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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22日 星期一

神雕外傳之續章 -37(完)

(三十七)最後尾聲

淒涼的哭聲,聽得讓人感覺得有點鼻酸,思忘一手緊抱著被錢秀兒的悲傷所感染而跟著哭的浠瀝嘩啦的明月,看著跪倒在她雙親死身前的錢秀兒三人難過的樣子,思忘心頭也不由得也有點想起了母親黃蓉。好幾年了,不知道母親此刻身體是否安康呢?想到了這裡,思忘想到了這裡,眼角不由得也泛了淚了。

  面對著雙親的屍身,錢秀兒主僕三人悲痛萬分,尤其是錢秀兒更是昏了好幾次,如果不是身旁的兩位忠婢,以她那纖弱的身體早就已不住了,沒有想到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是所有的家人,天人永隔,錢秀兒幾乎還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這樣的變化的確讓錢秀兒也不知如何是好,幾個時辰前自己還是擁有百家僕人使喚的千金大小姐,父母心中的心肝寶貝,如今自己卻成了孤苦無依的孤兒了,如有沒有小燕與小梅陪著,那自己將會發生什麼事情?會怎麼辦?錢秀兒想到了這裡,不由得又悲傷起來了。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別嚇小燕啊!大俠,求你救救小姐吧,小姐昏過去了!」
  小燕的呼救聲,讓思忘與明月停止的哀傷,兩人瞬速的來到了錢秀兒的身旁,思忘按著錢秀兒的脈膞後,大喊不妙忙將錢秀兒身子撐起,不避嫌的將雙手緊貼於錢秀兒的前胸與後背,緩緩的將內力傳入她的體內,試圖衝開積壓在她胸口上那鬱悶之氣。

  錢秀兒慢慢的醒轉過來,一見思忘的手正貼於她那胸前禁地,心裡頭又羞又驚,急於掙脫思忘的雙掌之際,耳中卻傳來了明月的聲音。

  「錢小姐,你別動,我那忘弟正運功為你解開胸中的那股鬱悶之氣,如果你亂動的話,會造成你們倆人走火入魔的;而且為了救你,忘弟只好不避嫌的剛手掌貼於你的胸前,希望你能不介意才好。但如果你願和我明月成為閨中好姐妹的話,那我會在忘弟面前幫你多說幾句好話的,現在你寧心順氣的讓忘弟將你胸口的那股郁氣清除後,咱姐妹再聊聊好嗎?」

  明月的話讓錢秀兒整個人安心下來了,思忘那俊俏的樣子,早就深入了錢秀兒的內心裡去,只是自己雙親剛逝,自己更不可能談及兒女私情,於是也慢慢地平心靜氣的接受了思忘為她所做的導氣工作了。

神雕外傳之續章 -35、36

(三十五)寡婦之死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張君寶趁著俏寡婦出外趕集的這30個日子裡,再加上有靈藥的相輔相成之下,再加上先天的聰穎,很快的就將得到的道家心法與那套不知名的拳法,學得有五、六成了,而內力也因靈藥之助已達一甲子之境界,所以既使只學到了五、六成,但已經能使此刻的張君寶擠身於武林高手的行列了。
  今天是俏寡婦趕集的最後一天,也是即將返家的日子,張君寶一早起床後,照著平時般的打坐與吐納,但是今天不知為何的突然的感到心浮氣燥,完全無法定下心來打坐,這個不同往的異樣感覺,讓張君寶的心裡不由的擔心起俏寡婦的安危了。

  等待,是一個奈人尋味的感覺,它可以令人笑、令人哭、令人抓狂,也可以令人坐立難安,而此刻的張君寶,正是屬於後者。時已至中午了,遲遲未見俏寡婦的芳蹤,記得俏寡婦出門曾告訴自己,她最晚不會超過午時返家,但此刻已過午時了,俏寡婦人到底在哪裡?讓張君寶此刻的心裡不由得蒙上的一股陰影,而究竟俏寡婦此刻人到底在哪裡呢?

  結束了漫長而又累人的趕集的俏寡婦,離開了眾人之後,趕往市場裡購買菜色,因為今天是她與阿寶分開一個月的再見之日,自己要為阿寶做一令阿寶難忘的晚餐,來慶祝兩人再見的好日子。而就在俏寡婦歡喜的購買采色的同時,在她的身後不遠處出現了一男一女,這對男女自俏寡婦脫隊返家之後,就一直跟著俏寡婦的身後,這對男女是誰呢?原來就是被派出來追殺阿寶的欲豬與野雞兩人。

  說起這兩人,自己其它兄弟分道揚鑣之後,不到一日光景又陋習鄙現,兩人無論走過那個鄉鎮城市,皆幹起採花之惡事出來,一路上被欲豬姦殺的女子已超過百人,而被野雞玩殘的男子更是不計其數。兩人所做的惡事終於也紙包不住火的被發現了,而遭到官府的通緝,也因此兩人才會逃到了這個窮鄉僻壤來躲避官府的通緝。

  但是沒想到兩人才剛到此處,欲豬卻被俏寡婦的美色所迷,再加上這段日子來因躲避官府的追緝,早已多日不知肉味的欲豬,此刻見了像俏寡婦這樣的大美人,更像一頭髮了情的種豬一般的控制不住,而野雞也怕欲豬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慾而轉向自己開刀,於是也就答應了欲豬的要求,所以兩人就一直跟著俏寡婦,準備待她落單之時,讓欲豬一飽獸慾。

  俏寡婦買完了之後,急忙的朝著回家的路,以那似小跑步的速度,心急如焚的跑回家去,而欲豬兩人也緊跟著俏寡婦的身後,等待著下手的時機。

神雕外傳之續章 -33、34

(三十三)了結宿緣

三天,楊過跪在神雕的墓前已有三天了,對於神雕之死,楊過深深的感到自責,三天來不吃不喝、滴水未沾的楊過,此時的模樣更是駭人,雙眼深凹,眼裡佈滿血絲,過去那張俊俏的臉已不復見,只見一張蒼白、廋削、滿佈紋路的蒼老的臉,一頭雜亂久未整理的白髮,更是讓楊過看起來就活像一個行將就木的人一般。

  眼角仍掛著淚水,楊過混然如痴的呆盯著眼前這塊埋葬著自己多年老友的土墳,完全未能發覺南海神尼的到來。就在這時,一道宏亮的佛誦聲,震醒了失神中的楊過,待楊過轉頭望向神尼時,神尼看了楊過此等憔悴的模樣再也忍不住的對著楊過說:
  「阿彌陀佛,楊施主你粒米未食已有三日了,你現在這個樣子如何讓神雕走的放心呢,況且神雕之死也並非是你之因素,而是牠與你之間的宿緣已盡,此刻牠也因此而修得正果了,你更應該要為牠感到高興才對,雕本屬猛禽,而神雕更是猛禽中之異種,在你之前,牠的第一任主人更早已將牠引入修道之境,所以在牠未遇見你以前,就以注定需經三百六十年及七七四十九劫的修道歷程,
  所幸牠憑藉著你的因果,化解了牠必須歷經之劫難,甚至縮短了牠的修道之期,所以牠也早已注定在此島上,而得以修成正果,這一切早已在冥冥之中早有定數了,所以你不應該為牠感到愧疚才是,但此時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只會讓牠無法全心修道,讓牠的塵念無法忘懷,你的傷心、愧疚更會使牠無法專心修道,這樣只會害了牠,所以楊施主,此時的你更應該振作起來才對。」

  南海神尼一番苦心的開解楊過的心結,但楊過似乎一點也沒有接受神尼的開解,甚至還說了令神尼難以想像的話來:「神尼前輩,楊過知您是為了讓我好過才編出這樣的話來安慰我,但我楊過非三歲孩童,神鬼之說對我楊過而言是荒謬之說,神雕的確是因我而逝,我又怎能不自我遣責呢,況且神雕和我之間那份似友、似父、似兄的關係,我又怎能說忘就忘呢?神尼前輩,楊過已是一個全殘之人了,此刻楊過的心已無對這世間有任何的眷念了,這世間對我而言,只有楊過更加傷心難過。」

  聽了楊過如此喪氣的言語,令南海神尼為之震驚,不由的怒氣衝天的對著楊過大聲喝道:「混蛋、你可知道你剛才的言語,如果讓龍姑娘聽到了她會有多傷心,你可知道這麼多年來龍姑娘無時不刻的四處找尋可以解她身上之毒、可以讓她恢復往容顏的解藥,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早一天以最完美的樣子出現在你的面前,而你此刻的樣子如果讓她看見了,她會有多傷心嗎,你可知道此刻龍姑娘為找解藥,已險危機了,她還須待你去拯救她,但是以你此刻的身子,就連弱冠之孺都可以將你推倒,你又如何前去解龍姑娘之危呢?看你現在的樣子,如果不是貧尼與你還有一段宿緣未了,貧尼也不會管你這種不爭上游的無用之徒,貧尼話已說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如果你還對龍姑娘有情有義的話,就振作起來,如果你仍一意求解脫的話,也不再污了這片淨地,給我盡快離開這裡,貧尼告辭了,如果你想振作起來回覆往日之態的話,貧尼在大殿上等你,阿彌陀佛。」

  南海神尼話一說完,整個身形一閃即逝,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一臉茫然的楊過孤單單的在神雕的墓前省思了。

2015年6月21日 星期日

神雕外傳之續章 -31、32

(三十一)南海之尋

在一片浩瀚無際的南海的天際上,只見一飛行物時上時下的飛馳時,仔細一看原來竟是神雕大俠楊過與他的好友兼坐騎「神雕」,這一人一雕已在這片廣大的海域尋找了不少時間,前前後後更找遍了南海上十多座的大小島嶼,卻仍找不到傳說中南海神尼所住之島。

  此刻的楊過見胯下的神雕,已呈疲累狀態,楊過知道以神雕現在的年紀再也不無法駝伏自己多久了,對禽或畜的年紀而言,它們的一年好似人類的六至十年左右,而神雕又屬異禽類,牠活一年就好比人類過十年之久,而神雕也跟著楊過已有三、四十年之久了,以牠目前的獸齡而言,已是人類的百歲人瑞的年紀了。

  看著神雕越飛越低的身子,楊過瞭解到神雕的體力即將負荷不了自己的體重了,於是楊過在他的內心裡也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那就是在下一個島,如果還不是神尼所住之島,那麼自己將在下一島上,讓自己了卻此生,不再讓神雕一起來尋找小龍女了,而對於小龍女自己也只有與她來生再相會了,楊過伏在神雕的耳邊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了牠後,只見神雕也發出似悲傷的叫聲,這哀傷的叫聲也讓這片寂靜又廣大的海域聞之黯然了。

  不知又飛了多久的時間,這一人一雕又發現了在不遠的百里處,隱約可見一小島,正當這一人一雕正準備往百里處的小島方向飛去時,由天際間傳來了一道洪亮的鶴唳的聲音,而這突然響起的鶴唳聲,也讓這即將飛向小島的一人一雕也隨著鶴唳之聲處飛去了。

  就在鶴唳之聲停止後不久,在天際間出現了一道白色的飛行物,隱約的可看的出,一隻全身雪白身型巨大的白鶴,身上站著一個身穿白色僧袍,頭帶尼帽,神色莊嚴的女尼,正朝著楊過所發現的小島東方之處,被一股濃厚的霧體籠罩之處飛去。而這時的楊過,看到了這一人一鶴後,大喜過望,老天真的開眼了,終於讓自己找到了神尼了,於是楊便告知了神雕尾隨著那一人一鶴後面追去,而神雕似乎也感受到楊過的喜悅,於是鼓足了最後一口氣,揮動了兩片大翼,急忙的追向前方那即將消失身影的一人一鶴的方向處而去。

  一人一鶴,在一座彷如世外桃源般的小島上降落了下來,只見身穿白色僧袍的女尼,身體一下了巨鶴的身體後,隨即受到了島上百餘名的年輕男女跪在地上朝祂真誠的膜拜著,而女尼也以祂那慈祥莊嚴的笑臉回應著地上這群年輕男女,在女尼揮手向地上的眾人致意後,眾人也隨即的更自返為了工作崗位上,幸勤的工作著,而此時的女尼也似乎無離開所站的位置,反將身子轉向後方,抬著頭望著天空,似乎像似在等待某人的到來似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女尼似乎也無任何不奈的神情,依舊抬著頭一動也不動看著天際,就在這時,從濃厚的雲霧中飛竄出一黑色的飛行物,朝著女尼所站之處像隕石般的直衝而下,而此時的女尼見黑色的飛行物以急驟的速度隕降而下,就在這時只見女尼那寬大的僧袍如灌了氣般的股起後,女尼抬起了雙手,朝著直隕而下的飛行物,朝空的揮動,就在這時有如奇蹟般的發生似的隕降而下的飛行物似碰上了無形的屏障般的緩緩的落了下來,降落到女尼所站位置的不遠之處。

2015年6月20日 星期六

神雕外傳之續章 -29、30

(二十九)迷失樹林

終於出來了,思忘興奮得如撿到糖果的小孩一般,高興的大呼大叫,而明月也似乎被他的喜悅給感染,緊緊的摟住思忘的頸項,小嘴猛親著思忘的臉。

  待兩人的喜悅慢慢的恢復正常後,兩人這才看到眼前這片非常陌生的樹林,令他們兩人不禁的有點氣喂。

  這是那裡,這片不知名的樹林,的確讓這兩個大小孩傷透的腦筋,從小兩人就從未與外面的世界有受接觸,所以該如何走出這片樹林,對他兩人又是一大挑戰了。
  仍被思忘抱在懷裡的明月,隱約的感受到思忘對這片陌生所帶來的震撼而有所氣喂,於是便溫柔的在思忘的耳邊說些話幫他打氣,也希望思忘別因此就打這片樹林給打倒了。

  「弟,只是片林子而已,很快就會通過的,別那麼失望嘛,我們就一邊走,一邊欣賞林子內的一切,也不錯啊,反正都已經出來了,也不急在一時的,不是嗎?」
  思忘在聽了明月的話後,也覺得自己太心急了,明月說的沒錯,既然已經出來了,那就先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後,再回家也不遲,於是思忘也就不再被這林子傷腦筋了,抱著明月往前面的林子裡走去。

  在享受大理國王的熱情招待後的天龍,還陶醉在昨夜那兩位美人兒給自己所帶來了無盡的快感時,房門碰了一聲,只見郭襄怒氣衝衝的走到了他的身邊。

  天龍看著滿臉怒氣而來的郭襄,只覺得這妞兒生氣的時候,更是別具風味,甚至還幻想著自己如果能上她一下,這滋味不知有多妙。就在天龍望著郭襄時,耳中傳來了郭襄怒極的咆哮聲,吼得驚散了天龍的瑕思,連忙的將心神收起,聽著郭襄向他訴說怒氣的原由。

  天龍一邊聽著,一邊又用他那色迷迷的眼光偷瞄著郭襄,這是上天的傑作,玲瓏有緻的身材,如果有一天自己能享受這個肉體,就算少活了幾年也值得。
  終於聽完郭襄的抱怨了,也瞭解了郭襄抱怨的原因,原來讓郭襄發火的原因就是大理國王那個老色狼,每次皆以色迷迷的眼睛緊盯著郭襄瞧,而且還不時的講那些淫褻的言語給郭襄聽,而郭襄因人在他的地盤裡,也不便發火,只好來找天龍告知要馬上離開大理國的要求。

2015年6月18日 星期四

神雕外傳之續章 -27、28

(二十七)少女情事

南宮柔柔隨著爹娘一同返回南宮世家,一路上沉靜了許多,也許是煩惱恨天盟的事。南宮佈仁還未發現這個小女兒身上已起了些微的變化,當然南宮柔柔現在的樣子只有南宮夫人看得出來,畢竟她自己也年輕過,甚至在未嫁給南宮佈仁之前,自己也有一個令自己心儀的男人,無奈的是這個男人是家裡的一名長工,在門不當戶不對的情況下,她的爹爹更是不可能把她嫁給這名長工的。

  俊陽,對,就是這個名字,而這個名字的主人就是曾經讓自己愛的無法自拔的男人。依稀還記得自己在每當午時烈日當空下,總會偷偷的跑到柴房那裡去,偷看著俊陽裸著上身在大太陽底下舉著利斧,劈著一根又一根的粗柴,只見他那厚實的胸膛、粗壯的臂膀,堅毅的臉,散發出濃濃的男人魅力,尤其是那隨著雙手起落而抖動的胸肌,每每令自己的心隨著它的起伏,總是感到一絲又一絲的快感。而每回總是偷看完他回房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褻褲總是濕了一遍,隨後又讓自己的瑕思藉由自己纖指的磨擦,讓自己得到極大的慰藉與快感。

  想到了這裡的南宮夫人,突然感到腹下傳來了一股微熱感,只覺得自己的褻褲似乎又濕了似的。這是她自嫁給南宮佈仁之後的這些年來第二次濕透了褻褲,第一次是偷窺柔柔與慕容武尺的偷情,而這一次卻是思念自己暗戀的情人而濕,一想到這裡,南宮夫人的思緒又不禁的回到了她的少女時代裡了。

  他,俊陽,一個從小就闖入了她幼小心靈深處的男人。記得他是在自己十三歲的時候被他的父母賣到自己的家裡來做長工的,當年的他只有十五歲,因為從小就隨著他的父親下田工作,所以他那黝黑粗壯的體魄遠比同年齡的男孩來的高大,也更加的成熟,如果不是連續幾年的收成不好,他的父親也不會將他賣入家裡做長工,而自己也就不可能會遇見到他。這也許是老天爺刻意的安排,才會把這個讓自己心潮激盪的男人送到了自己的眼前,這一些的想法根深蒂固的長駐在自己幼小的心靈深處,深深的埋藏著。

  他,很少說話,只是一味的拚命工作,不管自己花了多少心思要逗他開口說話,他總是一臉不屑一顧的樣子,氣得自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喝他的血。但就這樣對他是又愛又恨的心理,隨著年齡的增長,越是感覺到不能一天看不到他。

  不知不覺中就這麼過了兩年多了,而自己也逐漸出落成標緻豔麗的美少女,當然也不能再像以前般到處的亂跑亂逛了,爹爹告訴了自己許多女人應有的守禮規則,而自己最遠的地方,只能在自己的閨房外的花園裡走動,而爹爹也為自己找了個婢女「秀秀」來服侍自己,這才讓自己感受到失去自由的痛苦。

2009年6月5日 星期五

神雕外傳之最終章

(一)風雲變色
  
  武林風雲變,整個武林籠罩在一片黑色恐怖之下,武林中的各大門派除了全真與少林外,沒有一派逃過恨天盟的無情殺戳,整個武林每天都在緊張的情況下渡過。
  為什麽恨天盟會突然的血洗武林各大派呢?原來是當欲豬和野雞的殘缺屍塊補堆放在恨天盟主的眼前之後,恨天盟主只說了一個字「殺」,從此武林的風波也因此而陷入了一場腥風血雨的殺戳之中了。

  全真教的真武殿裏,聚滿了一群各派門的悻免於難的門徒,把整個真武殿擠得水泄不通,而坐在大座前的是全真教掌門尹定書與少林掌門禪定兩人,只見兩人不停的開口安撫著殿堂上各派人士,但彷佛一點也無法讓眾人停下話來。就在這時,由殿外飛進了一個滿頭白髮、衣衫花白的老翁,來者不是別人,而是全真教裏最大最年輕的師叔祖:老頑童周伯通。原來自周伯通與郭襄找到了思忘後,怕黃藥師找他秋後算帳,早就一溜煙的逃回了中土來了,而當他回中土後發現了武林變了很多,最主要的是今天他發現了很多人都上了全真教來,於是耐不他的好奇心,便跟著這群人回到了全真教,這也就是這原因,才使得他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就在周伯通一出現在眾人眼前之後,在場的人終於全靜了下來,尤其是眾人看向伯通的眼神,就好似看到了未來的武林救星一般的,看得周伯通全身好不自在。就在周伯通受到了眾人熱情的洗禮時,全真教掌門尹定書與少林掌門禪定全都來到了周伯通的面前,向著周伯通施禮致敬,尤其是尹定書更是略帶興奮的牽著周伯通坐上了堂前大椅後,高興的對周伯通說:「師叔祖你來的正是時候,目前在武林中也只剩下師叔祖你能出面與恨天盟抗衡了,定書請求師叔祖帶領人家一同對抗恨天盟吧!」尹定書話一說完,立刻引起在場所有人一致的附議,大家一同叫著要周伯通成為武林盟主,周伯通一時之間也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聲浪喊得不知所措了┅┅

  為了安置錢秀兒主僕三人,思忘只好順著明月的建議返回了自己與明白所住多年的洞裏,對著傷心未定的錢秀兒主僕三人,思忘將她們交給了明月去安撫,而自己也照著明月的咐吩,前往探查自己一直未曾去過的北邊洞窟,因為畢竟多了錢秀兒三人,自己與明月所住的洞窟內又毫無遮蔽物可將空間隔開於是思忘便一人前往探查那未知的北邊洞窟了。一聲「誰?」只見水瓢飛向了人影之處,而黑影也瞬間消失無蹤,唯一只剩下的是水瓢落在地上的聲音。
  而這時黃藥師也因聽到了黃蓉的叫聲而趕了過來,正好看到了黃蓉正急忙的套上了中衣,但因未曾將水跡擦拭。只見那薄薄的中衣緊緊的貼住了黃蓉那雪白的胴體上,那若隱若現的身軀可看的她老父黃藥師久藏的欲火差點給引了出來,於是黃藥師尷尬的背著身子站在門邊對著黃蓉說:「蓉兒,剛是怎麽回事?怎麽你突然的叫出聲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了?」
  「爹,沒事的,不知是否是女兒的眼花了,只感覺有著黑影在窗外偷窺著女兒洗澡。沒事了爹,你的藥快煉成了嗎?忘兒正等著你的藥呢!」
  黃藥師見黃蓉沒事了,也放下心來對著黃蓉說:「蓉兒,藥快煉好了,只要再七七四十九個時辰,就可將藥煉成,而且爹跟你說,只要思兒服了這帖藥後除了可將病治好外,此藥還另有其他之功效,可以幫忘兒洗髓易筋,而其藥氣更可使忘兒打通奇經八脈,搭通天地之橋,這可是武林中人們夢寐以求的最終夢想,哈哈哈┅┅」
  黃藥師高興的開懷大笑,而在一旁的黃蓉更是如置夢中般,幻想著自己的兒子,像他生父一般的英雄氣概,也不禁的笑了起來。而就黃蓉兩父女忘情之際,躲在一旁的天龍有如撿到寶一般的興奮的要大叫起來,一想到自己即將成為未來的武林之星,天龍也樂得不知今晚睡不睡得著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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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不同際遇

  思忘一個人前往北方的洞窟作初步的探堪,因為他感覺到每當接近錢秀兒主僕三人時,整個人似有股難以控制的衝動,血氣也不斷的上升,讓他忍不住要向她們撲過去的念頭,所以當明月要他前往北方的洞窟去探險時,他樂得像逃難似的急忙的離開了明月她們四人。
  自落難於此山谷中,初時的思忘只有在此穀的中心位置裏生活,一直到與雙猿和明月的出現後,才與明月去探查了東邊的山洞,而兩人所探尋到的是兩人一輩子也花不完價值連城的奇珍異寶,而北邊的山洞究竟藏著那些令人期待的東西呢?這些新奇的念頭,令這孩童心性重的思忘,內心充滿著好奇及對發現後的幻想,有了這些因素的啟動,讓思忘踏著快樂的步伐,朝著北方前進。
  經過了明月的開導之後,錢秀兒三人的心結慢慢的解了開來,尤其是想到三人從此舉目無親,內心的愁緒又加添了許多,好在蕙質蘭心的明月,一眼就看出了三人的心裏,說好說歹的與三人就此義結金蘭,結成了好姐妹,而錢秀兒也因與明月的結義,也因此多了個好姐姐的照顧,三人也就不再愁眉苦臉、鬱鬱寡歡了。

  桃花島上,藥廬內,滿室的藥香隨著銅鼎的邊緣緩緩飄出,此刻的黃藥師滿臉興奮的神彩,一雙因極度興奮而顫抖的手,慢慢的掀開了銅鼎上的蓋子,蓋子一掀開,只見濃濃的白色氣體與濃濃的藥香撲面而來,令人聞之神情為之一振。這也難怪會令人有此感覺,畢竟此藥是武林人士的夢想,百年難求的絕世精品,單單聞它的藥香,就會讓聞著受惠,令聞者年輕了十幾歲,有返老還童之功效存在。
  也就是說,當黃藥師整個臉籠罩在藥香裏之後,到藥氣散開時,只見他的滿頭白髮在這段時間內轉變成一頭烏黑的頭髮。再仔細瞧瞧黃藥師的臉,天啊!只見他臉上的老人斑與皺紋,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臉上所留下的除了原有的長須外,簡直像回到了當年華山論時的英姿。但是這一切的發生,對此刻的黃藥師而言,全未察覺到,因為此刻的他正全心全意的盯著銅鼎內那顆閃閃發亮的金色圓球體,露出了滿心喜悅的笑容,根本就未發覺到自己本身因此藥的因素,而有了極大的轉變呢!


  雖然已為俏寡婦報了仇的張三丰,一路上漫無目的在無情的武林漂泊著,孤單落魄的他,儼然不知自己已成了恨天盟首要追緝的人犯。也不知天公是否不作美,就在張三丰於洛陽城外的樹林子裏,眼前突然出現了三十多名胸前繡著金色夜梟圖示的黑衣人,將他團團的圍住,令張三丰感到非常的厭煩。就在張三丰煩燥之際,帶頭的黑衣人陰森森的開口說話了:「臭小子,終於找到你了,本虎使要把你碎屍萬斷,以祭我弟妹的血海深仇,更要讓你知道得罪了恨天盟的人,將會得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兄弟們上吧,咱們為豬、雞兩使報仇血恨吧!」虎使話一完,眾人隨著他的口令,大刀一舞,以人海戰術的方式,向著張三丰揮砍而去!

  終於到了,在天龍的內心裏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回想起這些日子裏來,自己幾乎學會了黃家的絕學,甚至連丐幫的不傳之秘「降龍十八掌」、「打狗棒法」也都由黃蓉私下傳授,更讓他警喜的是這個風韻尤存的美嬌娘,竟然將他父親深藏的九陰真經也給偷出來給自己練習,這使得天龍這段時間所學的一切,已深得各家絕學,除了內力上稍差外,身手已能晉升於武林絕世高手的行列之中了。
  此刻的天龍坐在房裏的圓桌旁,忍住內心的喜悅等待著黃藥師的到來,而在天龍一旁的黃蓉此刻有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在房間裏焦急著走著,彷佛她是當事人一般。而天龍的雙眼也緊盯的眼前的美人兒,隨著她的來回走著,由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體香,讓天龍聞之欲醉,尤其她那來回晃動的雙波,更使得天龍回想起那夜偷窺黃蓉沐浴時裸身的樣子,看得天龍的下身幾乎起了極大的變化。

   就在黃蓉焦急、天龍胡思之際,房門被推開了,首先進來的是陣陣濃郁的藥香味,令房內的黃蓉與天龍精神為之一振。正當兩人陶醉於藥香之時,由外而來的人令他自兩人警異萬分,而黃蓉與天龍也於同時發掌擊向進房的陌生男子了!思忘會在北邊洞窟發現什麽新鮮事嗎?天龍會成為天下第一人嗎?進房而來的陌生人是誰呢?為何會讓黃蓉與天龍兩人感到驚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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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藥師之死

  數道掌影襲向入房而來的陌生男子,面對著黃蓉與天龍兩人淩厲的掌氣的男子,一時之間也身中數掌被打的破牆而出鮮血狂吐,而男子手上所拿的小錦盒,也隨著男子被打飛的身軀,而脫手而出,隨著男子雙雙墜落於土之上。只見錦盒之物也隨著錦盒打蓋的地方緩緩落了出來,就這樣看到一顆金色藥丸由金色轉變為暗淡灰黃的藥丸時,陌生男子更是鮮血狂吐,好似氣急攻心一般。
  而就在男子吐血之際,黃蓉與天龍也雙雙來到了男子身旁,黃蓉這才發現原來到地之男子的穿著近似黃藥師之穿著,尤其是男子的輪廓,極似黃藥師年輕時的模樣,一時之間讓黃蓉整個人驚愕萬分,因為她看的出來眼前這名鮮血狂吐的男子就是自己的老父黃藥師時,不禁痛哭失聲跪地向著老父訴說不是,而愣在一旁的天龍則是兩眼盯著地上那顆漸漸變黑藥香盡失的藥丸而懊悔不已。
  話說此絕色藥丹雖是武林人士的夢想,但其藥效卻有其時效性的限制,其藥之藥性需於出爐後一個對時內將之服用,如超過時限的話,則藥的效力將減半,如果不甚落地的話,那它的藥效,最多也只能與少林的小還丹相比。所以當此丹落地後色澤由金轉灰後,這個絕世丹藥也從此成為絕響,這也難怪年輕化後的黃藥師會因此氣急攻心,而狂吐鮮血不止了。
  黃蓉悔恨的跪在其父的身旁,對著黃藥師的身後不斷的輸氣,試著讓父親止住吐血不止,而黃藥師也在這時稍止住了吐血後的立即硬撐起微弱的身子,對著天龍說:「忘兒,快、快將藥丸給服下,再慢藥力就全無了,快┅┅嘔┅┅」黃藥師話一說完,止不住的鮮血又從口中狂噴而出,可看得出黃藥師所受的內傷是多麽嚴重。天龍一聽完黃藥師的話後,立即的拾起地上已變成的灰色藥丸,含著未清的沙土,吞入了腹中,一刹那間天龍立刻感受到藥丸在腹中化開的藥勁,馬上盤坐於地上,使起所學心法,將殘餘的藥力引導至全身百骸後,即進入了禪定的境界了。

  「恨天盟」此名稱由黑衣人道出後,即在張三丰的腦海盤旋著,這個名稱是個讓張三丰恨之入骨的名稱,而這名稱也激起了張三丰滿腹的怒火與恨意,也因有此原動力,更是激發起張三丰由三丰道人秘笈上之所學之潛在之爆發力。
只見此刻的張三丰雙手緊握,一雙充滿怒火的眼睛看著已向他殺來的人潮,使出出所學的起手式「怒劈狂斬」,只見一股強大的拳勁揮出,擊向著前來的黑衣人,拳風所到之處,哀號四起、血肉紛飛。而張三丰也在拳風擊出後,更是殺入人群之中,如猛虎出林、如死神降臨,殺得恨天盟幫眾,恨父母少生了兩條腿般的四處逃竄,但卻仍逃不開屍離破碎的命運。就這樣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這片樹林內瞬間成了最恐怖的人間煉獄,恨天盟所有幫眾除虎使仍存活外,其餘全命喪於張三丰的怒火拳下成了亡魂了。
  身為十二星宿裏最狠、最殘忍無情的虎使,即使是殺人無數,但也從來未曾見過如此血腥、令人作、讓人心懼的這種場面。只見此刻的虎使全身有如置於冰庫之內,全身打顫,屎尿不止的弄濕一雙褲管,兩眼充滿恐懼望著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張三丰,一雙不聽話的雙腳,完全身不由己,想逃卻怎麽也動不了了。張三丰慢慢地走到了虎使的面前,怒火般的雙眼緊緊盯著虎使,看得虎使心裏發麻,叫苦不堪。
  只見張三丰抬起右掌貼於虎使的天靈,陰冷的對虎使問道:「告訴我,恨天盟的總壇在那,也許我會考慮讓你有活命的機會,如果你不說的話,你將會與這片地上的屍塊一樣,成為這片樹林裏亡魂!」
   張三丰的話一字字的如搜魂般的震撼著虎使那己喪膽的心,也讓虎使面臨一個決定性的抉擇,虎使會怎麽做呢?只見汗水不斷的由虎使的額頭上,不斷的流了下來。

  「爹┅┅」一聲女子慘淒淒的哭叫聲,回蕩在烏雲籠罩的桃花島上,幾道響雷閃電劃開了一場生離死別的場景,天空也忍不住的下起雨來,彷佛也感受女子此刻的心情,越下越大起來。黃蓉抱著身體已逐漸冰冷的黃藥師屍體,沒有留下任何一句遺言即撒手而逝的黃藥師,雙眼暴睜的含恨而死。看著父親那死不瞑目的神情,更是令黃蓉痛不欲生,因為父親的死是自己所造成的,這個想法一直在黃蓉的腦海裏揮散不去,而弑親之罪更是天理不容,這個念頭更是讓黃蓉愧恨難堪,整個人此刻像個失去靈魂的人,緊抱著父親的屍身,任由大雨打落在身上也毫無知覺。而就在黃蓉失神落魄的同時,一旁打坐的天龍也在此刻收功醒轉過來,只見他的身上隱約散發著如防護罩般的灰色霧體,任大雨下的再大,也絲毫未能淋濕天龍身上的衣物。

  醒轉後的天龍,望向黃蓉父女所在的位置,只見黃蓉毫無動靜的任由大雨打在她的身上,濕透了的衣裳更是將黃蓉那玲瓏有致的誘人身材展現得更明顯,看得更真切,尤其那若隱若現的雙峰,更是隨著大雨的襲擊而微微晃動更是誘人,看得此刻神功大成的天龍欲火中燒,再也忍不住的奔向黃蓉之處,一把抱起已然失去知覺的黃蓉身子,一手撥開了黃蓉的手,任由黃藥師的屍身滑落於地面上,身形一展,即縱向大宅而去!黃蓉落入了天龍之手,下場會如何呢?武林五奇從此於武林中消逝,往後的武林又會出現什麽樣的局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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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難逃魔掌

  哇,好舒服喔!好久沒有洗到這麽棒的熱水澡了。

  北邊洞窟裏,只見一人雙猿在一個熱氣騰騰大水池盡情的玩著由地底冒出來的溫泉,完全忘記得自已來北邊洞窟的目的了。就在一人雙猿盡興的玩著水時,只見明月等四人因等不到思忘返回,而自行來到了這北邊洞窟內,明月見赤裸著身子的思忘與雙猿玩得如此不亦樂乎,也不竟又好氣又好笑,終於也忍不住的喊了這一群忘情的人猿。
  「忘弟,你出來那麽久未歸,姐姐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緊張的趕了過來,原來你竟然在這玩起來了,看姐姐還理你不?」明月略帶嬌嗔的對著思忘,聽的讓思忘嚇得連忙由池內站起身來,而雙猿也有所感應的躲在思忘的身後,不敢面對眼前的女主人。而也在這時,女子的驚叫聲也從明月的身後叫了起來,嚇得明月連忙往後一看,原來是錢秀兒主僕三人見思忘裸著身子由池內站起,一見思忘那粗如嬰臂的肉棍,看得三人又驚又羞,然怪三人會叫了起來。而明月也立即的帶了三人先行走出洞窟,臨去時趕忙的提醒了思忘趕緊穿上衣服,這才解了眾人的難堪場面。

  興沖沖的抱著黃蓉的天龍,回到了黃蓉的閨房之內,將黃蓉放置於床上,兩眼不禁看傻了眼,原來黃蓉身上的衣服因雨水的浸濕,玲瓏的身段完全的展露無遺,這才難怪天龍會看得差點流出口水來。此刻的天龍一邊盯著黃蓉的身體,由雙峰往下逐一的瞧到了那厚實的小肉丘上,看著看著,天龍的生理反應也急遽上升,只見他下身部份也已撐起一座小型帳蓬來了,天龍一邊慢慢的將身上的濕衣服脫得精光後,便上了床,慢慢的將黃蓉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給脫了下來。
  「哇!」這是天龍喜極而喊叫的驚叫聲,因為在天龍面前所呈現出的黃蓉的裸體,讓天龍看得目不暇給,真是上天所創造出來的極品。這是天龍內心的話,這也難怪天龍有此感觸,因為能成為中原第一美人之稱的黃蓉,無論在容貌、身材、膚質等皆勝於常人,即使已年近中年的黃蓉,在這些方面卻毫無任何變化,所以也因如此讓天龍足以成為自己兒子的天龍也無法受得了黃蓉肉體的誘惑。
  由雙峰傳來的那股柔軟的觸感,讓天龍的心跳加速而愛不釋手,天龍一手握著黃蓉那堅挺乳房,一手順著平滑的小腹移落到那長滿柔絲的小肉丘上,雖是短短的時間,卻也使天龍因過度興奮而滿身大汗,而胯下之物也因興奮過度,似漏出些許粘滑的液體,順著龜頭的馬眼上流了下來。而此刻的天龍也正用著自已的兩隻手指,在黃蓉的肉穴內一進一出的玩弄著,只見他的手已沾滿了因興奮而流出的液體,而它的主人也似在夢中般的輕哼了起來。
  黃蓉的叫聲,突然給讓天龍嚇了一跳,連忙的在黃蓉的身上點了數下,封了黃蓉的穴道,這樣即使黃蓉醒了過來,也無法做任何的反抗。而正當天龍正準備壓上黃蓉的身體時,黃蓉剛好蘇醒了過來,見天龍正赤裸著身子,向自己壓了上來,也連忙的大聲怒吼了一聲:「思忘,你在幹什麽?你不怕遭天打雷劈嗎!」
  黃蓉的怒叱聲,也嚇得天龍連忙起得身,畢竟自己也曾生活在黃蓉的慈顏照顧下,內心仍對黃蓉有股敬畏心理,這也使得天龍放緩了強姦黃蓉的動作。黃蓉的怒叱聲,終究阻止不了天龍那獸性的欲望,這時的天龍用手掀開了一直覆在額上的頭髮,對著黃蓉說:「黃女俠,仔細看清楚來,小王可不是你那短命的兒子,小王乃當今的天龍陛下,今小王到你桃花島來是為監視你們是否有謀反此心,誰知竟讓小王學到得你黃家絕學及九陰真經的武學,小王可真是受益匪淺,但最令小王難以自拔的是你那天姿絕色,尤其是自小王看見你沐浴時那副絕妙的身段後,小王就下定了要得到你的決心,此刻小王終於如願以嘗了。哈┅┅哈┅┅哈┅┅」

  為免黃蓉再次謾駡,天龍跨上了黃蓉的頸部,一手卸下黃蓉的下,一手抓著自己的肉棍,整支的塞進了黃蓉的口中,急促的在黃蓉的口中抽插著,享受著黃蓉為自己口交所感受到那無名的快感。而此刻的黃蓉也只能怒睜著雙眼,流著無奈的淚水,任由天龍的肉棍在自己口中肆意的進進出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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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舊疾欲發

  「殺了我吧!」壁虎使劉變聲嘶力竭的對著張三丰喊道。對於劉變的回答,張三丰大出意料,原本以為以死要脅會讓對方告知其總壇位置,但卻沒想到對方竟要自己幫他瞭解生命,一時之間讓張三丰完全沒輒了。
  就在張三丰不知該如何下去之際,劉變卻在這時說出了讓張三丰感到驚訝的事來:「哈┅┅哈┅┅怎麽了?不敢殺我了嗎?告訴你,你張三丰已是我恨天盟必殺之人了,我盟主已經下達武林追殺令了,無論是誰只要殺了你就有黃金百兩可領,活捉了你,就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可惜我劉變技不如人,無法將你擒之,不過你也沒多少日子可過了,我盟主已決定入侵中原武林,血洗武林各大正派,所以你的日子也過不久了,我劉變就先在地府等你吧!哈┅┅哈┅┅」
  隨著劉變的笑聲後,張三丰思索著劉變的話,也沒發現一旁的劉變早已在笑聲後,咬破藏在牙裏的毒藥,服毒自盡了,等到了張三丰發現後,早已回天乏術了。看到了劉變寧死也不願出賣自已織組的忠貞,不免感慨黑道人物的忠心,是正道人士所沒有的,所以也難怪這數百年來,黑道再怎麽圍剿剷除,仍然還是如野草般的迅速發展起來。
  一想到此,張三丰忽然擔心起少林來了,雖然自己已被少林逐出師門,但畢竟裏面還有從小將自己帶大的師父與師兄弟,如今他們有了危險,自己又怎能置於不顧呢?於是張三丰決定先趕往少林,一邊幫忙少林,一邊也想或許可以遇上恨天盟之主,這樣他也就可以為俏寡婦報仇了。

  「哦┅┅舒服┅┅噢┅┅爽┅┅小王┅┅小王要射了┅┅大美人┅┅你的小嘴還真令人過癮啊┅┅噢┅┅出來了┅┅」天龍咨意讓自己的肉棒在黃蓉的口中抽弄,終於忍不住興奮過度,射了黃蓉滿嘴的精液,只見黃蓉的口、鼻、臉上各皆沾滿了天龍所射出來的精液,而被卸了下巴的黃蓉,為了呼吸也不由得將天龍的精液順著喉嚨勉強的吞了下去。
  只聽黃蓉吞精的「喀┅┅喀┅┅」聲,聽得天龍不由得又興奮起來,胯下那剛射完精的肉棒又不由得跳動起來,看得黃蓉不由得急了起來,如果再不想出方法來,自己恐怕真的又得失身於此禽獸了,於是黃蓉也靜下心來開始思索如果對付眼前這只野獸了。


  「哦!┅┅哦!┅┅哼!┅┅忘弟┅┅哎┅┅唷┅┅真┅┅真舒服┅┅姐姐被你死了┅┅┅┅姐姐不行了┅┅喔┅┅姐姐的魂快上天了┅┅噢┅┅弟┅┅讓姐姐休息一下吧┅┅」明月終於忍不住的向思忘求饒了。直到這次,自己已經高潮了五次之多,再搞下去自己非得精盡人亡不可,所幸眼前這個讓自己爽翻天的人不是那個可惡的畜生(天龍),否則任自己如何求饒也不能就此打住,想到此不由得將兩隻已發軟的雙手緊抱著思忘的厚背,小嘴輕吮著思忘胸前的兩顆小豆子,以補償自已不能讓思忘滿足的遺憾。
  兩人歇息了一會,明月半俯在思忘寬厚的胸膛上,兩眼望著眼前這個讓自己又愛又舒服的男人,而她的左手也柔柔的抓著男人那欲火未熄火熱滾滾之物,輕柔的上下套弄著,似乎有點在為自己未能讓對方得到滿足而做的補償。
  「忘弟,姐姐近來越來越承受不住了,姐姐有感你那方面似乎越來越強,強得讓姐姐幾乎快撐不住了!」明月吐氣如蘭的對著思忘說。
  「月姐,原來你也有感覺到啊?是的,最近我常感到心血不時沸騰,有時也會有點昏眩的情形出現,尤其當接近錢姑娘主僕三人時,更是嚴重,所幸現在的我功力尚能暫時用內力將它勉強平息,但不知道是否能撐到多久?」思忘將內心的疑慮完全的告訴了明月。
  只見明月聽完後,突然了從思忘的身上撐了起來,甚至「啊」了一聲,也嚇得思忘連忙起身,追問著明月到底想到了什麽事。
  「忘弟,姐姐突然想起來,你還記得當初咱們第一次合體的經過嗎?」明月問思忘,臉上也因回想與思忘初次的經驗,也不禁臉紅起來。似蘋果般的紅霞,看得思忘也不禁看癡了而忘了回答,還是明月輕拍了一下思忘的那話兒,這才讓思忘回了魂,趕緊回答了明月問話。
  「當然記得啊!我的初次還是給了月姐你呢?」思忘俏皮的虧了一下明月,頓時讓明月又羞紅了雙 。

  泛紅的臉,羞怯的俏模樣,那份嬌柔樣,又讓思忘看傻了眼,忍不住的將明月攬抱在自己面前,低下頭輕吮著明月那朱紅的雙唇,吻的明月又忍不住嬌哼不止,氣息紛亂,一雙玉手似迎還拒的推著思忘,卻還是讓思忘吻了好一陣子,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明月,這才使得明月稍有喘息的機會。
  這時的明月也用她那似羞似嗔的目光狠盯了思忘一下後,方才略作正經的對著思忘說:「忘弟,別再鬧姐姐了,姐姐剛才想起的不是那方面的事,而是你剛提到的人會昏眩的事,忘弟你還記得嗎?你曾服食過那條蛇鱔的事嗎,姐記得曾翻過東邊洞府內的醫療書藉,其中有本古醫書上寫著:『蛇鱔屬異畜類,其血屬陽,練武之人若服其血可助其打通任督二脈,搭通天地之橋。但因蛇鱔至淫,所以服其血之人,長則五年,短則一年內,需與五名擁有處子之身的女子交合,以她們的處子陰元來化開蛇鱔至陽至淫之血氣,否則時限一過,服食者將爆血脈而亡。』而你與錢妹子她們相處一起,也是因被她們的處子之氣息所吸引,而引發體內至淫之血性來,所以你才會有越來越嚴重的情形發生。弟,我們在此盤天洞府內生活了兩年多的日子了,也一直沒想到去化解你體內的蛇鱔之血,如今你體內隱藏之淫性,也陰錯陽差的被錢家妹子三人給引發。弟,可不可以答應姐一個請求,姐實在不敢失去你啊┅┅」
  明月話未說完,已泣不成聲了,因為她知道思忘深愛著自己,所以自己的請求尚未說出口,思忘亦也瞭解明月將要求什麽了。
  「月姐,你別哭啊,我不會有事的,我們也許能想出其他方辦法來,如果錢姑娘三人是因要解我之危,而向我獻身的話,那請姐原諒,弟無法答應姐的請求的。」
  思忘一臉堅毅不移的神情,看得明月心急萬分,因為她知道這個心愛的人,平時雖很聽自己的話,但性子一起,自己也無法管得住,於是明月也不便再多說了,心裏面想著自己只有幹錢秀兒方面去說項吧,畢竟自己也知道錢秀兒三人對思忘也暗藏著難以說出口的情愫在。此刻的明月抬頭看著思忘,兩人相對無語,明月雙手一攬思忘頸項,兩人便緊擁著相繼進入夢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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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暗藏禍端

  少室山,少林派的開山之地,是夜,兩條黑影在少室山下的隱密樹林內,相互碰頭了,只見兩名來者皆身穿黑色夜行衣,交頭接耳的不知在商何事。這時兩人中身材較中等的男子,諂媚的對著那身材壯碩的黑衣男子說:「法王,你真得能助貧僧奪得掌門之位的話,貧僧禪性只要當上掌門之位後,一定率少林門下聽從法王你的指揮,供你驅使,絕無二心。」
  原來此人是現任少林掌門禪定的師弟,而與他交談的不是別人,原來就是霍都的師兄『達爾巴』。達爾巴奉了霍都之托,已在更大門派內遂漸地建立起新的勢力,如今就只剩少林與全真尚未談妥協定,今日與禪性私下結盟,竟沒想到會如此順利。
  達爾巴內心也不禁暗笑,連吃齋念佛的和尚,竟也無法擺脫名利、權勢的誘惑,難怪中原武林正派的氣勢正走入日落西山之境,否則怎會讓恨天盟如此大的惡勢迅速的在武林中盛起,反正此刻已與禪性達成協定了,只要自己在暗中助他一臂之力,讓他奪得掌門之位,那自己這方要再重新風光出頭之日,也相繼不遠了,於是對著禪性回答說:「你放心吧!本法王絕對不會食言的,要助你登上掌門之位,對本法王來說是輕而易舉之事,甚至將你少林派推向武林中第一大派,成為武林中舉足輕重的龍頭也是易如反掌,只要你按照本法王的指示去做,絕對能達成你的心願的。
  對了,如果你有任何事找本法王的話,去夥工房找一名叫至善的小沙彌,將要轉答給我的訊息,告訴他,他就會將你的事告訴我的,好的,就此說定,本法王先行一步了。」
  達爾巴話語一歇,身形一動,整個人竟消失的無影無蹤,看得禪性內心驚異萬分,沒想到達爾巴的功夫竟比自己高上許多,見達爾巴已離去之後的禪性,也往少室山上躍去了┅┅

  狂歡的一夜,令公孫家的一對孿生姐妹,「公孫秋華」、「公孫冬華」兩人羞愧難堪,怎麽也沒想到全家人竟在一夜之間全亂倫搞在一起,更難過的是兩姐妹竟失身給自己的二叔與三叔,使得這兩位姐妹花無顏也不願再見到這些家人,於是兩人偷偷的離家出走了。往哪里去?兩姐妹心中一片茫然,最後兩人終於決定前往南宮世家找與兩姐妹私交甚好的南宮柔柔,畢竟在兩姐妹的心裏,南宮柔柔一向是最有主張的人,也許她能為自己兩人出個主意也說不一定,於是兩姐妹便朝著洛陽方向而去了。

  無法從壁虎使劉變口中得知恨天盟總壇位置,卻意外的知道恨天盟將對少林寺下毒手的張三丰,一路上馬不停蹄的朝著少林寺而去。一日,張三丰來到了洛陽境內,竟意外的發現了恨天盟罪徒的行蹤,但讓張三丰疑問的是,以往恨天盟的人,無論到那裏皆是一群人聚在一塊,少則十人,多則百人,如今自己只見一男一女兩人,朝著洛陽首富『南宮世家』而去,張三丰立覺有所蹊蹺,於是張三丰便偷偷的跟在兩人身後,看兩人究竟去南宮世家有何作為。
  原來這對男女不是別人,而是奉了恨天盟盟主之命,到洛陽來要南宮世家投誠的十二星宿的「騷兔施春」與「猛龍苟南佛」,兩人早於昨日便入住於洛陽城內的『迎賓客棧』內,因為要等智鼠的飛鴿傳書,所以直至今日才要前往南宮世家,不料卻被張三丰給發現他們的行蹤。
  就在兩人即將抵達南宮世家的境內時,這時由四方不斷地湧入了數百名身著恨天盟制服的幫眾,這些人的出現,讓張三丰感到事情變得更不簡單了,原來騷兔兩人原授命到南宮世家招降,不料昨日的飛鴿傳書告知要對兩人下達向南宮世家的屠殺令,於是兩人便連絡了洛陽內的幫眾,決定向南宮世家下毒手了。

  心急如焚,不斷地提氣換氣,施展著絕頂輕功的楊過,拼命的朝著公孫世家的方向略去,嚇得過去行人以為是陸上神仙下凡,只見眾多百性皆跪地朝著楊過的身後參拜,雖然身形速度未減,但在楊過的腦海卻不斷的浮現出南海神尼圓寂前對自己所過的話。
  「去吧!龍姑娘又遇劫了,這是她的最後一劫滿也是她最大的一劫,這個劫除了你之外無人能解,如果去晚了,你和龍姑娘今生再也無緣再相會了,去吧!楊施主!」
  南海神尼的話言猶在耳,脫胎換骨後的楊過一路上也不停的揮動著剛生出來的右臂,希望能讓這只右手與左手一樣發揮其功效,那對自已營救龍兒,會來得更加順手了。楊過眼看著開封府就在不遠之處,只要再越過一片樹林後,即可到達開封府,於是楊過又換口氣,腳下便如行雲走水般的朝著開封而去了。

  明月來到了錢秀兒的住所,受到了錢秀兒三人熱情的招待後,明月嚴肅的對著錢秀兒三人說:「秀妹,咱們姐妹幾人,可說是一見如故,無話不談,無話不說是吧?」
聽到明月如此甚重的說話,錢秀兒立時感到今日的月姐似乎有著很重要的事要對著自己說,於是回答說:「月姐,究竟有什麽事困擾著,說來給妹子聽,如果妹子我能幫的上忙的話,妹子絕對義不容辭的為姐姐你效勞的。」
  聽到了錢秀兒的回答後的明月,頓時也放下心中石頭,緊繃的表情如解了的冰塊似的,微笑的對著錢秀兒三人說:「秀妹,姐姐有事要問你們三人,你們可得真真切切的甚重的考慮過再回答,因為這事對姐姐來說比姐姐的生命還要來的重要,姐姐問你們,你們對思忘的感覺如何?記得要慎重考慮後才再告訴姐姐喔!」
  明月單刀直入的問話,讓錢秀兒主僕三人不禁了臉紅了雙頰,其實對三人而言,在思忘救了自己三人的那一天後,那種英雄氣勢,那威武模樣,早就情愫已種,深藏在三人的內心裏面,更何況思忘對自己三人的救命之恩尚無法回報,如果不是礙於明月的話,自己三人說不定早就以身相許了。如今眼前這位對自己三人有如親姐姐的明月,突如其來的問話,卻讓自己羞得不知如何回答。
  看到了錢秀兒主僕三人嬌羞的模樣的明月,內心便有了譜,知道她們三人對思忘也深深暗戀著,於是更加把勁的對著三人說:「秀妹,姐姐對你們三人,總覺得像是親姐妹般情感,姐姐也希望咱們四人能永遠生活在一起,所以姐姐有著不情之請,希望妹子你們能答應姐姐的請求,為了讓咱們四姐妹能在一起,姐姐希望能與你們共事一夫,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明月露骨的請求,卻正中三人內心之事,三人喜悅之情,完全的顯現在其臉上,三人不由得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後錢秀兒三人終於紅著臉,對著明月跪拜說:「秀兒與小燕、小春三人謝謝月姐你的成全,秀兒三人此生不忘姐姐你的恩情的。」
  看到三人已答允,明月趕忙扶起錢秀兒三人,並對著三人說:「那咱們姐妹就從此說定了,永遠的陪在思忘身邊,永不分離了┅┅」於是四人便熱情地擁在一起,討論著往後的事了┅┅


  對於明月所促成這段良緣的思忘,又會做出如何的反應呢?

  楊過能即時的拯救受困於公孫家的小龍女嗎?

  即將面臨滅門之災的南宮世家,張三丰能即時助其援手嗎?

未完待續……

2009年2月3日 星期二

誅仙之淫女道5-決戰前夕(上)

吳昊一頭霧水地被田靈兒拉到了思過崖。
最近嬌妻的行為真是越來越讓他難以理解了。且不說前陣在床上變得如此熱情似火,現在又天天粘在思過崖不肯回家。如今居然硬拉著自己來到思過崖——真是莫名其妙。思過崖除了在這裏軟禁的陸雪琪外還有什麼人麼?吳昊嘟囔著靽靾靻鞂,熊熔熄煻抱怨著,但是還是被田靈兒生生拉來了。
“陸師姐!我回來啦……”田靈兒歡快地推開沉重的鐵門僬僕僎僦,嗽嘔嘍嘓伴隨著“吱啦”一聲,陸雪琪衣不蔽體地暴露在了吳昊的眼前。“啊……”陸雪琪慌忙拉起身邊的薄毯閥閩閡閤,嫮嫢孷孵裹在了身上,這種楚楚可憐的姿勢緂綮綯綻,箐箛箍箌反而更加映襯出她美妙的身體曲線,使之更為誘人了。吳昊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禠稰稨穊,墓墈墆墂青雲門的絕色女俠前面居然赤身裸體地暴露在自己的眼前,作為男人慁愬慇慢,蜤蜺蜲蜢定力再強也難免想入非非。更何況室內的空氣中漂浮著令人心神動盪的香味,吳昊的下體不自覺地鼎立了起來。好在田靈兒“咯咯”的笑聲把他拉回了魂辣遷遰遯,膈膊膇腐他乾咳了一聲,頗為尷尬地說道:“陸師妹……近來可好……”陸雪琪盡力縮到牆角的陰影之處漉滭澈漚,廙廑廜廓低聲道:“還好……”房間裏又陷入了令人尷尬的沉默。

就在吳昊思索著如何脫身的時候,田靈兒突然一把扯過吳昊的手慱慵慴態,嘖嘕嗹嘐安撫在自己豐滿的雙乳之上。“靈兒!?你幹什麼!唔……”田靈兒用櫻桃小嘴堵住了吳昊的質問,白蔥般的玉手不安分地撫摸著吳昊的下體。當著其他人的面和愛妻親熱,
吳昊做夢都沒有想過。從小師尊教導的禮義廉恥裏面也沒有出現過比這更加荒誕的情景了。慌亂之中,吳昊感到自己吞下了什麼東西僛僖僩僑,嗷嘧嗾嘜但是他沒有在意,反而一把猛力推開嬌妻韎韶領頖,誧誣誤誚氣憤地吼道:“你幹什麼!”田靈兒絲毫沒有怒意,仍然咯咯媚笑著彯彰徹徶,漙漥滾漩轉而把豐滿的身子貼了上去,一下把手伸入了吳昊的褲襠之內箸箊箋粺,憀慁愬慇手握陽具套弄起來。“你……啊……”吳昊突然感到一陣熱流從下體湧了上來,催動著高昂的情欲瘈瘑瘧瘉,瑪瑲瑰瑮居然一下使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你給我吃了什麼?靈兒……”吳昊勉強運動真氣蝃蜘蜒蜮,菬萓蒨菛想把藥力壓下去,但是貼身女體的誘惑蒶蓏蓀蓓,嵿嵽嶆嵹加上陽具的刺激,讓他一時難以得逞。“當然是‘欲春利剛丸’啦……”田靈兒嬌聲回應著勫匱匰厬,餃餌餉餅一邊用手扯弄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將肉體更緊地貼住了吳昊鉶鉼鉿鉺,鉼鉿鉺銦“吳師兄,你就好好愛我吧……”吳昊覺得自己正在失去意識,屈從於肉體本能的欲望。一邊的陸雪琪因為沒有穿衣服只能傻傻地看著這莫名的一幕,靈兒到底要幹什麼!?瘋了不成?等她回過神來再看吳昊的時候嫝嫪嫥嫖,領頖頗颱陸雪琪發現吳昊已經失去了理智,一邊雙手抓弄著田靈兒的雙乳瘕瘋瘔瘈,嘖嘕嗹嘐一邊撕碎她的衣服。

“啊!陸姐姐快來救我啊……”田靈兒看似很痛苦地向陸雪琪求助,出於本能地馜馝馻馺,畽疑疐瘦陸雪琪站起身向前邁了一步。就這麼一步,她一把被田靈兒拉到了吳昊的懷中嶀嶈嵿嵽,暡朄朅朢身上的薄毯隨之滑落到地上。此時的吳昊就像一頭發情的野獸緊緊抱住了陸雪琪,雙手瘋狂地在陸雪琪的全身撫弄和揉捏,而田靈兒卻順勢解脫出來,在一邊嬉笑著看著狼狽的陸雪琪。“你到底要幹什麼……靈兒……”“陸姐姐,我想過了……”田靈兒用一種飄忽的語氣說,“我們之間親熱終究不如男人給你的快樂巨大,我擁有什麼,作為好姐妹你也應該擁有什麼……我要和你一起分享我的丈夫!”自從被換了魂魄之後,陸雪琪一直陷入金瓶兒的淫術之中,唯有最近雖然日日與田靈兒纏綿,但是淫術對陸雪琪的控制卻不如往日那般強烈,陸雪琪也慢慢回復了幾分神智。在這種情況下,陸雪琪立刻感到了田靈兒的異樣。同樣身為女人,陸雪琪知道對於自己深愛之人的愛戀是不可能和另一個女人分享的,田靈兒怎麼可能會說出這麼荒謬的主意!?“吳昊是你丈夫啊!他是你的丈夫!”陸雪琪在吳昊粗野的懷抱中掙脫不過,她甚至恐怖地感到吳昊的下體正堅硬地頂在自己的臀部,緊急之中,陸雪琪只能向田靈兒高叫起來。被陸雪琪這麼一喊,田靈兒原本迷茫的眼神仿佛清澈了幾分:“吳昊……吳師兄……”


“唔……”蘇茹又一次感覺自己臨近了高潮,但是任她如何抽弄下體,也無法再進一步。自從被秦無炎內射之後,她體內的淫蠱好似嘗到了甜頭,催促般地增大了媚藥和挑逗的頻率。又經過了5天的忍耐,蘇茹感到自己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達到了極限。即便是手淫也已經無法達到任何輕微的高潮了。剛開始只是整個身體發狂般地要求性交,而現在肉體的欲望已經徹底控制了精神,她覺得只要有任何一個男人在場,她都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更殘酷的是,只有秦無炎的精液才可以解性欲之苦!
蘇茹徹底絕望了,再這麼下去,宋大仁肯定會發現的。唯有找上秦無炎,先解除目前的窘境再說,到時只要稍有緩解,與他拼一場,看看能不能弄到解蠱的方法。抱著這種想法,蘇茹打開了秦無炎留下的包裹。包裹裏面是一封信和一件黑色網狀的緊身衣。信的內容只有寥寥幾句:“裸身穿衣,後山竹林”蘇茹勉強克制著肉欲,紅著臉穿上這淫亂的緊身衣時,除了羞恥之外,她還感到一種興奮……這是件怎樣的衣服啊,細密的網狀蕾絲,套裝的樣式,但是上面卻拉不到肩部,只能露出半個胸部和粉肩。因為裸穿的關係,前面兩個乳頭陷入網格之中,呼之欲出,而下體處卻被一塊皮革牢牢遮住。被淫蠱改造過的美豔肉體,在緊身衣的村托之下,不僅曲線畢露,還增添了誘人的性感。蘇茹在鏡子前面猶豫了半天,最終仍然抵制不了性欲的催促,略微打開窗子看了看外面沒人,便奪門而出,徑直向竹林跑去。隱伏在竹林相反方向的秦無炎緩然踱入門內,從懷中拿出一封信放在蘇茹房內的石桌上,惻惻一笑:“好戲就要開演了……”

田不易自從下山之時就感到一陣陣的不安,近期來魔教行動越發詭異,多個分舵早已人去樓空。田不易急行了幾百裡,仍然沒有發現任何魔教中人。於是他禦劍至小村裏,欲借宿一晚,來日回山與眾人商議。剛準備踏進客棧,後面有個冰冷的女聲叫道:“田不易!”“你怎麼也在這裏?”田不易收了赤炎,淡淡地說道。“有弟子稟報說,大竹峰出了事,自從你走後,蘇茹師姐一直閉門不出,裏面還傳來痛苦的呻吟之聲……”“什麼!?”愛妻有什麼閃失都會深深牽動著田不易的心,“ 我立即啟程回去……”田不易說完,轉身便走。水月冷笑一聲:“蘇茹有什麼事,我定然不會放過你……我這裏事情也了了,我和你同去!”田不易轉念一思,這水月雖然和自己長年不和,但是和自己的妻子卻是從小到大的姐妹,就和她同去吧。於是,也不答話,飛身上劍,直奔青雲山而去。

田靈兒癡癡地看著吳昊,全身開始顫動起來,仿佛受到什麼術的禁錮,她抱住自己的腦袋蹲坐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不要……不要……我不是淫亂的女人……不是……”陸雪琪目瞪口呆地看著行為異常的田靈兒,在她背後的吳昊卻仍然被欲火控制著,兩個大手搓弄這陸雪琪的雙乳,食指瘋狂地挑逗著她的乳頭。不可抑止地,陸雪琪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感覺,自從身體被“回顏”浸淫過之後,身體上下仿佛都變成了敏感帶,稍有挑逗便會迅速發情。陸雪琪感到自己仿佛又要陷入淫欲中去,對這種感覺她已經無法說清是愛是恨,她勉強守住最後的一絲清明,叫道:“靈兒!靈兒!”然而,靈兒仍然沒有蘇醒過來,只是深深地跪倒在地上,喃喃著。“唔……”陸雪琪被推倒在地,後面的吳昊拉出自己早已堅挺多時的陽具,準備從後面一股腦地捅入。就在此時,一股勁風襲過,硬是把吳昊擋在了陸雪琪的身後不能動彈半分。從門外傳來蘇茹的聲音:“陸師妹先保護靈兒退下……吳昊由我來抵擋!”蘇茹雖然身中淫蠱,但是功力卻不減半分,對付一個被春藥迷亂心智的吳昊應該綽綽有餘。於是陸雪琪馬上把靈兒連拖帶拉地縮到牆角。此時的吳昊已經徹底陷入欲望之中,看蘇茹壞了自己的好事,立刻向屋外的蘇茹追去。

蘇茹看著屋裏的吳昊跑出來,先是松了口氣,但是看到吳昊的胯下之物,暫態呆立在了那裏。受到淫藥的影響,吳昊的肉棒高高翹起,向著蘇茹飛撲而來。蘇茹想移動手腳卻是不能的了。原來正是這黑色絲網惹得禍!秦無炎所特製的這種黑絲其實是用淫蠱所吐之絲製成,因為淫蠱是至淫奇物,所吐之絲也異常堅忍,一旦穿上便很難脫下。並且可以感知異性所散發的氣息,一旦感知到,這黑絲便會引發受主體內淫蠱一起運動,同時束縛穿著之人的真氣。換言之,穿上了這件暴露的黑色絲衣,一旦受到異性的攻擊便毫無還手之力,而且還會因此動情,唯有淫蠱的主人才可以解開。蘇茹感覺身體裏的欲望又一次炙熱起來,當吳昊粗暴地揉捏著她乳房的時候,她就已經無法遏止地陶醉其中。很快,蘇茹就開始呻吟起來,在裏屋的田靈兒仍然失神地喃喃自語著,陸雪琪聽到蘇茹動情的呻吟聲不由心起疑惑,蘇師姐怎麼可能打不過失去理智的吳昊?白玉柔看田靈兒暫無性命之憂,於是起身向外屋走去。
“啊……”看到這樣的場景白玉柔不由叫出了聲。蘇茹,蘇師姐怎麼會穿著這麼淫邪的衣服!?現在映在蘇茹臉上的表情充滿著對與肉欲的貪求和陶醉,小嘴裏嫵媚的嬌聲仿佛挑逗著進一步的侵犯。難道!?蘇師姐也和我一樣中了魔教的奸計麼?可怕的是,看著這樣香豔的場面,陸雪琪覺得自己的身體居然開始火熱起來,下體傳來了陣陣瘙癢。天啊!我怎麼了……你不是很想要麼?看看蘇茹快樂的樣子,加入他們,加入他們……心裏突然產生這種想法,連陸雪琪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不行……我不能這樣,陸雪琪反抗著這種誘惑,然而,蘇茹的叫聲開始越來越大,裏面甚至帶了一些不堪入耳的淫語:“好棒……喔~~~”
蘇茹緊緊揉住吳昊的脖子,熟美的肉體妖豔地緊貼吳昊的身體,徹底淪陷在情欲之中。啊……怎麼……怎麼可以這樣?陸雪琪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著他們交合的地方,應該很舒服吧……當產生這種想法的時候,手開始不自覺地攀上自己豐滿的乳房,無意識地自慰起來。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陸雪琪知道這是手淫,但是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我也好想要……身子就這樣慢慢移動了過去,火熱地投入到三個人的淫戲之中……

“什麼!?”田不易看著信爆叫了起來,“水月,速速聯繫各峰首座,蘇茹發現了魔教蹤跡,他們正向思過崖趕去,企圖破壞天機鎖後劫走陸師妹!”
“啊,魔教居然如此大膽!這可是蘇茹的筆跡?”
“正是!我先趕去……你召集弟子之後也速速趕來吧……”
“好!”雖然田不易與水月不合,但是真到了這種時候,反而異常地有默契。此時的青雲門並不知道,魔教最大的陷阱就是在這裏設下的。冷眼看著裏面瘋狂亂交的三個人,秦無炎不由泛起了微笑。還沒有到30日,淫蠱就把一個英氣逼人的女俠變成了不能抗拒肉欲的蕩婦,恐怕蘇茹以後都不能回到以前的狀態了吧。陸雪琪加入戰局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由三妙夫人親自操控的魔音,果然效力非凡。只是為什麼田靈兒沒有出現?根據最早布下的暗示,她應該也會加入才是啊!“怎麼了?”一個嬌媚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他的耳邊,“田不易他們已經從大竹峰火速趕來了……”秦無炎淡然看了看身邊的金瓶兒:“田靈兒沒有出來!”
“什麼!?”一陣香風飄過,金瓶兒已進了內室,外面傳來蘇茹和陸雪琪妖媚的浪叫聲,他們已經無暇察覺了。只見田靈兒正縮在牆角,仍然在喃喃自語,眼神空洞。
“原來受了刺激麼……”金瓶兒嘿嘿一笑,“憶!淫!媚!”
金瓶兒對著田靈兒的天靈深深一指。田靈兒渾身顫了顫,立刻清純的臉上浮現出淫蕩妖媚的笑容:“拜見妙公子!”
“你完成的很好!這是賞你的,小狐狸精……”金瓶兒只是彈了個響指,田靈兒立刻癱倒在地,全身痙攣地高潮了。
“好~~棒……”田靈兒感受著身體裏湧現出的強烈快感,是的,我要服從,更加服從。“好了,起來吧,好好去伺候你的母親和師姐吧……讓她們充分感受到性的樂趣吧……”“是的……是的……”田靈兒立刻向外室走去。“等等!把這個帶上!如果你的父親來,就把它給你的父親戴上。哈哈哈……”“是……”田靈兒順從地接過一個黑色的戒指,然後迫不及待地走出內室,加入了三人的淫戲團。

田不易禦著赤炎,很快就來到了思過崖。他警覺地握緊赤炎,慢慢逼向緊逼的洞門。沒有任何的埋伏,但是卻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到了門口,隱隱聽到裏面有人聲傳來,有男人的聲音也有女人的聲音,隔著厚重的石門聽不真切。不是魔教的人!或者裏面正在廝殺?念及嬌妻和女兒都在裏面,田不易也管不了許多,為自己念了一個護身真訣就推開門沖了進去!“這……怎麼會這樣!”眼前的情形讓田不易實在難以接受:蘇茹、田靈兒、陸雪琪正跪在吳昊的身前,爭先恐後地舔弄吳昊的肉棒!而吳昊卻一臉狂熱的按著蘇茹的頭,揉捏著她的乳房!這怎麼可能!小茹不是這樣的人啊!為什麼靈兒不阻止她?陸雪琪怎麼會加入其中?這些都遠遠超出了田不易的想像。這時,三個女人才發現田不易闖了進來。蘇茹貪婪淫媚的表情突然凝固了,陸雪琪也羞恥地停了下來,只有田靈兒仍然毫不理會地吞吐著吳昊的肉棒,吳昊血紅的雙眼仍然表明他沉醉在春藥的淫威之下。田不易大喝一聲,立刻突出一口血來。他肥大的身軀向後倒退了幾步,依著牆停了下來。一時之間,整個房間裏只有田靈兒舔弄肉棒的聲音。“蘇茹,你說!”田不易低沉的男聲讓蘇茹全身一陣,雖然此時的蘇茹羞愧難當,簡直就想死在丈夫的面前,但是,她在濃郁的異性氣息的旁邊,什麼也做不了。被淫蠱不斷挑逗的成熟肉體,仍然飽受著情欲的煎熬,雙腿之間的蜜穴裏還是無法控制地流出蜜汁。
“我……”蘇茹低低抽泣著,“ 我……中了淫魄喪魂蠱……”
“啊!”田不易又吐出一口血,他喘著粗氣急急問到,“已經幾日了?”
“已經……過了30日了!”“……”田不易也沉默了。這時,吳昊高聲叫著在田靈兒的嘴裏射了精,田靈兒美美地吞食了下去,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爹爹……”田靈兒突然用擁抱的姿勢沖向田不易。田不易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套上了戒指。
“你……”田不易還沒有說出話,他就發現下體立刻堅挺了起來!全身真氣外洩!田不易仿佛用雙手在驅趕什麼,但是魅惑的女體已經牢牢貼上了他的身體,並且把他的肉棒含入口中,正是他的女兒田靈兒!“靈兒!你做什麼!”蘇茹不由叫出了口,她掙扎著直起身子。然而,她的身體立刻被吳昊抱住,吳昊又一次挺起肉棒準備往蘇茹的肉穴插進去。“不要!”蘇茹大聲叫起來,“不易!!!救我!!!”
此時,田不易已經失去了理智。那個黑色的戒指,正是合歡派寶物之一——合歡戒。帶合歡戒的人會突然性欲高漲失去理智,一旦獲得高潮,那麼會導致真氣外洩不止,最後乾枯致死。
真正的合歡戒只有一個,但是卻可以幻化出很多個贗品。這些贗品根據製作者的能力而發揮威力。現在的這個合歡戒正是贗品,如果田不易正常的狀態下,或許依靠意志可以輕鬆撐過去,然而田不易卻是在心神大動的情況下戴上了這個戒指。田靈兒年輕嫵媚的肉體又成為一種催化劑,身體裏散發出來的女體香,更是讓他深陷其中。田不易最終狂暴地抱起靈兒的將硬挺的肉棒狠狠插入她的下體!
“哦~~~”田靈兒淫亂地高叫起來。
“不要啊……”蘇茹悲鳴道,終於……不可挽回了。這是吳昊也從後面硬生生地插入了蘇茹的小穴。
“唔……”身體不自覺地又火熱起來,不行,不能這樣,蘇茹心裏不停呼喊著,然而肉體卻越來越火熱,沒有秦無炎的陽精,任何性的接觸對蘇茹而言都是一種催淫。陸雪琪徹底被眼前的情形驚住了,為什麼?為什麼堂堂的青雲門變成了如此的淫亂之地,這裏的2個掌門正深深陷入情欲無法自拔。

“大家快一點!”水月沖在隊伍的最前面進入了洞內。“哦~~~”一聲極為滿足的嬌聲灌入眾人的耳朵,大家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田不易正操著他的女兒田靈兒,並且居然在她的體內射了精!而一向清純可愛的靈兒居然淫蕩地陶醉著!“田不易!你……”水月剛想上前將他們分開,她卻看到了在靠近內室正和吳昊媾和中的蘇茹!蘇茹用幾乎絕望的眼神看著水月,在吳昊的高叫聲中獲得了蘇茹的欲望達到了頂點,但是卻沒有高潮。一陣陣性衝動淹沒了蘇茹,她痛苦地叫道:“秦無炎!!!”
更多的弟子湧了進來。田不易的身體開始如枯木般萎縮起來,田靈兒跪在他的面前癡癡地笑著,仿佛是看著什麼很好玩的東西。吳昊的藥效終於快到盡頭了,剛硬的陽具開始軟化。卻是蘇茹瘋狂地舔弄他的陽具,嘴裏還浪叫著:“不要……給我……給我……”
還是水月最早反應過來,她一步踏上前去,搭住田不易,轉手輸入真氣,企圖在最後關頭救他性命。就在此時,一直在黑暗裏的秦無炎、金瓶兒現出了真身,秦無炎抱起迷亂的蘇茹,金瓶兒強行擄起一邊呆看的陸雪琪,立馬往內室的窗外跳了出去!水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從懸崖逃走,而無法脫開雙手……

今夜,青雲的風特別得冷……

誅仙之淫女道4

眼前的陸雪琪仿佛又回到了抽魂換魄之前,坐在窗邊的她籠罩在清冷的月光下,越發顯得清麗。慢慢長夜,在思過崖的日子並不好過。但是這種軟禁一般的生活,讓陸雪琪漸漸回復了寧靜。縱然是被淫化的靈魂,也難以有催淫的動力。望著淒苦的月光,心中的寂寞和悲苦仿佛都湧上了上來,好想好想再見見他,而如今卻再也不能了……

“陸師姐……”田靈兒不知什麼時候進了房間。陸雪琪對這個小師妹有著一定的好感,可能是愛屋及烏吧。田靈兒在陸雪琪的身邊坐了下來,俏皮的大眼睛看著陸雪琪,盯得陸雪琪有點不好意思了。“陸師姐你好漂亮……”田靈兒仿佛忍不住一般,用手撫上了陸雪琪白皙的臉蛋兒。從剛剛進入房間開始,她感到陸雪琪對她有著一股難以名狀的吸引力,讓她周身火熱,這種感覺讓她想起自己和吳昊做愛的感覺。陸雪琪也感到了田靈兒的異樣。但此時的田靈兒已經不能控制自己了,玉手襲上了陸雪琪豐滿的乳房。早在陸雪琪帶回來的時候,她已經被各位長老封住了內力,此刻的她已經完全沒有掙扎的能力了。同性之間的挑逗,往往比異性之間更為火熱。如同對自己身體感覺的瞭解,讓田靈兒輕車熟路地隔著肚兜玩弄陸雪琪的陰阜。“唔……”被改造的身體不斷湧出火熱的快感,甜美的感覺湧上大腦,激蕩著陸雪琪的理智。陸雪琪覺得自己在田靈兒的挑逗下正越來越興奮。“不行……不要……”陸雪琪推讓著,但是絲毫不能搖動田靈兒。“陸姐姐,那麼多男人你都一起做了……我們兩個姑娘家你怕什麼……”田靈兒說著,把手探入陸雪琪的肚兜之中,開始溫柔地揉捏陸雪琪豐美的乳房。“嗯……”陸雪琪明顯地發現自己的乳頭正硬挺起來,性感的火焰幾乎要把自己吞沒。

在暗室之中,三妙夫人高興地看著陸雪琪發散著紫媚光芒的靈體,不由歡喜萬分:“看樣子田靈兒已經按照我的意思辦了……”她屏氣凝神,又一次向陸雪琪的魂魄發出淫咒。唔……”陸雪琪覺得渾身一震,一種貪求享樂,自暴自棄的想法迎頭而來。心裏不斷的有個聲音,讓她去沉迷於這種性愛的樂趣之中。你和100個男人都做了,你還害怕什麼……你還害怕深……是呀,我還害怕什麼呢……我再也配不上他了……陸雪琪絕望地順從著心裏的魔音,開始主動和田靈兒糾纏起來……

四日下來,蘇茹雖然中了淫魄喪魂蠱卻並沒有什麼明顯的不適,但是令她不安地是,每天起來她都發現自己的肉體正變得更加美豔,原來雄偉的胸部,仿佛比以前更加堅挺和巨大。而皮膚似乎變得像嬰兒一般吹彈可破了。更可怕的是,下陰之處,哪怕是被衣物帶到都有令全身一陣顫抖,可見敏感之極。蘇茹有意地避開田不易,就是為了讓自己儘量的清心寡欲,不讓田不易看出破綻。否則,按照不易的性格,恐怕會捅出婁子,對女兒的生命構成威脅。然而,如果正如秦無炎所說,那麼她真的可能會變成淫娃蕩婦麼……天啊……只是這麼想想,蘇茹就覺得自己的身體燥熱起來。她知道原來的她是不會那麼容易動情的,而現在卻非常容易興奮。明天就是和不易行房的日子了……她突然感到自己非常期待,同時也為這個念頭而感到恐懼……
田靈兒的頭靠在陸雪琪雙峰之間,睡得很恬然。陸雪琪卻早已經醒了,當欲望的火焰過去之後,她感到了一種厭惡,對自己深深的厭惡。我怎麼會和靈兒有這種行為?我怎麼可以和一個女人做這樣的事情呢?我難道真的是一個淫亂的女人麼?陸雪琪覺得腦子很亂。對她而言,這次的行為完全是自己自願的,並沒有任何人強迫。突然間,乳頭處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陸雪琪渾身一陣顫抖,意外地看到田靈兒不知何時起已經醒了,正舔弄這陸雪琪的乳頭。“啊……不行靈兒……”陸雪琪感到自己身體的火焰又一次旺盛了起來。“不……”靈兒可愛的臉蛋浮現出俏皮的笑意,“陸姐姐昨天夜裏很喜歡呢……”“啊……”陸雪琪滿臉羞紅,她感到田靈兒又在玩弄自己的陰蒂了。“嗯……嗯……”陸雪琪感到自己的欲望成倍地增長著……田靈兒牽起陸雪琪的手,誘引她撫弄自己的下體。當陸雪琪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仿佛不受控制般,玩弄著自己的美妙的肉體。田靈兒浪蕩地看著自淫的陸雪琪,伸出舌頭和陸雪琪又一次交融在一起。田靈兒的腦子裏只剩下空洞的回聲,讓陸雪琪享受性欲,讓自己享受性欲,是的……是的……
田不易沒有來,蕭逸才派他下山繼續尋找魔教餘孽,看樣子沒有1個月是會不來了。蘇茹靠著床,心裏感到一陣莫名的焦躁,夾雜著喜悅與難以名狀的擔憂。田不易在外正好無法發現她中了淫蠱,然而同時蘇茹也少了一個可能減輕自己生理欲望的機會。從中蠱至今,算來已經有7天了。蘇茹明顯感到下體不斷傳來瘙癢空虛的感覺,正如秦無炎所說,淫蠱正吸收著她的陰精分泌出春藥般兇猛的汁液。蘇茹想盡辦法將思想轉移到別處,終於強忍過了第一天,不料今天這種瘙癢和空虛感愈演愈烈,使得她甚至感到略有嬌喘,連呼吸都有點不均勻。這樣下去……怎麼辦……不易如果在的話……蘇茹在欲火的煎熬下,不由想起田不易那令人心動的陽物。啊……不易……你什麼時候回來?蘇茹的雙眼不知不覺充滿著濃濃的春情,蔥指不由撫摸起自己挺拔的雙乳和下體……不行……這樣會陷進去的……不行……蘇茹強迫自己做出手淫的姿勢,勉強攝定心神抑制住熊熊欲火。我要等不易回來,等不易回來……
一直到第11天,淫蠱的作用正變得越來越強大。蘇茹不敢離開自己的屋子,以免自己因為過分忍耐而抖動的身子,被那些徒弟們看出破綻。當宋大仁第二次來問安的時候,蘇茹強忍著玩弄自己的衝動,告訴這個老實的首徒她只是生病了而已,不要讓他們過於操心,她自會調理。然而,當她試遍所有的方法都歸於無效的時候,蘇茹明白再這麼下去,恐怕她會很難控制自己。於是她決意把自己的雙手用捆仙鎖綁於床兩側,強制自己無法自慰。如果可以借此餓死淫蠱,或許應該能夠保證自己在田不易回來之前是安全的,儘管她也認識到這樣的決定將會帶給自己多大的痛苦。在體內流動的媚藥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改變這蘇茹豐美的身體,不斷煽動起她的性欲。如秦無炎所預料的,10日後蘇茹的睡夢之中不斷出現各種淫靡的場景,這種不斷湧來的性幻想,讓蘇茹的精神日益崩潰……過分壓抑的性欲逐步轉變為一種貪求滿足的渴望……好想要好想要……
“報告宗主!副幫主回來了!”鬼王轉過頭來,微笑地看著已經站在大殿門前的鬼厲,仿佛看著自己雕琢出來的精美藝術品。十萬大山之行,鬼王為的就是讓鬼厲尋找能夠喚回碧瑤魂魄的方法,如果沒有什麼可以贖回女兒的靈魂,他要讓天下蒼生和他女兒陪葬!然而,今天在鬼厲的臉上他居然看到了笑容!答案只有一個—— 就是他找到了還魂之法!此時從鬼厲身後走出一個妖媚的人影……
“啊……不要……不行……好大……”蘇茹迷亂地嬌聲叫著,“哦……哦……好棒……”香汗已經把絲質的長衣濕透,空氣中彌漫著淫靡的氣氛,自從蘇茹把自己捆綁在床上,雖然有效地制止了自己的淫亂自己的行為,但是卻讓她時刻陷入春夢之中,壓抑的性欲幾乎把自己逼瘋,有時甚至沉迷夢中的春景而無法自拔。就在快要高潮的時候,蘇茹醒了過來:“嗚……”本來還抱著一種僥倖可以戰勝淫蠱,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蘇茹清楚地意識到,再這麼下去,只要是個男人在她面前她必然會用盡所有辦法,引誘對方操她。她的精神和肉體都已經接近極限了。同時,她也知道,只要一旦達到高潮,那麼她這輩子註定要沉淪於性欲之中無法自拔,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淫娃蕩婦了……天哪……不易你在哪兒?然而這時,門卻開了…… 進來的人,居然是秦無炎!看著綁在床上的蘇茹,秦無炎感到一種滿足感,一個女俠居然要用這種形式來控制自己的性欲,可見淫蠱的效用有多麼的非凡。“喲…… 蘇女俠,誰把你捆在床上了?好大的膽子啊!”秦無炎搖著扇子,在蘇茹的床邊坐下。“混蛋……你滾開……”蘇茹嘗試著解開捆住自己的繩子,要把秦無炎扔出去。但是,秦無炎的功力本不在蘇茹之下,在這種情況下,蘇茹被秦無炎牢牢地制住。為了安全期間,秦無炎用一股奇異的真氣封住了蘇茹的大穴。蘇茹絕望地感到自己全身的真氣已經運不起一成。秦無炎看著仍在掙扎的蘇茹,微微一笑。多麼美麗的女人啊,經過淫蠱調教的肉體,呈現出凹凸有致的曲線,絲質褻衣貼合著性感的身體扭動著——對男人而言真是一種誘惑。“蘇女俠,我回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蘇茹停止了掙扎,看著秦無炎。“淫魂喪魄蠱只吃中蠱後第一個上過你的男人的精液。”秦無炎微笑著,他早就知道田不易已經不在大竹峰上了,而蘇茹更不可能紅杏出牆。“也就是說,中蠱後第一個操你的男人將是你的主人……”“ 你……”各種悔恨湧上蘇茹的心頭,明明可以破解的,明明可以控制的東西,自己卻錯過了最佳的機會。“那麼你知道你主人是誰麼?”秦無炎又笑了下,暗自開始催動淫蠱。“唔……”淫蠱立刻分泌出媚藥,逗弄著蘇茹的下體,蘇茹感到一股騷熱從下體湧出來,滾湧全身,逐漸地,她的神智開始模糊,欲望成倍地開始增加。此時的蘇茹已經分不清自己身處何方,她只知道下面好癢好空虛,好想好想有一個男人可以慰藉自己。秦無炎在一邊看著蘇茹的表情逐步變得迷茫,隨之又變得春情勃勃。於是,他淫笑著用手揉捏蘇茹豐滿的雙乳。“啊……呵……”如同一個怨婦一般,蘇茹性感地呻吟起來。秦無炎滿意地看著蘇茹的反應,接著把手伸入蘇茹的玉腿之間,搓弄她的陰阜。只是剛剛碰到那個小豆豆,蘇茹本能的一陣顫抖。伴隨著秦無炎的逗弄,蘇茹的肉體更加興奮,雪白的皮膚甚至呈現出一種迷人的粉色。她迷亂地搖擺著她的腦袋,卻無法驅散她身體中越燒越旺的欲火。
秦無炎看時機已經成熟,於是他褪去了蘇茹捆綁著的雙手。兩隻玉手剛剛逃脫束縛,變迫不及待地向自己的雙乳和下體襲去。“噢……唔……”蘇茹不知羞恥地玩弄著自己的肉體,現在的她已經徹底陷入淫欲中去了。“呀呀……好淫蕩的女俠啊……”秦無炎掏出自己的陽具,把它放到蘇茹的臉龐。聞到男人下體的味道,蘇茹有點清醒了過來。“唔……不要……”但是手卻並未停止運動。“這樣亂抓是滿足不了你的,只有我的精液可以減輕你的痛苦……來,先伺候伺候它吧……”秦無炎拉起蘇茹的手,讓她可以握住他的肉棒,然後,把龜頭對著蘇茹的櫻桃小口。強烈的男性氣息,和手中傳來的脈動,刺激著蘇茹的芳心,她清楚的知道只有精液可以減輕痛苦。是的……只有男人的精液,她瘋狂地把秦無炎的陽物含入嘴中,拼命的吸吮起來。即便是秦無炎也嚇了一跳,差點以為是蘇茹突然之間清醒了過來。肉棒在蘇茹的舔弄之下越發的堅挺。雖然舌頭的動作很生疏,但是這種瘋狂彌補了不足。“夠了……”秦無炎躺在了床上,讓蘇茹跨坐在自己的下體之上。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蘇茹迷失的神情,這種神情大大刺激了秦無炎的欲望。蘇茹自覺地扶正了秦無炎的肉棒,滿懷著欲望坐了下去。發狂般地扭動著水蛇般的媚腰,俏美的小臉上充滿著淫欲的表情:“好棒……好棒……”如果現在有人闖進來的話,肯定會以為蘇茹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蘇茹在淫蠱的威力下,已經徹底迷失在強大的欲望之下。她現在只要高潮,一個充分的高潮才能解除這個魔咒。雖然下體被蘇茹刺激得很厲害,但是此時的秦無炎仍然非常的冷靜。他通過真氣察覺著蘇茹的高潮時間,在她高潮的一霎那將自己的精液狠狠注射在蘇茹的體內。伴隨著一聲“啊……”高潮中的蘇茹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整個人癱軟在秦無炎的胸口,抽動著自己性感的肉體……
在思過崖的日子居然會變成這樣,連陸雪琪自己都感到萬分的驚訝。這七天以來,田靈兒幾乎天天都和自己在床上纏綿。儘管陸雪琪的心裏仍感到一種禁忌,但是她也不能否認,這種同性之間的慰藉確實帶給她特別的快樂,並且撫慰著她受傷的心靈。在連續不斷的高潮之中,她不用再去考慮自己將如何面對深愛的小凡,不用去考慮如何面對自己的恩師,不用去考慮自己的未來將會是怎麼樣。於是,她開始在性欲中躲避,從半推半就變成積極主動。田靈兒也對陸雪琪的變化感到驚奇。每次當她看到陸雪琪雪白迷人的肉體,她都會有一種強烈的想法:讓陸雪琪變得和自己一樣,讓她擁有自己也擁有的東西,甚至是丈夫……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但是她卻很確定自己一定要這麼做。田靈兒有時候感到自己是一個傀儡,一旦她開始進一步思考的時候,她會突然迷茫過去,腦子裏空白一片。最後,她還是服從了,她不再去想為什麼……是的,我會這麼做的。終於,她把自己的丈夫吳昊帶到了思過崖。

當蘇茹醒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天亮了。她迷迷糊糊地想起昨天的瘋狂,一種可怕的難以名狀的恐懼立刻佔據了她的心靈。天啊……他射在了裏面,以後難道只有他才能夠解淫蠱的媚毒?精液暫時填飽了體內的淫蠱,蘇茹在煎熬了十天後,終於第一次感到了清醒。不行,這樣下去太危險了,我必須告訴不易,在秦無炎進一步做出行動之前。於是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才支起身子,她突然發現,秦無炎正坐在桌子旁,微笑著看著她起身。
“蘇女俠,昨天的表現真是不錯啊,讓人回味到現在呢!”
“淫賊!”蘇茹羞紅了臉罵道。秦無炎卻也不惱,接著說道:“那麼蘇女俠今天要不要繼續來呢?”話音未落,蘇茹立刻感到自己的下體又瘙癢起來,一股熱流從小腹開始滾動起來。不行……怎麼又要來了……蘇茹慌亂地發現自己湧起的情欲,不可以,不可以再……唔……
秦無炎欣賞著蘇茹慌亂迷茫的表情,繼續逗弄著蘇茹:“怎麼?又想要了麼?只有我可以減緩你的性欲哦……”
“你……無恥……”蘇茹強忍著最後一絲理智,“我……不會屈服的……”
“哈哈哈……”秦無炎撫掌大笑,從身後拋給蘇茹一包東西,“等你實在熬不住了,穿上它到後山來找我……”話音剛落,秦無炎便已走到了門外。蘇茹一時癱坐在床上,他既然這麼說,看樣子我很難擺脫他的控制了……

誅仙之淫女道3

田靈兒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浸泡在一個紫色的溫泉之中,隱隱發現溫泉裏散發著醉人的香味,她努力地想移動自己的身體,但是卻發現仍舊徒勞。自己的身體被一種不知名的法術所禁錮了,很快她就放棄了對抗。現在只能靜觀其變了,她這麼想到。不知道是因為溫泉的原因還是其他什麼關係,田靈兒感覺自己的身體難以名狀的燥熱著,仿佛是情欲燃燒時的那種感覺。紫色的水霧好像已經透入她的身體,使她的精神懶散,難以集中。我這是怎麼了?這到底是什麼泉水?不過,真的很舒服……被泉水泡著的感覺讓田靈兒的身心仿佛都融於泉水中去了。在舒爽和燥熱中,田靈兒的眼神又一次迷茫起來。
甜美的女聲再次響起:“你喜歡被操的感覺嗎?”
“喜歡……”田靈兒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可見上次的洗腦很是成功。
“你喜歡打扮得漂漂亮亮嗎?”又是一個誘導性的問題,其實只要是女性很少會說不
喜歡。
“喜歡……”田靈兒桃花般的臉龐泛起微笑,很自然地回答到。
“你希望吸引你的齊師兄,和他更好的做愛嗎?”
“嗯……”雖然有些羞澀,但是和一開始的猶豫已經是大不相同了。
“那麼仔細看哦,為了你的齊師兄,你會好好模仿她們的表情和穿著,你會去認同這些女人,你會想成為她們!是不是?”聲音既像是一種命令,也是一種說服。
“是的,我會努力……”田靈兒仿佛很認真地回答道。
“真乖……開始羅……”紫色的泉水中浮蕩起陣陣紫芒,將田靈兒完全籠罩在光芒中。恍然如同入夢一般,越來越多的幻象慢慢浮現上來。仿佛置身於美妙的仙界,到處都是絕色美女嬌媚的容顏。但是細看之後,卻會發現這裏並非那麼簡單。這些體態曼妙的美女們個個身穿暴露的服飾,低低的領口露出她們深深的乳溝;也有透明的材質,讓自己豐滿的肉體時隱時現;亦有緊身的絲衣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不乏絲網狀的連體衣,凸現一種放蕩的性感……種種衣類猶如示範一般,在田靈兒的身邊來回走過。所有的美女都有著可愛的臉蛋和誘人的表情,每一回頭風情萬種,每一凝視仿佛行床挑逗,每一微笑勾人心魄,每一嬌喘讓人欲火焚身……
剛開始的時候田靈兒還稍有厭惡之感,從小在青雲門長大的她向來被灌於清心寡欲的教育。雖然和齊昊結為夫婦,平日行床也是將推將就的。性感、嫵媚這類女性的特質直接和放蕩、淫邪是一般的詞語。但是很快她開始適應這些如走馬燈式的灌輸,刻意去接受和模仿她們的動作和穿著。每一種風情每一種姿勢每一種引誘,都深深映入田靈兒的腦海之中。三妙夫人看著田靈兒臉上不斷變換的表情,微微一笑。這個溫泉稱為“紫媚泉”,一則可以加強三妙夫人媚心之術的功力,二則可以使女體更為敏感,所謂敏感既包括外部皮膚,也包括陰處內壁,使之獲得的刺激快感呈倍數提升,三則被此紫媚泉引入身體者一生不能再孕。換言之,跨入紫媚泉的女人只能作為尤物被男人玩弄一生了。
過了三炷香的時間,田靈兒臉上的表情已經越來越自然,原先可愛靈動的臉上已經帶著一絲妖媚之氣。三妙夫人在泉水邊雙手結印,隔著泉水往田靈兒的額頭一指,一道紫光印入她的眉間。在幻境之中,各種美女的動作開始變化,走秀般的表演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手淫的姿勢,各種淫亂的表情,甚至憑空出現男人的陽具,放在口中貪婪地吸吮,跨坐在男人陽物上扭動腰肢的……田靈兒仿佛突然受到刺激一般,全身一顫。聲音立刻響起:“模仿她們……你想成為她們……模仿她們……”
聲音甜美地重複著。田靈兒不自覺地融入到這一片淫欲中去,甚至身體都微微有了反應。
“啊……我不要……我不要……”
“模仿她們……你的齊師兄會更喜歡你……模仿她們……”
“……”
不論田靈兒原意與否,在聲音不停地督促下,她開始不自覺地記憶這些動作和表情,儘管她知道這是淫蕩的表現。慢慢地慢慢地田靈兒感到仿佛就是自己在手淫,就是自己在舔弄著男人的陽具……這種融化的感覺,深深烙印在她的腦海之中。
當第三天三妙夫人再來到池邊,田靈兒仍舊深深地沉浸在淫靡的幻象之中。潛移默化之中,催淫之術已經對她產生了很大的影響,整個人的氣質發生很大的變化,原本的嫵媚可愛變成了一種放蕩性感,仔細觀察田靈兒現在的表情,甚至可以看到她的粉舌正淫亂地輕輕舔著自己的上唇。“呵呵,很好很好……”三妙夫人看著自己施法的結果,很是滿意。她雙手結印,擱空對著田靈兒一揮,田靈兒的身體從紫媚泉中慢慢升起來。從泉水中浮出的身體仿若稀世的珍品,飽滿的雙峰,凝脂般的皮膚,緊翹的媚臀,豐滿的雙腿,天使般的臉龐。水珠慢慢從這美妙的肉體上滴落下來,給人一種心神動盪的美。三妙夫人又是一揮手,水珠隨風飄散,剛剛濕漉漉的身體霎那之間已然是幹了。完美的女體就這麼被安放在離池子不遠的大床上。田靈兒閉著雙眼,顯然還是在法術之中未能醒來。
“下一步就是要讓她服從了……”

從田靈兒失蹤以來,已經30天了,從最初的略有擔心,已經變成了慌張。吳昊知道田靈兒不會因為剿滅小小的幾個魔教山頭而花費那麼長的時間。修道之人本來不存得失之心,但是修道不如修佛,尚存於欲界之中,男歡女愛的情感仍然拋卻不掉。當慌張變成焦急,吳昊若非因為自己是龍首峰首座,否則早就下山去尋找愛妻了。近來諸多事情讓吳昊很是不安,各峰的男弟子接二連三的失蹤;小竹峰的陸雪琪也已經多日未回;自己的妻子又不知碰到了何事……正當吳昊思索之時,突然有個男弟子沖了進來大叫:吳師兄!小竹峰的陸雪琪回來了!“啊!”吳昊立刻禦劍而起,向著青雲殿飛去。
莊嚴的大殿上,充盈著一種勾人魂魄的香氣,曾經冰豔絕倫的陸雪琪就這樣依靠在大殿的一側,清澈堅定的眼眸變得如此的迷茫和無助,長長的秀髮披落在雙肩,如此的散亂。白色的衣裙上面滿是泥塵和污垢,還沾染著某些液體乾澀的印記。
掌門道玄真人閉關已久並沒有出來,水月大師正好下山除魔,唯有蕭逸才和其他五峰首座站在空曠的大殿之上,冷冰冰地凝視著眼前這個絕色女子。“咳咳……”蕭逸才尷尬地打破寧靜,“各位首座……如大家所知,今日由落霞峰弟子在青雲山後山一個山洞裏,發現了小竹峰的……陸雪琪……當時,她旁邊躺著五位青雲弟子的屍體,各個都是……都是……脫精而死!”
田靈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普通的農捨之中,記憶混亂不清,隱隱之中她感到仿佛過了很久,但是回憶卻停留在自己遇到鬼王的一?那。我這是怎麼了?感覺自己不是自己,仿佛身體裏面有另外一個自己要脫殼而出……不行,我得快點回青雲,吳師兄肯定要著急了……
青雲之上的審判還在進行,陸雪琪自始至終沒有發一言。任由誰都不會相信,如此冰清玉潔的陸雪琪會做出這麼淫亂不堪的事來。各位首座進行了各種各樣的猜測,但是都沒有確切的證據進行證實。陸雪琪就這麼頹然地蜷縮在大殿的一角,茫然地望著遠方……
為什麼……她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憶這如夢似幻的30天……我到底做了什麼……
猛然間,所有的記憶如漩渦一般聚攏而來,勾引曾書書,一個個青雲弟子的肉棒,自己淫亂的笑容,沉醉在白濁之中,貪婪地舔弄陽物,瘋狂地手淫……天啊……世界仿佛就這麼炸開了
,仿佛也就如此平靜了下來。是的……是我做的……
“啊……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陸雪琪突然間捧住自己的腦袋,嘶聲力竭地喊道:“救我阿……小凡!救我阿……”
五峰首座都聚攏過來,吳昊警覺地提醒道:“小心有詐……”但是陸雪琪沒有停止這瘋狂的行為,聲音漸漸低下來……整個大殿只能聽到她喃喃自語:“我不配……我不配……我再也不配了……”在焚香穀的聖火殿前,鬼厲仿佛聽到了召喚般,向著東北方深深望去……那個深愛你的女子呵……
“蕭師弟,陸雪琪之事,我們應當早作決斷才是……”天雲道人說道,“不管是否因為魔教中人所為,引誘陸師妹犯下如此滔天大錯,將其禁錮起來總是不錯的。再者,其師水月大師不在,待水月大師回來再做最終的定奪倒也不遲!”其他首座紛紛回應。蕭逸才又看了看在地上頹然自語的陸雪琪,搖了搖頭:“那麼就按照各位師叔所說,暫且把她禁錮在後山的幻月崖之中吧。”
接著,吳昊補充道:“陸……陸雪琪連續引誘了100名青雲弟子,其狐媚之術已非尋常弟子所能抵抗,我認為不如讓女弟子進行看守……”
“可惜女弟子之中頗有修為的不多啊……”
天雲道人說道。“由我來吧……”一個銀鈴般的聲音遙遙從外面傳來,正是田靈兒!
“靈兒!你終於回來了!”吳昊急急地趕上去,看著愛妻仿若天仙般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吳師兄,我回來了……”田靈兒淺淺一笑,隨即望向蕭逸才道:“陸師妹雖受魔教妖人淫術控制,但是心智未喪,相信只要過以時日即可回復。至於犯下殺戮之罪,也非其
本願,所以,請各位首座和長門師兄賜其面壁,無需受禁錮之苦。我於澄心洞內,陪伴其
左右,保陸師妹周全。”各首座略做沉吟,便都表示同意。“那如此最好了,麻煩田師妹
了……”蕭逸才微微一笑,對田靈兒點了點頭。田靈兒回報以笑容,如梨花初開,嫵媚至
極。吳昊在一邊看見,微微皺眉,他感覺自己熟悉的田師妹有些異樣,但是又說不上是什
麼問題。這時,田靈兒挽住他的肩膀,臉色潮紅,小聲道:“夫君,那麼多天……好想你
……”
鬼王站在狐岐山的斷腸崖上,遙望著萬裡大山:“不知道這小子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
……”“哼哼,鬼王宗主的得力幹將怎麼會白白葬送在那萬裡大山裏面?”三秒夫人笑盈
盈地站在鬼王的一旁,山風吹起衣裳緊緊貼著她令人迷醉的肉體,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田靈兒我放回去了……”“哦?完成了麼?”鬼王的嘴角微微揚起。“是呢,她會隨著計
劃的深入慢慢墮落的……”“沒想到媚心之術可以這麼使用,合歡派的功夫真是博大精深
啊……”三妙夫人仍然笑盈盈地道:“怎麼比得上鬼王宗的二卷天書呢……”鬼王肅然地
望了她一眼,隨即又望著遠方。“接下來要看萬毒門如何行動了……”“是呢……”
“吳師兄……”田靈兒撒嬌似地嘟著嘴,玉手不安分地撫摸著吳昊的下體。從來沒有
看到嬌妻如此的有“性致”,可能是小別勝新婚吧,吳昊正想著,濕潤的櫻桃小嘴已經貼
上了他的唇,兩人立刻熱吻到一起。陽物不斷傳來的快感,傾訴著套弄的快樂。向來羞於
碰觸陽物的田靈兒居然如此熱情地玩弄自己那話兒,令吳昊頗為意外。修了那麼多年道,
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性欲,今天居然因為靈兒引誘般的撫弄而死灰復燃。吳昊把頭埋入妻子
豐滿的雙乳之中,用舌尖刺激著田靈兒已經微微翹立的乳頭。
“嗚……吳師兄……好舒服……”吳昊偷眼向田靈兒望去,只見佳人已經滿臉春色,
眼神迷離,舌尖不自覺地舔弄乾燥的嘴唇,一副性欲高漲的模樣。從未見過嬌妻如此放蕩
的表情,吳昊不由得癡了。“啊……好癢……下面……”隨著欲望的積累,田靈兒逐步開
始主動起來,蠻腰如同蛇一般的蠕動,摩擦著吳昊早已硬梆梆的下體。“吳師兄……嗚…
…”白蔥般的玉手將滾燙的肉棒包圍起來,淫亂地對準自己的小穴,“師兄……插進來嘛
……”吳昊一挺腰,肉棒開始在田靈兒濕淋淋的蜜穴之中來回運動起來。“哦……好棒…
…”櫻桃小口之中吐露出淫蕩的話語,俏麗的臉蛋流露出陶醉。吳昊強忍著嬌妻媚穴的吸
引,心下驚懼,只是一月不見,為何嬌妻在床底之上有如此變化,在過去的一個月裏到底
除了什麼事!?只是心有所念,肉棒立刻失去了原有的硬度。田靈兒不滿地嘟囔起小嘴,
一使勁居然將吳昊壓在身下,騎跨於上,淫亂地扭動其曼妙的腰肢。“啊……”吳昊現在
的感覺實在是欲生欲死,下體不斷傳來的快感,讓他無所適從。前面略顯頹委的肉棒立刻
又堅硬起來。此刻的田靈兒哪裡有俠女的模樣,她雙手揉捏著自己豐滿的乳房,下體坐著
起伏的活塞運動,舌尖微微舔著上唇,臉上流露出只有淫娃才有的淫媚表情,口裏滿是嬌
哼:“哦……好棒……好棒……”“靈兒……我快……要……”田靈兒滿心歡喜道:“給
我……給我……”更加賣力地扭動曼妙的腰肢。“啊……”吳昊一聲高吼,終於射了出來
。“哦……”霎時之間田靈兒也到達了高潮。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田靈兒伏到在吳昊
寬廣的胸懷之上,微微喘氣:“吳師兄……真的好舒服哦……”“靈兒,最近你一直出門
在外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吳昊略有所不安。“沒事……真的……”田靈兒說著,玉
手確卻又開始不安分地撫摸吳昊剛剛開始軟化的肉棒,撒嬌道:“我還要……吳師兄……
”“啊……”
“聽說小師妹現在……”“嗯嗯……”杜必書和宋大仁在大殿的一邊說著悄悄話。“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蘇茹一身墨綠的裝扮從靜心殿後面走了出來,與初嘗人事的田靈
兒不同,蘇茹的身上充滿著成熟女人的魅力。妖嬈的身段,甜美的容顏,絲毫沒有留下歲
月的痕跡,這也是因為她和田不易雙修的成果。“沒什麼……沒什麼……”宋大仁紅著臉
馬上道。“哼!不用心練功,淨在這裏不知道研究些什麼!”蘇茹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最近對她女兒田靈兒不利的傳聞很多,說什麼和吳昊一起行床,多日不出。這節骨眼上她
還攬下看管陸雪琪的重任,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如同往日一樣,蘇茹在晚間仍要練劍,雖然嫁了人之後對武藝的精進已經不如年輕的
時候了,但是常年累月養成的習慣卻再也改不了。練完劍蘇茹總是要沐浴洗身。然而與以
往不同的是,在浴桶底側有個黃色的小蟲在那裏微微的蠕動。慵懶的蘇茹浸沒在玫瑰花瓣
的浴桶之中,感受著泡浴的舒適。每次沉浸在微醉的香氣之中,真是一種意外的享受阿。
突然之間,她感到雙腿之間一緊,什麼東西鑽入了自己的私處,順著肉壁迅速進入了子宮
。“哎呀……”蘇茹一驚之下,立刻直起身子,想用真氣將蟲子逼出體外,但是卻毫無效
用。女陰本是修真的弱點,這樣一逼之下居然毫無效果。“哈哈哈……”秦無炎不知從何
處冒了出來,“妙哉妙哉……佳人中蠱,可知非禍是福?”“你……”蘇茹立刻捂住雙乳
,全身躲入桶中,“你對我做了什麼!”“只是在你的浴桶之中,下了一條淫魄喪魂蠱!
”“什麼!?”蘇茹只覺得全身一冷,“淫魄喪魂蠱……”“不錯,正是傳說中的淫魄喪
魂蠱!要不要我說說這蠱的效用?”秦無炎忍不住得意之態,“中此蠱者,唯女性而已,
初中此蠱,全身毛孔變細,皮膚亮澤,乳房肥滿,性器日益敏感,欲望日盛。約5日之後
,蠱吸其陰精而化催情之藥,其陰處必騷癢難耐,渴望交合。約10日之後,夜夜春夢,渴
望時時交歡,非男精不可解其苦楚。約30日後,全身敏感難當,蠱已對男精產生癮性,如
非男精引入,則時時渴望交合,催情不斷,男精只能解一時之苦。約60日後,蠱已長成,
時時挑逗下陰,到時可謂淫魄喪魂,只能變成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了……”
“我……我不會讓你得逞的!”蘇茹粉面通紅,準備咬舌自盡,不料秦無炎“哼”的一聲冷笑:“死?死多容易的一件事,但是你難道不痛惜你的女兒?”“什麼!?”蘇茹一驚,“你把我女兒怎麼樣了?”“哈哈哈……60日後你自會知曉,只是如果你敢現在自殺,恐怕你女兒會落得比你更慘的下場!”“你……”蘇茹氣惱之極,如是本來必然已經和秦無炎打起來了,可惜這會兒她身在浴桶之中,全身裸體,一時之間又不能聚氣。再抬眼之間,秦無炎已經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天啊……”蘇茹癱坐在浴桶之中,想像著自己的未來……

2009年1月4日 星期日

笑傲神雕(廿四)

第廿四集

  天近拂曉,寒氣在林中彌漫。
  陶醉在情欲中的黃蓉慢慢清醒過來。股間又感覺到了硬硬的陽具,碩大的龜頭正在股溝探頭探腦。
  「這淫賊倒好本事,」黃蓉臉紅紅的想:「這麽快就又硬起來了!」

  高潮余韻仍在,黃蓉忍不住美臀翹起,灌滿了精液的陰戶套上了粗大的肉棍,四下無人,當真是毫無顧忌,輕車熟路,暢快的套弄了兩下,只覺得早晨的擎天一柱粗的嚇人,感受與晚上不同,更深入,更緊繃。
  身下的尤八呢喃了兩聲「小娘子……啊……好舒服……」突然伸出手抱住了黃蓉的屁股。黃蓉大吃一驚,隨即察覺他的兩手倦怠無力,這下抱住她,只是出於本能,並不是睡穴已解。放下心來,便感覺到這尤八雙手往下使力,下身陽具不斷上頂,龜頭在柔嫩的陰戶內亂撞。

  「這淫賊!」黃蓉忍不住嬌吟出身,體內的快感迅速凝聚。
  「啊!又來了!」乳房鼓脹,分泌出香甜的乳汁。黃蓉螓首後仰,身體在不住聳動,卻忽然感覺到:「天,快亮了!」
  一發現這個事實,黃蓉就如雪水淋頭,瞬間清醒過來,回到了現實。她是大俠郭靖的妻子,是東邪黃藥師的女兒,她還有三個兒女,還有無數的英雄豪傑等著她去解救!她不能只顧自己陶醉在情欲之中!
身上的快感還未消除,身下的尤八還在本能的挺動。
黃蓉俯下身,溫柔的在尤八臉上印了一吻,低聲說道:「謝謝你給我的快樂!不過你我今日春風一度,只是巫山一夢!」言畢不捨起身,將地上衣褲略一收拾,往後輕飄,疾退入林中。

  她來到藏衣物的樹下,默默的穿好衣服,心內滿是難言的情緒。一個晚上,與尤八假戲成真,顛鸾倒鳳,大大對不起靖哥哥;可是過錯卻在自己身上。「要不是靖哥哥那麽久沒碰我,我又怎麽會上那個淫賊的當!」黃蓉恨恨的想,不由對郭靖產生了無窮的怨怼;眼前掠過尤八那可惡的面容,「啊!」黃蓉腦海中閃過尤八抱著自己豐滿的大奶子大吮,一會又是他抱住自己的屁股笨拙的聳動,「羞死了!」黃蓉的雙手不自覺的在自己的傲人雙峰上劃過,一面思忖,「等會是否還要和他一起上路?」想到要和尤八一起上路,芳心不由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一切看天意吧!若是他能趕上,那我就……」黃蓉臉紅紅的想。
  「哎呀!」這時林中傳來一聲驚叫。「這大笨牛醒了!」黃蓉心裏忽然充滿了惡作劇的快樂。
  「不知道這淫賊發現身上的痕跡會怎麽想!」黃蓉仿佛又回到當年與郭靖逍遙江湖的年代,心內的煩惱不覺消失大半。

  回到客棧,店夥計已在擦桌抹凳,生火做飯。一些早起的客人在收拾行李。黃蓉匆匆回到房裏,倒在床上假寐。身體勞累了一晚,雖武功高強,也頗感疲倦;精神卻極為亢奮,輾轉反側,不能入眠。整晚狂歡的畫面不時掠過。一時想到對不起郭靖,便懊悔不已;一時想到尤八,便情難自已;又忽而想到尤八的伏鳳十八手,不覺悠然神往;反應過來,又羞得恨不得鑽到被窩裏去。正在情熱如沸的當兒,門外響起尤八的大嗓門:「黃九兄弟在嗎?」
  黃蓉一驚,知道自己情緒太亂,以致人來到門外都不知道。坐起身,發覺雙峰鼓脹,奶汁滲出來,往裆下一摸,濕淋淋的。啐了一聲:「昨晚還沒餵飽你!」
  打了陰戶一下,趕緊找干布擦了擦,又整了整衣服,摸了摸面具,這才打開門。
  一開門,就見尤八晃晃悠悠走進來,看見黃蓉,好比見了親人,張開雙臂就抱上來:「黃兄弟,你可得救救我!」黃蓉一矮身,鑽到尤八背後一推,尤八踉踉跄跄跌出去,正好撲到床上。
  尤八就勢扒在被子上,嘴裏嗚嗚咽咽的說道:「黃兄弟,你可一定得救救我!」黃蓉思忖道:難道遇上了大敵?卻聽尤八說道:「我昨天晚上遇到了女鬼!」
  黃蓉不由「撲哧」一笑,忙伸手捂住嘴,瞪著尤八道:「看什麽看!」
  尤八指著她目瞪口呆,半晌才說:「兄弟這下好像女人!」
  黃蓉知道經過昨晚的交歡,自己對尤八實已失去了戒心,這才露出女兒相來,趕緊正心誠意,心裏念叨:「我是郭靖的妻子,我是芙兒、襄兒、破虜的母親,不可便宜了這淫賊!」念了好幾遍,擡眼向尤八看去,發現這厮正賊眼溜溜的打量自己。趕緊轉移注意力,咳了一聲,問道:「哥哥遇鬼之事,還請細說。」

  這個問題正對尤八心肺,拍了拍床沿,往裏挪了挪身子,對黃蓉道:「兄弟且坐,待哥哥說與你聽。」仰躺在床上,雙手枕頭,說道,「哥哥幾日未近女人,當真是憋得火燒火燎,半夜頂得老高,恨不得一下來十個八個美女,一解心頭之火……」黃蓉聽得難受,一眼又瞥見尤八下身那鼓鼓囊囊一大團,臉紅耳赤,不敢坐過去,站著又太過著跡,於是倒了杯水,端給尤八,道:「哥哥喝杯水,慢慢說。」
  尤八不接水,盯著黃蓉道:「兄弟信不信哥哥的話?」
  「信,怎能不信!」黃蓉將水端近尤八嘴邊,說:「我還知道哥哥伏鳳十八手,無往不利呢!」

  尤八慢慢伸手,捉住黃蓉手臂,拉她坐在身邊,也不用手,只用口去就杯子,似有意若無意,含住黃蓉的手指,吮了一大口水,贊道:「兄弟的水真好味!」
  黃蓉卻有如被雷劈中,她明明有千百種方法可以躲開,卻偏偏動彈不得;大抵初嘗性滋味的男女,最是癡纏,一見面,身體裏仿佛有吸力似的。黃蓉不久才從尤八身上爬起來,甜美的性愛令她的身體對尤八的身體渴盼不已,這時對尤八的輕薄自然是毫無抗力。她渾身的火焰仿佛都從被抓到的手臂,被吮吸到的手指噴湧出來,熟悉的快感一下海潮般湧來,使得她一下仿佛失聰似的,任由尤八戲弄。

  那邊廂尤八一只手環著黃蓉的腰,一只手取下杯子,笑道:「我們兄弟來個聯床夜話!」摟著黃蓉滾到床上,手一下伸進黃蓉的衣服裏,道:「兄弟果然是女人!怪道我總覺得有點異樣!」嘴隔著衣服咬著挺起的蓓蕾,啧啧出聲。
  黃蓉嬌軀發軟,乳液四溢,雙腿交叉厮磨,身體上挺如弓。雙手推在尤八胸前,嬌軟無力,心裏卻知道絕不能讓尤八得逞。纖手微一用力,壓住尤八,尤八掙不動。淫賊自有淫賊的法子,尤八伸出長舌,沖黃蓉手上亂舔,舒癢的感覺似火一般直燒到黃蓉心裏,黃蓉忙不叠的松手。
  尤八一聲怪笑,湊近咬了她耳垂一口,說:「兄弟不從,我尤八絕不勉強。」黃蓉松了一口氣。尤八的手卻毫不放松,在她豐滿的乳房上彈捏揉抹,無所不為。乳液汩汩,下體也滑濕不堪,心裏暗恨:「這小賊說不惹我,手卻如此下作!」
  欲待翻臉,心實不捨;若要就此讓尤八得逞,心又不甘。忽然耳朵裏一陣發癢,直癢到心裏,原來是尤八往裏吹氣,對她悄悄地說:「兄弟這雙奶子最是妙物!」這句話恍若火上澆油,黃蓉正在天人交戰,聞言再也難耐熊熊欲火,咬牙暗道:「罷罷罷,姑奶奶就放縱一回,反正這尤八不知我是我!」
  玉手一探,抓住了尤八的陽具,只覺挺硬如鐵,隔著褲子撸動了幾下,正待不管不顧,騎馬上陣的當兒,門「哐哐哐」的敲響。

  「客官!」門外店小二喊道,「早點可要送些進來?」
  房內兩人一下僵住。



  欲火漸漸從黃蓉眼中消退。尤八惱怒得喊:「滾遠點,不要攪擾你老子!」黃蓉卻是「撲哧」一笑,心內三分輕松,倒有七分遺憾。
  不理唯唯諾諾的店小二,二人並排仰躺在床上,半晌沒有說話。
  尤八轉過頭來,見黃蓉目光炯炯的望著他,老臉微紅,說:「兄弟莫怪,哥哥是太過震驚,實在是冒渎了!」見黃蓉不理,訕笑道:「兄弟可否看在哥哥命不久矣的份上,饒過哥哥一遭?哥哥實在是活一天少一天了!」尤八胡子拉雜的臉上充滿了滄桑,語調真誠,不時咳嗽兩聲。

  黃蓉不由心軟,取出兩粒九花玉露丸遞到尤八嘴邊,嗔道:「知道哥哥采花被女人傷到了!吃我這毒藥,死去了吧!」尤八豪氣的說:「兄弟給的毒藥,說什麽也要吃!」就著黃蓉的手掌吃下藥,對黃蓉歎息道:「兄弟誤會我了,區區小傷算得了什麽。實在是昨晚啊,被女鬼吸干了精髓!」
黃蓉暗笑。
  尤八騰地坐起身,道:「那女鬼實在漂亮!被這麽一個女鬼上了,死也值得啊。」又歎氣道:「可憐了我的那些老相好,又要獨守空閨!」黃蓉心中暗惱,這淫賊相好無數,哪怕她賽比天仙,恐亦不能占據他心靈;隨即又暗罵自己:你個小騷貨,這個淫賊是你什麽人,值得你這麽為他花心思!
  嘴裏卻應道:「你是說我丑了?」心裏一驚,忖道:我怎麽有點吃醋的味道?
  尤八說道:「兄弟你自然不丑,反倒很是清秀,只是那女鬼美得實在不食人間煙火,奶子又白,皮膚又好。我怕以後對著女人就會想起她,那還叫我怎麽痛快的玩兒女人啊!」一只手卻伸進黃蓉的裆部,在她陰戶上揉揉捏捏。黃蓉把他的手拉出來,看著手上晶瑩的汁液,強作鎮定,問:「這就是你的不玩女人?」
  尤八傻笑:「嘿,習慣,習慣了!」
  黃蓉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惱,只覺好些年沒有這種情緒了。

  忽聽外面柳三娘嬌嗲的聲音傳來:「我的好公子爺,該用早點啦!」旋即一個男子的聲音:「小美人,一個晚上還沒餵飽你嗎!」
  黃蓉記起大事,道:「哥哥,天已大亮,該趕路了。」
  尤八自知理虧,爬起身道:「兄弟你安歇,哥哥去打點,包你滿意。」
  黃蓉迷迷糊糊睡不到半個時辰,尤八果然會辦事,叫人送了些精美的點心到房裏,兩人用罷,尤八又找了輛馬車代步,黃蓉自然不會拒絕。
  柳三娘和錦衣公子趕路絲毫不急,二人並肩坐在馬車前面,打情罵俏,羨煞旁人。黃蓉有點怕了尤八的祿山之爪,坐在車裏,尤八老老實實趕車。許是昨夜把他嚇壞了?黃蓉忖道。

  日頭漸漸中移,天熱起來。
  黃蓉倦意上升,卻不敢真個睡去。
  忽聽咯咯一笑,睜眼瞧去,柳三娘嬌笑著,閃入旁邊的樹林,錦衣公子一臉猴急的跟著撲進去。
  「這兩個狗男女!」尤八滿臉都是艷羨的罵了一句,「好饅頭都叫狗啃了!」
  黃蓉皺眉道:「你說什麽?」尤八道:「你看這兩個狗男女,大白天的都要野合!」
  黃蓉聽言暗想:莫非柳三娘發覺有人跟梢,借故遁走?想到這裏,覺得無論如何都要去看上一看才能安心。對尤八道:「哥哥且停,我去小解便來。」不待尤八答話,便搶入林中。林中枝葉繁茂,極是蔭涼,熱氣為之一去。

  黃蓉豎起耳朵,步步為營,約行了數百步,猛聽到左側流水嘩嘩聲中間雜著女子的笑聲。黃蓉不敢直接走過去,往左拐了幾步,看見一條寬約五六丈,岸邊雜草叢生的小河橫在面前,不由心中一喜。
  她水性極佳,見水則喜,兼且可以洗去昨晚沾惹到身上的污垢,正是一舉兩得。不願弄濕衣服,她小心將衣服脫下藏好,露出潔白如玉的胴體,扎好秀發,悄沒聲息的溜下水,貼著岸邊,往笑聲發出的地方潛過去。偷偷從水裏探出頭,找了處雜草茂盛的地段,停下來,往岸上望去。一望,兩眼睜大,再也捨不得轉眼。

  只見岸邊一小片平曠的土地上,用松軟的稻草搭了一個大大的床,兩個肉蟲在上面翻滾。柳三娘的衣服都鋪在稻草上,她媚眼如絲,膩聲對那男子說道:「公子爺整晚勞累,就讓小女子服侍您!」言畢,托起男子的陽具,滿是享受的舔弄起來。
  黃蓉從沒想過男人的陽具還可以這麽玩,見柳三娘舔得有味,眼睛不時半眯,顯是情動。心下疑惑,舔男人的那玩意兒自己很舒服嗎?腦中略一想象,闖入來的卻不是郭靖,而是尤八那猙獰的陽具,嚇了一跳,趕緊不想。
  眼睛不由自主的盯在那陽具上,柳三娘嬌艷粉嫩的櫻唇正緊裹著陽具吐出吞入,男子發出滿足的呻吟,聽得叫人心兒發顫。她結婚多年,產下子女三人,卻因郭靖呆板,床上歡愛不僅數量不足,質量也是極低,從沒品嘗過那種極端的性愛之樂,在尤八身上,也不過是稍稍發洩久積的情欲。是以此時看到柳三娘的舉動,不亞於小處男第一次看A 片,心激動得欲蹦出口來。幸好水流潺潺,將她的心跳喘息聲掩蓋。
  「哇!」一聲驚叫驚醒三個沉迷於情欲中的人。

  尤八傻呆呆的站在樹林邊緣,目瞪口呆,一縷晶瑩的唾液掛下嘴角。「好白的小娘皮喲!」尤八好不知死活,居然還敢調戲柳三娘。
  那男子把柳三娘拉起來,抱坐在懷中,就那麽赤裸裸的對著尤八,微笑不語。柳三娘卻雙眉逐漸立起,從男人懷中站起,一步一步走向尤八,赤裸的雙峰亦一顫一顫,嘴裏卻笑道:「這位英雄想看,那就留下來看個飽好了!」骈指一點,定住尤八穴道,舉手便欲劈下。

  那男子忽地竄上,托住柳三娘手腕,說道:「三娘,就讓這莽漢在旁邊觀看,正好助興!」三娘回手抱住她,眼珠一轉,說道:「不能這麽便宜他,得讓他為我們說詞解悶,敲鼓助陣!說得不好就殺了他!」擡腿一腳,將尤八踢到水中,上半身搭在岸邊,下半身搭在水裏。
  黃蓉卻是有些氣苦,這莽漢驚擾了柳三娘二人也就罷了,居然,居然一落到水裏,就恰好把兩只腳駕到自己的肩上!這時又不敢動,待會就要這淫賊好瞧!
  尤八掉到水裏,掙扎欲動,卻發覺全身麻木,唯口舌未封,回想柳三娘的話,明白這小妖精居然是要自己說話以助她淫興,他是風月場中常客,卻也從沒這麽玩過,不由興致大發,叫道:「小娘子好手段,尤八敢不效命!」

  柳三娘回眸一笑,倒在男子懷中,兩人唇舌相接,啧啧有聲。柳三娘用眼一勾尤八,尤八知機,學足了說書人,說道:「美人懷是英雄冢,最美不過香舌水。」
  那柳三娘不住的一路吻下去,由嘴唇到乳頭,到肚臍,又到陽具。陽具本已疲軟,柳三娘舔弄幾下,便硬掙起來,獨眼猙獰。尤八曼聲唱道:「都說那牛啊牛二哥,牛二哥,一只眼,頂得破天,捅得破地,啊硬啊硬梆梆!一朝來到溫啊溫柔鄉,粘糊糊,濕哒哒……」
黃  蓉不知道他在說啥,視線又被尤八擋住了,貿然離開,又怕尤八嚇著,遂傳音給尤八道:「我是黃九,在你身下,別慌,我會救你。」伸手解開他的穴道,又用幾簇水草托住尤八的腳,自己從尤八身下轉出,好奇的看尤八描繪的到底是什麽。
  尤八微滯了滯,這厮也頗機變,馬上把注意力投到柳三娘二人上去。這時那男子坐在床上,用手撫弄柳三娘頭發,似乎不滿足,湊到柳三娘耳邊說了句什麽,柳三娘笑了起來,雙手撐地,兩腿朝天,來了個漂亮的倒立,接著雙腿打開,將陰戶裸露在男子眼前。
  男子兩眼死死的盯著陰戶,兩手握著柳三娘的小蠻腰,把陰戶舉到自己眼前,深深的吻下去,頭左右擺動。柳三娘大張著腿,雙手抱著男子的屁股,找到陽具,狠命吞吐,頭部大起大落。黃蓉看得呆住,紅暈上臉,雙乳發脹,心裏不住叫道:「還有這樣的弄法!這莫不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尤八也極是佩服,無意識的隨著兩人的瘋狂動作「哦」了半天,憋出一句:「原來武功高,花式也這麽多!」
  黃蓉眼力極強,只見男子的陽物在舔弄下,青筋暴突,更加碩大,柳三娘的櫻唇緊緊含住陽具,雙頰不時這兒鼓起一團,那兒突起一塊,柳三娘的神色卻毫不難受,眼神迷離,雙眼下一抹紅暈,美艷之極。
  黃蓉自認比柳三娘要美上極多,此刻亦不由大是贊歎。

  又見男子頭沉入柳三娘胯間,舌頭堪比歐陽鋒的靈蛇,在柳三娘的陰戶上亂掃,柳三娘一雙白花花的大腿再難伸得筆直,大腿肌肉不住收縮,口裏含著陽具亂叫。黃蓉只覺心慌氣促,那男子舌頭每一下掃動,都像掃在她的陰戶上。她的血液在燃燒,人也迷迷糊糊,覺得這世界完全不真實,心裏沒著沒落,極想抓住點什麽。  尤八卻極是興奮,穴道已解,血脈暢通,陽具早挺立如鋼,這活生生的妖精打架令他這花叢老手亦心迷神亂。柳三娘頭部每一下落,他就發出一聲短促的「哦」「嗯」聲,有如給這場淫亂配音。

  黃蓉哪堪如此多重刺激!
  她情不自禁的靠近尤八,男人身上的粗犷氣息沖入她的鼻端,讓她想起晚上的瘋狂,那時她握著陽具瘋狂的撸動,她坐在尤八身上瘋狂的套弄,眼前的畫面與她晚上的畫面仿佛重合了!她就是柳三娘,柳三娘就是她。她顫抖著伸手摸去。
  尤八忽覺胯下伸入一只纖細的小手,顫抖著握在龜頭上,舒爽的感覺一下猛沖上頭,使他發出悠長的狼嚎。
  柳三娘二人也極是興奮,有人旁觀,有人配音,二人很快就進入狀態。男子將柳三娘扔到床上,雙腿扯得大開,飛身壓上,高高挺起陽具,重重落下。就在黃蓉眼前,陽具恍如一根木樁直入柳三娘的陰戶盡根而入。她看到那粗硬的家夥把紅嫩的嫩肉擠開,發出嗤嗤的摩擦聲,頭腦不禁一陣暈眩。那陽物拔出又翻出一片嫩肉,黃蓉只覺自己也有什麽東西翻了出來。柳三娘美臀使勁前頂,她的臀部也往前使力。那陽具不像插入柳三娘的陰戶,倒像插入她黃蓉的陰戶!她的手也不禁緊緊勒住尤八的陽具。「撲哧、撲哧、撲哧……」二人交合大起大落,聲音響得就像在黃蓉耳邊打鼓。
  尤八還記得要假扮被制住的殘疾人士,黃蓉眼裏卻只有交媾的二人,她的手隨著男子的節奏握著尤八的陽具大力撸動。尤八不知道說什麽,嘴裏只會說一個字:「操!操!操!」男子每操弄一下柳三娘的美屄,黃蓉每撸一下他的陽具,他就從嘴裏蹦出一個「操」,剛硬得就像他的陽具一樣。

  男子忽然抱著柳三娘狠動了幾下。柳三娘雙手抱著男子的屁股,十指已陷入肉中。兩人同時發出長長的呻吟聲,慢慢靜止下來。看著他們總算完事,起身著衣,黃蓉也滿臉绯紅的長舒了一口氣,悄悄下潛。

  柳三娘笑吟吟的看著尤八,道:「今天姑奶奶的大便宜都被你占了!姑奶奶的床上功夫怎麽樣?」尤八心情猶自激蕩,聞言心甘情願的道:「姑娘好本領,好騷勁!小人身懷伏鳳十八手,不知姑娘可願一試!」男子聞言雙眉一豎,柳三娘趕緊抱住他的胳膊道:「滾你的吧!姑奶奶今兒心情好,不想殺人,就放你一馬吧!」言畢笑吟吟的挽著男子雀躍著走了。

  大敵遠去。二人心情漸漸平復下來。

  黃蓉驚覺自己的玉手還在尤八的褲裆裏,忙不叠的將手掏出來,看見尤八將頭轉向她,不由心慌想逃;尤八故意惡狠狠的看著她說:「好你個黃九!居然趁人之危!」
  張開兩手向她撲來。黃蓉轉身就逃,游開幾步,擔心尤八不會游泳,回頭看時,水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圈一圈水波蕩漾。「尤八!」她嬌聲呼喊,沒人回應。「哥哥!」黃蓉有點擔心了。
  突然,漰的一聲,一個人從她身後鑽出來,撲到她身上,雙手環住她的腰。黃蓉回頭一看,果然是尤八。

  「死尤八,壞尤八!你敢嚇我!」黃蓉雙手擂鼓似的拍打著尤八的頭。
  「叫黃兄弟擔心了!」尤八感動的抱住黃蓉,一口親在黃蓉的嘴上。黃蓉首次遭到郭靖以外的陌生舌頭入侵,身體一僵。隨即手忙腳亂的推開尤八,倒入水中。
  入水的黃蓉哪怕帶著男子的面具,也美得像條美人魚。尤八邪火未消,這時眼前又有個大美人,脫得赤條條的,傲人乳峰伸手可握,誘人的玉蚌有如美人的眼勾,一閃一閃在面前勾著他,尤八這樣的色中餓鬼哪裏肯放過,嘴裏大呼小叫的追過去。論武功,他連黃蓉的一根指頭也比不過,論水上功夫,卻不在黃蓉之下。黃蓉看飽了春宮,女人受到這樣的刺激,自然是手軟腳軟。
  沒游兩三步,美臀已被拍了一記;她嬌笑著回首看時,只見尤八一個猛子躥入水下,接著她的胯間擠入一個大頭。黃蓉兩腿搭在尤八肩上,被他舉出了水面,尤八的大頭緊貼著黃蓉的陰戶,舌頭拼命往陰戶裏鑽。黃蓉如被火燒,抱著尤八的頭叫了一聲,身子往後倒去。
  尤八搶上,捂住黃蓉的臉就是一頓猛吻。他的舌技極強,牙齒外側,舌根底部,口內性敏感點無一沒有關照到。不片刻,二人已陶醉在意亂情迷中。兩人不再游動,漸漸下沉。水慢慢沒過他們的肩膀,沒過他們的嘴巴,沒過他們的頭頂。

  漸漸的水面的波紋都消失了。
  突然,水面大亂,兩人一起沖出水。尤八仰天大叫:「舒服啊!」黃蓉則螓首後仰,無語向天,除了這一刻,她什麽時候品嘗過如此美妙的性愛!晶瑩剔透的水珠從她發梢、潔白如玉的胴體上紛紛滾下。尤八溫柔的抱著黃蓉的腰,吻似雨點落在黃蓉的耳垂、脖頸上。黃蓉懶洋洋的倚靠在尤八身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劃著水,什麽家庭,什麽戰爭,都摒之於腦後。
  黃蓉的面具在水中已泡了頗長一段時間,這時在尤八的熱吻之下,邊緣翻了起來。尤八輕「咦」了一聲,伸出兩指一揭,一張美艷不可方物的臉出現在眼前。
  尤八大為驚訝,仔細端詳,驚叫道:「原來昨晚的女鬼是你!」又急忙改口道:「原來不是女鬼,是黃兄弟!」
  黃蓉谑笑著盯著他,眼裏是化不開的情欲,道:「怕了吧!」

  尤八是個膽大包天的色鬼,越是美女,越是騷勁大發。聞言涎著臉,將下身陽具在黃蓉股溝裏挺動,嘴裏邊親黃蓉的臉頰邊說道:「美女啊,你昨天嚇得我夠嗆,今天你可要賠我!」
  黃蓉忍著他的騷擾,調笑道:「我可不以身相許喲!」
  尤八雙手撫上她傲人雙峰,說:「那可由不得你!」嘴湊到乳頭上,用力吮吸了一口,說道:「我一晚都夢見這對大奶子!」又用手在黃蓉下身掏摸了一把,說:「還有這個勾死人的好洞洞!」
  黃蓉看了一大場春宮戲,下體泛濫成災,又與尤八一陣浪漫的追逐,早已忍無可忍,滿面紅霞的斜了她一夜,回首綴住他的嘴唇,說道:「那還等什麽?你的伏鳳十八手呢?盡情用出來吧!」
尤八怎會客氣,一雙怪手早在她腰臀之處上下其手,舌頭則沿著她的雙峰吻下去。這麽美的女人任自己為所欲為,尤八恍如夢中,嘴裏呢喃:「樂意效命,哪怕精盡人亡!」

  黃蓉感覺到尤八將頭伸到她的胯下,舌頭輕觸她的陰戶,手也在大腿敏感處輕柔的撫摸,異樣的快感傳遍全身,她嬌軀顫抖不已,暴露著的一對傲人的大奶子急劇起伏,雙腳忘了劃動,往水裏沉去。尤八抱著她的美臀,埋首胯間狂舔,腳卻向淺水區劃去。黃蓉只懂得用手按住尤八的頭,頭腦一片空白。

  河水在拐彎處變緩,變淺,人躺在水中,水也不能沒過人的頭。尤八將黃蓉平放在水中,眼裏噴火,眼前的尤物無一處不美,眼梢眉角又充滿迷人的風情,不知自己幾世修來的福分,能得享如此佳麗!他俯首黃蓉胯間,覺得自己平生吮得最樂意的就是這次。黃蓉情不自禁分開了雙腿,以便讓尤八的舌頭更深的舔弄,手抓住尤八的陽物慢慢撸動。
  眼前掠過柳三娘吞吐的畫面,雖然還是有點不習慣,卻嘗試著伸出香舌舔了舔,那種男人的騷味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難聞,這才往口裏送,學著柳三娘的樣兒套弄。
  尤八大出意料,這美女如此主動,令他興致勃發,差點失控,忙深吸一口氣,笑道:「美女騷勁大啊!受不了了嗎?」

  黃蓉白了他一眼,牙齒摩擦到包皮,尤八倒吸一口涼氣。黃蓉學習天分極高,尤八又極擅調教之道,若是黃蓉搔到他的癢處,他便獎勵的在黃蓉的陰蒂上輕舔。
不一會,黃蓉已不學而會,或是大口吞吐,或是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尤八不甘示弱,配合她的節奏,手指也不安分的插入了黃蓉的陰道中,充實的快感讓黃蓉如在雲端,頭腦一陣眩暈,情不自禁呻吟出聲,心裏這才明白為什麽有些女人會那麽忘形的叫床,因為這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控制。
  黃蓉的嬌吟無疑是火上添油,尤八本已急不可耐,這下感覺到身下美女高潮將到,手忙腳亂的調轉方向,略瞄了瞄,哧的盡根而入,不管不顧的沖撞起來。
  兩人身下的水也配合的發出坉坉坉的聲音,水波四散。

  黃蓉美臀使勁前頂,雙腿高舉,幾可到頭,頭也使勁前湊,身體彎曲如弓。紅唇微張,口裏不住往外冒出涼氣,雙手緊抱尤八的黝黑的屁股,使勁下按;心裏居然閃過一個念頭:還是男人在上面帶勁兒啊!旋又羞紅得咬緊銀牙:所有的血液都像集中到那兒去了,叫人忍不住了啊!
  尤八那碩大彎曲的玩意仿佛會瞄准,一下一下都撞正在她最敏感的點上。很快黃蓉就不知今世何世了,頭腦一片空白,元神也緊縮到陰戶裏去了似的,嘴裏嗚嗚咽咽的不知說些什麽,全身緊繃,陰戶像搾汁機一樣規律的吮吸。尤八忍耐不住,大叫:「操,操,我操死你,我操死你!」
  操到底時,小腹緊貼陰戶,毫無縫隙,男人發射的時刻到了!尤八猛地摟住黃蓉不動,陽具噴出的激流打在花心上,令黃蓉的嬌軀猛顫,陰戶猛烈收縮,魂兒都像沒了。
  雖然射精可能會讓她懷孕,她心裏卻沒有絲毫的反對。「管它天崩地裂,我只要這一刻!這一刻就好!」她心裏不管不顧的忖道。

  兩人癱軟在水裏。

  尤八軟趴在黃蓉身上,陽具仍塞在陰戶裏。黃蓉累得一根指頭也不願動。尤八卻是情場老手,如此佳人,只享用一次豈不是暴殄天物!他的眼定在黃蓉身上,他的手仍溫柔的在黃蓉的乳房、大腿上撫摸,又給黃蓉按摩腰腿。黃蓉兩眼迷離的望著他,看著他忙碌,忖道:還是和初識時一樣的猥瑣,和靖哥哥簡直相差得天遠地遠,我怎麽和這麽一個人狂亂了一晚又一個白天?莫非是他能給自己帶來從未有過的快樂?罷罷罷!亂就亂今日一朝,明日我還是那個天下景仰的黃蓉!
  他下身的陽物又硬起來,用手一彈,就硬硬的翹起,比靖哥哥真是強多了。男人的這個東西真是奇怪,一人一個樣,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樣?論手段高超,可能就屬尤八了吧,人也溫柔,拿來做情人也不錯的吧!
  黃蓉在胡思亂想,尤八自然不會老老實實的按摩,按著按著,手就在黃蓉的要害地帶活動起來。黃蓉今天很奇怪,存心想放縱一把;今天她就是要把伏鳳十八手領教一番。

  她星眸微閉,任尤八施為,嘴裏不時發出一兩聲嬌吟,嬌軀慢慢的火熱,乳房鼓脹得自己都感覺得到。尤八極有耐心,慢條斯理的撫摸吸吮,在黃蓉的嬌軀上,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他的吻痕。快感像龍卷風似的,從每一寸肌膚被發掘出來,漸漸集中在幾個敏感點上。
  當尤八的大嘴覆上她的乳房,吞下她的乳液時,黃蓉忍不住抱住尤八的大頭,把他按在自己的美乳上,下體卻又像火燒似的,空虛難耐。尤八故意撩撥她,只在陰道門口蜻蜓點水般,眼睛卻不懷好意的直瞅黃蓉。黃蓉兩腮绯紅,心頭火熱,瞪著尤八嗔道:「死淫賊!」雙腿不覺勾上尤八的屁股。尤八笑嘻嘻的看她,由著她雙腿使勁,陽具就是不插進去。

  當姑奶奶沒法子嗎?黃蓉騰的推倒尤八,自己騎到尤八身上,陰戶納入陽具,屁股先是畫了幾個圓弧,覺得輕飄飄的不過瘾,隨後以深蹲式大動,得意的對尤八一笑:姑奶奶昨晚就是這麽解決的!尤八不想讓她這麽得意,手扶住她的腰,屁股大動。這滋味,比晚上美多了!黃蓉像騎在小紅馬上,身體規律的起伏,情欲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她感覺到,那夢寐以求的極樂之境又快到了。這境界,郭靖不能給她,小紅馬也不能給她。
  尤八咬緊牙關,這美女太誘人了,不能這麽就射了,他拍拍黃蓉的屁股,換了個姿勢,站到黃蓉的後頭,把黃蓉的雙腿抄起,陽具居高臨下,猛插入黃蓉的陰戶。眼前的玉體優美的曲線由雙肩縮窄到腰,又迅速擴大為豐滿的臀部,玉蚌一片泥,美不勝收。

  黃蓉勾下頭,水面如鏡子,她看著尤八站在自己身後,粗粗的腿,腿毛茂盛,糾結著蔓延到大腿根,陰囊一蕩一蕩。二人交合的地方,陽具青筋暴露,呲的帶著火一般沖入一片嫩肉之中,那是我的屄啊!黃蓉看著尤八的陽具沒入自己體內,胸口像壓住了一塊巨石,喉嚨嘶啞,積聚的高潮瞬間爆發,「啊!」
  她狂嘶亂喊,嬌軀狂扭,向尤八猛力索取。這一刻,她魂靈飄飄蕩蕩,不知所往,全部的思想,都隨著血液融為一點。那個點,完全被一個叫尤八的淫賊控制,要她樂就樂,要她悲就悲。她的肉體,這一刻不屬於她。

  當她似悲似怨的聲音弱下來的時候,發現全身大汗淋漓,尤八伏在她的背上,陽精沖入她的花心。她雙手支撐不住,兩人一起滾到水中,清涼的水使黃蓉稍稍清醒。耳邊尤八綴著她的耳垂,說:「尤八的床上功夫怎麽樣,黃女俠?」

笑傲神雕(廿三)

第廿三章 春風無力杏花殘

  黃蓉美目迷離,嬌豔的朱唇一張一翕,她此刻已忍無可忍,握住大肉屌的纖手變得酸軟無力,尤八屁股一挺,大肉屌衝破樊籬,挺至她光滑瑩潤的大腿根部,滾燙的龜頭踏入了雜草叢生的泥濘濕地,「啊……」異樣的快感傳遍全身,似乎要將她剩餘的一絲理智吞噬。  
  「不能……」眼看便要失身,黃蓉急得嬌呼一聲,玉掌下意識向前一推,指尖吐出一絲真氣,「嗯……」尤八悶哼一聲,仰面翻倒……
  黃蓉嬌喘吁吁,嬌軀兀自顫抖不已,暴露著的一對傲人的大奶子急劇起伏,她此刻頭腦一片空白,雙腿酸軟,再也支撐不住,豐滿的胴體順著樹幹緩緩滑落,軟綿綿地坐到了地上。

  良久,黃蓉俏面上的紅潮漸漸褪去,芳心也逐漸從慌亂中平復,抬眼見到尤八直挺挺地躺在面前,下身兀自赤裸,不由心中大窘,「好險……」她暗叫僥倖,方才若是猶豫半刻,恐怕已被這渾人毀了清白。  
  黃蓉心中後怕,連忙整理衣衫,只覺胸前仍然粘乎乎的一片,豐乳上沾滿了奶水和尤八的唾液,不由芳心狂跳,垂首見到地上破碎的褻褲,伸臂揀起,眼見不能穿了,便用它小心地將胸部擦拭乾淨。  
  「我是怎麼了,竟然被這猥瑣的淫賊挑逗得如此狼狽……」黃蓉斜倚著樹根,心中暗暗自責,可是方才尤八肆意褻玩她豐滿的肉體時,那種銷魂的快感依稀讓她意猶未盡,至今還覺得嬌軀麻酥酥的。  
  差點弄巧成拙,若非靖哥不是長久沒碰她,也不至於讓這淫賊占了這麼大便宜,念及于此,黃蓉竟暗暗嗔怪起郭靖。
  
  眼見暮色四合,林中黑沉沉的,該回去了,黃蓉便想去不遠處的樹上取回男裝,喬裝以後再返回客棧,念及於此,便欲起身,不想嬌軀慵懶無力,不由俏面一紅,暗忖都是方才耍得太過火了,時辰尚早,便不妨休息片刻。  
  「這淫賊如何處置,丟在此處麼?」黃蓉暗忖,她見尤八仰面躺在地上,底褲褪到了膝蓋處,衣衫大敞,毛茸茸的私處兀自露在外面,只是那陽具已經縮成一團,軟啪啪的雄風不再了。  
  黃蓉見狀柳眉微蹙,方才她一隻手才勉強握住的龐然大物,此刻竟然縮小了數倍,不由暗自感歎,男子的陽物真是神奇,竟能如此縮放自如。  
  她忍不住湊上前去,俯身觀看那陽物,她內力深厚,便是在黑夜之中,目力仍如在白晝一般,只見尤八的陰毛又濃又亂,竟從陰部一直綿延到了肚臍之處,陽具軟綿綿垂在陰囊上,不由暗暗稱奇:「這傢伙的毛真多,與靖哥的全然不同,別的男子的下體,是和這傢伙一樣,還是同靖哥一般呢?」  
  念及于此,黃蓉俏面一紅,暗忖她乃一代俠女,如何能這般胡思亂想,豈不是和那些市井蕩婦一般無二?可是轉念一想,她雖然武藝高超,地位尊崇,在男女之事上卻懵懵懂懂,恐怕連一般婦人都不如,芳心不由悵然若失。  
  瞧了幾眼,黃蓉芳心不禁好奇難抑,眼見四下無人,忍不住伸手去撥弄那東西,指尖觸到,俏面已漲得通紅,急忙又將玉手縮了回來,她終究面嫩,縱然別無旁人,如此主動去摸男子的陽物,也不免嬌羞難忍。  
  可是就此作罷,卻又心有不甘,過了半晌,黃蓉銀牙一咬,伸出玉手,顫抖著摸了過去,慌亂中竟把整個陰囊握在手中,入手只覺毛茸茸的有些扎手,肥厚的陰囊沉甸甸地壓在手上,頓時令她芳心狂跳。  
  黃蓉屏住呼吸,下意識顧盼左右,只覺周圍一片靜謐,停了片刻,才嬌羞著用纖指夾起那軟綿綿的陽根,好奇地輕輕撩弄。  
  那東西如死蛇一般,軟中帶著韌性,任由黃蓉擺弄,頂端粘乎乎的,晃動之下甩出幾縷粘液,沾濕了她的手指,她俏面一紅,心中竟不覺得厭惡,那種久違的粘濕感反而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快意。
  
  黃蓉原本以為在她撥弄之下,尤八的陽物會慢慢勃起,不想過了片刻,竟毫無反應,她不由柳眉微蹙,若是換作靖哥,陽物經她如此刺激,縱然是在睡夢中也很快便硬起來。
  想到此處,黃蓉玉指夾緊陽具根部,快速甩弄,那陽物撞擊到尤八的大腿內側,發出「啪……啪……」的響聲,可是過了半晌,仍舊軟綿綿的。  
  正奇怪間,黃蓉忽然心念一動,莫非方才催動真氣,封住了他的經脈,致他血脈不暢才會如此?想起此節,她頓時心似明鏡,暗忖,對付這等江湖走卒,何用封他的經脈,點他的睡穴便夠他睡到天亮了。  
  念及于此,黃蓉放開手中的陽物,駢指疾出,先點了尤八的睡穴,隨即解開他被封住的經脈,只見尤八身體一顫,輕哼一聲,呼吸開始粗重起來,不久便發出了鼾聲,黃蓉微微一笑,心知他陷入了濃濃的昏睡之中,時辰未到,便是將他扔到河中也不會醒。
  
  「小娘子……不要跑……讓哥哥疼疼你……」尤八忽然喃喃叫出來,聲音卻軟弱無力。
  黃蓉微微一怔,只見尤八雙目半睜半閉,眼珠有規律地遊動,口中低聲呢喃,頓時心下了然,被點了睡穴的人,除了睡得更沉,與一般睡眠無異,其間自然也會做夢囈語,便是夢遊也不稀奇。 
  細細聽來,那囈語並不甚真切,斷斷續續,隱約似尤八方才追逐她時說的一些猥褻言語,不由心中暗忖,這賊子真是色心深固,便是在夢中也要做壞事。  
  「小娘子……你的奶子……好大好白……讓哥哥多吃一口……」尤八繼續低聲夢囈,似乎依然沉浸在方才吮吸黃蓉大奶子的亢奮之中。  
  黃蓉聞言雙頰發燙,垂首一看,只見尤八胯下的陽具竟比方才脹大了一圈,不禁芳心狂跳,忍不住又伸手握了上去……剛一入手,便覺尤八身體一顫,那軟中帶硬的陽具明顯地脹大,似乎迫不及待地要挺起來。
  
  玉手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肉棍的暴脹,黃蓉一顆心都快跳了出來,忍不住玉手輕輕擼動,只弄了兩下,那肉棍便迅速勃起,變得又粗又長,握在手中肉感十足又堅硬無比,黃蓉頓時氣血上湧,呼吸都禁不住變得急促起來,豐碩的胸脯不住起伏。  
  與郭靖直直的肉棍不同,尤八的肉屌前端微微上翹,形成了一道弧度,顯得更有韌性,也更加粗大,黃蓉心中暗暗稱奇,想來男人胯下的東西也如同人的面相一般千差萬別,若是這條肉棍插入她的……會比靖哥的舒服嗎,念及於此,不由俏面發燙,只覺羞恥難耐。
  
  想到尤八誇口他的「伏鳳十八式」如何讓女子神魂顛倒,黃蓉不禁芳心一蕩,暗忖:「雖然靖哥武功人品遠勝此人,在男女之事上恐怕會真的與他相差甚遠。」
  說來奇怪,以往她想到其他男人的陽具時,只覺骯髒不堪,噁心至極,想不到此刻尤八的陽具在手,她卻絲毫沒有想像的那般厭惡,反而不忍放開。思忖之間,手中的肉屌依然繼續脹大,逐漸有些燙手,令她忍不住心猿意馬,芳心焦躁難耐。

  「啊……小娘子……你的屄好緊……夾得哥哥好舒服……」尤八粗壯的身子微微顫抖,表情陶醉地低聲呻吟。
  「難道他在夢中已經把我……」黃蓉俏面一紅,芳心嬌羞無限,想放開肉屌,玉手卻不聽使喚,沒有分毫放手的意願。想到若非方才當機立斷,此刻恐怕已真的被這淫賊……眼前不禁浮現出一幅男女交歡的香豔場景,她衣衫淩亂地靠在樹幹上,尤八抱緊她,赤裸的大屁股一聳一聳……天啊,我怎能如此胡思亂想,黃蓉不禁羞赧難當,卻覺胸中氣血翻湧,渾身都燥熱起來,呼吸也不禁變得急促。


  那大肉屌似乎已脹到極致,青筋暴崢地矗立在黃蓉面前,她口乾舌燥,吞了口香津,玉手忍不住向下擼動,包皮旋即翻開,雞蛋般大小的龜頭赫然露出,一股腥臊的氣味撲鼻而來……  
  「噢……」黃蓉只覺腦中「嗡」的一聲,激動得似乎都喘不過氣,忍不住嬌哼出來,豐腴的身子頓時如同燒著了一般,只覺胸前那對豐滿的豪乳脹熱難忍,不知何時湧出了一大片奶漬,濕透了胸前的衣襟。  
  「又來了……這如何是好……」黃蓉雙頰燒紅,禁不住嬌喘吁吁,每當她春心蕩漾之時,胸部都會脹得難受,奶水充盈,如要噴出一般,一直讓她困擾不已,此刻身體又有了這種惱人的反應,她心知體內的欲火已經燃燒起來,難以抑制。
  「不行了……」黃蓉再也忍不住,喘息著將左手探入了自己襠部,玉手所及之處,已是一片水鄉澤國。經過方才的挑逗,她已春情氾濫,欲火難抑,看來只能如此慰藉一番了,她禁不住玉指輕撩,在陰唇上緩緩磨弄。 
  「嗯……」當指尖撫上陰唇,一陣麻癢傳遍全身,她不由輕哼一聲,右手忍不住擼動尤八滾燙的肉棍,頓時快感倍增,嬌軀興奮得顫抖不已,情不自禁地向後仰起頭。 
  「嗚……嗯……」黃蓉朱唇輕啟,壓抑地嬌哼著,她一手品簫,一手撫琴,不禁快感連連,不出片刻,便已香汗淋漓,豐碩的雙峰高聳著,隨著劇烈的嬌喘聲急劇起伏。
  
  「受不了了……」此舉雖然可以讓她聊以慰藉,卻終究無法從根本上排遣體內的欲望,反而讓她欲火更熾,經過了片刻的癲狂,她不由停下來,側倚在尤八身上,渴望地看著手中的肉棍,她心知,倘若她願意,隨時都可以讓這根硬梆梆的肉棍插入體內,品嘗那欲死欲仙的銷魂滋味。  
  念及于此,黃蓉不禁口乾舌燥,蠢蠢欲動,她已記不清上一次與靖哥行房是何年何月了,雖然前幾日有過幾次荒唐的高潮,可是畢竟不能與真正的男女交合同日而語。
  「難道真的要與此人交歡嗎……不能……不能如此……」方才與尤八胡鬧一番,已經覺得萬萬對不住靖哥,豈能真的失身於他?  
  「可是……縱然真的和他……只要我不說……一世都不會有人知道……」念及于此,黃蓉芳心羞赧無比,暗怪自己萬萬不該生出如此有失身份的想法。  
  「好熱……好難受……」黃蓉豐滿的肉體不斷升溫,薄薄的一層胸衣已被香汗和奶水浸透,緊緊地粘在她潤白的肌膚上,沒有一絲褶皺,似乎快要被那對彈性十足的大奶子崩裂,雍容高貴的面容也已被欲火燒得通紅,香汗順著滑膩瑩潤的肌膚上緩緩滑落,  
  忍得好難受,一霎那,黃蓉方寸盡亂,她銀牙一咬,鬼使神差般翻身上馬,竟騎上了尤八的粗腰。
  
  黃蓉衣底光溜溜的不著片縷,肥白圓潤的屁股一下子坐上了尤八粗糙的肚皮,毛茸茸的陰戶緊貼著尤八粗獷的肌膚,她不禁芳心一蕩,私處與男子親密接觸的快感強烈襲來,讓她頭腦「嗡嗡……」作響,忍不住擺動肥臀,濕淋淋的陰戶緊貼尤八的肚皮前後磨蹭。  
  「嗯……」陰唇滑過長滿粗糙毛髮的粗糙肌膚,快感如電流般湧遍全身,黃蓉嬌軀亂顫,忍不住呻吟出來,只擺動幾下,她的淫水已將尤八的肚皮沾得粘滑滑的,卻絲毫沒有緩解她身體的燥熱,反而如火上澆油一般。
  黃蓉肥臀繼續磨蹭,不經意間,那根硬邦邦的肉屌戳上了肥厚的屁股,粘濕的龜頭抵到她的股溝,她頓時氣血上湧,那裏從來沒有被靖哥以外的男子侵入過,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豐滿的肉體情不自禁地後移,渾圓的屁股便和滾燙的肉屌緊緊相抵。
  
  「啊……我不能這麼淫蕩……不能對不起靖哥……」黃蓉嬌喘吁吁,內心艱難地掙扎著,而那大肉棍一接觸上黃蓉白皙肥膩的肌膚,便變得有靈性一般,不斷地在她股間跳動,撩弄得黃蓉心慌意亂,嬌軀酸軟,軟綿綿地向前伏在了尤八身上。 
  黃蓉上身伏下,肥臀隨之向上翹起,濕淋淋的陰戶順勢迎上了粗大的肉棍,柔膩的陰唇緊貼上滾燙的棍身,「啊……」黃蓉嬌軀一顫,忍不住呻吟出來,與尤八性器相接,陌生而刺激的快感傳遍全身,敏感的肉屄冒出一股浪水,順著尤八的肉屌流到了肥大的卵蛋上。  
  「嗯……終於碰上了……」黃蓉芳心一蕩,忍不住扭動柳腰,肥臀輕抬……陰唇與肉屌緩緩摩擦,強烈的刺激頓時讓黃蓉興奮得嬌軀亂顫,口中發出舒爽入骨的呻吟。  
  「小娘子……啊……弄得哥哥好舒服……」也許是太過受用,沉寂良久的尤八此刻也來助興,口中不時夢囈,儘是些猥褻露骨的言語。  
  平日黃蓉一聽便臉紅的下流話,此刻傳入她的耳中竟如催情藥物一般,讓她心跳加速,欲火焚身,她軟綿綿地伏在尤八身上,陰唇與大肉屌緊密相抵,絲衣下滾圓的大屁股無法克制,不停輕輕蠕動。
  
  「哦……噢……」黃蓉口中發出令人血脈賁張地嬌哼,一對豐滿的大奶子壓在尤八的胸膛上,被擠成兩個渾圓的肉球滾來滾去,奶水不斷從乳頭被擠出,弄得兩人胸前的衣服粘濕一片。  
  嬌軀燥熱無比,胸前濕塌塌的也讓她難以忍受,黃蓉索性雙手用力一撐,隨著一頭飄逸的秀髮向後揚起,豐腴的身子便挺了起來,她嬌喘吁吁地重新騎坐在尤八身上,兩個彈性十足的大奶子沉甸甸地搖晃著。  
  「啊……好熱……」黃蓉欲火中燒,忍不住將束住蠻腰的衣帶解開,隨即雙手抓住衣襟,用力向兩邊一扯……一對明晃晃的大奶子便顫抖著跳了出來,一時乳波洶湧,春意無邊。  
  一陣晚風襲來,輕柔地吹拂著黃蓉羊脂般滑膩瑩白的肌膚,頓時讓她生出一陣快意,索性將絲衣完全剝離豐滿的胴體,扔在一旁的草地上,整個人便如同白羊一般,赤條條地騎在尤八身上。
  
  「我竟然脫光了……」黃蓉下意識垂首望去,只見自己豐滿肥熟的肉體騎坐在尤八粗壯的身軀上,胯下的一簇陰毛緊貼著尤八粗糙的肚皮,已經與尤八的陰毛連成一片,難分彼此。  
  見此活色生香的光景,黃蓉不禁羞恥難忍,與此同時,一陣抑制不住的蕩意湧上心頭,讓她嬌軀顫抖,而尤八火燙粗硬的肉棍嵌在她幽深的股溝中,那緊夾陽具的銷魂感覺令她春心蕩漾,她此刻雖然一絲不掛,身體卻依舊燥熱難耐。  
  「我在做什麼啊……不能……」黃蓉芳心掙扎著,卻拗不過體內的欲火,情不自禁地緩緩扭動豐臀,讓硬梆梆的肉棍在她兩片肥厚的臀瓣間摩擦,被淫水沾濕的大肉屌濕滑無比,在她股溝中亂竄,弄得她渾身麻酥。
  如此淫亂的舉動,無異于飲鴆止渴,黃蓉肥臀扭動了幾下,便再也無法忍受,整個豐腴的身體都渴望更深入的接觸。
  
  「真的要和他交歡嗎……靖哥對我情深義重……萬萬不可……」芳心雖然抵觸,奈何燥熱的身體卻不聽使喚,不知不覺中,黃蓉的肥臀已然提高寸許,大龜頭適好抵上了濕淋淋的陰唇。  
  「哦……」兩人性器接觸的一刹那,黃蓉忍不住嬌軀一顫,強烈的快感洶湧而至,一股浪水禁不住從肉屄湧了出來。
柔嫩粘濕的陰唇似已乾渴難忍,乍一觸到龜頭,便不斷翕合,似乎要將整個肉屌吞沒,黃蓉通體燒紅,燥熱難忍,她忍無可忍,肥臀情不自禁地一壓……
「噢……」黃蓉柳眉緊蹙,只覺陰唇已被一個粗硬的巨物撐開,久違的灼熱緊繃感讓她舒服得叫了出來,不由自主地嬌軀亂顫。
「嗯……那個頭……進去了……」黃蓉忍住悸動,肥臀不敢再繼續下壓,可是銷魂的麻癢又令她蠢蠢欲動,抵擋不住身體的焦躁,她終於禁不住輕輕晃動肥臀,讓大龜頭在陰唇內研磨。
「嗯……」黃蓉以嵌入陰戶的大龜頭為軸,肥白的屁股無章地扭動,淫水止不住地順著尤八的肉棍簌簌而落,流淌到陰囊上,沒活動幾下,兩人胯下便已一片狼藉。
  「受不了了……」黃蓉豐腴的身體又酥又麻,一顆芳心也如肉體一般懸在空中,下體焦灼的快感令她生出一種虛無縹緲的空虛,強烈渴望肉棍的完全插入,似乎多等片刻都是煎熬。
「可是……我如何能真的與他……行此淫亂之事……」一面欲火焚身,熾熱的肉體強烈渴望男子肉棍的滋潤,另一面又不能擅越禮教,背棄夫君,黃蓉一時進退維谷。
頭腦陷入天人交戰,焦灼的肉體似乎也不受駕馭,她渾圓的屁股下,芳草萋萋處,那道濕膩飽滿的陰戶從中間裂開,含著尤八粗大的龜頭,兀自如蜻蜓點水般搖動。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黃蓉已被折磨得苦不堪言,肥白的屁股每動一下,都如同火上澆油一般,讓她體內的火焰燒得更加猛烈。「嗯……哦……」黃蓉扭動肥臀,淫水四溢,如同發情的母狗得不到交配一般,痛苦地煎熬著。
  轉眼已月至中天,淡淡的薄霧繚繞著如水的月色,泛起柔和的光暈,樹林清曠,夜色撩人,斑駁的樹影灑落在樹下兩個交疊在一起的赤裸身影。月下的黃蓉嬌喘吁吁,騎在尤八粗壯的身子上,肥白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豐滿的奶子也顫巍巍地隨之晃動。  
  「真的受不了了……嗯……」黃蓉香汗淋漓,口乾舌燥,她只覺身體的忍耐已到了極限,隨時都可能支撐不住,要將那根已經扣開了她陰門的大肉棍整個吞入體內。  
  「一定要忍住……萬萬不能失貞……」黃蓉內心強烈掙扎,豐腴的肉體卻已被欲火燒紅,「不然就讓他……進去一下……只一下……」忍無可忍之際,她芳心忽然湧起一個自己都覺得荒誕的想法。  
  念及于此,黃蓉一顆心都快跳了出來,「倘若讓他插進去……豈不是失去了清白……不……不算吧……只是插一下而已……」芳心胡思亂想著,肥熟的肉體卻如同上弦之箭,不得不發,想到那陰陽交泰的銷魂感覺,黃蓉不由方寸大亂,肉屄忍不住又冒出一股浪水。  
  「不行了……便讓他……插一下吧……」黃蓉渴望地螓首後仰,豐滿堅挺的乳房高高聳起,再也支撐不住,肥滿的屁股重重落下……

  「啊…………」黃蓉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呻吟,一股滑膩而灼熱的插入感強烈襲來,借著淫水的滋潤,飽滿肥膩的肉屄已將尤八粗大的肉屌深深吞入。  
  一陣排山倒海的快感傳遍全身,黃蓉興奮得嬌軀亂顫,她柳眉緊蹙,美目微閉,兩行絕望而快活的淚水順著絕美的面龐滑落……
「不要……」黃蓉如發了狂一般,瑩白雪潤的嬌軀忽然向前一撲,「噗滋……」一聲,肉屄吐出了剛剛侵入的巨大肉屌,她肥熟的肉體摔在尤八的身體上,一雙彈力驚人的巨乳砸在尤八寬闊的胸膛,只聽「啪」的一聲,濺出一片晶瑩的乳汁,頓時奶香四溢。
黃蓉軟綿綿地伏在尤八身上,豐滿柔膩的身體已被香汗浸濕,她大口喘著粗氣,豐碩地乳峰不斷起伏,芳心嬌羞難抑,「天啊……我在做什麼啊……」
「嗯……咳咳……」被黃蓉赤裸的身子一撞,尤八身體一顫,忍不住咳了幾聲,口中喃喃自語:「美人……快……不要停……」
  黃蓉俏面一紅,暗忖:「不想竟與他假戲真做……可是方才……真的好舒服……」大肉棍插入時那充實的感覺已經多年未有,幾乎令她舒服得魂飛魄散,那感覺如同又經歷了一次破瓜。
  
  當年與靖哥洞房花燭夜,兩人折騰了一晚上才勉強插入,隨之草草了事,那時感覺痛楚而生澀。方才的這次「破瓜」毫無痛楚,而是舒爽入骨,心情卻如當年一般激動而忐忑。
  那銷魂蝕骨的快感如流星般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烈的空虛和渴望,黃蓉肥熟的胴體貼在尤八身上,芳心火燎般焦躁,「方才太快了……不然……再來一次……」  
  「不能……說好只插一次……」方才的舉動已經萬萬對不住靖哥和兒女,如何能再有非分之想?黃蓉一邊渴求肉體的歡愉,一邊又忍不住自責,芳心又陷入了兩難之境。  
  記得幼時在桃花島,她時常趁黃藥師不在,去他的房裏面偷吃糖果,每次開始只想偷吃一枚,結果吃了一枚又忍不住偷吃第二枚,直到吃得她心滿意足,不過如此一來,便容易被黃藥師發現,為此沒少被黃藥師訓斥。這許多年來,郭靖和後輩們知她愛吃糖果,經常會搜尋一些當世的珍品給她,可是她吃這些糖果時,那種愉悅和滿足卻不及當年偷吃時的萬一。  
  黃蓉只覺此時的心境同幼年偷吃糖果時一般無二,害怕,興奮,意猶未盡……這種感覺如此熟悉,她竟忍不住四處張望了一番,發現四下無人後,她禁不住氣血上湧,身體興奮得顫抖不已。
  
  「既然已經插了一次……再插一次又何妨……」念及于此,黃蓉顫抖著擺動肥臀,忍不住將濕淋淋的陰戶再次抵上了火燙的龜頭。  
  「哦……事已至此……便插最後一次……」黃蓉再也忍受不住,肥臀迫不及待地向後一沉……  
  「噗哧……」一聲,便將尤八的大肉棍坐進去了大半截。「哦……」黃蓉舒服得發出一聲追魂攝魄的浪叫,只覺肉屄已被滾燙粗大的肉屌塞滿,頓時興奮得淫水橫流。
  她忍不住又挺起身,伸手向後扶住尤八毛茸茸的大腿,一雙皓臂支撐豐腴的身軀向後仰起,喘息著將肥臀向下一坐,只聽「滋……」的一聲淫汁四濺,大肉屌齊根插入了黃蓉肥美的肉體。  
  「哦……天啊……全插進去了……」這一下似乎比第一次還要深,插得她嬌軀顫抖,體內翻江倒海般快感湧動,興奮得浪水不斷淌出。
  「已經插了……該拔出來了吧……」黃蓉芳心不舍,再不似第一次那般迅速,緩緩將肥臀上抬,將那大肉棍一寸一寸吐出,堅硬滾燙的龜頭刮著陰戶內柔嫩敏感的肉壁,弄得她嬌軀亂顫,忍不住嬌喘連連,緊咬絳唇,絕美的面上露出似痛非痛的表情。
  「要拔出來了……」黃蓉芳心忐忑不安,肉屄內漸漸空虛,眼看那龜頭就要滑出肉屄,那銷魂的快感便要舍她而去,「不要……」黃蓉嬌呼一聲,肥白的屁股一沉,只聽「噗滋……」一聲,又將大肉屌連根坐了回去。
  「啊……」強烈的插入感襲來,黃蓉滿足地叫了出來,此番她整個肉體的重量都壓在了尤八身上,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解脫,她連忙收緊臀瓣,緊夾肉屌,似乎再捨不得放開。  
  「哦……美人……好緊……不要停……」尤八在夢中似乎也嘗到了銷魂的滋味,不斷低聲夢囈。  
  黃蓉聞言不由嬌羞難忍,只覺尤八在她胯下緩緩搖動屁股,他的呼吸也變得濃重起來,黃蓉知他正在睡夢中與她交歡,不由芳心一蕩,尤八在夢中肢體拙笨,只是屁股輕輕抖動,饒是如此,肉屄中那震顫充實的滋味,也已令她情難自抑。
  
  「哦……」黃蓉哪里經得起如此挑逗,她興奮難耐,忍不住輕輕搖曳腰肢,令肥臀緩緩前後磨蹭……一下,兩下……大肉棍不斷在肉屄中攪動摩擦,快感如潮水般連綿不斷地湧來。  
  「噢……真舒服……就這樣……再用力……」隨著黃蓉肥臀的搓弄,尤八的喘息變得越來越濃重,口中也不斷地呻吟著。  
  「嗯……我在做什麼啊……」黃蓉聽見尤八的呻吟聲只覺芳心窘迫難抑,嬌羞中忍不住低頭望去,只見兩人赤裸著的下身緊貼在一起,她白玉般滑膩豐腴的大腿大大分開,胯間那條毛茸茸的陰縫已經被尤八粗大的肉棍塞滿……  
  「哦……我真的在和這個渾人交歡……」見此淫蕩的景象,黃蓉不由氣血上湧,竟生出了一種強烈的泄意,她再也忍受不住,不由自主地聳動肥白的屁股,讓大肉棍在滑膩的陰戶中抽插。  
  「噗哧……噗哧……」黃蓉淫水氾濫,她每套弄一下,下體都會傳來刺耳的淫聲,倆人的性器完美地契合著,尤八的大肉屌順暢地在她的陰戶中打樁,不斷帶出滑膩的淫液,伴隨著黃蓉騷媚入骨的浪叫和尤八急促的喘息,寂靜的樹林一時淫聲大作。
  「嗯……好舒服……啊……」黃蓉放聲浪叫,她那如同經過了上天精心雕琢的肥熟白嫩的肉體,此刻騎在尤八粗鄙黝黑的身體上,一雙瑩嫩的皓臂撐在尤八的粗腿上,豐腴的上身完全後仰,緊繃成一個弓形,渾圓肥滿的屁股不顧一切地扭動,一對豐碩堅實的高聳乳峰如驚濤駭浪般晃動著。
  
  「啊……姑奶奶……今天就便宜你了……」好久沒有如此真刀真槍地大幹一場,黃蓉已欲罷不能,一邊晃動肥白的大屁股,一邊抓起尤八一雙黝黑的大手,按上了她堅挺的乳峰。  
  尤八雖在夢中,也已興奮的氣喘如牛,雙手一攀上黃蓉一對乳牛般的豐滿瑩白的大奶子,便用力揉捏起來,「啊……」隨著黃蓉一聲浪叫,兩股乳白色的奶水從乳尖噴了出來。  
  「哦……不行了……」玉體的數個敏感處被尤八同時刺激,黃蓉如癡如醉,銷魂的快感如潮水般侵襲著她肥熟的肉體,她美目迷離,表情迷醉,已渾然忘我,不一刻便汗如雨下,淫水,奶水都不停從她的體內流出,空氣中充滿了淫褻的氣息。  
  「啊……要泄了……噢……噢……」黃蓉忽然喘息急劇加重,肥白的屁股禁不住加快套弄,「噗哧……噗哧……」淫液飛濺,她再也守不住洪閘,肥熟的肉體一陣痙攣,陰精滾滾泄出。  
  「哦……要死了……太舒服了……」黃蓉興奮得全身都不停抽搐抖動,沉甸甸的大奶子更是晃得讓人眼花繚亂,珍藏已久的濃精一股股冒出,欲仙欲死的快感如潮水般滾滾襲來,一浪高過一浪,讓她舒服得如同飛上了九霄雲外,口中不停發出銷魂蝕骨的浪叫……  
  淋漓盡致的泄身之後,黃蓉輕咬朱唇,肥臀的套弄漸漸放緩,閉目享受高潮後的餘韻。
  
  「啊……小娘子……哥哥……要射了……不要停……」尤八忽然低吼出來,握住黃蓉一對乳峰的大手也不覺用力。  
  黃蓉柳眉緊蹙,雙乳微感疼痛,兩股奶水又射了出去,噴了尤八一臉,只見尤八緊閉雙眼,氣喘如牛,張開大嘴,伸出舌頭舔著嘴邊的奶水,似乎津津有味。  
  「哦……要讓他射在裏面嗎……」黃蓉見狀芳心狂跳,心中泛起一陣蕩意,不自覺擺動肥臀,又開始用力套弄起來……「噗滋……噗滋……」淫聲此起彼伏。  
  「啊……射了……」尤八忽然大叫一聲,身體一抖,黃蓉只覺體內的大肉屌變得更加火燙粗大,如同有靈性般跳動起來。  
  「不能射在裏面……」
  黃蓉嬌呼一聲,身體向前一撲,說時遲那時快,肉屌還未完全脫離陰戶,尤八便已射出了滾燙的陽精。  
  「啊……」黃蓉只覺陰戶內一股陽精灌入,燙得她不由自主地淫叫出來,隨即只聽「噗哧……」一聲,粗壯的肉屌從濕淋淋的陰戶中抽了出來。
  
  「哦……哎呀……」
  黃蓉無力地伏在尤八的身體上,一股股滾燙粘稠的陽精不斷噴射在她白嫩渾圓的大屁股上,噴得股溝,陰毛,陰唇到處都是,一片狼藉,月夜幽靜,暗香襲人,一對野合後的男女如同兩條肉蟲一般赤裸相擁,氣喘吁吁……

笑傲神雕(廿二)

第廿三章 極樂洞府

  黃蓉已漸被肉欲吞噬,此時情欲高漲,正想就地快活一番。
  尤八手握粗壯的肉棒,撥開濕潤已久的陰唇,反復在洞口摩擦,頓時溪水潺潺,晶亮的淫水在龜頭之間拉出一道細線,黃蓉身心俱熱。欲火難當,不由發出壓抑的呻吟。
  「受不了了,小娘子,我來了」,說罷,尤八腰間向前一挺。
  黃蓉大驚,急忙叫道:「不要。」

  就在陽具即將深深挺入美肉的剎那,天空中忽然炸響了一個滾雷,如雷霆霹靂,二人皆是一震,尤八受到驚嚇,大肉棍也萎靡了下去。
  黃蓉也如受到當頭棒喝,神智立時清明了起來,側身一腿,便將尤八踢到了一丈以外,蜷起身子,暗道:「好險,適才若不是..豈不是..要失身於他了。」
  想到這裏,黃蓉俏臉立時暈上了潮紅,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了那龐然巨物,手上殘留的尤八重重的體味,此刻時不時的傳入鼻息,下身竟傳來隱隱空虛之感,呼吸不由急促起來。
  此時烏雲壓頂,晚風漸起,吹得黃蓉秀發飄揚,殘破的衣襟卻遮不住她白膩濕滑的誘人身段,修長而結實的雙腿,縮在一處,剛好擋住了芳草淒淒的陰戶,微微向上翹起的兩對奶子,坦露而出,似在向人不停的召喚,讓身前的尤八大飽了眼福。
  尤八道:「小娘子,你就從了我吧,如是嫌棄此處荒涼空曠,哥哥我還有一處絕妙之地,就在附近,正好做你我銷魂洞府,嘿嘿,小娘子意下如何?」
  尤八一邊出言調戲,一邊又摸了過來,趁黃蓉低頭發楞之際,一把摟住了嬌軀,向著美人的脖頸呼出滾燙的熱氣,伸出舌頭順著胸前一直舔要到黃蓉的耳根,口角直流口水,沿著眼前美人白皙的玉體滑下。

  「啊,公子莫急,恩,快放開奴家。」黃蓉掙紮道。
  尤八淫褻的一笑,迅速的騰出一只手,揉搓起巨乳,上下搖晃震蕩,晶瑩瑩的奶水從硬如櫻桃的乳尖溢出,四濺而飛,另一只大手緊跟著探入黃蓉緊夾的雙腿之間,將兩根手指深深插入了泥濘不堪的花穴。
  「啊,不要..」黃蓉話說到一半,就被胸前舒爽的快感噎下,呼吸一滯,再也說不出話來,下身傳來的充實感,讓剛才本已逝去的肉欲,也如死灰復燃,重又激情膨脹起來。
  黃蓉杏眼迷離,小嘴微微張開,靈巧的舌尖不住的舔舐火熱的雙唇,呵氣如蘭,雙腿拼命地想要合攏。
  尤八得意道:「哈哈,口裏說不要,下面卻夾的如此之緊,小娘子,你是捨不得哥哥我吧。」
  黃蓉芳心暗怒,伸出手向尤八臉上扇區,尤八抽出手指,黃蓉頓覺空虛,「啊,」的一聲嬌吟,眼皮上翻,真氣激蕩受阻,輕易的就被尤八攔下,玉手也被他攥在手裏。

  「你..你放開我。啊。救命啊。」黃蓉虛弱的呼喊,但四野無人,只有一蕩一蕩的回音。



  尤八不為所動,俯下身,趴在黃蓉身上,又將手指插入那個欲拒還迎的溫暖濕滑的陰戶,加快抽動,同時將一張大嘴,狠狠的向著雪白的雙峰舔去。
  心中暗道:這美人真真人間極品,老子要是能與之銷魂一夜,就是死了也值。得宇這等絕色美人,真是我的福分。
  「啊..恩..不要..放開我..啊。」
  黃蓉哪裏受得了如此調情,想要抗拒,奈何全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勁,右腿被尤八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左腿卻筆直的越登越高,腳背緊緊弓起,渾圓的屁股不安的左右扭動,一雙玉手胡亂的捉著,正巧摸到尤八胸毛密布的胸膛,隨手一撕,疼得尤八只抽冷氣,動作也為之一緩。
  「不要..不要在這裏..恩..去你說的那個地方..」黃蓉趕忙趁著這個空擋,將尤八肆無忌憚的大手捉住,粉驚後仰,躲開尤八的狼吻,眼神迷醉的癡癡望著尤八,直如美貌淫蕩的蕩婦一般。
  現在她深陷情欲,真氣不繼,深知武功難以施放,只想先盡量拖延時間,待到功力恢復,再制著淫賊不遲,也免得此刻任人擺布。
  而尤八現在哪裏顧得理會美人意願,下身已漲得生疼,他只想直搗黃龍,盡情淫樂,一洩如註。
  看著黃蓉的媚態,尤八不由大口的開始喘著粗氣,粗暴的扳過美妙的嬌俏身軀,脫掉小蠻靴,扔在一旁。
  黃蓉只感覺足尖一涼,接著兩條玉腿就被尤八扛在了肩上,雙手一邊一個,按在豐滿的乳峰之上,不住的揉捏俏立的乳頭,雪白的雙乳不一會便布滿紅色的抓痕。

  尤八挨下身子,將衣衫撥到一旁,巨大的肉屌再次抵在了眼前美人淫水泛濫的陰戶,紫紅色的大龜頭昂揚而立。
  黃蓉覺著那滾燙的大肉棒即將緩緩擠進了身體,亂倫般的刺激,似潮水般的襲來,身上如同被火焰包圍,現在的黃蓉,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端莊高貴,即是幹柴烈火,一點就著。
  黃蓉下身快感連連,忽然感覺到了一根滾燙的巨物,正要緩緩擠入,芳心一緊,心道:「難道真的要在這裏失神給他麼?」
  眼見一切即將無可挽回,她絕望的閉上了星眸,心中卻如同放下了包袱,準備坦然的與眼前之人,共同墮入肉欲的巔峰。
  正當此時,密集的雨滴開始飄然而下,打在火熱纏綿的二人身上。

  黃蓉不由打了一個激靈,心思如電,一呼一吸間,就想好了說辭,用玉手將肉滾推在一邊,粗壯的溫熱手感,又讓她險些失守。
  黃蓉定了定心神,嬌嗔道「公子,妾身也想和你..和你那般歡好,我們找一處幹凈避雨處,再..再逍遙不遲..?」勉強的說完了這番話,黃蓉羞紅了臉,恨不得再也不?頭來。
  眼見尤八似是許可,隨即?起俏面,嫣然一笑,將玉足從尤八肩膀滑下,抵在黝黑的胸膛之上,腳尖輕點,按在尤八醜陋的乳頭之上,來回的打著轉,媚眼如鉤,發出攝魂的呻吟,握著肉棒的那只纖纖玉手,也一直沒有松開。
  「公子,你就,你就應了奴家吧..」黃蓉假裝乞求道。
  尤八道:「嘿嘿,既然小娘子如此賞光,那哥哥我也不委屈你,這便帶你去那絕妙之地,然後我們再成全美事,哈哈。」
  他眼見美人如此轉變,高興地合不攏嘴,這樣極品的女人,既然已成囊中之物,就要好好享受,粗略猴急而過,反而忘了細細品嘗滋味,日後回憶起來,難免後悔操之過急。
  念及於此,尤八開始盡情的享受黃蓉銷魂的服務,面色上卻為難道:「只是,哥哥我現在胯下脹痛,不可遠行,不知小娘子有何妙方,可解哥哥難處?」
  說罷,眼睛開始淫褻的掃過黃蓉的全身,將結實的美腿拉至眼前,肆意的濕吻起來。

  黃蓉在心中暗罵,眼前是一個活脫脫的無賴,不過還是盡力表現出一副很是受用的模樣,從尤八手裏抽回雙腿,一只手柔情的撫摸著尤八的手臂,媚眼低垂,身子前傾,胸前頓時出現一道深深地乳溝。
  接著嗲聲道:「啊,公子莫急。先放開妾身,恩..再想辦法。"
  「不用松開,小娘子,哥哥有辦法,嘿嘿,抱緊了!」尤八話音一落,兩手緊接黃蓉腿彎出伸進,探入其後,手掌握緊肥嫩的兩瓣翹臀,五指陷入美肉之中,起身用力一帶,就將黃蓉抱了起來。
  黃蓉正自猶疑,該如何應對,尤八突然發力,讓她措手不及,頓時玉背後仰,向後跌去,於是本能的將雙手攬在尤八脖子上,胸前狠狠的撞在尤八身上,緊緊相貼,一對大奶子也被壓得變了形,顫巍巍的晃動。
  「啊..」黃蓉發出一聲嬌呼,身下傳來的熱力,讓她驚覺:
  「他,他竟將那東西,抵在我的那裏,啊,好熱..怎麼那麼硬。」
  尤八將肉棍卡在黃蓉雙股之間,手上用力,狠捏著臀肉,開始在雨中狂奔起來,一個半身赤裸的美婦人,肌膚雪白,與一個萎縮粗魯的男人抱在一起,並且不住發出勾魂的嬌吟,這一幕場景,看的人血脈膨脹。
  然而黃蓉此時卻有苦說不出,尤八奔跑時,不時的騰躍跳起,每當落地,兩人的下體就會撞擊在一起,幾次下來,黃蓉的雙臀將肉棒夾的更緊,淫水也從小穴裏汩汩流出,發出奇異的女子體香,更加刺激著尤八,用力的玩著黃蓉豐滿圓潤的粉臀。

  「啊..啊..哦..我不行了..你放我下來啊,」
  「美人,來,讓哥哥親一個。」尤八無賴的伸出長舌頭,向黃蓉索吻,黃蓉只得左右躲避,中間難免有所觸碰,惹得黃蓉更為羞惱,不停的用力捶打尤八的脊背,但是毫無用處。
  心下暗想,「等姑奶奶恢復功力,一定不會放過你這淫賊。」暗中思慮接下來的對策。
  就這般,尤八抱住黃蓉行了約半柱香的時間,兩人到了一個天然石洞之內,周身殘留的衣裳已經被雨水淋得盡濕,現在黃蓉可算全身玲瓏曲線盡露,雨水從烏黑的秀發滑下,滴滴答答,又順著絕美的乳峰下滑,沿著雪白豐腴的大腿,再到纏在尤八腰間,緊緊崩著的白玉般的小腿,最終落地。
  衣衫半無半有,隱隱約約間,更添誘惑,玲瓏惹火的身段,一覽無余。
  「小娘子,我不行了..」尤八一路忍得辛苦,現在美人在懷,再也經不住成熟肉體的誘惑,托起黃蓉的大屁股,瘋狂的聳動起來。
  「噗嗤..噗嗤..」的聲響在山洞裏反復回蕩,夾雜著女子的嬌喘,相映成趣。
  粗壯的肉棒在雪白的臀縫間進進出出,顯得淫蕩非場,黃蓉羞憤欲死,來回被大力托起,再放下,豐乳上下擺動摩擦,乳浪搖曳,渾圓的大腿盤在尤八腰間,閃著動人的光澤。
  「啊..哦..放下我..恩。.恩..」身體不由自主的隨著尤八上下翻飛,黃蓉只得將尤八的頭緊緊摟在酥胸前,借以維持平衡。
  尤八的整個頭都埋在黃蓉了香甜雙乳之中,像個野獸一樣拱來拱去,乳液橫流,讓黃蓉更加難以自禁,享受般的開始主動迎合尤八,在不知覺間深陷情欲,難以自拔,只有僅存的一點靈智在無力的提醒她。
  「哦,好爽..。小娘子,你的屁股真美,一會我一定好好幹你,讓你享受極樂..哦..」
  尤八加快了聳動的頻率,兩人由於劇烈的起伏,身邊蒸騰出一圈熱氣,但是轉瞬間兩人又被汗水浸濕,黃蓉緊閉雙眼,喘息不止,身上布滿了細細的汗珠,豪乳豐臀,讓人情難自已。
  黃蓉聽到尤八的狂論言語,心下氣苦,可嘆受制於人,不由暗暗自責,不該與尤八心存戲謔玩耍之念,否則也不會到如此狼狽的田地。

  陰戶被摩擦的快感不斷升溫,淫水不受控制的一股一股的流下,在這淫靡的氣氛下,將這一場肉欲漸漸推向高潮。
  「啊,我怎麼會如此放浪,竟然..」黃蓉眉眼含春,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暗暗自責,同時心底的另一個聲音,也在暗暗告訴黃蓉,這並不算失身,為何不好好享受呢?
  「噗、噗、啪啪、啪啪...」
  皮肉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尤八悶哼一聲,把黃蓉象牙般潔白的軀體,牢牢按在一旁的平滑石壁上,扳開黃蓉的雙腿,用力的將肉屌抵著陰戶下方,在股間猛烈的抽插起來。
  黃蓉只覺大肉棒粗長堅挺,雖然不是真的插入,卻也挺動的她好不舒服,芳心一陣迷失,陰戶隨即噴出一股愛液,她輕住咬香唇,雙腿緊夾,十根玉指深深的扣入了尤八的脊背之中。

  「啊,爽啊,..幹死你。啊 。 」尤八粗聲道。
  黃蓉的雙腿越夾越緊,腳趾不安的蜷縮在一起,時不時的還配合著尤八迎送,上下蠕動,讓肉棍能夠更加深入緊貼。尋求快感,兩個人的下身結合的沒有一絲縫隙。
  「啊,,要射了,小娘子,我來了..」
  「恩,不要,,哦。,恩。恩,。恩,別..啊,,」黃蓉放縱的大聲喊到。
  尤八將黃蓉的屁股狠狠的撞在自己腿根,低吼一聲,身軀一震,將一股火熱的陽精射在黃蓉雙腿之間,肉棒在陰戶口一抽一抽。
  黃蓉如遭點擊,嬌呼一聲,全身頓時酸麻,如脫力般,不由自主的緊緊抱住了尤八,烏黑的發絲如雲霧般散下,任由濃濃的精液從腿間滴下,全身痙攣般的不住顫動,檀口輕張,發出「嗚嗚」的低吟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樂..

  一雙美眸,終於流出了羞愧自責的淚水,心中暗道:「還好,我,我還沒有失身。沒有對不起靖哥哥。」
  「小娘子,你是我見過的最夠勁的女人,嘿嘿,等會哥哥就帶你去那極樂洞府,我們再盡情淫樂!」尤八伏在黃蓉身上,緩過精神,輕佻的說道。
  男人身上的汗味絲絲縷縷滑進黃蓉的瑤鼻,黃蓉被嗆得皺眉,只得偏過頭去,同時心中被尤八的話語驚詫,雙目一亮,暗忖:"極樂洞府,難道是他?」

  晚天幽暗,竹影落落,山野間一片靜謐,只有石洞中的兩個人,還在不住的喘息。

笑傲神雕(廿一)

第廿一章 伏鳳十八式
  
  初聞此言,黃蓉嬌軀一震,不禁心中慍怒,這尤八色膽包天,竟敢拿她來調侃,但她側目一瞥,見他目光真摯,對自己的傾慕之情溢於言表,卻又惱不起來。  
  黃蓉不料他說的那位奇女子便是自己,她從沒想過要建功立業,只是不放心郭靖的忠厚老實,怕他被奸人所害,便盡最大的努力來輔佐他,沒想到竟換來今朝的天下聞名,正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心中隱隱有些得意,便道:「哦,哥哥可曾見過……黃女俠?」
  尤八聞言一怔,先是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道:「兄弟什麼記性,剛才哥哥還說及,當年我和郭大俠飲酒時,黃女俠便在旁邊伺候。」  
  黃蓉冰雪聰明,只看他的神情便知他沒見過自己,不由暗笑,故意道:「哥哥真有福份,黃女俠定是個美人了?」  
  尤八道:「那是自然,我這輩子都不曾見過那麼美的人兒,她幾十歲的人了,仍生得如二八芳齡一般,比她的女兒還要年輕幾歲呢。」  
  明知他信口開河,黃蓉還是聽得心花怒放,忍不住笑出聲來,道:「哥哥言重了吧,世間哪會有這般女子,真如哥哥所言,她豈不是成了妖精?」  
  尤八道:「我起初聽旁人說起也是不信,見到真人自然信了。」隨即搖搖頭,歎了口氣,「如此絕世佳人哥哥卻沒有機會享用,真是可惜。」
  
  黃蓉心情大好,聽他又說些沒譜的話,也不以為意,只是嘴上卻不想示弱,便道:「哥哥只管去勾引些市井婦人罷了,黃女俠是何等人物,觸怒了她恐怕性命難保啊。」  
  尤八聞言一笑,低聲道:「不是哥哥吹牛,我閱女無數,表面上越是高貴端莊的女子,骨子裡越是風騷淫蕩,這黃蓉即使有三頭六臂,也終究是個娘們兒,我若是有機會接近她,想來把她弄上床也未必是什麼難事。」
  黃蓉聽他大言不慚,心中頗為不屑,揶揄道:「哦?那哥哥打算幾時去勾引黃女俠?」  
  尤八笑道:「我雖然好色,卻不會做這種與虎謀皮的事,倘若走漏了風聲,我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且不說「東邪」和「北俠」,單是丐幫那些叫花子便饒不過我。」  
  黃蓉暗忖,這渾人終究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正想間,尤八搖搖頭,又道:「只是苦了黃蓉,那郭靖一看便知是不解風情之人,空守著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恐怕卻讓她守活寡了。」  
  「守活寡」三個字入耳,黃蓉如同傷疤被揭開,頓時火冒三丈,若在平日,她定會拍案而起,狠狠教訓這渾人一番,但此時畢竟不同往日,萬不能旁生枝節,於是強壓怒火,緩緩道:「你終究還是怕了郭大俠。」  
  她言語不善,尤八卻不生氣,道:「他們夫婦武功蓋世,天下皆知,不過說句實話,我怕郭靖,卻未必怕了黃蓉。」  
  黃蓉道:「我聽說黃蓉的「打狗棒法」獨步天下,哥哥自信能抵擋得住嗎?」她故意提起「打狗棒法」,自然是暗諷尤八。  
  尤八笑道:「她會「打狗棒法」,我便不會嗎?我的棒法專打母狗,若是黃蓉赤身露體到床上與我大戰三百回合,恐怕會被我的「打狗棒」弄得欲死欲仙呢,嘿嘿……」  
  黃蓉聽他說得過分,心中微慍,但已知他脾性,不過是嘴上討些便宜罷了,暫且不與他計較,日後若有機會定然饒不過他,想到此處,她心如止水,如在談論旁人一般,笑道:「呵呵,就怕哥哥沒這個本事。」 
  尤八歎道:「本事我是有的,只是苦於沒有機會,黃蓉那樣的女子,也不過是一對奶子兩瓣屁股,分開雙腿便插得進去,在我的「伏鳳十八式」的威力下,再烈性的女子也會舒服得七葷八素。」
  
  「伏鳳十八式?」黃蓉聞言俏面發燙,一聽便知是那些好色之徒用到的把戲,她常聽說有些採花賊手段高超,不知用了什麼淫技,被姦污過的女子不但不記恨,事後還甘心情願與之通姦,如此想來,似乎真的有些門道,不禁勾起了她的的好奇心。


  正想間,卻見客人們陸續結帳出店,柳三娘和隨行的華服公子也站起身,似乎就要上路了,黃蓉忙向尤八拱手道:「多謝哥哥款待,小弟已酒足飯飽,不如我們趕路吧。」  
  尤八見狀道:「也好,路上有了兄弟便不會寂寞了。」他見這黃九雖然其貌不揚,卻明眸皓齒,頗為耐看,讓他不由自主產生好感,於是便結了兩人的帳,黃蓉也不推辭。  
  黃蓉一起身,只覺股間涼颼颼的,下體竟已濕濘一片,胸前的一對大奶子微感漲熱,顫巍巍似乎要噴出汁液一般,她不禁面紅耳赤,連忙將雙臂環抱在胸前。  
  定是方才尤八講他的風流韻事,她聽得太過投入,竟有些動情,芳心頓時尷尬無比,禁不住顧盼左右,見沒人注意她,才放下心來。  
  眾人即刻結伴上路,兩人並肩而行,尤八先前一路寂寞,此刻好容易交得一個夥伴,講起話來便滔滔不絕,說的多是江南的一些風物人情,武林軼事,若是說到尋花問柳之事,黃蓉便適時岔了開去。  
  尤八有時言語粗俗,黃蓉早不已為意,她行走江湖多年,聽慣了各式人等的阿諛奉承,如今換換口味,卻也頗為新鮮,尤八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吹自擂,倒讓她感到頗為親近好笑,竟覺得此人單純直率,倒不似先前那般討厭他了。
  黃蓉一路小心翼翼,生怕旁人看出破綻來,雖然衣衫寬大,但她胸豐臀肥,掩飾起來頗為辛苦。行了幾個時辰,天色已近黃昏,眾人來到一座古鎮,進得城來,向當地人打聽,得知方圓三十裡內再無客棧,眾人便商議今夜在鎮上休息,按照慣例,大家分散住宿,翌日清晨匯合出發。  
  黃蓉見柳三娘二人進了長街上一間客棧,便拉著尤八跟了進去,客棧上下兩層,一樓大廳,二樓客房,平常格局,倒頗為寬敞,那華服公子先是招呼夥計安頓車馬,隨後又讓掌櫃安排客房,黃蓉見狀便對尤八道:「今夜我們兄弟就在此住宿,哥哥意下如何?」  
  尤八道:「好,就聽兄弟的。」
  
  尤八和黃蓉投緣,便想與她同住一房,黃蓉哪裡會肯,幸好客人不多,兩人便挑了樓上最邊上的兩間,客房佈置得簡單樸素,頗為乾淨,休息片刻,尤八便來呼黃蓉下樓用膳。  
  兩人沿階而下,大廳格局盡收眼底,還未到飯時,客人不甚多,稀稀落落,黃蓉目光一掃,便看準了柳三娘和華服公子的位置,只見兩人不時打情罵俏,旁若無人。
  黃蓉拉著尤八在距離柳三娘不遠處落座,尤八有心在黃蓉面前擺闊,便丟一錠銀子在桌上,叫道:「小二,挑你們店裡最好的酒菜只管端上來。」見他出手大方,店伙自然不敢怠慢,捧著銀子張羅去了。  
  不一刻,酒菜就擺滿了一桌,這些菜餚在黃蓉眼中倒也平常,她又不甚餓,便只是淺啄幾口,尤八卻狼吞虎嚥,吃的不亦樂乎,見他不來煩自己,黃蓉便極盡耳力,留意柳三娘那邊的動靜。  
  一路上黃蓉也暗中聽過兩人的對話,奇怪的是,他們決口不提蒙古密使的事,甚至和魔教相關的話也說得很少,那公子似乎不是魔教中人,兩人說的大多是些令人頭皮發麻的調情之語,此次也不例外,聽了片刻,黃蓉頗感失望。 
  尤八吃得滿嘴流油,便用衣袖抹了抹嘴,黃蓉見狀暗笑:「此人不入我們丐幫,真是可惜了,有機會定要讓齊兒收了他。」  
  尤八卻一臉壞笑地湊過來,低聲道:「兄弟,你是不是看上那娘們了。」  
  黃蓉聞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忙道:「哪裡,我只是……隨便看看。」她素來小心謹慎,只是在暗中悄悄窺視,從不與二人目光接觸,不想卻被尤八注意到,不禁暗怪自己大意。  
  尤八笑道:「兄弟休要掩飾,我看這女子風情萬種,路上和那後生打得火熱,甚為放浪,不如哥哥幫你,今晚便將她……嘿嘿,如何?」  
  黃蓉心中一動,這尤八時常言語冒犯自己,正不知如何懲戒他,這倒是個良機,不妨讓他們「狗咬狗」,想到此處,心中暗笑,便道:「看情形這女子不是什麼良家婦人,哥哥教的辦法似乎行不通。」  
  尤八歎道:「兄弟說的也有道理,這種女子若是看上了你,便會主動投懷送抱,若是看不上你,恐怕就難辦了。」  
  黃蓉道:「聽哥哥先前說話,我還道這世上沒有哥哥碰不得的女子,沒想到……唉……哥哥不是會什麼……十八式嗎?」  
  尤八苦笑道:「不瞞兄弟,我這「伏鳳十八式」是交歡時的一些技巧,能讓女子神魂顛倒,若是和她好過一次,她便不能拒絕你第二第三次,只是這第一次嘛……卻派不上用場。」  
  黃蓉笑道:「哥哥便沒有辦法了嗎,剛才哥哥可是說連黃蓉都不再話下,正想見識哥哥的手段呢,原來只是紙上談兵。」  
  尤八聞言臉色微變,硬著頭皮道:「哥哥自然不會誆你,只是……這種婦人不容易對付……不過無妨,一會兒哥哥便讓你長長見識。」  
  話音剛落,卻見柳三娘二人站起身,似乎準備上樓,尤八向黃蓉眨了眨眼,急忙跑到樓梯腳,見柳三娘走近,便迎上去,陪笑道:「夫人小心路滑,在下扶您上樓如何?」  
  柳三娘順手掏出一塊碎銀,道:「不必了,這個賞給你。」  
  尤八一怔,隨即陪笑道:「夫人誤會了,在下不是店裡的夥計,只是見夫人楚楚動人,還道是仙女下凡,才忍不住上前關照。」  
  黃蓉看在眼裡,心中暗笑,想來這尤八有的苦頭吃了。
  
  柳三娘此刻才正眼打量了一下尤八,她「噗哧」一笑,道:「呦,原來是你,真是冒犯了。」說著便慵懶地伸出左臂,「好吧,本姑娘正好累了,就有勞公子了。」  
  尤八想不到進展如此順利,連忙伸手托起柳三娘玉臂,喜不自勝,道:「原來夫人也識得在下。」  
  柳三娘眉眼含情,腰肢輕擺,道:「像公子這等瀟灑不凡,風流倜儻的青年才俊,妾身想不注意都不行呢。」她右側的華服公子也面露微笑,似乎毫無醋意。  
  尤八聞言眉開眼笑,飄飄然道:「好說,好說。」更大著膽子抓起柔膩的玉手,右臂也攬在了她的纖腰上,柳三娘「咯咯」一笑,也不生氣,反而故意向他靠去。
  
  尤八骨頭都酥了,如做夢一般,眼看便到了二樓,正心中不捨,忽然手上傳來一股強大的勁力,他猝不及防,頓時站立不穩,驚呼一聲,便向後倒去。  
  伴著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尤八順著樓梯滾下,廳中眾食客方才見他臂擁美人,還頗為羨慕,待到此時,方知他被美人戲弄,不由哄堂大笑。  
  「撲通……」一聲,尤八重重摔在一樓地面,只覺遍體疼痛,頭昏眼花,抬頭一看,卻見柳三娘扶在二樓的欄桿上,一手摀住小腹,早笑彎了腰。  
  「臭婆娘,敢玩老子……!」尤八狼狽地站起身,破口大罵。  
  話音未落,只覺眼前一物飛來,隨後額頭劇痛,他忍不住「哎喲」一聲,伸手一摸,從頭上取下一物,定睛一看,竟是一片薄薄的木屑,上面還粘著血跡,心中大驚,若是換作利器,他此刻哪裡還有命在。  
  他眼見柳三娘杏目圓睜,面凝寒霜,不由心中一寒,再不敢罵出口,灰溜溜跑到座位上坐下。眾食客見柳三娘出手傷人,也都被她的手段威懾,生怕惹禍上身,再不敢起哄。
  
  見柳三娘進了客房,尤八才罵道:「媽的,前幾日才被那婆娘一腳踢傷,咳……」他忍不住一陣咳嗽,好容易停住,又道:「尚未痊癒,今日又從樓梯上摔下來,老子最近真是霉運當頭。」  
  黃蓉聞言暗道,怪不得他路上時常咳嗽,原來是有傷在身,他貪花好色,罪有應得,見他灰頭土臉的樣子,心中痛快,強忍笑意道:「哥哥好好的,如何便摔了下來。」  
  「媽的,樓梯太滑,咳……。」尤八聽黃蓉言語,似乎並未看出門道,還道是他自己摔的,心中一寬,又道:「這一摔便沒了興致,不然哥哥就隨那婆娘進了房間,成就好事。」  
  黃蓉見他仍是嘴硬,便揶揄道:「哥哥說得容易,那公子對那婆娘寸步不離,哥哥的好事恐怕難以成行。」
  尤八道:「這個無妨,我們三人正好玩一出「雙龍戲鳳」,嘿嘿……」黃蓉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不禁俏面一紅,倍覺噁心。  
  尤八用衣袖擦乾了額頭上的血跡,喘著粗氣,低聲道:「一會兒我們出去逛逛,到青樓叫兩個標誌豐滿的姑娘,我們兄弟二人好好洩洩火。」  
  見他急色的醜態,黃蓉暗自鄙夷,他方才定是被柳三娘勾得火起,才想去窯子找姑娘發洩一通,她就算不是女兒身,也定不會和他同去那種地方,於是道:「哥哥只管去便是,小弟身子疲憊,想早些休息。」  
  「兄弟休要掃興。」尤八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哥哥今夜便當場傳授你「伏鳳十八式」。」
  黃蓉聞言暗道,我若讓你傳授這種「功夫」,還用得著叫姑娘麼,念及於此,不禁羞赧難當,只覺有此念頭實是不該,但又抑制不住好奇之心,便問道:「這門功夫可難學嗎?」  
  尤八淫笑道:「好學得緊,看一遍便會了,我們男子都是這方面的武學奇才,嘿嘿,兄弟學會以後,便會如哥哥一般恣意花叢無敵手。」  
  黃蓉忍不住道:「真有如此厲害,既然稱「伏鳳十八式」,自然是十八個招式
了,不知哥哥能否透露一二。」
  
  尤八聞言頓時來了興致,道:「沒錯,不過是些男女交歡的姿勢,這十八式分別為 「觀音坐蓮」,「懷中抱月」, 「懸樑刺股」,「交差玉剪」,「青蛙過河」,「後羿射日」,「側臥雙佛」,「猛虎下山」,「走馬觀花」,「飛龍在天」,「神龍擺尾」,「蒼龍入海」,「狂濤拍面」,「萬箭穿胸」,「一瀉千裡」,「口納百川」,「槓上開花」,「神龍見尾不見首」,若是這門功夫練好了,嘿嘿,凡是你玩過的女子,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你。」  
  黃蓉先前還以為尤八信口開河,如今聽這些名字,便知不是胡謅出來的,其中居然還有「降龍十八掌」中的兩式,心中好奇,便道:「這「飛龍在天」和「神龍擺尾」是什麼招式?」  
  尤八笑道:「這兩招頗為霸道,先說「飛龍在天」,與你交歡的女子屁股一定要肥,若是不夠肥,便不能用此招式,一般生過兩三個孩子,練過武功的婦人正好,方纔那婆娘恐怕就不行,若是黃蓉那個絕代尤物,嘿嘿……聽說她生了三個兒女,應該是最好不過了……」  
  聽他又扯到自己,黃蓉連忙打斷道:「哥哥快些說正題。」  
  尤八「嘿嘿」一笑,道:「女子膝蓋手掌著地,跪爬在床上,肥臀高高翹起,男子先從後面將陽具插入女子陰戶中,雙手緊扒女子雙肩,一用力下肢便騰空而起,然後男子雙手控制力度,身體便圍著兩人交合之處上下擺動,這便是「飛龍在天」了,男子的大部分重量都壓在了女子的肥臀上,所以屁股要是不夠肥厚,是萬萬撐不住的。」

  黃蓉本已打定主意,不管尤八說什麼她都毫不在意,可是她畢竟是一介女子,此刻聽到尤八言語露骨地向她講述男女之事,頓時俏面通紅,芳心狂跳,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淫褻的畫面,只覺羞澀難當。  
  尤八道:「再說「神龍擺尾」,兄弟見沒見過街上的野狗交尾?」見黃蓉微微點頭,尤八又道:「那便是了,男女兩人都跪趴在床上,屁股緊貼,像野狗那般交合。」  
  黃蓉聞所未聞,只覺新奇無比,忍不住呼吸急促,她長吸一口氣,問道:「這……能辦得到嗎?」
  尤八道:「有人天生陽具柔韌,輕易便能插入陰戶,哥哥便是如此,不過常人若是勤加練習,也是可以做到的。這兩招會讓兩人的陰部緊壓在一起,縱是再烈性的女子,不出片刻也會被插得丟盔棄甲。」  
  黃蓉聞言身體燥熱,心頭奇癢無比,忍不住追問道:「「神龍見尾不見首」聽起來頗為有趣,不知有什麼名堂?」  
  尤八道:「這個容易,男女身子互調疊在一起,同時捧著對方的屁股,舔弄對方的陰部,如此一來,兩人便只能見到對方的屁股,所以稱「神龍見尾不見首」,和一般的交合相比,端的別有一番滋味。」 
 
  「這……不會髒嗎?」黃蓉氣血上湧,脫口問道。  
  尤八笑道:「說來有些髒,做起來便不會,慾火焚身之時,再高貴雍容的女人都不會嫌髒,若是有人能對黃蓉那樣的女俠用上此式,便不枉此生了。」  
  黃蓉聞言嬌軀一顫,胸前的一對大奶子脹得更加厲害,她每到動情時,奶水便欲噴薄而出,不禁心中忐忑,她不經意雙腿一夾,只覺陰戶已變得濕潤,情知若再聽下去恐怕就忍受不住了,口中卻忍不住繼續追問:「「口納百川」如何講?」  
  尤八道:「兄弟問得好,十八式中有六式與眾不同,不屬於交合的姿勢,而是高潮時錦上添花的技巧,之所以佔了六式,蓋因這六式若是用得妙了,便是石女也讓她高潮迭起。」  
  黃蓉聞言欲罷不能,問道:「是哪六式?」  
  「既然你問起,哥哥便為你一一道來,交合中最美妙的時候,莫過於男子射精之時,不僅男子可以舒服到極點,女子受到陽精的澆灌,也會變得放蕩狂亂,達到欲仙欲死之境。」尤八喝了口酒,繼續道:「「蒼龍入海」便是在射精之時,將陽具深插入女子陰戶內,「萬箭穿胸」則是射精之時將陽具拔出,將陽精悉數射到女
子的一對奶子上,若是將陽精都射到女子面上,便是「狂濤拍面」了。」
  
  郭靖射精時,都是射到她的陰戶內,每次她都被陽精澆得花枝亂顫,舒服之極,她卻沒見過陽精的樣子,沒想到射精還有這麼多講究,腦中不覺浮現出那些滾燙粘稠之物噴到身體上的情景,更覺新鮮刺激,胸中氣血翻湧,一股熱流順著玉腿流了出來,她悄悄伸手向下一摸,發現襠部的衣褲已經濕了一片,不禁滿面通紅,連忙夾緊雙腿。
  
  幸好尤八沒有察覺到,他吐沫橫飛,繼續道:「兄弟方才問道的「口納百川」,就是將陽精全都射入女子的口中,如同在她口中爆炸一般,至於「槓上開花」,嘿嘿……便是將陽精悉數射入女子的後庭之內,「一瀉千裡」便是射精途中,將陽具從陰戶中拔出,從女子的小腹一直淋到臉上,射得她遍體皆是。」  
  黃蓉此刻芳心狂跳,口乾舌燥,一時講不出話來,她心潮澎湃,再也坐不住,兩條玉腿情不自禁交疊起來,情知若是如此聽下去,便是想不露出破綻也是不行了。  
  尤八又道:「哥哥此生的一個夢想,便是將黃蓉「槓上開花」,不過恐怕不能實現了。」  
  黃蓉聞言芳心一蕩,居然對他的不敬再無分毫反感,反覺胸前奶水洶湧,壓迫得她喘不過氣來,她喝了口酒,強自鎮定,道:「哥哥何出此言?」  
  尤八歎道:「想那黃蓉是何等人物,哥哥縱然有非分之想,恐怕連她的面也難見到,更別說與她歡好了,可惜的是這「伏鳳十八式」便只能浪費在那些胭脂俗粉身上了。」
  
  黃蓉暗忖,這「伏鳳十八式」當真奇妙無比,若是靖哥會用便好了,兩人在床上定然其樂無窮,可惜的是他只會「降龍十八掌」,這種招式在他眼中不啻邪魔歪道,縱然是有人指點,他又如何肯學,反而會義正辭嚴地訓斥一番,黃蓉暗歎一聲,內心隱隱有些失落,她若想領教這絕妙的床上功夫,恐怕要等到下輩子了。  
  尤八續道:「哥哥將剩餘的招式講與你聽,我們便去吃花酒。」  
  黃蓉再不敢聽,連忙擺手道:「哥哥莫急,來日方長,哥哥只管獨自去做好事,小弟今日實在不能奉陪。」
  尤八頗為失望,又勸了黃蓉幾次,見黃蓉堅決不隨他去,加之他火氣正旺,急於宣洩,便只得作罷,獨自出門去了。
  
  黃蓉此刻才放下心來,連飲了幾杯茶,心情才稍微平復,只是仍覺胸部脹得難受,襠部仍然濕漉漉的,不由暗中責怪自己竟如此經不住挑逗,尤八隻一番言語便讓她方寸盡亂,莫非她真的如尤八所說,和那些虎狼之年的寂寞怨婦一般無二?  
  念及於此,黃蓉暗自心驚,回想這一路上的經歷,她發覺自己極易動情,不論在海上,還是在桃花島,甚至撞見柳三娘與慕容堅交歡,她都情難自抑,身子反應強烈,不由自主做出些荒唐淫亂之事,她心中暗暗告誡自己:「黃蓉啊,你生是靖哥的人,死是靖哥的鬼,切不可一時迷了心竅。」  
  黃蓉又小坐了片刻,想要回房,卻心中躊躇,她此刻春心蕩漾,生怕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便打定主意出去逛逛,吹吹晚風,也許能稍解心中煩躁之情。

  出了客棧,黃蓉信步在長街上閒逛,天色漸暗,街上的行人多了起來,此鎮南北通暢,乃人群集散之地,一些市井小販趁機作些小本生意,叫賣吆喝之聲不絕於耳,人群熙熙攘攘,頗為熱鬧。  
  行了片刻,黃蓉見前方幾處店舖燃起了花燈,頗為明亮絢麗,心中歡喜,便想上前觀賞,才行幾步,忽見一個身影在眼前掠過,黃蓉一怔,只覺頗為熟悉,目光追過去一看,正是尤八,只見他停停走走,頗為慌張。
  
  黃蓉暗忖:「他沒有去逛窯子嗎,在街上鬼鬼祟祟做什麼?」心中好奇,便悄悄跟了上去。

笑傲神雕(廿)

第廿章 把酒言歡

  「吱……」刺耳的門聲響起,小龍女感到以一陣冷風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啊……你們……」一個女子的尖叫聲響起。  
  兩人驚惶失措,下意識同時轉過頭,只見一個中年婦人呆立在門口,這婦人眉目含春,衣衫淩亂,此刻正睜大眼睛,張開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旖旎的場景。  
  兩人慌忙分開身體,「啪……」的一聲,半軟不軟的肉棍從小龍女粘滑的菊洞中抽出,帶出了一股白漿,灑在她雪白的臀股之間,小龍女羞不可抑,清秀雅麗的面容臊得通紅,連忙翻身坐起,胡亂抓起衣衫遮住羞處。
  
  「呦,這不是左少俠嗎?」婦人見兩人慌亂的樣子,忍不住「噗哧」一笑,居然認出了左劍清,「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嚇死我了,還以為是你家死鬼回來了,原來是一對野鴛鴦在這裏苟合。」一個形容猥瑣的男子提著褲子,赤著上身走了進來,當他看清小龍女的絕美的容顏,頓覺明豔逼人,加之佳人衣不掩體,胴體半露,不由看得眼睛發怔,他嚥了口唾液,喃喃道:「真……真是個美人……」
  
  「你們……」小龍女心中氣苦,她一時衝動與清兒做下淫亂之事本已不該,更讓她難堪的是,兩人剛才如火如荼之時,不覺雨已停了,竟讓如此狼狽淫亂的情景被主人家撞見,頓時心生悔意,羞惱交加,一時不知如何應對,竟急得掉出淚來。
  
  左劍清見那漢子色瞇瞇地盯著小龍女,不由心中惱怒,殺意暗生,連忙提上褲子,擋在小龍女身前,道:「請恕在下冒昧,方纔若不是大雨,在下早已去拜會夫人,還請夫人莫怪。」
  「呦,左少俠哪裡話,您能再次光臨寒捨,是賤妾上輩子修來的福份。」婦人諂笑道:「只要您一聲吩咐,賤妾便會將大床準備出來,在這裏……咯,太委屈您和尊夫人了。」
  左劍清道:「夫人美意在下心領了,只是能否請兩位暫時迴避一下?」  
  「好說,好說,妾身就去準備些酒菜,稍後還請賢伉儷賞光,隨便飲些水酒。」婦人陪笑著,雙手在衣襟上搓弄,卻沒有馬上離開。  
  左劍清見狀先是一愣,旋即明白過來,上次他出手大方,給了樵夫夫婦些散碎銀子,定是讓她以為他是個有錢的主,這等市儈婦人,自然不願放過發財的機會,想到此處,他打開包袱,取出一錠銀子,扔到了婦人腳下,道:「那就麻煩夫人了,不知這些夠不夠?」  
  「夠了,夠了,多謝少俠!」婦人眉開眼笑,拉著那漢子退了出去。
  
  左劍清望向小龍女,見她雙手抓住衣衫擋在胸前,怔怔地望著地面,妙目中淚水充盈,如梨花帶雨,惹人憐惜,知她心中羞辱,不禁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撫摸著她的秀髮,柔聲道:「師父不必介懷,這些山野小民,識不得師父的。」  
  小龍女聞言忍不住哽咽,兩行淚水從清麗的臉頰上垂落,懊悔羞愧之情油然而生。  
  左劍清見狀慌了手腳,忙道:「師父休要難過,徒兒一會兒將這兩人殺了便是。」  
  小龍女輕聲道:「清兒,為師無妨,你萬不可……害他們性命。」當年尹志平為她而死,小龍女心生愧意,尹志平雖然姦污了她,卻罪不致死,他死後小龍女便對他沒了恨意,更不願今後再有人因自己而死。
  
  見左劍清癡癡點頭,小龍女又道:「你轉過身去,為師要穿衣了。」  
  左劍清笑道:「師父穿衣還要避諱徒兒嗎,師父身上哪裡徒兒沒見過?」  
  「你……」小龍女俏面一紅,卻沒有反駁的底氣,不禁語塞。  
  「師父莫要生氣,徒兒不看便是。」左劍清笑著轉過身去。  
  小龍女心中忐忑,只覺股溝和陰部粘乎乎的,還有粘液不斷從菊洞淌出,她知道那是清兒射在她體內的陽精,不由嬌羞異常,此時已顧不上清理,慌忙穿上了衣衫,低頭見到門板上還殘留著許多乳白色的穢物,心中窘迫,不敢再看。  
  兩人收拾妥當,左劍清拉著小龍女的手道:「師父,我們出去吧。」  
  小龍女面露難色,輕聲道:「清兒,為師……不想再見他們。」
  左劍清知道師父心中苦處,便想出言寬慰幾句,忽聽院子裏有細微的人聲傳來,聲音很低,只是竊竊私語,但是憑兩人的功力,還是能聽得真切。

  「那小子真是豔福不淺,那天仙一般的娘們又美又豐滿,若是讓我玩上一晚……嘿嘿……這輩子都值了……」只聽那漢子的聲音道。  
  「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老娘能陪你玩就是你祖上積德了。」夫人低聲斥道。
  「方纔你看到沒有,那身段,那皮膚,還有那對大奶子……我的天……天女下凡也不過如此了……只看上一眼便夠老子銷魂半年的了。」  
  「呵呵,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真是惱人,剛和老娘睡完,見到別的娘們又挪不動腳步了……」婦人「噗哧」一笑,繼續道:「沒想到這麼一對璧人也會如此色急,在柴房便不能忍了,也不知道他們搞了多久,若非雨停了,那蕩婦又叫得那麼大聲,我們真不知道柴房還有人在野合。」  
  「真羨慕那小子,把那美人幹得嗷嗷直叫,我們進去的時候,她屁股上還粘著白漿呢……嘿嘿……若是我身邊有這樣一個尤物,我一天干她十次也不會嫌多……」
  左劍清聽了兩人的言語,偷偷地瞥視小龍女,見她螓首低垂,臉色愈紅,想到剛才美人師父豐腴的肉體跪趴在門板上,任他在肥白的大屁股上馳騁衝擊,最後兩人同時得到滿足的光景,不禁心中得意。
  
  小龍女臉色緋紅,再聽不下去,連忙扯了扯左劍清衣袖,指了指窗子的位置,低聲道:「清兒,我們從窗子走吧。」  
  「徒兒遵命。」左劍清知道師父尷尬,便欲穿窗而出。  
  「一會你給他們沏茶的時候,悄悄把這包蒙汗藥放進去。」那漢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兩人聞言一驚,忍不住停下身形繼續聆聽。  
  「你不想活了,那姓左的會武功!」婦人低聲道。  
  「我們神不知鬼不覺,他們如何會發現那,看他出手那麼大方,定是帶了不少銀子,幹了這一票我們就發財了。」
  「呸,你是想幹那騷娘們吧。」  
  「嘿嘿,是又怎樣,你拿錢我要人,對大家都有好處,我活了幾十年還沒見過這麼標誌的美人,到嘴的肥肉當然不能放了,那大屁股又肥又白,要是讓我插進去……嘿嘿,想想都讓人流口水。」  
  「這……你這藥靈嗎?」那婦人猶疑道,她本是貪財之人,顯然被說動了。
  聽到此處,左劍清惱怒之極,氣道:「這對狗男女忒也過分,言語侮辱我們便罷了,居然想害我們性命,我去殺了他們給師父出氣。」言罷虎目怒睜,便欲推門衝出。
  小龍女連忙拉住他,道:「清兒,我們躲開他們便是,何苦殺人。」  
  「可是……」左劍清心中盛怒,還想爭辯,但見小龍女目光堅定,不由心中一軟,怒氣頓時煙消雲散了,他不忍違拗,只得點頭應允。  
  兩人隨即穿窗而出,繞過院子中的一對男女,悄悄上路。
  
  雨後碧空如洗,空氣中散發著泥土的芬芳,清新又略帶潮濕的微風迎面吹來,讓人心曠神怡,精神抖擻。
  兩人雲雨過後,均面色紅潤光亮,腳步莫名的輕快,小龍女原本擔心體內的玉墜再次作祟,可是行了一段路,除了下體菊洞中仍然有粘液逐漸滲出來,感覺濕??的,並無其他不適之感,心知定是經過方纔的折騰,那東西受到肉壁的擠壓和淫液的沖刷,不知道竄到哪裡去了。  
  只要不折磨她便好,待到方便的時候再將它取出,念及於此,小龍女心中釋然,身形更加迅疾,漸漸拉開了左劍清一個身位,不到半個時辰,兩人便行出了叢林,來到了官道之上。  
  此時路上並無其他行人經過,左劍清道:「師父,走大道我們不便施展輕身功夫,前方有一處驛站,我們可雇一架馬車上路,三日之內便到得揚州。」  
  小龍女微微頷首,淡淡道:「如此也好。」  
  話音剛落,忽聽遠方傳來車鳴馬嘶之聲,左劍清劍眉一皺,道:「師父,我們小心為妙。」言罷拉起小龍女,矮身藏到路邊的灌木林中。
  
  不多時,官道人聲鼎沸,兩人透過枝隙定睛望去,一行近百人浩浩蕩蕩地經過,有坐車的,騎馬的,更多人徒步行走,看打扮多是些商客腳夫,其中不乏一些江湖人物,他們三五成群,互不相干。  
  時值亂世,蒙古兵犯我山河,朝廷自顧不暇,只能放任山賊流寇殺人越貨,致使盜賊猖獗,民不聊生,在外討生計的人,趕路時不管三教九流,相不相識,都會自覺地聚斂在一起,以便讓那些小股賊寇知難而退。
  「他們可是魔教的人麼?」小龍女低聲問道。  
  左劍清心中暗笑,他常年行走江湖,早對此習以為常,搖頭道:「師父莫驚,看情形不過是些尋常的路人……」
  
  話音未落,忽然瞥見人群中一張熟悉的面孔,不禁目光一怔,「她不是去桃花島了嗎,怎麼會在這裏出現?」他心中暗忖。



  不久,嘈雜聲遠去,兩人站起身,左劍清沉思片刻,道:「師父,行官道路途遙遠,又容易暴露行蹤,我們還是走小路穩妥些。」  
  「你做主便是。」小龍女輕聲道,她雖然不知清兒為何突然改變了主意,心中卻隱隱有些歡喜,她本不喜喧鬧的地方,如此正中她的下懷,於是兩人並肩向小徑行去……
  人群繼續前行,他們最初十數人從末陵出發,連續行了三天,途中所到之處,不斷有新的路人加入,逐漸彙集成約百人的龐大隊伍。

  「媽的,這是什麼鬼天氣,快把老子悶死了……咳……咳……」一個武夫打扮的壯漢發起牢騷,他似乎甚為震怒,氣息不暢,引起了一陣咳嗽。
  臨近的人暗自竊笑,暴雨剛過,正是濕氣最為濃重的時候,不悶熱才是怪事,這八九月份常見的天氣,常年出門在外的人早習以為常了,這大漢看似健壯,沒想到卻如千金小姐一般嬌氣。
那大漢左顧右盼,見無人理睬他,不由百無聊賴,於是伸手去拍身旁一人的肩膀,「兄弟……」話音未落,那人肩膀一縮,他猝不及防,手掌拍了個空,不禁一個趔趄。
  「你做什麼?」那人側首道。
  大漢差點跌倒,心中著惱,見對方是一個瘦弱的黃臉漢子,氣道:「兄弟,我又不是搶你錢財,你那麼緊張作甚!」  
  黃臉漢子微微一笑,抱拳道:「兄台莫怪,小弟絕非故意,不知兄台有何事?」  
  大漢揮揮手道:「算了算了,本來悶得發慌,想找人聊聊天,不想竟如此敗興。」  
  黃臉漢子暗道好險,這一路上都頗為順利,不想剛才在不自覺中竟險些露出了武功,江湖兇險,今後還是應處處小心謹慎。
  
  原來此人正是喬裝易容的黃蓉,她從末陵城一路跟蹤魔教的「黑寡婦」柳三娘,隨著人群曉行夜宿,已經連續三日,她行事謹慎,混在人群中一直沒露出絲毫破綻,隨著人群的逐漸擴大,更方便了她掩飾身份。  
  黃蓉原本以為柳三娘二人會快馬加鞭,儘快趕到揚州,卻不想二人只是隨著人群慢悠悠地前行,一路上卿卿我我,頗有閒情逸致,如此行下去,到揚州至少還要四五日行程。  
  行不多時,眾人來到一處三岔路口,兩邊各有石碑指路,向左是去襄陽,向右便是去揚州,人群遂在此處分為兩撥。  
  看著柳三娘二人隨人群向揚州方向行去,黃蓉心急如焚,若是繼續跟蹤,不知還要耽擱多少時日,襄陽的武林群雄正等著她包袱中的何首烏救命,其中還包括她的幾個寶貝兒女和女婿,想到襄兒痛苦呻吟的樣子,她不禁心如刀割。  
  可是若是讓魔教與蒙古人聯起手來,後果更是不堪設想,這關乎江山社稷,萬萬不容忽視,正當黃蓉陷入進退兩難之時,她不由自主想到了郭靖。
  黃蓉想到多年來兩人的一些爭執,郭靖總是比牛還笨,卻又比驢都倔強,讓她又氣又愛,雖然有時她極不情願,最後卻總是屈從於郭靖,多年來她養成了一個習慣,凡是關係到生死存亡的大事,她都會聽從郭靖安排,而郭靖看似木訥,在大是大非面前卻從不含糊,沒有讓她失望過。
  靖哥在這樣的處境下會如何做呢?毫無疑問,縱然前方是刀山火海,他都會以民族大義為重,對蒙古密使之事追查到底,況且襄陽之事三路出擊,又有三月之期,尚可以拖一拖,眼下的事情卻是刻不容緩。
  想到此節,黃蓉心中暗歎:「襄兒芙兒,可苦了你們,你們再忍一忍,為娘一定儘快回去救你們。」做了決定,她拋卻所有顧慮,便追隨柳三娘,向揚州方向行去,為了避免引起柳三娘的懷疑,她不敢距離柳三娘的馬車太近,只是遠遠地盯著,保證她不從自己眼中消失。
  
  行至晌午,天氣悶熱異常,大家正口渴難忍,忽聽前面的人群一陣歡呼湧動,黃蓉早習以為常,心知定是前方發現了客棧,果不其然,轉過了一道彎,前方出現一座高崗,迎風飄舞著一面大旗,上面繡著三個醒目的大字「迎客崗」。
  崗上只有一家客棧,頗具規模,大家紛紛湧入,黃蓉見柳三娘二人進了客棧,也跟了進去,她揀了一張較小的桌子坐下,行了半日,腹中不免有些飢餓,若在平日,早叫些珍稀菜餚美美享用,此刻卻不敢太引人注目,只是隨便叫了些茶水點心,乾果蜜餞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路人不斷進入客棧,不出片刻兩層樓皆已坐滿,人們行了半日,大多飢餓疲憊,不斷催促店家,待到酒菜上桌,便開始大吃大喝,一時間店內異常喧嘩吵鬧。  
  「媽的,撒泡尿的功夫就沒座位了,老子今天真是晦氣透頂……咳……」一個大漢邊咳邊罵,大刺刺地坐在了黃蓉對面的座位上,「兄弟,就在你這裏將就一下了。」  
  黃蓉抬頭一看,正是方才和她搭訕的那漢子,雖不情願,卻也不願和他爭執,只得僵硬地點了點頭。
  
  大漢要了五個饅頭,兩斤牛肉,一壺酒,吃得不亦樂乎,黃蓉見他風捲殘雲,轉眼間便吃了一半,不由心中暗笑,他這食量倒是和靖哥差不多,不過比起破虜來就差遠了,想到郭破虜,她不由心中惆悵,暗自歎了口氣。
  「兄弟,看你也是條漢子,如何學娘們一般歎氣!」大漢見黃蓉食物簡單,便把酒肉推倒了她面前,道:「你我有緣,哥哥請你喝酒吃肉。」。  
  黃蓉一驚,不想剛才觸動心事,竟然不自覺流露出了女子姿態,幸好他似乎並沒有懷疑,連忙粗著嗓子回應道:「兄台好意小弟心領了,只是小弟沒有胃口,兄台自己吃便是。」說著便把酒肉推了回去。  
  「嘿,肉可以不吃,這酒卻不能不喝,給哥哥個面子。」大漢倒了一盅酒送到黃蓉面前。  
  「小弟不會飲酒。」黃蓉推卻道。  
  「行走江湖,如何能缺得了酒,喝了這一杯,便算學會了,若是你想交哥哥這個朋友,便將這杯酒喝了。」大漢勸道。  
  看著他大刺刺的樣子,倒顯得自己高攀了,黃蓉心中暗笑,論年紀這粗俗漢子恐怕還不及她的大女婿耶律齊,竟然自稱哥哥,但轉念一想,她不也是自稱小弟嗎?只覺荒誕有趣,面具下俏美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笑意。  
  見這漢子目光真摯,黃蓉頗有些好感,不禁想到當年她初次離開桃花島,扮作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叫花,偶遇靖哥,不想靖哥非但不嫌棄她,還請她喝酒吃肉,送她錢財馬匹,想到此處,一股溫暖如涓涓細流淌過心間。
  「好,那小弟便恭敬不如從命了。」黃蓉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入口清冽香醇,沒想到在此等偏僻之地竟能飲到如此好酒,不由暗讚一聲。
  
  一杯酒下腹,黃蓉不禁鼻子有些發酸,那日與靖哥相識,轉眼間已過了幾十個寒暑,當年那個天真俏麗的蓉兒已經養育了幾個兒女,身材也變得如楊貴妃般豐滿圓潤,再也扮不回那個伶俐的小叫花了,想到此處,不禁感慨歲月蹉跎。
  「真他娘痛快,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大漢說著也飲了一杯。  
  黃蓉暗暗尋思,在這兵荒馬亂的年頭,極少有人隻身在外,她一路上形單影隻,便是裝扮得再尋常,也難免引人注意,若是和此人結伴,倒是省了許多麻煩,  
  正想間,大漢滿上兩杯酒,道:「哥哥姓尤,單名一個平字,排行第八,道上都叫我尤八,兄弟你應該聽過吧。」
  黃蓉暗笑,她哪裡會識得這些江湖走卒,便道:「小弟不是江湖中人,尤八哥
在江湖上應該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吧?」  
  尤八道:「名聲倒不是很大,不過提起我「渾江龍」尤八,黑白兩道的朋友都會給些薄面。」
  黃蓉此刻有心結交,便故作驚喜,欠身道:「原來哥哥便是大名鼎鼎的「混江龍」,小弟雖不是江湖中人,卻也常常拜聽哥哥的大名,今後還要多多仰仗哥哥了。」  
   「咳……好說好說。」尤八面露得色,顯然頗為受用,大有相見恨晚之意,問道:「還不知兄弟如何稱呼,此次下揚州有何貴幹?」  
  黃蓉道:「小弟姓黃,族裏排行第九,哥哥便叫我黃九好了。」她眼睛一眨,又道:「小弟此次去揚州探親。」  
  「哈哈,黃九,剛好做我尤八的兄弟,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哪。」尤八笑道。  
  「哥哥此行定是去做什麼大買賣了?」黃蓉心思縝密,既然有心與此人結伴,自然想探明他的來路。
  尤八一臉壞笑,壓低聲音道:「不瞞兄弟,哥哥此去揚州,是去找相好的。」  
  黃蓉見他笑容猥褻,心中頓時明瞭,揚州自古乃煙花之地,風月之場,常有好色之徒慕名而至,這尤八看似粗豪,不想竟也同他們是一丘之貉,她心中不喜,硬著頭皮道:「原來如此,不知哥哥看上的是那座樓裏的姑娘。」  
  尤八嘿嘿一笑,故作神秘道:「兄弟這就有所不知了,哥哥的相好不是青樓裏的婊子,而是良家女子。」
  黃蓉奇道:「哦,既然不是青樓女子,哥哥何不將她娶回家中,朝夕相對,以解相思之苦,又何必如此長途奔波呢?」  
  尤八笑道:「只怕她們的夫君不答應。」  
  黃蓉道:「此話怎講?」  
  尤八低聲道:「兄弟是真不知還是裝糊塗,自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若將她們娶到家便失了滋味,嘿嘿。」  
  黃蓉聞言恍然大悟,頓時俏面發燙,這尤八定是與那些不守婦道的女子通姦,她對這種事向來鄙夷,再不屑與他多說,只「哦」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尤八卻神采飛揚,繼續道:「兄弟是第一次去揚州?」黃蓉勉強點點頭,尤八又道:「嘿嘿,揚州可是個花花世界,到時哥哥帶你去青樓開開眼界。」  
  他見黃蓉低頭不語,便道:「莫非兄弟不喜歡去那煙花之地?」他一拍桌子,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既然我們這麼投緣,哥哥便將相好的讓與兄弟一兩個也不打緊。」
  他聲音宏亮,引得旁人紛紛側目,黃蓉心中一緊,忙道:「小弟不是這個意思,此事容後再議,小弟忽覺腹中飢餓,我們先吃些東西吧。」心中卻暗笑,沒想到這莽夫倒頗為「慷慨」。  
  「也好。」尤八隨即將店夥呼來,點了些像樣的菜餚,有人做東,黃蓉自然求之不得,她連日來都不曾吃得可口,也不客氣,便細細品嚐。  
  尤八高談闊論,吐沫橫飛,說的都是些他行走江湖的「行俠仗義」之事,開始黃蓉還有些相信,當說到他在襄陽郭府和北俠郭靖稱兄道弟,黃蓉女俠給他沏茶倒水,她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遂知他所說十有八九是信口開河,不過吃人的嘴短,黃蓉還是極力附和。
  
  黃蓉探聽之下,得知他先前是一個走水路的鏢師,後來洗手不幹,在末陵做起了木材生意,閒暇之時便到揚州尋花問柳,說到他的風流韻事,尤八更是滔滔不絕,得意之處忍不住手舞足蹈。  
  黃蓉見他相貌才情無一可取之處,卻將自己說成潘安宋玉一般,心中暗笑,加之有了先前的印象,自然不信,聽得煩了,便忍不住道:「那麼多良家婦人,如何便輕易與你相好了。」  
  尤八笑道:「兄弟有所不知,揚州的男子大多被青樓女子淘空了身子,回到家中自然精力不濟,所以揚州的府院深處多是獨守空房的懷春怨婦,哥哥便是鑽了這個空子,嘿嘿。」
  黃蓉道:「失節事大,哥哥恐怕不易得手吧。」  
  尤八低聲道:「這個自然,不過只要哥哥耍些手段,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黃蓉道:「哦?不知哥哥能否賜教一二?」  
  「嘿嘿,動心了吧。」尤八盯著黃蓉笑道,「做我們這個勾當,一定要膽子大,能豁得出去。」
  黃蓉聽他說得煞有介事,想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於是笑道:「小弟唯獨不缺膽子。」
  尤八道:「那便容易了,你要先瞭解那些怨婦的心思,她們多是虎狼之年,名節對她們固然重要,可是閨房的寂寞也同樣難熬。」  
  黃蓉心中一凜,只覺這話聽來刺耳之極,這些年郭靖軍務繁忙,清心寡慾,經常冷落了她,有時獨處,她便禁不住會春心蕩漾,那種得不到滿足的滋味她體會甚深,不禁俏面羞紅。  
  尤八緩了一緩,繼續道:「若是在她們慾火焚身之際,出現一個男子,既能讓她們高潮迭起,又不必擔憂名節被毀,她們如何會不投懷送抱呢。」  
  黃蓉聞言窘迫異常,在襄陽城內,人們向來都把她看作高貴賢淑的女菩薩一般,從來沒有人敢在她面前說如此粗俗露骨之言,不禁心中微慍,但轉念一想,她此時喬裝打扮,尤八並不知道她的身份,便惱不起來,反覺頗為自然。  
  尤八見黃蓉若有所思,便伸手拍了拍黃蓉的肩膀,道:「兄弟,只要你能讓她們相信,你可以保全她們的名節,便可以為所欲為了。」
  
  黃蓉心中一動,此話聽似荒唐,仔細揣摩之下卻完全合乎情理,她過去在寂寞難忍之時,也曾想過若是能憑空變出一名男子,與她交歡後便消失無影,神鬼不知,她恐怕真的會把貞節拋諸腦後。  
  事後她常常自責,只覺對不住靖哥,但此事只有她一人知道,雖然有悖常倫,卻也不是什麼大逆不道之事,此時聽尤八提起,便如她的心思被人揭穿一般,臉上火燙燙的。  
  那日在海上她春心蕩漾,險些被那色膽包天的船夫姦污,若非她及時醒悟,恐怕當時便失身給那船夫了,想到此處,黃蓉冷汗涔涔,不禁對眼前之人刮目相看,暗忖這些好色之徒真是絞盡腦汁,讓人防不勝防,自己尚且如此,尋常的女子如何能夠抵抗。
  黃蓉不禁對他的話信了幾分,她平日懲奸除惡,但這種男女私通之事都是你情我願,雖然鄙夷,她卻是從來不管的,如今聽尤八說來,裏面竟有很多門道,不禁勾起了她的好奇之心,暗忖正好借此良機探聽究竟。
  想到此處,黃蓉撫掌道:「哥哥所言極是,小弟佩服。」  
  「哥哥的絕招都教你了,能領會多少便看兄弟的悟性了。」尤八環顧左右,壓低聲音道:「揚州西郊的胡府便是一個下手的好去處,那胡員外年老力衰,三月前卻納了一房小妾,本來哥哥想出手的,如今就便宜兄弟你了。」  
  黃蓉假意喜道:「小弟先謝過哥哥。」隨即眉頭緊蹙,為難道:「只是那高牆大院如何進得去?」
  尤八笑道:「一年前哥哥看上了劉府的三夫人,不出半月便上了她的床,兄弟想不想聽聽?」
  黃蓉聞言芳心狂跳,平日她所關心的,除了軍機大事,便是江湖公義,倒是尋常婦人最愛閒話的市井男女之事聽得少了,此刻聽尤八說起,只覺頗為新奇,內心隱隱期待,便道:「哥哥休要賣關子,小弟當然想聽。」
  尤八哈哈一笑,低聲道:「哥哥多方打聽,得知劉府正缺一個花匠,便扮作花匠,賄賂了劉府的管家,順利混入劉府,不出三日,便摸清了三夫人的起居之所。」 
  黃蓉暗道這尤八頗有些心機,便道:「哥哥端的花了不少心思。」  
  尤八道:「不花心思,如何能得到甜頭,這三夫人看似端莊賢淑,可是有天晚上,我潛到她的窗下,居然窺到了她在洗澡時自摸,這也難怪,那劉員外常年不在家,她自然是寂寞難耐了。」  
  黃蓉聞言芳心一顫,不禁替那位婦人羞赧,暗怪她粗心大意,這種私密之事居然會被人偷窺到,自己做這種事情之前都會……想到此處俏面通紅,暗自慶倖戴了人皮面具,不然讓她如何見人。  
  但轉念一想,她此時扮作一個貪花好色的黃臉漢子,說及此事應該極為自然,否則便容易露出破綻,隨即收起了羞卻之情,恢復了鎮定。
  
  「沒多久,機會便來了,那一日三夫人來花園散步,我裝作不知,赤著膀子躺在籐椅上。」尤八頓了一頓,笑道:「說起來不怕兄弟笑話,哥哥我還故意露出了半邊屁股,嘿嘿。」  
  黃蓉想像他當時的樣子,不禁莞爾,道:「後來呢,她可有什麼反應?」  
  尤八笑道:「嘿嘿,我故意慌忙穿起衣服,向她賠罪,她見我老實,便問了我幾句,我說我是外地人,無牽無掛,在揚州也沒有親戚朋友,那時她便記住我了。」  
  黃蓉道:「這便成了麼?」  
  尤八道:「當然不會這麼容易,這次只是試探她,消除她的戒心。」他嘬了口酒,繼續道:「直到我去劉府的第十一日,當晚二更天時,我又來到了她的窗下,見她房內有些光亮,居然還聽到些動靜,我便捅開了一層窗紙向內看,你猜如何?」
  聽他講得生動,黃蓉不由自主應道:「哥哥請講。」  
  尤八道:「我的天,只見她赤裸裸地躺在桌子上,一雙白生生的大腿大大分開,手中拿著一根黃瓜不停往陰戶裏戳弄,嘴裏還軟酥酥地叫著,看得我口水都流了出來。」  
  黃蓉聞言氣血上湧,她自慰時都是用手指,從沒想過要借助黃瓜,那婦人竟然有此妙招,定是舒服之極……想到此處,她俏面發燙,喉嚨乾渴,不禁飲了杯酒,伴著酒的清冽,一股熱流從丹田上湧,竟覺胸前有些微微發漲。
  
  尤八又道:「我先試探著推門,竟發現門沒上鎖,我再也忍受不住,先將自己的衣服脫個精光,隨後便闖了進去。」  
  黃蓉聽得入神,半真半假道:「哥哥好大的膽子,她可從了嗎?」  
  尤八得意道:「開始她還想反抗呼喊,但看到是我,又見我赤著身子,身子便軟了下來,我告訴她我是如何仰慕她,只想一嘗夙願,事後決不糾纏她,她便由得我了。」
  黃蓉不由顫聲道:「當真?」  
  尤八道:「哥哥還會騙你不成?你不知道這婦人有多風騷,當時我也等不及了,還在桌子上便肏了她,誰知剛一插進去,她便渾身顫抖,騷水一下子就噴了出來,爽得哥哥當時就射了一次。」  
  黃蓉聞言嬌軀一顫,只覺渾身發熱,胸前濕漉漉的,心知自己聽得動了情,奶水不自覺溢了出來,不禁暗呼糟糕,於是將雙臂支在桌上,護住胸前。  
  尤八繼續道:「哥哥又把她抱上床,一直幹到天亮,這騷貨像發情的母狼一般,折騰得我精疲力盡。」
  黃蓉深吸一口氣,儘量平復情緒,附和道:「哥哥好手段。」
  尤八神秘一笑道:「哥哥和你說的只是皮毛,來日方長,哥哥慢慢再傳授你一些床上功夫。」
  
  「床上功夫?」黃蓉好奇道,昔日歐陽克調戲她時,便口口生生說些他床上功夫有多好之類的瘋話,每次聽到她都會面紅耳赤,當時還道這只是他的戲謔之言,從沒想過竟然真的有這門功夫,至少她是沒有領教過……想到此處,俏面又是一紅。  
  尤八道:「正是,也就是禦女之術,對付尋常女子,不用也罷,不過只要哥哥施展出來,縱然是那位天下最有名的女子,也定會變得風騷淫蕩,乖乖臣服在哥哥胯下。」  
  黃蓉聞言心中一動,問道:「天下最有名的女子?哥哥說的可是當朝皇后嗎?」  
  尤八道:「皇后固然有名,終究還會有人不識,我說的這名奇女子,卻是名動天下,無人不曉。」  
  黃蓉追問道:「哦?天下還有這等女子,還請哥哥明示。」  
  尤八緩緩道:「其實兄弟也應該想得到,她便是東邪黃藥師的掌上明珠,北俠郭靖的結髮愛妻,天下第一大幫的前幫主,江湖中公認的女中諸葛黃蓉黃女俠。」

笑傲神雕

第十九章

江南的天氣變幻莫測,方纔還晴空萬裡,卻不知從何處飄來一片烏雲,遮住了太陽,烏雲越聚越多,不一刻便佈滿了天空。

林中左劍清一面繼續奔行,一面享受著背上的溫香軟玉,正樂在其中,忽覺小龍女軟綿綿的嬌軀挪動了一下,平滑的小腹離開了他的腰部,心中正失望,一對豐滿的肉團緊緊貼上了他寬闊的背脊,不禁心中一喜,同時覺察到一隻玉手離開了他的肩膀。

為了避免讓左劍清覺察到她的動作,小龍女只得挪動身體,將豐滿的臀部向後翹起,右手從他的肩上挪開,這樣的姿勢讓她嬌軀缺少了支撐,不可避免地將豐碩的胸部結實地貼在了左劍清的脊背上。

小龍女將纖纖玉手放在自己豐臀之上,芳心「砰砰」亂跳,良久,見左劍清沒有異常反應,才嘗試著將玉手從纖腰處探入衣底。

玉手漸漸下移,撫上豐滿圓潤的屁股,纖指順著股溝前行,劃過一道美妙的弧線之後,探到了襠部,那裏仍然濕滑一片,褻褲被粘液緊緊粘在陰唇上,小龍女俏面一紅,纖指微挑,伴隨著一陣麻酥的快意,將褻褲撥離了陰部。

纖指放在滑膩的陰唇上,小龍女急不可待地向桃源幽洞中探去,伴著黏液的滋潤,纖指很順利地滑了進去,敏感之處受到入侵,強烈的刺激傳遍全身,小龍女柳眉微蹙,忍不住嬌軀一震,她銀牙緊咬,極力忍耐著嬌軀的躁動。

身體明明可以感覺到那溫玉的存在,纖指卻偏偏碰不到,難道在更深的地方?想更進一步,卻發現鞭長莫及,她焦躁異常,片刻都不想再忍受那魔物的折磨,挺胸翹臀……

「滋……」伴隨著一聲只有小龍女自己才聽得到的響聲,她的中指深深地插入了濕滑的肉屄,她剛洩身不久,身體變得異常敏感,隨著手指的強行侵入,彎曲至極的豐潤胴體激動得不禁微微顫抖,雖然極力壓抑,仍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

左劍清覺察到了背上美人的變化,小龍女彈性十足的雙峰在他的背上越貼越緊,他明顯感到尖端處逐漸變硬,緊抵著他的肌膚,如此享受著師父豐滿的肉體,不禁心中暗喜,忽然感到背上的肉彈向下滑動了一下,似乎貼得更緊了,隨即發現豐滿的胴體竟微微顫抖,美人如蘭的氣息吹到了他的脖頸上,那麼熾熱,又略顯急促。

左劍清頓時氣血上湧,忍不住將雙手向上滑動了寸許。

小龍女指尖終於觸到了一個溫熱潤滑之物,芳心暗喜,又覺那玉緊貼在泥濘緊縮的肉壁內,光滑圓潤,沾滿了淫液,指端觸摸到即滑開,竟完全無法著力,小龍女芳心一緊,嘗試著催動真氣,欲將溫玉逼出。

陰門乃習武之人的第一命門,再深厚的內力,也無法將真氣運至此處,所以縱然練成金剛不壞之身,也會留下這唯一的要害,小龍女試了幾次,終究徒勞無功。

小龍女正急得滿頭是汗,忽然靈機一動,將真氣運到手指上,試圖將玉墜吸到手指上取出,以小龍女的功力,平日隔空吸物也非難事,只是此刻溫玉滑不觸手,又受到肉壁的擠壓,加之行路顛簸,要將玉墜吸住取出卻非易事。


在前行中,玉墜時而從手指上顛落,時而被肉壁吸回,嘗試幾次之後,非但沒有吸出,隨著纖指在陰戶中摳弄,又麻又癢的快感持續侵襲著小龍女豐腴的肉體,片刻之後,她已被弄得方寸大亂,香汗淋漓。

汗水浸濕了兩人的衣衫,左劍清只覺背上豐滿的胴體變得滾燙,隨著小龍女急促的呼吸,兩座豐挺的肉峰在他背脊上跳躍滾動著,他再也不能忍受,大著膽子將雙手在小龍女豐潤的臀腿上滑動,指尖觸到大腿內側,竟發現到那裏的軟布有些粘濕。

小龍女覺察到他手上不老實,俏面一紅,剛想出言喝止,忽聽「轟……」的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從天際響起,心中驚悸,禁不住嬌軀一震。

「真是天公不作美!」左劍清心中暗罵,抬頭望向天空,一時風起雲湧,地暗天昏,伴著此起彼伏的轟鳴聲,一道道電光不斷閃徹長空,一時間大顆的稀薄雨滴從天而降,拍打在兩人身上。

「師父,這雨來得甚急,我們先找個地方避雨。」左劍清一邊說著,一邊揀林密的地方奔行。

「如此也好。」冰冷的雨水不僅熄滅了小龍女身體內剛剛燃起的火焰,也消除了她的尷尬之情。

「如果徒兒沒記錯的話,附近應該有一處農捨,前次路過的時候,徒兒還上門討了碗水喝。」左劍清一面前行,一面四下張望。

小龍女伏在左劍清背上,任由他背著亂竄,雨勢越來越大,繁茂的枝葉已經阻擋不住,不一刻,兩人的衣衫都已濕透,小龍女明顯感覺到左劍清的腳步慌亂,心中暗忖,清兒一定是記錯了,路兩旁遍佈密林,哪裡會有人家。

「轟隆……」伴著一聲驚雷,雨水更加密集,已呈傾盆之勢,穿透層層枝葉的阻礙,在林中形成道道水簾,兩人衣發皆濕,眼見避無可避,小龍女不禁有些著急。

「就是那裏了。」左劍清向前一指,小龍女抬眼望去,只見前方一片翠綠的竹林,其間蜿蜒出一條小路,路的盡處隱約露出房屋一角,頓時心中一喜。

左劍清飛身向房屋掠去,一時間兩人失去了遮雨的屏障,雨勢極大,雖然一轉眼便來到院子中,兩人卻淋成落湯雞一般,傾盆大雨中,盡在咫尺的房屋都看不甚真切,只是依稀看到一座正房連著一處偏房,尋常農家院落的格局。

正房門窗緊閉,卻見偏房的門虛掩著,左劍清毫不遲疑,背著小龍女推門而入,房內空無一人,堆滿了大半屋子的木材柴薪,看情形應該是主人的柴房。

小龍女連忙從左劍清背上翻下,只覺身上濕漉漉的,衣衫都被雨水粘在身上,一頭烏黑秀髮早已濕透,水滴兀自從髮梢上滴落。

小龍女解開髮髻,讓秀髮如瀑布般散落,她螓首微側,去擰秀髮中的水分,隨著大股的雨水從指縫間流出,整個人也輕鬆了一些,只是濕漉漉的衣衫緊貼在肌膚上,浸滿了雨水,讓她頗為不適。

若是她一人獨處也就罷了,可是此刻左劍清就在身側,卻又多有不便,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不由抬眼向左劍清望去,卻發現他不知何時脫去了上衣,正赤裸著上身呆呆地望著自己,頓時面色緋紅,連忙低下頭去。

「清兒,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拜會一下主人家?」小龍女輕聲道。

「師父,此刻雨勢甚急,待到雨停我們再去拜會也不遲,此間主人是一對樵夫夫婦,頗為純樸友善,應該不會怪罪我們禮數不周。」左劍清應道。

「也好。」此刻房外依然雷雨交加,雨勢絲毫不減,更有加劇之勢,小龍女秀眉微蹙,心中暗歎,不知這場雨何時方休。

左劍清雙目緊盯著小龍女,似乎要噴出火來,小龍女此刻如同雨後的桃花般嬌豔欲滴,雪白的絲衣本已薄若蟬翼,此刻被雨水浸濕緊貼在嬌軀上,衣底的妙處若隱若現,誘人至極。

胸前的濕衣緊裹在一對豐滿高聳的乳峰上,飽滿的弧形頂端可以看到凸起的乳頭輪廓,更顯嬌嬈,左劍清看得氣血翻湧,恨不得此刻便撲上去,他強自克制,心中暗忖,此刻兩人同處一室,倒是向佳人獻慇勤的好機會。

房間沒有床椅,只有靠近正房的牆壁旁平放了一張寬大的門板,夾在牆壁與一堆柴薪之間,頗為光滑平整,左劍清連忙上前,用他脫下的衣衫將門板拂拭乾淨,轉向小龍女道:「師父,可在此休息片刻。」

笑傲神雕(十八)

第十八章 行路難

腳步聲漸漸隱去,小龍女長舒了口氣,直到此刻,一顆心才真正放松下來,她平躺在柔軟的草地上,仰望蒼穹,夜空中繁星閃爍,她芳心迷亂,連日來壓抑的欲望得到宣洩,強烈的睡意襲來,眼中的景物逐漸變得朦?……
翌日清晨,小龍女被此起彼伏的鳥語蟬鳴聲吵醒,緩緩睜開美目,見天色已經放亮,天地間充塞著淡淡的薄霧,周圍芳草如茵,花團錦簇。
好久不曾睡得如此酣暢,小龍女深深地吸了口氣,但覺空氣清新,沁入心脾,甚為舒爽,她下意識地坐起身形,不想身上衣衫滑落,光滑瑩白的胴體頓時暴露在辰光中。
小龍女花容失色,連忙抓起衣衫掩住玉體,美目顧盼左右,見四下無人,心下稍安。她柳眉緊蹙,心思飛轉,頃刻間記起了昨晚的荒唐韻事,秀美絕俗的面容上不由飛起了兩抹紅霞。
是真的嗎,不是夢境吧?小龍女螓首微側,赫然見到?褲就在身旁,一時間乳波臀浪,肉欲橫流的景象浮現在腦海中,還有那銷魂蝕骨的快感……她不禁芳心狂跳,嘗試著運行真氣,一切如常,被封的穴道已經自解。

「師父!」一個渾厚的聲音穿透叢林,傳入小龍女耳中。「是清兒!」小龍女可以隱隱聽到雜亂的腳步聲,知道清兒正在尋她,聽聲音就在不遠處,不由驚慌失措,若是被清兒見到她此刻的風情,豈不是羞煞人。
驚慌之下,小龍女不敢應聲,只是手忙腳亂地穿衣,林中霧氣濃重,她的秀發和黛眉之處早潤上了露水,衣褲也甚為潮濕,她此刻已無暇顧及,匆忙穿好衣衫,只覺濕潤的衣衫緊緊貼在柔滑的肌膚上,頗為不適。
喊聲愈近,「師父,你在哪?」左劍清的聲音甚為急切,小龍女心下感動,除了過兒,尚無人如此擔憂她的安危,伸出纖指攏了攏秀發,向左劍清的方向行去,行了幾十丈,便見到左劍清沒頭蒼蠅似的四處張望,神色慌張,如同丟失了珍貴之物一般。
小龍女輕咳一聲,左劍清猛然回頭,看見了那清麗無雙的白色倩影,不禁面露喜色,快步上前,拉起小龍女的玉手,道:「師父,你去了哪裡,可急壞清兒了。」
小龍女俏面一紅,一股暖流從心中湧起,急忙掙脫了左劍清的大手,她不善說謊,卻又不能把昨晚的事說出,只得輕聲道:「你休要擔心,為師……不是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嗎?」

左劍清見她面泛紅潮,秀發和衣衫都有些淩亂,不由心中一緊,但是她的神態雖然不同往日,卻又不似受到了什麼欺淩,於是心下稍安,雖然滿腹疑惑,卻又不便追問下去。
他昨夜冒犯了小龍女,心中忐忑,喏喏道:「徒兒還以為師父獨自上路了,昨晚是徒兒不好,一時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性子,徒兒該死,請師父責罰。」
小龍女內心早把左劍清當作了她的孩兒,只覺他對自己的一切??,都是出於少年人的好奇之心和對她的愛慕之情,加之昨夜與慕容殘花翻雲覆雨,正心中不安,哪裡還會把他冒犯自己的事放在心上。
只是她昨夜分明點了他的穴道,為何他此刻行動如常了呢?於是淡淡道:「清兒,你是如何解開穴道的?」
「師父並未完全封住徒兒經脈,今晨醒來,清兒自行沖開了穴道,還望師父莫怪。」左劍清誠惶誠恐道。
小龍女出手輕重心中自知,他若要自行解穴,沒有渾厚的內力是萬萬不能的,沒想到他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造詣,小龍女心頭湧起愛惜之情,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只是淡然道:「既然如此,我們上路吧。」
左劍清見小龍女沒有怪罪他的意思,不禁喜形於色,終於放下心來,從包袱中取出野果分給小龍女吃,小龍女婉言推辭,只是飲了些蜂漿。
清晨空氣清新,柔風陣陣,頗為涼爽,正適宜趕路,兩人施展輕功,一前一後,迅速向前奔去,左劍清隨在小龍女身後,見她白衣飛舞,姿態曼妙,頓覺心曠神怡,周身充滿了氣力。
忽然,小龍女「哎喲」一聲,頓住身形,伸手扶住一棵小樹,左劍清心中一驚,急忙停下來,只見小龍女俏面通紅,微微喘息,左劍清忙道:「師父,您怎麼了,可是身體不適?」

「沒……沒什麼。」小龍女心中暗暗叫苦,昨夜慕容殘花在她下體放入一支白玉扇墜,剛才匆忙之間,竟忘記取出,玉本是溫潤之物,又在她體內放了一夜,早和她的體溫一致,之前行走緩慢,竟渾然不覺。
她此刻放足飛奔,步伐加大,那玉墜開始不甘寂寞,不斷在她體內摩擦,行得越急,摩擦越強烈,讓她又痛又癢,幾個起落下來,小龍女便忍受不住,只得停下來。
左劍清只道小龍女身體有恙,關切道:「師父,是不是夜間染了風寒,讓徒兒背負你吧,待到了城鎮去抓些草藥。」
停了片刻,小龍女已恢復鎮定,但覺羞赧異常,左劍清對她寸步不離,讓她如何是好呢,想把左劍清支開,卻又不知用什麼理由,騙他去小解?她生性嬌羞,這種事在楊過面前尚且難為情,讓她如何向左劍清啟齒。
「為師無妨,我們繼續趕路吧。」事已至此,小龍女暗怪自己大意,卻只能硬著頭皮忍受,希望能早點有脫離左劍清的機會,左劍清將信將疑,卻又不敢違拗。
小龍女提起真氣,向前一躍,一股鑽心的麻癢從下體傳遍全身,忍不住身形一晃,她連忙穩住心神,內息速轉,在空中調整好平衡,才穩穩落地,玉足輕點,嬌軀再次騰空而起。
左劍清見狀連忙跟了上去,他望著小龍女的背影,只覺她身姿雖然依舊迅疾,卻添了些不易察覺的滯怠,不似平日那般輕盈靈動,。


溫玉不斷擠壓著敏感的肉壁,小龍女心慌意亂,她每次騰空而起,身心都受到強烈的沖擊,只覺周圍的景物都在她眼前旋轉,幸虧她功力深厚,才駕馭住悸動的身軀。
饒是如此,幾裏路下來,小龍女已感到周身酸軟無力,氣息早變得淩亂,最初下體還隱隱作痛,隨著玉墜的摩擦,陰戶滲出黏液,逐漸變得滑膩,就只剩下麻癢的快感。
萬萬不能讓清兒看出破綻來,小龍女銀牙緊咬,黛眉緊蹙,把《玉女心經》的功力運到最強,遍布全身,才有些許好轉,她每跨一步都小心翼翼,身形比平日緩慢了許多,逐漸讓左劍清趕了上來,兩人並肩前行。
左劍清暗自奇怪,不知師父今日為何如此緩慢,但是與美貌師父並肩而行頗感?意,衣衫袂動,陣陣香風襲來,左劍清逐漸沉醉其中,殊不知身邊的美人卻在強忍煎熬,下身酸軟躁動的感覺讓小龍女有一種呻吟出來的沖動,不知不覺,香汗已從粉額上滲出。
如此行了約一個時辰,旭日已經高高升起,小龍女雖然內力悠長,卻終究不能無止無休地支撐下去,身形逐漸放緩,下體的麻癢再次強烈起來,那要命的刺激竟讓她有些不能忍受,又過得片刻,就已嬌喘吁吁,?部更是變得滑膩膩的一片,濕漉漉的?褲緊緊粘在陰部。
左劍清聽小龍女喘息濃重,似乎體力不支,忍不住斜眼望去,只見小龍女瑩白秀麗的臉上泛著紅暈,挺秀的鼻尖上掛著汗珠,明顯在勉力支撐,左劍清見狀心中憐惜,連忙道:「師父累了吧,不如我們休息片刻?」
小龍女聞言心慌意亂,脫口道:「嗯……不必……」聲音柔弱無力,近乎嬌吟,她雖然被玉墜弄得燥熱難忍,但是頻繁的觸動不斷生出撩人的快意,竟讓她不願停下來,她此時不再刻意控制步伐,身形逐漸加快,心中的欲望如脫韁的野馬,隨之奔騰放縱。
又過得片刻,小龍女已香汗淋漓,身體如同燃燒著一團烈火,燒得她通體發燙,伴隨著致命的快意,體內有種東西似乎就要奔流而出,就要忍受不住了,她喘息瞬間加劇,不由自主加快了腳步,讓那感覺來得更加強烈。
「快了……」小龍女芳心狂亂,意識變得模糊,當她再一次騰空而起,體內的玉墜劇烈振顫,一陣銷魂的快感襲來,「嗯……」小龍女再也忍受不住,不由哼了出來,一股滾燙的熱流湧出陰戶,順著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小龍女嬌軀顫抖,頭腦一片空白,周身舒爽,如上雲端,再也無力控制平衡,嬌軀向地面斜墜而下……
「師父!」一聲驚呼響起,一個身影急速奔來,穩穩接住她的嬌軀。
小龍女渾然不覺,嬌軀尚自抽搐不停,體內的暖流汩汩湧出,瞬間攀上了欲望的頂峰,銷魂蝕骨的快感潮水般洶湧而至,「嗯……」小龍女旁若無人地呻吟出來,


「師父受驚了。」左劍清抱著小龍女軟綿綿的嬌軀,只覺柔若無骨,滑膩溫熱,又有些微微顫抖。
「師父是怎麼了?」左劍清心中一驚,又聽到小龍女的嬌吟,連忙低頭看去,只見小龍女俏面?紅,媚眼如絲,額頭,鼻尖都浸著汗珠,神態夢浪,嬌喘連連,豐滿的胸脯上下起伏著,端的是美豔不可方物,他頓時看得呆了,一股熱流湧遍全身,肉棍不由硬了起來。
小龍女慵懶地睜開美目,見到左劍清正癡癡地看著她,頓時面色羞紅,芳心砰砰直跳,慌忙掙脫了左劍清的懷抱,剛一落地,頓覺周身無力,玉足酸軟,身形不穩,竟跌坐在地上,?韻未平,小龍女只覺?部濕??的,熱流尚自順著光滑的玉腿淌下,不禁窘迫難當。
「師父!」左劍清見狀一驚,急欲上前攙扶,小龍女玉手一擺,輕聲道:「不妨……休息片刻就好。」她心中大羞,不想自己竟在清兒面前如此放浪形骸,希望他沒看出異常,看他關切的神情,似乎只是以為自己病了,他小小年紀,自然對男女之事不甚了解,念及此處,心下稍安。
小龍女稍微挪動嬌軀,靠在一棵小樹上,美目微閉,強忍羞澀之情,內力催動,平復躁動已久的身體,終使面上?紅逐漸褪去。
左劍清坐在一塊平石上,忍不住偷眼向小龍女望去,只見她正閉目養神,面容清麗雅秀,潔若冰雪,只是不知為何眉眼間卻多出了幾分嬌柔?媚之氣。
左劍清正看得出神,忽見小龍女睜開雙目,望著他道:「清兒,你可聽到什麼聲音?」左劍清聞言一愣,連忙側耳傾聽,隱約聽見人聲,不由劍眉緊皺,道:「師父,我們過去看看。」
「好。「小龍女也想探個究竟,於是兩人起身順著聲音的方向尋去。
兩人小心翼翼地前行,聲音越來越清晰,竟有些嘈雜,看來人數不少,行了裏許,前方出現了一片平野,黑壓壓站了十幾人。左劍清見狀急忙拉住小龍女躲到一片叢林之中,兩人透過枝葉的間隙窺視場中的情況。
只見一群手持刀劍之人正和兩個灰衣僧人對峙著,除了為首的一位華服老者,其他人都是黑色勁裝,左劍清面色一變,在小龍女耳邊低聲到:「師父,看他們的裝束應是魔教中人,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先摸清情況。」小龍女微微?首。
再看那兩個和尚,當先一人有五十幾歲的年紀,生得高大粗?,滿面?髯,一個皮膚白淨,面貌溫和的青年和尚畢恭畢敬地站在他的身側。
只聽那華服老者嘿嘿乾笑道:「大和尚,轉眼間我們有十幾年沒見了,沒想到你還是那麼固執,神教統一中原武林是大勢所趨,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憑你的武功,加上老夫的保舉,何愁得不到到東方教主的重用。」
「慕容兄抬舉灑家了,」那高大和尚聲若洪?,「灑家是個粗人,只喜歡喝酒吃肉,可沒有慕容兄那番雄心壯志,慕容兄的好意灑家只能心領了。」
華服老者道:「大和尚,你若是閒雲野鶴也便罷了,可天下誰人不知你不戒和尚唯令狐沖那小兒馬首是瞻,他可是東方教主的心腹大患。你現在若是不投效我神教,日後東方教主大開殺戒之時,老夫恐怕也保不了你了。」
左劍清江湖閱歷頗豐,從他們的對話中已聽出端倪,在小龍女耳邊輕聲道:「師父,那老者便是魔教三妖之首慕容堅,那兩個和尚是令狐大俠的朋友,不戒大師和他的弟子。」
小龍女聞言心中一驚,沒想到在這等偏僻之地竟接連碰上魔教的魔頭,這慕容堅便是慕容殘花的爹爹了,她不禁芳心狂跳,昨夜的風流韻事猶在眼前,慕容殘花送給她的信物尚藏在她的私秘之處,方才還讓她再度銷魂……想到此處不禁面泛紅潮。
「哈哈……」那高大的不戒和尚笑道:「慕容兄所言非虛,你若能勸得我令狐兄弟加入魔教,灑家自當相隨,不過,令狐兄弟若是想與魔教為敵,灑家也當助他一臂之力。」
慕容堅冷哼一聲道:「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老夫才好意勸你,你休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令狐沖那小兒恐怕已被東方教主捉了去,你就不要自不量力了。」


「放屁!」不戒暴跳如雷「如果灑家不是和你這老匹夫有舊情,早就翻臉無情了,哪還容你說這許多話,灑家今天就領教一下你那三腳貓的功夫!」
「?……」十幾把刀劍同時出鞘,一眾黑衣教徒嚴陣以待,眼看一場大戰在所難免,慕容堅乾瘦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心中暗忖:「這老禿驢功力深厚,只他一人便奈何他不得,再加上他的徒弟田伯光也是個棘手人物,若是動起手來恐怕討不到半點便宜。」
這慕容堅乃是老奸巨猾之輩,隨即轉過身叱道:「給我住手,休得對大師無禮。」見眾教徒收回了刀劍,又轉向不戒乾笑道:「嘿嘿,不戒兄息怒,小弟哪裡是您的對手,既然不戒兄執意如此,小弟也不多勸了,小弟還有要事在身,就此別過。」
不戒似乎早知他的脾性,只是冷哼一聲,慕容堅向二人抱拳道:「不戒兄,田兄,請多保重,後會有期。」言罷向身後教眾使個眼色,便欲離去。
「慕容前輩請留步,」那個青年和尚忽然開口,「小僧尚有一事相詢。」
「田兄不必客氣,有事請講,老夫知無不言。」慕容堅笑道。
青年和尚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小僧法號‘不可不戒’,出家前的俗名俗姓就不必提了。」
小龍女聽盈盈提及過不戒和尚和田伯光的?事,知道「萬裡獨行」田伯光昔日是為正道所不恥的采花大盜,後來被不戒大師收服,棄惡從善,出家當了和尚,法名「不可不戒」。小龍女當初只道田伯光是個形容猥?的家伙,不想竟生得英俊斯文,實在無法想像此人當初的惡性,不禁暗暗稱奇。
又聽田伯光歎道:「說來慚愧,小僧有一弟子,生性頑劣,半年前竟私自下山,四處……作惡,家師和小僧想把他帶回衡山嚴加管教,不想尋他數月,仍不見蹤影,近日聽說劣徒和貴教的柳三娘來往甚秘,不知可有此事?」
慕容堅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奸笑道:「嘿嘿,怪不得,田兄調教出的好徒兒啊,老夫可是第一次見到‘黑寡婦’被一個男子迷得神魂顛倒,原來是田兄的高徒,這就難怪了。」
不戒怒道:「這小畜生不僅到處奸淫婦女,還和魔教的蕩婦混在一起,看灑家不活劈了他。」
田伯光連忙道:「師父息怒,都怪徒兒管教不嚴,清理門戶的事還是交給徒兒吧。」不戒冷哼一聲,似乎?怒未消。
田伯光轉向慕容堅,道:「看來此事並非道?塗說,不知前輩能否將柳三娘的下落告知小僧,小僧感激不盡。」
慕容堅面有難色,道:「此乃教中機密,恕老夫不能奉告。」見田伯光滿面失望之色,他話音一轉,繼續道:「田兄,恕老夫直言,我們行走江湖,不就圖個逍遙快活,只要你加入神教,定可恣意江湖,如魚入海,田兄不僅可以重振雄風,還可更勝當年的風光……」
「放屁!」不戒的暴喝聲將慕容堅的話打斷,「慕容老匹夫,魔教毀了灑家的徒孫,你膽敢再打灑家徒兒的主意,休怪灑家不念舊情!」
慕容堅冷哼一聲,情知不是他對手,悻悻地向田伯光抱拳道:「田兄,後會有期。」隨即帶領一干教眾離去。
小龍女和左劍清連忙壓低身子,以免洩露行蹤。
良久,魔教眾人已經走遠,只聽不戒道:「你不會被那老匹夫說動了吧?「
田伯光道:「弟子承蒙師父點化,自知罪孽深重,每日虔誠悔過,哪敢有半點非分之想,此番下山,皆因塵事未了,找到那孽障之後,徒兒自當回山潛心向佛。」
不戒歎道:「你明白就好,只是那孽障的頑劣遠勝昔日的你,教化他恐非易事。」
田伯光道:「這都是徒兒在塵世做下的孽,師父請放心,若是他仍然劣性難改,徒兒只好忍痛清理門戶。」
不戒道:「你明白就好,我們暗中跟著這老匹夫,或許能打探到那孽障的行蹤。」隨即衣衫響動,兩人尾隨魔教眾人去了。
過了片刻,小龍女師徒二人站起身來,左劍清道:「師父,他們走的是揚州方向,如果這個魔頭去揚州和那‘聖手一怪’方林沆瀣一氣,我們的事情就更棘手了。」

小龍女自恃武功高強,擒那方林本應該不在話下,可是先是在路上受到魔教黑衣人的重創,後又遭到武功遠不如自己的慕容殘花的戲弄,心知魔教中不僅高手眾多,而且手段陰險,以自己的閱歷恐怕難以應付,不免憂心忡忡。
左劍清見她面有憂色,忙道:「自古邪不壓正,剛才師父也看到了,像不戒大師這樣的前輩高人就不買魔教的帳,況且我們還有丐幫的朋友幫忙,師父不必擔憂。」
他想起小龍女今日身體不適,又道:「師父,您身體有恙,萬萬不能再妄動真氣,讓徒兒背負您趕路吧。」
小龍女聞言左右為難,若是繼續像剛才那般趕路,她體內的玉墜勢必再次作怪,她豈不是又要出丑?若是讓他背負,又有不妥,那日山洞中的事情之後,她就刻意和他保持距離,‘男女授受不親’,如果和他肌膚接觸,他難免又起邪念,昨晚就是這般……
左劍清見小龍女不語,只道她已經默許了,上前將她負到背上,道:「師父,您伏好,我們這就趕路。」小龍女心中暗歎,她此刻舉步為艱,清兒又是一番好意,實在無法拒絕。
小龍女身體輕盈,左劍清背負起來並不吃力,他內力充沛,雖然背上多了一個人,向前奔行的速度卻絲毫不減。
小龍女一雙柔嫩圓潤的大腿被左劍清雙手托握著,跨坐在左劍清的腰背上,一雙柔荑小手放在渾厚的肩膀上,不禁心中溫暖,他雖然健步如飛,卻仍然能照顧到她的感受,盡量使身體平穩,不讓她受到顛簸之苦。
二人身體緊貼,衣衫單薄,直如肌膚相親一般,左劍清只覺美人師父軟綿綿的嬌軀滑膩溫軟,不時陣陣體香來襲,不禁讓他心神激蕩,情難自已。
如此行了近半個時辰,左劍清已不似最初那般輕松,腳步慢慢緩慢下來,手心也逐漸浸出汗水,小龍女明顯感受到了大腿上傳來的潮濕,於是關切到:「清兒累了吧,放為師下來休息片刻吧。」
「多謝師父,清兒不累,再有一個時辰就能出得此林了,到時我們再休息吧。」左劍清語氣平緩,聽不到半分疲勞之意。小龍女心知左劍清雖然出自郭靖黃蓉門下,卻不似郭芙那般嬌慣,況且她也想早點出林,便由他了。
又行得片刻,左劍清手上汗水越出越多,逐漸浸濕了小龍女的腿上的衣衫,絲衣沾水薄若無物,左劍清雙手緊貼著小龍女白皙滑潤的玉腿,不禁心猿意馬,竟借著奔行的顛簸,讓雙手有意無意之間在小龍女的玉腿上滑動。
小龍女面色羞紅,心知如此奔行,肌膚之親不可避免,卻又無可奈何。前方彎路甚急,左劍清心有旁?,發現時已到轉彎近處,急忙收斂真氣,放緩身形,小龍女原本上身直立,此刻猝不及防,整個豐腴的胴體都撲到左劍清身上。
左劍清只覺兩團豐滿柔韌的肉彈緊壓在他的背上,不由心中暗爽,他知道那是什麼,那日在山洞中他已經盡情玩弄過它們,那豐碩挺拔之物讓他深陷其中,難以自拔,每次想起那個情景都讓他血脈?張,
不知不覺中,他的下體堅硬起來,將衣衫支得像個蘑菇,待轉過彎來,左劍清歉然道:「都是徒兒疏忽,讓師父受驚了。」
「無妨,你留意些便是了。」小龍女語氣平淡,似乎不以為意。
「師父伏好,不久我們便出去了。」話音剛落,左劍清雙臂下意識地上提,以便讓小龍女更舒服些,雙手也趁機上行了一段。
一股異樣的感覺湧遍全身,左劍清雙手挪開的地方被風吹拂著,有種涼颼颼的感覺,那雙潮濕的大手幾乎撫摸到了她的豐臀上,下腹緊貼在了左劍清的腰上,小龍女心中窘迫,恨不得馬上從他的背上下來。
二人繼續前行,小龍女心中忐忑不安,體內那個玉墜始終是她的心病,她苦苦思索著如何才能將它除去,思前想後,也只能先找到客棧再做打算了。
忽然,小龍女心念一動,她此刻在清兒的背上,已經離開了他的視線,倘若她伸手探入陰部去取白玉扇墜,只要動作不大,他自然難以察覺,念及此處,小龍女芳心狂跳,兩道紅霞從絕美的面頰上飛起……

笑傲神雕(十七)

第十七章 月夜簫吟

天地靜謐無聲,山林在夜幕的籠罩下更顯深遠幽暗,高大婆娑的樹影交織在一起,像無數惡魔在獰笑,這樣的夜,似乎步步危機。

林間一處,藤條在輕輕震動,一個婀娜的白色身影如同粘在藤條上一般,不安分地顫抖著,她有些凌亂的秀發隨風飄蕩,美目迷離,絕美的面龐上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她緊咬著衣衫,粉額上掛滿汗珠,極力壓抑自己。

藤條已經被壓成了弓形,深深地陷入小龍女肥美的臀瓣中,她情不自禁地輕輕挪動雪臀,讓藤條沿著神祕的幽谷反復摩擦,強烈的快感讓她嬌軀亂顫。

雖然左劍清看不見她,但她仍然如鯁在喉,芳心砰砰亂跳,面色羞紅,幾次想停下來,卻終究抵不過那銷魂的滋味,竟然欲罷不能,不知不覺中,褻褲已被愛液打濕,薄薄的一層緊貼在豐腴的屁股上,散發出淫褻的氣息。

當藤條滑過陰溝,小龍女如遭電擊,麻痒燥熱的感覺如波濤般涌來,強烈侵襲著她的身體,她再也不肯挪開,豐胸上挺,豐臀低沉,讓藤條緊壓著陰部,緩緩前后研磨……

“嗯……”小龍女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呻吟,她急忙伸出玉手捂住櫻唇,如同受驚的小鹿,美目流轉,瞥了一眼左劍清的背影,再不敢發出聲響。這孩子沒睡著怎麼辦,會被他聽見嗎?小龍女嬌軀懸在空中,芳心也同樣懸著。

心中有所顧忌,小龍女不敢再動,可是身體里面的火卻越燒越旺,誘使她徹底放縱,這種滋味端的撩人,美麗的面頰逐漸燒得發燙,她終於不堪情欲的折磨,輕擺縴腰,去追求最大限度的愉悅。

藤條隔著濕滑的褻褲卡入幽谷,小龍女豐臀一沉,兩片肥厚的陰唇隔衣含住藤條……這一下銷魂蝕骨一般,“我的天……”她心中呼喊,抓起衣衫蒙住面容,緊緊咬住銀牙,卻抑制不住急促的呼吸,嬌軀忍不住戰栗,一股浪水頃刻涌了出來。

要來了嗎?小龍女再也克制不住,豐臀亂擺,氣血翻騰,頭腦中一片空白,隨著強烈的摩擦,幾乎要昏厥過去……

忽然,身后一股勁風襲來,“有人偷襲!”小龍女大驚,猛然驚醒,那股力道不甚強勁,若在平日,早就本能地滑開,此刻在毫無戒備之下,身體慵懶,內力竟不能瞬間聚斂,一閃念間,縴腰已被點中,旋即周身幾大穴位也被封住,嬌軀軟綿綿地滑落下去。

一雙縴細的手臂輕柔地攬住小龍女,將她從藤條上抱起,小龍女仰面躺著,烏黑的秀發如瀑布般傾潟而下,清麗絕倫的臉上驚慌失措,她身體動彈不得,口不能言,只看見一張秀氣的臉,正在對著她不懷好意地笑。

此人不就是那個問路的錦衣公子嗎?小龍女一驚非同小可,轉念一想,剛才所為也一定都被他瞧見了,此刻衣衫依然凌亂,又被他擁在懷中,不由又羞又悔,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錦衣少年一聲不響,抱著小龍女放足而去,小龍女大急,他為何要偷襲她,會把她帶到哪里去?耳邊風聲響動,周圍的樹木迅速向后退去,小龍女黛眉緊蹙,心中百感交集。

果然被清兒言中,此人表面溫文爾雅,卻包藏禍心,他輕功不弱,是魔教中人嗎,那她豈不是落入了魔掌?或只是尋常的見色起意?若果真如此……被惡賊奸汙,如何對得起過兒,想到此處,小龍女羞赧異常,芳心下沉,只覺無論如何都凶多吉少。

她芳心絕望,悔恨難當,倘若不曾封了清兒的穴道,就不會在藤條上春情泛濫,若非如此,憑她的武功,斷然不會中了此人的暗算,江湖險惡,當真要步步謹慎,難怪她每次下山過兒都堅持陪她,想來是對她放心不下。

思緒至此,小龍女潸然淚下,心中茫然無助,為何人心如此難測,為何素昧平生的人會對她心懷歹意?她心中凄苦,只覺離開了過兒的呵護,她就失去了依靠,空有一身武功,卻沒有施展的機會。


忽然,錦衣少年停住了腳步,將小龍女輕輕放在柔軟的草地上,俊俏的雙目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目光停在了小龍女絕美的面容上,細細凝望,如同在欣賞稀世珍寶,眼神中流露出掩飾不住的貪婪和渴望。

小龍女見狀心中忐忑不安,良久,錦衣公子贊嘆道:“若非親眼得見,我如何也不會相信世間竟有如此絕色。”聲音溫和輕柔,小龍女聽來卻不寒而栗。

他駢指疾出,解開了小龍女啞穴,溫言道:“恕在下冒昧,擾了龍女俠的好事,還望女俠不要責怪。”小龍女聞言羞愧萬分,心知自己在藤條上私密之事,已被他暗中窺視,一時間面色羞紅,不知如何應對。

錦衣少年似笑非笑地望著她,柔聲道:“龍女俠不說話,就是原諒在下了?”小龍女聽他稱呼自己“龍女俠”,自然是知曉她的身份了,心下奇怪,忍不住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要脅持我?”

聽她開口說話,錦衣少年面露喜色,道:“在下慕容殘花,仰慕龍女俠久矣,今日斗膽請女俠一敘,別無他意。女俠武功高強,對敝教又有所誤會,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望女俠見諒。”

“你……你就是那個‘逍遙郎君’?”小龍女顫聲道,一時間天旋地轉,心中驚駭難言,幾日前方聽任盈盈談到此人,那時便有為武林除害之心,不想今夜卻落入他的魔爪,此人最喜女色,斷不會放過自己,想到此處不禁更加絕望。

慕容殘花微微一笑,輕輕搖動手中折扇,道:“龍女俠定是聽信了江湖傳言,對在下誤會頗深,其實在下雖然身在魔教,卻是出淤泥而不染,不曾做過一件坏事,只是父命難違,身不由己。”說完眉頭緊鎖,輕輕嘆了口氣。

聽他說得赤誠,又見他俊俏的臉上愁雲籠罩,讓人心生憐憫,小龍女不由將信將疑,難道武林同道真的誤會他了?正想間,慕容殘花忽然抓起她的柔荑小手,道:“龍姐姐,你我一見如故,不如我們遠走高飛,到一個旁人找不到的地方,雙宿雙栖,做一對恩愛夫妻如何?”

小龍女又羞又怒,嬌軀卻動彈不得,只得任他握著玉手,急道:“你……休得胡說……”慕容殘花痴痴道:“雖然我喜歡過許多美貌女子,但今日見到姐姐,她們就再也入不了我的眼……”

小龍女聞言嬌喝道:“今日落入你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莫再羞辱於我。”慕容殘花聞言眼中閃出懾人的光芒,緩緩道:“我真心對姐姐好,姐姐為何不信我?”

小龍女明顯感到他手上的力道強了許多,又見他目露凶光,不禁心中一寒,慕容殘花溫柔地看著她,輕聲笑道:“江湖上傳我奸淫婦女,可是那些所謂的正道俠女,哪個不是表里不一,表面拒絕我,心中卻歡喜得緊呢。”

他輕輕撫著小龍女的玉手,湊到小龍女耳邊,低聲道:“好姐姐,你不知道那些女俠在床上有多淫蕩,我和她們歡好的時候,她們叫得比妓院的婊子還大聲。”

小龍女聽得面紅耳赤,再也忍受不住,嬌叱道:“住口!”此人外表文靜柔弱,可是畢竟位列魔教“三妖”,言行荒淫,她剛才竟然險些相信他的話,念及此處,芳心氣得發抖。

慕容殘花驚慌道:“姐姐天人一般,沒想到醋勁這麼大,姐姐莫要生氣,有了你,弟弟今后再也不碰別的女子了。”

小龍女聞言氣得差點昏厥過去,此人不可理喻,想到今夜難逃魔掌,不由心中悲痛,“過兒,龍兒對不起你了。”緩緩閉上美目,兩行清淚從清麗的面頰悄然滑落。

慕容殘花嘿嘿笑道:“姐姐不要激動,好事還在后頭。”話音未落,小龍女忽覺一股熱氣扑面涌來,隨后一個濕滑溫熱的柔軟之物在面頰上磨動,不由睜眼一看,頓時嬌軀發麻,毛孔都豎了起來,原來這淫賊正伸著舌頭舔她臉上的淚珠,心中頓時厭惡之極,卻無奈動彈不得。

慕容殘花溫柔地把她面上的淚痕舔得干凈,才在她的耳邊吹著氣道:“姐姐莫要傷心,殘花會讓姐姐快活的。”小龍女心中悲凄,知道此刻只能任他擺布,不禁咬碎銀牙,目眥欲裂。

突然,慕容殘花濕滑的舌頭伸入了小龍女的耳朵,“嗯……”小龍女渾身麻酥,忍不住哼了出來,那條舌頭緩緩在她耳中旋轉,小龍女嬌軀止不住地顫抖,頭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鉆心的麻痒。

良久,慕容殘花停止了動作,溫言道:“好姐姐,我會溫柔對你的,姐姐嘗到甜頭之就不會覺得我做的是坏事了。”小龍女從一陣眩暈中回過神來,尚自嬌喘吁吁,聞言嬌羞無限,只覺自己如同一只被網縛住的蝴蝶,只能任人宰割。

慕容殘花一支手順著小龍女的玉頸緩緩向下撫摸,越過高聳的乳峰,滑上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小龍女的縴腰上,他嘿嘿笑道:“姐姐,這麼美妙的身體藏在衣服下太可惜了。”說完竟開始解她的腰帶。

小龍女大驚,急忙叫道:“你……住手……”卻喊得有氣無力,慕容殘花充耳不聞,繼續為她寬衣解帶,頃刻間就已把她雪白的外衣敞開,隨即伸手去拽她的胸衣……小龍女只覺胸前一涼,胸衣已被他除去,不由倍感羞辱,兩行熱淚頓時涌了出來。

慕容殘花緊盯著小龍女胸部,不由呆住了,月光下,那對豐滿的聖女峰傲然聳立,如白玉般瑩白無暇,又如羊脂般細膩水嫩,隨著小龍女急促的呼吸,猶如兩座肉山洶涌起伏。慕容殘花縱然見多識廣,這麼完美誘人的乳房卻是第一次見到,他的喘息漸漸濃重,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嗯……”小龍女雙峰被抓了個結實,嬌軀一麻,忍不住呼了出來。慕容殘花雙手緊緊抓住這對豐盈的乳房,但覺滑膩飽滿,堅挺柔韌,禁不住雙目泛紅,用力揉搓起來,口中道:“姐姐……真是一個絕色尤物,身體無處不美,好大好滑的奶子……我來親親……”

慕容殘花伸出舌頭,在乳峰的尖端不停打著轉,“嗯……不要……”敏感處受了刺激,小龍女不禁口干舌燥,情欲奔涌。慕容殘花托著小龍女豐滿的乳房,愛不釋手,他用力將兩座肉峰擠壓在一起,堆起了一道誘人的乳縫,贊道:“姐姐清純可人,沒想到竟然有這麼一對豐滿的奶子,讓楊過一人獨占,真是暴殄天物了。”

小龍女一對豐乳被他不斷揉弄,本就羞辱不堪,聽他提到楊過更覺窘迫,過兒正閉關苦練,他的妻子此刻卻被淫賊肆意玩弄,不禁暗嘆一聲,“過兒……龍兒今夜不能為你保住貞潔了……”念及此處,不由懊悔當初自做主張擅自下山,心中一痛,頓時淚如雨下。

她心中雖然萬般羞辱懊悔,敏感的身體卻有了微妙的反應,剛才在藤條上本就欲火高漲,此刻豐乳被慕容殘花隨意挑弄,原本熄滅的欲火再次燃起,不一刻就已渾身燥熱,氣喘吁吁了。

兩年前小龍女尚是少女之體,與楊過重逢后,隨著房事的增多,她的身體漸漸變得豐盈,雖然腰肢依然縴細,一對乳房卻增大數倍,當時心中又驚又怕,在楊過的撫慰之下,知道少女變為少婦時,身體的變化在所難免,也就心中坦然了,只道婦人都是如此。

那夜與曼娘做下荒唐事,她發現自己乳房的豐滿竟遠勝曼娘,事后她反復思量,可能是因為她修煉《玉女心經》,長年保持素女之體,無欲無求,后來嘗到了魚水之歡,身體變得敏感,脫離了心法的束縛,這種反差讓她的身體變化遠勝常人,一發而不可收拾。

與楊過溫存之間,小龍女隱隱猜到女子胸部豐滿會更討男子的歡心,所以心中不僅沒有了當初的忐忑不安,反而有些欣喜,楊過是她的全部,楊過的歡喜就是她的快樂,萬萬想不到玉體今夜會被他人享用,雖然從慕容殘花的贊嘆聲中她更加確信了心中的想法,可是被他如此凌辱,心中不由如刀割般疼痛。

在慕容殘花持續的舔弄下,小龍女兩顆乳頭早已硬了起來,心中的屈辱和身體上的受用讓她芳心如火灼般難受,忽然,慕容殘花張口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吸住,將它連同整個乳房高高扯起,再突然放開,“啪……”的一聲,豐滿柔韌的乳峰自己彈了回去。

“啊……”小龍女忍不住叫了出來,她欲火漸昇,怎能經受得住如此挑逗,一時間如遭電擊,四肢百骸無處不痒,一股浪水從下體涌了出來。

慕容殘花淫笑道:“好姐姐,是不是很舒服啊,還想要嗎?”小龍女驚慌失措,急道:“不……不要……”慕容殘花笑道:“女人說不要,就是要了,嘿嘿……”說完俯首叼起了小龍女另一支乳頭。

“啪……”他如法炮制,“啊……不……”小龍女受到強烈的刺激,激動得幾乎暈過去,慕容殘花嘿嘿冷笑著,左右開弓,繼續玩弄著她豐滿的肉峰,“啊……嗯……”小龍女急促喘息著,誘人的呻吟聲在山林中飄蕩,不一刻就被弄得失魂落魄,下體更是洪水泛濫,濕透了褻褲。

慕容殘花淫笑著,魔手順著小龍女白玉般的肌膚,滑入了她的襠部,触手處毛茸茸濕漉漉的,早已一片狼藉,他的呼吸不由變得濃重,道:“還沒干就流了這麼多水,姐姐原來這麼浪啊,是不是想要了。”

被如此羞辱,小龍女頓時無地自容,卻又無可奈何,只得緊閉美目聽天由命,慕容殘花似笑非笑,道:“好姐姐,看來你也很難過,弟弟今天就滿足你吧。”說完一把將小龍女的褻褲扯了下來,小龍女下體一涼,倍感屈辱,不由嬌羞道:“不要……”

“嘿嘿……姐姐上面的嘴說不要,下面的嘴卻迫不及待呢。”慕容殘花分開小龍女豐腴的玉腿,月光下只能見到她胯間毛茸茸的一團漆黑,上面時而閃出一些亮色的光芒,這就是這個絕色美人的私處嗎?慕容殘花喘息著湊了上去,伸出舌頭向那最柔軟的中心舔去……

“啊……”一陣又麻又酥的快感從下體傳遍全身,小龍女嬌軀顫抖,一股悸動的浪水從陰戶冒出,隨后那條濕軟溫熱的舌頭不停舔弄,致命的快感持續侵襲著她的嬌軀,“啊……不要……嗯……”她忍不住放聲呻吟,身體如同在熱浪中翻滾般舒服受用。

慕容殘花的舌尖覓到一個敏感的肉核,隨即在上面又嘬又舔,“啊……”隨著小龍女一聲浪叫,陰戶中噴出一股熱浪,澆在了他的臉上,他更加興起,索性含住肉核不停吮吸。

“啊……求求你……停下來……嗯……”小龍女從來沒有經曆過如此銷魂的挑逗,嬌軀如同飛起來一般,頃刻間七魄丟了六魄,浪水不斷從陰戶中冒出,順著股溝流到了草地上。

良久,慕容殘花抬起頭,抹去嘴邊的淫液,爬上了小龍女豐腴的胴體,見她尚自美目迷離,嬌喘吁吁,於是在她耳邊輕聲道:“好姐姐,舒服嗎?”

小龍女從迷離中回過神來,想到玉體已經被此人玷汙,不由又羞又恨,可是體內的那團火似乎越燒越旺,竟然強烈期盼著他更進一步的侵犯。

慕容殘花柔聲道:“好姐姐,我也受不了了,不信你摸摸看。”說完抓起小龍女的柔荑小手,滑入他的衣衫里面,引導她向下探去。

小龍女知道將會摸到什麼,芳心禁不住“砰砰”亂跳,她只接触過楊過和左劍清的下體,他的會是什麼形狀,同過兒和清兒的會有不同嗎,如果他插進來自己會不舒服嗎?想到此處,小龍女的陰戶竟然一陣痙攣,流出了一股淫液。

小龍女玉手滑過慕容殘花的小腹,他的皮膚光滑,完全不同於尋常男子,隨即接触到了一叢毛發,就要碰到那東西了嗎……忽然,小龍女驚訝得睜大了眼睛,緊盯著眼前的魔頭,一副無法置信的神情。

出乎意料,她触摸到的竟然是一條肉縫,和她一樣,那里已經春潮泛濫。慕容殘花微微一笑道:“姐姐想不到吧。”

慕容殘花站起身,緩緩寬衣解帶,幽幽道:“姐姐還相信江湖傳言嗎?我雖然是女兒身,卻喜歡女子,從不傷害她們,只是給她們快樂,難道這也是錯嗎?”

小龍女心中茫然,不知如何應對,但羞赧畏懼之情立減,她忍不住仔細端詳眼前的人,難怪她生得如此俊俏,聲音也縴細柔弱,原來竟是女兒之身,如果她做女子打扮,定然也會有幾分姿色。

慕容殘花見狀一笑道:“姐姐為何這般看我?”小龍女回過神來,忍不住道:“我看姑娘本性不惡,何不棄暗投明?”慕容殘花道:“姐姐美意弟弟心領了,只是人各有志,還請姐姐不要勉強。”

說話間已經脫了個精光,只見她身材縴細,胸部不高,卻也能顯現出少女乳房的形狀,她走上前來,蹲在小龍女兩腿之間,道:“姐姐,良宵苦短,我們及時行樂吧。”說完竟分開了小龍女的一雙玉腿。

小龍女對她雖然已無畏懼之心,仍然驚慌失措,急道:“你做什麼……”隨即想到她和曼娘間的曖昧之事,難道她要向曼娘那般對待自己?那日銷魂的感覺依然清晰,不禁芳心狂跳,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果然,慕容殘花扛起她的一條玉腿,將濕淋淋的肉屄湊了上來,“啊……”兩人同時嬌呼,兩個濕熱柔軟的陰戶貼在了一起,四片肥厚的陰唇緊緊咬合著。

慕容殘花擺動雪臀,開始晃動起來,“啊……姐姐……你的肉屄好熱好滑……好舒服……”小龍女感覺陰戶如同被一張溫柔的小嘴牢牢吸吮著,快感陣陣襲來,禁不住有種放浪的感覺,浪水頓時流得一塌糊涂。

“啊……嗯……”隨著慕容殘花的扭擺,兩人都忍不住呻吟著,淫液從兩人結合的部位汩汩冒出,順著小龍女光潔渾圓的屁股淌下。

撩人的快感讓小龍女陷入了瘋狂,體內的欲火越燒越旺,浪水越流越多,肉屄內空虛的感覺也隨之增強,心中竟產生了莫明的失望之情,倘若慕容殘花是男兒身,此刻早應該有一條肉屌深陷入她的體內奮力抽插,讓她欲仙欲死了。

慕容殘花似乎也不滿足,伸手從衣衫中拿出一物,放到小龍女眼前,一邊繼續挺動雪臀,一邊喘息道:“嗯……好姐姐……你看這是什麼……”

小龍女此刻已香汗涔涔,聞言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支玉簫,簫身分為四段,由幾處光滑的玉節隔開,不由有些困惑,不知她是何意。

慕容殘花挪開屁股,將玉簫抵在了小龍女的陰唇上,喘息道:“姐姐……這是個好東西……它會讓我們更舒服……”小龍女隱隱猜到了她的用意,不禁驚慌失措,急道:“不要……”

話音未落,只聽“哧……”的水聲響起,玉簫的一節被慕容殘花推入了她的肉屄中,“啊……”強烈的充實感傳遍全身,小龍女忍不住嬌軀顫抖,一股浪水噴了出去。

慕容殘花蹲在草地上,分開雙腿,肉屄對準玉簫的另一端,雪臀一挺,“嗯……”將簫身的一段吞入體內,她雙手向后支在草地上,夾緊玉簫,屁股開始前后挺動,在小龍女的肉屄中抽插。

“啊……嗯……不要弄……”小龍女雖覺此舉荒唐淫亂,卻忍不住舒服得叫了出來,她的陰唇緊緊咬合住光滑粗大的玉簫,隨著那暢快的吞吐,如同被肉棍抽插般受用。

兩人肥臀相對,門戶大開,四條玉腿交疊在一起,一根玉簫同時插入兩人肉屄深處,隨著慕容殘花的挺動,兩人的胴體劇烈顫抖著,汗水和淫水不斷流出,混合在了一起,“啊……哦……嗯……”浪叫聲此起彼伏。

離開終南山后,小龍女有過幾次春情涌動,在客棧中與曼娘撕磨,山洞中與左劍清幸未及亂,再到之前藤條上的自娛,都如同隔靴搔痒,均比不上此刻這般實在的插入,久違的充實感讓她如癲如狂,口中不停發出呻吟聲,汁液順著簫身流淌而下,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響。

慕容殘花稍一用力,竟將卡在小龍女陰唇的粗大玉節擠入了肉屄中,“啊……”小龍女花枝亂顫,強烈的壓迫感侵襲而來,讓她幾欲昏厥。

“好姐姐……弟弟不行了……快來了……嗯……”慕容殘花加快挺動,兩端的玉節在兩人的肉屄中進進出出,光滑圓潤的玉棱刮著柔嫩敏感的肉壁,讓她們飄飄欲仙。

“嗯……好姐姐……弟弟泄了……啊……”慕容殘花雪臀用力篩動,嬌軀一陣顫抖,一股滾燙的陰精噴了出來,順著簫管的內壁注入了小龍女的肉屄內。“啊……”小龍女被燙得通體舒暢,玉節此時再次擠入肉屄,簫身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再也忍受不住,嬌軀痙攣,陰精汩汩泄出。

“哦……”兩人美目緊閉,劇烈喘息著,嬌軀不停顫抖,同時達到了快樂的顛峰……

良久,慕容殘花從草地上爬起,穿上衣衫,又恢復了她瀟洒的男裝打扮,蹲到小龍女身邊,見玉簫兀自插在她的肉屄中,微微皺眉,便身手去拔,只聽“噗……”的一聲,帶出了許多褻物,順著小龍女肥白的屁股流下。

小龍女嬌軀一震,不禁羞赧異常,慕容殘花微微一笑,掏出絹帕幫她清理了一下,又擦干凈玉簫,隨后插入腰間,她在小龍女面頰上輕吻了一下,道:“姐姐,我真是愛煞你了。

高潮雖過,但余韻尤存,小龍女身體慵懶,俏面熱得發燙,雖是被迫,卻不知為何,她對慕容殘花完全恨不起來,剛才和她春風一度,不禁芳心羞澀,美目微合,再羞於看她。

慕容殘花嘆了口氣,繼續道:“今日一別,不知何日相見。”她伸手從折扇上解下一顆白玉扇墜,“姐姐的行蹤,已被神教掌握,今后要處處小心,倘若將來碰到家父或小妹,只要出示此信物,他們便不會為難於你。”

小龍女聽她真情流露,心中感動,但羞於應答,只是默默聆聽。

慕容殘花手持玉墜,目光閃爍不定,俊俏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道:“我且將此信物放在姐姐的緊要之處,兩個時辰之后,穴道自解,到時姐姐再將它取出。”說完手指分開小龍女的陰唇,竟將玉墜塞入了她的陰戶中。

“嗯……”小龍女下體一涼,只覺一個光滑圓潤之物滑入了肉屄,不禁嬌軀一顫,又羞又驚,但心知她一番好意,卻又惱不起來。慕容殘花將衣衫蓋在小龍女玉體上,道:“姐姐珍重,后會有期。”言罷轉身離去,不一刻便隱沒在叢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