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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12日 星期五

親愛的女武神-3#

第3話 魔法師的束縛

「哼,原來女神也會自慰的啊……」
  「雷……雷扎德!?」
  「在睡覺之前,我本想來看看親愛的瓦爾基莉考慮的怎麼樣了,沒想到卻看到了這麼刺激的一幕……」

  雷扎德盯著蕾娜絲可愛的臉,由於那麼令人羞恥的事情被人看到,再加上剛剛的高潮,蕾娜絲早已滿臉通紅。

  「但是這種程度並無法滿足你吧……如果你想得到更大的快感,為何不告訴我?我可以讓你得到真正的滿足,我親愛的瓦爾基莉。」

  「無恥!我不會向你請求任何東西!」

  「這似乎不是你的真實想法啊,你的身體已經告訴我了。」

  雷扎德嘲弄地盯著女武神兩腿間大開的肉洞,裡面層層疊疊的肉壁不停地蠕動,子宮口一張一合,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

  雷扎德的手伸向蕾娜絲的秘處,一把握住陰蒂。由於長時間的刺激和興奮,蕾娜絲的陰蒂已經成了紫紅色,腫脹如拇指,從包皮中高高地挺立出來。

  「住……住手啊啊啊啊!!!……」

  受到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蕾娜絲美麗的身體顫抖起來。她盡力壓制住不斷產生的快感,緊閉著嘴唇,怒視著雷扎德。但她那已被喚醒的身體顯然在追求這種快感,剛剛平靜下來的皮膚又開始泛出粉紅色,更多的愛液從秘部深處分泌出來。

  「不管女神還是女人,雖然嘴上說『不』,但身體都是最誠實的。你能否認嗎?」

2015年6月11日 星期四

親愛的女武神-2

第2話 鏡

「……嗯……」
  雷扎德從房間離開了以後,蕾娜絲多次試圖逃脫。不過,被緊綁在背後的雙手根本用不上力;而大開的雙腿稍微一活動的話,擴張的性器就會受到劇烈的衝擊。嘗試了多次之後,蕾娜絲認識到要逃走幾乎是不可能的。

  「……嗯……該死……」
  隨著身體扭動,插入體內的器具不斷地刺激著女武神的秘處。大開的陰道和子宮似乎在自動尋求著快感。女武神在嘗試脫出的同時,意外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開始興奮。

  「咿呀……」
  連她自己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淫蕩,兩腿之間開始溢出美麗的液體,雙乳也慢慢地膨脹起來。

  由於雷扎德在房間中安置了巨大的鏡子,蕾娜絲看到了自己的身體。

  女武神,顧名思義,是在戰鬥中衝鋒在前的處女神。然而,現在卻被切除了處女膜,連子宮深處都在鏡子前展露無遺。看到自己體內綺麗的景象和淫亂的樣子,回味著初次的快感,蕾娜絲的理性開始漸漸麻痺了。

2015年6月10日 星期三

親愛的女武神-1

第1話 被捉住的女武神

「竟然被這傢伙給抓住了!」
  雙手被綁在身後,身體懸掛在半空。

  「哼哼哼,看上去很不錯啊,我親愛的蕾娜絲‧瓦爾基里。」
  看到這種情形,戴著眼鏡的英俊魔導師滿意地笑了起來。

  女武神蕾娜絲‧瓦爾基里,為了奧丁在神界戰爭中的勝利,前往人界搜集優秀的戰魂。看到在天空飛翔和戰鬥時女神的英姿,雷扎德‧瓦雷斯立即就被迷住了。

  作為舉世罕見的死靈術士兼煉金術士的他,雖然具有天才的能力,但愛情觀卻被扭曲了。在雷扎德‧瓦雷斯之塔,他制定了誘騙女武神的計劃,成功地捉到了蕾娜絲。


  「很好,這樣的話我的目的就可以達到了。」
  「……你要幹什麼?」蕾娜絲冷冷地注視著雷扎德。

  「是這樣,我正在按照你的樣子製作人造人,但是無法做到十分精確。所以如果可以得到你本人的卵細胞的話……」
  這樣說著,雷扎德大大地分開蕾娜絲的雙腿,並將其固定住。

  蕾娜絲試圖抵抗,但特製的器具使她的力量無法發揮。
  「人類呀……停止這種愚蠢的事情!」

  「你認為這種事情是邪惡的嗎?」
  雷扎德拿起一把短刀,切開了蕾娜絲的內衣。

  「你不認為嗎?神創造的如此美麗的軀體,我在這裡同樣可以製造出來!」

  「侮辱我的罪行,萬死不值!!」

  雷扎德在蕾娜絲的秘處開始慢慢插入新的器具。

  「怎麼,這麼快就有感覺了?哼哼哼……」

  雷扎德把一根手指舉到蕾娜絲的眼前,上面粘著從她秘處滲出的液體。羞恥使得蕾娜絲滿臉通紅,執拗地瞪著雷扎德。而雷扎德似乎正期待她的這種反應。

  雷扎德調整了一下固定蕾娜絲的器具,使她的秘處正對著自己。女武神的大陰唇被一對金屬勾盡力地分開,陰道口大張,可以清晰地看到處女膜。
  和人類女性的處女膜不同,她的處女膜並沒有中間的小孔。由於陰道口的擴張,堅韌的處女膜也被拉伸致極限,變得幾乎透明,似乎輕輕一碰便會破掉。
  由於初次如此暴露,再加上器具的刺激,粉紅色的嫩肉不停地滲出透明的液體。

2009年2月5日 星期四

紅粉趕屍

北宋,徽宗年間,湘西。
黑夜僥僗僝僬,漮滸滬滎星月無光,陰風陣陣勫匱匰厬,榫榩榤榨陣陣鈴聲在曠野上傳來,更增加了恐怖氣氛?
風沙漫漫的田野上朢榰榗槎,孵寞寡寣一隊黑影整齊地跳躍著,一步一步前進。
望著這般恐怖的隊伍嫣嫗嫕嫳,覡覝覟觨田野上所有鄙民無不膽戰心驚,望風而逃。
“僵屍來了!”
不錯搫摲摑摜,漞熇煽熊這支隊伍正是赫赫有名的湘西趕屍隊伍,一排僵屍隨著趕屍人的指揮鈴聲榥榷槌榱,潎漾漸漂
整齊地跳著前進,真的是名副其實的行屍走肉了。
湘西趕屍有著悠久曆史僎僦僣僛,碟碲碥碭在湘西一帶,很多趕屍人都是世代相傳的。
在湘西趕屍的傳統上榪榼榮榻,勩勫匱匰趕屍人都是男性
這是因為男性屬陽,僵屍屬陰誨誥認誙,蜩蜸蝃蜘只有男性才能持符搖鈴,鎮住僵屍。
但是,今天這支趕屍隊伍里卻出現了一個奇特的現象∶趕屍人是個女的!
她只有十七、八歲的模樣,穿著一件淡青湖縐綿襖獄獐獑獃,緆綣綩綠下面來一條青裙,發鬢垂在兩只身邊漫漠演漼,靘靼靺鞃把她的鵝蛋形的面龐襯托得恰到好處。
整齊的劉海下面,在兩道修眉和一個略高的鼻子的中間睮睾瞅瞃,盡瞀瞉睼不高不低地嵌著一對大眼睛,這對眼睛非常明亮舞艋艵蒞,嶊嶉嶄嵺非常深透,射出來一種熱烈的光摝摛敲敳,踉輔輐輒給她充滿青春的臉龐增加了光彩,跟那些雙目無神的僵屍們走在一起綮綯綻網,寥察寨寠更是形成強烈的對比
少女的纖纖王手高舉著一個小銅鈴,每走兩步便用力搖一搖鄮鄭鄦鄫,鉼鉿鉺銦發出清脆的鈴聲,指揮僵屍們前進。

要是別的女孩子在黑夜中看見這些僵屍鉻銝銇銈,遰遯適遭早就嚇得屁滾尿流,甚至嚇昏了。可是這位少女卻充滿了自信和歡樂榷槌榱榑,弊彃彄彆似乎不把這些僵屍當成一回事,也許在這位十七、八歲少女眼中,指揮僵屍和沒有知覺的僵屍一跳一跳前進,倒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
趕屍只能利用黑夜進行匰厬厭嘏,僭僱僳僔白天是不能趕屍的,這是行規少女抬頭看看天色匱匰厬厭,誫誖誒誏估計離天亮沒有多少時間了,得給僵屍們找個棲身之處了。 曠野的小山丘上蓐蓊蒶蓏,墆墂墎塻有一座荒涼破舊的道觀。

少女一看,正是理想的 身之處膀膍膆臧,構榭榫榩於是便指揮僵屍朝道觀走去。“砰砰”少女拍打著道觀的搖搖欲墜的大門。這時已經將近凌晨,觀中的人大都睡著了,少女打了很久,才聽見有人“霹靂啪啦”拖著拖鞋,走來開門。 “呀”一聲,門開了,一個睡眼惺忪的道士站在門內,一臉的不高興。“三更半夜,把人吵醒,到底有甚麽事?”

少女抱歉地道了個萬福∶“小女子名叫蘇靜,是湘西趕屍人,路過此地,想借貴道觀歇息一下。這道觀位於湘西往湘東的必經之地,經常有趕屍人來借宿,所以小道士也習以為常了,順手一指道∶“觀後有一柴房,僵屍可宿其中,蘇姑娘安頓之後,可到觀側一間淨室安歇。小道士說罷,順手又關上大門。原來道觀全都是男人,所以規定不准女人入內,更何況現在是三更半夜?
蘇靜也知道這個規矩,便將僵屍們趕入柴房之中,在每人額上貼上一道紙符,讓僵屍不會亂動 然後她來到觀側的淨室,准備休息。趕了一天屍,路上煙塵滾滾,全身都很髒,蘇靜想先洗個澡。

道觀的淨室是專門用來招待外來客人的,所以不僅床鋪被褥一應俱全,而且也准備了一個大木桶,供客人洗澡。
蘇靜看看木桶,內面滿滿的一桶水,伸手一浸,水溫不熱不冷,正好洗澡,心中不由稱讚這些道士招待得周到!
別看道觀破破爛爛,他們的心倒挺細的。”蘇靜小心地閂好門,開始脫去衣裙准備洗澡。月光從破角射入,照見她那美麗的胴體,發育得很飽滿的胸脯、瘦小的腰肢,修長的大腿 蘇靜跨入木桶內,浸在水中。她閉上眼睛,松弛全身的神經┅
突然間,“砰”的一聲巨響!
蘇靜嚇得睜開眼睛一看,只見一扇木門被踢倒,走來一具僵屍!
僵屍到了夜晚本來就會自己活動,所以蘇靜才在每具僵屍的額上用紙符鎮住。可是這具僵屍的紙符也許沒黏好,被風吹掉了,居然活動起來! 僵屍一跳一跳,向蘇靜過來,兩眼露出凶光!
蘇靜坐在木桶內,整個人嚇呆了!現在,她是赤手空拳,赤身裸體,本來用來治僵屍的紙符、銅鈴、金錢劍,都放在床上,根本來不及去取!

僵屍力大無窮,指甲利如鋼刀刃,根本不是柔弱的蘇靜所能抵抗的。
想到這里,蘇靜嚇得全身發抖,因為她親眼看過她的哥哥被一具僵屍追殺,撕裂胸膛,咬斷脖子的慘狀┅
僵屍跳到木桶邊,恐怖的目光盯著蘇靜!
蘇靜知道死到臨頭了!想到自己這麽年輕就要死在僵屍的口下,更慘的是,她知道被僵屍咬過的人,死後也會變成僵屍!
她嚇得哭了出來。
屍張開他的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的牙齒,兩只巨掌猛地一插,尖銳的指甲突然穿透了木桶!
卡察”一聲,僵屍雙手用力一扯,木桶四分五裂,水流了一地。一絲不掛的蘇靜卻仍然坐在碎片之中,全身顫抖,面無血色,等待死刑的到來!僵屍的眼睛閃著陰森的綠光,直盯住蘇靜的裸體
他是男的,如果換了一個活的男人這樣看著自己,蘇靜早就用手遮住自己的要害部 位了。可現在一來是害怕到極點,二來她知道僵屍是死人,所以就呆呆坐在那里,挺著那對高高的乳峰┅
蘇靜知道,巨爪很快要穿透她的胸膛,挖出她的心,結束她年輕的生命!她閉上眼睛等死┅
可是,她並沒有等到穿膛的巨痛,而只感到胸膛上一陣痕癢。
睜開眼睛一看,只見僵屍居然把手伸到她的胸脯上,用他的長長的指甲在幼嫩的皮膚上爬搔著┅

咦?這個僵屍,好像跟別的不一樣,他不急於取人性命,反而對女人的胸脯很有興趣。僵屍的手在乳峰上活動著┅
蘇靜一動也不敢動,她不知道僵屍想干甚麽,生怕一個不小心,激怒了僵屍。
尖銳的指甲輕輕地刮著蘇靜的紫紅色的乳頭。
一陣趐麻的感覺從乳頭散發到整個胸膛,蘇靜不禁一陣羞楚,想不到死到臨頭,自己居然還動起淫念,更想不到自己的淫念居然是被一具僵屍所挑動!僵屍彷佛對她高聳的胸脯充滿欲望,用手玩弄了一陣之後,他居然張開血盆大口,含住了蘇靜的乳房┅ 刹那間,蘇靜以為他是要咬下自己乳房,嚇得尖叫!但是,很快地,她就靜了下來了,因為僵屍並沒有用牙齒咬,而是用舌頭舔┅

僵屍的舌頭很粗,也沒有口水,舔在細嫩的乳頭上,有一種粗糙的感覺,更產生了一種難以言狀的刺激┅
蘇靜不由得羞澀萬分,她還是個處女,平常從來不接觸男人的,想不到今天卻被一個男人吸奶,即使他是死的,蘇靜也是羞紅了臉。 僵屍用力吮吸著,發出了“吱吱”的聲音。乳頭生平第一次受到男人的刺激,頓時硬了起來,挺了起來。
蘇靜半個身子都麻了┅ 不過現在她的內心比較安定了一些。
一般的僵屍見到活人,都是凶性大發,置人於死地,可是這個僵屍卻很奇怪,特別溫和,也可以說特別好色,居然玩弄起她的乳房來。
雖然這令處女的蘇靜難堪,但至少暫時解除了死亡的威脅。
人到死的時候,甚麽羞恥心都可以拋開,純真的蘇靜也是這樣。既然這個僵屍好色,我何不用美色誘惑他,拖延時間,想想辦法拿到紙符或者金錢劍?”
想到這里,蘇靜挺起了胸脯,鼻孔中故意哼出了撩人心弦的呻吟┅
唔┅哦┅嗯┅”
女人的呻吟實在是無形的春藥,那個僵屍一聽到這種聲音,嘴唇更加用力吮吸,舌頭更快速地撥動,磨擦乳頭┅
陣陣電流,陣陣趐麻┅ 兩個白鰻頭好像放在蒸籠中一般,慢慢膨張 蘇靜一雙眼睛情不自禁眯了起來┅
白嫩的胸瞠一起一伏,急促地呼吸著┅赤裸的肉體也隨著感覺,不停地扭動┅“啊┅舒服┅快舔┅哦┅快活┅”
蘇靜越來越大聲,一半是故意淫叫,誘惑僵屍,一半也確嘗到了快感┅僵屍只是死人,頭腦簡單,但也許有特別性癖,只對女人的乳房感興趣,他足足吮吸了一柱香的時間┅

蘇靜心中著急,僵屍就是僵屍,沒有人性的,萬一他玩夠了,一口咬下乳房,或者玩乳房就是他殺人前奏?
必須盡快把他引到床上去!”她暗暗盤算∶“符在枕頭下,金錢劍掛在牆上,銅鈴還在床頭桌上,三樣東西只要拿到一樣,就可以制伏這怪物了!”蘇靜伸手,輕輕地撫摸僵屍的頭發,面部、耳朵┅僵屍的肌肉冰冷,摸起來真有些毛骨悚然,但是為了活下去,她強忍著全身的雞皮疙瘩,裝出親熱的樣子,不停地撫摸著┅
僵屍被蘇靜一摸,全身猛地一顫,抬起頭來,望著蘇靜。
死人沒有眼神,所以他的目光仍然是陰森森的,蘇靜不知道在這冰冷的目光背後,
隱藏著甚麽樣的感情∶玩弄?淫蕩?還是殺氣騰騰。
不管怎樣,她還是裝出淫蕩的樣子,雙手不停撫摸他的頭,一對裸露堅挺的山峰也不停地在他身上挨挨擦擦┅ “唔┅你┅弄得人家┅好癢┅”
僵屍似乎聽懂了這些淫叫,他的身子也緊緊地貼在蘇靜身上┅
僵屍的嘴唇也嘖嘖地在蘇靜的粉臉上親吻冰冷的嘴唇,鼻孔中呼出的是一股腐惡之氣,蘇靜幾乎要嘔吐出來,但是她不敢┅
“千萬不能惹上了這怪物,在把他引上床去之前,不能輕舉妄動,我還是要淫蕩,要淫蕩┅
蘇靜的朱唇也像雨點般地吻著僵屍的部面,她摒住呼吸,裝出瘋狂下流的樣子┅ 僵屍也受到她的煽動,發出了“吼吼”的呼聲┅
蘇靜的手慢慢伸了下去,一直伸到僵屍的褲襠上,用力捏著那隆起的東西┅啊┅哦┅”
僵屍狂叫!他大概很興奮,全身都在抖動,蘇靜的小手快速地捏著,摸著┅僵屍的呼叫更響了┅
蘇靜知道自己這招下對了,索性雙手一托在下面活動,雙管齊下,忽快忽慢,忽軟忽硬,僵屍突然伸手抓住自己的褲腰帶,用力一扯,腰帶扯斷,露出一條絲質的內褲和二條毛茸茸的大腿┅
蘇靜見機不可失,立刻伸手將那條松寬的絲內褲緩緩拉了下來┅
僵屍沒有性欲,所以他的東西不會膨脹,但是,這個不會膨脹的東西也已經夠粗的了┅
蘇靜看見這個又黑又粗的東西,心中害怕,她伸手握住,輕輕地套動┅僵屍發出了興奮的吼聲┅蘇靜的雙手像搓面粉一般快速,用力僵屍狂叫,他用力撕開了自己的衣服┅
他想上床了!”蘇靜心中大喜,嘴巴更瘋狂地吻,雙手更瘋狂地搓、握、捏┅僵屍大叫一聲,把全身衣服撕得粉碎,赤裸裸地站在蘇靜面前,蘇靜裝出害羞的樣子不敢看,僵屍突然雙手一抱,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然後一跳一跳,跳向床鋪┅
每一跳,蘇靜的雙峰都急速地彈了一下,他們躺到床上,蘇靜看見僵屍的頸上掛著一個玉牌,她好奇地抓住玉牌一看,只見上面刻著三個字∶“西門慶”原來,這個僵屍生前就是西門慶!
欲知後事加何,且聽下回分解


紅粉趕屍(二)
西門慶生前是中國老名的淫棍,後來客死異鄉,他的屍體無人收拾,不知怎的成了僵屍。
在宋朝的時候,西門慶的人名無人不知,他跟潘金蓮、李瓶兒的香豔故事早已被紡間說書人一再傳誦,廣泛流傳,蘇靜在湘西也早已耳熟能詳,想不到今天在這里碰見僵屍西門慶。現在,她終於明白,為什麽這個僵屍跟其他僵屍不一樣,不是急於殺人,而是玩弄
女性。人死之後就沒有性欲,僵屍是不會對女人感興趣的。
但是西門慶就不一樣了,他生前是天下第一號大淫棍,有關女人的訊息占據了他的整個大腦,而且他是因為濫用淫藥而死在女人身上的,因此在他死的一刹那,人腦所殘存的唯一訊息仍然是女人和性。
所以,即使他成了僵屍,仍然是天下第一號大淫棍。
蘇靜此刻充滿了好奇心,想不列自己竟然跟西門慶同在一床。平時聽別人說的,西門慶對女人手段可以使女人欲仙欲死。
那麽女人都心甘情願被他玩弄,可見西門慶的淫技有多厲害┅
想到這里,蘇靜一顆芳心“砰砰”亂跳,兩腮飛紅,下面不由自主的濕潤了┅
僵屍把她放在床上,似乎不急著要進入,而是用雙手在她起伏不平的軀體,來回地撫摸著。
僵屍的手沒有熱量,冰冷,而且因為皮膚已死,很粗糙,觸在細幼滑嫩的皮膚上,產生了雖以言狀的刺激┅
蘇靜的胸脯一高一低起伏著,她閉上眼瞞,想像著自己就是潘金蓮。哦┅嗯┅好哥哥┅你摸得┅人家┅難過死了┅
她不停呻吟,僵屍的手給了她快感,自己的幻想也增加了快感。僵屍的手沿著飽滿的山丘肥搔著,在最敏感的那尖峰輕輕搔著┅
“唔┅唔┅啊┅”
呻吟越來越響,胸脯急劇地起伏著┅
僵屍也發出了快感的吼聲,他其實沒有快感,但是大腿殘存的訊息刺激著他對女人作出反應┅
蘇靜的手悄悄伸到枕頭下,拿到一張紙符,只要在僵屍的頭上一貼,就可以制伏他了,但是她沒有動上少女的生理本能,加上對西門慶人名之迷惑,使她不想動┅
“再享受一下吧,反正現在沒有危險。”她睜大眼睛,欣賞著僵屍的面容。果然,這個僵屍的確跟一般的僵屍不一樣,他仍然保持著清秀英俊的面龐。
雖然皮膚沒有血色,反而增加了蒼白的書生氣息。雖然雙目沒有感情,反而增加了高傲的感覺。總而言之,當生命沒有危險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具僵屍可愛了!
蘇靜知道他的手即將滑向何處,又興奮又緊張,呼吸不知不覺屏住了,叢叢亂草,又黑又濃,僵屍的手在草叢中梳來梳去┅ 蘇靜的小腹在急速收縮┅ “啊┅唔┅唔┅”
僵屍並沒有感覺,他所以這樣做完全是生前殘存的訊息在起作用,他只是機械性地再現這些動作。
僵屍的雙手順著蘇靜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可是對蘇靜來說,那種感覺就完全不同了。
這是禁區邊緣啊,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觸過,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曾這樣去梳理。而現在是天下第一風流的西門慶在服侍她,心理上的滿足實在太大了! 尖尖的指甲,輕輕地梳過,每一根毛發都幾乎像充了電似地直立起來。
“天啊┅你┅的手┅怎┅那麽厲害┅”蘇靜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來。
那道紙符已經被她在不知不覺中揉成一團,捏在手心,捏得緊緊、緊緊┅臉上紅脹、汗珠泌出┅
她真的沒有想到,這一堆草叢居然這麽敏感┅男人的梳理居然可以這樣的銷魂蝕骨,
西門慶啊西門慶,你不愧天下第一男人。
僵屍的雙手小心翼翼、好像一個細心的園丁,整理著可愛的小草地,一會兒順梳,一會兒反梳┅
蘇靜的腰肢也隨著他的梳理,一會兒彎曲著向上挺直、一會兒又無力地松軟下來┅現在我知道了,為什麽潘金蓮會成為一個蕩婦了,在這樣的技巧調戲下,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成為淫婦的。”
草地濕潤了,沾滿了露珠┅ 僵屍的手指沾了露珠、緩緩放入自已的口中┅
他望著蘇靜,雖然他的目光中沒有感情,但蘇靜想像得到,當他還是一個活人的時候,他的目光一定是極盡淫邪挑逗之能事┅
她彷佛感受到了那種強烈的目光,她的全身也隨之而發熱┅ 僵屍的手穿過了草地,向花園伸去┅
“唔,唔┅”
蘇靜情不自禁把兩條雪白的大腿分開了,花園的入口處,長著一顆可愛的小紅豆,僵屍像個慈詳可愛的園丁,望著自己盼望已久的果實,用手指輕輕一觸, “啊┅”
蘇靜忍不住叫了出來、她突然想到叫聲可能驚醒道士們,立刻用銀牙咬住朱唇┅
僵屍看著她,在活的時候,此時他可能是用調皮可愛的眼光望著潘金蓮呢┅
蘇靜心中一陣陶醉┅
沾滿了露珠的小紅豆,份外新鮮┅
殭屍的手按住了紅豆,突然一陣顫抖∶“啊┅哦┅我┅我┅不能這樣┅”
蘇靜的叫聲又衝破了牙關,她的全身都趐麻了,白嫩的雙腿用力夾緊,彷佛想制止那要命的顫抖∶
手指抖動,紅豆抖動,露水源源不絕,花園一片春光┅
“饒┅饒┅我┅不行了┅哥┅不能再抖了┅我的心┅快抖出來了┅”
蘇靜神經都在痙攣┅
僵屍的手指緊緊按住紅豆,快速顫動┅蘇靜的全身也隨之顫動┅ 身底下那張木板床也隨之顫動,發出了“吱吱”的聲響。
“啊┅好哥┅不行┅啊┅饒命┅親達達┅哦┅這里┅不能頂┅我┅啊┅下面┅全濕了┅”
乾淨的床單上全是水┅
蘇靜一張粉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現在,她已經顧不得道士們會不會聽見她的怪叫了┅她嘶聲喊著,而每一聲喊叫都增加了他的快感!
小紅豆經不起這番按摩,昂首挺立、嫣紅誘人┅
僵屍俯下身子,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一舐┅
啊┅麻┅麻┅舒服┅” 舌頭快速地舐著┅
蘇靜全身的血頓時加快流動,洶湧的泉水源源不絕,潤濕了僵屍的舌頭,他更賣力了,好像舍不得吃似的、或舐,或吮,或啜、或吸┅小紅豆膨脹,充血┅“啊┅親爹┅我的親爹┅我┅忍不住了┅我┅要┅奴家要┅要┅”
這時的蘇靜,已經完全忘了自巳是個處女,也忘了對方是一具僵屍┅極度刺激,使得體內產生了極度的空虛┅
她極需堅實的東西填充這無法忍受的空虛┅僵屍彷佛失去聽覺,不顧她的哀求,又彷佛一個愛情果實的園丁,仔細品味著自己的果實┅ 舌頭┅紅豆┅快速的磨擦,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疲勞,因為僵屍的舌頭是不會疲倦的,它的速度、力度一直沒有減弱┅“我的親爹啊┅饒了┅小淫婦吧┅小淫婦實在受不了┅天啊┅求求你┅把我當成┅妓女┅當成潘金蓮┅快快來啊┅”
可憐的蘇靜,嗓子那快喊啞了┅
全身都快爆炸了┅
無法忍受┅她的淫叫已經不像淫叫,更像一個發瘋的女人在哭喊┅
她的雙手緊緊摟住僵屍,瘋狂撫摸,就像抱住一個救命的木頭,在波濤洶湧的大洋上忽而升上高峰,忽又降落無底深淵┅
她的雙腿像章魚的觸須,伸向空中,彎曲、蹦直,突然緊緊夾住僵屍的頭┅
僵屍的頭被夾,他發出了“咦┅咦”的尖叫聲┅
因為這個動作是潘金蓮常做的,他覺得非常熟悉,因而興奮地尖叫著。
他用牙齒輕輕地咬著小紅豆┅“啊┅親爹┅小淫婦┅淫到┅骨頭里去了┅奴奴┅要┅死了┅好爸爸┅心肝哥哥┅
救救┅小騷貨┅奴家┅忍不住了┅水┅淹死我了┅哦┅哦┅哦┅”
她的雙腿伸向半空,大大地分開┅僵屍的嘴巴,甚至整張臉,現在全都濕漉漉┅
他的一根手指伸向花園的柵門中┅狹窄的門口、好像下了場雨,全都濕透了┅靈活的手指像一條小蛇在游動柵門似乎已經通了電流,小蛇一碰,立刻引起強烈的快感“啊┅深┅再深┅求求你┅伸進去┅”
蘇靜已經顧不得任何羞恥,拚命叫喊著,僵屍的手指卻故意在門口徘徊,進一點,退一點┅
“哦┅好人兒┅親親┅伸┅伸進去┅求求你┅不要再逗┅奴家┅不┅小騷貨已經┅實在┅”蘇靜彷佛一個快要斷氣的受刑人,有氣無力地哀求著,她的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體內的往虛已經噬蝕了她的神經,現在只有任何一根堅硬的東西才能撐住那即將崩潰的神經,但狠心的小蛇就是不進入,只在門口緩緩游玩。
來吧┅”蘇靜大叫一聲,雙手按住僵屍的手指,狠狠地向里面一壓┅
啊┅”她一聲慘叫 一陣撕裂的疼痛,使她記起自己內里的一塊肉已經穿破了┅
我是婦人了┅”
她的內心又喜又羞。喜的是自己突破了這一關,可以為所欲為,徹底享受歡樂了,羞的是自己最珍貴的處女之寶,居然是被一具僵屍所奪走。
手指抽了十來抽,血淋淋┅
僵屍舍不得的把手指放進自已口中,貪婪地吸著┅
僵屍愛吸血。”蘇靜想起師父的話,臉上又一陣羞紅,別的僵屍都是咬人脖子吸血,而她卻是貢獻了那種血,實在太羞人┅
手指上的血引起了僵屍全身劇烈的顫動,這血太少了,他覺得不過癮,於是索性低下頭,張大嘴巴,包住那流血的門口,用力吸著!
“啊┅我┅不行,不能吸┅又騷┅又騷了┅里面全麻了┅要命的哥哥┅不能吸┅只能插┅小淫婦┅求求你┅再不插┅就要沒命了┅心肝哥籲┅快!”
蘇靜從有聲喊到沒聲,一個頭像撥浪鼓般,在枕頭瘋狂左右搖晃著┅
僵屍抬起了頭┅一張嘴全是血┅
“好哥哥┅插,插┅救命┅插┅”
蘇靜毫不羞恥地分開大腿,把花園門口敞開,在他眼前饑渴地等待著┅
僵屍大吼一聲,跳上床去,雙腳左右分開,跨在她的身體兩側、瞄准那花園口,正要插入┅
蘇靜大喜,等待那極樂的一刻┅
不料就在此時,掛在牆上的那把金錢劍因為受到震動,居然掉了下來,正好把僵屍的頭斬掉┅


紅粉趕屍(三)

話說那金錢劍因為受了震動而從牆上掉了下來,正好斬在僵屍西門慶的脖子上,竟然將他的頭斬落,掉在床邊。
僵屍和人不一樣,人頭一落,生命就結束了。
僵屍本來不是活人,所以,頭雖然斷了,身子卻仍然在活動,那東西仍然是硬的。
蘇靜看見西門慶一顆頭在地上滾著,她不由大吃一驚,正要下床,不料沒有頭的僵
屍卻用雙手用力按著她的肩膀,不讓他起來。
蘇靜掙扎了一下,可是僵屍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不能動!糟了,僵屍可能產生誤會,以為我故意用金錢劍來斬他的頭,他要報複了! 蘇靜嚇得面無血色,全身顫抖。
僵屍狠狠向她壓了下來!
啊!”蘇靜在極度驚駭中一聲尖叫!
可是,一陣帶電的刺激,引起了她全身的趐麻,她低頭一看,原來僵屍那東西已經插入她體內了!
蘇靜的肉體本來就被西門慶調戲得欲火焚身,淫蕩萬分。突發的意外雖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但是肉體的細胞仍然浸在淫蕩之中┅
啊,┅舒服┅”
蘇靜忍不住呻吟起來。
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男性侵入寶貴的處女地,一種從內心深處產生的顫抖,傳遍了全身,沒有頭的僵屍開始活動了!
雖然沒有頭,他仍然是西門慶,仍然是天下最淫的東西,當他一伸進蘇靜的體內,少女狹窄濕潤的感覺,喚起他熟悉的回憶。
女性陰電的刺激,使這具無頭僵屍產生了強烈的快感。
僵屍有用不完的力氣,他像扯風箱似地由慢到快,由輕到重。
“啊┅快活啊┅”
蘇靜情不自禁叫了起來┅
在深夜中,她的呻聲顯得格外響亮┅ 道觀中,有個人被吵醒了,
他就是剛才替蘇靜開門的小道士。
自從蘇靜被西門慶調戲之陵,淫蕩的叫床聲早已使他無法入睡,心簇搖蕩!
開門的時候,他已看到蘇靜俊俏姣好的面孔,心中早已被深深迷住,夜里,躺在床上,一直在幻想著跟蘇靜翻云覆雨的香豔情景。
好幾次,他想下床去偷看蘇靜,可是道觀的教規非常苛嚴,夜晚下閂之後,就嚴禁道士們外出,尤其是蘇靜入住這間淨室,更是禁止道士靠近,否則將會處以最可怕的刑罰,小道士因此不敢造次。
“啊!插┅再用力┅點喲┅好哥哥┅你上面沒有頭┅可下面這個頭更厲害┅我┅不行了┅小淫婦┅成仙了┅爽死了┅”
靜夜中,蘇靜的呻聲彷佛聲嘶力竭的百靈鳥,一聲比一聲響亮,一聲比一聲尖銳,一聲比一聲淫蕩,一聲比一聲更有煽動性┅
小道士躺在床上,全身火辣辣,他用雙手掩住耳朵,不敢再聽下去┅可是,蘇靜的淫叫彷佛精靈一般,穿過他的手指縫,鑽入他的耳膜,進入了他的肉體,化成沸騰的血液,在全身上下游走┅
小道士咬著牙關,緊緊不放,苦苦忍耐,他從來沒有想到,女人的呻吟聲,具有這麽可怕的魔力,可以使一個男人彷佛了中了邪似地神魂顛倒┅
小道士這輩子也從來沒有接觸過女性,根本不懂床上的事。所以,他也不知道蘇靜為什麽會發出尖叫聲。可是,男人的生理本能卻使他對這種叫聲產生一種神秘的好奇,產生一種蒙蒙的陶醉┅“哦!┅親哥哥┅我不行了┅全身┅都要┅散了┅好人┅我的心肝┅你太會插了┅天啊┅小淫婦┅爽昏了┅親達達┅奴家愛死你了┅騷貨┅愛死你了┅唉喲┅這一下┅爽死小騷貨了┅”
蘇靜的經叫已到了半死不活的程度了!
小道士的神經也已經被白熾的欲火燒到半死不活的程度!他突然掀開被子,悄悄下床,開了門,向外面走出去。他知道,這一步踏出去,他就犯了大錯。
即將遭到道觀嚴厲懲罰,可是,蘇靜的尖叫聲卻像一只無形的手,使他甘冒天下之大不違,跨出了道觀靜舍門口。
他悄悄走到蘇靜住的淨室外,靠近紙糊的窗戶,用手指沾沾口水,悄悄把窗紙戳了一個小洞,把眼睛貼在小孔上,向里面窺視┅
首先映入他眼中的,是一雙白雪粉嫩的女人的大腿,高高地翹在空中,三寸金蓮展現著萬種風情┅
小道士整個人都看呆了,他貪婪地吞著口水,然後,她看到一個男人的背部,騎在蘇靜身上,一上一下地抽動┅
小道士只覺得全身快要爆炸了,他恨不得破門而入,取代這個男人。
男人好像低著頭,一副“埋頭苦干”的樣子,很很地抽動、不知疲倦┅“親達達┅你┅把小淫婦┅干得成仙了┅小騷貨┅水都快流乾了┅唉喲┅做女人┅ 真是幸福┅哦!┅快抽┅別停┅用力┅我疼死你了┅小心肝┅”
蘇靜不知羞恥她浪叫著,一雙大腿放了下來,纏在西門慶的腰肢背部,協助他用力推進。
小道士全身都在膨脹、變硬┅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想看清楚這個男人究竟是淮。
因為蘇靜來投宿的時侯,明明只有她一個人。而在這荒野上,除了道觀,再沒有人家了。
這個人一定也是道士!”
小道士心中盤算著。從背部看去,此人肌肉黝黑,及有光澤,很像是個上了年紀的人。
道觀中,上了年紀的人只有道長!”
小道士心中暗想,如果能夠抓住道長犯罪的把柄,加以威脅勒索,今後自己就可以為所欲為,不再受人欺負了。
可是,那個男人一直在埋頭苦干,始終沒有抬起頭來,小道士只好耐心地看下去,
能夠欣賞這幕活春宮,實在是賞心悅事┅
床上,蘇靜彷佛一只航行在大海中的小船,失去控制,在驚濤駭浪中顛簸著,一忽會被帶到巨浪的尖峰,一會兒又被拋入深深的波濤的谷底..我┅不行了┅親哥┅小浪貨┅丟了┅我沒力氣了┅天啊┅全身都散了┅好爸爸┅你┅歇歇┅小奴奴┅沒命了┅西門哥哥,你插死潘金蓮吧!”
小道士在窗外一聽,心中奇怪∶“西門哥哥,道觀中有誰姓西門的哩?”
道觀中個堂用道號,出家之前的姓名都不能用,那麽小道士也猜不出是誰了。
蘇靜一張粉嫩的面龐,一會兒堤得通紅,一會兒又變得蒼白,額上迸出豆大汗珠,彷佛生了一場大病┅
無頭僵屍不知疲倦地前後抽動,他沒有頭,沒有知覺,只是機械化地動著,好像一台自動化的機器。
那個被砍下來的頭掉在床邊,依然睜著眼睛,注視著蘇靜淫蕩百出的表情。
他的耳朵依然聽到蘇靜下流的叫床聲,這顆頭還是有他簡單的思維的。
只見它一滾一滾,居然滾到蘇靜的臉龐邊,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她的臉頰。
唉喲,好哥哥,你還這麽多情啊?”
蘇靜驚喜地看著僵屍的人頭,雙手捧起了它,移到自己的嘴唇邊,四片嘴唇瘋狂的接吻,這形成了一幕奇特的景像,一個無頭的軀體在下面做愛,而他斷掉的頭顱在上面跟蘇靜接吻,就好像他是一具完整的人。
西門慶的舌頭伸到蘇靜的口中,充滿技巧地搖動著┅
“唔┅唔┅”
蘇靜從來沒被人這樣吻過,全身的情欲都被催谷到了最高潮┅
西門慶搞了很久很久,直到蘇靜快要窒息的時候,才依依不舍地把人頭移開。 “啊┅太美了!”蘇靜喘息著∶“西門哥哥,你接吻的技巧┅太厲害了┅小妹妹被你┅弄得┅全身┅又癢了┅太舒服了!”
小道士在窗外的小洞口,只看見僵屍的屁股,又聽見蘇靜的淫叫,更加上以為這是
那個道士在搞鬼。他決心抓奸,便離開窗口,走到門口,突然跳了進去,猛地大喝了一聲∶“好啊,破壞教規,奸淫婦女,該當何罪?”
蘇靜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大跳,不由仰起身體來看。
她這一起身,雙手捧著的人頭也自然捧到胸前,西門慶的眼睛也注視著小道士。
小道士想抓奸,一下子把頭湊到床前,想看清楚男人的模樣。
沒想到一看之下,才發現居然有的人頭跟身子是分開的!而這沒頭的身子直到現在還在機械化地動著!
“鬼啊!”
小道士嚇得魂飛魄散,正要向外跑去┅就在此時,無頭僵屍突然一手拉住他的道袍!
小道士想掙扎,可是僵屍力大無窮,把地一直拖到床頭,把他的頭按在蘇靜的胸脯上般的山峰。
小道士的頭正好埋在兩個飽滿的山峰之中,細嫩的皮膚、陣陣女兒香┅
他雖然在極度恐懼中,卻也被眼前這白玉迷住了┅
他情不自禁張開嘴巴,含住了那紫色的葡萄┅
“啊┅”蘇靜忍不住呻吟∶“快舔┅ 舒服┅啊┅好哥哥┅你┅舔得奴家┅啊┅快活┅小婊子快活┅”
蘇靜的淫叫完全是針對著小道士而來,因而使他心中一陣興奮┅
這時候他顧不得這具無頭僵屍,和那個沒有身體的人頭,性欲的衝動使他忘記了危險。
小道士用舌尖撥弄著,舔著那敏感的一點,他舔得更快更貪婪、更癲狂┅
蘇靜嘗到人間最大快檗,她抱著西門慶的人頭,陶醉她吻著。
在她的胸脯上,又有一個男人甜蜜地挑逗著雙峰,而在最下面,無頭強屍又用力抽動著。
無頭僵屍沒有性欲,所以不會噴射,只會沒有目的地抽動┅
“啊┅我死了┅小婊子┅又丟了┅天啊┅我樂死了┅好哥哥┅親弟弟┅淫爸爸┅你們把┅小淫婦┅操得┅我┅再也┅不做┅趕屍人了┅,明天以後┅我就去妓院┅去當妓女┅好好享受男人┅啊┅用力舔┅用力操┅”
蘇靜喊得嗓子都啞了┅
小道士聽到這股奇怪無比的叫聲,整個人的神經都像裝上炸藥∶
好姐姐!我要爆炸了!”
他忍不住向蘇靜表示。
蘇靜看著這個俊俏的小道士,心中一陣蕩漾∶僵屍是不會噴射的!這是美中不足!
即使他是西門慶也是不足。而這個小道士,雖然比不上西門慶,但他卻是活生生的,他會射精。
想到這里,她饑渴的肉體不由自主產生了渴望甘霖的衝動。
她把西門慶的人頭扔到暗角!
然後,地從床上揀起那張已經揉皺的紙符又撿了起來,展了開來,一下子貼在無頭
僵屍的頸口上! 無頭僵屍頓時定住了! 快把它搬走!”她向小道士叫著。
小道士顧不得害怕,雙手一抱,把無頭僵屍從蘇靜身上拉了下來。
現在蘇靜的裸體完全呈現在他面前了,小道士看呆了!
傻瓜!看什麽嘛?”蘇靜羞紅著臉叫喊著。
小道士如夢初醒。
愛不是用看的,而是用做的!”他飛快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爬上床去,他們如何快活,就不用多說了!
第二天,道觀的道士起來,發現小道土和蘇靜都不見了,只留下一具無頭僵屍。

2008年8月11日 星期一

淫艷屍姬 - 4

四、意外的俘獲

「恩......那感覺......又來了......好想要......」在酒吧坐在高腳凳上喝酒的蕾絲娜右手舉著酒杯,左手伸到了自己的胸前輕輕的撫摸起來。

每到夜晚,蕾絲娜就覺得渾身燥熱,身體裏無數的欲望之流在快送的湧動著,在酒精的刺激下,這種感覺要強烈很多。
「不行......今天晚上還要......」蕾絲娜強忍著欲念,緊緊的盯著舞池中狂舞的人群,將目光聚焦在一位留著金色短髮,穿著紅色開胸超短裙的女人身上,衣服從這女人纖細脖子處的圓圈向下拉伸,緊緊的裹住乳溝兩旁突起的胸部,然後蜿蜒向下,在狂扭的蜂腰處用一條深紅色的皮帶勒住,然後分成前後兩塊,包裹著那雙修長的玉腿,兩側用細線穿插交錯,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
蕾絲娜看著那雙晃眼的穿著高根皮靴的白皙長腿在閃爍迷亂的燈光下快速而曼妙的扭動著,突然間,那女人將頭一扭,好像無意又似有意的將妖媚的目光朝蕾絲娜坐的位置掃了一下,嘴角微微一笑,又扭過頭繼續熱舞。
「黑姬說的沒錯......那味道......欲望的味道......」蕾絲娜起身朝洗手間走去,她需要清醒一下,這樣的狀態可不太適合狩獵。
不過她沒注意到,當她起身的時候,無數雙男性的眼睛,也同時在盯著她的身體,不僅僅是暗魔,她自身就好像一個充滿性激素的發射器,一到晚上,就散發出對周圍的雄性充滿性誘惑力的氣息。

三個男人尾隨著蕾絲娜到了洗手間門外,蕾絲娜正擰開水龍頭用水沖著臉,趁著她眼睛閉起來的瞬間,隱藏在門後的男人迅速的沖上去,捂住了她的嘴巴,同時將她的右手擰到了背後。
「嗚?!......」蕾絲娜突然被襲擊,左手立刻抓住捂著她嘴巴的那只男人的大手,同時右腿朝牆上一蹬,整個人連身後的男人一起朝後倒去,撞在了後面的牆壁上,同時用高根鞋對準男人的皮鞋使勁一踩,只聽一聲慘叫,那男人捂著腳蹲了下去,在門外的兩個男人聽到聲音,立刻沖進來幫忙,不過沒等他們施展出拳腳,蕾絲娜玉腿一抬,鞋根已經戳到了前面那人的肚子上,然後就地一轉身,一個漂亮的淩空飛踢,將後面的男人踢的撞斷了廁所的門飛了出去。

「抱歉,雖然我很想陪你們玩玩,但是現在不是時候......」蕾絲娜理了理頭髮,彎下腰對著那個抱著皮鞋呻吟的猛男媚笑道。
「恐怕是不是時候得我說了算,別動。」一隻手槍從門口伸了進來,一個短髮穿著黑西服的30多歲的男人對著蕾絲娜笑道。
「蕾月......不,蕾絲娜搜查官......好久不見了,我可是非常想念你呢。」
「蕭盛龍,原來是你啊,那麼快就出來了麼?真是恭喜,可惜你的手下還是一樣沒用呢。」蕾絲娜笑道。
「哼,蕾絲娜,上次你害的我生意全砸了,還差點要了我的命,我逃出來以後一直在找你,前段時間傳出消息說你查案的時候失蹤了,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見到你,真是老天有眼。」蕭盛龍說著拉開胸口的衣服,結實的胸肌上,赫然有一處癒合的槍傷,就在離心臟不遠處。

「我還記得你給我的那一槍呢,今天我們得好好把舊賬算一算了。」
「哦,是嗎?那你打算怎麼個演算法呢?」蕾絲娜伸出右手,在蕭盛龍的胸肌上輕輕的撫摸起來。
「哼,這次你別想耍什麼花樣,你上次射了我一槍,今天我要射回你幾十『槍』......」蕭盛龍一把抓住蕾絲娜的右手,將她的雙手反剪到了身後拉懷中壞笑道。
「把她捆起來,帶到我的房間去。」

......

10分鐘後,在酒吧2樓的一個包廂中,蕾絲娜的嘴裏塞著自己的內褲,外面用膠帶封著,被蕭盛龍從後面抱著「坐」在了他的大肉棒上,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捏住蕾絲娜那對傲人的乳房,一邊盡情的在下面抽插,一邊使勁的揉捏起來。
「嗚嗚!!......」蕾絲娜在蕭盛龍的大肉棒上盡情的歡叫著,雖然看上去她是被捆起來強姦的物件,不過她好像比那正在幹她的蕭盛龍還要歡暢,高翹的臀部緊緊的貼在蕭盛龍的大腿上,雙腿夾緊蕭盛龍的大肉棒用力的扭動著,並且還用力的往下壓去。

「啊!.......啊!......好爽......你還是那麼騷......弄的我快忍不住了......啊啊......」蕭盛龍興奮的抱起蕾絲娜,索性將她朝前一推,將她整個人騎在了身下,雙手緊抱她纖細的腰肢,腰部用力的前後沖刺起來。
「呀呀!!......我就讓你更舒服一點!......」蕭盛龍一邊用力的插著,一邊乾脆撕掉了蕾絲娜嘴上的膠帶,摳出了她嘴裏的內褲扔到了一邊。

「啊啊啊!!......你不是要報仇嗎......再用力......用力......狠狠的幹我吧......還要......」蕾絲娜半閉著雙眼,仰起頭甩動著長長的秀髮,撅著屁股在蕭盛龍垮下盡情的浪叫著。
「好......我幹死你......你這麼浪,剛才拼命反抗是不是做戲給我的手下看的?」蕭盛龍一邊用力抽插一邊笑道。
「恩......啊......再把你那根小臘腸捅的深一點......我才告訴你......啊啊!......」蕾絲娜回過頭,一邊嬌叫著一邊挑逗的笑道。
「小臘腸?!......哈哈哈,老子捅穿了你那地方,看你敢小看我?!」
蕭盛說著抱住蕾絲娜在地上翻滾起來,邊翻邊變換著體位,更加用力的操著蕾絲娜的蜜穴。


「啊啊啊!!......穿就穿好了......好舒服......恩......」蕾絲娜
在蕭盛龍的身下就像蛇一樣扭動著身體,蕭盛龍被她弄的爽的不行,雙手在蕾絲娜的雙乳上留下幾道深紅的爪痕。
「啊......要射了......噢噢......」蕭盛龍閉上眼睛,下身貼在蕾絲娜的屁股上有力的抽動了幾下,撲哧撲哧的將精液射進了蕾絲娜的蜜穴之中。
「啊......啊......」蕾絲娜嬌叫數聲,晃動著性感的臀部,蜜穴還是緊緊的套在蕭盛龍的肉棒上,左右那麼一扭,爽的蕭盛龍再次抓住她的纖腰射了一次。

「啊啊......你這個騷女人......胃口可真大......」蕭盛龍一邊射著精一邊重新將蕾絲娜壓在身下,又射幾好幾下,才將有些疲軟的肉棒從蕾絲娜的銷魂肉穴中抽出來。
蕾絲娜躺在蕭盛龍的身下,媚眼如絲,雙頰緋紅,一邊輕聲呻吟著,一邊笑著蕭盛龍說道:「玩也玩夠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處置我?要不要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我們玩點更刺激的呢?......嗚......」蕾絲娜坐起身子,伸出舌頭舔了舔蕭盛龍的肉棒。
「算了吧,上次我這麼做了之後,胸口上就多了一個槍眼,所以這次抓住你以後,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開你。」蕭盛龍抓起桌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用槍口在蕾絲娜美豔的臉上蹭了幾下。
「怎麼,你已經射回了我好幾槍,還想用這把槍殺了我滅口嗎?」蕾絲娜媚笑道。
「恩,老實說,原來我是這麼打算的......不過,現在好像又有點捨不得......」蕭盛龍將槍口逐漸朝下劃去,頂在了蕾絲娜還在往外淌著自己精液的蜜穴口處,然後伸進去慢慢的抽插起來。
「啊啊......」蕾絲娜嬌媚的呻吟起來,半閉著眼睛曖昧的看著蕭盛龍。
「我先不殺你,等我玩夠你的身子了,再把你慢慢的弄死......」蕭盛龍捏著蕾絲娜的下巴笑道。
「好啊......那你儘管盡情的玩吧,只怕你永遠也沒有玩夠的那一天呢......」蕾絲娜扭了扭被繩子緊緊捆著的曼妙身體笑了起來。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的身體有多騷了......」蕭盛龍打了個響指,門外的三個手下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交給你們了,隨你們高興。」蕭盛龍說著坐到了一邊。
「謝大哥。」三個男人剛才被蕾絲娜狠狠的修理了一下,心裏正憋著口氣,聽到命令脫下褲子就朝還在地上嬌吟的蕾絲娜撲了過去。
「喂?!......等一下......」蕾絲娜感覺到有暗魔就在附近,不過沒等她說完,嘴巴就已經被一條大肉棒塞了個滿,另外兩人解她腿上的繩子,將她的雙腿朝兩邊分開,成M字型重新捆好,然後一上兩下,分別將肉棒插進了蕾絲娜的嘴巴,蜜穴和後庭中,瘋狂的抽插起來。
「嗚嗚嗚!!......」蕾絲娜本來就意猶未盡,被三人這麼一姦,全身的欲望再次燃燒起來,忍不住全身亢奮的不停浪叫。
「好好的讓她舒服舒服,別讓我失望啊。」蕭盛龍邊喝著酒邊笑道。
「老大.......放心吧,我們一定操的這個騷貨連路都走不動......」三個人面對如此絕色的尤物,性欲大起,幹的分外賣力,連插帶捅,六隻手還不斷的在蕾絲娜的全身敏感部位亂掐亂捏,把蕾絲娜幹的嗚嗚的浪叫不止。

「呵呵,真熱鬧啊,本來想會一會你,沒想到卻被幾個男人給解決了。」門外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誰?!」蕭盛龍拿起槍開門一看,卻不見人影,只有放風的一個手下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你在找我嗎?」身後突然傳來女人的聲音,蕭盛龍連忙回身,還沒等看清人影,身子已經先飛了出去。
「啊......這力量......」蕭盛龍驚訝的看著自己160多斤的身體被這女人踹的飛出十幾米遠摔到地上,手槍也被甩到了一邊。
「大哥?!」門內聽到聲音,三人連忙提好褲子沖出來,卻見一金髮美女站在門邊,而蕭盛龍已經躺在十幾米開外的地上呻吟。

「人還不少啊,正好給我樂一樂。」金髮女子回過頭,躲開了揮來的一拳,高根長靴輕輕一抬,便將對方的下巴踢個正著。
蕭盛龍摸起手槍,對著金髮女子喊道:「別動!再動我打死你!」
「哦,那你就試試啊?」金髮女子轉過臉媚笑一聲,身形一閃,已經竄到了蕭盛龍的面前,蕭盛龍連開兩槍,那女子已經從他身上躍過,消失在走廊盡頭。

「追!!」蕭盛龍喊道,幾個手下便鎖上門,掏出槍跟著那女子的身影追去。
「情況有點不妙呢......」蕾絲娜從嘴中吐出一口精液,靠著沙發坐了起來,試著用了一下力,綁著她的繩子紋絲不動,看來吸取的能量還遠未夠用。
「沒辦法,只能慢慢來了。」蕾絲娜說著活動了一下手指,先在沙發上磨鬆捆著手腕的繩子,然後用指頭伸進繩結中慢慢的解起來,先將手腕處的繩子解開,然後抽出雙手,再將上臂的繩子拉掉,接著再解開將大小腿捆在一起系在兩邊的繩子,蕾絲娜活動了一下被繩子勒出道道紅印的手腳,整理了一下衣服,朝門外沖去。
「呵呵,蕾絲娜,你這是要去哪啊?」那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從上面傳來,蕾絲娜暗叫不好,將手伸到大腿處抽出一個細小的針筒,還沒來得及抬頭,嘴吧已經被那女人一下捂住,整個人被拉了上去。

「嗚?!!」蕾絲娜被倒吊在天花板上,雙手併攏著被那女人緊緊抱著,修長的雙腿也被那女人的雙腿交叉著夾住固定在了女人的懷中,那女人一手捂著蕾絲娜的小嘴,一邊慢慢的張開紅豔的嘴唇,露出了尖利的牙齒。
「我特意引開了那些男人,好安靜的享用你這頓大餐,你的身手可不怎麼樣啊,不過你的血氣非常的誘人呢......」那女人說著對著蕾絲娜白皙的脖子先是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突然一口咬了下去,貪婪的吸起血來。
「嗚!!!......嗚!!!......」蕾絲娜在金髮女子的懷中拼命掙扎著,但是力量相差太懸殊,任憑她怎麼用力的想抽動手臂,人家仍然僅憑單手就牢牢的控制著她的雙臂,手裏握著的針筒也無法碰到人家的身體。
「恩......很甜美......」金髮女子笑道。
「嗚!!......」蕾絲娜在金髮女子懷中扭動著身體掙扎著,臉色逐漸變的蒼白起來。
「我要吸幹你的血......然後再......」
蕾絲娜試了半天,也無法將針尖紮進金髮女子的大腿,因為她的手腕剛好被金髮女子的手指勾著,無法旋轉。
「不好......再這樣下去,即使死不了,也會被她吸幹......」蕾絲娜想了一會,將針尖對準自己的屁股紮了進去。

「嗚!!......」蕾絲娜輕吟了一聲,將空的注射器扔到了地板上,然後任由金髮女人吸她的血,大概過了幾分鐘,金髮女人突然手一鬆,將蕾絲娜放開,然後自己也掉到了地板上。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全身無力......」金髮女子在地上勉強撐起身子奇怪的問道。
「呵呵,這是從你的同類身上提取的麻痹毒液,中了之後,至少三天全身無力......」蕾絲娜躺在一旁笑道。
「不可能......你什麼時候讓我中的毒?......」
「很簡單,我先讓自己中了毒,然後你吸了我的血,自然也跟著倒黴......」蕾絲娜得意的笑道。
「什麼?!......」金髮女子發現了掉在身邊的空針管,掙扎著站了起來。
「哼,別以為憑這種小伎倆就能對付我珍妮,這種毒素還不至於讓我一點都動不了......」珍妮說著靠著牆走了幾步。
「是嗎?不過你現在還能打的過他們嗎?」蕾絲娜看著在外面轉了一圈又殺回來的蕭盛龍四人笑了笑。
「她們兩個?抓住她們!!」蕭盛龍帶著手下將珍妮圍了起來。
「大哥,她們好像中了毒?」
「太好了,抓住她!」蕭盛龍說罷收起手槍,第一個沖上去,珍妮玉腿一掃,被蕭盛龍輕鬆的抓住,然後欺身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一擰,就將她按倒在了地上。
「混蛋,放開我!!......你們這些低賤的生物!」珍妮喊道。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我會好好的收拾你的......」蕭盛龍拿著繩子得意的笑道。
兩個手下立刻上前,抱住了珍妮修長的美腿,珍妮用力亂蹬,但是那力氣已經比一個普通人類女人還要小了,她的腳踝很快被繩子捆在一起,然後蕭盛龍扯下一段膠帶,捏住珍妮的嘴貼了上去。
「嗚!!」

......

一小時後,在蕭盛龍的住所。
「嗚!!......嗚!!......」珍妮的嘴裏被換成了一個紅色的小孔塞口球,雙手手腕上戴著手銬,再被繩子緊緊的捆在一起,然後手指也被膠帶緊緊的包裹起來,因為領教過她的厲害,所以捆的也格外的嚴密,密密的繩子勒住了她的脖子,然後往下分叉深陷進她誘人的乳房根部,把她的雙乳從開胸的衣服中勒的爆了出來,在乳頭上還戴了兩個乳頭夾聯在一起。
超短裙被卷起幾圈拉到腰部,露出珍妮白皙的大腿和滾圓的屁股,內褲被蕭盛龍一把扯掉,然後將她的單腿拉直高高吊起,另一條腿用焊死的鐐銬固定在地板上,陰部大大的敞開,蕭盛龍先是用力的抓住那對鉗著乳頭的鎖鏈中間,然後突然朝後一扯。
「嗚嗚嗚!!!......」珍妮痛的瞪大眼睛嬌叫起來,但是眼神中還充滿著不屑和憤怒,一點也沒有屈服的意思。
「我不管你什麼來頭,但敢惹我,我就讓你好好的爽一爽。」蕭盛龍脫下褲子,對準珍妮的肉穴用力的插了進去,同時,他的一個手下,也從後面握住了珍妮的屁股,將肉棒插進了珍妮毫無防備的屁眼中,兩個人開始瘋狂的發洩起來。

「嗚!!......嗚!!......嗚!!......」珍妮被兩個人類抓住捆起來狠狠的強姦,這對她來說簡直是荒唐無比的恥辱,但是現在她又全身比毒的一點力都沒有,不要說這些繩子,即使沒捆著她,隨便一個男人也能輕鬆的把她按在垮下姦淫。
「呵呵,大哥,看著騷貨的火辣身段,一點都不比蕾絲娜差啊,特別是這條美腿......」那手下一邊插著珍妮的屁股,一邊抱著珍妮被吊起的玉腿啃起來。
「對,這麼浪的騷貨,不來點刺激的就便宜她了。」蕭盛龍說著拿起一個冒著電光的電擊器,對著珍妮的乳房紮了下去。
「滋滋!!」帶著藍色的電光,珍妮的身子一陣劇烈的痙攣。
「嗚嗚嗚!!?!」珍妮被電的大叫起來,蕭盛龍不過癮,將肉棒先從珍妮的蜜穴抽出來,然後將電擊器插進去了大半截,按動了開關。
「嗚嗚嗚!!!......嗚嗚!!!.......」珍妮下體一陣劇烈的抽搐,仰起頭大叫起來。
「蕾絲娜,你的這位朋友看起來很興奮呢,不介紹一下?」蕭盛龍轉過頭對被捆在椅子上的蕾絲娜問道。
蕾絲娜雙手反剪在身後,同樣被膠帶裹住了手指,雙腿間夾著兩根巨大的電動按摩棒,被十幾道繩子緊緊的捆在一起。
「不知道呢,我也是剛認識,好像叫珍妮,我想她一定很喜歡你用燒紅的烙鐵燙她的屁股吧?」蕾絲娜抬起頭媚笑道。
「是嗎?聽到這消息我真高興~」蕭盛龍笑了笑,按了按手裏的開關,蕾絲娜雙腿間那兩根按摩棒便瘋狂的震動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淫艷屍姬 - 3

三、重生

在一個新開的時裝店內,一位穿著白色風衣,戴著墨鏡的長髮女人在一個人體塑膠模特前停下了腳步。
「很美......這一個模特的眼睛......」女人將右手貼在了模特的臉上,看著模特的雙眼。
「嗚嗚!!!......啊啊啊!!......噢噢噢噢噢!!!!......」蕾絲娜最後的浪叫聲和表情通過身體傳進了女人腦海中。
「找到了......」女人將手從模特的臉上慢慢的放下來,看了一下正在招呼其他客人的店員。
「別擔心......很快我就會讓你自由的......」女人摘下墨鏡,露出了紅色的眼眸。

......

當天夜裏

白天在時裝店的那個長髮女人,將一個黑色的大袋子打開,把裏面散成五個部分的人體模特倒在了一張桌子上。
兩隻手,兩隻腳,還有軀幹和頭部,從外面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
長髮女人將手放在模特的身體表面,一股微光閃過,模特表皮便開始許迅速的裂開來,然後碎成了粉末,露出了裏面蕾絲娜冰冷的被肢解的遺體。
「口味越來越重了麼?兩乳房都縫在一起了......彈孔......胸部挨了一槍......」長髮女人撫摸著蕾絲娜的沒有四肢的身體,將手指伸進了她的下體。

「陰部中了好幾槍......看起來是被蹂躪了很久然後被虐殺掉的......」女人看著蕾絲娜浪笑著死去的表情。
「不過從表情看起來,很淫蕩呢......渾身都是暗魔催淫毒的味道......」長髮女人笑道。
「來,醒來吧,穿過死亡之地,帶著復仇的怨念和肉欲的渴望,回到這個世界上來......」
「啊啊!!......」蕾絲娜放大的瞳孔慢慢的收縮,突然嬌叫一聲,從桌子上坐起身來。
「啊......啊......」蕾絲娜伸出雙手,看著自己裸露的身體,想起了被暗魔抓住後殘暴蹂躪到死的事情。
「我還......活著嗎?......我的手腳......」蕾絲娜看著自己活動自如的雙手和雙腿,竟然看不出曾經被切斷的痕跡。
「不用看了,我已經把你的身體『修』好了。」長髮女人說道。
「你是誰?我在哪??!」蕾絲娜伸出腳站到了地面上,冰冷的感覺是如此的清晰。

「我的一處住所,如果你喜歡的話,今後幾天你可以一直待在這,不過我想你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找到暗魔復仇吧?」
「你知道一切?......你到底是?......」
「很平常的心靈感應而已,即使是已經死去的人或者動物,在一段時間內仍然保留著死前一段時間的記憶,我能感覺到這樣的存在,所以我找到了你,並把你復活。」
「你不是人類嗎?......」
「沒錯......」女人摘下墨鏡,黑暗中眼睛裏閃著紅色妖媚的光芒。
「這眼睛......和暗魔的......」蕾絲娜的腦海中迅速閃現出無數自己被暗魔蹂躪時那雙紅色眼睛的情景。

「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和暗魔有相同的地方,不過我們和暗魔是敵對的,互相獵殺,他們豪無節制,貪婪而且性情暴虐,很多人類死在他們手上。」
「比如我?」
「恩,不過你現在不再是獵物了,你已經成為獵人,只要你按我教你的去做。」長髮女人說著丟給她一個串著匕首的皮帶。
「一般的東西傷不了它們,只有這種金屬可以阻止它們再生。」
「是銀?......」蕾絲娜抽出一把匕首用手撫摸著問道。
「它們是暗魔,不是吸血鬼,這金屬叫『流光』,不是人類世界的東西,所以數量很有限,不然的話,製成子彈會方便很多,只是不利於回收。」
「還有這個......必要的時候,你可以拷問它們,讓它們告訴你同伴的所在之處......或者,只是為了好玩也可以。」蕾絲娜手上接到了一捆銀色的繩子。
「另外一種物質製成的,可以壓制住它們超強的力量,一旦被捆上除非是非常強大的個體,否則很難掙脫,不過要記住,如果你自己被這繩子捆上了,會有一樣的結果。」
「可是我怎麼找出它們呢?還有殺死我的那一隻......」蕾絲娜問道。
「它?我追蹤它很久了,它不是現在的你可以對付的,留給我來收拾吧,至於其他稍微弱點的,只要靠近,你就能感覺到它們,用你這個新的身體。」
「新的......身體?......我的身體有什麼不同嗎?......」蕾絲娜警覺的問道。

「在白天,和你原來的那個身體沒什麼區別,到了夜晚,你的身體就會吸引暗魔的到來,或者說,暗魔身上的味道會吸引你過去找它們。不過要記住一點......」
「什麼?......」
「你一般狀態下,即使是夜晚,體能和常人也沒多大區別,但是你可以通過某種方式積累能量......」
「某種方式?......」
「一種你的身體最喜歡同時也是最刺激的方式,不需要我多說了吧?獨立搜查官蕾絲娜小姐?」長髮女人轉過身笑道。
「我還有事,這裏有武器,衣服和食物,你儘管自便......也許你不一定都用的著,再見.......」
「等一下,你的名字?......我怎麼找你?......」
「你可以叫我黑姬,我用這個名字有很長一段時間了,需要的時候,我會來找你的。」黑姬說完便推門開車走了。
「新的......身體嗎?......」蕾絲娜捏著一把匕首在手裏把玩了一下,然後突然朝牆壁上飛去,刀刃便插到了牆壁中,在旁邊的掛鏡中,蕾絲娜看到了自己雙眼緋紅的樣子。

......

一個星期後。
「黑姬說的沒錯......我可以感覺到它們的存在......很近......」蕾絲娜在一處廢棄的地下停車場前停下了腳步,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遺留的一隻紅色高根鞋。
「是那種味道......沒錯......」
「嗚!!......」在地下停車場的深處,隱約傳來了女人被捂著嘴巴掙紮的聲音。
蕾絲娜走下去,眼睛可以清晰的看到黑暗中的一切,在不遠處的一個柱子邊,兩個男人正一前一後,按著一個20多歲的女子,那女子穿著一身紫色的緊身束腰超短裙,戴著細網眼的長筒手套和穿著光滑的有蜘蛛網樣子的絲襪,看上去非常的妖豔和性感。
她的嘴被膠帶封著,雙手被一個男人拉過頭頂按在一起,胸前的拉鏈已經被拉開,一隻滾圓的乳房正被那男人捏在手裏玩弄,另外一個男人,正將下身頂在那女人腰間,連褲的網襪已經被脫到了大腿處,那雙修長而充滿誘惑的蜘蛛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被男人左右用手夾住,然後將他那醜陋的肉棒插進了女人的下體迫不及待的幹了起來。
「哈哈......沒想到能抓到這麼個極品的貨色,還穿的那麼淫蕩,就是在巴不得找男人來幹你是吧?我今天就叫你這騷貨好好的爽個夠!!」
「嗚嗚!!......嗚嗚......」女人被幹的不住的呻吟,一邊呻吟還一邊用力的掙扎著。
「這騷貨的屁股一定也很緊,來,我們一起上!」幹著女人下身的男人對同伴笑道。
正當兩人幹的正熱火朝天的時候,蕾絲娜的黑絲長腿突然跨到了他們的面前。

「抱歉,我打擾你們了嗎?」蕾絲娜穿著紅色的吊帶露背緊身短裙,流海下嫵媚的雙眼和性感的紅唇對男人擁有致命的誘惑力。
兩個男人回頭從那紅色的絲帶高根涼鞋開始順著黑色的絲襪長腿往上看去,又是一個性感無比的大美女出現在了面前。
「是員警?」兩個男人警覺的叫道。
「不是,不過我找那位美女有點事,兩位可否方便一下?」蕾絲娜笑道。
「呵呵,我們正愁兩個幹一個缺人呢,你乖乖送上門最好不過了,你就和這女人一起讓我們好好爽爽吧!」按著女人雙手的男人用繩子將女人的雙手背到背後牢牢捆住,然後站起身,拿著繩子和膠帶朝蕾絲娜走了過來了。

「我就知道你們不會那麼輕易答應呢......」蕾絲娜笑了笑。
「少囉嗦,這裏方圓幾百米沒什麼人經過,大美人你是乖乖受綁呢,還是讓我來?......」男人淫笑道。
「哼......有本事你就來捆我啊?」蕾絲娜的身體中湧起一陣躁動,伸出手朝男人勾了勾。
「呀!!」
「啊?!!」
2秒後,男人趴在了地上呻吟起來。

「被高根鞋踢中可是很痛的,以後對女士要溫柔一點知道嗎?」蕾絲娜用高根鞋踩著男人的頭媚笑道。
「該死......那麼能打的女人?」那個正在幹的爽的男人呆了幾秒,趕緊將傢伙從身下美女的銷魂肉穴中拔出來穿好褲子。
「你也要試試嗎?還是,你有更好的主意?」蕾絲娜笑著朝他慢慢的走了過去。
那男人很緊張的樣子,從腰後掏出一把刀對著蕾絲娜。
「你要試試它的味道嗎?」男人緊張的說道。
蕾絲娜笑了笑,從裙下系在大腿絲襪處的皮帶上抽出一把匕首,往前沖了兩步,一甩手便飛了出去。
「啥?!......」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匕首已經從他的左臉邊上飛到了身後,緊接著,蕾絲娜已經跑到了他的跟前,一手扭住了他持刀的手腕,將他推到了一邊。

「什麼?!......」蕾絲娜目光的焦點在他的身後,男人倒地後,驚訝的看見,剛才還被自己幹的不停呻吟的美女竟然自己掙脫了繩子站了起來,手上還握著插進柱子裏的匕首把子。
「原來你是暗魔獵人嗎?真是掃興啊,原本還可以多玩一會再把他們幹掉......」那女人撕掉了自己嘴上的膠帶,摸了摸頸邊被刀劃傷的細長口子。

「原來我以為你們暗魔只喜歡蹂躪人類,沒想到還有喜歡被人類蹂躪的?」蕾絲娜笑道。
「偶爾換一下角色也很有意思,不過對你,我可要換回來了,看上去非常可口的樣子......」暗魔把匕首拔了出來,扔在了地上。
「別以為靠這些小東西就能對付我們,你太天真了,噩夢從現在開始了......」那女人說著一抬手,射出了一根細絲,然後整個人順著絲線飛到了天花板上。

「我叫朧,歡迎你成為我今天的第一個獵物......」從上面傳來朧妖媚的聲音。


「這是什麼東西?!......啊啊?!......」男人嚇的坐在地上。
「害怕嗎?她就是你剛才還在強姦的美女啊。」蕾絲娜笑道。
「她剛才說玩過之後再幹掉我們是什麼意思?......啊?!......」男人緊張的順著聲音看著黑暗的天花板喃道。
幾道白色的蜘蛛絲突然從上面射了下來將男人的頭給粘住,然後把他整個扯了上去。

「啊啊啊啊!!!.......」一陣慘叫聲之後,停車場又恢復了寂靜。
「呵呵,下一個就是你了,害怕嗎?笨蛋,你才是獵物......」朧在黑暗中笑道。

「是嗎?」蕾絲娜看著飛速移動的朧,抽出兩把匕首,朝她飛了出去。沒有任何聲響。
「你能跟上我的速度嗎?這裏到處都是我織的網。」朧說著繞到了蕾絲娜的身後,朝她無聲無息的射出了兩道蜘蛛絲。
「後面!!」蕾絲娜一轉身,右腿和左手已經被蜘蛛絲纏住,然後她順著蜘蛛絲延伸的方向,將三把匕首射了出去。
「啊?!......」黑暗中傳來朧尖叫的聲音,在灰暗的燈光下,幾滴血滴在了地板上。
「結束了。」蕾絲娜伸手去扯蜘蛛絲,但是發現它比想像中的要粘稠的多,越扯越纏的緊,連她的右手也被裹了進去。
「呵呵,你以為我那麼容易就被幾把匕首幹掉啊?不過能弄傷我已經讓我很意外了,現在我真是非常渴望,看著你被我蹂躪到死的表情!」朧笑著突然一收蜘蛛絲,將蕾絲娜整個人都拉到了半空中,甩到了天花板的蜘蛛網上。
「啊?!......動不了?!......手腳都被纏住了......」蕾絲娜掙扎著叫道。
朧突然從後面將蕾絲娜緊緊抱住,然後貼在她的耳邊慢慢的吐著絲。
「我要把你一點一點的裹起來,就好像包粽子一樣纏成白色的一團......」
「啊?!......呀!......」蕾絲娜被朧抱在懷中飛速的旋轉起來,就像蜘蛛捕食落網的獵物一樣,邊轉邊朝她噴出大量的絲線,將她的雙手併攏著緊緊貼在身後,雙腿緊靠著用一條條細細的絲線一道道的纏起來,越卷越快,越纏越緊,很快就把蕾絲娜性感修長的身子緊緊的上下裹了個遍。

「啊啊......動不了了.....」蕾絲娜還在用力掙扎著,但是她不管怎麼用力,手腳能活動的餘地越來越小,她修長的黑絲美腿被一百道以蜘蛛絲密密麻麻的捆住,裹住,然後收到最緊,接著便到她的雙手,雙臂,手掌都被厚厚的蜘蛛絲層層包裹起來動彈不得,朧將她抱住,雙手射出的蜘蛛絲最後慢慢的將她的嘴也一圈圈的裹了起來,蕾絲娜的嘴巴和鼻子都被一層半透明的白色塞了個嚴實。

「嗚!!......」蕾絲娜還在掙扎著,但是緊接著,朧捏著她的脖子,用牙齒咬了她一口。
「嗚嗚!!!?」蕾絲娜立刻覺得渾身迅速麻痹起來,完全癱軟下來毫無力氣。
「這麻痹毒液足夠讓你好幾天動不了,接下來,你說我該如何享用你這道美豔的大餐呢,恩?」朧伸著舌頭舔了舔嘴邊的血跡笑道。
「嗚!!......」蕾絲娜渾身無力,雙乳被朧捏在手裏,用力的揉起來。

「你的乳房很不錯呢,很有彈性,還很大,我想剛才那兩個臭男人一定很喜歡吧,還有你的下面......」朧說著用尖利的指甲隔著蜘蛛絲戳了戳蕾絲娜的下體。
「不過現在,我要先嘗嘗你的味道......」朧用手理了理蕾絲娜散亂的長髮,盯著她白皙纖長的脖子,然後一口咬了下去。
「嗚?!!......嗚!!!!......」
在黑暗中,傳出了蕾絲娜陣陣慘叫的聲音,朧一邊吸著蕾絲娜的體液,一邊從屁股後面伸出了一根帶刺的肉棒一樣的東西,對著蕾絲娜雙腿之間的蜜穴狠狠的戳了進去。
「嗚哦哦?!!......」
朧就好像男人做愛一樣,一邊嬌喘著一邊扭動著腰部,將那尾錐越戳越伸,來回抽插,將一股白色的粘稠液體不斷的射進蕾絲娜的身體內。
「絲襪......我喜歡這種手感......和我的絲線和相似,那麼美味的身體,用來做我孩子的溫床再好不過了呢。」朧抱緊了正在痙攣著的蕾絲娜的身子,將一顆一顆的卵順著那帶刺的肉棒擠進了蕾絲娜的的蜜穴中,將她的肚子都撐的微微股了起來。
「嗚......嗚嗚!!!.......」蕾絲娜圓睜著雙眼,被蜘蛛絲層層緊裹著的身子在朧的懷中劇烈的抽搐起來......

三天後
在朧的一處巢穴
「嗚!......」蕾絲娜的全身連頭部一起完全被蜘蛛絲包裹成蠕動的一團,倒吊在半空中,身上爬滿了巴掌大的小蜘蛛,還在有新的小蜘蛛正不斷的從她的蜜穴中爬出來,另外一些剛孵化出來的,在蕾絲娜的肚子中似乎一時找不到出路,所以便在她的肚子裏亂串,隔著肚子能看到它們活動的輪廓。這些小蜘蛛一出生就把蕾絲娜的身體當成了自己的食物,紛紛隔著蜘蛛絲咬進蕾絲娜的肉裏吸著血。
「還活著嗎?看來真是件不錯的玩具呢......」朧從門外走進屋裏,看著半空中被倒吊在那的蕾絲娜笑道。
「嗚!!......」蕾絲娜渾身不住的扭動著,大概是因為她肚子裏的那些小東西非常的不安分。
「被這些小東西亂咬的滋味怎麼樣?呵呵,還有更美妙的東西在等著你呢。」朧說著將吊著蕾絲娜的絲線切斷,然後將被包裹的跟木乃伊一樣的蕾絲娜抱起來,走出了房間。
「啊......」蕾絲娜慢慢的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的雙手被高高吊起,被一種堅硬的像鋼絲一樣的絲線緊緊的勒住,她身上的衣裙還在,只是裙子被朝上卷了幾圈,露出了她沒穿內褲的下體和被撕出幾道口子的黑色絲襪美腿,她的全身現在被這種堅硬的絲線緊緊的捆著,從腳踝開始一道道往上,將她的雙腿緊緊的捆在一起,然後是身體和胸部,還有脖子,有點像繩子捆的樣子。

「我無聊的時候也研究過人類繩子的捆人的方法,然後用我的絲線模擬鋼絲的質地,勒成你這樣的女人身體來非常的性感。」朧說著收緊了手中的絲線,蕾絲娜全身的絲線一下子勒進去幾圈,將她的衣服和暴露在外面的皮肉勒成一圈一圈的。
「啊啊!!?......」蕾絲娜痛的叫了起來。
「知道嗎,你的匕首弄疼我了,現在讓你自己也嘗嘗味道?」朧笑著握著蕾絲娜的匕首,突然一下紮進了她的大腿中。
「啊啊啊!!!......」蕾絲娜痛的大叫起來,一股鮮血從大腿處噴了出來。
「很美味呢,你的血很好喝,而且喝了那麼多天,竟然還沒枯竭,看來你的身體也有再生的能力?」朧將匕首拔了出來,慢慢的劃開了蕾絲娜的裙子和衣服。

「知道嗎,我的孩子對你這樣的美女很感興趣。聞到血的味道,它們會更加的亢奮......」朧說著退到一邊站定,拉開了閘門,一個高大粗狀的肌肉男走了進來,半人半蜘蛛,除了人類的手腳外,背後還長出六八只長著毛的蜘蛛腿一樣的巨手,下身的大肉棒是硬殼狀的,前端帶著巨大的黑色硬刺。

「餓......」那蜘蛛男似乎沒有什麼智慧,見到蕾絲娜就撲了過去,六只手上的利鉤一下刺進了蕾絲娜的肉裏,兩隻刺進了乳房前端,兩隻刺進了大腿,還有兩隻刺進了屁股肉中,那蜘蛛男從背後抱住蕾絲娜,對將她的下身抬了起來,將那根堅硬的甲殼巨刺非常粗暴的插進了蕾絲娜明顯不對號的蜜穴中,像發情的猛獸一般以高出人類幾倍的速度和力量狂幹起來。

「呀啊啊啊啊?!!!........」蕾絲娜的全身被六隻手鉤刺穿,然後被穿刺的部位又別朝各個方向使勁的拉扯,這種劇痛足夠讓一般人痛的休克,但是和那巨刺插進下體的感覺比起來,簡直就是像被針紮了一下而已。

「啊啊啊啊!!!.....哇啊啊啊!!......」蕾絲娜的下體被撐的巨大無比,那根帶刺的肉棒在她的肚子裏戳起一個個高高尖尖的突起,不知道是不是刺破了內臟,一股股鮮血開始從她的蜜穴中倒流出來。
「餓餓餓餓!!......」蜘蛛男的雙手力量巨大無比,將蕾絲娜的細腰幾乎要勒斷,兩隻蜘蛛手勾住被刺穿的乳房,朝上用力的扯去,痛的蕾絲娜一陣接一陣的慘叫,被絲線勒住的雙手拼命的在半空狂抓著掙扎,將手臂都勒出了血痕。
隨著一聲巨吼,從蜘蛛男下體的甲殼狀肉棒根部湧出一股股東西,然後全部湧進了蕾絲娜的肚子裏,將她的肚子像吹泡泡一樣撐的高高的隆起,接著撲哧撲哧的像決提的洪水一般倒噴出來,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精液的腥味。

「啊啊啊?!!......噢啊啊啊!!!......」蕾絲娜被幹的連「住手」之類成形的話也喊不出,只能張著嘴一個勁的狂叫,頭髮散亂著上下亂晃,嘴中吐著白沫,已經翻起了白眼。
那蜘蛛男幹到最爽處,大吼一聲,張開大嘴一口咬在了蕾絲娜的白皙的脖子上,濺起一道血花,然後開始貪婪吸起來,一邊吸下面一邊更加猛烈的狂插,為了方便,蜘蛛男乾脆將蕾絲娜雙腿上的絲線全部扯斷,將蕾絲娜的黑絲美腿左右分開,拖著大腿成M字型狂幹起來,精液越射越多,流了一地。

「嗚!!!......嗚哇哇!!.....」蕾絲娜仰起頭突然一張嘴,一大股精液像噴泉一樣從她的嘴中噴了出來。
蜘蛛男越亢奮,就越殘暴,她那六隻尖利的鉤子從蕾絲娜的肉中扯出來,然後開始無規則的在蕾絲娜的全身快速的亂刺,將蕾絲娜刺的睜大著眼睛在半空中劇烈的扭著身體抽搐著,賤起一道又一道的血花,兩條美腿在胡亂的撲騰著。

「真刺激啊.....呵呵......」朧托著下巴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蜘蛛男將蕾絲娜慢慢虐殺的過程,非常的享受。
「好了,差不多結束了,到時候你把她整個吞下去好了,省下不少麻煩~」朧說著轉身朝門口走去。
「呵呵,狂歡才剛剛開始,不要那麼快就離場啊......」蕾絲娜嬌喘中帶著極度亢奮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什麼?!」朧一回頭,發現蜘蛛男的腦袋已經被蕾絲娜用右手刺穿,然後整個切了下來,他抱著蕾絲娜雙腿的手還沒放下,下身那條巨物還在抽搐著在蕾絲娜的下體繼續扭動著。蕾絲娜渾身是血,身上到處是被刺穿的傷痕,眼睛已經變成了猩紅的顏色。
「你竟然殺了他?......」朧回過身,朝蕾絲娜撲了過去。
「真是非常爽的感覺呢,我體內有什麼東西在燒起來了......」蕾絲娜浪笑著將蜘蛛男那條肉棒拔了,出來然後一躍而起,一腳將撲過來的朧踹的飛了出去。
「看來,充能完畢?很棒的感覺啊......」蕾絲娜媚笑著,朝陷在牆裏的朧走了過去。
「沒可能......」朧站起身,雙手射出了密集的蜘蛛絲,一下將蕾絲娜的雙手雙腳纏住,然後一圈接著一圈,將蕾絲娜捆了起來。

「很緊呢......好刺激的感覺,再勒緊一點......恩......」蕾絲娜媚笑道。
「住嘴!!」朧說著將蕾絲娜的嘴巴一起勒住,然後將她整個人甩離地面,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後整個人跳到她身上,對著她的脖子咬了下去。

「嗚!!.....」蕾絲娜在她的身下扭動著身體掙扎了一下,然後便和上次那樣,軟了下去。

「哼,被麻痹了吧......即使是......」朧鬆了一口氣,剛想站起來,蕾絲娜卻突然從絲線中掙出一隻手,卡住了她的脖子。
「這招不是每次都好用的......」蕾絲娜笑道,然後順手撿起了地上的匕首,對準朧毫無防備的下體準備的紮了進去。
「呀啊啊!!?!......」朧圓睜著雙眼慘叫起來,渾身一陣抽搐,被蕾絲娜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似乎你沒有搜獵物身的習慣?還好.....」蕾絲娜說著從腰間解下那捆銀色的繩子,將朧的雙手一下反剪到了身後捆了起來。
「啊啊!!......」朧在蕾絲娜身下用力的掙扎著,不過很快就被捆了個結實。
「話說回來,你這身蜘蛛網絲襪裝真性感......」蕾絲娜抱著朧的雙腿邊捆邊笑道。

......

「嗚......嗚?!......」朧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的嘴裏含著一個塞口球,雙手被反剪著用銀繩捆在了背後,雙腿也被併攏著緊緊捆了起來,繩子捆的很緊,一直勒進她蜘蛛網絲襪美腿的深處,把她的雙腿勒成一節一節的,一條繩子勒著她的脖子,將她整個身子半吊在天花板上,只有腳尖勉強夠著地面。

「別客氣,這裏是我的臥室,感謝你讓我度過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時光,現在換我來款待你了......」蕾絲娜說著一拉繩子,朧就被整個人勒著脖子吊了起來,在半空中扭動著身體亂蹬著腿,呼吸很困難的樣子。
「原來暗魔被勒脖子也會覺得難受嗎?真意外啊......」
蕾絲娜打開了一個箱子,從裏面把各種拷問的刑具全部倒了出來,絕大部分是鋒利的鋸齒刀具,電鋸還有電擊器等等足以致命的東西。
「好吧,按照個人習慣,先給你從最輕的開始玩玩,這個我自己試過,非常的爽......」蕾絲娜說著將一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上了鏜,將槍口塞進了朧的下身一連就是三槍。
「嗚嗚嗚!!!嗚!!」朧大叫著瘋狂的抽搐起來,幾顆彈殼和她的血落到了地上。
「說,你的那些同伴們都藏在哪?」蕾絲娜將槍拿出來對著朧的頭笑著問道。
「嗚!!!......」
朧的嘴裏塞著口球,當然沒辦法說,蕾絲娜笑了笑,接著說道:「啊,不肯開口呢,看來不讓你好好吃點苦頭不行呢~別怪我手太重啊......」蕾絲娜說著抽出一把匕首,一下從後面戳進了朧的屁股中。
「嗚哦哦哦哦!!!」朧痛的再次大叫起來,蕾絲娜看著她,接著說道:「哦,還不肯說啊,看來你很硬呢,那只好來這個了~」蕾絲娜說著用手捏著朧的右乳,然後發動了電鋸,朝朧的乳房慢慢的挪過去。
「你不知道吧,除了被人虐意外,我很喜歡和美女玩拷問遊戲的.....」蕾絲娜媚笑道。
「嗚?......嗚嗚嗚!!!!......」
朧的慘叫聲回蕩在蕾絲娜的房間中,還好四周都沒什麼人住。

......

第二天中午12點,一個被固定在朧雙腿間頂在她蜜穴口處的齒輪狀電鋸突然啟動,切的毫無防備的朧仰起頭嗚嗚的一邊狂扭著身子一邊大叫起來。
「恩......」床上的蕾絲娜從枕頭下摸出一把手槍,對準朧的腦門就是一槍爆頭。
「嗚!!......」朧的頭被子彈射中,在腦門處留下一個血孔,後仰著倒了下去,但是馬上被繩子勒著脖子重新吊了起來。

「早上好。」蕾絲娜看了看床邊的鍾對著呻吟著的朧媚笑道。

淫艷屍姬 - 2

二、姦辱虐殺

「如何?我的肉棒滋味不錯吧,看我等下把你身上所有的肉穴全部生生插到爆!」
暗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蕾絲娜的纖腰不停的大力往上一波波的頂著。
「嗚哦哦!!!」
蕾絲娜的嘴巴裡現在全部是暗魔那濃稠的精液,她睜大著媚眼,被暗魔超高速的抽插捅的渾身像觸了電一般在地上扭動著。
暗魔尖利的子甲劃傷了蕾絲娜圓滾的乳房,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紅印,大概在地上兩個人滾了20分钟,暗魔才抱著蕾絲娜坐到了另外一張凳子上。
同樣是將蕾絲娜緊緊的夾在懷中,兩條腿鉗住蕾絲娜的修長美腿,坐住的姿勢,更容易讓他一插到底。
「嗚嗚嗚!!」
蕾絲娜發出一聲慘叫,因為暗魔其中一根粗大的肉棒,已經插進了她的子宮裡,而且把她的子宮連同肚子都高高的頂出一個突起,就好像有人在蕾絲娜的肚子裡用棍子往外戳似的。
蕾絲娜只覺得劇痛無比,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原本平滑的小腹被插的頻頻隆起,然後大量的精液立刻噴射而出,充滿了她被戳的變了形的子宮,再從她的下體瘋狂的倒噴出來。

「插!!插!!插!!!哈哈哈,你的身體味道真爽哈哈哈!!」
暗魔狂笑著將嘴中的肉莖不斷的深長,從蕾絲娜的喉嚨一直通到了她的胃裡。
「嗚......!!」
感到一股強烈的惡心,接著一股腥臭的精液被直接射進了她的胃裡,同時,幾乎插換了她直腸的肉棒和戳著子宮的那根同時射精,一下將蕾絲娜的肚子撐的急速的隆起來。
蕾絲娜在劇烈的抽搐中翻起了白眼,然後隨著撲哧一聲,大量的精液從她的嘴裡,蜜穴和肛門中倒噴出來,弄的一地都是。
暗魔將嘴裡的肉莖從蕾絲娜的肚子裡收了回來,然後雙手的食指開始逐漸伸長,變尖變粗,對著蕾絲娜已經因為被狂姦而興奮的鼓脹起來的乳頭,狠狠的刺了進去。

「啊啊啊?!好痛!!......你要干什麼?!......呀啊!」
蕾絲娜立刻大聲的呻吟起來,自己的乳頭一下子被伸進去的指頭撐的大了起來,那兩根指頭就合暗魔的肉棒一樣,在蕾絲娜的乳房中來回抽動。
「住手!!......好麻......啊啊啊......」
蕾絲娜倒吸著涼氣,觸電般的在暗魔的懷中抽動著,隨著暗魔勒住蕾絲娜乳房根部的繩子一緊,蕾絲娜嬌叫一聲,兩股白色的乳汁順著暗魔的手指頭留了出來。
「呵呵,你的身體要比想像中要淫蕩的多啊,要噴就噴多點吧!!」
暗魔笑著抽出了手指,將手掌化做兩個大吸盤,一下吸住了蕾絲娜的乳房,用力的有節奏的來回扯動著。
「噢!!噢!!啊啊!!......不要......好難受......」
蕾絲娜大口大口的嬌喘著,一股股的乳汁就硬生生的被暗魔用吸盤吸了出來。
「好味道啊,再吸多點!」暗魔說著加快了拉扯的頻率,把蕾絲娜的乳房扯的長長的然後再壓回去,伴隨著的是一陣陣乳汁在蕾絲娜的乳房中被用力擠壓的淫蕩無比的聲音。

「啊噢!!...啊!!......噢!......噢!......呀!......」
蕾絲娜的留海隨著劇烈的身體抖動變的凌亂起來,渾身也已經被折騰的香汗淋漓。
暗魔又抽插了一陣,覺得還不夠過瘾,於是便抓住蕾絲娜的腳踝,用力的朝後扳去,將蕾絲娜捆成一個高根鞋根幾乎要碰到後腦勺,腳踝和脖子捆在一起的反彎到極限的球型,然後將她的身體上下顛倒,身體朝外,讓蕾絲娜朝後彎著頭用嘴巴將自己下體的大肉棒含住,然後四只手用力的抱緊蕾絲娜已經彎曲到極限的身體,一邊抽插,一邊故意的用力抱緊,將蕾絲娜柔弱的身子越壓越扁。

「嗚哦哦!!!..嗚!!」
蕾絲娜的小嘴被那條大肉棒一直從嘴唇處插到胃裡,每用力的插一下,暗魔就用力的收緊一次手臂,壓的蕾絲娜的骨頭咯咯做響,暗魔一邊用手盡情撫摸著她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光滑大腿,一邊狂笑著用下體的肉棒將蕾絲娜的肚子攪的天翻地覆。

沒出20分钟,暗魔又決定換個姿勢,他將蕾絲娜幾乎被她壓的緊貼在一起的身體和腿分開,然後解開了蕾絲娜雙腿上的繩子,將蕾絲娜的雙腿交叠在一起盤起來,再用繩子捆好,並且將腳踝處的繩子和蕾絲娜的脖子再次捆在了一起,讓蕾絲娜的身體朝前彎曲到了極限,然後,他抱著蕾絲娜的纖腰,高高的舉了起來,將蕾絲娜大大張開的蜜穴口對准了自己下身怒挺的肉棒,用力的插了下去。
「啊啊啊!!!......」
蕾絲娜的慘叫聲隨即響了起來,那肉棒剛才已經伸長到半米多長,這樣突然的從她的蜜穴朝上一插到底,馬上將蕾絲娜的子宮幾乎頂破,在胸部下方形成一個高高的隆起,接著,暗魔重新將蕾絲娜順著自己的肉棒朝上高高拉起,然後再次用力的按了下去。
「呀啊!!!......啊......要......穿了......」蕾絲娜被戳的翻起了白眼,在極度的痛苦和快感中抽搐著呻吟起來。

於是,暗魔就坐在凳子上,抱著蕾絲娜在自己的肉棒上一上一下的大力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捅的蕾絲娜浪叫不止,從嘴裡噴出殘留在胃裡的精液。
終於,隨著每一下瘋狂的抽插,蕾絲娜感覺肚子裡一陣劇痛,那肉棒竟然戳爛了子宮,一直向上,從她的嘴裡伸了出來。
「嗚嗚嗚!!!」蕾絲娜的身體發狂的抽搐著,從嘴角留出了精液和血水的混合液,那肉棒貫穿了她的身體,更加瘋狂的上下抽插,一直將她插的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道過了多久,蕾絲娜逐漸從昏迷中醒來,只覺得渾身酸痛,下身更是火辣辣的痛,但是又奇癢無比,兩只乳房高高的挺立著,乳頭更是飽滿的不行,渾身有一股邪火在湧動著。
暗魔的精液同時有催情的作用,蕾絲娜一下吞了那麼多,自然變的淫蕩無比。
「好熱......」蕾絲娜喃道,她慢慢的掙開了雙眼,發現自己的雙手被高高的吊起,用繩子緊緊的捆在一起,而雙腿則被分開,在半空中被拉成筆直的一字型。

「你終於醒了嗎?真正的蹂躏盛宴現在開始了!」
暗魔沒等蕾絲娜反應過來,從地下便升起了一個飛速旋轉的電鋸,正對著蕾絲娜的雙腿正中。
「嗚?!!」
蕾絲娜想喊,卻發現自己的小嘴被塞口球堵了嚴實,轉眼之間,那電鋸便碰觸到了她的下體,發生了輕微的摩擦。
「嗚!......」
蕾絲娜竟然感到一股輕微的快感,愉悅的呻吟了起來,接著,那電鋸完全接觸到了蕾絲娜的蜜穴,嵌進了蕾絲娜的兩片陰唇之間,開始飛速的鋸了起來。

「嗚嗚嗚!!!」
蕾絲娜嬌媚的浪叫起來,渾身都在亢奮無比的抽搐著。
那電鋸雖然沒有鋸齒,但是高速的摩擦把蕾絲娜弄的已經下體全濕,淫水狂瀉,順著電鋸的高速旋轉形成一道水柱朝前方飛去。
暗魔加快了電鋸旋轉的速度,蕾絲娜的浪叫聲也隨著更加的急促,最後幾乎成了不間斷的鋒鳴聲。
一直鋸了十多分钟,蕾絲娜的下體已經泛濫成災,渾身抖動著嬌喘著。暗魔滿意的將電鋸收了回去,然後走上去,抱起蕾絲娜就是一陣狂插。
暗魔摘掉了蕾絲娜嘴上的塞口球,問道:「怎麼樣,舒服嗎?」
「啊啊!!......用力......好爽......哈哈哈......插啊.......插死我......」蕾絲娜半閉著媚眼淫蕩的浪叫道。
「那我就插死你這個騷貨好了~」暗魔狂笑著一下將肉棒伸長,在蕾絲娜的肚子裡瘋狂的攪動著。
「哈哈哈!!.....太爽了......穿了穿了......再用力插我......」蕾絲娜翻起白眼亢奮的叫道。

在激烈的抽插中,暗魔將肉棒再次從蕾絲娜的嘴裡捅了出去,蕾絲娜浪笑著含著嘴裡的肉棒不住的呻吟著。
狂插了半個小時後,暗魔看著滿身是精液的蕾絲娜笑著問道:「我們來點更刺激的如何?」
蕾絲娜這時候雙頰绯紅,嬌喘不斷,立刻媚笑著說道:「......好......更刺激的......要狠狠的......插我......插爆我......哈哈哈......」

暗魔將蕾絲娜解下來,將她的雙腿用力的從側面彎曲搭到了她的肩上,然後將她的雙手也拉到腳踝的位置,用繩子牢牢的捆了起來,然後,他抱起蕾絲娜,坐到一邊,將她向上次那樣用力的朝自己的肉棒上插去。
「啊啊啊!!......插的好深......好舒服......」
蕾絲娜立刻伸出舌頭淫蕩的浪笑起來,絲襪美腿朝兩側翻去,好一個淫蕩無比的姿勢,暗魔抱著蕾絲娜上下好幾次大力抽插,然後自己平躺下去,用手抓住蕾絲娜的纖腰用力的一轉,蕾絲娜整個人就像陀螺一樣在自己的肉棒上轉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蕾絲娜一連發出了好一串淫蕩無比的浪叫聲,渾身亢奮無比的邊旋轉邊抽搐著,每轉一圈,暗魔便舒爽的狂射一次,將蕾絲娜的肚子射的隆起來,隨著肉棒的不斷伸長,最後精液直接從蕾絲娜的嘴裡噴了出來,就像一個性感淫蕩的精液旋轉噴泉。

暗魔玩膩了旋轉噴泉後,就把蕾絲娜掉了起來,然後開始拿出那些刑具。
「啊.....啊......來......插......」蕾絲娜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腦子裡滿是無盡的肉欲。
暗魔先是捏住了蕾絲娜的乳房,然後用兩個尖利的鉤子一下刺穿了蕾絲娜鼓脹的乳頭。
「呀啊!!」
劇痛把蕾絲娜從極度的亢奮中拉了回來,鮮血從鉤子上流下來,然後鉤子被暗魔高高的吊起將蕾絲娜的乳房也拉的繃緊起來。
接著,暗魔找來兩根30cm長的細針,隔著絲襪對准蕾絲娜朝上的腳心用力的扎了下去。
「啊啊啊!!」一陣冰冷酥麻的感覺讓蕾絲娜倒吸了一口涼氣,腳底是穴位集中的地方,那針刺進去就好像劇烈的電擊一樣。
「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嗎?我最喜歡用這些利器將美女性感的身體一片一片的割開了~」暗魔說著拿著一把匕首,一下子朝蕾絲娜的大腿上扎去。
「啊啊啊!!!......好痛!!......痛......」蕾絲娜睜大著眼睛,意識還處於混亂之中。
接著,暗魔又拿過一把匕首,朝蕾絲娜另一條性感的大腿處扎了下去。
「啊!!」
一把接著一把,蕾絲娜的大腿上很快就扎滿了十幾把匕首,鮮血順著匕首慢慢的流了下來。
然後,暗魔摸了摸蕾絲娜那滾圓高翹的屁股,先用匕首在上面狠狠的劃了幾道。
「呀......啊!!......呀......」蕾絲娜呻吟著,身子跟著朝上努力收縮著,暗魔接著捏住蕾絲娜的臀肉,將匕首用力的扎了進去。
「啊啊!!」蕾絲娜抽搐了一下,滾圓的臀部上很快也扎滿了暗魔的匕首。
「接著......」暗魔說著拿過一把渾身是倒刺的狼牙棒,用手撐開了蕾絲娜的屁股眼。

「啊......啊......插死我......哈哈......插......啊啊啊啊?!!!啊啊!!」
蕾絲娜突然覺得屁股一陣劇痛,狼牙棒已經卷著肉屑和血水貫進了她後庭裡,暗魔手握棒子,故意用力的旋轉著,慢慢的朝裡面推進。

「噢啊!!......痛......好痛啊......呀......」蕾絲娜稍微清醒了一些,低下頭看著露在外面的半截被血染紅的狼牙棒,驚恐的呻吟著。
「不要......不......啊啊啊!!」蕾絲娜話還沒說完,棒子已經被暗魔全部插了進去,只留下短短的一小截把手還在外面。
「呵呵,現在知道痛了?這才剛剛開始呢~」暗魔說著拿過兩只捕獸夾一樣布滿鋸齒的恐怖東西,捏住蕾絲娜高挺的乳房,對著乳房根部夾了過去。
「喀嚓!!」無數尖利的鋸齒狠狠的咬進了蕾絲娜乳肉的深處,立刻颮起一絲絲的血水。
「哇啊啊啊!!......」蕾絲娜痛的幾乎昏了過去,仰起頭尖叫著,2秒後,她的另一只乳房也遭到了同樣的下場,被夾的幾乎要斷掉一樣。
蕾絲娜在半昏迷中,看到暗魔獰笑著拿著一根燒的通紅的帶著無數倒刺的鐵棍走到自己面前,然後握住了自己的下體。
「不......不要......」蕾絲娜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看著那根燒紅的東西一點點的逼近自己的蜜穴。
「你想叫我饒了你嗎,沒可能的哈哈哈!」暗魔說著,將手中的鐵棍用力的插進了蕾絲娜的蜜穴中,發出一陣劇烈的滋滋聲和肉燒焦的味道。
「啊啊啊啊啊!!!!!!!!」
蕾絲娜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地牢裡久久的回蕩,暗魔還不只是插進去而已,還握著把手來回的抽插,讓尖利無比的倒刺勾出蕾絲娜蜜穴中無數血肉模糊的碎肉,蕾絲娜翻著白眼,身體劇烈的抽著筋,將吊著她的繩子拉的搖晃不止......

......

「嗚......」蕾絲娜很意外的發現,自己竟然還活著,不過情況很糟糕,因為自己正被吊在半空中,兩只鉤子貫穿了自己的乳房,將自己吊起來,雙手被反吊在身後,雙腿則大小腿被綁在一起,中間夾著著那根鐵棍,鐵棍被固定在地上。
首先是乳房和下身的劇痛讓蕾絲娜幾乎再次昏厥過去,但是看著已經幾乎被拉的變形了的乳房,蕾絲娜必須減輕它們的負擔,她夾進鐵棍,拼命的朝上蹭去,但是馬上被鐵棍上尖利的倒刺刮的痛不欲生,又滑了下去,乳房便再次被狠狠的扯了一下。
「嗚嗚!!!」
蕾絲娜痛的眼淚都出來了,她在半空中無力的扭動自己的身體,時而為了乳房忍痛朝上蹭一下,然後不得不再次忍受更加劇烈的疼痛。

......

蕾絲娜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暗魔正在用繃帶將她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包裹起來。
「嗚?!......」蕾絲娜的嘴裡塞著一個中間連著導管的塞口球,很快渾身就被繃帶纏的如木乃伊一般,像一團蠕動著的白蟲。

暗魔陰笑著繼續纏去,將蕾絲娜的頭也包裹起來,只剩下那截導管還剩在外面。
暗魔首先將導管的一端接到自己的肉棒上,然後撲哧一下,將腥臭的尿液射進了蕾絲娜的嘴裡。

「嗚哦!!!」蕾絲娜只覺得嘴裡和胃裡一陣惡心,被熏的幾乎昏死過去,屈辱的蠕動著身子,被暗魔用尿液灌了飽。
接著,暗魔將一條條镘魚順著管子倒了進去,然後再灌進開水。
「嗚嗚嗚!!!」蕾絲娜被燙的渾身抽搐,劇烈的扭動起來,她肚子裡的镘魚更加發了瘋一樣在她的胃裡,腸子裡四處亂串,從外面動可以看見那一條條蠕動的東西。
可惜出口只有一個,镘魚找不到出口,又被開水燙傷,在蕾絲娜的肚子裡亂鑽一氣,蕾絲娜肚子裡翻江倒海,劇痛不止。
最後,暗魔將一水泥順著蕾絲娜嘴裡的導管灌了進去,將蕾絲娜的肚子撐的高高的窿了起來,然後拔出倒管,封上蕾絲娜的嘴,看著她在邢台上不停的扭動著,從繃帶下,可以清楚的看到蕾絲娜那美艷的臉上,因為痛苦而變型的表情。

「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活著......」蕾絲娜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著自己被凝固的水泥撐的高高隆起的肚子,雙手雙腳被並攏著朝上和朝下拉的筆直捆在一起。
「因為我不想讓你那麼快就死,太浪費玩具了。」暗魔笑著拿著一把帶鋸齒的長刀走到了床前。
「啊......你殺了我吧......殺了我......」蕾絲娜痛苦的呻吟道。
「想死?沒那麼容易啊,我給你體內移植了暗魔的細胞,它可以暫時幫你修復受到致命傷的身子,玩不爛的性玩具,多美妙啊~」
「啊啊!!」
蕾絲娜嬌叫起來,暗魔在用手用力壓著她高挺的肚子,將那些沒有完全凝固的水泥一點點的壓碎。
「很美的腿呢,還有性感的手臂,有點可惜啊~」暗魔說著將長刀挨在了蕾絲娜穿著黑絲襪的大腿上。
「住手......不要......你要砍斷我的手腳?!!」蕾絲娜驚恐的大叫道。
「呵呵,我只是對自己的玩具做些小小的改造~」暗魔獰笑道。
「不......不......」蕾絲娜搖著頭,眼睜睜的看著暗魔一刀切進了自己的大腿肉裡,然後用力的來回切割。
「啊啊啊啊!!!」蕾絲娜慘叫起來,血水帶著骨肉四處飛濺,很快,她的雙腿便被鋒利的刀子完全割斷,暗魔拿著蕾絲娜的斷腿,舉到她的面前。
「呵呵,很好看對吧,看,這是你自己的美腿啊~」暗魔說著將斷腿上的鞋根伸到了蕾絲娜的嘴邊。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蕾絲娜圓睜著雙眼發瘋了一般大叫起來,接著,那刀子架到了她的胳膊上,然後又是一陣劇痛,讓蕾絲娜徹底昏了過去。

一天後。

暗魔抱著四肢被切斷的蕾絲娜,套在自己的肉棒上用力的抽插著,蕾絲娜緊閉著雙眼,四條殘肢都被塑膠包裹起來,在隨著大力的抽插而抖動著。
「啊......啊......」蕾絲娜隨著劇烈的抽插,慢慢的蘇醒過來。
「我的手......我的腿......怎麼沒知覺了......」蕾絲娜慢慢的睜開眼睛,驚恐的看著自己只剩下半截的殘肢失聲大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

......

從此,暗魔的地下室入口多了一道門,蕾絲娜的殘肢被鑲嵌進門裡,雙手和雙腳朝後,身體朝前挺起,被固定在門上,她渾身赤裸,乳房被繩子勒的滾圓,在乳頭上穿著兩個小鈴铛,鈴铛間連著一根細鐵絲。而她的下體,則被撐的老大,屁股和蜜穴裡被塞滿各種粗大的按摩棒,電線連著門裡的電源,在一刻不停的抽插著。

「嗚嗚......」蕾絲娜半閉著無神的雙眼,在不停的抽插中輕輕呻吟著,嘴裡含著一只紅色的帶孔空球,淫蕩的口水慢慢的從小孔中流了出來。

現在,她將作為暗魔的門鈴而存在,每當有邪惡的訪客到來的時候,便用力的扯一下蕾絲娜乳頭間的那根鐵絲,蕾絲娜的乳頭被狠狠的一拽,便淫蕩的浪叫起來,同時帶動鈴鐺不停的響動,而鐵絲的一頭還連著門裡的電動裝置,一有震動,塞進蕾絲娜下體的那些電動按摩棒便以平常3倍的頻率震動,把蕾絲娜插的劇烈的扭動身子,更加大聲的如門鈴一般浪叫不斷......

三個月後,暗魔似乎用膩了這個美女門鈴,決定把她虐殺掉,享受最後的快感。
「蕾絲娜,你的身體我已經玩膩了,該送你上路了~」
暗魔站在門前,用手捏著蕾絲娜的俏臉說道。
「嗚!!!」蕾絲娜拼命的搖著頭,她不甘心就這麼屈辱的死去。
「呵呵,你自己送上門來讓我蹂躏爽快了幾個月,然後屈辱的被我虐殺掉,是不是覺得很後悔啊?」暗魔笑道。

「嗚!!!」
「你的那幾位女警同事,臨死前也都是這樣的,哈哈哈,當時她們為了引我抓她們,一個比一個穿的淫蕩,結果故意被我抓住後,一個都跑不掉哈哈哈~」暗魔狂笑著。
「嗚嗚嗚!!!」蕾絲娜屈辱的大叫著,鈴鐺搖個不停。
暗魔將蕾絲娜從門上拆下來,喂她吃了滿滿一嘴的烈性淫藥,然後抱起她開始最後的姦淫。
「啊啊啊!!!」蕾絲娜亢奮的浪叫著,雙眼無神的看著上方,過量10倍的淫藥讓她的身體如火燒一樣,被欲望淹沒,腦子裡只有快感。
「哈哈哈哈!!好爽......插死我.....插死我......!!」蕾絲娜淫蕩的扭動著殘肢,在暗魔的肉棒上起舞,精液很快充滿了她的肚子,從她的嘴裡噴出來,然後流滿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啊......啊......啊哈哈......」
暗魔將蕾絲娜的脖子用鐵絲勒住,慢慢的收緊,在窒息中,蕾絲娜更加興奮的伸出舌頭浪叫起來。
接著,暗魔拿起蕾絲娜以前用過的微型手槍,對著蕾絲娜豐滿的乳房,從下往上開了一槍,在乳房上開了一個小小的窟窿。

「啊哈哈哈哈!!~」蕾絲娜已經忘記了疼痛,看著自己的血從乳房上噴湧而出,接著,暗魔捏著蕾絲娜的乳房,然後用鐵絲將她的雙乳刺穿,來回穿插縫在了一起,接著,暗魔最後將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了蕾絲娜的蜜穴中,然後將她從肉棒上拔下來,先用一根長棍從蕾絲娜的屁股中捅進去,從嘴裡穿出來,然後扛著她朝外走去。

半小時後,在一處自動生產的模特加工場。
「啊哈哈......穿了......死了......好爽......」蕾絲娜斷斷續續的喃著。
暗魔用蕾絲娜自己的槍,將槍管伸進了蕾絲娜的蜜穴中,用力的插著。
「哈哈哈哈~~好舒服......用力......插死我......」蕾絲娜亢奮的叫道。
「要不要更舒服更爽呢?」暗魔笑道。
「要......狠狠的插我......不要停!!......」蕾絲娜浪叫道。
「好,就如你所願。」暗魔說著扣動了扳機,子彈射穿了蕾絲娜的密穴,射穿了她的子宮,停留在了她的肚子裡,接著,暗魔一連打了5連發子彈。

「噢噢噢噢噢!!!!......」蕾絲娜在高潮中連續的浪叫了5聲,然後翻著白眼,漸漸的軟了下去。

暗魔將蕾絲娜連棍子一起扔進了制作模特的橡膠溶液當中,然後冷笑著轉身離去

淫艷屍姬 - 1

一、淫艷屍姬

一間酒吧內,我當時留著柔黑長髮,一邊用一隻纖細的玉手托著自己性感的下巴,一邊半閉著被長長的留海遮住一邊,睫毛修長的媚眼,將一杯烈酒慢慢的一飲而盡。
我那雙穿著黑色細網眼絲襪的修長雙腿,交疊著搭在一起,在黑色的網眼下,圓滾飽滿的大腿和高翹的臀部從高開叉的裙下清晰可見,格外誘人,一雙紅色的絲帶高根鞋在黑暗中格外的醒目,這時候,一雙一雙充滿邪念的眼睛已經死死的盯上了我,空氣中慢慢瀰漫著淫邪的氣息。
於是我放下酒杯,朝身後望了望,臉上微微的有些紅暈,高聳的胸部輕輕起伏著。
「謝謝,這是小費。」
我說著轉過身,從高腳凳上優雅的將雙腿伸到地面上,緩緩的朝側門走去。

在狹窄的小巷中,我掏出包裡的鏡子理了理頭髮,突然一個黑影從身後閃出來,用手帕死死摀住了我的嘴。
「嗚!!......」
我驚恐的呻吟著,雙手被黑影抓住擰到了身後,戴上了手銬,突然一個黑影抱住我的黑絲美腿,將我放倒在地上,然後用繩子開始捆綁起我的雙腿來。
「嗚......」
我的嘴巴被手帕塞著,發不出聲音,雙腿的腳踝已經被繩子緊緊的捆住。
「呵呵,你是我這段時間見到的最合口味的獵物了......」
黑影回過頭笑道,長長的頭髮下,是一雙猩紅的眼睛。
「嗚!!......」
我拚命的扭動著身子,雙手卻被拷在身後動彈不得,轉眼間,扭動的雙腿也被繩子牢牢的捆在了一起......

不知多少,我眼睛上的眼罩被摘掉的時候,我已經身在一間黑暗的地牢裡,四面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尖利和並且帶著倒鉤的恐怖刑具。
「嗚......」
我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反綁在刑椅背後,雙腿則被併攏著緊緊的用十幾道繩子捆在椅子腿上。
「呵呵,歡迎來到地獄......」那男子的臉變的極其猙獰。
「嗚嗚.....嗚.............」我驚慌的樣子喊道。
男子不說話,只是從牆上哪過短鞭,狠狠的朝我高挺的胸部抽去。
「嗚......」
我媚叫著呻吟起來,緊裹著半邊酥胸的衣服立刻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接著,鞭子如雨點一樣落到我的胸部和大腿上,將她身上的緊身高叉長裙抽的到處都是口子。
「嗚......嗚......!!」我一陣比一陣高聲的浪叫起來,性感的身子也在繩子的緊勒下用力的扭動著。
男人上前解開了我雙腿上的繩子,然後抱起她那雙讓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噴血的性感美腿,解下褲子就要長驅直入。

「嗚......嗚......,怎麼,那麼快就高潮了嗎?......我還想試試更多的花樣呢~」它突然抬起頭笑著。
「怎麼?!......」男人察覺到情況有點不對頭,但是已經晚了,我突然夾緊雙腿。說道:「來,我們玩個更刺激點的~」
接著,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用微型利刃切斷了繩子,然後慢慢的將纏在我身上剩下的繩子扯下來。
「這麼說,你就是最近幾個月婦女離奇失蹤案的主謀了?」
「你究竟是?......」男人捂著頭站了起來。
「呵呵,失禮了,忘了自我介紹一下,靈異案件獨立搜查官:蕾絲娜。」蕾絲娜絲毫不在意渾身被鞭子抽的破損的衣裙,單手插腰站在了男人的面前。
「原來是女警察嗎?呵呵,如此一來更有味道呢,上次抓了一個把自己做誘餌想引我上鉤的性感女警,她的呻吟浪叫聲,還有被我抽插到翻白眼的淫蕩樣子,現在回味無窮呢......」男人笑道。

「我是聽說有幾位女警察在調查這案子的時候神秘失蹤,她們現在在哪?」蕾絲娜冷冷的問道。
「哼,待會你就知道了,當我把你重新捆起來,用這東西把你的下面捅的快要爆掉的時候~」男人竟然將全身脫了個精光,露出了下體粗大的陽物。
「哦?真是另人驚訝的粗壯呢,如果你有本事抓住我的話,我倒不介意試試它的威力哦~」蕾絲娜媚笑著朝男人走了過去。
「我最喜歡穿絲襪的獵物了,你今天穿成這個樣子,就是故意引誘我來強姦你的吧?我一定如你所願,哈哈哈~」男人說道。
「的確,你說對了,還等什麼呢,難道要我自己脫光衣服走過去嗎?」
蕾絲娜用挑逗的口吻朝男人勾了勾手指,並且故意伸出了被黑絲包裹著的右腿,踩在了翻倒在地的凳子上。
「呀!!」
男人下身怒挺無比的朝蕾絲娜衝了過去,蕾絲娜踩在凳子上的右腿立刻朝前一踢,尖利的鞋根正踹在男人的下體,然後整個人舞動著衣裙,在半空中一轉身,一腳飛踢將男人送回了牆邊。
「哼,你就這兩下子而已嗎?原本還以為你很厲害呢。」蕾絲娜笑道。
「呵呵呵,身手不錯啊,看到你緊湊的美腿,更加撩起了我的慾望呢..」男人沒事一樣的站了起來,猩紅的雙眼直瞪著蕾絲娜。
「那你就來抓我的美腿試試看啊?」蕾絲娜笑道。

很快,兩個人又再次纏鬥到了一起,男人的力量越來越大,但是始終跟不上蕾絲娜的速度,在另人眼花繚亂的華麗腿技面前,男人被踢的渾身都是傷,不過絲毫沒有疲勞的樣子。
「呀!!」
男人抓住機會,一拳打在蕾絲娜的肚子上,卻被蕾絲娜用雙手護住,但是巨大的力量還是讓她嬌叫一聲,朝後飛出好幾米。
「這力量......」蕾絲娜暗暗驚訝道。
「怎麼,怕了嗎?你的美腿踢在我身上就好像蚊子叮一樣。」男人朝蕾絲娜逼了過來。
「哦,是嗎,給你一個忠告,下次抓獵物的時候,記得先搜她的身~」
蕾絲娜微笑著從雙乳只間用手指勾出了一隻超微型的手槍。
「砰!!」
一發子彈正中男人的大腿,鮮血噴了出來,男人只是晃了一下,繼續朝蕾絲娜撲去。
又一發,在近在咫尺的時候,將男人的腦袋給轟去了半邊。
蕾絲娜慢慢放下槍,看著依然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屍體。

「呵呵,你以為用槍就可以收拾我啊?太天真了。」男人笑道,接著,渾身產生了異變,變成了赤紅的顏色,腦袋也重新長了出來。
「我們暗魔,是不滅的!!」
男人獰笑著一把拍掉了蕾絲娜手上的槍,蕾絲娜的右手腕被男人抓住,猛的擰到了背後。
「啊!!」
蕾絲娜痛的嬌叫一聲,但是同時飛起左腿,朝腦後踢去,沒想到,這一腳也被暗魔抓個正著,蕾絲娜的左腿便高吊在自己的肩膀旁,被暗魔抓在手裡。
「這個姿勢很不錯呢,不是嗎?」暗魔淫蕩的笑道。
「放開我!!」蕾絲娜用力的掙扎著,但是力氣相差太遠,根本無濟於事。
暗魔下體的肉棒,瞬間膨脹起來,朝蕾絲娜大張的蜜穴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啊啊!!」蕾絲娜狹窄的穴口被如此粗大的硬物強行撐開,疼痛無比,暗魔一邊用力的抽插著,一邊將蕾絲娜壓到了地上,然後用繩子將蕾絲娜被反擰到身後的雙手重新捆了起來。
「哼,上次讓你掙脫了,這次可沒那麼容易!」
暗魔說著將蕾絲娜的雙手朝脖子處反吊到極限,幾乎將雙手拉脫了臼,然後才用繩子緊緊的捆了起來。
「啊!......動不了......呀啊啊!!」
蕾絲娜被巨大的肉棒插的渾身劇烈的扭動著,根本用不上力氣。
暗魔接著將繩子在蕾絲娜高聳的胸部緊緊一勒,用他巨大的力量將蕾絲娜的一對巨乳一下勒的薄衣而出,然後繩子朝下體遊走,將蕾絲娜的大腿也捆了起來。
「呵呵,你剛才不是說,有本事就來抓你的大腿嗎?現在感覺怎麼樣?」暗魔得意的笑道。

「放開我......啊!!」
蕾絲娜感覺子宮都要被那粗大無比的硬東西給戳穿了,她的雙腿被繩子併攏著緊緊的一道道捆在了一起,繩子深深勒進了黑色的網眼絲襪當中,一直從大腿捆到了腳踝,最後連高根鞋的鞋根也被密密麻麻的捆在了一起。
「好了,現在讓我盡情的品嚐你的身體吧,哈哈哈!!」
暗魔大笑著用雙腿緊緊夾住了蕾絲娜被緊捆的玉腿,然後雙手從後面交叉著死死捏住了蕾絲娜被勒的快要爆開的乳房,將蕾絲娜的身體用力的抱進自己的懷中,使下體的接觸更緊密。
「插!!插!!剛才你踢的我有點痛呢,現在看我好好的收拾你~」
暗魔將蕾絲娜纏在懷中,從背後又長出了兩隻手,死死抱住了蕾絲娜的纖腰,讓蕾絲娜高翹的屁股完全將暗魔的下體包住,就在這時,暗魔的第二條大肉棒從蕾絲娜屁眼的地方爆長而出,直接通進了蕾絲娜直腸的最深長處。

「呀啊啊啊?!!嗚嗚嗚!!!」
蕾絲娜仰頭大叫起來,但是嘴巴很快就被暗魔嘴裡伸出來的大舌頭,不,不是舌頭,而是第三條粗長的肉棒塞的滿滿的,在她的喉嚨裡快速的抽插著,一邊抽插還一邊噴射出濃濃的精液和淫毒。
「嗚哦哦哦!!!!」
蕾絲娜被暗魔抱著在地上翻滾著,大量的精液隨著暗魔的大力抽插從她的下體和嘴裡倒噴出來,順著她被捆的如肉粽一般的絲襪美腿慢慢的流到地上......

2008年8月8日 星期五

魔蟲凌溽 - 7

七之章 佈局二

  一聲又一聲,痛至心扉的慘叫,被束縛的肢體,不能阻止的凌辱,被徹底踐踏的尊嚴,不甘心、痛苦,全化做聲聲淒厲,迴響在封閉的空間,但那施虐的惡魔卻不打算輕易罷休,更加的伸出了惡魔之爪。
  「好像更硬囉。」惡魔,玲,手輕輕套弄著受害者硬挺的肉棒,柔媚的模樣下卻有最邪惡的內心。
  「妳還不夠嗎...」受害者,裕二,全身赤裸,四肢受蜘蛛絲所縛拉成X字型,遭受有生以來最恥辱的對待,這是任何男人都不能接受的屈辱,但已經無力反抗的裕二只剩下最後的精神,一點一點的被玲剝削怠盡....

  「綾子妹妹給你的藥很實用吧?你都打十幾炮了還這麼有精神喔,而且精液也很濃喔。」玲蹲下身,舌尖輕輕舔過裕二的馬眼,裕二立刻敏感的全身顫抖,「看吧,連感度也變的很好呢。」
  「媽的...妳給我記著,我...唔..」裕二話說一半,一陣熟悉不過的緊繃感掠過,肉棒一陣痙攣,隨即大量的白漿猛烈噴出,玲隨即用嘴接下,這量足以令多少男人汗顏,玲的小嘴中全是精液,但對裕二來說,射精卻是高潮與痛苦摻雜的精神凌辱。
  「呵....」玲用手指將噴到臉上的精液全抹嘴裡,然後掐住裕二的臉頰逼他張開嘴巴,滿是精液的小嘴貼上裕二的嘴,腥味極重的濃濁精液被玲的舌頭送進了裕二的嘴裡,裕二滿臉驚恐的掙扎著,但當精液填滿口腔時,被推送的精液只有一個去處,裕二的食道。
  「唔唔......唔....」所有的言語全被堵塞成不明意義的喉音,喉頭自然蠕動吞下了這些從身體出來的東西,裕二完全可以感受到,精液在他的體內流動的感覺,這就是玲要給他的恥辱。
  「玲妳真壞。」剛將早紀放到一旁任其沉睡的綾子說道。
  「所以嘛,千萬別落到玲的手裡,會生不如死的。」亞沙笑道。
  「好吃吧?喜歡的話我可以照三餐餵你也可以喔。」玲惡意的嘲弄著落難的囚徒。
  精液吞完,裕二無語,玲把玩著手中用絲繩編成的鞭子,暫時放過了裕二,丟下遍頭傷痕狼狽不堪的裕二自憐著,戰敗的公狗不恢復元氣的話,玩起來豈會有味道?反正狼之刑警淪落為肉慾之犬,已是最諷刺不過的的下場了,裕二落敗的垂下頭,無語的哀悼自己悲慘的現狀,喉頭還殘留著濃烈的腥味,口乾舌躁的裕二連吞口水沖淡腥味也做不到,耳際又傳來少女淫盪的叫床聲,但他已無力再看了,連續射精的疲倦猛烈襲來,也許....也許寄身夢鄉才是解脫....裕二順從了睡意睡去,但現在沒人在乎他。

  「玲,別玩了啦,我要回去一下啦....」綾子被抱在玲的懷中,雙乳落在玲手中搓揉著,而自亡的一條注射管被塞到總是汁液充溢的蜜穴裡,被玲用手抽動著,雖然綾子口中叫著不要,但身體卻很主動的扭著腰迎合著抽動。
  「陪我玩一下嘛,人家現在好想發洩一下喔。」玲抓起了另一根注射管噗哧一聲插進汁水滿溢的蜜穴中,滿足的吐出一聲嘆息,隨即壓倒綾子,豐乳互相擠壓而噴出了乳汁,「綾子,快插人家嘛。」
  「好啦。」綾子扭動注射管,同時再送一條進玲與自己的菊門,立刻開始狂野的活塞動作,兩人同時狂亂的痴態,連亞沙也忍不住過來湊熱鬧。
  「綾子,也插我吧。」亞沙撲到兩人身邊,抓了根注射管就往自己下面插了,綾子也順從亞沙為她服務,三名少女合曲呻吟三重奏,輔以滿溢飛濺的汁液,綾子毫不保留的放送精液與營養液,滿的倒流而出的液體逐漸聚積,當少女們扭動肢體時撞擊這攤淫亂的淫體時,更是濺的四處飛。
  亞沙與玲貪婪的各含住綾子一隻乳房大力吸吮著,噗嚕噗嚕的乳汁源源不絕的被少女們汲取,甚至多到滿出,綾子雙手使力的將少女們壓向乳房,亞沙與玲的臉全埋進綾子豐嫩的乳肉中了。
  「啊...啊...快去了...再用力...」回應著自己的話,綾子的注射管更加的瘋狂直搗少女蜜穴,與蜜穴不斷傳來令人酸軟無力的快感不同,注射管不受影響的作用宛如不屬於綾子的身體般,快感瀕臨爆炸界限時,三少女同時仰起頭,齊聲高吟著極限悅樂的樂章,並齊洩出如瀑布般混合精液、營養液與淫水的粘濁液體,激情的少女們因沾滿液體而一身白濁,擺動的肢體牽連起條條具粘性的絲線,互相愛撫的她們吸吮著對方身上的液體,並央求著綾子更多。
  「這樣子我要怎麼回去啊?」抱怨歸抱怨,綾子再次抽動注射管,與軟棉棉的身體好像是分開的,注射管猛烈有力的動作激起尚未退溫的身體更激的反應,少女們一下就再次檄械狂洩,但是綾子卻毫不想結束,更加自虐般的狂插。
  「綾.啊啊..綾子,不...不行了...好...嗚..激烈啊!!」亞沙拱著身子承受著,洩身了,軟趴趴的倒在地上,連動的力氣也沒有了,
  「好棒...亞沙好...舒服...嘻嘻...」
  「綾子太激...烈了...又在動了....」玲雙腳交叉夾著綾子的注射管嬌吟著,一副完全不想讓綾子抽出去的模樣,甚至是緊緊抱住了想抽離的綾子,「不準跑喔,除非妳把我玩到昏過去..」
  「玲..」綾子推著無尾熊纏的玲,卻是完全動彈不得,不禁懷疑她是有多少力氣,剛才不是才那麼激烈高潮過?綾子不禁求繞道,「別這樣啦,玲。」
  「反正孩子們又不會出事,擔心什麼?」說完,玲封住了綾子的嘴不讓她再說多說話,一陣激烈的香舌交纏唇瓣熱吻後,玲微笑的看著綾子被她吻的氣喘噓噓的。
  「我們再開始下一回合吧,綾子,這次我來主攻喔。」亞沙已站了起來,且搖晃著她那小蟲尾,而蟲尾末端突出一條佈滿小瘤的肉棒,正自主性的扭擺著,「可不能一下就投降了喔,不然亞沙會失望的。」
  亞沙拔出綾子菊門的注射管,綾子嬌嗔道「啊..走後門啊?」
  當亞沙沒根而入時,龜頭處竟像產卵管般吐出了約姆指大小的瓢蟲,一連吐了二十幾隻,綾子立端感到腸內的不對勁。
  「亞...亞沙,妳在做什麼?」綾子只覺腸道內有鑽動的異物,不禁駭然一問,上次被乳汁灌腸的回憶又跑了出來,對灌腸已有陰影的綾子急著想擺脫,但卻被玲緊緊壓制著,綾子慌亂的擺動著注射管,「放開我啦,我不玩灌腸啦。」
  「綾子,乖一點喔,不然我就把妳緊緊綁在地上。」玲從肚門上一個小突起處拉出一條絲線,這就是她用來綑縛裕二與鞭子絲線的源頭,就像蜘蛛吐絲一般,這晶亮的銀色絲線具有蜘蛛百倍的韌度,被纏上只能由玲動手才能除掉。
  這時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唯終於出聲了,「孩子們由我去看吧,綾子就好好玩一玩吧。」說完,唯往密室口走去。
  「唯姐姐,妳的DNA解讀完了嗎?」亞沙好奇的問,她看向唯消下去的平坦小腹,其實是猜的出來啦,但就是想證實一下。
  「都解讀完囉,裕二先生的記憶裡有很有趣的東西喔。」唯微笑的說。
  「是什麼是什麼?」
  「裕二先生的記憶跟局長伯伯的記憶相比對,梓后在找的東西就更確定了,我也跟梓后傳過心電了。」唯撿起被扔在一旁衣服,隨便穿上後,對著綾子說,「小公主,好好玩吧。」
  「唯啊,出去小心點喔,外面總是危險的。」玲說道。
  「放心吧,就算碰到也沒人能拿我怎樣的,況且外面還有綾子小公主的僕人不是嗎?」唯指著正在跟亞沙推擠的綾子,「讓小公主樂一樂吧。」
  「這不好玩啦,每次都要人家做這種事。」綾子說話時,腸內傳來一陣氣體攪動的聲音,也就是....放屁,綾子瞬間臉紅,「啊,討厭啦!!」
  「寶寶們開始工作了呢,綾子先別亂動喔。」亞沙拔出了肉莖,綾子這是第一次見到亞沙的能力,那肉莖的龜頭開了一個孔洞,還流著潤滑的液體,亞沙見綾子與玲一臉疑惑的模樣,於是說道,「亞沙能自己生寶寶喔,這裡面..」亞沙摸著蟲尾,「全是滿滿的蟲卵喔。」
  「那我肚子裡的也是?」綾子指著在腸道內不規則鑽動的蟲子問。
  「對啊,小公主讓我們來玩吧。」
  「嗚....」


  當少女們進行著虐樂的遊戲時,唯一身輕便隨意難掩魔鬼身材的短袖短褲,來到了月光柔照的小村裡,毫不遜於蟲之少女們的瘋狂肉戲沒日沒夜的上演著,受到綾子注射進共用水塔內的強效春藥影響,這個小村莊陷入不可控制的瘋狂狀態中,在離開村莊的路上,唯至少經過了四對混亂雜交的村民身旁。
  在絕對的階級權威下,這些村民沒有一個敢對唯出手,唯偶爾也會好玩的捏捏化身肉獸的女村民的乳房,或是摸摸這些乖巧僕人的頭,悠閒輕鬆的走出村外,朝青木原樹海走去。
  小村莊貼著青木原樹海,既使用走的也只要十分鐘就足以進入樹海邊緣,而唯的移動方式更快速,只見她輕鬆一跳就飛躍了數十公尺,高到三層樓高,已超過了地球所有生物可以前躍的極限,只見唯落地時短跑數尺後,以右腳為支點奮力一躍,更是遠遠超越了前一跳的記錄,那已是撐竿跳的等級了,唯愉快的在空中扭轉身軀,享受飛躍於半空中與風遊戲的快樂,很快就進入了樹海的內部。
  富士山神山下的樹海,從沒人會想過在這裡面會藏著數量龐大的怪物,而正快速接近的女子竟跟怪物有關聯,唯迅速的穿越錯棕複雜的樹海,來到了樹海深處的祕密,魔蟲之巢。
  在約數百公尺由樹傘包圍的平坦空間中,偏佈著無數大小不一且身形各異的魔蟲,為數眾多的魔蟲使得整個巢穴富有一種生命力,對梓來說,這比三個多月前初來時還更增了不少種類,但唯並未停留,而是朝巢穴深處再前進,一直到了魔蟲巢的核心,一處天然的地下水洞,當唯進入時,所見到的畫面,絕對稱的上是全世界最駭人的畫面,連唯也被那規模而驚嘆。

  孵化樹,梓后是如此稱呼的,其實就是人樹,當初化蛹前才只有三株的孵化樹,現在已擴張到二十餘株之多,且因進化而顯的更龐大了,孵化樹主株懸吊在地下洞中的湖泊之上,由無數絲線所支撐著,而孵化樹的本尊-女人,就是被懸吊的對像,她們被破壞了絕大部份的腦細胞與神經,充其量只是還活著的植物人,加上魔蟲巧妙的施以改造,就成了絕佳的生育機器,不會痛苦沒有思想,只是任由魔蟲處置。
  女人們的下體連接著孵化卵,這個由透明且厚達7CM的膜形成的龐大的容積,裡面分成數層隔間,最下層裝滿了自女人乳房抽取出的乳汁,經由軟管送進卵中,無數的幼蟲就在裡面接受保護安全的成長,數十條方向錯縱複雜的絲繩提供了幼蟲移動的路徑。
  構成孵化樹的女人隆起的肚子裡裝滿了蟲卵,魔蟲經由一條插進子宮的軟管將卵送進女人體內,而另有一條管子貫通女人的食道直通到胃內,植物人化的她們只能被動的接受魔蟲的灌食,這個確保孵化樹存活的重要工作就是由蝶仙子負責,那可以使食用者體液倍增的營養液也使女人們的乳汁源源不絕。
  唯走上前隔著卵膜看著蠕動的幼蟲群,就像看著自己的孩子的母親般驕傲。
  「真是有活力呢,要快點長大喔。」唯臨走前留下這句話,看完了幼蟲,她準備去會會特殊事件對應部隊,順便一敘舊情,以這魔性之軀前去。

  同一時間,在東京的綜醫大樓,這個在三個月前遭到無名火襲擊的日本關東醫療核心,自那次災難後就一直棄置著失去機能的法檢大樓與第一住院大樓,因為在當時被無名火波及而罹難的人實在太多了,光是要處理屍體就花了相當冗長的時間,作業時間漫長而緩慢,清理掉第一住院大樓後就沒有動靜了,但是當初造成無火兇的原兇卻稍稍的回來了,佔據了第一住院大樓的緊急開刀房,並將其佈置成自己的需要的模樣,災火紋過的痕跡被清除了,手術台上還有一張不知從那弄來的白色床單鋪在手術台上,但現在已被躺在上面的人給弄皺與弄髒了。
  「準備好了嗎?」對著躺在床上喘息的裸身女子,說話的是梓,但那姿態卻和與裕二相見時大不相同,反而更接近於綾子她們,這時的她,已不是個普通人,而魔蟲之后,梓后。
  「快給我...快....我受不了.....」美豔的女子一手抓著噴乳汁的乳房,雙腳大開成M型,另一手撐開了陰唇露出多汁爛熟的陰道,那汨汨流瀉的蜜汁沾濕了床單好大一片,足見女子有多渴求。
  「那就給妳吧,盡量的叫吧。」擺動臀後蟲尾的觸手,梓對準了女子的蜜穴狼狠的插了進去,手臂粗的觸手沒根直入穿過子宮頸,更多蜜汁被擠壓的噴出,梓隨即不管節奏的狂亂抽插,女子沒幾下就在這陣狂攻中繳械了。
  「看妳的樣子,妳還是陸自指揮官的老婆嗎?...喔,是小老婆才對,但現在只是隻發情的猴子罷了,哈哈!!」吐出不屑的言語,梓展露了險惡的一面,她走到女子身邊掐著那對劇烈搖晃的豐乳,「深津小繪子,盡量展露妳原始的本質吧!!」
  「啊..喔啊...好爽....爽死了...哈阿...」小繪子渾然忘我的承受一波一波的快感,然後劇烈的洩身,「洩了...哈哈....」
  「洩了嗎?」看著一臉欲仙欲死的小繪子,梓雙眼流露著危險的神色,「陸自的崩滅就從妳開始,怨恨嗎?帶著這淫賤的身軀苟活下去吧。」
  「啊啊啊啊啊啊!!」小繪子再次的高潮了,梓的話,現在對她而言,還有意義嗎?小繪子拱起了腰全身僵直承受激烈快感,梓毫不放鬆的插穴逼的她進入更瘋狂的感官限界。
  「還沒完呢....」另一條觸手揚起,迅速來到小繪子的菊門前,碩大的尖端輕觸著這羞澀的小洞,梓惡意的問,
  「指揮官玩過妳後面嗎?夫人?」
  小繪子沒回答,無法回答了,所以梓放慢了對她的攻勢,讓她慢慢的自高潮中冷卻下來,這對小繪子而言無疑是殘忍的,化身母狗的她空虛的扭動著腰,停擺的觸手無論如何就是不肯動,她淚目婆娑的望著梓,雙手卻不住擠著充斥乳汁而膧脹難受的巨乳,股股乳汁不規則飛濺著,乳房敏感的在近乎虐待的力道產了快感,卻毫不足以消彌高漲的慾望之火,小繪子忍不住央求梓
  「啊....快滿足我,快插我....讓我像妓女一樣淫賤,我受不了....快插.....」此刻的她,真的已如妓女般沒有人格了。
  「先回答我,妳後面..被玩過嗎?嗯?」梓在小繪子的菊門前輕戳著,其實只消她瞄一眼就明白了,那緊緻的淡褐色小肉穴尚是處女穴,但是精神凌辱小繪子得到的樂趣會比破穴來的有趣多了,尤其是這樣位居日本軍界要位的貴夫人自干墮落的求人強暴她,更是令人忍不住多玩一會兒。
  「我...我沒有...」27歲的少婦此時卻羞的如少女一般,但是右手卻是伸向了下體握住了觸手,矛盾的言行不一正是小繪子渴望肉慾的證明。
  「這樣啊,那妳保留了二十多年的貞操....」梓掄動一個粗壯男人手臂大小的觸手,實際上,梓將觸手更膨脹了一輪,那是連經驗豐富的蟲之少女們也嫌太大的尺寸,更何況是要進入處女菊門?但是梓絲毫不存任何的憐憫心,殘忍的觸手已將菊門用淫液沾濕了,只差最後一步了,「我收下囉。」

  噗茲!貫通菊門的神聖儀式的最高潮,從來只出不進的菊門頓時被撐的老大,肌肉纖維被撕裂開流出了鮮血,小繪子沒命的鬼叫著,梓卻是越加故意的往內挺進,一寸一寸的佔領小繪子體內的領土,過度擴張的腸道傳來陣陣錐心之痛,保養有素的平滑小肚浮現了觸手鑽動的凸痕,小繪子美豔的臉龐痛的極度扭曲,宛如一隻怪物。
  「壞掉了,要壞掉了!!好痛,啊啊啊!!」小繪子手緊抓著手術台兩側,腳胡亂踢著,梓只得退後點以免被踢到,但那殘忍的擴張動作還沒完,梓猛然一抽觸手,被刮翻的傷口又引發新一波的劇痛,大量鮮血被觸手帶出,混著淫液流滿了床單再滴到地上,小繪子已痛的流淚不止,
  「好痛...壞掉了...屁股壞掉了..」
  「還沒呢,還有妳受的呢。」再噗茲一聲,同時兩條觸手貫通,隔著薄薄的膣壁一前一後猛烈的抽插,將小繪子帶向了天堂與地獄。
  看著小繪子由痛苦掙扎轉為迎合的痴態,梓費心將她擄來所費的心神總算沒白費,深津小繪子將成為投落水面激起漣漪的那枚石子,而且最後將成為淹沒的狂暴巨浪,但在功成之前,梓還需要更多的預防措施,以防萬一....
  「我要射了喔,滿滿的接下吧。」觸手鼓動著,射精的瞬間也讓梓顯的快感連連,她揉著自己的乳房,任由巨量的精液衝擊著小繪子的子宮與腸道,但在白濁如漿的生命之液中,藏著無數顆微細的卵,這些卵就是梓藏在小繪子體內的祕密武器,但現在的小繪子是不知情的,她只是條母狗而已。
  「呼呼....」射精完一陣無力,還有長時間姦淫也消秏了大量的體力,肚子一陣咕嚕叫的梓,用肚臍那長的像花一般的器官伸長並覆住小繪子的巨乳,花朵中的鮮紅雙唇含住了挺立的乳頭,有技巧的吸吮著小繪子的乳汁,經由連接花朵的肉管直接進到梓的胃中,「就讓我補回一點吧,呵呵。」
  不一會兒,手術房內再次響起了兩個此彼落共鳴共唱的呻吟聲。

  在梓的工作告一段落的同時,蟲之少女們隱身的密室中,落難之狼再次被迫接受凌辱,玩心大起的玲在剛把綾子來個浣腸後,不滿足的對裕二再次下手,那可憐的吸取蟲再次被拿來惡用了,這隻吸取蟲是玲用心電感應叫唯從巢穴中順便帶來的。
  「來,別亂動喔,不然會痛的喔。」玲用手指撐開裕二的後庭,裕二死命掙扎著,但因為腳被改變姿勢拉成了近乎一字腿,所以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反抗了,裕二的肉棒還被亞沙捧在手中吸吮著,亞沙的小嘴容納不下裕二的大肉棒,只能像舔冰琪琳般用舌頭奉侍了。並把玩著兩顆卵蛋,將肉棒當玩具一般的看待。
  「渾蛋,別碰我那裡!!」裕二大叫著,可惜沒人會理他的。
  「好,準備進去囉,小狗狗。」用自己的乳汁潤滑過,玲握著吸取蟲的頭往裕二的幽門擠進去,感受到異物侵入那恥辱部位的裕二更激烈搖晃了,但卻被打斷口交的亞沙揍了一拳在肚子上,裕二立刻張口結舌吐不出字,亞沙粉嫩的小拳力道卻驚人的大,這一拳將裕二肚內的空氣全擠了出去,受迫的內臟痛的裕二一時呼吸不良,連反抗的力氣也沒了。
  吸收蟲擠開了幽門,開始往內爬,裕二全身冒出冷汗感受到腸內有蟲爬動的異樣觸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開了後庭,從來只有他走女人後門,想不到現在被女人玩後門,裕二想來只有萬分的淒涼無奈,但現在更要在意是,這兩個瘋女人想幹嘛?當玲說「全進去了」時,裕二一陣膽寒的想像自己下面是什麼鬼模樣。
  「再來嘛..」玲將吸取蟲尾端的吸盤吸在自己的左乳上,然後拍了拍吸取蟲,小蟲子聽話的鼓動肌肉開始汲取玲的乳汁,並將乳汁吐進裕二體內。
  感受到一股溫暖液體流進體內的裕二大驚失色的大叫,「不要,住手,快住手啊,不要這樣玩我啊!!」
  裕二此刻已顧不得什麼尊嚴了,大男人被灌腸是何等羞辱的事?他卻沒想到這反應就是玲兩人想看的。
  同樣被灌腸,挺著一個小圓丘的綾子無奈的平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她很能體會裕二現在的心情,所以更想要脫離這惱人的情況。

  「玲....放開我啦,很難受耶。」就算玩過了幾次,綾子還是不會喜歡這種灌腸,被用注射管堵住再粘緊的的肛門承受著潰堤般的高壓,好想將體內那龐大的壓力排洩出去,既使很丟臉..還有被壓迫的內臟更痛的難以呼吸,但這次裡面還有四處亂咬內壁的小蟲,亞沙的小蟲,四肢包括注射管全被粘在地上的綾子成了玲最好的玩具之一,小只是綾子可收受不起,又脹又痛又癢,各種感覺全混在一起了,會逼的人發瘋。
  「不行不行,我還沒說好喔。」玲對綾子甩了甩手,又繼續玩起了裕二,「哎呀,裕二先生的肚子是不是好漲啊?你看,這裡開始凸出來囉。」
  「惡魔,別再玩我,快放開我!!」裕二不顧一切的吼著,被按壓的肚子頓時如水球般產生推擠效應使裕二差點嘔吐了出來,他是強忍著才沒狂吐。
  「不行不行,我還沒玩夠呢,而且,這還只是開始喔,呵呵。」玲說著時,裕二噴出了精液,亞沙高興的大呼小叫做了一次臉部精液敷臉,更意猶未盡的把精液舔進嘴裡。
  不管裕二如何鬼吼鬼叫,他無助的看著肚子越漲越大,簡直像個孕婦了,突然,一陣反胃,裕二再也克制不了的狂嘔起來,一聽那嘔吐聲,亞沙立刻沒命的逃開,玲拔開吸取蟲也跳到一旁,就見裕二瘋狂的嘔吐出胃裡超載的所有液體,綾子閉上眼不敢正視這可怕的畫面,數分鐘後,裕二喘息著茫然看著地上那堆噁心散發異臭的穢物,然後就在精神與身體超過極限的情況下昏了過去。

  「昏了,真沒意思。」玲聳聳肩,「算了,反正之後還有很多機會能整他,就讓他恢復吧。」
  「玲,妳不放開我,我就吐在妳身上喔。」
  「好啦好啦。」
  「不過放開後要讓我們高潮喔。」
  「亞沙...」
  嘆息了一聲,拖脫疲勞的身體的綾子還是只能奉陪了,總比綁在這頂顆大球什麼也不能做來的好,沒多久,一場打滾在浣腸乳汁中的淫戲又開始了。
  夜空皓照的白月,落在來到東京港灣的唯身上,她的面前,是高一百二十層的警視廳大樓,雖然現在已是大門閉鎖,但要進入的關鍵就在唯的右肩,一隻有手臂般大的黃蜂。
  「來大鬧一場吧。」

魔蟲凌溽 - 6

六之章 佈局

  繁忙的都市,過度現代化的市容,到處只見的到人工物,乾巴巴的行道樹,令人窒息的忙碌與擁擠,空氣彌漫著一股臭味,不過這些都市生物似乎都麻痺了?不過就算是在室內也只有人工造物而已,刻意擺放的植物全無生氣,這種令人心煩氣躁渾身不舒服的惡劣環境,竟是自己長大的地方?
  坐在速食店靠窗的位置,自三樓的高度往外看出去,只覺得東京仍是沒變啊,兩年多的時光,變最多的,是蛻變後的自己,再也與這社會不相容,是全新的自己,擁有了力量,所以想改變....把這個悲哀的城市完全改變!!改變成可以接受自己的世界,如此一來,就不會不被接受了吧?
  也用不到...這身偽裝了...

  「....不好意思。」
聽到叫喚聲,梓驀然回首,對著稚嫩的女工讀生淡淡一笑,這名年紀比梓小個一兩歲,相貌中上之姿的小女生,竟然臉上出現一抹紅,放下了生菜沙拉後就,小女生似乎就羞的急忙轉身離開了,顯然她也感受到梓的魅力了。
  半透明塑膠腕中裝著這間速食店所謂的「生菜沙拉」,青綠與白色的菜葉鋪在碗底,淋上切成絲的黃色、紅色等疏菜,最後佐以各種人工醬料,梓用叉子叉了幾片送進嘴中,許久不曾嘗過人類食物的味蕾,傳來已陌生的味道,梓皺起眉頭,太人工的味道反而令她幾近反胃...
  「唉..還是綾子的乳汁好喝..」邊小聲抱怨著,邊勉強吃著嘔心的生菜。

  同時間,裕二正陷在車陣中動彈不得,他手指輕敲著方向盤,聽著音樂等待,他耐性本是不佳,但只要想著剛才為他品蕭的佳人,光是回味那嬌嫩小嘴還有飽滿乳肉,還有一雙小手靈巧撫弄,這種種美妙感受,裕二就無暇分心想前面還塞了多長的車了,但一通煞風景的手機打斷了裕二的回味,裕二不爽的抄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
  「有事嗎?死老頭。」不佳的口氣,是把氣出在這關頭還CALL他的刑事局局長,死不長眼的。
  「廢話,麻煩大了,給我聽好...」局長示意裕二靜靜聽他說,裕二輕嗯了一聲當同意,聽局長想說什麼。
  「兩件事要說,一是綜醫的化驗結果出來了,是水被污染才會造成那種怪現,似乎是水裡含有很不明成份的強力春藥,只要接觸到就會被影響,那些男女好像是用那種水洗澡才會變那樣。」
  「嗯,現場封鎖的兄弟沒用過那的水吧?」裕二這時只覺得浮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了...我們的弟兄全喝了那種水。」局長沒往下說,他瞭解裕二。
  「媽的,靠....那村民?」
  「也一樣,我們知道的太慢了,那個村現在全瘋了,本部派了另一組人過了,你自己要小心。」
  「小心什麼屁?本部派什麼鳥蛋過去?」前面的車開始動了,裕二心中暗罵,終於可以走了。
  「特殊事件對應部隊...那種不用理會規則的作弊小隊。」
  「嗯...我不喜歡被指揮。」
  「這是命令,沒辦法。」
  「知道啦,掛電話啦。」裕二按下掛斷鍵,將手機塞回褲袋,終於開始流動的車潮,裕二輕踏油門,RV車緩緩的保持距離跟上前車,一股升起的煩躁感揮之不去,就連想小梓的心情也沒有,那令刑事局局長欣賞並委以重任的責任感,佔據了他所有的心思,容不下任何的雜念,此刻的裕二,是人稱孤獨之狼的冷血刑警。

  「孤獨的狼」這個外號的由來,是當褆裕二這個吊兒郎當滿口粗話的痞子專心於一件事時,那孤僻、不擇手段到殘忍的行為模式,就如一頭嗜血的狼,但裕二的效率又令人信服,久而久之,孤獨的狼成了刑事局特異的存在,有難纏的案件就會交給他,至於他做了什麼,大家睜一眼閉一眼就好了。
  車流緩慢的恢復正常流量,馬自達RV車在車陣中迅捷的切換車道,裕二專心的穿梭車陣時,在他的目的地有更糟糕的事態正在發生著,厄運已降臨在裕二的身上。
  梓用完了難吃的生菜沙拉後離開了速食店,頂天烈焰曬的她頭昏,她迅速的閃躲到暗巷裡,但已經香汗淋漓,渾身火熱如處在烤爐,「傷腦筋,身體似乎不能忍受這種溫度了..」
  「這樣子要回去她們那也有困難,先找地方等到晚上吧。」邊盤算著,梓邊朝暗巷另一頭走去,凌亂的街道是東京的另一面,垃圾、廢棄物還有各種不被需要的廢物散亂在巷暗裡,梓靈巧的避開這些垃圾,來到了暗巷另一頭,見到的景像,還是高樓大廈,還是過度人工化的現代都市,撲面而來汽車的廢氣嗆的梓迅速退回暗巷裡,連咳帶嗆的急吸進了幾口還算乾淨的空氣,邊用手撫著因喘氣而激烈起伏的高挺巨乳,待呼吸平順後,才悠悠的感嘆道,「差點被嗆死....這個污染過重的城市,真的需要淨化啊...」
  看向灰濛濛的藍天,梓若所有所思的說著。

  經過近一小時狂飆後來到了那出事的小村,裕二完全愕然的坐在車內,對現場的景況完全一籌莫展,這還是他熟悉的世界嗎?亦或是他在做夢?但他的視線卻離不開,那淫亂的畫面和那發情的軀體,面對眼前的活春宮,裕二竟不知如何是好...
  寧靜、純樸的形容詞,已不適合這個小村了,自從公用水塔裡的水被下了特異的春藥後到現在,很不幸的是百分之九十的村民已使用過了這水,效力強勁的春藥支配了中藥者的身體與神智,在小小的村莊中,光裕二眼前所見到的,那就地交合如野獸的人類,就有好幾對,不管是男是女更不論年齡全一樣。
  小小的女孩被自己的爸爸和叔叔侵犯,而那侵犯女兒的這個男人,他的老婆也正在三人行,而其中,還有裕二認識的兄弟,那傢伙還披著警察制服,使盡全力的插這個身材微胖的女人屁眼,從地上半乾的精液來看,他們絕不是才開始的,在裕二盤算行動計畫時,RV車的側座車窗被敲打,裕二反射性的伸手握住配槍看過去,不禁一驚,那是一名眼神渙散,臉上沾滿精液的少女,她用無力的拳頭反覆敲打擋風玻璃,狀似白癡的笑著。

  「媽的....這樣叫我怎麼處理啊?」裕二手按著佩槍,對於這種超常理的現像,可沒個準則跟方法教一個小員警去應付啊,況且這女孩....
  「碰到那種水就會變這鬼樣子嗎?媽的,又不是Bio Hazard,這世界是瘋了嗎?」
  女孩不放棄的捶著擋風玻璃,裕二不耐煩的急速倒車,那女孩被撞倒在地,但一會兒又爬起身,搖搖晃晃的往RV車走去,裕二索性下了車,心有盤算的靠近那女孩,在那女孩撲到身上時,一記手刀正中女孩的頸子,將她打昏了過去,裕二聞到這女孩身上濃腥的精液味,暗自猜想著她被多少的人搞過?而當那玲瓏青春的軀體貼著身體時,裕二發現下面起了生理反應,「該死,現在不是搞這種事的時候。」
  裕二將少女放倒在地,鼓起十二分警戒進入這異變之地,小小的街上竟然多達六組在搞雜交的男女,甚至連村民的寵物也淪陷了,幾條粗壯的大狗獸性大發,壓著幾名女子發狂式的猛插,裕二小心的避開這幾隻危險動物,村子很小,繞個十來分就能繞完一圈,眼前所見是香豔又可怕的畫面,耳中所聞是淫靡不堪的呻吟聲或慘叫聲,裕二的肉棒頂的牛仔褲老高,每一步都摩擦的痛,慾火是越加旺盛,裕二一邊臭罵著,一邊走進一間民宿,但才走進大廳,他的所有防線就在一瞬間崩潰了...
  事情發生的太快,裕二被好幾個人圍上,他只來的及扭身,就被從周圍撲上的人給壓倒了,他定睛一看,是三名赤身裸體的少女,裕二發覺自己四肢還有身體全被壓住,他扭動著身體卻感受到異常大的力氣在壓制,他扭頭看向壓制右手的女孩,是個很漂亮的美女,苗條的身軀還有纖細的雙手,卻有著令他這個訓練有素的壯漢動彈不得的力氣,裕二瞄了眼她的表情,驚訝的發現那對精靈有神的雙眼,跟剛才中了春藥的發情少女不一樣,這女孩顯然有著自主意識,而且還笑的很燦爛。

  「放開我,妳們想做什麼?」裕二試著踢腿,但卻敵不過那個只用一手就壓住一隻腳,長相如平面模特兒般漂亮的少女,裕二確認了手與腳,蠻力是行不同了。
  「梓后說的就是這個男人嗎?」壓住裕二左手,長相與身材都是未發育樣的女孩開口了,但並不是在回答裕二的問題。
  「應該吧,梓后說有個男人會朝這裡來。」壓住右手,身材健美的女孩回覆。
  「那就動手吧,唯姐姐。」一個看不到人的聲音從大廳裡更裡面傳出,裕二想看是誰在說話,卻被壓腳的少女擋住了視線。
  「看我的吧。」一名女子從一旁走出,裕二見到女子美豔的臉龐時,不禁駭然,腦袋中浮現了一個人相與名字。
  「椎...名唯?三個月前失蹤的妳,為什麼會在這裡?」裕二還記得,他負責失蹤女子小組時,每天對著的數十張美女的臉龐中,就有一張臉是眼前女子的,但又不太一樣...
  變的太漂亮了,比照片中看到的還美,簡直不輸小梓...裕二此時思緒如被殛了一下,她們剛提到了梓的名字,難道是..?


  「還有人記得我啊?你的記性真好。」椎名唯蹲下身,手輕撫過裕二結實鼓起的胸膛,她感到裕二繃緊的身軀猛然一顫,「有感覺嗎?是不是很舒服啊?」
  「回答我,妳想幹什麼?」裕二再次扭動身軀,但仍是無用的被緊緊壓制,他暗自猜想這三名少女是什麼來歷?
  少女們沒立刻回答,纖纖玉指移到裕二股間的小帳篷,唯拉開牛仔褲的拉鏈,指間輕輕來回在隔了層四角褲的龜頭上,裕二深深的吸了口氣,從剛才就燒到快自燃的慾火現在又起了反應,裕二暗自叫苦,他可不想在這必須撐場面的時刻,被輕輕的挑逗就失態啊....但是龜頭已不聽話的滲出液體,沾濕了四角褲,這似乎被這群不安好心的少女們察覺了,未發育的少女在輕笑著。
  「褆裕二先生,你似乎很需要有人為你服務一下喔?」唯兩指拉開四角褲,裕二那濕潤的大兇器頓時彈了出來,「喔,好大喔。」
  「唯姐姐賺到了耶,他好像忍很久了。」左手的少女毫不避嫌的說著。
  「亞沙真是的,人家是為了計畫耶,其實人家更喜歡被妳們搞。」唯將四角褲退下,手輕撫弄著那脈動的陽具,
  「裕二先生的氣息變粗重了喔。」
  「妳...」裕二不停深呼吸壓住將要爆發的慾念,他不能在這輸,絕不能。
  「別激動嘛,唯姐姐是要幫你耶,你不用那麼激動嘛。」被叫做亞沙的少女說道,「其實玲姐姐更想要親自動手說。」
  「讓我動手,那我會被梓后處罰的。」壓著裕二雙腳的少女苦笑著說。
  「對嘛,也不想想玲的能力是什麼..」壓右手的少女接腔道,她們對於裕二連聲叫喚皆不當一回事。
  「所以才會我動手啊,早紀。」唯聳聳肩,一副無奈樣。

  「我不會..不會..屈服。」氣勢被壓過去的裕二只能撐著一張嘴。
  「各位,快動手喔,似乎又有客人到了,還是要移到地下室去?」那不見人影的少女聲音又出現了,裕二猜這聲音應是她們的頭目之類居於重要地位的存在。
  「用下去好了,唯要用也要不少時間。」壓著雙腳的玲說。
  「沒意見。」
  「用下去慢慢吃,嘿嘿。」
  「聽綾子的決定!!」
  「那我們快把他弄下去吧。」
  討論結束,裕二四名少女提起後,少女們開始移動,當他看到那只出聲不見人影的少女身形時,驚駭的合不上嘴,然後就被往「地下室」搬移了,但那一眼的印像卻是深刻的令他忘不了,那是怪物啊!!

  「好了,通知一下梓后吧,雖然有點變動。」須藤綾子,過去被如此稱呼的少女閉上了眼。  同一時間,一架警用直升機正在靠近這個小村莊,上面坐著包含駕駛在內共六人,五男一女,除了駕駛外,其他乘客全穿著特製的裝備,並裝備填有實彈的真鎗,當直升機來到小村莊上空找尋降落地點時,這幾個人往下眺望,見到村內的景像毫不驚訝,只是短暫的交談了幾句。
  直升機降落在村外的草地,這些男女迅速跳下直升機,排列成隊型接近村莊,他們由裕二的RV車開始調查起,他們對野合的性慾動物完全不為所動,既使被貼近也是將其打昏,一行人迅速的靠近了RV車。
  「照資料看,這是屬於今天預定與我們會合的褆裕二刑事的車,他看來是先到了。」說話的是小隊中唯一的一朵花,淺野真紀子。
  「阿步,佑二郎,去村裡找褆刑事。」隊長,平井柘哉下令道。
  「是。」長谷川步跟一條佑二郎領命,兩人轉往村裡。
  「隊長,要開始試驗那東西了嗎?」提著一個大金屬箱的藤村和彥問。
  「去吧,真紀子妳保護好和彥,我進去看看情況。」
  「是。」
  當平井柘哉往村內走去時,藤村和彥走到先前被他們敲暈的村民旁,和彥打開了金屬箱,從排列整齊的分格中取出一根針筒與一小罐的黃色藥物,真紀子就在和彥身旁雙手握鎗警戒著,女性特有的第六感在騷動著,一股不祥的念頭,真紀子憑著以往的經驗判斷,這代表村內有危險蠢著,她按下耳機附的對講機的通話鈕,說,「隊長,我有一種不好的直覺。」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柘哉回道。
  「真紀子的直覺跟超能力一樣準,佑二郎小心點喔。」長谷川步插話。
  「我絕對相信淺野美眉的啦。」一條佑二輕挑的回道。
  「出任務中,請自重。」真紀子說完,就切掉了通訊,然後就是隊友們一陣訕笑,真紀子有些慶幸和彥正在忙,她臉上正熱辣辣的一片,再被人看到可羞的無地自容了,真紀子的臉皮薄是出了名的。

  和彥按住眼前少女的頸動脈,準確的將針頭插進去,將那黃色的藥劑施打進少女體內後拔出,動作一氣呵成,他將用過的針頭拔掉後丟進金屬箱內的分格,「藥效發揮約要半小時,先看結果再進行下一步。」
  「嗯。」真紀子低頭看這名昏迷中的裸體少女,俏麗清麗的臉頰又是一陣羞紅,她還不曾如此近距離直視過女生的裸體,更別提是飽受性交催殘的身體,她的視線不敢多停留,立刻就轉開了。
  當這一行人忙著執行任務時,一間民宿的二樓,有扇半開的門,一對窺視的眼睛冷冷盯視著真紀子與和彥,「看來這就是特殊事件對應部隊了吧....」
  「隨你們搞吧,白費力氣的人類啊。」

  綾子關上窗戶,快速的移動到一樓的廚房,打開暗藏於廚房的暗門,門後是一條陡峭的石刻樓梯,綾子不在乎這裡原本是做什麼用的,現在做為她們的藏身處倒很合適,在暗無光線的通道中,綾子準確的踏在崎嶇不平大小不一的每一階,並且不忘再關上暗門。
  通道盡頭是間寬大的房間,數隻約手臂大的怪蟲攀附在石壁上,半截腹部發亮如日光燈,照亮了房間內,也照在正騎著裕二,狂野扭著腰的唯身上,而裕二四肢被如絲線的繩子綁住拉開,嘴巴被絲線封住,只能嗚嗚的叫著。
  「唯姐姐玩的很高興的樣子嘛?」綾子走近唯身旁,雙手襲上跳動的兩顆肉球,肆意的搓揉著,「要不要綾子一起陪妳玩啊?」
  「好啊...我還不過癮呢。」說著,唯轉頭與綾子唇對唇,綾子注意到裕二的眼神,她鬼魅的笑了,她知道,現在她的身體,對人類會有多麼的震憾與恐怖。
  在綾子的光潔的背上,有對展開的蝶翼,色彩斑爛圖紋繁複,但這不該是生於人體的器官,但確確實實長在綾子的背上,而且還不只有蝶翼,綾子體側偏背的部位還長了左右三對的肉質的條狀物,末端宛如注射器,綾子的尾椎處還有三條,當綾子扭著這九條怪東西時,裕二已不覺得綾子美麗了,盡管那肉體和容貌就算比起小梓也毫不遜色,但裕二卻完全無法心動,只感到恐怖,這時,一股熱流再度竄上,他咬了咬牙,強忍著射精的衝動,但是肉棒在唯那蠕動緊膣的肉壁包圍下,還能把持的住就是裕二的實力了。

  「好持久呢,大哥哥真不簡單。」亞沙走了過來,小手輕撫裕二的胸膛,
  「唯姐姐的小穴很厲害的呢,人家有時都一下子就射了呢。」射了?當裕二還沒搞懂亞沙的話時,只見亞沙的背赫然隆起兩個如瘤的凸起,亞沙用力一拱背,兩片黑亮的翅鞘濕淋淋的冒了出來,而且也有三對蟲足,亞沙就用這三對蟲足撐著身體,宛如一隻大蟲子,裕二是完全想不到,連這個發育不良的女孩也是怪物,『難道另外兩個也是..?』
  「讓大哥哥看人家射精的地方吧。」亞沙轉過身,將私處對著裕二的臉,那個嬌嫩的小花園,亞沙毫不避諱的展露著,但裕二的視線落在亞沙屁股上冒出的一個突起,當他反射性的想這是什麼時,一條肥大多節的蟲腹出現了,蟲腹上的粘液還滴到裕二的臉上,裕二扭過頭閃躲,亞沙嬌喘著說道,「真討厭,每次這樣做都好費力氣喔,不偽裝了啦。」
  「亞沙,別在他面前變身啦,他的肉棒都縮下去了。」唯站起了身,指著裕二因驚嚇過度而縮回去的陽具。
  「啊,抱歉,玩過頭了。」亞沙俏皮的吐了吐舌,怕自己毀了計畫的亞沙看向綾子求救道,「綾子,幫唯姐姐一下嘛,不然我會被梓后處罰的。」
  「好吧,要用多強的份量呢?」綾子手握著自己的其中一根「注射管」,一些粉紅色的液體自約0.05mm的針頭噴出來。
  「先別太重,他還沒必要那麼早死。」唯說道。
  「那我知道了,褆先生,會有點痛喔,忍耐一下。」綾子讓那注射管伸到裕二的陰部,裕二嗚嗚嗚叫個沒停,但沒人在意他想說什麼,當綾子一針下去時,裕二悶哼的好大聲,綾子注射了10毫米的份量才輕輕拔出針管,「10毫米,足夠讓他這幾個小時射好幾次了,這樣夠了吧?唯姐姐。」
  「夠囉,他立刻有反應囉。」唯的腳輕按著那立即勃起且硬挺的肉棒,龜頭滲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
  「綾子的注射能力真可怕,那個人被妳這樣搞都一定乖乖聽話呢。」
  「過獎了,唯姐姐。」綾子看著裕二的神情從反抗變馴服,她俯身撕掉裕二嘴上的絲繩,裕二重重的喘著氣,綾子輕拍裕的臉,笑說,「好好的玩吧,褆先生。」
  唯再次將裕二的肉棒送進體內,當綑綁裕二四肢的絲繩被砍斷時,裕二立刻如惡虎撲羊般壓倒唯,鐵棒狂野的挺進再抽出,再挺進,唯沒幾下就失守的呻吟不斷,她雙手使力的搓著自己的乳房,豐滿的美乳像麵糰般被揉成各種形狀,裕二化身成了野獸,他俯下身咬住唯的乳房,牙齒用力的嚙咬挺起的乳頭,一股白濃的乳汁噴進裕二嘴裡,他毫不懷疑的喝下唯的乳汁,甘甜滑膩的口感在他喉頭漾開,裕二更加發狂的咬著唯的乳房,這種疼痛的感覺揉合下身的快感,唯沒一下子就洩了,大量的淫水像噴泉般自蜜穴噴出,唯還沒能喘口氣,裕二不間斷的攻勢又推動了唯的快感,這狂野的性愛就是綾子的催淫劑的厲害。
  一旁受到唯放浪的模樣感染,綾子找了早紀一起玩了起來,她讓早紀背靠自己擁抱在懷中,搓揉著早紀不大但形狀漂亮的美乳,並用注射管同時貫穿了早紀的前後穴強力抽插著,兩顆豐滿的乳房來回在早紀美背上揉搓,敏感的乳頭帶給綾子同樣的快感,她壓倒早紀,注射管往自己肉穴一插,綾子悶哼一聲,以意志帶動了注射管的動作,早紀翻過身與綾子面對面,兩人互相擁吻,兩對美麗的乳房互相以乳頭擠壓,在她們盡情於淫戲時,亞沙與玲也糾纏在一起了,裕二此時大吼一聲,鐵棒一陣膨脹,大量的精液順勢噴出,滾燙的白精強勢衝進唯的子宮內,唯也同時高潮,她弓起身的尖叫發洩過多的快感,雙臂更是反射或的死死的圈住裕二,高潮的陰道如泵浦般貪婪的榨取著裕二的精液。
  同一時間,民宿外的特別事件對應部隊的成員們已完成初步搜查,阿步與佑二郎回報找不到裕二,而和彥更是喪氣的表示,不久前被他注射藥劑的少女並沒有達到預期的目標,他們特地帶來的特製解藥沒有解掉少女的淫毒,當那名可憐的女孩醒來時,還是飢渴尋求性交,而柘哉的回報也是無功而返。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真紀子問。
  「帶幾個樣本回去。」柘哉下令道。
  「樣本?他們?」阿步指著那一群野合的男女,「就這樣帶回去?」
  「我...我可不協助喔。」真紀臉紅的說。
  「通知刑事局的,叫他們想辦法好了,人送到化驗課就行了,收隊。」
  「是。」
  當直升機捲起沙塵搖晃著飛上藍天時,一隻魔性之蟲竄進螺旋漿捲起的氣流,倒掛的停在機腹上,沒人發現這不速之客的跟上,直升機直飛回特別對應部隊的總部,這隻魔蟲正好搭了個順風車。

  民宿地下室內一片春光無限,唯換回騎乘位,裕二兩手玩弄她的乳房,股股乳汁隨著彈跳的乳房亂濺,剛射過一次的裕在催淫劑霸道的效力影響下,威力不減且更加狂猛,更加勇猛的鋼棒將唯的小穴撐到極限,在唯的淫液潤滑下,毫無阻礙的一根盡沒,單調但威力十足的攻勢已讓唯夠受的了。
  一旁,早紀攤在綾子身上,體內兩根綾子的注射管懶洋洋的做著活塞動作,早紀輕嚙綾子的乳房,吸著綾子的乳汁,而綾子則是看著唯那痴狂的媚態,漫不經心的插著剛才洩過後就沒力的早紀,「以這情況來看,唯姐姐就算取到DNA沒用啊。」
  「會爬不起來吧...」早紀笑著說,她正在撥弄綾子挺立的小巧乳頭。
  「說到爬不起來,早紀,妳是怎麼回事啊?你比以前更不耐插囉。」綾子撫著早紀過肩的頭髮,好奇的問道。
  「我的體內還沒準備好嘛,雖然已經破蛹了。」早紀指著肚子,「梓后說這裡面有祕密武器,但還要一段時間才可以完成,最近體力會比較差。」
  「所以妳才不變身啊..」綾子一副似有頓悟的表情。
  「是啊。」早紀嘆了口氣,她扭了扭腰,輕微的呻吟了一下,「洩了耶。」
  「呵...那邊也洩了喔。」綾子指著被亞沙插到洩身的玲。
  「再讓我狂洩一次吧,綾子。」

  綾子沒回答,直接將早紀壓在地上,注射管猛的一記衝刺,直突進了早紀的子宮與直腸深處,早紀忘情的呻吟著,主動的扭著腰迎進注射管更深的插入,嬌俏的模樣惹的綾子緊覆上她的唇,激烈的舌吻著,綾子的手覆上那尺寸洽可盈握的乳房,溫柔的給予愛撫,但注射管的動作卻是越加激烈而有力,大量淫液被注射管擠壓噴出,但早紀豐沛的淫水是自蛻變前就已有的體質,那交接處明顯可聞的水聲,就像在水中做愛般。
  「綾子...我...我要去了...」
  「去吧,我會射的滿滿的給妳喔。」
  最後的一記猛衝,前後穴同時攻擊,綾子最喜歡的表情,就像早紀這樣,在高潮瞬間那全身與俏臉都繃緊,然後忘情的高分貝激喊,聚積的淫水流量在注射管拔出後,就像水壩洩洪般傾流而出,流積成了一小片湖泊,一隻燈蟲似乎等待以久,飛到那片湖泊啜飲了起來。
  「乖乖睡吧,要做個好夢喔。」綾子在高潮後脫力昏睡的早紀額上給了個晚安之吻。

  另一邊,唯推開宛如屍體般的裕二,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她的肚子小小的挺了出來,綾子走了過去,輕撫那小肚子,「全是精液?」
  「這老兄真的很猛..呃,還有妳的關係啦,射了不知多少精液進來了,這樣子的量還真有點太多了呢。」唯苦笑道。
  「那嘛,需要多久時間?」
  「一天吧,解析這老兄的記憶還有基因,找到梓后需要的東西需要點時間。」
  「我跟梓后通知一下,妳先休息吧,至於褆先生嘛...」綾子踢了踢那了無生氣的軀體,在藥力過度催化後透支了體力與精力,到後來都會這樣,半死不活,
  「先養著吧?」
  「給玲玩?」

  心領神會的少女們相視而笑。
  「不會太久了,我們站上舞台的時間,就快了。」

魔蟲凌溽 - 4

四之章 幼蟲

  魔蟲巢穴中,綾子趴伏於地上,只有屁股翹起,在她身後,玲子的兩顆豐滿 異常的乳房都裝上了毛蟲型的吸取蟲,這兩條肥大的毛蟲每一體節都長著粗短的 剛毛,那尾部吸盤狀的吸取器緊緊吸著玲挺立如小指長的乳頭,滴滴乳汁滴入吸 取器進到吸取蟲又圓又大的腹部中。
  「玲,妳要做什麼啊?」綾子不安的問。
   「啊,來玩一下嘛,讓我們培養一下感情嘛。」玲雙手捧著兩條肥蟲,賊賊的笑著。
   「我有不好的..預感..」綾子瞄了一下玲,就看到玲在逗弄兩條吸取蟲,頓時猜到玲想幹嘛,綾子立刻爬起身要逃跑,並抗議道:「我不玩灌腸啦!!」
   「那可不行,今天妳是主角喔。」
  唯從旁壓制住綾子,亞沙也加入行列,硬是將綾子擺弄成翹起臀部的跪姿。
   「討厭啦,妳們一起欺負我!!」綾子扭動著身體,但仍掙脫不了亞沙與唯的壓制 ,這時她想起的是當初被抓來時,朋友被蟲子強暴時的情景,她不禁哀怨的說,
  「好像被強暴喔...」
   「不會啦,偶爾玩一下嘛....」玲蹲到綾子屁股前,即將臨盆的肥大腹部就垂到地上,玲以手輕撫綾子敏感的下體,讓綾子泌出淫液濕潤下體。
  「才怪...」綾子認命的垂下頭嘟噥著,唯與亞沙則是興味盎然的期待著。
  「要進去囉。」
  玲將吸取蟲對準綾子前後兩個洞,兩條肥蟲倒也很配合的開始撥 開綾子的下體準備往內鑽。   綾子哆嗦了一下,下體被蟲足抓著時產生了輕微痕癢感,就已讓她敏感的泌 出淫液了,祕穴首先被鑽入,蟲子身上的剛毛刮著膣壁陣陣痕癢,綾子是又舒服 又難受的呻吟著,接著肛門也被鑽入,綾子輕易的達到了一個小高潮,無力的上 身就直接攤在地上
  唯環抱住綾子上身,雙手抓住綾子豐滿且形狀美麗的圓潤乳 房,溫柔的搓揉著,使得綾子快感加倍的連聲呻吟。
  蟲子一隻爬到綾子的子宮,另一隻則深入到只剩腹部塞不下,玲見蟲子不再動了,就開始擠壓自己的乳房送出豐沛的乳汁,吸取蟲亦開始擠壓腹部肌肉,吸盤產生的吸力強力的榨取玲的母乳,才一下子就超出兩條肥蟲的肉量,開始吐出乳汁,朝綾子的體內大量送出。
   「啊...」腹部傳來兩股液體灌入的感覺,綾子不禁俏眉微皺。
  母乳持續灌入,綾子數度有想逃跑的念頭,不過在這中間又因為被蟲毛刮肉 壁刮的高潮,沒力的她只好任憑宰割,當她的子宮與腸道承受到一個量時,平坦的小腹已微微凸起,感受到腹腔脹滿壓力的綾子不禁難受的冒汗,微微的扭動腰 身想減緩這種不舒服感。

  「可以...了吧..」綾子只覺得肚子越來越重,同時被灌內腹內兩處體腔,累積 的液體量就已是一般灌腸的兩倍,但玲還沒打算放過她。
  「不行喔,要忍耐,這才開始而已。」玲的乳汁似無止盡般的湧出,這也是持續接受注射蟲注射泌乳劑之故,但其量之多甚至比乳牛還誇張。
  「我..快不行了...」越加沉重的負擔造成的是倍增的痛苦,綾子想像中自己的子宮甚至是輸卵管都裝滿乳汁了,還有腸子像水管般充滿乳汁鼓的滿滿的,胃袋像飲料袋般被乳汁填滿,甚至可能從多的從食道逆流出來,不過現在她發覺更可怕的事,她..產生了強烈的尿意,一定是腸胃吸收了乳汁後的結果,這是雪上加霜的糟糕,
  綾子小聲的說,「玲..我....我想尿尿..」
  「很好啊,不過要忍住。」玲不為以意的回道,反正綾子越難受,她就越愉快。

  「嗚...」綾子已經開始在發抖了,被塞住肛門完全不能排洩,反向累積在體內的 液體咕嚕咕嚕的在腹腔內搖晃,就是痛苦,綾子的肚子大小已逐漸接近懷著蟲卵 的玲與亞沙高聳的腹部,綾子哭泣著呻吟著,
  「好痛..好難受..」
  「玲,要不要停止了,再下去,綾子不知道會變怎麼樣。」唯輕抱起綾子,溫柔的撫著那異常大的腹部,可憐的綾子已全身冷汗顫抖不已。
   「還沒呢,小綾子還忍的住,對吧?」玲的話讓綾子連連搖頭,她已經痛苦的說不出話了。
  這時,綾子的祕穴逐漸流出超載而逆流的乳汁,整個祕穴無不填滿了溫熱的 乳汁,膣道又被鼓脹的蟲軀塞滿,子宮被迫一再的擴張,但還是有些許乳汁順著 空隙滿了出來,和著淫液的乳汁變的粘稠白濁,亞沙沾了一些在手指舔,竟然說好喝,然後就把嘴塞在綾子的祕穴接合處,舌頭靈巧的舔著。
  「不行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綾子的感官一下子飆到最高點,異樣的極緻高潮 ,綾子的內壁整個縮緊,肥蟲的剛毛全紮進了柔嫩的內官,引發了第二波高潮, 綾子此時已是淚水鼻水齊噴,還有被擠出來的一些乳汁,濺到了玲的身上,隨即就是失神的翻白眼,膀胱也制不住滿載的尿液,尿液奔射如水柱,強烈的尿騷味吸引了眾蟲們靠近一飽口福。

  「啊,好像玩的太過火了。」玲停止擠壓乳房的動作,有些抱歉的說。
  「綾子是不是昏過去了啊?」身為幫兇的亞沙,看著趴在唯懷中的綾子,擔心的問 ,「雖然做愛高潮到失神是常有的事,但這次似乎太過頭了。」
  「可是,我還沒玩夠耶,後面還有灌腸中的雙穴齊插,高潮中的灌腸解放...」玲說的話讓唯跟亞沙聽的目瞪口呆,也許這才是玲的真目面,S的本質。
  「綾子受不住吧..?」到底是四人中年紀最長,唯就是顯的最溫柔體貼,雖然一開 始也是她把綾子壓住的。
  「不行不行,我還要玩。」
  玲沾了點綾子新鮮的尿液,伸到綾子鼻子前,吸進強 烈的阿摩尼亞味道的綾子有了反應。
  稍微恢復意識的綾子,還是痛苦的呻吟著,其實自被蟲子捕獲後,她一直受到梓后關愛,沒有被強暴沒有感受過痛苦的性虐,梓后總是讓她在舒服中滿足, 這次玲的遊戲是綾子第一次被性虐,不但身體難以接受,精神上也受到了打擊, 她挪動身子,裝滿液體的腹部就像顆大水球一樣晃著,讓她痛苦的又掉下淚來。

  「綾子啊,很痛苦嗎?」玲問。
  「痛..我要..去廁所..」廁所,只是一個習慣用詞,在這森林中自然不會有廁所,但已經意識處在縹渺間的綾子,習慣性的說出這個用詞而已。
  「還沒完呢,在痛苦中得到快感,這才是SM的精華。」
  玲摸摸綾子的長髮,又說道,「我會讓綾子體會這種極緻的。」
  「玲好像不打算罷手..」亞沙小聲的對唯說,唯點了點頭應和,不過兩個人還是 抱著想看綾子被欺負的心態,才沒制止,這話聽的綾子只有百般的無奈。
  玲剝下胸前兩條肥蟲,然後抓住肥蟲的尾巴,小心的抽出,綾子臉色頓時刷的慘白,紮在肉壁上的剛毛被硬扯開時就是一次又一次的痛,綾子在唯懷中渾身 不可自制的發抖。
  當肥蟲終於被玲扯離綾子的內穴時,綾子只覺體內壓力一鬆, 腹內的沉重負擔已如排山倒海之勢準備洩出時,卻突然又被異物堵住,再次找無出口可宣洩,綾子也感覺到這次塞進來的東西很熟悉且更粗大,她轉頭看,竟是兩條注射蟲的母蟲,正用產卵管插進她的體內。


  「不...不行..玲..啊..」
  綾子的求饒已來不及了,體內的產卵管已開始劇烈蠕動 ,綾子立刻只剩下唯一的反應,痛苦的呻吟。
  綾子仰起頭,挺著豐俏的乳房還有那大的可怕的腹部,被動的任由注射蟲母 蟲交合,產卵管有韻律的鼓動,還有被唯撫弄的乳房,唯也讓綾子枕在她的乳房 上,以溫柔包覆綾子,亞沙吻上了綾子的肉穴口,輕柔的觸弄著綾子的快感小豆 豆,綾子痛苦的神情漸漸抒緩,已習慣性事的身體自然的產生快感,綾子也不單是痛苦的呻吟了,聲調中逐漸多了享受的哼聲,地獄的痛苦中出現了天堂的愉悅。
  「看吧,會有快感,會吧?」手拿著兩條濕淋淋的吸取蟲,玲得意的說。
  「我可不想這樣玩,會痛死的。」亞沙說
  「我也不想。」唯附和。
  「真沒意思,晚點梓后帶女孩子回來時,我自己獨享一個人好了。」玲聳聳肩說

  綾子已高潮一次,證明她說的沒錯,但亞沙與唯又不試,玲覺得有些無趣。
  「啊...我...」艱難的想以言語表達感受的綾子,身體的感覺還是快了一步衝擊 她的身體。
  再一次劇烈的高潮,綾子再無任何體力,身體像斷線木偶倒在地上,重重壓 迫的腹部終於超過限界,體內存積的大量乳汁如洪水般洩出,注射蟲也抵擋不了 這衝勢,產卵管被衝出,巨量的白濁液體從洞口湧出,淫盪的令少女們興奮的畫 面,一波又一波的乳汁被綾子的兩個小穴口吐出,綾子的腹子也逐漸消小,每一次都會令綾子高潮,最後綾子就倒在乳池中,昏睡了過去。

   「哎呀,真壯觀的畫面,對吧?」玲得意的問道,但唯跟亞沙可不敢回答,光想到 得忍受那種痛,她們寧可被插到爽昏。
  「話說回來,我覺得卵快孵化了。」亞沙摸摸肚子,「應該這兩三天吧?」
  「我也這麼想。」玲坐在乳池中,看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肚皮下活躍的生命力。

  唯沒被種下蟲卵,但她體內有梓后賜與的蛻變之卵,與綾子一樣,在一段時間後,成熟的蛻變之卵會引導她進入蛻變期,獲得新生,但懷蟲卵不一樣,被注入體內的大量蟲卵會孵出幼蟲,是蟲子們的生力軍,但現在的玲還有亞沙,更像是人類的孕婦,挺著很不方便的大肚子,然後像現在一樣,接受蟲子的精液滋潤 餵養蟲卵。
  「梓后..說要去抓更多的女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唯看著天空,現在已是 黃昏了,早紀也從森林某處回來了,但還是很孤僻的只呆在樹上,只跟蝶仙子玩 。 「她出去很久了,應該快回來了吧。」
  玲聳聳肩,隨手召來蟲子滿足自己空虛的 下腹,然後沉浸在陣陣快感中。
  唯見玲自己玩起來,想說也找點事做,但在蟲巢中不就做愛而已,她走到亞沙身旁,抱起稚嫩的少女,巨乳頂著亞沙的背,一雙巧手就玩著亞沙嬌小尖挺的 乳房,輕捏乳頭的少頭,擠出了數隻乳箭,亞沙也回禮的抬起頭,吻向唯,兩個 人熱切的唇舌交融,亞沙的手忙碌的在自己祕穴工作著,不一會兒就把自己弄向 潮後,她與唯相視一笑,改變了體位,用了互舐的69體位,亞沙在下,唯趴在 亞沙的大肚子上,兩人比賽似的用口技與手技要讓對方高潮。
  「唯..唯姐姐...別都只.啊..只玩亞沙..的小豆豆啦...啊...」
  「亞沙...不努力..點,姐姐不..不會高潮..唔唔...」
  「姐姐..亂說..妳才快不行..嗯哼...」

  嘴上逞強的唯將手指插進亞沙的小菊花裡,一根後是兩根,兩根還有餘裕就 三根,每多一根手指亞沙就劇烈的顫抖一下,顯示她有強烈的快感,唯的手指益 發感受到亞沙的肛律正夾住她的手指,滿溢的腸液將唯的手指緊緊吸住,宛如吸 盤般又吸又纏,讓唯有些驚奇,心想如果是一般男人的話,大概一下子就繳械了 吧?
  亞沙不想示弱於唯,她重重一掐唯的陰核,唯立刻劇烈的抖了一下,亞沙輕 笑了一下,展開雙邊攻勢,陰核與膣穴,亞沙又摳又挖的,邊承受令人暈眩的快 感,又不服輸的硬撐,只是當快感累積到超過忍耐極限時,亞沙終於鬆口。
  「一...一起去吧..啊!!」
   「去了!!」
  兩人同時高潮時,唯從亞沙圓挺的肚子上滾落,躺在地上享受高潮,這時早 紀突然在蝶仙子的陪伴下降到她們身旁,然後躺在地上,雙腳大開呈M狀,劇烈 的呼吸著,她輕輕的說,
  「要孵化了。」
  「難道...是蟲卵?」唯喘著氣問
  「是啊,我聽到了喔...小寶寶在我的肚子裡叫著要出來了呢。」早紀柔情似水 的撫著肚子,像極了溫柔的母親。
  早紀的蟲卵要孵化了,就連玲也緊張的圍在早紀身旁,迎接著早紀的重大盛 事,她們都知道早紀體內的是硬殼卵,跟亞沙跟玲的軟質卵不同,在幼蟲破蛋時 必須把蛋殼打破,可是堅硬的蛋殼碎片留在體內可不是好事,但蛋又不知道怎麼拿出來,少女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在少女爭論時,蝶仙子用心電感應告訴少女們她有辦法,為了取出早紀體內 的蟲卵,必須採用較特別的方法,她要玲跟唯把早紀的洞口撐開,然後嘴唇貼著早紀的洞口,伸出了她那長長的口器,侵入了早紀體內,纏住一顆蛋後就往回縮 ,但圓滑又比拳頭大的蛋要穿過緊窄的膣道,簡直是不可能,被撐開的膣道還有 蝶仙子辛苦的拉著蟲蛋,都讓少女們捏了把冷汗,早紀已痛的大聲慘叫,
   「停...停一下,好痛...」早紀撕聲哭嚎,聽的少女們心疼不已。
  「早紀,深呼吸,跟我做,深呼吸喔。」唯大力的吸了口氣,然後再紓紓呼出, 早紀為了減輕痛楚,只好跟著做。
   「早紀,加油喔。」玲握著早紀的手,為好朋友打氣。
  「加油!!」亞沙握住早紀另一手,給予精神支援,

  在少女們大聲的應援聲中,第一顆蟲蛋被拉到了穴口,看到那粘乎乎的白色 蛋殼了。
  蝶仙子吸了口氣,一鼓作氣的捲起器管,蟲蛋終於與大量淫液一同擠出了早 紀的穴口,不過這過程可讓早紀痛的幾乎升天,只是體內還有數顆蛋,可還有罪受了,與另一隻蝶仙子換手後,早紀再次因這痛苦的產卵過程而哀嚎。
   「真的很辛....嗚...我也...」亞沙還沒能來的及發表完感言,肚子表面就出現不規則的突起與扭動,顯然她也面臨了同樣的大事。
  「亞沙也,那我..」玲看著自己的肚子,不禁有些害怕又期待著。」

  「玲,搖醒綾子,讓她幫忙亞沙。」唯說,並接手玲擴張早紀陰道的工作。
  玲連忙來到昏睡的綾子身旁,用力的搖晃著綾子,但綾子顯然是被玩過頭了,體力透支,完全沒反應的任憑綾子又搖又拍,玲只得放棄找綾子幫忙的念頭, 自己上前幫忙亞沙,但對於協助生產,她是沒有經驗的菜鳥,一時也不知如何入 手,只能著急的看著亞沙肚皮下那翻騰的幼蟲。

   「拜託,順利生出來吧...」玲祈導著。
  比起早紀,亞沙算幸運不少,軟質卵生出來的幼蟲都會先把蟲卵吃掉,當做第一餐,再找路出去,而以牠們的體型,陰道是唯一的路,這些蠕動著如黑色毛 毛蟲的幼蟲,長著軟軟長長的體毛,在爬動時,體毛搔的母親是快感連連,竟然讓亞沙就這樣高潮了,
  她苦笑的對玲說: 「牠們...在我裡面亂動...騷的亞沙好癢...亞沙...去了一次...」
  「呃..」玲看著亞沙的下體,自亞沙小穴口溢出的蜜汁多的像撒尿似的,比照早紀痛的快死,亞沙簡直太好命了,不過這想法很快就被推翻了。

  「啊啊....又...又要...唔..去了..」亞沙再次高潮,全身輕微顫抖著,但一會 兒又輕聲的呻吟起來,在她那肚皮下的不規則扭動已越加明顯,沒兩下子又迫使 亞沙再次從未退的高潮餘韻中衝上第二波高潮,但亞沙也沒多少力氣可以反應了 ,她粗喘著氣,虛弱的向玲求救,
  「玲..快讓..寶...寶出...來...」
  「我知道,可...可是該怎麼做?」玲一時間無從著手起,這時早紀又被掏出一顆 蛋,已經痛的叫不出聲了,而亞沙則在連續的輕微高潮中起伏,也是快到極限的虛弱模樣。
  「怎麼辦啊..」玲向蝶仙子求救,但在心電對話得到的回答,卻是..
  『就算要求幼蟲爬出來,亞沙還是會一直高潮..』
  「可是總比什麼都不做來的好啊!!」玲激動的大叫,要她看亞沙被這樣折磨,她實在很心疼。
  『好吧。』蝶仙子說完,便專心的以心電感應呼叫這群在亞沙子宮內亂竄的幼蟲, 想為牠們指引一條道路。
  只是這些寶寶似乎不太乖,小小的嘴巴不時會咬母親的內容,造成一個個細小的傷口,玲用手撐開了亞沙的穴口,在肉紅色的內壁中,看著一隻隻小蟲順著 淫液水道,用力擠開高潮中緊縮的肉壁,那長長的體毛就是害亞沙瘋狂高潮的原兇,但幼蟲無罪,只是卻苦了母親啊。玲看著沿著膣道而行的扭動,不禁鬆了口 氣,不過亞沙卻是皺緊眉頭用最後的精神力在苦撐著,這些從母親體內探出頭的小蟲,搖晃著小小的頭,好奇的打探這個新世界,然後被同伴推擠,只得往外爬 ,順著本能的往亞沙上身爬。

  「好...好多...」
  被幼蟲數目嚇到的玲,看著至少五十條,一根小指粗長的幼蟲圍聚在亞沙乳房上,並用小小的尖銳口器刺入母親的乳頭,亞沙的乳汁就如噴泉 般湧出,成為幼蟲的美食。
   「都出來了嗎..?」亞沙幾乎是剩一口氣了,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
  摸著亞沙恢復平坦的小腹,確認裡面再無任何動靜,玲對亞沙輕輕的說,「 都出來了,辛苦了。」
  「太好了...」鬆了口氣後,亞沙放鬆精神的同時也昏睡了過去。
  「真是...」玲輕撫亞沙紅膧不堪的蜜裂,不禁擔心自己會不會也碰到這種事,她 看向早紀,蝶仙子似乎在讓早紀休息,兩顆蛋被擺在一旁,蛋殼上還沾著未乾的 體液。

  於此時,出外狩獵的梓舞動魅惑的翅翼,自空而降,觸手捲著三名昏迷的雌 體,被她丟在地上,她也加入了協助蟲族新生代誕生,具有這方面知識與親身體驗的梓,熟練的用觸手伸進早紀子宮,觸手先端張開成爪狀,將硬殼蟲蛋抓出, 這似乎讓早紀好受的多,重覆數次後就結束了,共七顆蟲蛋被放在地上,早紀的小腹也消了下來。
  「辛苦了,早紀,先休息吧。」梓看向蟲蛋,七顆表面已有裂痕的蟲蛋,聽的到蛋裡的幼蟲正在想辦法弄破蛋殼的細微撞擊聲,破殼只是遲早的事。

  「梓后,現在要做什麼嗎?」唯問。
  「當然是養小孩啦,今天抓回來的三名雌體,就用來做為營養樹吧。」
  梓說道 「營養樹?」唯與玲面面相覷,然後一起看向梓后。
  「破壞她們的大腦,只留下身體供幼蟲攝食。」
  梓說的很平淡,但聽的少女們心驚,看來這幾個女生將來就只是會泌乳的植物人而已了。
  「好像很殘忍....」玲說道。
  「這都是為了我族之壯大。」
  梓走向那三名可憐的雌體,手一揮,三條小蟲受心電感應而飛來,並遵從梓之指示落在這她們的後頸,而梓也用觸手拆了她們的衣 物,露出她們青春的胴體。
  只見小蟲尾一揚,紮進了三人的頸椎,昏迷中的三人肢體反射性的抖了一下 ,然後就被蟲尾的針紮進了頸椎內的神經,小蟲注射了特殊的神經毒素後就抽離 尾針,只待毒性擴散,這三人的頭腦就會被破壞絕大多數機能,變成植物人。
  「再來就...」梓看向高處的樹枝,數隻蜘蛛順絲落下,梓看向少女們,淡淡的 丟了一句,「如果不想看就別看了。」
  「不,沒關係的。」唯說道
  蜘蛛將三名雌體的四肢擺弄成一字型,然後用緊韌的蜘蛛絲纏繞緊裏,六隻注射蟲飛落在她們大小不一的乳房上,在六顆嬌嫩的乳頭上各紮了一劑泌乳劑與春藥,然後自亞沙體內出來的幼蟲在梓的指引下,離開抱受折磨的母親,往三具女體爬去。

  「暫時先這樣吧。」梓看向若有所思的少女們,一目瞭然少女心中所想,
  她問 ,「心情不好嗎?覺得看的很難受嗎?」
  少女點頭但不語。 「往後,會需要更多人類雌體做為營養樹,為了讓我族得以進入世界,都是必需的,而妳們,則是我族的力量。」
  梓說到這,突然嘆了口氣,少女疑惑的看向梓。
  「梓后為什麼嘆氣?」玲問。
  「為我將來臨的孤獨嘆氣。」梓舞動三條觸手,語氣嚴肅的問,「玲、早紀,我要將蛻變之卵送給妳們,並讓妳們與唯和綾子一同化蛹,妳們要嗎?」
  「是的,請梓后為我們種下蛻變之卵。」玲帶頭說。
   「那亞沙呢?」玲問道。
  「也會的,不過...」梓的視線停在玲的腹上,「玲先緩一緩好了,等妳的小蟲孵出來。」
  「好。」

  梓點了點頭,觸手沒入亞沙的小穴中,直達子宮,將那顆不過指尖大小的蛻變之卵種下後就退出,沒有激情,只是很平靜的完成動作。
  「跟我來吧。」說完,梓抱起昏睡中的綾子,並用觸手小心捲起亞沙和早紀,
  「 玲在這休息就好了,我等一下就回來。」
  「知道了。」玲於是就地坐下,目送梓后跟唯消失在森林的黑暗中,只覺得接下來的日子會變的很無聊,落寞感油然而生,她看向被幼蟲爬滿胸部的三具「營養樹」,無聊順手抓了幾隻幼蟲,玲躺倒於地,將幼蟲放在自己的乳房上,讓牠們 享用更豐沛的食源,
  「來睡覺好了..」
  「我早前有發現一處地下水洞,我想將那裡做為妳們的結蛹之地。」梓邊走邊解釋,
  「要兩個月,這是妳們需要的蛻變期,可能會較長或較短。」
  「那玲會很無聊吧,如果她的卵必須等很久才能孵化的話..」唯說道。
  「嗯,可能吧,但我會盡量陪她。」梓回答。

  很快,兩個人來到了梓所言的地下水洞,在巨木樹根纏繞的巨石下,有一處 隱密的狹長入口,進入後就難以視目,但燈蟲就再次發現功效,在燈蟲引路下, 穿過濕滑陰冷的通道,最終來到一處巨大的洞穴,眼前所見是令人驚嘆的地下湖 泊,平靜的隱藏在洞穴中。
  「妳找個平坦的地方站好。」梓邊說話邊將亞沙放在地上,繞著圓弧走了幾步後 ,再放下了早紀。
  「好了。」唯挑了處平坦的地方站著。
  「嗯。」梓蹲下身,將綾子放在一顆平坦的大石上。

  梓走到唯的面前,抱住了唯,兩人豐滿的乳房互相推擠著,梓吻上唯,甜蜜 的吻令唯陶醉,唯抱住了梓后,火熱的回應梓的深吻,在兩人吻的最火熱時,梓 抖動蝶翼,散落的鱗粉被唯吸入時,唯立刻陷入了沉睡,這是與火粉不同的睡粉 ,梓將唯小心放倒在地上,接著來到早紀身旁,也抖了點睡粉給早紀。
  接著蟲后走到綾子前面,俯身吻著睡美人,手留戀似的捧著綾子的臉,低聲 呢喃著,
「要變成最美麗的姿態重生喔。」 輕訴完情話,梓站直身,她張開蟲尾,露出了平時鮮少使用的器官,第四條觸手 ,但這條觸手並不會射精或產卵,梓舞動第四條觸手,噴出粘膩如泥的液體在綾 子身上,將綾子全身包覆在這詭異的物質裡後,就算完成了蛹的設置。

  在唯與早紀身上灑滿這種蛹液體後,梓只覺得渾身疲累,她指示了蜘蛛們以 絲線為少女們織繭後,就逕自離開了地下水洞,她想起自己當初等待化蛹時,可是給蟲子們折騰了許久,因為蟲子們並不能製造太多的蛹液體,而當自己可以製造時,又因為必須消秏太多能量而很容易累,因此造蛹這種事也挺辛苦的

  少女身上的粘液遇上空氣迅速乾躁成具韌性的柔軟蛹殼,由於可以通風所以不用擔心窒息問題,並且可以大幅度伸展,在蛹裡沉睡的少女將會固定由蟲子注 射營養物質,待開始蛻變後就不再注食,直到蛻變完成。
  回到蟲巢,梓看到玲已熟睡了,於是決定先休息一番,並且盤算著該用什麼 方法,向世人揭幕?

魔蟲凌溽 - 3

三之章 后的出獵

  夜,又降臨了,這樣的生活又過了一天,然後在喘息時才發現,又是這麼快的過了一天,在無盡的悅樂與高潮中,時間的流逝似乎特別的快,但對現在的自己而言,時間是不具實質意義的,但還是會注意到,是為什麼呢?
  因為習慣或是對那已遠去的生活還有所留戀?不....一定只是習慣而已...

  綾子依偎在后的懷中,渾身無力懶洋洋的不想動,掃去腦中無聊的雜念,她看向樹下,這是多麼淫靡而變態的畫面啊,但是,卻又令身體自然而然的感受到興奮,綾子的視線落在一個個鼓漲如懷胎八、九月的腹部上,她聽到后的笑聲,是那麼的溫柔啊~想必后的想法也一樣,是的,快出生了。
  這段時間來,肚子隨著蟲卵的成熟被撐的越來越大,但是對於玲、早紀跟亞沙而言,卻是不以為苦,懷著蟲卵還有整天沉溺於變態的肉慾,這是從淪為魔蟲的俘虜後,每天唯一要做的事,而且是最快樂的事,被魔蟲射進濃濃的精液總是感到那麼快樂,被採集乳汁時又會感到快感,還有跟朋友們互相以身體取樂....所有的行為,完全不用顧慮什麼,順著慾望去做就對了。魔蟲的巢穴中,因少女們而多了更多歡樂的笑聲。

  「亞沙的肚子變這麼大,都不能走了呢。」
  玲背靠著樹,手輕撫亞沙被撐到只剩薄薄一層皮的肚子上,那幾成半透明的肚皮,看的到接近孵化時間的蟲卵在蠕動著。
  「亞沙的孩子快出生了啊,而且啊,我知道牠們會變成很美麗的蟲蟲喔。」
  為人母的驕傲不自然的顯現在這位有著稚齡之外表的少女臉上,懷孕且泌乳的稚女,最極端的組合令人充滿淫猥的暇想,就連同樣淪為性慾之奴的朋友,也不例外。
  「每一隻都像媽媽一樣發育不良嗎?」玲故意取笑著
  「亂說,而且,而且亞沙的胸部也變大了呢!!」驕傲的挺起胸,從沒罩杯進級到B罩杯,該算是有進步了吧?亞沙對此可是很在意。
  但是比起明顯的大了三、四個罩杯而使得乳房沉重不堪的早紀或玲,亞沙還是只能算是小孩子,為什麼那麼強效的催乳劑用在亞沙身上,效果如此不顯著?只能歸類於體質問題吧?玲曾想過,但也沒結果。

  「早紀呢?」亞沙問
  「跟蝶仙子糾纏不清吧?真是的...」玲聳聳肩,反正早紀那模樣就是一副無可救藥,她只愛跟蝶仙子搞就讓她去搞吧。
  「喔...」亞沙的視線在森林中打轉,還是不見早紀那被夾成肉慾三明治的標準身影,大概去那裡玩了吧....

  聽著少女的戲語,身為魔蟲中最尊貴之軀的梓,她坐在專屬的位子,一根被削成平滑平面的粗大樹枝上,她讓綾子枕在她的大腿上而睡,但那兩條自尾部伸出的觸手還保持著抽插的動作,有節奏但較緩慢,持續的給予綾子快感,
  梓的心思放在改造這片為她與她的子民所屬的領域中,自她加入魔蟲一族後,從她體內誕生出的新生代已有數千隻之多,也歸功於蟲族產卵數之大,而出生後的小蟲們在蛻化後,竟能擁有各種特殊的能力這點,最讓梓驚訝,而且隨著她越加熟練孵化蟲卵,那些變種似的新能力也變的越來越多,甚至是更加的成熟似的....
  梓只知道,這些蟲是來自於自己以前所不知道的地方,那是人類所不能達到的領域,遙遠的宇宙,所以稱為外星蟲也不為過,牠們來地球的目的,是為了延續種族與強化種族,而牠們具有的特殊能力正適合這項工作,牠們產下的卵能自由變化基因鏈,剛產下的卵,是只具備幾組基因組,在注入女人的子宮後,在灌溉了大量蟲的精液後,蟲卵的原始基因鏈、精液內的基因鏈,再結合了人類的基因,三組不同的基因互相形成了全新的基因鏈,造就了新的蟲種。這也是牠們找尋其他物種寄卵繁殖的原因。

  「這已經完全不能用人類的科學去解釋了呢..」
  梓想到這微笑了一下,就像是玩積木一般,可以隨意變化嗎?所以她曾想過許多奇怪的組合,但目前好像還沒真正實現過,但在變化成后後....可能實現嗎?過一陣子就知道了吧?
  魔蟲奉她為后是為了什麼?純粹是需要一個強力的領導者罷後,在自己的體內有一半的魔蟲基因,這些基因取代了部份名為「筑波梓」的人類的基因,然後在蟲提供的蛹--最適宜進化的環境--中融合兩組基因,
  雖然有排斥或進化錯誤的危險,但這些蟲又展現了牠們的厲害之處,不斷注射進梓體內的藥物,是幫助進化能順利進行,並且又能協助基因融合的好東西,在蛹螫伏兩個月,就得到這美妙而強力的身軀了,梓這時可相當感謝這些又聽話又好用的子民呢。

  在梓沉思時,一隻蟲子落在她豐滿的乳房上,接著是一陣快速的心電感應交談,梓再次輕笑,這下子又有樂趣可以享受了,而且這也是測試這個身體和這段時間來練習的成果,梓示意這隻蟲子退下後,她輕輕搖醒了綾子,柔聲說道。
  「我要去城市一趟,妳要乖乖的等我回來,知道嗎?」梓說話時,手捏上了綾子的乳房,不捨的感受那誘人的彈性十足與柔軟。
  「梓后有事要辦嗎?」綾子蕙質蘭心的猜中了梓的話。
  「沒錯,為了我們的未來,有些事必須去做才行。」說完,梓覆蓋上了綾子豐嫩的嘴唇,不讓梓多說話,就將舌頭伸進了綾子的嘴內。
  「唔...」綾子出聲抗議,每次都用這種方式不讓她發問,但綾子又沉醉在梓后的吻,接著就感到下體的充實感隨著梓抽出了觸手,而變成了許久不曾的空虛感,綾子感到一股哀傷,她不想要梓離開,那怕是一秒也嫌太多,但是...梓后最後深情吻別後,還是起飛了。
  「梓后,請盡快回來...」目送了梓離去的身影,綾子大聲喊出了她的感情
  「后離開了,是要去那呢...」玲喃喃自語著,但她不會多問的,就連綾子也不會,因為那是后的事...。而亞沙則又陷入了高潮,沒有去注意到。

  飛上天空的感覺,是那麼的美好;擺脫地心引力的感覺,是那麼美妙。
  這個烏雲密佈的夜,正是狩獵之夜,心情也跟著飛舞了起來。
  梓擺動著兩片美麗的蝶翅,盡情的飛翔在夜空中,盡情享受這身軀的美好,她是自由的,那些被綁在地上的生物,都被她踩在腳下,而且只要飛一段距離,就能見到多到抓不完的獵物,就寄生在那醜陋、骯髒的城市中,梓感受到一股力量湧現的優越感,是的,她知道,那些人類無法抵抗她,只有拿起武器才能一博,但是仍是不堪一擊,只要她驅動大軍,這個城市就是她的囊中物。
  「現在..還不是時機,但快了..」
  梓腦中就著映入眼簾的城市景像而沙盤推演著,該如何進攻才能收到最大效益?又能減少損傷?
  思考中,來到了她的目的地,東京的新地標,70層樓高的綜合醫療大樓,共有五棟分散在美麗的園區中,座落在東京的市郊。複合了多種機能,大樓造型也相當前衛具未來感,其建造的原因,是為了應付關東日漸龐大的醫療需求,還有一些檯面下的需要,因而建造而成的未來式醫院,引進了相當多的高科技與日本開發的新式科技,任何病患都能應付,超高的大樓的設計也是為提供更多的病房,目前綜醫還沒碰過滿床的情況。

  為了避免驚擾到不必要的注意,梓抖動了幾下蝶翅,灑下了鱗粉,這些肉眼難辨的粉末隨風飄下,然後經過空氣的摩擦,突然像火柴摩擦火柴盒似的,唰的一下在半空中燃燒了起來,妖異的鱗粉之火落到了住院大樓,火勢迅速擴散開來,引發了綜醫的警戒,霎時,寧靜到有些死寂的醫院熱鬧了起來。
  「混亂吧,盡量混亂吧。」
  梓展現了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狂態,她放肆的狂笑,笑的花枝亂顫,笑的無比狂妄,她打從心裡嘲笑著人類與這城市的脆弱,也是嘲笑曾為人類的自己....

  莫名起火的醫療大樓完全的混亂,醫生、護士還有駐在法檢大樓的警察,全投入了救火,但是他們不知道,這火是不會被輕易撲滅的,而且隨著火勢已覆蓋住數個樓層時更加難以收拾,惡火撲進了病房內,肆意捕食易燃物壯大自己,這也達到了梓的目的,在竄至天空的濃煙中,誰會注意到那快速落到法檢大樓的妖異身軀?

  閉鎖的鐵門在三對蟲足前,完全不管用,被輕易的切割成數塊後,就被梓丟到一旁,從天台侵入,目標是五十樓的特別化驗室,那個目標就在那間房間裡,梓再次展現了她的妖異之姿,六足抓住樓梯間狹窄的牆壁快速移動,支撐住身軀的強勁蟲足使加在牆上的力量,大到會陷入水泥壁,一個又一個的凹陷,就是梓移動的行跡,完全不在乎會留下證據,也不曾想過要隱密行動,魔蟲之后迅速而囂張的站立在特別化驗室強化的特殊大門前。
  唯在層層隔離到相當於「密室」的房間中,操控著自美國引進的機器,這套從磁核共振改良而成的機器,被稱為解離器,作用為將置入之物做完全且精細的掃描,現在這根取自曾叫做史吹健的男人他所有的右手姆指與中指,這是他身上唯一還殘留有皮肉的部位,在這上面,也許沾有怪物的體細胞?這是唯僅剩的希望,只要能找到一點,那也是值得自己越權借用這機器須冒的風險了。

  太過專心於機器傳來的數據,當化驗室的門被破壞,無菌室接觸到空氣的刺耳警報聲響到第三聲,透才發現到,但她一轉身,視線正對上了以蟲足五指併攏之刃劃開最後一道隔離門的梓,
女法醫美麗的眼睛睜的圓大,烏黑的眼珠中清晰的映著異型入侵者的妖態,那正步步進逼到能感受對方氣息的怪物,優雅的伸出了手,朝自己...
  「妳逃不掉了。」還有那低沉的聲音....
  「呀啊!」一聲驚爆之音,是恐懼的引爆,唯慌張的甩開那逼近的手,結果人卻不慎跌到,使得自己的情勢更加惡劣。
  「這種反應....女人,難道妳就只會這種反應嗎?」似是嫌惡,又是冷諷,梓張開六蟲足,包圍住唯的四周,再慢慢的蹲下身,
  「那妳就後悔吧,因為妳絕對逃不掉了。」
  「妳..」唯還沒自驚慌中回復,只能結巴的吐著單字,她的腦袋混亂打結的不能正常思考,只有一團的混亂跟妄想。

  『怪物...還是..她是什麼東西....一定是怪物...她要做什麼...怪物...怪物...記憶中浮現的是,被怪物吃掉的人,悲慘的死去..是來吃我的嗎?別吃我...怪物....怪物...』
  狂亂的腦內對話,令唯不能自制的冷靜面對眼前的危險
  梓的視線快速上下巡梭,包在白色實驗用長衣下的軀體,是個成熟女人該有的體型,遮掩不住的胸部,看起來還算瘦的腰身,那折起的長腿看不出多餘的線條,看來這女人保養的不錯,但現在最令梓欣賞的,是那令美麗知性的臉龐扭曲的恐懼,驚慌的完全不知該做何反應的單純,任自己暴露在危險中,簡直就像在歡迎她這隻大野狼來吞掉小棉羊似的。

  「妳在探尋的事,是不是有結果了呢?那幾根骨頭能帶給妳的幫助,我先幫它為妳回答吧。」
  梓輕笑了一下,停頓是為了營造氣氛,她開口,一字一字的說,「妳.的.努.力.全.在.白.費.力.氣。」
  「什..什麼...」唯攝於梓的氣勢,怯孺的問。
  「因為妳將再也不能對任何人說。」梓的手輕拂過唯微張的嘴唇,笑的極為嫵媚卻又危險,「懂了嗎?」
  「別殺我....」兩顆大珍珠自唯的眼角滾下。
  「殺妳?不,妳還有更有用的利用價值,我只是要讓不能說出去而已。」威嚇著小棉羊令梓得到不少精神上的快感,
  「妳的這張嘴..想知道我要如何處置嗎?」
  唯更加害怕的直搖頭「雖然我族登上舞台是遲早的事,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為了避免麻煩,就不能讓妳透露不必要的訊息,所以我要這樣..」伸出了觸手,那流著精液的粗大龜頭在唯的眼前晃呀晃的,
  「讓妳專心的侍奉我,還有盡情的叫出那誘人的聲音,這樣就夠了。」
  「什...嗚唔!!」
  話還沒說完,那可怕的觸手就塞進了唯的嘴內,突入的異物還有過大的體積,唯難受的想慘叫卻又沒辦法,不斷流出的精液迫使她的喉嚨只能不停的吞嚥,不然她懷疑,自己會被嗆死..  在梓要開始凌辱唯時,門口傳來不識相的聲響,梓厭惡的轉頭,只看到兩名警察,梓並不想太節外生枝,但被看到也沒好到那去,因此,她當機立斷,另兩條觸手捲住唯的身體,接著,往兩個警察的方向一個跳衝,六蟲足指爪齊開,軀體交會的瞬間,六足揮動,利爪撕裂,只聞兩聲慘叫,靜止之刻,只有被撕開的血肉與衣物如風吹起的花瓣飛舞、落下....
  全程零距離目賭的唯,因身體沾上了鮮血之血還有溫熱的肉塊,精神上受到的刺激遠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平凡而普通,靠著自己苦讀而考上法醫,過著穩定的生活,並跟所愛的人結婚,幸福的過一生,這是任何女孩子都會有過的願望,但現在,卻是最惡的夢境,不,是最惡的現實,唯閉上眼,不敢看那被肢解的軀體,但血流在臉上的溫熱觸感,還有屍塊掉在身上的溫熱,唯受不到這樣的精神打擊而昏了過去。


  對梓而言,唯昏了到也省事,她漫不在乎的踢開擋路的屍體,在走出門口之時,再次灑下了起火鱗份,隨即,整間價值不菲的高科技器材將隨這房間化為黑有,達到破壞目的的梓,帶著昏迷的獵物準備脫離。
  住院大樓的火勢幾乎是不被壓制,而且是越加猛烈,而且因為地面水線難以到達七十層樓的高度,只能用直升機自空中灑水壓制,配合消防人員自內部冒險突進滅火與自動滅火係統,只是這無名之火宛如怪物猛獸,似是有生命一般猛烈,消防人員在顧慮到生命安全的前提下,只得步步逼退,偏偏這時,法檢大樓竟也竄出了大火,使得吃緊的人力與有限的救火能力更顯的無能為力。
  兩架電視台的直升機冒險接近火場拍攝,將這驚險萬分的煉獄畫面傳送出去,但突然間,那濃煙中突然產生爆炸,四散的火花不巧射中了直升機,妖火隨即纏繞住整架機身,沒有逃生機會的乘員活生生的被燒死,只是沒有人對他們伸出援手,同業只是冷冷的用鏡頭捕捉這畫面,就見到直升機化做大火球,撞向了法檢大樓的頭樓,然後墜毀,形成更大更猛烈的爆炸,這個意外更讓場面無法應付。
  將這畫面全看在眼裡的梓,自空中冷冷的嘲笑著,然後振翅飛去。

  做為關東地區的新醫療核心的綜合醫療大樓,就在大火中一點一點的機能崩壞,慘亡在災難中的無辜受害者數節節上升,東京緊急向鄰近縣市借調人力與資源,但就在支援趕到時,兩楝大樓已失去了主要機能,但還是勉強的保住了醫療大樓與第二住院大樓和學術大樓,而在同時,狂妄的蟲后已在巢穴中安穩的享受著妖豔的肉戲。

  發現后帶回新玩具,亞沙與玲迫不及待的解開唯的衣服,雖然挺著大肚子是不太方便,但是對於肉戲卻是再熟不過,她們在被蟲插入體內的情況下,將唯成熟的軀體攤開,再讓蟲給唯注了肌肉鬆馳劑,接著也不管唯還在昏迷,亞沙已伏上唯的豐乳吸咬著,因動作而被擠壓的大肚子,自陰戶噴出了些許的羊水,緊縮的膣道緊緊的包住蟲的肉莖,形成更劇烈的快感,沒一會兒,亞沙就高潮了。
  玲則是一手沾著自己的乳汁,抹在唯的身上,然後側躺在唯的下體,舐著大姐姐爛熟的陰戶,靈巧的舌頭一下在陰核,一下又伸進陰部,輕易的就令唯泌出透明的淫液,玲吞下了淫液,接著連手指也用上,巧妙的將唯帶上無意識的高潮,她抬起沾滿淫水的臉,看向正在纏眠的后與綾子,得到了梓的稱許,玲高興的笑了。

  綾子緊緊抱住了梓,大力的扭著腰迎合梓的觸手,她痴態淫亂的含住梓的右乳,又將自己的左乳拉到嘴邊,同時吸入梓與自己的乳汁,在嘴裡含了滿滿的乳汁後,臉湊近梓的臉,以那同時兼具純潔與淫盪的表情,與梓接吻,交換此的乳汁與唾液,自梓回來後,綾子就一直是這異乎平常的熱情與淫態,令梓是又驚又喜,於是也以更激烈的方式回應著綾子,
  而這時,地面上的好戲開鑼了,自昏迷中醒來的公主,發現自己正被妖怪團團包圍住,超乎常識的現實,再次重擊唯的精神,自上次四名少女到來後,已有段時間不曾上演的蟲姦秀即將上演,令少女們格外期待,梓召回了早紀,讓她一同參與這場好戲。

  戲的開場,是由亞沙開始,她抱住唯,大肚子壓在唯平坦小腹上,嬌媚的撫著唯的臉,
  「漂亮的姐姐醒了呢,姐姐的乳房有沒有覺得舒服呢?」唯這才意識到,她的乳房被另一個女生抓著,而她的衣服已經被脫光了,在她還沒理清所有狀況時,嘴就被眼前稚嫩的女孩所捕穫。
  「她連舌頭都..不行..」唯閃避著亞沙的舌頭,她猛烈的轉頭甩開亞沙,手想揮動,卻是渾身乏力,而她的視線內,出現了可怕的東西。蟲,好多好多可怕的大蟲,難以計算的數量,在這森林中,這些她平常最怕的東西現在就在她的身邊,而且還這麼大隻,只是看著這些蟲就足以令唯嚇的動彈不得渾身顫抖,少女查覺了,於是就抓了隻注射蟲到亞沙面前,唯立刻放聲大叫,亞沙倒是因惡作劇成功而樂的大笑。
  「大姐姐別怕嘛,這些孩子很乖的喔...牠們會聽后姐姐的話,讓我們快樂喔。」
  就在亞沙這麼說著時,玲抓來了吸取蟲,將其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像是要示範一般,讓這隻蟲用那吸盤狀的尾器吸住了玲的乳頭,玲將上身俯在唯面前,搖晃著巨大的乳房,
  「看清楚喔。」
  吸取蟲常有各種體型,但共通點是那鼓脹如球的腹部與吸盤狀的尾器,而玲選的這種毛蟲體型的吸取蟲,還有一種特殊能力,就是牠會將吸取的液體經由口器再送出,這用來餵哺的能力卻常被玲她們拿去亂用,當吸取蟲吸了滿滿的乳汁後,玲就將以手捏住唯的臉,強迫她張開嘴,接著無視唯的意願,將自己還掛著蟲的乳房塞進唯的嘴裡,唯霎時屈辱又噁心的哭了出來。
  「來喝看看,妳會喜歡的。」
  玲擠壓著乳房,那湧出的乳汁超出吸取蟲所能負荷時,牠就得排出,牠的體節膨漲到塞滿唯的口腔,然後自口器逆流出大量的乳汁,這本來是要哺育幼蟲的設計,現在卻被拿來做為凌辱的道具。
  唯的口中塞滿了飽滿的乳肉,還有一條軟棉棉的噁心蟲,接著是大量的汁液灌到她的嘴中,香甜而滑膩,當她看到亞沙擠著玲另一隻乳房,白色乳汁自乳頭噴出才知道,她口中的竟然是人乳,先是精液,再來是液汁,被迫嚥下這些體液的唯,忍受著這些妖怪給她的種種屈辱,但接著是來自全身的愛撫,
  亞沙稚嫩的雙手有技巧的遊走在女人的敏感處,先是腋下,再來乳房,還有腹部,一點一點來到那私密的部位,亞沙的一手排徊在大腿敏感的內側,另一手以高明的手技在唯的陰部上下來回愛撫。
  一直在旁看戲的早紀躺在蝶仙子身上,而蝶仙子則背依著樹,她的下面自然有著蝶仙子的肉莖,那些正在發育的卵每一分一秒,早紀都能感受到小生命的胎動,因為這些是硬殼卵,就像雞蛋缺乏柔軟性,因此不適合劇烈動作,所以早紀只在旁邊看,看亞沙跟玲將這新來的雌體逗的嬌喘連連,渾身難耐,不遠處的后正壓著綾子用獸交式猛烈的攻擊著,她回過頭與蝶仙子接吻,吸著那營養液,因些營養液,她的下體永遠像尿尿一樣濕,愛液的量超乎尋常的多,只要早紀高潮就是一次激射的嘲吹,如果失禁了會更壯觀,愛液跟尿水混合的小瀑布,成了蟲子們很歡迎的飲料。
  「玲她們好壞喔,明明注射蟲已經要打下去了,亞沙就是把注射蟲揮走,看那個女生都哭成那樣了耶,打下去就不會哭了,玲她們太愛玩了。」
  早紀對著蝶仙子說,而蝶仙子則是似懂非懂的點著頭,也不知道她聽懂了沒?

  「啊...梓后..我...我要去了...」
  綾子撐著身體的手腳發抖著,陰道跟肛門的膣道因高潮而縮緊,祕肉纏繞住梓的觸手,梓也感到這股爽快的壓力,當綾子又高潮時,她也射出了精液,第三條觸手則對著綾子的臉猛烈射精,白濁的精液噴的綾子張不開眼,梓立刻上前跟綾子互舔精液,深情的在嘴中交融著。
  高潮了!唯不可置信自己就這麼高潮了,久旱的身體對兩少女的挑弄,產生了反應,而且迅速的發生化學作用,就這麼在違背自主意識下衝上了頂峰,自從跟長官發生那一夜情到現在,起碼經過了半年以上,這許久未有的甜美是種毒癮,漫延在成熟女子飢渴的身體,甚至是精神。
  「高潮了耶,姐姐,妳很享受啊。」
  用吸取蟲吸自己乳汁的亞沙,壙心的嘲弄著,她那小小胸部被吸盤蓋住了大部份面積,來自吸盤的吸力也能讓她產生快感。
  「我們再來更刺激的吧。」
  玲比了個手勢,在旁待命已久的蟲群立刻圍繞住唯,開始工作了,而玲則爬到唯的衣物旁,翻找著唯的東西,她拿出皮包,打開看到的是那熟悉的人世之物,但這對她不管用了,不管是鈔鏢還是信用卡都一樣,
  玲看著唯的工作證,念道,「椎名唯,職業是法醫,25歲,未婚...喔,還有個小四歲的妹妹啊,是不是跟妳一樣漂亮呢?唯姐姐?」
  「別...別說了...啊...這什麼感覺...?」乳頭被蟲紮了一下,接著是感受到清涼順著乳頭進到乳房,兩邊的乳房都有,接著是像身體被點起火般,乳房熱脹的很難受,「啊..好熱....好難受..怎麼回事啊?」

  「只是這樣就不行了嗎?我們才要開始呢。」
  玲丟下了皮包,回到唯的身邊,手重重的拍了那肥嫩的乳房一下,一聲清脆的響聲後,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紅紅的掌印,接著竟然是唯難耐的嬌吟,亞沙笑道,
  「姐姐發情了喔,這聲音好淫盪喔。」
  「不...不是的....別...別那麼用..用力...啊...」
  唯的雙乳被少女含住,又是舔又是咬,充血的乳頭因藥而敏感,偏偏唯又推不開兩人,她只掙札了一會兒,就投降在少女的夾攻,這時玲又轉陣地到下體,她整個人仰躺著,頭埋在唯的腿間,狂野的手和口逼的唯迅速再次高潮。

  「不行...不行了....去了....」高潮餘韻如浪排岸一波接一波,唯神識喚散的囈語,滿足的傻笑著。
  亞沙與玲看了眼對方,有默契的點了下頭,同意對方的想法,是時候了。
  該選什麼蟲呢?兩人在眾蟲中找尋著,是要注射蟲的母蟲?還是產卵蟲?或著是被暱稱為肛交蟲的肛交蜈蜙?這時候,只見梓后抱著綾子自王位飛舞而下,兩人立刻退到一旁,她們知道梓后要親自上陣。
  「綾子,去取悅她吧。」將綾子放在唯身上,梓抽出了綾子肛門的觸手,兩條揮舞的兇器對準了唯的前後穴
  「是的,吾后。」抱住了唯的頭,綾子將唯往自己的乳房塞,而玲與亞沙立刻上前含住綾子的美乳,大量的乳汁被少女吸走;臉被包在一片柔軟如枕頭的豐滿乳肉中,是連女人也會陶醉的美妙感受,唯第一次主動伸出舌頭,舔著綾子的汗,輕咬那飽滿;亞沙的手也不安份的去抓揉唯的乳房,唯覺得乳房越來越脹了,亞沙將乳肉抓成各種形狀,並持續逗弄著乳頭;玲翹高屁股,搖了幾下,就得到蟲莖更激烈動作的回應。

  這時候,唯也如少女們一樣,只是頭追尋本能快感的動物而已。
  「想要了嗎?嗯?」梓后趴在綾子背上,兩條觸手抵住唯的陰戶,在摩蹭著,粗大的龜頭流出的精液在泥土上逐漸形成一個小池,梓刻意不主動插入,她要唯求她,
  「不說就是不用囉?」
  「嗚....」綾子放開了唯,讓她能說話,但是唯卻是羞的說不出口,
  「我...不好意思說...」
  「是嗎?那就下次囉。」
  梓抽離觸手,卻又故意加大對綾子陰戶的活塞動作,一下就讓綾子失去力氣的攤在唯胸前,只能瘋狂的浪叫著,這香豔的畫面著實是最動人的春藥,加上亞沙與玲,唯的慾望一下就高升到極點。
  而綾子才一下子就被衝上了高潮,看出這點的梓要綾子蹲在唯的面前,綾子艱難的移動四肢,強忍著即將爆發的高潮,很不容易的才將下體展現在唯的面前,唯的視線全被綾子的陰戶所佔據,她沒察覺自己竟然能如此自然的,看著一個正被插穴的女孩的陰戶,這也是因為唯已經徹底發情的原因,她如痴如迷的看著綾子的小穴被粗大的觸手撐開到極限,陰唇都外翻充血,大量的淫水混著精液白濁濁粘搭搭的滴在唯的臉上,眼見觸手快速的抽插,使得綾子汁液四濺,唯也喝下好幾口。
  突然,觸手鼓脹一輪然後猛烈的將射出精液,綾子在高潮的瞬間發出最激烈的尖叫後,同時綾子嘲吹而出的淫液就灑濺了唯的臉與前胸一片,而她的下體就正好壓在唯的臉上,梓滿臉通紅的目賭了綾子絕頂的高潮,不禁下體也噴出了一點淫水,綾子高潮後就整個人就趴倒在地上動彈不得,梓並沒抽出觸手,但填滿了綾子體內所有空間的過量精液,還是逆流而出,濃綢的精液像冰琪琳般覆在唯的臉上,流進唯的嘴中,一股先前嘗過的腥味,現在卻是覺得如此美味,唯不禁偷嘗了幾口,而玲也撲上來分享梓后的精液

  「怎麼樣?想不想要?」
  梓輕輕的抽著綾子,幾乎失神的綾子又本能的啊啊的輕叫。
  「想..」唯羞的只能小小的聲說
  「那就宣誓當我的奴隸吧。」梓笑笑的說著。
  「要...要怎麼說...」唯羞的只能小小聲的問,但梓還是聽見了。
  「我想一下...」梓說話時,手指插入綾子的肛門,摳出了她射給綾子的精液,這又讓綾子輕微的高潮五一譸,她將將手指送到嘴邊品嘗著,「我想到了,妳跟我念喔。」
  唯點著頭,怯怯的說好「淫亂的唯請偉大的梓后,用她偉大的觸手來處罰唯,唯的陰戶跟肛門都是梓后的玩具。」梓得意的說完這段臨時拼出的誓詞,反正她只是想要玩玩唯。
  「好...好羞恥...」唯的臉變的比發情時還紅了,而且少女們又不懷心的竊笑著,唯更不敢宣誓,但又抵受不住慾望,而且梓后又裝痞的說不要拉倒,唯只好心一狠,閉著眼念道。
  「淫..淫盪的唯請..請偉大的梓..后..啊..用她偉大...啊啊..大的觸手..來..處罰..罰唯...」
  前半段誓詞因為玲用手指插進體內做著活塞運動,而念的很吃力,但是還有後半段,唯再努力的集中住精神,
  「唯..的..陰戶..不行..要去了...」
  「這樣不行喔,重念一次第二段。」

  梓邪惡的笑了,這時亞沙正努力且用力的逗弄唯的乳房,雙手跟口全用上了。
  「好...唯...唯的陰戶..跟...啊啊...肛..門..啊...都是...梓后...梓后的..啊!」一聲尖叫,是那爆發的慾潮,唯還是敗在三人聯手的玩笑中。
  「最後兩個字還沒說喔。」梓提醒道「玩..玩具...」終於說完了,但已經重喘如牛,唯快不能呼吸了。

  「很好,那這是妳該得的。」說完,唯等待以久的滿足,在前後二穴被貫通時,再次爆發,久未充實的前穴跟未經開發的後穴,同時的貫通引燃了唯的慾望,她不覺會痛,只有無盡的快感,她只能一再的淫叫,才能抒緩那炙人的快感。
  稍微恢復體力的綾子坐到一旁休息,讓玲與亞沙能全心的玩樂。
「來,舔我的下面吧。」玲坐到唯的臉上,陰部正對著唯的嘴,那流不停的小河被唯一口一口的吸吮著,勤快的做著口舌侍奉。
  早紀看的渾身火熱,她壓倒蝶仙子,就在樹上用觀音坐蓮的姿勢,上下套弄蝶仙子的蟲莖,接著的是另一條蟲莖填滿了早紀另一個穴,她們是自成一天地的幸福配對。
「啊...流出來了。」亞沙一聲驚喜的叫聲,原來是在她的搓揉下,唯的乳房泌出了乳汁,雖然量還不是很多,但被插的心盪神馳的唯沒有力氣分心,只是當亞沙吸著她的乳汁時,被刺激的乳房產生的電流令唯更加狂亂。

  數次高潮後,久未經性事的唯就攤軟的動彈不得,但是梓還玩不夠,因此她抽出唯後庭的觸手,接著同時插入了玲跟亞沙,一次玩弄三名美麗的雌體,受到后臨幸的玲與亞沙歡喜的抱住梓后上下其手,玲吸吮著梓的乳汁,而早沙則是頭埋在梓的下體,可是與亞沙與玲不同,唯並沒有辦法再挪出氣力做其他的事,她只能攤在地上承受一波波的攻擊,然後再次投入高潮的轟炸中。
  「哎呀,妳們...」受到亞沙與玲的攻勢,梓反而有些吃不消,從擄獲綾子三人以來,她是第一次與亞沙與玲纏眠,只是想不到她們的技術這麼厲害,令梓很是驚訝。
  「梓后有反應了耶。」一手摳著梓的陰戶的亞沙,將梓腹部的攝食器官拉到乳房,在那花瓣狀的中心是張豔紅欲滴的嘴唇,這嘴唇含住了亞沙的乳房,豐滿的唇肉吸著亞沙的乳汁,然後順著連接著梓的身體那長長的接管,直接進入梓的胃裡,這過程同時能受惠亞沙與梓。
  「所以我們要讓梓后高潮喔。」玲左手撥弄著梓的左乳頭,然後吸了滿滿一口的乳汁後與梓接吻,兩人的舌頭浸在溫熱的乳汁中互相纏繞著,再混著兩人的精液吞下。
  乳房與下體,同時傳來的電流還有插在三處嫩穴裡的觸手,梓受到的快感並不是還身為人類的玲跟沙能體會的,光是亞沙吸著她的陰核,梓就險些要失守射精,但身為雌性的身體還是老實的反應,一陣電流襲過帶來的高潮,帶來了梓身體一連串的連鎖反應,這也是身為奴隸的少女們第一次看到后的高潮。
  在高潮引導下的梓,乳汁與淫水齊噴,弓起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接著被穴的少女們都被猛烈的注入大量的精液,滾燙的精液量多到持續注入了數分鐘,齊聲高亢浪叫的四道聲音幾乎要響徹雲霄,逆流而出的精液都連接成一個小湖泊,許多魔蟲都聚上前飲用,共享這高潮之宴。

  「妳們....什麼時候變這麼...厲害了?」梓無力的坐在地上,三條觸手散亂的放在地上,綾子抱住了梓搖晃的身體。
  「我們每天玩嘛,后妳看喔,流出來了耶。」亞沙沾著下體的精液,頑皮的塗在臉上,天真又妖豔,令人目眩。
  「唯姐姐昏過去了,那...綾子,再來換妳囉?」玲說著突然撲倒了綾子,然後一頭埋進綾子的雙乳間。
  「啊..小力點...」這是綾子最後一句正常的話..在她失神昏睡前..

  日東升,晨光自樹葉間射下,三具捲極而眠的嬌軀互相依偎著,那新加入的成員肚子也高高隆起,由后親自產下的卵正在她體內孕化,而在王座上,后的愛人安穩的睡在她的專屬位,后的大腿上,並且享受后的服務,著幸福的美夢。

魔蟲凌溽 - 2

二之章 蟲后

  星空高掛的夏夜,學生們開始放暑假了,一群來自東京的學生來到這個小村莊,貼近了富士山青木原樹海的村莊,他們共四位在學的學生,全是美貌青春的活潑少女,她們是由女學生登山社老師帶來登山的,今晚就暫住在村內的小旅社中,預定隔日一大早就出發,但對少女來說,這個附露天風呂又能遠眺富士山的溫館,就足夠讓她們玩瘋了。
  引自地下水的溫泉雖然不具什麼療效,但是氣氛夠好風景佳,少女們用過晚餐後就一同去泡溫泉了,由三年級學姐小早川玲帶領,二年級的須藤綾子與兩名一年級的小學妹一伊東美紀與早苗亞莎,在小小的溫泉池玩了起來,因為溫泉只有一個,即然女生佔用了,可憐的登山社老師史吹健只能跟旅社老闆喝酒看電視了,小小的村莊與樸實的居民,完全不知道來自鄰居已伸出了毒手,魔蟲逼近小村莊了。

  震天響的鳴聲,是蟲鳴也是拍翅聲,一隻兩隻的話不明顯,但若是聚集成數百隻呢?那是讓人想忘也不忘了的奇異聲響,就這樣硬生生的劃開了小村莊的平靜,魔蟲的狩獵群找上了純樸的鄰居開刀,牠們很快的就被四名少女的快樂的笑聲所吸引,
  這只是個小村莊,人口不多佔地也不大,因此魔蟲群侵入時,輕易的就引起了所有居民的注意,他們紛紛來到屋外議論這些沒看過的怪東西,比較激動敏感的人更是立刻報警處理,當魔蟲的高度降到狩獵高度時,每個人都被這些大怪蟲的外型給嚇壞了,小村莊陷入了混亂,這活脫是怪獸片的再現。

  史吹健立刻想起學生的安危,他衝到風呂,卻親眼見證了殘酷的現實,那些怪物正一窩蜂的湧進小溫泉的露天隔間,他的學生們驚慌失措,只見魔蟲們迅速包圍了少女們,由其中幾隻負責捕捉,先由腹部鼓漲成大圓型的蟲自尾部排出大量透明粘液困住少女,再十幾隻一組將少女搬走。
  健英勇的拿起拖把揮擊大蟲,卻是被大蟲們的團體攻勢給擊敗,拖把被奪走,然後幾隻蟲就壓倒了他,接下來的畫面就相當血腥了,對魔蟲而言,人類的雄體只是食物,鮮美的肉。史吹健,25歲的體育老師,未婚,被魔蟲活活的咬嚙至死,全身上下無一倖免都慘糟蟲吻,更可怕的是,一隻蟲竟然用腹部吸住健的陰莖,強制的蠕動內壁使其充血勃起後,就用一條軟管逆向刺進這成熟男子的尿道,直至深處,然後用更快速的內壁蠕動逼迫他高潮,矢吹就在活食地獄中被強迫射精,濃濁的精液還被那隻「吸取蟲」給吸的乾乾淨淨,精囊中一點不剩,可說是油盡燈枯,最後他剩下的是一點殘肉與骨架,稍晚當警方趕到時,這種恐怖獵奇的場面嚇的許多人衝進廁所嘔吐。

  「粘液蟲」,這是簡略區分了魔蟲新生代給的代稱,被牠們腹部內的粘液沾上,就會像被快乾或三秒膠那樣被快速凝固且粘性特強的粘液牢牢固定住,因粘液韌性極強,乾掉後會形成一片薄膜,粘液蟲會在噴灑粘液後,再由同伴搬運被粘死的目標,是相當便捷的方法。
  因此赤身裸體或只著浴巾的少女只能縛手就擒,由那些體型接近於人的巨大黃蜂搬運,牠們就像旋風似的迅速隱沒入樹海,熟門熟路的穿梭在陰暗無光的樹海,全力飛往牠們的家的所在。

  樹海居民都知道,那些人們所熟知的動物、鳥類、昆蟲,牠們全知道,牠們最強大的敵人正在壯大,當這些不挑食又數量龐大的獵手出獵時,牠們能做的只有能躲到那就躲到那,躲不掉的就是被帶回巢當作食料,而且牠們不放過任何能吃的東西,水果、花朵或是屍骸,簡直就是超級清道夫一般,因此以樹海某個點向外擴張到樹海大部份面積的區域,被這些原始的樹海居民們本能的當成禁區迴避掉了,魔蟲掌控了樹海的生態大權。

  少女被丟在地上,粗魯的丟在泥土地上,撞到了突起的樹根,她們痛的呻吟出聲,但立刻被眼前的景像震攝住,這應該是只會出現在二流電影、恐怖小說或遊戲的情節才對,首先映入綾子眼簾的是那個支撐在半空中的巨大之繭,並且有許多那些恐怖的大蟲不時自繭的表面那些洞鑽進鑽出,她聽到,一種像低沉的鼓聲的聲音,自繭中透出來,又像心跳,規律而有力,這時同伴發出的尖叫聲轉移了她的注意力,她看向離她最近的亞沙,那景色令她臉色慘白。
  亞沙,不,還有玲學姐跟早紀,都被一堆蟲包圍住,綾子著急的想著,她們要被吃了,她應該要逃還是要救人?但是看到在那身材纖細高挑如名模的玲學姐的頸上被一隻蟲以尾針紮了一下,接著就軟棉棉的倒在地上時,綾子就知道這些蟲不可能讓她們逃了,她們完蛋了....
  接著是早紀也被紮了一下,而且還是被紮在很令人羞恥的部位,早紀那小巧挺翹的乳房中,只見那蟲準確的對準乳頭,小姆指長的尾針紮了進去,接著早紀就無力抵抗了
  「放開她們,你們這些變態蟲!!」
  亞沙抓起沙塵朝蟲群扔了過去,又羞又憤的吼道,但沙子能對蟲群造成什麼的影響,反而是惹惱了魔蟲,那隻被扔中的巨蟲落在亞沙身上,六足一壓,亞沙就被死死的定在地上了
  「巨蜂」,經過二次化蛹蛻變後才有如此驚異的體型,體長170公分,體重達到六十幾公斤,為眾蟲中最有力的異變種,也擔任獵殺中體型獵物的工作,牠以一對複眼捕捉了亞沙的恐懼,那張淚流滿面的娃娃臉,還有與臉蛋相符的貧乳幼兒般的身材,巨蜂穩穩的將亞沙的四肢拉開,然後搖了搖肥大的腹部。
  黃黑相間的鮮豔色彩在自然界中代表著「危險」與「劇毒」,可憐的早沙將以身體學會這個常識,綾子眼睜睜的看到巨蜂以中足壓在亞沙的胸部上,那小小的幼乳被比還粗且佈滿粗硬細刺的蓋滿,刺細紮進了亞沙嬰兒般的稚嫩肌膚中,她痛的嚎啕大哭,接著另一隻有一隻手那麼大的蜘蛛靠近了她,只見這隻黑色的蜘蛛抬頭跟巨蜂似乎交談了幾句,巨蜂的中足放開了亞沙,牠收到了這樣的訊息『別弄死那個雌體,「后」會不高興的。』

  而實際上,巨蜂是沒有交配能力的,牠是純粹的戰士
  雖是如此,亞沙的胸前已是鮮血一片,接著那隻會紮人的蟲又飛了過來,在亞沙的頸子紮了一下,就見亞沙不哭了,綾子不瞭解為什麼,她在猜想那是不是一種很特殊的蜜蜂?
  但是這裡,這個地方,這些怪物是那裡來的?在這裡要對她們做什麼?綾子被孤單的遺落在繭前面,沒有蟲理她,但被粘液束縛的她也什麼都不能做,她只能旁觀,她看著巨蜂退離亞沙、她看到早紀被幾隻大蜘蛛以絲線綁在半空中,那絲線高高的連接到樹枝上、她看到玲學姐被五隻紮人蟲圍住,她心寒恐懼卻又無能為力。

  小早川 玲感到渾身燥熱,剛才被叮了一下後,就開始有這種感覺在,接著這些蟲就來了,牠們很俐落的在她的敏感部位就定位,這些很像黃蜂的怪蟲,竟然搓弄著她的胸部,輕觸她的陰核,逗弄的她嬌喘連連,她不是沒嘗過性事的孩子,她曾幾次在校內,誘惑著學妹做愛,憑她的美貌與身為學生會幹部的地位,單純的學妹莫不被她耍的團團轉,包括了那個幾乎令她動了真感情的須藤綾子,
  而且她也不是處女了,她的處女膜早就被自己玩破了,因此一被魔蟲挑逗,玲的反應是直接而迅速,理智迅速消退,她扭動著腰,舒服的呻吟著,這反應使得她的同伴全睜大眼看向她,又是訝異又是害羞。
  眼見目標動情了,「紮人蜂」就開始肆無顧忌的進攻玲的身體,玲那豐滿的胸部被尾針紮入,玲只稍微痛了一下,粘糊糊的腦袋無法正常思考為什麼她會陷入這種情況?反而是在心理不斷渴求更多的慾望,這點,也在同樣被紮過的亞沙與早紀身上發酵著,

  「紮人蜂」是魔蟲新生代中,具有多種特殊毒素的蟲,牠會會注射強力春藥與催乳劑的混合毒素在未發春的目標身上,使目標強制發春,而牠的體內也有能毒殺大型動物的毒藥以及一種只用在「后」身上的特殊藥,現在除了綾子,其他三位少女全部發情了,這些蟲顯然比較喜歡快點來。

  綾子一邊以樹皮搓掉粘液,再用自由的手為自己解套,並且一點一點的退後,趁著蟲群的注意力全在她的朋友身上時,她想逃,她很想逃離這裡,她不想被蟲抓起來做愛,但是玲學姐這時正拱著腰被快感衝擊著,早紀也是,甚至是那個小孩子般的亞沙....這多麼的瘋狂啊!綾子的自保本能被激起,她延著繭,手腳並用的慢慢爬向黑暗處,她以為沒被發現....


  亞沙被翻成趴式並且翹起了屁股,毫不覺得這個姿勢羞恥,反而是曝露了陰部令她更興奮,她像低能兒般笑著,還流著口水,因垂下而顯的豐滿一點的胸部上被兩隻兜蟲抓住,那對尖長還長著毛的頭角直直抵著地面,而牠那適於舔舐樹液的口器也適用於乳頭,兩隻尖角兜勤奮的舔著充血挺立的興奮乳頭,
  亞沙覺得胸部好漲,就像有什麼在乳房內膨脹,而且隨時要爆出來了,乳頭不停傳來的騷癢感化成電流一再一再的衝擊。然後是那令人興奮的下體,一條扁長的蜈蚣爬到早紀的屁股上,在那有著可愛皺摺的小菊花上觀望,接著蜈蚣擺動尾部,那突出了錐狀物的尾巴抵住了早紀的肛門,亞沙將喪失她第一個處女,而蜈蚣則去咬那藏於陰唇內的小小突起,強烈的快感使得亞沙爽快的浪叫著。

  早紀懸掛在空中,手腳被拉成大字型,一隻怪異卻又令美麗的蝴蝶正招待著她,那蝴蝶就像童話中的蝴蝶仙子,不過這隻也有人那麼大,牠像美女與蝴蝶的結合,並且有著一對乳房,而那對眩目的蝶翼輕柔的拍動,宛如眼睛的圖紋魅惑了早紀的心智,
  這隻「蝶仙子」抱著早紀,忙著用那伸展開的軟管與早紀接吻,牠將有自己身高差不多等長的軟管,穿過早紀的喉部,進到了胃袋,再吐出自己胃中的液體,這是具有高度營養用於哺育幼蟲的營養劑。牠的六足末端都是人的手,牠讓自己的乳房與早紀的貼在一起,中足也揉著,
  蝶仙子的尾部抖動著,接著自尾部竄出了一條觸目心驚的肉莖,那足有十二、三吋長的兇器粘滑而且龜頭正滴著粘液,使得這看似美麗的怪物更加的妖豔而詭異,蝶仙子的末足忙碌的刺激著早紀的下體,靈巧的五指邊搓弄陰核,還將手指擠進早紀的觸女陰戶中,從早紀體內泌出的愛液量越來越多,是春藥也是營養劑之故,而見早紀已差不多了,於是蝶仙子抽出在早紀體內的手,尾一動,那兇猛的肉莖直攻早紀的本壘,三人中,早紀最快被姦淫。

  聽到早紀高聲的浪叫,玲勉強的抬頭看向樹上,早紀的下體被快速的抽插著看起來很爽啊,而玲呢?還在被紮人蜂殘忍的逗弄著,高潮遲遲不降臨,只是每次都在接近頂蜂時被迫冷卻,然後再一次,這些殘忍的蟲,玲苦苦忍受著,肌膚透著火熱的紅,這時,她又感覺到了,高潮快來了,但是....但是那些蟲,又不逗她了,
  牠們將口器或足停下動作,只有那兩隻在乳房的蟲,還算有良心的持續以腳在為乳房愛撫,但接著玲感到胸部的脹滿感似乎到了極限,然後,乳頭被紮人蜂口器的軟管紮入,然後就有什麼被抽出的感覺,
  令她滿足的的是,於此同時,被紮入的瞬間,乳頭的痛使她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玲放浪的尖叫著,全身緊繃成弓型,而意識在高潮的波狀快感衝擊下被撞散了,她爽的昏了過去,並且失禁,這是玲的最失策之處,因為如瀑布般激射而出的尿液,散發出強烈的氨水味,是令昆蟲難以抗拒的美味,於是玲被群蟲包圍,不管是大是小,全圍住了玲。
  尿被舔或吸光了,玲還沒自高潮恢復,但是紮人蜂的一個連鎖反應被啟動了,一隻雌蜂獨享完沾在玲下體的尿液後,就將尾器,那有牠身長兩倍的產卵管,粗魯的對準了尿道口,然後,硬擠進開口,整個狹窄的連道被撐開到不可思議的寬度,內壁被撐出傷口,鮮血大量的流了出來,玲被活活痛死,剛才的極頂高潮隨及被撕裂的痛給取代掉,
  她慘叫哀嚎,但隨及被一隻蜘蛛堵住了嘴巴,這隻蜘蛛爬進玲的嘴中,尾朝下的放出了蜘蛛絲,而絲上則沾有蜘蛛特有的毒素,一種與紮人蜂相似但卻較緩和的春藥,直接滴進了玲的胃中,這個舉動及時使得春藥能及時緩和玲的錐心之痛,但玲已痛的翻了白眼,渾身抽蓄著,只是這隻雌蜂還是將產卵管突入少女的膀胱,並且蠕動了起來。

  受到雌蜂或是玲的慘叫聲鼓舞,蟲窩的氣氛被引爆了,亞沙被數條蟲莖插入了身上所有穴,

  「產卵蟲」,是專門用來在人類雌體的子宮內產卵的蟲,形狀像是長尾細腰蜂並且在端有四條產卵管,這些產卵管合起來比紮人蜂雌蜂的產卵管還粗,因此一下就讓小穴被過份擴張又失去處女的亞沙痛的哭喊了起來。
  而亞沙的小肛門外則插著半截的蜈蚣,這條用自己身體肛交的蜈蚣每一個體節都能膨脹,並且令背上的小突起變大,而在亞沙腸道內行走的足,小小的倒勾紮的亞沙體內痕癢難耐,她一下就習慣了體內被粗大異物貫穿的感覺,並開始穫得快感,只見亞沙大開著腳,扭著腰讓產卵蟲與蜈蚣更深入,她愛這種在膣壁內快速蠕動的快感,她的浪叫應和著早紀,美麗的少女用最純淨稚嫩的嗓音,發洩滿滿的快感

  綾子躲在一顆樹後偷看,她不禁摸向下體,那裡已經濕了,但她還是害怕的,她不想被這些蟲抓住,卻又不知該逃往那去,至少,蟲窩還有燈蟲,但是森林裡卻是黑的可怕,她又能怎麼辦?進退兩難,她無路可選。

  淫宴進展到新的高潮,早紀緊緊抓住蝶仙子,她嬌叫連連,乳房溢出的乳汁被甩到空中,四散在蟲窩各處,就像乳雨一般,她的後背被另一隻蝶仙子抱住,肛門被大大的擴張,另一張蝶仙子的肉莖突入了裡面,一對飽滿的乳房貼著早紀光潔的背上下按摩著,這兩隻蝶仙子有默契的一進一出的在早紀兩個穴中抽送著,被兩根肉棒擠壓的腔壁薄的像張紙,
  蝶仙子亦相當爽快,在蟲群中,牠們是較為高階的存在,有更為演化的感官系統,牠們的手在早紀,在同伴身上不斷的搓揉著,並且在高潮時,噴出了大量濃白的精液,多到從穴口倒灌而出,然後不停的在充滿精液的穴中繼續的插著。

  玲是唯一被三穴齊穿的人,至少目前她不覺得尿道痛了,反而在跟亞沙比誰浪叫的比較大聲,她擠著胸部使乳汁噴出再噴出,就像蟲的精液一樣擠之不盡,這是不會停止的淫宴,而這是獻給牠們的「后」,那即將破繭而出的「后」的。

  「好可怕...」綾子自慰的動作變大了,她揉著四人中最大的胸部,她忍著不發出聲音,但舒服的喉聲還是溢了出來,她閉上眼忍著,只是朋友的淫叫聲還是不斷不斷的傳進耳中,避無可避,這時,她聽到一個低沉而性感的聲音,在問著..「很爽嗎?」那聲音,來自於繭,綾子錯愕的看著繭,接著就見繭的中間處,裂開了一道縫,接著有一對腳爪穿出了縫,然後向外一展,繭被打開了。
  所有沒在姦淫人類雌體的蟲全圍到破繭而出的「后」的身邊,繞著圈,恭賀著,迎接著,蟲群的希望,唯一的領導者,終於誕生了,這位「后」站在裂良數片的粗硬蛹殼中,滿地粘液,繭被漂亮的分成兩半,「后」轉身看向綾子,用很溫柔的笑容,對綾子說:「讓我來滿足妳。」

  綾子看呆了,前面是個令女人也會心動的美豔的大美人,超過E罩杯且挺立不外擴的胸部,身材高挑健美,一頭黑髮如飛瀑的垂地,無可挑剔的精緻臉蛋,正用溫柔的微笑看著自己,但若不是其他的特徵,綾子甚至是願意為她獻身
  她的背後長著三對蟲足,而蟲足末端是手指,就像蝶仙子一般,並且還有一對蝶翼,只是比蝶仙子更大更美更鮮豔,而自屁股開始,有著蜂般的多節腹部,並且在尾端有三處開口,而她的肚臍,長著一朵向花開般的奇特器官,綾子猜不透那是做什麼用的,
  這時「后」輕步走向玲,那妖豔而邪魅的魅力,綾子動彈不得,呆在原地,直到后走到她面前。「叫我梓,這是我還為人時的名字。」

  后,自稱為梓,她拉起了綾子,然後將綾子一步一步的帶回蟲營中央,綾子看到朋友成為魔蟲的肉慾發洩玩具的模樣,不禁又感到慾火燒了起來,梓也發現了,她改從背後抱住綾子,柔聲說道:「妳將成為我的臣,將是我的奴,將為我蟲族壯大而奉獻。」
  「我..將是梓后的臣,是梓后的奴,將為我蟲族壯大而奉獻。」
  綾子似被催眠的複述梓的話,並且任由梓玩弄自己,那對雖然遜於梓的胸部但仍相當美麗的胸部,在梓的纖纖五指中,任意的變幻成各種形狀,梓的六條蟲足也加入了愛撫的行列,綾的雙手被拉至頭上,全身與下體被靈活的手指挑逗著,綾子閉眼呻吟。

  「妳叫什麼名字?」梓輕咬綾子的耳根,這令綾子輕抖著身體。
  「須..須綾子..」綾子回道。
  「我曾為蟲族的奴,只是個交配與繁殖的工具,但我後來開始聽的懂蟲說的話,我的身體開始變化,於是蟲族奉我為后,讓我蛻變,我將領導蟲族,征服這個世界,綾子,我將讓妳感受我的愛,讓妳感受蟲族之愛。」

  說著,梓挺起蟲尾,那三孔伸出了節狀的觸手,其末端皆成傘狀,肥大且流著無盡的精液,梓讓這三條進攻了綾子的陰戶、肛門與嘴腔,被奪走處女卻不會痛,綾子感到梓有著神奇的魔力,於是她全心享受,梓喚來了紮人蟲,不用言語,蟲停在綾子肩上,以尾針持續為綾子注入了大量催乳劑,在梓的巧手刺激下,綾子的乳頭開了乳口,噴出了濃白甘甜的乳汁,一隻的存量沒了就換另一隻,共三隻將約兩個點滴量的催乳劑全注入了綾子體內,使得綾子的泌乳量頓時爆升,
  梓后捧起綾子因泌乳而脹大兩個罩杯的乳房,低頭吸吮幾口,然後她肚臍上的器官立刻伸長,長到能含住綾子的乳房,肆意的吸取,這是梓的覓食方式,讓肚臍的覓食觸手直接將養份送進胃部,好讓她的嘴能別的事,例如,讓觸手離開綾子的嘴,梓於是與綾子深情舌吻。

  『妳一來到,我就注意著妳,於是我讓孩子們不去動妳,妳是我的,妳將懷下蟲族位階最高的蟲子,只有妳有資格為我誕下。』
  以心電感應交談,梓不停的吻著,並繼續說,『看好,妳的朋友被產下蟲卵的畫面,那是多麼的美麗,妳必須要看,知道嗎?』
  同時,姦淫少女們的蟲,在梓的命令下,開始預備產卵,綾子的目光停在玲的身上,那紮人蜂...現在綾子知道叫牠「黃蜂」就可以了,她注視雌蜂的產卵管被玲握住,然後正劇烈蠕動著,就像自己體內那樣,蠕動、抽插,好滿足,一種被愛的幸福感,在綾子的內心油然而生,她看到顆顆蟲卵被送進玲的體內,然後玲的小肚就像懷孕般脹了起來,看的出裡面有很多量的蟲卵。
  亞沙也是這樣,綾子覺得那看來就像懷孕的小孩子,很詭異卻又很美,綾子撫著梓的手,被一個高潮帶向天堂,梓見狀立刻加快抽插速度,令綾子更加的瘋狂,啊啊啊的淫叫聲越來越大聲且瘋狂。
  產卵結束了,但是淫宴並未結束,亞沙與玲被放在一起,兩人對自己的身體變這樣,是萬分的滿足,兩人互擁而吻,裝滿了卵的腹部擠在一起,更多的蟲插進她們體內,將一波波的濃烈精液送進她們體內,做為卵的養份。
  早紀發覺自己愛上了蝶仙子,她捨不得蝶仙子離開,但是產卵蟲還是先暫代蝶仙子之位,那四根產卵管完全沒入早紀的陰道,直到子宮,然後是同時的產卵,不同於亞沙與玲體內是軟質的卵,產卵蟲送入的是硬殼的卵,比拳頭小一點的卵擠了十幾顆就極限了,早紀覺得自己的肚子漲的很痛苦,待產卵蟲一離開身體,就迫不及的催促蝶仙子重新插入,她再次與蝶仙子合而為一。 
  這時的綾子已在梓的高超技巧中,在數個不退而連續的高潮中體力秏盡,卻又不滿的慾求著,她轉身面向梓,將頭埋進梓的巨乳中,吸取梓的乳汁,她撒嬌的告訴梓,這是回敬梓吸取她的乳汁,而梓只是笑笑的讓綾子對她撒嬌,接著就由插進綾子的子宮的觸手,送進了一顆晶螢如玉的半透明小蛋,進到綾子的子宮。

  「我已將蛻變之卵送進妳體內了,我要妳陪著我,直到永遠...」
  蝶翼一震,梓后飛到了樹上,自高處俯視著她小小的王國,她正在腦海中勾劃更遠大的藍圖:半個月後,會有一批精銳魔蟲誕生,而她的綾子也將進入蛻變狀態,她將親自去獵取更多的雌體,做為增加蟲族兵源的道具。
  總有一天,她要征服日本,讓她的子民迎向無限寬廣的未來

  距離神祕怪物襲擊事件也經過近半個月了,那具死狀淒慘的屍體被送到了東京的「綜合醫療大樓」化驗,調查的工作也因線索太少而呈停滯狀態,到是電視節目的討論依然熱烈,為這個有和平白痴之稱的國家,在呆板的生活中加入了一點的樂趣。
  今晚,是那沒什麼進展的化驗工作開始以來的第十二天,礙於上級與社會壓力,負責化驗的法醫已有一段時間沒能好好睡了,又是個熬夜的夜晚,很難熬啊。
  「唉....真累,總覺得身體快不行了。」
  咕噥著抱怨,年輕的女法醫說歸說,還是再次站在那幾根骨頭前,她努力的用那美麗慧頡的眼睛,想找出那未被發現的一點線索,雖然她也不知道,找出了又能如何?

  夜,對椎名唯而言,是那麼的漫長...

  而在女法醫開始工作之時,一隻潛伏在窗戶陰影下的蟲,約莫一根手指之大小,起飛向黑夜,目標是青木原森林...

魔蟲凌溽 - 1

第一章  魔蟲

  雨後的深山,不見深處的深山,最富惡名的富士山樹海。
  是自殺盛地,怨靈流連不去之處,也是警方最不願意進入搜查之處。
  在這裡消失或自殺,都被判定為失縱人口,然後結案。

  這裡是魔性之森,是未知之地,是超出人類所知的…禁地。
  不過大家都知道傳言是這麼說,偏偏就是在人類世界,總會有勸不聽又自以 為好運的笨蛋,會硬要挑戰自己的運氣與命運。

  筑波梓,就是這樣的人,為了履行與朋友的打賭,她自行深入樹海,想在深 處找到在樹海自殺的人,拍照做為證據這種瘋狂的想法,其合理性只要稍具腦袋的人想一下都知道,根本是不該去嘗試的愚蠢之舉。
  但偏偏,她與時下年輕人一樣,衝動、無腦又太過大膽,標準只長身體不長 腦的類型。

  於是,在這個天氣好到不能再好的仲夏某日,她穿著簡單的裝備,搭車前往 富士山樹海,並且避開檢查站,直接從森林的邊緣進入,展開了她的悲慘命運之行。
  樹海內是天然的迷宮,眾多神木級的老樹木構成了原始且自成一體的生態圈 ,方向感不好的人很容易就迷路了,而現代儀器又會因為樹海內的特殊磁場而失效。
  當發現自己迷路時,那已經無可挽回了,而在意識到迷路又急著想找到正確 道路,卻發現自己越陷越深時,人自然會著急,急了就會亂,亂了就失了冷靜, 再來就是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衝亂撞,結果只是把自己推向絕境。
  這種可怕又該死的情形,就發生在這個少女的身上。

  小梓在繞了大把小時後,只覺得自己只是原地打轉時,而特地帶來的衛星定 位器又故障失靈時,身體又累又餓,只得隨地而坐,拿出乾糧先餵飽肚子再說, 她撕開乾糧的包裝,將乾燥的沒有半點水份的餅乾往嘴裡送,但只嚼了幾下又難 吃的想吐,她這時想的,是速食店的炸雞、拉麵店的大碗拉麵還有校門口蛋糕店 的慕司小西點。
  孤獨與恐懼,最可怕的負面情感纏上了她,小梓握著打不出去的手機,情緒 終於控制不住,在森林裡大哭了起來。
  但,這裡是富士山樹海,小梓的哭聲在群樹阻隔下,又怎麼可能傳的出去?
  哭累了,該面對的還是現實,小梓小口小口的啃著乾糧,眼見天色已暗,暗 想自己大概只能夜宿了吧?
  於是趁著還有一點光時,她從登山背包中拿出裝備,先點亮照明燈,再把睡 袋攤開,並清點了一下還有多少水,如果在森林中沒有水,那一定會死的更快。

  今晚是個無月之夜,夜晚的樹海搖身一變,成為天然的生態展示館,各種蟲 鳴應和著夜行性動物們的叫聲,熱鬧非凡,卻讓小梓怕的不敢入睡,縮在睡袋中 緊張的注意四周,然後直到精神與體力都到達極限時,才倦至而睡。

  時近深夜,正是夜行動物們的夜生活正精采的時刻,自森林中展開的自然生存秀在這個生態圈中日復一日的上演,覓食、保護地盤,求偶,仍至於…交配。
  夏夜是個適合繁衍後代的好時分,這對一群來自森林深處,那未知之地的大蟲而言,正是如此。這些色彩斑爛,形似黃蜂一類的昆蟲,但體型更加巨大,已有小鳥般的大小,牠們一行共五隻一組,分散在森林各處,或捕獵或嬉戲或閒逛,但有一組,卻似事先知道一般,直直的飛往了一個定點,那裡有著牠們夢寐以求的獵物在。
  牠們的眼中只有這個目標,不管身旁飛過的那隻小鳥是如此的可口,不管那花蜜是如此的甜美,都進不了牠們的視線,巨蟲全力鼓動兩對半透明的翅翼,在最短的時間內,來到了獵物的身旁,在五對複眼中,所見的是包覆在睡袋中的人類雌體,是的,對於這些巨蟲而言,是最好的交配對像。

  為首的小隊長率先發動攻擊,只見牠逼近小梓身旁,一對如刀利般的大顎咬住了睡袋,輕輕一夾,尼龍織的睡袋就被咬出一個洞,接著牠的同伴立刻跟進,迅速的把障礙給排除,沉睡且做著好夢的梓完全沒發覺,直到蟲隊長的尾針刺進了她的頸子,那疼痛才令她驚醒,但在同時,蟲隊長在梓的血管裡注入了不知名的液體,她才想發難,舉起的手卻又無力的垂了下去,蟲隊長一口氣注入了約一個針筒之多的量,然後才離開梓。
  液體在梓全身的血管奔竄,並立刻發揮效用,還沒從疲勞中恢復的梓只覺得四肢疲軟,而且從頸子處開始感到難受的燥熱,並開始漫延全身,她的意識雖清楚卻已無力再做任何抵抗,只能躺在地上任蟲宰刻。

  這種由公蟲注入的特殊液體,是這種異變物種為了能強奪人類雌體的身體支配權而演化出來,其作用大抵是肌肉鬆馳劑加上春藥之類的總合,而且藥效極為強悍,被注射幾毫升就會有幾小時不能動彈,且雌性荷爾蒙會被激化,進而迫使獵物進入發情狀態,也就是適合牠們的蟲卵生長的狀態。
  小梓難受的攤在地上,只剩頭還能左右轉動,她感到那羞恥的部位與自己的乳房的燥熱感尤為嚴重,而且那個處女穴還能感受到逐漸的濕潤,甚至是乳房也有一股難受的膧脹感,她視線迷濛的看著停留在面前的這幾隻怪蟲,想說些什麼,卻是話卡在喉頭說不出來。
  眼見獵物已準備就序,五隻魔蟲立刻展開牠們的狩獵,蟲隻們俐落的以大顎撕裂小梓的所有衣物,少女發育良好且健康的身體恥辱的展現,小梓雖然覺得丟臉卻又只能眼睜睜見著自已被這些怪物任意處置,春藥漸漸侵蝕她的意識與理智,羞恥心什麼的在兩隻魔蟲停在約有C cup的乳房上,且以尾針插入乳頭時就煙消雲散,初時只覺得痛,但接著是被注入液體的清涼感充滿整個飽滿的乳房,然後就是魔蟲愛撫……
  至少梓感覺是這樣,魔蟲的動作意外的輕柔,六隻有力的腳揉捏著細柔白皙的乳房,甚至是用大顎溫柔的嚙咬,不會受傷的那種程度,卻是在微妙的疼痛中獲得快感,這些魔蟲竟也是調情高手。


  另一邊,小梓的下半身已經因淫水的流出而潮濕,稀疏的恥毛上有一隻蟲停著,牠探身到少女陰部,那未曾有人採過的花徑,私密的花園,牠以兩隻前足撐開了大陰唇,準確的以大顎咬住了那充血的刺激點,只是輕輕一擊,卻足以讓小梓被那快感的電波所擊敗,她即舒服又難奈的發出了呻吟聲,少女完全敗在這群魔蟲高超的調情手法上。
  魔蟲們似乎各有其職,兩隻負責乳房,一隻陰核,而隊長在一旁守候著,另一隻則跟在隊長身旁,等待著同伴將「產房」準備完成。
  小梓的情慾完全被引發,她期望這些小東西能再給予她更多的刺激,但蟲們卻屢屢在她即將衝上頂峰時又停手,待小梓稍微冷卻後再殘忍的繼續刺激,累積再累積的情慾逼的小梓幾近發狂,卻又無可奈何,這種等級的手段豈是初經性事的少女所能架招的?
  陣陣漸趨瘋狂的淫叫顯示少女的渴望,獸性,被徹底的引導並且爆發了出來,蟲隊長將其盡收眼底,很滿意的看著獵物進入第二階段蟲隊長降落在梓的俏臉上,然後又肥又長的尾巴伸進了梓的嘴巴裡,輕易的進到了喉嚨口,梓一時被嚇到,但她那無力的上下顎卻被蟲隊長的六足硬撐到最大,她難受的流下了眼淚,發情的呻吟聲變成模糊的喉聲,眼前所見是魔蟲一張詭異的大頭,是她以前最怕的生物,但現在她不覺得怕,只想要牠們給自己更多快樂深入梓口腔內的蟲隊長,尾末突然被什麼給撐開,尾針向後伸出,然後自牠的尾巴裡出現的竟是長及相當於牠身長且即粗的「肉莖」,尾端還有兀自滴著春藥液體的尾針,梓被弄的很想吐,她想嘔出嘴內的異物,這不是她要的,這不快樂,但還是一樣,只能仍憑宰割。
  而在梓的乳房上的兩隻蜂,也同樣的伸出了那異樣的肉莖,這硬是讓魔蟲體長增長兩倍的肉莖為數個環節所組合,並且可以自由扭動、捲曲,就像人的手腕一樣靈活,牠們用肉莖捲住小梓的乳房,然後大力的摩蹭著,然後咬住挺立的粉嫩乳頭,自口器中伸出一根細長軟管,刺進了小梓的乳頭內,這軟管開了小梓的乳腺,再加上女性荷爾蒙的激化,未懷孕的處女竟然自乳頭中泌出乳汁,且被魔蟲吸吮的津津有味,那摩蹭的動作是為了刺激泌乳,小梓驚恐的看著這異樣的魔宴。
  而隊長蟲竟然就著梓的喉嚨抽插了起來,這不是口交是什麼?
  但這種口交的等級遠遠超過人類所能及,最深喉嚨的口交也不可能深及喉管,逼近胃袋,小梓被搞的幾乎翻了白眼,她快窒息了,先前的溫柔已經變成可怕的凌辱,而且是被一群蟲?小梓一瞬間閃田這個疑問。
  嗚…唔…不成句的喉音最後變成恐懼極限的慘叫,口交的蟲竟然射了,大量的粘濁液體直入梓的胃袋,然後隊長蟲猛的抽出尾巴,這些宛如精液的濁白液體噴了小梓滿臉都是,小梓聞到的是一股腥味,嗆的她連聲咳,勉強咳出一點蟲的精液,但恐怖還沒完,這只是個開端,這個深夜將是魔蟲的淫樂之宴。

  吸吮乳汁的魔蟲抽出軟管,帶出的乳汁量竟多到自然湧出乳頭,香甜的初乳順著身體的曲線,流到地上,而負責陰核的魔蟲對著一隻在旁觀看的那隻蟲示意,該是主菜上場了,大腿根處已經濕了一大片,那隻旁觀的蟲…事實上,這五隻一組的組合,四隻採取動作的蟲都是雄性,唯獨這隻是雌性,而「她」就是今晚的主角。

  只見雌蟲落到少女的陰戶前,在同伴張開大陰唇的歡迎,牠的尾端也伸出了東西,但這是平時捲縮在體內,長度有雌蟲身長兩停的透明產卵管,平時在體內軟如膠的產卵管一遇到空氣就立刻硬化並且膨脹,但卻又不失其柔軟性,只見這隻雌蟲飛到小梓的大腿上,接著產卵管毫無阻礙的突入了少女的花園內。
  一瞬間,恐懼完全佔滿了小梓,如果她的貞操被這種東西奪去…這…這不是太恥辱了嗎?
  但是那膨漲到有男人陰莖那麼粗的產卵管一點一點的進去了,這時四隻雄蟲都行動了,隊長蟲來到雌蟲身邊,然後那肉莖纏住了雌蟲,再找到產卵管上一個洞,不起眼的小洞,將尾針插了進去,然後牠的動作,以正常來說,就是射精吧?
  只見剛才射到小梓胃內的那種腥臭液體注入了產卵管,這些精液再延著產卵管進到了小梓體內,這時雌蟲感到產卵管碰到了阻礙,一層薄膜擋住了牠的進程,牠接著開始蠕動產卵管,那被撐開的膣壁被刺激的泌出更多的淫液。
  兩隻纏住乳房的魔蟲像在看戲似的,邊啜飲乳汁邊看著雌蟲準備要讓這個人類雌體感受到無比的快感與恐懼,而另一隻同伴,那隻撐開大陰唇的魔蟲這時改變了工作,牠轉身讓頭面向小梓的頭,而尾巴。那粗大的肉莖向下尋找到了另一個洞,一個緊閉不歡迎任何外物的洞,肛門,牠以尾針輕輕插入試探,有一根小指長尾針輕易的進入了括約肌閉鎖的直腸,小梓猛烈的搖著頭表示自己的抗拒,但她能做的也只有如此而已……

  一切就緒,淫宴的高潮在雌蟲一記有力的突刺下展開,處女膜被衝破,小梓痛的飆淚,強烈而真實的感受到產卵管貫穿受傷的膣壁一而且還不斷的蠕動著一直接突破了子宮頸,進到了最適合安置牠們柔軟經不起考驗的蟲卵之所,孕育生命與誕下新生的聖殿,子宮。
  同時,肛門被強行突入擴張的痛楚更是加劇了小梓的痛苦,不潔淨的腸道被撐開時那撕裂的痛楚,鮮血都流出來了,梓的慘叫聲迴盪在樹海中,她收縮著直腸想擠出那異物,卻被同樣在蠕動的肉莖更加擠進深處,傷口被刮過的痛一再一再的刺激著小梓的神經,幸好蟲在不得以的情況下射精了,為了潤滑腸壁,這些精液就成了潤滑劑,蟲的活塞運動總算能順利了些。
  於同時,乳頭再次感受到軟管刺入的痛,但春藥又令她在這些痛中得到快感,小梓粗重的喘著氣,啜泣聲又逐漸轉為了淫浪的呻吟。
  「啊…再來,再猛烈。要再更快……插死我…」
  喪失理智後只剩下獸性,前後兩洞都感受到急速的蠕動帶來的刺激,快感源源不絕的衝擊著梓,兩根粗大的柱狀物隔著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3P的快感終於令第一個高潮降臨了,小梓的頭後仰,任憑這絕頂高潮衝散了她的全身神經,她竟然爽到失禁了,聚積了一天的尿夜自尿道口噴灑而出,這種阿摩尼亞味令蟲們狂亂,只見在小梓下體的三隻蟲都搶到尿液那大口啜吸,而吸不夠的隊長蟲還追尋到源頭,牠的頭貼在還殘留著尿液的尿道口,將尿吸盡後,還意猶未盡的做了件瘋狂的事。

  牠竟然將肉莖插進本就不允許任何外物侵入的細小尿道,這比同時被破兩個處女的痛楚還加劇,小梓翻了白眼,幾乎要昏過去,但卻又在蟲的強烈春藥中,得到了更勝於兩洞齊插的快感。
只差嘴巴沒被塞滿,連乳頭都被貫穿了,意識到這樣的事實,卻又選擇了肉慾,小梓在高潮中一次又勝過一次,並且在這瘋狂而絕頂的性交中,她的雌性荷爾蒙被激發到另一種境界,混合雌雄蟲體液的春藥,那雙美麗豐滿的乳房竟在高潮中,脹大了一個罩杯,乳汁的產量更以數倍的量增產,吸著乳汁的蟲不得不把軟管抽出,以免被劇烈分泌的母乳給嗆死,現在牠們只要吸著多如泉湧乳汁就能滿足了。
  魔蟲的最終目標可不是要滿足小梓的性慾,雌蟲在小梓經歷了難以計算的高潮後,將最重要的重頭戲給推上了舞台,產卵管內開始出一現一顆顆晶螢如彈珠大的蟲卵,順著產卵管的蠕動被推進了梓的子宮內,數量無法計算,這本就是生物的繁衍準則,以量取勝,因此當越來越多的卵進到梓體內時,那平坦的小腹就被撐的開始不規則的膧脹了起來,並發出一種咕啾咕啾的噁心聲音,產卵中的雌蟲也不好受,牠扭動著身軀,用力的將卵擠出體外。
  當最後一顆卵產完時,小梓已經像是孕腹般挺著大肚子,並且被雌蟲在子宮頸塗上了一種粘劑,封住了子宮,只留一個小洞,使得梓無法將這些卵處理掉,牠們得確保下一代能安全存活才行。

  瘋狂的淫戲至此結束?還沒,梓受難還沒結束,因為當一隻蟲去帶來更多蟲時,她明白她的地獄也許不會結束,這些卵需要滋潤與養份,而最好的養份來源就是蟲的精液,這代表著她會無時無刻的被蟲所姦淫,直到產下這些小蟲為止…。
  半個月的孵化時間,足夠將一個少女變成了性奴隸與交配工具,她的雙乳增大到不自然的境界,無時無刻都泌著乳汁,這是因為蟲們持續注射春藥之故,而她的四肢雖然已經可動,但她會做的事,只剩下讓自己獲取更多的快樂而已,她用力擠壓乳房射出乳汁,或是自己插進了肛門自慰……
  下體三穴早習慣被粗大的肉莖貫穿,她的膀胱已經無法存尿,只要射進了精液,就會倒流而出,而肛門鬆馳到可以塞進數根手指,但無所謂,梓現在吃的是蟲帶回來的花蜜,只攝食流質食物的她,並不需要排糞,就算會排,也會被蟲清乾淨,這些蟲不挑食。
  藉著這可悲的少女,魔蟲們第一批新生兒誕生了,從產道爬出的小小的,狀似蠶寶寶的肥大幼蟲在熟透的卵囊中蠕動,然後從最接近子宮頸的卵開始,幼蟲咬破了卵囊,開始破卵而出,從小梓的肚皮上可以見到子宮裡那扭動的蟲身,一條又一條在鑽動著,梓卻毫不驚慌或懼怕,她輕撫肚皮,以手掌感受那新誕的生命,這是身為雌體的母性,即使所孕育的不是自己的族類,還是期待這新生命來到世間,
  於是她輕聲催促著幼蟲的誕生「快出來吧,讓媽媽看看你們活潑的模樣吧…」

  吃完了曾包覆自己的卵囊後,幼蟲開始了一生的第一次旅程,牠們推擠著產道,小小的身軀內努力的擠開壓擠牠們的肉壁,小梓手伸進陰道裡,用手指撐開狹窄的通道,讓幼蟲能順利生產而出,而幼蟲爬行時又造成了小梓許多快感,分泌的淫水幾乎將幼蟲沖出產道,小梓再次呻吟著,當第一隻幼蟲那小小黑黑的頭探出陰戶時,梓歡喜的笑了。
  幼蟲脫出陰戶後就開始往上爬,彷彿出生就知道似的,牠越過小梓那山丘般的腹部,來到乳房用取牠們的第一餐,只見那小小的口器吮著相較之下太過量的乳汁,接著牠的更多兄弟姐妹也加入,小梓的胸口爬滿了幾百隻的小蟲,那場面真是很驚人卻又壯觀,為母的喜悅,在這扭曲的自然循環過程中,小梓滿足的沉醉在這變態的喜歡中。
  從此,牠們的會將梓的身體當成家,牠們在梓的身上長大、結蛹蛻變為成蟲,再用梓來繁殖,直到數量大到足以侵外面的世界為止……

  幽暗的富士山樹海,在人類所不能及的深處,那只屬於樹海居民的領地中,在排列成的神木中,赫見一枚比人還巨大的白色之繭,由無乳白絲線交織而成,以強而有力的粗大絲線固定在半空中,表面有十來個通到內部的洞,而繭內包覆著一枚規律脈動的巨蛹,顏色偏暗褐色形似蝶蛹的這個巨物,只要靜下來仔細聽,就能聽到那沉穩有力的鼓動,繭裡的生命正耐心的等待著蛻變之時機。
  在繭的四周,是上千的大蟲在飛舞著,光源近似日光燈的的螢火蟲「燈蟲」提供了照明,照的蟲之領域一片通明,蟲群似守護著巨繭般的不停盤旋不去,這些體型各異,最小為鳥般大,最大已逼近於人之體積的巨蟲,耐心的等待著牠們一族的希望,破繭而出....

  『聽從我的指示,去帶來更多的雌體吧,我的孩子啊。』
  在蛹內之物以心電感應的方式,指示著蟲群,於是自上千飛蟲中飛出了一部份....或該說,有幾百隻的飛蟲朝樹海外移動,其中包括了新加入族群的各種新生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