悶,不知黃堂叫她進入這間儲藏室有何目的時,她背後的小門再度被人推開,她回身一看,有三個人正魚貫而入,依序是黃堂、張耀和那位印度侍者;當小門再度被關閉的同時,儲藏室的電燈也被點亮了,白素看見那印度人淫穢的眼神時,心底已然明白了一大半。


  三個男人一字排開擋在白素面前,原本就非常狹隘的空間,顯得更加擁擠起來,白素冷冷地盯著黃堂說:「休想!你這大混蛋。」

  黃堂則冷笑著說:「白大美人果然是個聰明人,不錯,我就是要看妳被這印度阿三狠狠的幹!」

  白素畢竟是個經過大風大浪的現代俠女,她並未因此而憤怒或退縮,反而非常冷靜地說道:「我保證在這印度鬼子碰到我的身體之前,一掌便讓他一命歸陰!」
  黃堂像是早已料到白素不會輕易就範,倒也是不慍不火的說道:「沒關係,妳大可一掌斃了他,不過....別說我沒提醒妳,這裡還有其他十二個印度人,妳最好別逼我把他們全叫進來。」

  白素聽他這樣子說,頓時氣得粉臉煞白,她怒不可遏地問黃堂說:「你....你為什麼要對我這樣?....你畢竟還是個警官....怎麼會這麼卑鄙....下流?」
  面對白素的詰問,黃堂只是聳聳肩說:「沒辦法,因為有人要我這麼做,他才是幕後老闆,我只是聽命行事。」

  白素知道整個事件背後必然有個指使者,但沒想到黃堂會如此輕易的透露出來,因此她迅速地讓自己冷靜下來,用平靜的聲音問道:「他是誰?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但黃堂並未直接回答白素的問題,他只是凝視著她說:「別急!只要妳辦完了這兒的事,我自然會帶妳去見他。」

  白素原已蓄勢待發的內勁,此刻已經完全卸除,她暗自嘆了一聲道:「說吧,我要怎麼做才能見到那個人?」

  黃堂冷冷的告訴白素:「妳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妳必須幫眼前這個印度人口交,直到他把精液射到妳喉嚨裏、而且妳必須把所有的精液全部吃下去!然後會有第二個印度人進來幹妳浪穴,接著便是第三個印度人進來幹妳屁眼;最後他們三個人會一起幹妳,明白嗎?」
  白素垂下眼簾,低聲的問道:「第二....選擇呢?」

  黃堂詭譎地淫笑道:「如果妳不想讓三個印度鬼子輪姦妳的話,只要幫他們每個人口交就可以,總共十三個人!呵呵....一樣要把每個人的精液都吃到一滴不剩才算數,就連滴落在地上的妳都必須舔乾淨!」

  黃堂看著默不作聲的白素,更進一步地調侃她說:「呵呵,老實說我希望妳選第二項,說真的,我還很捨不得妳白大美人的小浪穴被印度鬼子們隨便蹧蹋呢!」

  室內有著片刻的靜默,街頭的喧擾聲清楚地由窗口傳進來,而白素就在一陣警笛聲由窗外呼嘯而過的瞬間,毅然決然地將原本垂懸在她左胸前的一頭秀髮,以一個極其優美的姿勢將整蓬長髮甩到了背後去,然後她雙眸如星地望著那個印度人說:「來吧!你這渾球,過來享受我的身體吧!」

  白素的選擇似乎讓每個人都覺得有些詫異,三個男人都沒有反應,反倒是白素自己已經走到印度人的面前站定,黃堂見事已至此倒也沒再多說什麼,他一面吩咐白素說:「跪下來!婊子,快把印度阿三的老二掏出來好好的吹!」一面便閃身站到了旁邊去,好讓手拿v8攝影機的張耀有更大的取景空間。

  白素自己取了個椅墊放在地上,雙膝便跪了上去,她伸出雙手拉開印度侍者的褲襠拉鍊,毫不猶豫地便用她的右手去掏出那根早就勃起的大肉棒,她右手的纖纖五指並無法完全握住印度人的灼熱柱身,白素一邊打量著眼前的黑褐色陽具、一邊開始幫他套弄起來,一顆紫黑色的大龜頭長得像鋼盔的模樣,雖然沒有黃堂和張耀那麼壯觀,但整隻陽具的形狀卻彎曲一如豐收下的大香蕉又挺又翹、堅硬度更是一流,因為有一部份柱身還藏在褲襠裏,因此白素並無法確定整個尺寸,不過白素心裡明白,如果不用點功夫,這印度侍者的大香蕉並不好應付。

  又幫印度人打了一會兒手槍之後,白素決定速戰速決,儘快想要結束這場凌辱,以便能早一刻見到幕後的指使者,一念至此,白素不顧一切地握住印度人的大肉棒,讓他的大龜頭對著自己的檀口,然後她張開性感的雙唇,伸出她小巧靈活的粉紅色舌尖,先是輕輕地點觸龜頭的下沿,再輕巧而緩慢地舔遍整個龜頭,接著白素雙手緊緊合握住印度人的大肉棒,開始用牙齒去啃囓那敏感至極的馬眼。
  才不過幾下功夫,印度人便發出了興奮莫名的高亢呻吟聲,白素仰望著他爽快的表情,知道只要再加把勁,這印度阿三就會射精了,然而就在白素小口一張,將整個大龜頭全部含入口腔的瞬間,印度人似乎也發現了白素打的如意算盤,只見他雙手猛然抓住白素的雙腕,一把便把白素的雙手抓開來,白素根本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招,一雙原本握住陽具的柔荑,已被硬生生的分開來控制住,白素還想掙脫,但印度侍者此時卻腰部一沉、屁股急挺,整根大陽具便有大半頂進了白素嘴巴裏;白素只覺喉頭被他的大龜頭乍然頂刺到,心裏一慌,不由得想叫出聲來,哪知喉頭一鬆,整個大龜頭便趁虛而入、緊密地塞滿了她的喉嚨,白素緊張起來,深怕印度人要跟她玩起深喉嚨。

  果然正如白素所料,印度人開始抽肏她的嘴巴,先是緩慢而有力,但隨著白素毫無作用的閃躲和掙扎,反而更讓他淫興大發,他開始粗暴而強悍地猛烈抽插白素的嘴巴,白素既無法逃避又吐不出嘴裏的巨物,只能用鼻子發出「哼哼、嗯嗯」的呻吟,而印度人幹得興起,不但把白素的雙手筆直地合梏在她的頭頂上,抽插的動作也停止下來,改為用龜頭緊緊地抵住白素的喉嚨,再魯莽地聳動屁股,企圖把他的大龜頭幹進白素的喉管內;白素只能盡可能的抵抗,她用嘴巴拚命吸住那粗壯的柱身,想防止印度人的大龜頭越來越深入,但卻怎麼也阻止不了那固執的大龜頭,牠強而有力的苦苦相逼、步步為營,弄得白素美豔絕倫的俏臉蛋整個變了形,而白素的鼻息也愈來愈濃濁,她兩眼直翻,像是在向印度侍者討饒、也像是要昏厥一般,但印度人可不管白素的反應如何,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大龜頭已經千辛萬苦地撐開白素窄小的喉頭,只要再多擠進一分,那麼眼下這位千嬌百媚的人間絕色,便會被他幹成一個擁有深喉嚨的超級浪穴了!

  印度人的大龜頭又更深入了,白素曉得自己的喉管很快就會被他的大肉棒完全佔領,她仰視著印度人如天神般高大的身軀,像是種錯覺也像是置身夢境,白素忽然明白自己根本無法抗拒一個如此剽悍的巨人,她幽幽地看著印度侍者的眼睛,心中對自己的丈夫有千萬個對不起,因為衛斯理曾經多次要求白素讓他幹進喉嚨裏,但白素一概不允許,最多也只是幫衛斯理含一會兒龜頭而已,而此刻她第一次的深喉嚨口交,眼看便要交給一個陌生的印度人,白素雖然心中有所不甘,但怪也只能怪自己以前太固執,不肯讓自己丈夫拔得頭籌,而老蔡、黃堂和張耀等人的肉棒又都太過於粗長,在口交過程中白素壓根兒無法將他們的大老二整根吃下,才會給這印度鬼子有機會嚐到這絕世難逢的甜頭。
  也許是白素心理上已經默許,她放鬆的神情和不再緊繃的肉體,使印度人也感覺到了白素的微妙改變,他移動雙腿,調整出一個可以大肆攻擊的姿勢,腰際用力一挺,便大剌剌的猛幹起來,而白素已經被大肉棒整個塞滿的小嘴巴,就像被一把堅硬有力的電動鑽頭強行犛開似的,她的喉管感到無比的飽漲和燒灼,接著是隱隱的刺痛和咽喉像要被撐爆開來的感覺,緊接著是一陣令白素感到金星亂冒的窒息感,她兩眼翻白、鼻翼激烈地歙動起來,像條被人撈上岸的熱帶魚般,渴望著呼吸到大口新鮮的空氣來維持生命;印度人欣賞著白素被他貫穿喉嚨的可憐模樣,得意的急挺了幾下屁股,眼看白素就將因缺氧而暈厥,他才連忙放開白素的雙手,同時屁股往後一縮,將深深卡在白素咽喉內的大肉棒退回到她口腔內。

  即將窒息的白素,原本被大肉棒緊密塞住的咽喉,在乍然重獲呼吸的瞬間,不免急促而貪婪地大口大口的吸入空氣,但在她肺部灌滿新鮮氧氣的那一刻,她的喉嚨卻也被嗆得異常難受,只見她慌忙地吐出印度人的大肉棒,雙手撐著地板,發出一陣陣激烈的乾咳與乾嘔,整個人難過地曲伏在地板上不停的喘氣;而在這段時間裏,印度侍者已經飛快地將自己脫了個精光,他赤裸裸地站在白素匍匐的身體前,等待著更進一步的豐收。
  喘過氣來的白素,一抬頭便看到了印度人那根怒氣沖沖的大香蕉,正對著她昂首示威,那大約九吋長的彎曲柱身,有三分之二的長度還沾染著她的唾液;白素明白深喉嚨的遊戲還沒結束,她乖巧地挪動身軀,雙腿併攏地跪在印度侍者跟前,一雙玉手輕柔地合握住那根巨物,再把自己的臻首緩緩湊近、慢慢地含住那顆微微悸動的大龜頭,而印度人也開始緩緩抽肏起來,起初白素還可以應付他的緩頂慢插,但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急促,白素已經只能儘量張大自己的嘴巴,任憑他去狂抽猛插的份而已,但印度人卻意猶未盡,他雙手抱住白素的腦袋、雙腳站得更開,準備要讓白素徹底嚐試深喉嚨的滋味了;白素看到他那付架勢,心中也不禁緊張起來,她鬆開握住大肉棒的雙手,緊張地扶住印度侍者毛茸茸的雙腿,心情忐忑地等待著印度人的長驅直入。

  果然印度侍者一見白素也準備好了,立刻腰際一沉、屁股往前急挺,同時雙手抱著白素的腦袋往他的胯下壓來,這前後同時行動、兩面夾擊的攻勢果然非常有用,印度人不過才如此頂肏了三、五下,一根九吋長的大陽具便只剩一吋左右露出在白素的嘴唇外面,而他也不管白素是否能喘過氣來,只是執拗地捧住白素的小臉蛋往前直壓,非得把露在外面那一小截柱身擠入白素的嘴巴裏才肯罷休,而白素為了不想再被噎住,也拚命地迎合、承受著他的頂入,就這樣你情我願的一番配合之下,印度人的整根大雞巴終於完全肏進了白素的嘴巴,他雜亂而濃密的陰毛覆蓋在白素性感的雙唇上,顯得極端的邪惡和淫猥。

  而白素的鼻尖就被擠壓在印度人刺茸茸的陰毛間,她不管如何張望,最多也只能看到印度人的黝黑肚皮而已,而印度人似乎在享受大龜頭深入白素喉道的極度快感,他靜止了一陣子之後才再度抽動起來,而喉嚨已經完全被他佔領的白素,這時是更加順服地迎合著他的抽插,不但挺直著腰肢,一雙柔荑也環抱在印度人結實多肉的屁股上,有時還不忘幫他愛撫幾下;而印度侍者則緊緊捧著白素的俏臉蛋,急切而用力地幹著她美妙而性感的小嘴巴,非得次次到底、全根盡入才肯抽離做下一回的頂肏,就這樣,一場『滋滋』作響的活塞運動,就在白素「咿咿唔唔」的浪哼中、以及印度侍者亢奮的喘息聲下,火辣辣地在張耀的鏡頭前上演著。

  白素只知道有人在身邊走動,然後便發覺有人蹲在她的左手邊,隔著衣服把玩她豐滿的乳房;她用眼角餘光望過去,知道是第二個印度人已經進來了,而這新加入的傢伙,似乎是個性經驗很豐富的人,因為他一摸到白素硬挺、凸翹著的小奶頭,便知道她已經濕得差不多了,所以他立即轉到白素背後,一把掀起白素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裾,露出她整個誘人的雪臀,接著用兩隻手開始去挖掘白素濕淋淋的陰戶。

  白素等待的正是這一刻,她縮回抱在印度侍者臀部的雙手,像要誘惑在場的所有人似的,以一個非常淫蕩而放浪的姿勢,用極盡挑逗能事的肢體語言,緩慢地卸下她肩頭上那細緻的透明肩帶、然後羞赧而大膽地捧住那對已經赤裸在外的渾圓大波,兀自搓揉起來;這種明顯的邀請印度人豈會不知?

  只見白素背後的印度人連衣服都沒脫,便急匆匆地從褲襠掏出他腫脹的工具,二話不說,一把將白素推成四肢伏地的狗趴式,色瞇瞇地抓住白素的小蠻腰,朝著白素撅起在半空中的雪臀猴急地幹了下去,雖然白素口中還含著另一根陽具,但仍然聽見她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呻吟,同時白素玲瓏剔透的雪白胴體也發出了一串舒爽的震顫。
  後面的傢伙大概才肏了三分鐘,前頭的印度人便要求他換手,而就在他們倆交換位置的時候,白素才有機會看清楚剛才猛烈頂肏她的傢伙,原來這個四十來歲的傢伙是個胖子,圓滾滾的肚皮下挺著一根七吋左右的肥屌,上面沾滿了白素濕漉漉的淫水;他跪到白素面前,把他的肥屌往前一送,俏白素也立刻檀口一張,把他的肉棒含進嘴裏吸吮起來;而白素背後的印度人也用跪姿幹著她的浪穴,那九吋長的彎曲大肉棒,似乎讓白素感到滋味無窮。

  就在白素感到飄飄然的時刻,黃堂讓第三個印度人走了進來,那是個瘦削的高個子,脫光衣服後肌肉不多,白素看著他走向自己,心裡竟然沒來由的興奮起來;而那人走到白素面前也跪了下來,他握著他十一吋長的細黑肉棒,和第二個傢伙的龜頭碰觸在一起,白素曉得他想怎麼享受,當下便同時舔起兩個黝黑的龜頭,有時也讓他們倆一塊幹進她的嘴裏,而不管是分開舔或同時含,他們倆對白素的口舌俸侍可都是滿意極了!

  三個印度人開始輪流享用白素的嘴巴、小穴和肛門,他們至少用了五種姿勢,對白素進行『三位一體』的攻擊,而原來渴望讓黃堂和張耀向她前後夾攻未果的白素,卻在這斗室內得到了空前的滿足;如果不是黃堂催促那三個印度人快馬加鞭地了事,正被他們幹得淫心大起的白素,是絕對捨不得讓他們棄甲丟兵的,無奈主控者卻是黃堂,所以白素只得在三個印度人同時爆發在她體內之後,意猶未盡地整理著身上的衣服,然後迅速而簡單地把自己的身體弄乾淨;儘管如此,但是當白素被黃堂摟著腰肢,風情萬種地走下樓梯時,任何一個有經驗的男女都看得出來,白素剛剛才和男人幹過什麼事!
  尤其是和白素擦身而過的人,都可以清楚地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精液味道,然而白素卻什麼都不在乎,在她離開餐廳前的那一刻,她就像頭煙視媚行的人間雌狐。

  直到坐進車裏,白素才向黃堂要求道:「現在,該帶我去見那個人了吧?」

  黃堂吩咐張耀說:「到克拉碼頭。」而在汽車駛向目的地的途中,後座的白素一直在埋首用功,她飢渴的嘴巴從未離開過黃堂碩壯的大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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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性的秘密

  車子沒多久便抵達了克拉碼頭,一直被白素舔著大肉棒的黃堂,雖然正在興頭上,但他卻沒有戀棧,反而輕輕拍著白素的肩膀說:「碼頭到了,我們去搭船。」

  白素一下車,便有許多人的眼光貪婪地盯著她猛瞧,黃堂摟著她快步地走向泊船區,而揹著攝影機的張耀緊緊跟在後面,在遊人如織的灣區裏,他們三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趕著要上船夜遊的觀光客;而剛被三個印度人輪姦完的白素,豔光四射的俏臉上還蕩漾著春情,她親蜜地依偎在黃堂懷裏,也不管在這全是觀光客的碼頭上是否會遇到熟人,竟然還刻意慢下腳步,安步當車地流覽起風景。

  黃堂並不是要帶白素搭乘獅城傳統的觀光船,而是他早就備好的一台三十呎長的快艇,這種高級海釣船的前後甲板都可站人,駕駛座則設計在艙頂,可以讓駕駛人居高臨下有更好的視野,當張耀緩緩將遊艇駛離擁擠的船陣,白素和黃堂也站到了前方甲板上,迎著南洋和煦的海風,長髮飄飄的白素傾身靠在白色的圍桿上,望著眼前夜色迷離的海景、以及灣區兩岸輝煌的燈火,白素不禁為之心蕩神馳,陶醉於迷人的海上風光中。X

  而站在她身旁的黃堂,卻看著白素那不食人間煙火、美麗絕倫的精緻臉龐怔怔發呆,再看白素那高挑勻稱、豐滿惹火的動人身材,黃堂竟然嫉妒起衛斯理來;儘管白素的一流胴體已經被他徹底玩弄過,而貴為六幫八會總瓢把子的白大幫主也在他大肉棒的淫威之下殷殷告饒、忘情叫床過,但只要一想到這美得令人心碎的一代絕色已經是別人的老婆,黃堂便恨不得馬上把衛斯理給殺了!

  像尊女神雕像般佇立在船頭的白素,雖然知道黃堂的雙手緩緩地由背後抱住了她,並且開始撫摸、把玩著她的雙峰,但她不但不以為意,反而臻首往後輕仰,甜蜜地倚靠在黃堂的肩頭,纖纖雙手也落在黃堂的手背上,引導著那雙大手去挑逗自己敏感的小奶頭;當黃堂灼燙的嘴唇壓印在白素微張的檀口上時,原本星眸半掩的俏白素立刻輕輕閤上眼簾,同時那溫潤濕滑的靈巧舌尖,也如小蛇般地主動探入黃堂的口腔裏;
  一看懷中佳人如此激情回應,心頭大樂的黃堂馬上大口一張、緊緊吸住白素滑溜溜的香舌狂啜猛吮,兩片舌頭難分難捨、緊緊糾纏不肯分離;這時快艇剛要經過第一座橋的橋孔,橋上有幾個眼尖的遊客,清楚地看到他們兩人親熱的鏡頭;但真正叫人嘆為觀止的是另一件事,原來,也不知是有心或無意,雙手一直不停在白素胸膛上蠢動的黃堂,忽然就在船頭靠近橋孔前,猛然將白素那兩粒圓滾滾、白馥馥的超級大波整個掏出來,而在緩慢的船速下,白素那對既結實又充滿彈性的大乳房,便巍顫顫地彈跳在月光下一陣晃蕩;也不知橋上到底有多少人清楚地看到了這一幕,白素只聽到上頭傳來一串囂叫與驚呼,船身便鑽進了橋孔下的黑暗中;而黃堂擰捏著白素那對已硬若石塊的小奶頭,知道她已經興奮到了難以忍受的程度。

  船一通過橋孔,黃堂的雙手便落在白素洋裝的下襬上,隨著他大力掀起裙裾的動作,白素也捨棄熱吻,身體往前急傾、雙手扶著圍桿,等待著黃堂更進一步的動作;而黃堂一舉掀高白素的裙裾以後,看見她雪白的豐臀赤裸裸地曝露在夜色下,連忙拉開自己的褲襠拉鍊,一把抓出他那根早就硬梆梆的巨根,也不管旁邊是否有其他船舶經過或被人看見,兩手扶住白素腰肢,龜頭便頂住了白素濕得一塌糊塗的陰戶;而善解人意的白大美人也立即雙腿大分、身體更向前傾靠十五度,好讓黃堂的大肉棒可以輕鬆地頂入她飢渴的浪穴內。

  黃堂並未讓白素失望,他熊腰一沉,一根大肉棒已頂進她穴內二分之一,白素還來不及叫爽,他立刻又屁股一挺,把剩下的半截也狠狠頂了進去;滿腔慾火的白素被黃堂這麼一頂,馬上扭腰擺臀迎接著他的頂肏,兩人就像久別重逢的老情人,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黃堂是長抽深插、越幹越猛,而白素則臀浪翻騰、雙乳搖盪;一個是咬牙橫衝直撞、一個是哼哼哈哈滿嘴吟哦,隨著黃堂愈來愈狂野的抽插,白素的身體也越趴越低,上半身亦因被一直衝撞而越出了圍桿,但白素仗著自己功夫底子深厚,只是兩手反抓著圍桿,任憑整個上半身懸空在船頭之外,儘管隨時會有跌下海中的危險,她卻拚死也不肯叫停去變換姿勢,反而奮力側轉著低垂在水面上的腦袋,望著滿頭大汗的黃堂浪叫道:「喔....對!..就是這樣....好哥哥....大雞巴..哥....我要你就這樣....活活..把我幹..死..在船上....噢..好棒!」

  黃堂幾曾見過白素如此的淫蕩?他趁著白素那頭長髮被海風吹得四散飄揚的時候,一把抓住她的一撮秀髮,然後便像古羅馬的騎士般,緊緊扯住那撮秀髮像控制著戰馬的韁繩,一邊縱情馳騁、一邊還用力拍打著馬臀;而白素對他的粗暴卻絲毫不以為苦,只聽她情緒高亢地叫喊道:「好、好....哦..好厲害!....好哥..哥....等一..下....請你也....像這樣....子....幫人家..幹屁眼....求求你..我的....大雞巴....哥哥。」

  黃堂一面使出吃奶的力氣繼續橫衝直撞、一面氣喘噓噓地說道:「沒問題,不過....等我肏夠了妳的小浪穴再說。」
  大概又幹了三分鐘,黃堂才退出他的大肉棒,趁著上面還沾滿白素粘稠的大量淫液,他用沒有扯住頭髮的右手捧住柱身,急如星火地便把大龜頭朝著白素的屁眼插下去,而早就蓄勢以待的白素,雙膝微曲、雪臀一低,縱然在缺乏潤滑油輔助的狀況下,還是輕易地讓黃堂的大龜頭一舉便插入了她的菊穴中;而黃堂一擊成功,立即雙手勒韁,比先前頂肏小浪穴時更加瘋狂的衝刺起來;這時快艇正好要經過另一道橋的橋孔,而在駕駛座上看著這幕活春宮的張耀,一個不留神,差點把快艇開去撞橋墩;白素只聽見橋上發出驚叫聲,也不知是有人看到了黃堂正在抽插她光溜溜的屁股、還是因為張耀把船開得險象環生?
  快艇一經過象徵新加坡精神的獅子魚塑像後,海面便不再明亮,而且四周漸漸地昏暗起來,白素知道這是快艇已經接近外海的緣故,城裏的燈火無法映照到這個專供大商船停泊的區域,而在越來越黑暗的氛圍下,黃堂業已放開白素的長髮,改為俯身緊緊貼在白素背上,兩手則捧住白素的雙峰恣意把玩、搓揉,但黃堂的頂肏並未因此鬆懈,他只是放慢速度,卻依舊每下都深深的插入白素的直腸裏去,也不知這姿勢進行了多久,黃堂像是一時玩得興起,竟然開始著手去脫卸白素的衣服,而白素也順從地配合著,只三兩下功夫,白素身上的洋裝便已被黃堂從她的頭頂上剝除,而且一把將那件洋裝隨手拋下黝黑的海面,白素雖然有些意外,不曉得自己待會兒要穿什麼衣服回去?

  但這種赤身露體、一絲不掛、赤裸裸地站在甲板上,迎著海風,就著微弱的月光與星輝,被一個邪惡的男人由背後抱住玩肛交的感覺,卻叫她陷入了一種似曾相識的迷惘中....,終於,白素暗自嘆息了一聲,她多麼希望此刻抱著她狂抽猛插的男人是衛斯理而非黃堂,只可惜衛斯理從來就不瞭解女人的心理,即使是像白素這樣一位端莊典雅、高貴迷人的絕代尤物,心裡頭也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性幻想渴望著能實現,就像此時此刻....;想到這裡,白素終究什麼也沒說,她閉上眼睛,幻想自己正在被衛斯理痛快地姦淫著......。

  海風陣陣輕拂過白素赤裸裸的胴體,飄蕩著她的秀髮、吹散開她的呻吟,白素只覺得自己硬挺的奶頭和溽濕的陰戶,被海風吹拂的是那麼地舒服,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沉醉在飄飄然的雲端之上;又一陣海風吹來,白素甚至可以感覺到她全身的汗毛與下體的陰毛,每一根都輕飄飄地舞蹈起來。

  「啊!啊!....就是這樣....。」忍不住哼叫出來的白素,心底那種似曾相識的模糊感又冒了上來,她像夢囈般的呻吟道:「喔、喔..哥....就是這樣..用力點....哥..求求你....讓我昇天!」黃堂聽見白素如此忘情的呼叫,連忙把嘴巴貼到她耳邊說:「就是怎樣?告訴我,素....要怎麼樣才能讓妳昇天?」

  他親暱地叫著白素的單名,不斷地鼓勵白素說出她想要的欲求,而白素也已經瀕臨爆炸的邊緣,她困難地側轉著被黃堂緊緊壓住的身軀,伸出右手使勁反勾在黃堂的頸後說:「啊....哥....就是這樣....我幻想過好..多次....就像現在這樣....在船上或是郊外....我被人脫得精光....像現在這樣被狠狠的幹....噢....而且旁邊還有人在....偷看..啊....噢....就是這樣....好棒..好舒服!」

  黃堂像發現天大秘密般的追問道:「妳喜歡旁邊有人看著妳被幹?」
  白素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說:「是..是的....我喜歡..浪給....其他男人看!」
  黃堂早就亢奮不已的神經,在聽到白素毫無保留的表白之後,幾乎馬上就要爆開了,他瘋狂地一邊亂衝亂頂、一邊激烈地喘息著說:「快告訴我,素....妳還有什麼性幻想?」

  白素一付欲言又止的嬌羞模樣,頓了頓之後才說道:「這..這....叫人家怎麼說嘛?」
  但黃堂卻緊迫盯人地追問道:「快說....素..快告訴我....我要知道妳的一切....快!」

  儘管黃堂急如熱鍋上的螞蟻,把白素的屁股幹得辟啪作響,看起來已經無法再撐下去,然而白素卻依然羞紅著俏臉嬌嗔道:「這....人家真的不知....要從何說起啦....。」
  黃堂這才明瞭了白素的弦外之音,他急促地告訴白素:「把妳最主要的性幻想告訴我就好!快....快說....快告訴我!」

  白素眼看黃堂即將發射,便也不忍再折磨他,不過她依舊神情羞赧不堪地說道:「好、好....哥我說....我一直在幻想....希望有一天....我會被衛斯理的敵人....或我爸爸的死對頭....抓去....然後他們把我..吊起來....慢慢的玩弄....狠狠的輪姦....直到我....再也受不了....為止。」

  黃堂的大龜頭這時已在白素的屁股內膨脹到極至,他一聽見白素說出她內心最大的慾望之後,整個人興奮的猶如狂牛一般,不但更加瘋狂的頂肏著白素,同時嘴裏還大喊道:「賤人!浪貨....我就知道....妳是個大悶騷....媽的!..快告訴我....妳想給多少人大鍋肏?....要幾個....快說!」
  白素似乎也感染到了黃堂的高昂情緒,她順著自己肉體的感覺,不顧一切地尖叫起來說:「啊─啊─啊呀!....多少人都....沒關係....只要..不會把....人家活活幹死....就可..以....。」隨著白素的淫言浪語,黃堂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吼一聲,便渾身抽搐著把積存了許久的濃精,點滴不留地噴灑在白素的肛門裏;而在他壓制下的白素,也同時爆發了高潮,只聽她歇斯底里地不知在吶喊些什麼,一陣陣淫水也順著她顫抖的雙腳沿流而下,有些溢流在她的高跟涼鞋上、有些則直接滴落到甲板上....。

  兩付激情過後的軀體,氣喘噓噓地跌坐在一起,月亮不知何時已被雲層掩蔽,白素才想要躺下來好好喘口氣,卻聽到張耀出聲說道:「到了,遊艇上的人已經放下梯子在等我們。」
  白素聞言連忙回頭一看,只見一艘大型的豪華遊艇,在昏沈沉的海上亮著一排小燈,四周靜悄悄地,表示這艘遊艇很早就下錨等在這裏了;一絲不掛的白素,跟著黃堂踏上船梯,張耀則緊隨其後,望著船舷邊晃動的人影,白素不禁開始緊張起來,她悄聲問著黃堂說:「船上好像有很多人....我這樣子....怎麼見人..?」

  黃堂頭也沒回地回答道:「無所謂....他們全都知道妳被我幹過....而且,他們早就看過妳被老蔡那群人玩弄的片子了。」

  白素的心逐漸往下沉,而黃堂的腳步未曾停歇,白素雖然頓了一會兒,但還是硬著頭皮,舉步維艱地往上走去。
  當白素甫一站上船舷邊的走廊,黃堂便迅速地往一旁閃開,而一盞強烈的燈光突然照向白素,儘管白素機警而靈敏地用雙手護住自己身上羞恥的三點,但躲在黑暗中的那些目光,卻貪婪地緊盯著她高挑頎長的惹火身材,這詭異的場面不由得讓白素倒抽了一口氣,她偏頭避開刺眼的燈光,同時口中輕斥道:「你....你們到底是誰?」

  這時一個瘦高的身影往前靠進一步,他操著略顯蒼老的口音說道:「白大小姐,妳不認得我了嗎?」白素瞇著眼睛望過去,等她看清楚那人的臉孔時,竟然嚇了一跳地驚呼道:「啊....怎麼....是你!?」

白素浪蕩史-03、04

白素浪蕩史 第三章 墮落獅城
作者:超級戰


  話說白素被老蔡大快朵頤、徹底姦淫過以後,又被老蔡將她推給溫寶裕和戈壁及沙漠等人輪姦,直到她在連續的高潮中昏厥過去為止。
  當她醒過來時發現除了全身都沾粘著已乾、或是半乾著的精液之外,她的家中已經沒有半個人影,就連老蔡也消失不見了。

  在稍加檢查之後,發現身上並無任何的不適,於是白素便將自己整個人都泡在浴缸內,用力的清洗身上的穢物。
  其實她心裡已然知道,自己身上沾滿那麼大量的精液,只怕連那群來歷不明的黑衣人,也全都幹過她身上的每一個洞了!她輕輕地嘆了口氣,心中只盼望這場惡夢能早點忘記。
  事情過了已經五天,除了失蹤的老蔡依然沒有出現,讓白素總是覺得有些不放心以外,其他事情倒是一如往常,顯得風平浪靜,雖然遠赴歐洲的衛斯理尚未歸來,但白素業已從白良偉留給她的電訊中,得知衛斯理毫髮未傷的在北極進行某項任務,因此她除了對自己的丈夫深感愧疚之外,心情倒是輕鬆了不少;直到今天下午,白素收到了一份快遞郵包,她打開一看,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身子全都僵住了!原來那是一大疊八乘十的彩色照片,每一張都是她被老蔡和溫寶裕等人姦淫的特寫鏡頭,而且不僅是單一的口交或肛交照片而已,連她被三位一體的畫面都有好幾張,不過,最讓白素震驚的是幾乎每張照片上她的表情都是那麼甘美而淫蕩;尤其甚者,是這些照片證明了她的判斷沒有錯誤,那群黑衣人也全都玩過她了!因為除了老蔡和溫寶裕及戈壁、沙漠等四個人,其他照片中出現的男人她根本一個都不認識;白素跌坐在沙發椅上,呆若木雞地看著茶几上那幾十張骯髒下流的春宮照片。

  這些照片她並不知道是如何被人拍下來的,因為當時她並不曉得有好幾台隱藏在一旁的超微型高解析度的數位照相機和錄影機,鉅細靡遺地記錄下她被姦淫輪暴的所有過程;她也不知道是誰利用快遞寄給她這些照片,但是,白素知道一定有勒索者很快就會出現和她連絡,她心中暗暗叫起苦來,畢竟再怎麼說她也不曾面對過這種場面,何況又是自己當女主角的色情照片。

  她正在胡思亂想時,電話鈴響了起來,拿起一聽,竟是那位獅城特別工作室主任黃堂打來的,只聽他神秘而詭譎的說道:「怎麼樣,衛夫人,收到照片了?我化驗過不是合成或偽造的,如何?要不要當面談比較妥當?」

  白素電話在手,放也不是,拿開也不是;有什麼辦法呢,把柄捏在別人手上,再是嬌羞萬分,也只有強忍著聽他把話說完;她在電話這邊花靨緋紅地含糊應了一聲,幸而無人看見她的窘態。
  黃堂這時又續道:「想要明白事情真相和拿回底片的話,就到我的辦公室來,今天下午六點,我會派司機去機場接妳,記著,千萬別遲到!」
  黃堂說完就掛了電話,把電話這邊的白素怔在那裏,心情是七上八下;她想拿回底片原以為會難上又難,哪知道這樣輕易,說輕易又令人難以安心,因為她也察覺到黃堂出現的太過突然,再說那些底片怎會落在他的手裏?雖然她知道新加坡之行有點不妥,但無論如何總要取回膠卷啊!再說,黃堂是個高階的治安人員,在他辦公室裏總不會有什麼事發生吧?也許他是要當面跟她談條件?或是討人情?但因時間緊湊,白素已經沒辦法靜心思索,她匆匆地換了套衣服,連行李都沒帶半件,便立刻趕到赤鑞角機場,搭上了第一班飛往新加坡的班機;黃堂派來的司機張耀早已等在入境大廳,他一接到白素,便迅速地載著白素往黃堂的辦公室出發。

  白素一走進黃堂辦公的大廈,立時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騷動,那些其他單位的員工,還以為是哪一個名星到了他們上班的大樓,但若是大牌明星為什麼沒人前呼後擁呢?那些人一個個呆怔在當場,目送著恍若是天上仙子下凡的絕色麗人走進電梯;白素既為自己的天生麗質感到驕傲,芳心也是既羞澀而忐忑。

  當她出現在黃堂那間寬敞的辦公室裏時,這個也算是見過無數次大場面的男人,竟然也是睜大了眼,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只見眼前的這位絕色麗人,身材高挑豐滿、婷婷玉立,一件淡青色的寬鬆休閑上裝,一條及膝的短裙,一雙平底休閒鞋,顏色稍深的青色短裙質地像是絲綢一類,給人一種柔和的美感;頸間一條瑩白的珍珠項鏈,耀然生輝,那如光如玉的晶瑩光澤,再配上她那美如天仙的絕倫麗色,和吹彈得破般嬌嫩無比的雪肌玉膚;一頭如雲的烏黑秀髮自然寫意地披散在肩後,只在頸間用一根白底素花的髮箍紮挽在一起,渾身給人一種鬆散適度、淡淡溫馨與浪漫的複合韻味,幾乎未經裝飾就散發出一種強烈至極的震撼之美。

  那是一種成熟女人獨有的嫵媚風情,與清純少女特有的嬌柔之美,完美地揉合在一起的夢幻之美,更是一種惹人輕憐蜜愛的神秘之美。
  白素從剛進門起,就注意到辦公室的門又重又厚,肯定是隔音的!麗人芳心忐忑,玉靨發燒,看見他目瞪口呆的樣子,不禁更是羞澀萬分。

  黃堂望著眼前的絕色麗人,好一陣才回過神來;他走上前一把拉住麗人雪白粉嫩的一雙可愛小手,牽著她走向沙發上坐下,白素略微掙扎了兩下,沒掙脫,也就只好隨他了。
  坐到沙發上,她本能地坐得離他遠一點。他並未放開她的小手,只是從近處欣賞著她那驚世駭俗的嬌靨和隱隱含羞的姿態。
  見他只是色瞇瞇地盯著她而不說話,白素只好先開口道:「你…你……要怎樣…,才肯…肯把那些……那些底片還給我?」未曾開口臉先紅,話一說完已是滿臉馡紅。
  他回過神來,邪笑道:「很簡單,也讓我好好地爽一回!哈…哈…。」

  白素聽他這樣粗魯而直接的無恥言語,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心中微怒、難堪已極,只好默然無語。
  而這時他已伸手,熟練地往她領間滑進去…,在她的猶豫遲疑中,他的魔爪已直接撫住一隻堅挺軟滑的玉乳玩弄起來,一面還問她道:「我這條件行不行?」
  白素桃腮羞紅,含羞脈脈,再怎麼她也不好意思回答說「行」啊!雖然她來此前已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但她又怎麼說得出口呢?而且現在她也毫無選擇的餘地,談錢吧,黃堂絕對不缺,根本不會在乎她那一點錢,要攀交情嗎?她們夫妻倆與黃堂的交情又不夠深,甚至衛斯理還和他衝突過;因此,她只有低垂著秀頸,羞怯怯地坐在那裏,任憑那隻邪淫的大手在她堅挺的玉乳上又搓又揉,直把她逗弄得芳心大亂,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看她那副千嬌百媚、柔順可人的嬌羞美態,黃堂知道她已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一手摟上她的纖腰,一手仍在她胸間撫搓揉摸,同時,他緩緩地吻向她鮮紅誘人的飽滿香唇。
  對他這種極親熱的舉動,白素雖然無法抗拒,但是仍因羞澀而本能地向仰起俏臉,躲避他的嘴唇,直給他逼得快要傾倒在沙發上,剛欲站立起來時,卻又給他搶先一把按倒在沙發上,壓上她軟綿綿的胴體,順利地吻住了她吐氣如蘭的香唇……。
  白素略微地掙扎了一會兒,就只有認命地任他含住小嘴兒了;經過黃堂一陣的軟磨硬纏之後,她才羞羞答答地輕啟珠唇、微分貝齒、丁香暗吐,怯生生地獻上香軟滑嫩、甜美可愛的小巧玉舌,羞澀地和他熱吻在一起。

  黃堂含住她香軟的小玉舌一陣狂吮浪吸,兩隻手也沒空下來,在絕色玉人那玲瓏浮凸的美體上四處遊走、上下其手,忙得不亦樂乎。

  白素給他直吻得喘不過氣來,小瑤鼻嬌哼連連,麗靨暈紅如火,芳心嬌羞萬分,羞態迷人至極;片刻之後她便感覺到有一根硬梆梆的東西,在緊頂著她的小腹;緊接著,麗人羞澀地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已開始濕潤了。

  他又搓揉挑逗了好一會兒,但見美人兒已是星眸輕合,瑤鼻嬌哼細喘,桃腮暈紅如火,麗靨嬌羞不禁的樣兒;他立刻站起身來,飛快地脫光自己衣服,挺著烏黑赤紅的猙獰大肉棒,就開始為這個千嬌百媚、滿臉羞紅的大美人脫衣退裙、寬衣解帶。

  很快地,白素就被他脫得精光赤裸、一絲不掛,一具象牙般玲瓏剔透、雪白晶瑩的玉體,泛出一層令人暈眩的光輝,猶如完美無瑕、聖潔高貴的美麗女神一般,羞怯地裸裎在沙發上;黃堂看得兩眼發直、口乾舌燥,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連忙俯身向沙發上一絲不掛的高貴女神,那凹凸玲瓏、晶瑩雪白的玉體壓了下去……。

  「唔…」白素一聲嬌喘,她只感覺到身體一沈,便毫無抵禦地讓他深深進入了她的體內。

  片刻之後,辦公室裏便春色撩人,鶯聲嬌啼不絕:「啊…輕…輕…一點~~啊…啊~~輕、輕…一點…唔…啊~~哎~~啊…噢…再…再…輕…輕…一點…嗯…喔…。」
  白素蠕動著美妙無匹、嬌軟雪白的玉體,在他胯下被動地回應著他每一下的抽插頂肏,承受著他每一次粗野的猛衝狠刺;她在他身下纏繞著他,優美修長的一雙雪白玉腿盤在他身後,將他纏夾在自己的玉腿雪股之間,迎接著他每一次強烈的刺戳。

  當白素渾身痙攣,如潮愛液噴湧而出後,他又將軟綿綿、赤裸裸的絕色美女抱到辦公桌上,讓她將上半身仰躺著,自己則站在她雪白的雙腿間,碩大粗礪的龜頭擠開美人那柔嫩濕滑的陰唇,巨大的陽具再一次插入白素緊窄嬌小的陰道內,繼續狂抽猛肏起來;而絕色麗人星眸半掩半合,雙頰暈紅如火,被陰道內瘋狂進出的巨大陽具,抽插得只能斷斷續續地婉轉嬌啼、呻吟不已。

  直到偌大的辦公桌上又流濕了一大片,黃堂才再次抱起沈溺在慾海狂潮中的白素,將她頂緊在門後,把她一隻修長雪白的優美玉腿高高地抬起,對著她徹底暴露出來的女陰部狠抽猛插,最後還把她緊緊頂在摩天大樓靠街的那面落地玻璃帷幕牆上,在她一絲不掛、豐滿動人的胴體上聳動、抽插著;彷彿是要向全市的人誇耀他如何姦污一個天仙般的大美人,並將這個美麗的仙子被他蹂躪得死去活來、氣喘噓噓的模樣,昭示天下人一般,黃堂像瘋狂似地展開一連串粗暴的抽插。

  最後,當他終於將美貌如仙的絕色玉人,緊壓在地毯上狠狠地抽插了無數下後,才在一陣哆嗦中將一股濃濃的滾燙陽精射進了白素的子宮裏。
  這一次瘋狂的雲交雨合中,他倆並沒有同步;在這期間,白素早已一洩如注了好幾次,達到了男女交媾合體那欲仙欲死的極樂高潮。

  當她數度攀上慾海狂潮的極樂顛峰,全身玉體抽搐、陰道緊縮時,他粗大的肉棒始終沒有退出她的體內,一直持續不斷在她的陰道深處挺進、抽插,龜頭頂撞、研磨著她敏感非凡的花心,直把白大美人姦淫得是花心開了又謝、謝了又開,除了淫呻豔吟、也開始呼天搶地,她終於忘情地尖叫出來:「啊!…黃……我…我的…好人…好哥哥……哦…你實在…太…太…強…了!」
  雖然白素玉體已癱軟如泥,不過她始終在他胯下儘力迎合,婉轉相就、百般承歡,直到他狂瀉千里,將精液淋淋漓漓地射入她乾渴萬分的子宮內,兩人赤裸裸的身體才緊緊纏繞著、熱吻、喘息……,沈浸在男女交歡高潮後的美妙餘韻中。

  不知不覺中,夕陽早已西下,兩人這時才稍微平息下來,依然被緊壓在黃堂魁梧身軀下的白素,不禁懷疑他是不是吃了什麼春藥?或威爾鋼一類的壯陽東西,竟然能持續幹她幹這麼久,簡直不可思議。
  當他淫邪地問她舒不舒服時,白素羞羞答答地紅著臉輕聲道:「舒…舒…服。」然後又嬌羞又好奇地問道:「你…你…是…不是…吃…吃了…什麼…藥?」好不容易問完已是滿臉通紅。

  而他則得意地道:「怎麼會呢?特別是要和妳這種超級尤物幹的時候,我更不可能吃藥!」
  白素不解而好奇地問道:「為…什麼……特別…特別…是和…我……的時候?」一絲不掛的大美人話一說完,俏臉又是一紅,嬌羞無倫。

  黃堂道:「我的大美人,誰叫妳這樣美麗絕倫!如果吃了藥來幹你,那不是要急急忙忙的嗎?這樣妳美妙肉體的滋味就不能細細品嚐了!」
  這時已完全被他的大肉棒征服,臣服在他胯下的白素又是嬌羞萬分,又是芳心暗喜;只見溫柔的絕色玉人,體貼而輕巧地用她可愛的玉手摩挲著他結實黝黑的胸肌,嫵媚含羞地問道:「那…那…你…你的…身體…吃……吃得消嗎?一…一…次要…幹…這麼…久…才射…。」

  聽見胯下赤裸美人含羞帶怯的問話,黃堂忍不住「哈哈」淫笑道:「沒問題!我天生就是這樣,難道妳不喜歡?不舒服?」
  國色天香的可人兒羞紅了俏臉,在他懷中依偎著,含羞輕語道:「喜…喜歡…很…很…舒…舒服…你…每次都…插…進…進……去得…好…好…深……喔。」說著,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已是幾如蚊鳴,如花麗靨暈紅一遍,美豔絕倫。

  聽完白素這一番溫婉嫵媚、含情脈脈、羞人答答的溫存軟語,黃堂得意地笑道:「嘿…嘿…寶貝,不用擔心,我以後還會繼續讓妳滿足的。」
  說完,摟住她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的嬌軀,又輕憐蜜愛地溫存纏綿了好一番後,才貼著她耳邊說:「從現在開始,妳都要叫我『好哥哥』,知道嗎?」

  白素聽他這麼一說,不禁想起自己剛才忘情的叫床,霎時羞得無地自容,她不依地搥打著黃堂的胸膛說:「不…不可以…萬一被人…聽到…我還怎麼…做人呀?」
  黃堂也不逼她,只是指示她說:「那就在床上打砲時再叫我哥哥好了!哈哈哈…我喜歡!」白素不再抗議,像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黃堂凝視著白素含羞脈脈的暈紅俏臉,開始幫她穿上衣服;直到他也穿好後,只聽他道:「走,我們一起去吃晚飯!」不由她分說,就摟住她的纖腰向外走去。
  當他摟著剛受過他雲雨滋潤而豔光四射的絕色美人走進電梯時,因為已超過下班時間,大廈內早已空無一人,而被他巨大的陽具和超強的性能力完全征服的白素,則千柔百順地依偎在他懷裏,電梯往下沈去…。

  黃堂一手摟住她的纖腰,一手又在她胴體上四處愛撫,還強行含住她香甜的小嘴兒一陣熱吻,當她被逗弄得嬌哼連連,神色迷人至極時,電梯才停止下來;白素正準備往外走去,卻突然被他一把拉倒在他懷裏,又被他強索香吻,正當白素被他吻得心猿意馬時,電梯卻又已往上升去;同時麗人更駭然發覺,一根硬梆梆的東西又頂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絕色美貌的大幫主本就在情動之際,這樣一來更是吃不消,只見她美眸迷離,玉頰潮紅,雪膚灼熱。

  這時候,他一手伸進她裙內,緊貼著她柔嫩細滑的小腹,勾起她那條小小的內褲,緩緩地往下拉去…。

  白素慌亂地用小手按住他蠢動的手掌,在慾焰狂潮的火熱迷亂中羞澀地說道:「別…別…別在…在這…這裏,…讓…讓人瞧…瞧見…我…我…就…就…沒…沒法活了!」
  可是只聽黃堂道:「美人兒,這裏這個時候不會有人的,萬一有什麼特別狀況,妳在裏,我在外,我們的衣服不都是穿好好的嗎?關別人什麼事兒,妳不覺得在這兒幹更刺激嗎?」說著,仍強行將白素的內褲向下拉去。

  白素本就覺得異常刺激,又正是戀姦情熱之際,給他這樣一迫,也就只有羞羞答答地欲拒還迎,半推半就地任由他了。

  他將她的內褲褪至她的膝上,又伸出一手,解開含羞玉人兒胸前的鈕釦,分開她的上衣,又鬆開她的乳罩,將乳罩推至她的頸後,然後又敞開自己的衣襟,拉開褲子的拉鍊,他裏面根本就沒穿內褲;他掏出那根橫眉怒目的碩大陰莖,撩起她的裙子,一手伸到她膝彎後,提起她一隻修長優美的雪白玉腿,將她摟緊,下身就緊頂在她溫潤柔軟的平滑小腹上了。

  黃堂調整了一下姿勢,就開始向大美人白素體內緩緩刺進去;一代絕色的俏佳人桃腮暈紅如火,在極度羞恥中感覺到他那粗大的肉棒已溫柔地進入自己體內。

  「嗯…哼…」一聲嬌啼,白素心醉神迷地感覺到大肉棒在她體內緩緩地深入,他越進越深,「哎…」又一聲嬌啼,白素秀靨泛紅,早忘了自己是置身在電梯裏;當巨大的肉棒全根沒入她緊窄嬌小的陰道之後,黃堂一手緊摟住她的纖腰,一手抱提著她雪白光潔的嫩滑玉腿,開始在她緊窄濕潤的陰道內輕抽慢頂起來;白素羞赧地嬌啼呻吟,回應著他每一次火熱的抽插和頂入,嘴裏輕輕哼哦著:「哎~~唔…哎~~嗯…唔…哎~~嗯…哦…哎~~你…你插得……好…好深…喔…哎~~嗯…噢…啊…。」
  這時電梯又在下降了,來回兩次後,果然並沒有人來干擾他們,白素漸漸大膽起來,她那雙修長完美的雪白玉腿不知何時已盤在了他腰後,含羞帶怯地將他緊緊夾住,如藕般雪白的玉臂纏抱著他的頸子,變成了她懸掛在他面前的姿勢;白素全部身心都沈浸在那火熱刺激的性愛漩渦中。

  平素端莊高貴、氣質優雅的絕代麗人,這時不但下體和他緊緊交媾合體在一起,還含羞脈脈地和他熱吻纏綿著,一對碩大渾圓的堅挺美乳不停地在他胸肌上磨擦著,一雙早已硬挺起來的嬌小乳頭,擠壓、廝磨、撩撥著他,也刺激著他更猛更深地幹進她陰道最深之處…。

  正當他們沈浸在淫海狂濤中時,電梯突然停了下來,電梯門乍然一分,白素嚇得花容失色,情急之下死命一摟,嬌軀急切地偎進他懷內,臻首緊埋在他胸前,真的是難為情至極,她芳心忐忑、臉上神色慌張莫名。

  出現在電梯門外的,原來是黃堂那個兼任保鑣的司機,他手上拿著一台輕巧而精美的V8攝影機,詭笑地看著平素冷豔高貴的絕色美人白大幫主,正衣衫不整地懸掛在他老闆身上,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一覽無遺地交纏在他身後,一條小得可愛的純白蕾絲褻褲,凌亂地掉在他們腳邊;而白素既慚惶又緊張地看了他一眼,立即又把腦袋藏進黃堂懷裏去。

  張耀看得心神一蕩,當然知道那絕色美人的裙子內,正在上演什麼樣的春光戲碼。
黃堂只見懷內的白素已是嬌羞欲泣,伏首在他頸脖間,又急促又慍怒地說道:「都…都…是你!…都…都…怪你…嗚…唉…這…羞…死人了!」

  美人嬌嗔聲中他趕忙安慰道:「沒事,妳放心,他是我的手下,不會說出去的。」話一說完,黃堂便低頭含住她嘟起的小嘴,強行一陣熱吻,下身更是連連聳動不已;白素沒想到黃堂會如此荒唐,竟然當著部下面前繼續頂肏、抽插著她,她越想越不安,連忙催促他道:「唉…你…你快叫他…走…開,…怎麼…可以…這樣…讓他…看…啊?」但黃堂並未停止動作,他反而告訴她說:「沒關係!妳那些照片就是我叫張耀沖洗的,呵呵…,妳的身體早就被他看光了!大方點,甭害燥,反正張耀又不是外人,嘿嘿……。」

  沒等白素有時間抗議,黃堂便展開了另一輪猛攻,漸漸地,她又沈浸在那火熱銷魂的抽插動作之中,眼角隱隱含著晶瑩的珠淚,像是想申辯什麼卻又放棄了似的,白大美人終究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認命地望著已經開始在錄影的張耀一眼,她心裏明白,自己正在和黃堂合演著一場活春宮!

  當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捲而來,黃堂俯身將春情蕩漾的美人兒放倒在電梯內的地毯上,飛快地把自己和白素脫得精光。白素那嬌軟柔滑、雪白晶瑩的動人玉體羞羞怯怯、一絲不掛、我見猶憐地橫陣在電梯間的地毯上,他迅速地壓上去,壓著那圓潤玉滑、高聳堅挺的美乳一陣磨動,「嗯…嗯…唔…嗯…哦…」白素那可愛的小瑤鼻急促地嬌哼連連。

  黃堂又壓上那柔若無骨的細腰,下身緊頂著大美人那平滑潔白的小腹,然後,分開她修長優美的玉腿,用龜頭擠開白素濕漉漉的潤滑陰唇,陽具朝下狠狠地一頂,「哎…呀…!」在美貌麗人的嬌啼回應聲中,他再度在她身上狂暴地抽動起來。

  只見電梯間內春色撩人、淫聲浪語不絕,一對赤身露體的男女肢體交纏,瘋狂地交媾合體,好一場欲仙欲死的淫亂交歡、顛鸞倒鳳、翻雲覆雨;一個是奮勇衝刺,一個則婉轉相就;一個是狂抽猛頂,一個便柔舉緊夾……;當兩人都盡情縱慾銷魂之後,黃堂幫羞得無地自容的絕色美人穿回衣服;只見二人剛才交媾合體時的地毯上,淌著一灘乳白粘稠的液體,就在電梯間裏,這個千嬌百媚、美豔絕倫的超級尤物,竟然又叫黃堂給姦淫出了高潮!

  白素小鳥依人般地羞紅著俏臉,溫婉柔順地偎依在黃堂懷裏,和他一起走出了電梯,她一眼也不敢瞧那地毯上,她倆剛才縱慾交歡、交媾合體時所流洩出來的斑斑淫漬;還有張耀那一直膨漲著的褲襠,她心頭雪亮,張耀有多麼想撲到她的身上痛快馳騁一番。

  吃過晚飯以後,黃堂又把她帶到一個空蕩蕩的體育場,他用錢買通了看門人,只讓一盞大燈照著場中央,他抱著嬌靨含羞的絕色美人,將她美麗的胴體放倒在地上,先把自己脫得精光,然後幫千嬌百媚的美人兒寬衣解帶、脫衣退裙,在她嬌羞萬分、半推半就中把她剝脫得一絲不掛,然後重重地壓上那豐滿玲瓏、柔若無骨的美麗裸體上,巨大粗長的陽具,又深又猛地插入白素的陰道裏去……。

  隨著黃堂在她小穴裏的抽插、聳動,麗人那美妙無倫的潔白裸體在他身下蠕動起來,那女神般聖潔嬌嫩、完美無瑕的玉體,一波又一波地顫慄、狂放起來,美妙絕倫的胴體瘋狂地和她身上的男人應合著,早就忘記了這是黃堂對她的姦淫和強暴;而她被黃堂糟蹋蹂躪的整個過程,全都被一旁的司機張耀錄進了攝影機裏;白素眼角餘光也看得到,那矮小老邁的看門人,隱身在熄燈的貴賓席上,目不轉睛地偷窺著她被黃堂盡情玩弄的情景;然而,已經沉淪於慾海中的美人兒,根本不在乎旁觀者的存在了,她任憑自己在三個男人的面前繼續墮落下去……。
  一聲聲的呻吟與浪啼,一次次地婉轉相就、縱情承歡,白素不能自制地迎合著黃堂對她一次比一次更兇狠的抽插頂撞;兩個瘋狂交媾的男女漸漸進入亢奮的交歡高潮中,他們如膠似漆地纏繞在一齊,渾身汗水淋漓,終於在白素忘情地叫喊著:「啊…啊…黃…我的好人…噢…啊…我的大屌哥哥…你…快…把人家…活活…幹…死…了!」黃堂便再也忍不住地射出精液,而已形同淫娃蕩婦的超級美女白素,也爆出高潮和他同登極樂。

  事後,兩人匆匆穿好衣服,他摟著她23吋的纖腰,登上張耀等在體育場大門口的豪華房車,一路上兩人摟摟抱抱、又揉又搓,儼然就如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一回到黃堂的寓所,他就把她抱進浴室裏頭,一面剝光她的衣服、一面叫張耀在按摩浴缸裏放水,然後,兩具赤裸裸的身軀便在浴缸裏纏綿在一起,他們倆互相幫對方洗滌身體,連最隱密的地方都沒避忌,這種連一般夫妻都很難有的親密行為,立刻又激起了黃堂高昂的淫興,他先是摟抱著滿身香皂泡沫的白素一陣熱吻,接著便貼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妳婚前除了衛斯理,還被幾個男人幹過?」

  被他這樣冒然一問,白素難為情地低啐道:「沒…有,除了…他……就沒有…別…人…了。」黃堂聞言高興地追問道:「真的?妳的第二個男人就是老蔡了?」她羞赧地點點頭,趕緊把馡紅的臉蛋埋進黃堂胸膛裏。

  黃堂在水中愛撫著白素嫩滑雪白的美妙胴體,將她那對渾圓堅挺的38DD大乳房摸了又摸,直到那兩粒粉紅色的小奶頭硬凸而起為止,接著他又由小腹摸向她的秘處,但這次他並未把手指頭伸入陰道裏,反而突然停止動作,轉而指示白素站起來俯身扶著浴缸邊緣,使她雪白結實的香臀蹶起在半空中,然後黃堂半跪在她後面,開始一邊舔她濕淋淋的小穴、一邊雙手扒開她的兩片美臀。
  當黃堂的大舌頭似有意又像偶然般地舔到她的菊花穴,再次嚐到肛門被舌頭舔舐那種美妙滋味的白素,乍時又驚又喜,雖然羞得滿臉通紅,但也顧不得司機張耀就在旁邊錄影,她頓時搖擺起那誘人的屁股,迎接著黃堂那厚實、溫熱而貪婪的大舌頭,當黃堂的舌尖首次呧刺她的菊蕾時,她再也忍不住的搖頭晃腦起來,口中發出舒暢甘美的吟哦,黃堂見狀更進一步地把舌尖呧進了她的肛門口,只聽白素爽得嘰哩咕嚕的不知在說些什麼,一個美妙動人的雪白屁股搖得像鈴鼓;而黃堂用他靈活的舌尖,淫虐地幹著白素緊密而羞怯的屁眼。

  就在白素陶醉於那種既新鮮又刺激的肛門挑逗時,黃堂卻停止了舌頭的動作,改用他右手的食指,一節節地深入她的肛門裏,開始輕輕抽插和挖弄,而白素那從未被人開發過的後庭,敏感異常地收縮起來,菊蕾處的括約肌緊密地包夾著黃堂粗糙而腫大的指關節,因為有著溫水與泡沫的潤滑,一時之間她雖然略感不適,倒還不覺得疼痛,但是當黃堂的中指也插入她的肛門內時,那緊狹的屁眼立刻顯得擁擠起來,而已經略顯乾燥的肛門內壁,根本難以承受黃堂那兩根粗大手指頭的抽插和挖掘,所以黃堂才一開始動作,白素便馬上皺起眉頭、頻頻呼痛,黃堂發現她的狀況,有些訝異的問她說:「怎麼?妳的屁股還沒被衛斯理肏夠嗎?怎麼還這麼緊!?」

  白素回頭望著黃堂,神色有點淒楚的說:「不…不是……人家的…後面…本來就…一直…沒被…衛斯理…這樣子…玩過…直到老蔡…才把人家…後庭…開了苞……。」

  黃堂如獲至寶般的哈哈大笑道:「好、好極了!衛小子竟然不懂得享受妳這麼美妙的肛門,哈哈…,現在就讓我來幫衛斯理照顧妳的屁眼!美人兒,妳等著好好享受被幹屁股的滋味吧!哈哈……。」
  說著,『啵』的一聲,黃堂便拔出他那兩根手指頭,他從水中站起來,雙手扶住白素的柳腰,像顆奇異果般的大龜頭,頂在了她的肛門口上,然後腰一沉,狠狠地頂進了她的菊蕾內,只見原本就緊張地等著被凌虐的白素,像突然被雷殛似的,整個身軀在浴缸內猛然騷動起來,跪在水中的雪白雙腿拚命想站起來,口中急促地哀嚎道:「啊!…痛、痛…啊…噢…痛…死我…了!……哎呀……呃…不…行…我的…屁股…快…要…裂開…了…哎…噢……啊呀!」

  雖然白素掙扎著想逃開,但黃堂卻使勁地抓住她的腰肢往下壓制,同時熊腰猛烈往前一頂,整個大龜頭便完全擠進了她的肛門內;這時逃不開去的俏白素,那依舊還是異常窄小的肛門,被黃堂那大龜頭強行闖入的錐心之痛,令她粉臉煞白、冷汗直流,痛苦地發出一聲帶著哭音的慘叫,眼角淚珠不斷滴流而下,她轉頭向黃堂哀求道:「黃…好…哥哥…好人…饒…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痛死…我了…求…求你…哥…饒過……我吧。」

  但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的黃堂,根本不理會她的死活,反而屁股又是用力一聳,那根超過十一吋長的大肉棒,立即又頂進了三分之一以上;已經痛得呲牙裂嘴的白素,這時差點痛昏了過去,她咿咿呀呀地呼喊著,跪在水裏的雙腳胡亂搖擺起來,而那飽受摧殘的香臀,上下左右地扭動、挺聳,企圖能把黃堂的大肉棒吐出來,然而,那扭擺的動作只是夾得黃堂更加快活而已,他再度用力一頂,整根大肉棒便進去了二分之一。白素已經乖乖地就範,她認命地抬高著自己的屁股,承接著黃堂大肉棒的凌辱,不過黃堂總算沒有蠻幹到底,他用白素的護膚乳液當潤滑油,大量塗抹在他的肉棒和她的肛門內,才讓他如願地一插到底,痛快地享受起白大美人那最最隱密的部位;就在司機張耀的錄影機前,白素再一次的肛交大典,鉅細靡遺地被攝錄下來;而在浴缸的水波晃盪聲中,白素痛楚的啼叫已經轉變成愉悅的哼哦;黃堂看著趴跪在他面前、任他恣意蹂躪的一代絕色,知道是可以更進一步調教白素的時候了。

  大約過了半小時以後,黃堂才心滿意足地發射在白素直腸內,大量濃濁的白色精液有部份倒流而出,溢出白素的肛門外,黃堂把那些精液沾粘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後一把抱住仆倒在浴缸邊緣的美人兒,先是給了她一個吻,接著便把他那沾滿精液的右手,伸到她嘴唇邊說:「吃下去!要幫我把手指頭舔得乾乾淨淨。」

  紅著嬌靨、眼神迷離的白素,只是稍微遲疑了一下,便羞澀地輕吐香舌,緩緩地舔食著那些白色的液體,然後,她把黃堂的五根手指頭逐一放進嘴裏吸吮,毫不嫌惡地吞嚥著黃堂的精液,直到一滴不剩為止。

  黃堂和白素兩人重新沐浴完畢以後,便赤裸裸地相擁著回到房中央的大床上,而司機張耀已經在床邊用三腳架架設好五台攝影機,冰雪聰明的白素一看到那種陣仗,立即明白黃堂還沒玩夠她,接下來肯定還必須陪黃堂顛鸞倒鳳一番,令她納悶的是張耀一次架設五台攝影機似乎是有備而來,而且,張耀只有一個人,要如何去操作全部的攝影機呢?答案很快就揭曉,原來那五台攝影機已被連線成為一體,並且是被設定成自動錄製,而整個運作就掌控在張耀手上的遙控器,他似乎正忙著在遙控器上設定些什麼;黃堂摟抱著白素又親又吻,同時兩手也忙碌地摸索著她雪白而滑嫩的玉體,不到三分鐘時間,白素便被他逗得氣喘吁吁,那對粉紅色的小奶頭也開始硬挺起來,礙著司機張耀在旁邊,她原本還不敢熱情地去回應黃堂的挑逗,但是當黃堂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美人兒,如果妳下面已經濕了,那就準備開始來幫我舔肛門;就像在浴室裏我幫妳舔屁眼一樣!知道嗎?」

  白素雖然想要拒絕,但是卻又不想違逆黃堂的要求,一時之間只好心慌意亂地吱唔道:「人家……不會…那樣…舔啦……人家…真的…沒…經驗…嘛。」
  然而黃堂已經大笑著站起來,他大馬金刀地面對床尾的攝影機跨立在床中央,然後告訴她說:「跪到我背後,從我大腿開始舔!」

  沒有爭辯、也沒得拒絕,白素乖乖地跪到黃堂身後,她雙手扶住黃堂的大腿外惻,低下頭去開始親吻、舔舐他那雙健碩、粗壯而腿毛濃密的大腿,先是右腳、然後再吻左腿,接著便是那肌肉結實而有力的屁股,在黃堂的整個屁股都已沾滿白素的唾液以後,她終於用雙手扳開黃堂的屁股,當黃堂那烏黑而皺如一朵乾癟大香菇的屁眼,完全顯露在她眼前時,她只是頓了一下、猶豫了不到一秒鐘,便把那張早已羞慚如火的嬌靨貼向黃堂的屁股,而那怯生生、濕漉漉的舌尖,也輕輕地呧觸到黃堂的屁眼,白素嬌羞地閤上眼簾,舌頭開始靈活地舔舐起來,在一陣比一陣更大膽而忘情的吸啜和吻舔下,黃堂也忍不住發出了舒爽的呻吟,他回頭睇視正在忙碌地舔舐著他肛門的白素,心裡是既得意又歡喜,他幾乎已能百分之百完全確定,這一向對他冷若冰霜的白大美人,已經被他徹底征服,墮入了肉慾的萬丈深淵!
  因此,他像命令奴隸般地對白素喝斥道:「浪穴,用妳的舌尖幹我屁眼!…快點!」而白素也如斯響應,毫不含糊地取悅著黃堂,她那香軟濕滑的舌尖,盡可能地深入、探索、品嚐著黃堂骯髒的肛門,直到黃堂爽夠了,他才轉身面對白素指示她說:「浪穴,現在開始幫我舔屌、還有,幫我好好地含睪丸,明白嗎?」

  一場熱情而激烈的口交於焉展開,就在司機張耀的面前,白素再度毫無保留地吸吮、舔舐、啃囓著黃堂又粗又長的特大號陽具;儘管無法一口含進黃堂那像壘球般大小的陰囊,但白素還是舔遍整個陰囊,然後再左右開弓、輪流把兩粒睪丸含進嘴裏服侍;接著,白素用雙手合握著黃堂粗壯的大肉棒,以既崇拜又響往的神情,細膩而溫柔地舔舐著馬眼時,黃堂看著這絕代佳人貪婪地品嚐著他巨大的龜頭時,忍不住地讚嘆道:「好個浪蹄子,妳實在是我幹過最美麗、也最淫蕩的超級婊子!」

  而白素對他的譏諷絲毫不以為意,反而仰望著他說:「哥…,只要你喜歡,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黃堂睇視著她說:「哦,真的嗎?浪穴,真的什麼都願意聽我的?」
  白素無恥地把臉蛋貼向黃堂的陰囊說:「喔,是的!哥…,我的好人……我願意什麼都聽你的!」
  黃堂凝視著白素春情蕩漾、水汪汪的大眼睛得意至極的笑道:「好,那妳就準備好當我的性奴隸吧!」

  而白素諂媚地舔著他的睪丸說道:「是的,哥…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我願意一輩子都當你的性奴隸。」

  接下來的三個鐘頭裏,黃堂用他那根粗長無比的大陽具,把白素幹得是淫水四濺、呼天搶地,就像是個最淫賤的妓女般,白素激烈的呻吟和放浪的叫床聲,隨著黃堂不斷的變換體位和姿勢,也形同決堤的洪水,洶湧澎湃、萬馬奔騰似地溢流、迴蕩在整棟屋子裏,直到她再也無法爆發出任何高潮,奄奄一息地癱瘓在黃堂的胯下;兩具汗流浹背的赤裸胴體纏綿地緊抱在一起,濕透了的床單訴說著方纔那場肉搏戰的慘烈;五台錄影機都還在運轉,也不知司機張耀換過底片沒有,因為他不知何時已然掏出自己的陽具,一面神情興奮地看著床上鬢髮凌亂的白素、一面搓揉、套弄著他的胯下之物;而張耀那露出在褲襠外的肉棒,似乎並不比他的老闆遜色多少,只不過還陶醉在一連串高潮氣氛中的美豔佳人,根本沒注意到身邊的這一幕變化而已。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素才悠悠回過神來,她蠕動的身體也吵醒了黃堂,兩人對望了一眼,立即如久別的情侶般熱情地擁吻起來;如果不是司機張耀突然打翻了一台錄影機,那乒乓作響的聲音驚動了黃堂和白素兩人,只怕他們倆還會繼續吻個不停,不過,當他們倆同時起身看向床尾時,白素霎時滿臉馡紅,羞怯地低啐一聲便又鑽進了黃堂懷裏;而黃堂則哈哈怪笑了起來;原來他們倆全都看到了司機張耀怒舉的肉棒,也看到了他一手握著自己的陽具、一手想要去扶起三腳架的怪模怪樣;不用說也知道,剛才一定是張耀打手槍的動作太過於激烈,不小心弄倒了三腳架的緣故。

  黃堂向司機張耀打了個手勢,告訴他說:「別管攝影機了,快點脫光衣服過來這裡。」

  聽到老闆這麼說的張耀,如獲至寶般地迅速剝掉全身衣物,赤身露體地跳上床去,喜形於色地撲向躲在黃堂懷裏的白素;而一向端莊高雅、守身如玉的白大美人,幾曾見識過這種荒唐而淫穢的場面?只聽她既羞慚又慌張地驚呼道:「啊呀!…不行…不能這樣!……這…怎麼可以…啊……真的不能呀!」

  雖然白素想逃開,但孔武有力的張耀已經由後面一把抱住她,根本來不及跳下床逃跑的白素,馬上發現自己豐滿的雙峰已然落在張耀厚實而巨大的兩隻手掌裏,她扭動、掙扎起來,想掙脫張耀的擁抱和愛撫,然而她的抵抗反而讓張耀更加興奮,只見張耀猛然將她的身軀翻轉過來,然後他的雙手立刻緊緊抓住白素的兩隻手腕,用力地分開她的雙手、將它們死死地壓制在床墊上,接著張耀龐大魁梧的軀幹便壓上了白素高聳的胸膛,眼看白大美人驚慌羞怯的漂亮臉蛋就在自己眼前,張耀頭一低,便朝美人兒豐潤而性感的雙唇吻了下去;白素那容得張耀得逞?她在慌亂中連忙把臉蛋轉向一邊,急急忙忙地向黃堂呼救道:「黃…我的好哥哥…求求你…快叫他…放開我…拜託……叫他走開…千萬…不要這樣子對我呀!…好人…哥…求求你……饒了我!…請你不要把我…送給別人玩弄…啊…。」

  然而黃堂回應她的卻是:「張耀可不是別人,他不但是我的司機、更是我的貼身保鑣;再說,妳的身體老早就被張耀看光光了,讓他幹一砲又有什麼關係?」

  白素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她絕對沒料到黃堂會是一個如此邪惡而變態的男人,方纔還抱著她纏綿悱惻、卿卿我我,竟然就在轉瞬之間便要把她送給別的男人享受;想到這裡,白素不禁怒視著黃堂抗議道:「你…快叫你的部下放開我…快啊!…我又不是妓女…怎麼可以對我這樣…。」

  而黃堂也直視著她的眼睛說:「婊子,忘記妳自己說過的話了嗎?妳不是什麼都要聽我的、什麼都願意幫我做的嗎?現在就是妳表現給我看的時候了!」黃堂那冰冷無情的語氣,讓白素知道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但她身為六幫八會的總瓢把子,又怎能一再地任憑這些登徒子隨便的蹂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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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未完成的三明治

  白素眼看張耀就要侵入自己體內,連忙收斂心神,暗中運起氣來,想用內功一舉將這討厭的傢伙震下床去;但是白素的企圖馬上被眼尖的黃堂發現,他用右手猛然揪住白素的一大撮長髮、將她美麗的臉蛋拉近他的眼前說:
『婊子,妳最好乖乖的讓張耀幹個夠!否則明天整個東南亞都會出現妳那些精彩的照片,接著,全世界每個角落都會有妳拍的那些活春宮大量流通!妳最好想清楚,衛斯理和白老大看到那些東西以後要怎麼再混下去?』

  白素原已蓄勢待發的內勁,霎時消失殆盡,她憤憤不平地凝視著黃堂說:「你這小人....好卑鄙!」
  但黃堂根本不甩她的抗議,反而變本加厲地扯著她的秀髮說:「反正妳都給那麼多人輪姦過了,還差張耀一個嗎?現在開始,妳最好乖乖的聽話,要不然我照樣找一大群人來把妳幹爛掉!知道嗎?」

  白素無奈地偏過頭去,無言地應允了黃堂的指示,而黃堂得意地鬆開他的手掌,讓白素的臻首跌回床面,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凌亂地散落在她因氣憤而蒼白著的顏面上,顯得既悽美又楚楚可憐。

  而這時的張耀一看到白素已經軟化,馬上低頭吻舐她那渾圓碩大、白晰堅挺的大乳房,直到兩團誘人的肉峰都已沾滿他的口水,他才開始去舔噬、吸啜、咬囓那對粉嫩的小奶頭;黃堂看著白素閤起眼簾,雙眉緊蹙,盡力在忍受著張耀挑逗的苦悶表情,知道她已經屈服在他的威脅之下,便滿意地翻身下床,逕自坐到床邊的休閒椅上,一邊喝著白蘭地、一邊欣賞著床上的風景;可憐的白素此刻已然鼻翼歙動、氣息濃濁,身體不安地蠕動起來,而由乳房一路往下吻到了白素腹部的張耀,兩隻手卻還停留在她的小奶頭上不斷地搓揉、捏撚,整的白素是既哼又哦,兩顆小巧粉嫩的奶頭已經硬挺到極致,兩條修長漂亮的玉腿也逐漸搖擺和磨蹭起來;張耀也是色中老手,知道是到了火上加油的時刻了,他的舌頭飛快地掠過白素那叢濃密整齊的陰毛,迅速地吻上了白素的大腿根處,舌尖則拚命的鑽向秘穴的頂部,這一擊讓白素忍不住收縮起身子,不但嘴中呻吟出聲,連原本緊緊抓扯著床單的雙手,也已經移放到張耀的腦門上來,但白素並未用力推開他的腦袋,只是瑟縮不安地嬌聲道:「哦....不....不要..吻那裏....你..上司....才剛剛....射在....裏面呢....。」

  然而張耀卻毫不在意地告訴她:「婊子,只管張開妳的大腿就是。」
  白素羞怯而緩慢地放鬆腿根,然後輕輕地鬆開雙腿,張耀連忙低頭去舔她的陰唇,但他的舌尖還是碰不到白素的秘穴,他馬上抬起頭來喝斥道:「張開一點!把妳的騷屄整個露出來。」

  白素再次張開雙腳,但張耀並不滿意她張開的尺度,因此他索性跪伏到白素的雙腿之間,接著他便雙手扳開白素的大腿,跟著又將那雙雪白細嫩的修長玉腿抱離床面,迅速地將已張得老開的雙腿往前推壓,直到白素的腳踝已經超過她的腦袋,張耀才吩咐白素說:「抱住妳的腿,不准放下來!」

  白素只好順從的用雙手扳緊自己的雙腳,而張耀此刻已把他健壯的身軀縮回到白素的秘穴前,他雙手半扶半撐地固定住白素懸空的雪臀,大嘴一張,便急促地向那微濕的兩片大陰唇吻了下去,當他火熱的雙唇貼上白素的陰唇時,只聽白素發出一聲嚶嚀,竟然自己把雙腳扳得更加開展和筆直,張耀一看見這情形,當然明白那是白素的一種歡迎,他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但雙唇緊緊含住她的右陰唇吸吮,一根火熱而飢渴的舌頭也立刻舔了上去,當他吸吮、舔舐夠了右陰唇以後,馬上又轉往左陰唇去肆虐,前後還不到五分鐘,白素便已被他逗得哼哼唧唧,爽得是兩乳發顫、柳腰急搖、雙腳分分合合,那修長白晰的玉腿時而高舉向天、時而縮夾著張耀的賊頭,端的是一副酥麻飢渴、騷癢難耐的模樣。

  但張耀的挑逗才剛開始而已,他眼看白素的慾火已經被他引燃,馬上火上加油的朝那粒不斷在探頭探腦的陰蒂吻了下去,他仔細而熱烈地舔遍那粒粉紅色的小肉球,一次又一次,整得白素腰肢亂聳、雪臀胡亂而急遽的往上迎挺,快樂的淫水一波波的湧出來,濡濕了張耀的整個下巴,而那粒像小鋼珠般大的陰蒂也已整個顯露了出來,張耀一口將那粒小肉球含入嘴裏,用舌尖細細品味起來;新婚不久的白素幾曾被男人如此細膩的對待過?每當張耀的舌尖刮舐過她的陰蒂一回,她便忍不住發出一次冷顫,她的雙手按在張耀的腦後,既想將他推開卻又捨不得他走,她的呻吟已經變成哀怨的哼哦;但張耀依舊沒有要衝鋒陷陣的打算,他還是慢條斯理,悠哉地享受著白素的小肉球,好像在等待什麼似的。

  終於,白素再也忍受不了了,她發出如泣如訴、又像夢囈般的哭音哀求起來:「哦....啊....張..求....求你....給我....快!....求..求你....張..快....快點....幹我!....啊....噢....求求你....張....快來幹我!」
  張耀知道白素已快慾火焚身,但他的口交絕技還有一招尚未使出來,因此他並不理會白素的要求,他輕巧地吐出白素的陰蒂,但舌尖照舊刮舐著那粒小肉球,片刻未曾脫離,然後他的雙手靈活地剝開小肉球周圍的秘穴嫩肉,讓白素的整粒陰蒂完全的顯露而出,緊接著他便又將那粒小肉球含入嘴裏;白素這時還以為張耀尚未嚐夠她陰蒂的滋味,想展開第二回合的吸吮,她壓根兒沒料到張耀下一步的動作會是什麼。

  當張耀猛然咬住白素小肉球的瞬間,那異常痛楚而極度刺激的感覺,使她如遭雷殛,只見白素嬌軀倏地弓起、兩眼圓睜,張開的雙唇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只能無聲地吶喊著;而張耀銳利的牙齒開始迅速而技巧地咬囓起口中的小肉球,他的腦袋在白素的胯下旋轉、蠢動,時輕時重的輪流咬囓小肉球的每個角落,有時候還刻意狠狠地啃噬著同一個地方;白素乍然受到這種從未經歷過的襲擊,也不知她是受不了刺激、還是太過於痛苦,竟然渾身像觸電般的顫慄、抖動起來,她一邊亂踢亂抓、一邊嘶嚎大叫,隨著張耀牙齒所用的力道越來越重,她不斷大喊道:「嗚─嗚─呼─呼....哦....哎呀....噱─噱....嗚─呼─....啊..我的媽呀....張..你要....咬死....我了....啊哈....嗯哼....噢....啊....天啊!....好痛..好爽....啊!....嗚─嗚─....我要....完了....啊..上帝....饒了我!....噢....啊....張耀....求求..你....饒了我吧!....哦....噢....你..乾脆....殺了我吧!..啊呀....嗚呼....嗯....真的....不行了....啊....張....我服了....你了!....啊哈..嗯哼....好人....好哥哥..你要....爽死....人家了....啊..啊..噢....張哥..哥....你..還是快....殺了..我吧!」

  白素激烈萬分的反應,讓坐在一旁觀看的黃堂都不禁聳然動容,他從來就沒看過任何一位女人有過如此驚天動地的反應,何況是像白素這樣一位高雅端莊的絕代美女呢?他望著床上四肢如蛇般扭曲、蠕動的白素,竟然有些嫉妒起張耀的口交功夫,而當白素那瘋狂挺聳和拋擲著的臀部,數次將張耀的嘴巴震離她的浪穴、卻又立刻迫不及待地迎回張耀的嘴巴時,他不禁啐罵道:「媽的!真是個超級蕩婦!好個淫賤的浪貨!」

  雖然口中如此罵著,但他的大肉棒卻早就又雄赳赳、氣昂昂的怒舉著,黃堂猛灌了一大口酒,然後點了根煙,按捺住滿腔慾火,繼續看著床上那兩人的演出。

  眼看白素就要決堤,張耀連忙緊急煞車,他張嘴鬆開白素的陰蒂時,反倒惹得白素頻頻央求道:「啊..啊..不....不要停止....求求你....好哥..哥....不要..停下來呀....。」

  張耀知道此時白素一心只想圖個痛快好達到高潮,而他自己那根十吋長的肉棒也漲得快要爆掉了,所以他起身跪到白素的兩腿之間,一面捧住肉棒瞄準那濕得一塌糊塗的浪穴,一面告訴白素說:「小浪穴,想爽就快叫我大雞巴哥哥!」

  其實白素老早就大張著她修長完美的雙腿,飢渴難耐地期待著他的抽插,一聽張耀這麼說,立即嬌滴滴地向他哀求道:「喔..張....我的大雞巴哥哥....求求你....快用你的....大雞巴....來幹..人家....的..小穴....吧..拜託..。」

  張耀聽到白素如此淫蕩的聲調,整個人樂得如在騰雲駕霧,他二話不說,熊腰一沉、屁股往前用力一挺,一根粗長的陽具已經有大半幹進白素淫水潺潺的秘穴裏,這一強而有力的頂刺,立刻讓白素像久旱逢甘霖般,焦躁而飢渴的嬌豔臉蛋,霎時眉飛色舞起來,她氣息熱切地高舉雙腿,兩手環抱在張耀的頸後說:「喔....對!....就是這樣....大雞巴哥....嗯..請你....快..用力....插進來!」

  張耀看著胯下美麗而放浪的超級尤物,得意洋洋的淫笑道:「浪穴,妳的大雞巴哥哥這就來了!」隨著話聲一落,他壯碩的身軀往下猛壓,還露出在白素秘穴外的半截工具,瞬間沒入了白素體內,只剩一團雜毛濃密的大陰囊,在他的大腿根處微微晃蕩;而被大肉棒一舉塞滿陰道的白素,臉上泛出舒暢而媚惑的迷人笑容,她眼簾微閤、雙唇蠕動,像夢囈似的嘆息道:「噢!好棒....就是這樣....嗯..哦..大屌哥....人家等你..好久了!」說著,那雙原來高高舉起的修長玉腿,倏然落下、緊密地交夾在張耀的腰背上糾纏,催促著他快點放馬奔馳、衝鋒陷陣。

  被白素緊緊纏摟住的張耀,此時正是軟玉溫香抱滿懷,臉對臉、肉貼肉的甜蜜時刻,他雙手反抱在白素的肩頭,一面胡亂吻著白素的臉頰和粉頸,一面聳動下體緩緩抽插起來,他巨大的龜頭碰觸、頂撞著白素的子宮口,讓白素心底是又癢又樂,隨著張耀的抽插越來越急,白素的呻吟也越來越亢奮,她開始呼喚著張耀說:「哦....大雞巴..哥哥....你把我..肏得....好爽喔!....嗯....喔..好哥哥....請你..一面肏....一面吻我....好嗎?」

  張耀看著星眸閃爍、神情迷離的白素,疼惜之心油然而生,他溫柔而深情地低頭吻向白素那鮮艷欲滴的雙唇,當四唇相接時,張耀才驚覺白素的雙唇有多麼地火燙和灼熱!
  四唇緊密交接、兩舌纏綿悱惻,也不管坐在一旁當觀眾的黃堂,白素和張耀兩人依然難分難捨地持續熱吻著,白素原本盤纏在張耀腰部的白晰雙腿,不知何時已變成架在了張耀肩頭,這種姿勢讓張耀可以大開大閤,以最大的角度和距離去狠狠地撞擊白素的下體。
  果然,張耀開始像在表演特技般,以類似鐵板橋的功夫,全身僵硬如銅像,猛烈而凶悍地衝撞、頂肏起白素的浪穴,整個房間也立刻充滿了『啪啪』的皮肉撞擊聲,間或穿插著幾聲『噗吱、噗吱』的強烈抽插聲,但無論張耀幹穴的動作多麼猛烈,他和白素的熱吻卻連一秒鐘都沒停歇過,這種超高難度的交媾姿勢,讓一旁的黃堂看得是血脈賁張、不知不覺地把整瓶白蘭地全都灌進了肚子裏。

  大約經過七、八分鐘以後,兩個人才轉換姿勢,變成女上男下、由白素採取倒澆蠟燭的騎乘式,她一屁股坐上去,便把張耀那根肥滋滋的大肉棒全部藏進了陰道裏,先是雪臀微掀,輕輕地套弄著,然後便旋轉起屁股研磨著張耀的大龜頭,而隨著白素套弄和研磨的速度越來越快,張耀吸吮白素乳房的力量也愈來愈暴烈,而他還不時拉扯、擰捏著那兩粒粉嫩的小奶頭;而白素那蓬如雲秀髮不是凌亂飛舞、就是左右急甩,根本沒有片刻是靜止的,她在放浪的搖頭擺腦間,偶而會瞥見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黃堂,像是故意要刺激黃堂似的,白素開始一聲聲地叫著「大雞巴哥哥」,同時俯首湊到張耀耳畔,不知輕聲在和張耀訴說些什麼,然後又似有意、若無情地用她的如絲媚眼,挑逗著黃堂即將爆發的慾情。

  已經汗流浹背的白素,那充滿誘惑的曼妙胴體,綻放著一波波白晰、動人的肉浪,震盪搖晃的碩大雙乳陪襯著不斷起伏扭擺的雪臀,好像有著永遠用不完的精力似的,持續瘋狂地研磨、套弄著她體內的大龜頭,一副想讓張耀的工具一次就報銷的模樣;而張耀也發覺白素的狂野越來越叫他吃不消,若不趕快換個姿勢,只怕自己馬上就得棄甲卸兵,因此,他全身用勁猛然弓身而起,一把將白素連推帶壓地往床尾撲倒下去,再度形成男上女下的局面;當張耀趴伏在白素身上頂肏時,腦袋垂懸在床緣外的白素,用右手支撐在地板上,左手則愛撫著張耀的髮梢,而她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睛,卻望著正向床尾快步走來的黃堂,看著黃堂那根早已硬梆梆的大肉棒,隨著他匆促的腳步焦慮不安的怪模怪樣,白素的嘴角悄然泛出一抹得意而淫蕩至極的微笑。

  黃堂像尊巨神般的跨站在白素頭上,他睇視著胯下的白素說:「浪蹄子,妳等這個等很久了吧?」說著便半蹲半跪了下來,把他那根超過十一吋長的大屌,在白素馡紅的俏臉上胡亂頂觸,而白素也善解人意地一手反抱住他的大腿,一手抓著他的大肉棒便往自己嘴裏塞去,她先是含入那像奇異果般的巨大龜頭吸吮,然後又把它吐出來舔舐,接著又細心而溫柔地舔遍整根生殖器,偶爾還深情款款地吻一吻黃堂的睪丸;黃堂那堪這天下第一美人白素如此乖巧、淫靡的對待?只聽他口中頻頻叫好,一把握住自己的肉棒,便沒頭沒腦地插進白素的小嘴內,也不管大美人白素是否承受得了,就開始粗暴地抽肏起來,拚命想把整根大肉棒都幹進白素嘴裏,但經驗不足的白素,根本無法應付他想玩深喉嚨遊戲的要求,儘管縱情地極力配合,但不管白素怎麼努力,她最多也只能吃下黃堂二分之一長的大肉棒而已。

  而絲毫不知憐香惜玉的黃堂,完全不理會白素的口交能耐,一直在那橫衝直撞、急頂狂插,硬是想把他的大龜頭擠進白素的喉管內,三番兩次的不停嘗試,讓白素是被他幹得乾嘔連連、噎聲嘎息,差點就活生生被黃堂弄斷了氣;幸好張耀適時的對黃堂提出要求說:「主任,把她上面的洞讓我幹一下好不好?」也許是因為黃堂屢試不成,暫時也對白素的深喉嚨失去了興致,他爽快地答應和張耀換手,兩人迅速地交換位置,繼續一起蹂躪著白素。

  白素給張耀等同於黃堂的口舌俸侍,甚至於還偷偷地舔了幾下張耀的屁眼,而張耀也溫柔地抽插著她的喉嚨,雖然白素很想把張耀的整根陽具吞下去,但對她而言,張耀十吋長的大雞巴依然還是過於粗長,最多也只能塞入她嘴裏三分之二而已。

  上下兩個洞同時被大肉棒塞滿的白素,在黃堂和張耀兩人連續猛幹了十餘分鐘以後,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但她還不想就此打住、因為她渴望有一次比上回更激烈的高潮出現,所以她趕緊吐出張耀的大肉棒說道:「兩位....大雞巴..哥哥....我們....再換個..姿勢....玩....好不好?」

  但這時正在埋頭苦幹的黃堂卻咕噥著說道:「媽的!....蕩婦....等下次..再說..吧....」說著他已全身僵硬,整顆大龜頭在白素的子宮口發著抖、膨脹堅硬的像塊大石頭,白素深怕黃堂就這樣一洩如注,急忙嬌聲央求道:「哦..哥....好人....別射!..再忍一忍....我要你們....一前..一後....同時射給我....拜託..大雞巴哥....求你..快拔....出來....讓我和..你們....一起爽..出來....拜託....。」

  但黃堂已經忍不住了,他大叫一聲:「幹!....我來了!」白素只覺體內的巨根一陣顫動,黃堂那滾燙而大量激射而出的精液,便迅速淹沒了她發情的子宮口,那溫熱酥麻、液體溢流的極度快感,燒灼著她正在燦爛開放的花心,好像連靈魂都快要被黃堂的精液溶化般,只聽白素忘情地尖叫道:「啊─啊──哥..我要是....懷了你的孩子..怎麼辦呀?....啊..啊....。」
  在白素嘶叫出來的那一刻,她的陰精也大量的奔流而出,濺濕了黃堂的下體和一大片的床褥。

  眼看黃堂和白素已接續達到高潮,張耀又怎麼再忍得住?
  他匆促地扳住白素的臻首,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大肉棒插回白素的嘴內,原本就還沒喘過氣來的白素,又被張耀激射而出的大量濃精灌了滿嘴,她毫無怨言地吞嚥著張耀的排泄物,但過多的精液,還是有部份沿著她美麗的嘴角溢流而下,流過她的臉頰,有些滴落在她的頭髮和粉頸上,有些則滴落在地板上緩緩地漫延開;久久......,整個房間裏只瀰漫著二男一女在高潮過後、異常滿足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