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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20日 星期一

東方傳奇~白素篇07

第七章 人型拍賣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中的遠方傳來陣陣的吵雜聲音,其中夾雜著吵鬧的音樂、人們的吆喝聲音。
  由遠自近,白素悠悠醒來,她發現目前身處的環境燈光昏暗,煙霧瀰漫,人影晃動。
  而自己的身上一絲不掛、全身被脫的精光,並且雙手雙腳被大大的拉開,呈現「大」字形狀的被綁在木製的架子上。
  這種姿勢令白素沒有辦法遮掩自己,而完美皎好、雪白粉嫩、凹凸有緻的身材就完全的暴露於外,毫毛畢現。
  而在昏暗的燈光之下,隨著音樂的節奏,白素眼前正有一位長髮飄逸、身材嫚妙的女子舞動身軀跳著艷舞。只見那美麗的女子隨著音樂的舞動,俯身向下雙腿張開跪臥著,接著用手一扯將她身上唯一剩下的絲質內褲撕裂,仰頭一躺將自己的下體高高抬起,雙腿張的開開的面向台前的觀眾,此時更有一道光束照向那美麗女子抬起的下體之間,而粉嫩殷紅的肉瓣、烏黑柔順的陰毛、閃閃發出水亮的陰唇肉縫,在燈光的照射之下一覽無遺。
  接著台底下便發出一遍歡呼聲,陣陣刺耳。
  白素此時才發現那位野艷無比,大膽豪放的脫衣舞孃竟是「木蘭花」!

  只見木蘭花將下體隨著音樂對著台下觀眾上上下下襬動,並不時發出淫蕩的嬌喘聲音、嗯嗯啊啊的叫著。而木蘭花雙眼微閉,臉頰發紅、汗水淋漓的躺在地板上,似乎很享受這一切。
  現場約有5、6個男人坐在台前的沙發上,盯著臺上的白素及木蘭花,一臉淫穢的吃吃笑著,而張言德正向其中一位滿臉橫肉的胖子耳邊細語,木頭則正在掌控燈光照往舞臺。
  白素將臉移往一旁,不忍見到台下那些醜陋的男人的嘴臉,白素覺得自己現在像是粘板上的魚肉一樣,任眼前的顧客品頭論足,待價而沽一樣。
  白素覺得好羞愧,真想死一死算了。
  不多久,音樂結束了。木蘭花起身走下舞臺,置身於那群男人堆之中,任由那些男人伸手撫摸。
  「嘿嘿嘿,好騷貨,皮膚白皙又有彈性,滑不溜手的。我出五萬!」
  「我出八萬!」
  「十萬!」

  一聲聲喊價的聲音時起比落,白素知道自己將是下一位被拍賣的「貨物」,不僅感嘆的落下淚來。
  但此時有人推動支架,將白素推往後台。
  白素睜眼一看,原來是假扮老蔡的木頭。
  只聽木頭細說一聲:「我的好寶貝,待會妳就要被人享用了,錯過這次機會,以後可能會等上好一陣子不能「幹」妳了。來!嚐嚐我的大肉棒!讓我好好的餵飽妳吧!!」
  木頭伸手就往白素的奶子搓揉、吸含。
  白素無能抵抗,嬌喘噓噓:「不要這樣,外面有很多人,會聽到的。」
  木頭不理會白素的抗議,更加重力道在白素身上掐揉,而手指更伸向白素下體的陰唇裡摳挖、抽弄。
  白素身體開始發燙,低下的「洞口」開始流出潤滑的愛液。白素忍不住妥協了:
  「啊啊~啊!你...你就快一點吧!快一點...「幹」...「幹」?「幹」我吧...不要...挑逗我了...啊啊啊...」

  白素只想快一點結束,另一方面自己也已經發情了,全身慾火難耐,便說出淫蕩的語氣勾引木頭。
  而木頭也真怕外面的人發現,雖然前戲做沒幾下,但白素所流出的愛液已經沾濕了整個手指,看看是可以「幹」了。
  木頭解開褲帶,馬上掏出已經腫脹的肉棒,將龜頭對準陰唇一頂,「噗滋!」一聲悶響,整隻大肉棒已經完全塞入白素的體內。
  「啊~~」木頭發出滿足的歡呼聲。
  而白素眼睛一閉,緊咬著下唇,承受肉棒所帶來的衝擊。木頭一手抱住白素的臀部,一手摀住白素的嘴巴儘量不發出聲音,以免被外面的人聽到。
  「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嗯~~」
  「嗯嗯~噗滋噗滋~ㄣㄣ~~嗯嗯~~」
  「~~嗯啊~~喔喔~~~嗯啊~~喔喔喔~~~嗯啊~~啊啊~~」...?
  狹小的舞臺後面,白素與木頭兩人的身體緊粘一起、激烈的擺盪起伏,兩人的汗水流落一地。
  白素及木頭儘量的不發出聲音,但「嗯嗯喔喔~~」的悶哼聲音還是回盪在這小小的空間內。
  白素被綁的姿勢因為呈現「大」字型的狀態,木頭毫不費力地任由抽插白素的身體,一邊「幹」一邊說著:
  「爽!爽!看老子「幹」死妳!爽~爽呆了!」
  而白素則雙眼迷濛,嬌喘噓噓:「幹...幹死我,幹死我吧...讓...讓我死了吧!啊啊~~啊嗯嗯...」
  雙手雙腳被綁住的白素,極俱媚態,而此時木頭又將白素的嘴巴摀住,不讓白素發出聲音的情景之下,木頭有種「強姦」白素的快感,每一次的撞擊都充滿樂趣、充滿刺激。
  就當兩人在激烈的做愛之下、達到最高潮的同時,「刷!」的一聲,忽然門簾被人用力掀開,門後的張言德怒視著他們倆人。
  木頭此時抓著白素屁股上的兩團白肉正欲射待發,一看到張言德的怒視,一時緊張的守不住精關,幾股又濃又腥的白色液體狂射入白素的嫩穴之內。
  此時白素正被抽插的慾仙慾死、意識恍惚,全然沒有注意到張言德的出現。
  只是突然感到下體一陣衝擊、一陣溫熱,被人「幹」的動作已經停止,但白素不能感到滿足,儘可能的擺動下體,主動迎送,嘴裡嗲聲嗲氣的說著:
  「不夠,不夠!我還要,我還要!快...快!快「幹」我!快「幹」我!幹...幹死我,幹死我吧...快!」
  張言德低吼一聲:「好一對狗男女。」
  舉腳便往木頭屁股上一踹。木頭還來不及拔出肉棒,被張言德踹的整個人往前一倒,壓向白素!而綁住白素的支架應聲斷裂,使得白素往地上一躺,又昏了過去。


  張言德罵了木頭幾句,趕緊查看白素的狀況,還好只是一時激動的昏了過去。
  張言德馬上將白素略為整理打扮一下,並為白素穿上內褲及一件連身的緊身窄裙套裝。
  整理完後,張言德抱起白素走出舞臺,迎面對著一位腦滿腸肥的胖男人淫淫笑道:「彭老大,您的「得標」貨物在這裡,請您盡情享用!哈哈哈」
  胖男人看著昏睡的白素,滿意的點的點頭,自張言德手中接過白素,一把扛在自已的肩上,哈哈大笑:「張仔!幹的好,果然比起李洪能幹的多了,答應你的事我不會食言的,以後有什麼須要就來找我,沒事你先下去吧!現在我要好好的「操一操」衛斯禮的寶貝老婆,看一看香港第一美女、第一女俠的騷穴是什麼滋味!哈哈哈!」。
  胖男人齜牙淫笑,豬蹄般的油手拍了拍扛在肩上的白素那短裙掩蓋不住的雪白臀部,「啪!啪!」的發出清脆的聲響。
  張言德唯唯稱是,轉頭向另一位面色黃蠟、身材瘦高的「得標者」打招呼。
  那名面色黃蠟、身材瘦高的「得標者」正壓著身穿高叉黑色緊身泳裝的木蘭花,一手正在搓揉木蘭花的大奶子,一手指正在摳挖著她的嫩穴,不耐煩的說:「好了,你出去吧!老子爽完之前你給我好好看門,別進來,走!」
  張言德點頭答應,轉身離開了這淫靡的房間。

  那位面色黃蠟、身材瘦高的「得標者」姓沉,是一名香港的大毒梟。
  當木蘭花為國際刑警時曾經破壞了他的幾莊買賣,令他損失了好機百萬。今天見到木蘭花在臺上被人拍賣,一股報復心態之下砸下大錢,終於把木蘭花標到。
  木蘭花多年前曾經遭受張言德類似相同的凌辱,面對這次的對待還算好的了。
  另外木蘭花這幾天都遭受到張言德的肉棒「洗禮」,體內受到淫藥的影響也能有些許的宣洩,故能暫時保有一絲的理智〈情見拙著改編:木蘭花傳奇〉。
  當她發現自已的得標主人是昔日的對頭時,自已也就有心理準備待會的下場。
  因此,木蘭花決定將自已當成徹底的淫蕩女子,一方面自已會好過些,而且也能加速解決體內淫藥所造成的慾望。
  沉姓毒梟將木蘭花的泳裝緊緊拉起,使得原本已經很緊繃的泳裝底線深深的陷入木蘭花的嫩穴肉縫之中,令兩片粉紅嬌嫩的陰唇像玫瑰花辦般的向外迎張著。
  「嘿嘿嘿!小寶貝,舒服嗎!」
  「啊啊~舒...舒服...好?好舒服...」
  沉姓毒梟雖然為凌辱木蘭花為目的,但面對如此嬌揉可人、極其媚態無比的木蘭花,也不僅口乾舌燥、慾火炙燃。他搓揉了幾下之後,轉身到桌子上想拿杯酒來喝。此時木蘭花起身跨臥在他身上,嬌媚的說:「我的主人,讓我來為您服務...」。
  木蘭花拿起酒,先搓揉下體的嫩穴幾下,將酒倒入自已夾緊的雙腿之間那根部的三角地帶,並將身體拱起,把下體上的酒湊近沉姓毒梟的臉上。
  「主人,來!嚐嚐我為您準備的酒合不合口味」
  沉姓毒梟哈哈大笑,抱起木蘭花湊近陰部,就口吸吮起來,發出滋滋、呼呼的聲響。
  木蘭花輕嚶一聲,仰著頭的將身體努力的拱向沉姓毒梟,正好見到另一邊那胖子與白素的情形...

  此時胖子已經將白素的窄裙拉到她的腰際、脫下她的內褲。胖子將攤在沙發上的白素拉起,頭下腳上的將白素的雙腿擺在自已的肩膀上,用手指撥開陰唇,低頭開始舔吸、搯弄著白素。
  木蘭花看到白素如此受人糟蹋,心中愧疚不已。再怎麼說造成現在這種情況,多少自已也有些責任。木蘭花將視情況決定,幫助白素少受些凌辱...
  沉姓毒梟兩三下便舔吸完畢,滿意的舔了舔嘴唇。他將木蘭花扶正,一手扯下她的泳裝束帶,而木蘭花胸前的兩粒飽滿奶子隨既蹦跳而出、彈跳不已。
  沉姓毒梟淫淫笑著:「好奶子,老子終於得到你了!哈哈哈」。
  接下來便一口用力的吸住。木蘭花臉頰發紅,「啊~」的一聲閉起雙眼,享受乳房所帶來的舒癢、快感。
  「~~嗯啊~~喔喔~~主人,喔~~您?您儘量享用吧!~嗯啊~~啊啊~~」
  「~~嗯啊~~喔喔~~主人,喔~~您?您好棒!~嗯啊~~啊啊~~」
  「~~嗯啊~~木蘭花的身體是你的,~~~嗯啊~~啊啊~~你想怎麼樣都行」
  「~~嗯啊~~喔喔~~主人,喔~~您?您儘量享用吧!~嗯啊~~啊啊~~」

  木蘭花以淫蕩無比的喊叫聲為沉姓毒梟淫助興,並且擺動身軀讓奶子搖晃的更誘人、更炫目,而且伸手探入沉姓毒梟淫的褲子裡,主動的套弄他的肉棒,一上一下的撥弄。
  沉姓毒梟玩過不少女人,但沒一個比得上眼前的木蘭花,絕色美艷、淫蕩風騷,底下的肉棒已經腫脹的像根鐵棍一樣,欲「插」而後快。
  沉姓毒梟攔腰抱起木蘭花,將她擺在桌上。
  「嘶!」的一聲、粗魯的撕裂木蘭花身上那件薄薄的泳裝。而一絲不掛,全身精光、雪白嬌嫩,凹凸有緻的身材,全部赤裸裸的呈現在沉姓毒梟的眼前。
  沉姓毒梟將木蘭花壓在自已的底下,猴急的脫光衣服,解開褲腰帶。當他脫下內褲的時候,一根又紅又粗的大肉棒直挺挺的楊起,龜頭剛好堵在木蘭花的嘴邊彈跳。沉姓毒梟及木蘭花見到都「啊」的叫了出來。
  沉姓毒梟知道自已肉棒的尺寸,沒想到現在居然大了三倍之多。而木蘭花知道這是吃了張言德所調製的「淫藥」所造成得結果〈原來張言德再他們的酒裡摻入了淫藥,希望他們上癮〉。
  沉姓毒梟楞了幾秒鍾,忽然感到肉棒一緊,原來木蘭花已經含住龜頭開始吸舔。沉姓毒梟按住木蘭花的頭,瘋狂抽動,心中一股莫名的慾火源源不絕,讓他覺得有股非做愛的念頭不可。

  而一旁的胖子經過一番的舔吸之後,動手將白素身上的衣物脫光,將她擺在沙發上躺著。
  胖子也脫光衣服,並將昏迷中的白素的雙腿分開,準備「插入」。
  「哈哈哈!白素,看老子不「幹」死妳,讓衛斯禮看看綠帽是怎麼戴的!哈哈哈,好好服恃我的「機巴」吧!」。
  胖子將肉棒抖了幾下,龐大的身軀壓向白素。但凸出的肚子妨礙了胖子的進行,一直無法將自已的龜頭對準白素的嫩穴陰唇,只能胡亂的對白素的下體亂捅一通,但都不得其「門」而入。
  胖子急的滿頭大汗,而另一邊木蘭花的淫叫聲又搞的胖子慾火難耐,只能撞擊著白素赤裸的身體發洩。而白素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擺動,胸前的奶子劇烈搖晃,配合白素那昏迷後的嬌美、純靜的神情,更令胖子因為無法抽插而苦惱不已,而體內的「淫藥」也已經漸漸發作。
  胖子怒吼一聲,引起了木蘭花及沉姓毒梟的注意。
  沉姓毒梟斥責的說:「死胖子!你幹就幹,鬼叫什麼!」
  胖子激怒的說:「姓沉的!你說什麼!老子就愛鬼叫你管的著嗎!」
  沉姓毒梟:「老子正在享受,你的屌子小,找不到洞口就別跟人玩女人,好好的一個白素被你嫖到真是倒楣!」
  胖子憤怒說:「你說什麼!」
  沉姓毒梟:「怎麼?想廝殺?老子還怕你不成!」
  沉姓毒梟將肉棒自木蘭花的嘴中抽出,怒視著胖子。

  要不是胖子拚命出價,沉姓毒梟打算買下木蘭花及白素,好好享受雙打的滋味。
  雖然底下的木蘭花已經是極品美人了,但白素的容貌、身材也是萬中之選,不輸於木蘭花。更何況在香港,哪個男人不把白素當作性愛幻想,尤其是黑道上的男人無不想幹掉衛斯禮,把白素納為自已的禁臠,作為勝利象徵。
  在與木蘭花挑弄的期間,沉姓毒梟不時的偷看胖子那一邊的情形,看到白素的美艷,心中更是癢癢的。此時胖子挑釁,沉姓毒梟正好打算幹掉胖子,一人獨享兩位美艷絕世的尤物。
  但這次來參加拍賣,依江湖規矩不准帶刀帶槍進來,而手下小弟等人都在門外把守,無法支援。
  雖然胖子體態笨重,但胖子在黑道上也不是好惹的人物,自已也沒十足的把握幹掉他之後能平安回去,而胖子此時也是相同的顧忌。
  在誰也不願先動手的情況之下,兩人就彼此怒視的對望著。

  「你們有那麼大的火氣,為什麼不在我的身上發洩,消消火呢?把力氣用在我的身上不是更好?」
  木蘭花嗲聲嗲氣的說著並撫摸自已的奶子,冶艷無比、搔首弄姿的走向他們倆。
  「你們都是江湖上的大人物,何必為了一點小事生氣,來這裡是為了要享受我與白素的身體的,不是嗎?難道我還不夠漂亮嗎?還是我服恃的不夠滿意?」
  木蘭花分拿起沉姓毒梟與胖子的手讓他們搓揉自已的奶子,表情極盡淫媚的哼啊著。
  沉姓毒梟與胖子兩人原本已經慾火難耐,再經由木蘭花的挑逗之下,兩人口水直流,底下的肉棒跳動的像是要打鼓一樣,激昂起伏。
  木蘭花見時機已經成熟,轉頭向胖子說:「白素那女人現在像死魚一樣,玩她哪有什麼樂趣?還是讓我來為你服務吧,我的主人!」
  木蘭花說完便跪在他們倆人中間,一手一根肉棒開始用嘴交互吸吻、舔弄。
  沉姓毒梟與胖子兩人不由自主的噓出一口氣,沉醉在木蘭花的口交服務之中,暫時忘記了彼此的怒意。

  木蘭花經過張言德的洗禮之後,性愛的技巧變的純熟很多。她將沉姓毒梟與胖子的肉棒舔的相當仔細,無論是龜頭、馬眼、精囊,甚至於是他們的屁眼,木蘭花都很用心、溫柔的運用舌頭、雙手來服恃。沉姓毒梟與胖子兩人在木蘭花如此細心的套弄及淫藥的催動之下,舒服的嗯啊亂叫,尤其是胖子更是痛快。
  木蘭花昂頭問胖子:「舒服嗎?主人!我做的好不好?我有沒有比白素還要好?」
  胖子按住木蘭花的頭,發囈般的回答:「舒服!舒服!妳好!妳好!妳真好!比白素還要好!妳真行...真棒!...」
  沉姓毒梟:「快...快?我要幹妳...快?快給我...」。
  他滿頭大汗,臉色紅通通的喘著氣。
  木蘭花鬆開嘴上的肉棒,嘴角上還牽引著幾條精液的銀絲。木蘭花舔了舔嘴角上的濃液,站起身來走往桌邊趴下,將屁股高高抬起並用手指撥開自己下體的陰唇向著沉姓毒梟與胖子兩人,嬌柔的說:「來吧!我的主人,我的身體是屬於你們的,我的嫩穴已經準備好了,你們快來疼我吧!享用我的肉體吧!來吧!」。
  木蘭花的陰唇肉辦閃爍著水珠的亮光,淫慾誘惑著他們。
  沉姓毒梟與胖子挺著兩根粘呼呼、紅通通的肉棒,吞了吞口水走向趴在桌上的木蘭花。
  沉姓毒梟粗暴的抱起木蘭花的臀部:「好個騷貨!妳想被幹死嗎?好!好,老子成全妳!」。
  下腰一挺,整根碩大的肉棒「噗滋」一聲便整根擠入木蘭花的陰唇之內。

  胖子有自知之明,不與沉姓毒梟爭那嫩穴的洞口。
  他走道木蘭花的面前,一手抬起木蘭花的下巴,一手將自已的肉棒扶正龜頭對準她的小嘴,同一時間的將肉棒塞入木蘭花的嘴中。
  木蘭花悶哼著,同時前後受到肉棒的撞擊。
  「~~嗯嗯~~喔喔~~~嗯ㄣ~~喔喔ㄣ~~~嗯ㄣ~~啊ㄣ~~」
    「~~嗯嗯~~喔喔~~~嗯ㄣ~~喔喔ㄣ~~~嗯ㄣ~~啊ㄣ~~」
      「~~嗯嗯~~喔喔~~~嗯ㄣ~~喔喔ㄣ~~~嗯ㄣ~~啊ㄣ~~」
  木蘭花因為嘴裡含著胖子的肉棒,只能含糊的發出聲音。
  雖然受到張言德的調教,但應付受到淫藥催動的兩個男人,木蘭花感到力不從心,只能依照被抽插的韻律而擺動身體,任由他們粗暴的對待。
  胖子之前因為憋了太久了,數十下的抽動之後便在木蘭花的嘴內射出濃濃的精液。但胖子仍按著木蘭花的頭說:「給我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流出!騷貨!我的濃汁好不好喝?」
  木蘭花在被「騎」的狀態之下,困難的吞下精液,滿足的回答:「好...好喝...好喝...主人,你好棒...好棒...啊啊啊...」,胖子不甘心的又把肉棒往木蘭花的嘴唇抽動幾下,而木蘭花也主動的伸出舌頭,用舌尖舔著胖子龜頭馬眼上殘留的精液。
  之後,胖子氣噓噓躺坐沙發上,將白素拖往自已身上,上下其手的撫摸著白素的肉體,而眼前幾十公分前的木蘭花秀髮飄逸、眉頭微皺,嬌喘噓噓的在胖子面前前後搖動。
  胖子一手自慰著,一手捏住白素的奶子並看著沉姓毒梟的表演,希望自已能重正雄風,在加入激戰。

  當胖子離開木蘭花的身體之後,沉姓毒梟有了更大的空間來調整抽插的角度。
  他雙手抓住木蘭花下垂擺動的胸部、一把拱起並將她往牆壁,開始由木蘭花的背後撞擊、抽插。
  整肩房間被撞擊的「碰碰」作響,木蘭花「嗯ㄣ啊啊」的淫叫。沉姓毒梟也支援沒有多久,「啊咿」一聲、射出精液。
  他鬆開木蘭花任由她攤倒地上,回到沙發坐下休息著。
  雖然他們倆剛射精不久,但底下的肉棒受到淫藥的影響依然硬邦邦的翹起。現在他們倆恢復元氣,轉向昏迷赤裸的白素開始侵犯,對著奶子、陰唇上又吸又舔。
  跪臥在地上的木蘭花,在自激情的狀態下漸漸恢復神智。見到昏迷的白素開始受到沉姓毒梟與胖子的侵犯,便像狗一樣的爬向白素。
  木蘭花跪在白素的雙腿之間,拿開沉姓毒梟與胖子掏弄的手,開使用自已的嘴及舌頭舔弄白素的嫩穴。
  沉姓毒梟與胖子見到如此精采的「同性」之愛也沒阻止,反倒按住木蘭花的頭幫助她方便舔吸白素的嫩穴。
  胖子看的慾火怒張,抓起木蘭花的頭髮說:「來吧!含住我的肉棒」
  沉姓毒梟不甘示弱搶回木蘭花說:「憑什麼含你的!這騷或是我買的,憑什麼要含你的!」
  沉姓毒梟與胖子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吵。
  木蘭花看著他們兩人的爭吵,知道這樣下去會沒完沒了,搞不好那胖子一氣之下會對白素作出變態的舉動,例如酒瓶、蠟燭什麼的。
  木蘭花下定決心將使出渾身解數,讓沉姓毒梟與胖子兩人的精力全數發洩在自已身上,直到他們的肉棒硬不起來為止...
  「你們不要吵了!」木蘭花套弄著他們的肉棒說:「這樣好了,你們誰先抓到我,我就為誰服務」。
  說完便笑嘻嘻的跑開。
  沉姓毒梟與胖子兩人對望一眼,心理同樣的心思:昏迷的白素雖美,但做愛這檔事還是要有回應才刺激一些。
  沉姓毒梟與胖子暗定主意,馬上跳起來追木蘭花。
  木蘭花刻意擺動身體,令胸前的奶子起伏跳動,並用言語誘惑他們:「哈哈,來啊!來追我啊!追到我,我就讓你們「幹」!」
  沉姓毒梟與胖子挺著搖晃的肉棒,看著體態完美、誘人的木蘭花猶如青春少女般,俏麗無比,與剛才淫蕩冶艷的木蘭花截然不同,別具另一番風情,便引起他們又想玩木蘭花的念頭,爭先恐後追著木蘭花。
  木蘭花見計劃成功的將他們引離白素,也不太捉弄他們,故意跌倒在地上讓他們追上自已。
  沉姓毒梟與胖子餓狼撲羊般的壓住木蘭花,三個全身赤裸的肉體嘻嘻哈哈的玩弄著。
  木蘭花嬌喘的說:「哈哈!追到我了,你們贏了!來,把「大雞巴」給我,讓我為你們服務吧!」
  沉姓毒梟與胖子兩人站起身來抖動肉棒對著跪在面前的木蘭花,而木蘭花張開小嘴,認真地對眼前的肉棒滋滋有味的含弄起來。

  「妳知道這些部位的名稱嗎?木蘭花。」沉姓毒梟問著。
  木蘭花知道他希望她講一些淫蕩的話語來挑逗他們,便嬌羞的回答:「這裡是龜頭、這個會噴精液的叫馬眼、這個蛋蛋叫睪丸,我還有甚麼需要知道的?性學大師。」
  「妳好像很有經驗,吮過幾根啦?」胖子問道。
  「老實說,有記憶的這是最大的一根呢!」
  「嗯,囌。。。囌。。。」沉姓毒梟的陰莖在木蘭花的口裡進出,木蘭花抬頭看著他銷魂的神情。
  「你的命根子長得和你的身材一樣,瘦瘦、長長的。」沉姓毒梟的陰莖抽離了木蘭花的嘴。
  輪到胖子這男人的。「你的也跟你一樣,白白的、肥肥的,好可愛。」
  木蘭花對男人的性器開始有股莫名的衝動,幾乎要把它全含進口中才罷休,連陰囊、屁股都讓木蘭花興奮不已。
  「把腿張開,我要親你的蛋蛋。」木蘭花叫沉姓毒梟把腿張開點,把他垂在胯下的睪丸含在口中。
  「嗯。。。喔。。。嘖。。。好大的蛋蛋,長長的陰莖,我好喜歡喔!」
  「喔,妳夠風流夠女色,第一次有女人把我的睪丸放在嘴裡的,哇!」一會兒又換吮那白白肥肥的陰囊,胖子男人大聲喘息著,木蘭花用手握著他的陰莖使勁的吮著。
  胖子說:「用妳的奶來夾。」
  「遵命。」木蘭花鬆開他的陰莖,把肉棒貼在乳溝間,用手把乳房向中間擠壓,夾緊肉棒,那胖子就自己抽動起來了。
  沉姓毒梟也在這時候又把陰莖插進木蘭花嘴裡,他們兩人都抽動得很快,幾分鍾光景,木蘭花幾乎迷上了這個方式,沉姓毒梟把陰莖抽出,他幾乎要射精了,而把它忍住。
  木蘭花當然捨不得停下來,伸手就要去抓著那陰莖,張著嘴巴要再吮它,放鬆了夾著的胖子的陰莖,那胖子緊接著把陰莖插進我微張的嘴。
  木蘭花像嬰兒脫離不了奶嘴似的,換一根陰莖插進嘴裡就滿足了。這一次木蘭花不讓它輕易抽出,緊抱著胖子的肥屁股,脖子就像小雞啄米一樣的快速運動著,從前端的龜頭吮到陰毛。
  木蘭花聽到胖子發出的叫床聲。
  這根白白肥肥的陰莖首先發難,「噗、噗、噗」的連續射了幾股濃精進入木蘭花的嘴裡,木蘭花停止吮弄,讓那精液盡情噴灑,直到它停止。然後站起來,用滿嘴的精液就和那胖子熱情擁吻,把他的精液吐還給他。
  吻畢,木蘭花又去和沉姓毒梟擁吻,他的手在木蘭花身上愛撫著。
  「你們好大的陰莖喔!」木蘭花抹去殘留在嘴角的精液,嬌嗔的說:「弄得我嘴巴好痠,不弄了。」
  「妳可以叫它肉棒或者陽具,它的名詞多得很。」
  沉姓毒梟說。「妳揉著我的睪丸,我突然變成金鎗不倒了。」原來揉陰囊會讓它更持久。
  「叫雞巴吧,我會興奮,叫它陽物或陰莖我也很喜歡。」

  接下來木蘭花對他們倆人說:「我表演自慰給你們看。」
  說著木蘭花躺下來,兩腿大開,陰道口早就濕漉漉的,木蘭花用手指頭輕輕揉著勃起的陰蒂,他們倆人聚精會神的欣賞,木蘭花漸漸感到快感即將來臨,腦中開始浮現七彩迷離的幻象,口中輕哼放浪的呻吟,愛液不斷從緊合的陰唇中緩緩流出,陰道因抽搐而收縮,愛液因陰肌夾緊而噴出,局部的充血使得原來細嫩粉紅的肌膚轉為桃紅色。
  「這裡是陰蒂,這是我的包皮,這是小陰唇,這裡面就是陰道了。」木蘭花仔細的撥弄下體,為他們展示著。
  沉姓毒梟笑著對她說:「妳一定是經常自慰,對吧?木蘭花。」
  「你怎麼知道,是不是「洞口」不夠緊?」木蘭花幾乎羞紅了臉。
  「其實這是我第一次自慰給人家看。」
  「哈,哈,哈,我為甚麼猜得出來,妳知道嗎?」沉姓毒梟說。
  木蘭花搖搖頭。
  「「洞口」不夠緊那到沒有,反而你的嫩穴充滿桃紅色的皮膚,沒有一點點雜色,陰道里的肉壁是光滑滑的,連會陰都嫩像新鮮的花瓣一樣。只是你相當熟練,部位也相當清楚」沉姓毒梟說。
  「不過我最欣賞的還是妳的屁股。」胖子說:「肥肥嫩嫩還翹翹的,就連這屁眼都是粉紅的。。。。」
  說著那胖子竟伸出舌頭來舔木蘭花的肛門。
  此時木蘭花真不知高興還是慚愧。

  「你們嘴巴好甜喔!來,我洞裡面有愛液要湧出來了,看清楚喔!」
  說著,木蘭花用指頭把小陰唇向兩邊撥開,露出陰道里的白色皺褶,陰道內的陰肌夾緊,透明的愛液泉湧而出。
  沉姓毒梟他們倆人見此情景,早已氣血翻騰,眼中欲噴出火來,顧不了撲將上來,爭相把頭埋進木蘭花的大腿間,又吻又舔著木蘭花的陰道和肛門、陰蒂、陰唇、等等全部不放過。
  「我受不了了,你們就來幹我吧!」木蘭花說。
  「隨便你怎麼玩我了。」
  那胖子聽到,急忙抓著木蘭花的腳踝,大張她的雙腿,提起木蘭花的身體,胖子的龜頭對準了木蘭花的陰道口,準備要插入。
  「等等,讓我拱起身體,你比較好插進來」木蘭花配合那胖子的大肚子,抬起下體,用手扶著胖子的肉棒對準自已的嫩穴。
  那胖子滿意極了,將紫紅色的龜頭刺入木蘭花的體內,撐開小陰唇,愛液立刻潤濕了那黃白色的包皮。
  胖子的屁股向前一挺,那根白色陽物整個被木蘭花的陰唇吞沒,他的陰毛碰到木蘭花的小陰唇和陰蒂,被木蘭花溢出的愛液濡濕了。
  木蘭花的陰道像個圓吸盤,很有彈性的緊束著那陰莖。

  「妳可知這姿勢叫甚麼來著?」胖子問道。
  「叫。。。叫人肉推車,可以一邊做愛,一邊欣賞我的陰道。。。被你幹,啊。。。我要抱抱,抱著我。」
  木蘭花儘可能的和胖子貼近,他的抽送需要一些緩衝空間,那緩衝空間剛好讓木蘭花和胖子一同低頭欣賞正在激烈交媾中的性器。
  「妳的小陰穴被我的大雞巴塞得鼓鼓的,妳看妳這小洞在出水了。」
  「啊。。。好舒服,粗暴一點,我喜歡幻想被強姦,啊。。。,不要...啊!我還是處女,會痛,啊。。。,啊。。。,舒服,頂。。。頂到花心,我要洩了。」
  「妳真會叫床啊!越叫越舒服,叫得越淫蕩越好。」
  「用力點,再用力點,我快不行了,我快不行了,啊……,啊……,高潮了……,高潮了,啊……,快丟了……快丟了,用力幹我,用力幹我,啊啊啊……。」
  「妳這地方……不但像小女孩一樣白嫩……,還緊得很呢!」胖子說。
  沉姓毒梟坐到木蘭花的身邊,木蘭花轉過頭來吸吮他的陽物和揉著陰囊。
  「嗯……嗚……,再用力點,再插深點,啊……出水了,不……不夠……用力。」
  「呼……,呼……,我非幹到妳丟了不可。」胖子奮力抽送,呼吸急促,汗水淋漓。
  「嗯,嗯……,嘖吧!嘖吧!」木蘭花吸吮著沉姓毒梟的龜頭,握著他的陰莖用力搓揉。
  「木蘭花,我的龜頭……發麻了,精液快噴出來了,快要了……。」沉姓毒梟顫抖著。
  「我們一起丟,哦……,我也快了,來吧!來吧!用力幹啊!我要丟,要丟了!」
  那胖子大叫一聲:「給妳,都給妳。」他抽出肉棒,噗滋噗滋的抖動將精液射在木蘭花的外陰唇上。
  沉姓毒梟的龜頭也在此時冒出一股股濃稠稠的精液。
  胖子躺著大喘氣,恐怕得休息一下。

  沉姓毒梟他將木蘭花抱起,捧著她的屁股。木蘭花立刻知道他想怎麼做,木蘭花一手環抱他的頸子,一手輕握他的陰莖,很技巧的移動腰部,然後塞進自已柔軟的陰道里,木蘭花的腿盤繞著沉姓毒梟的腰,輕柔的一上一下套弄著。
  「妳怎麼知道我要用這種姿勢?木蘭花。」
  「我們做愛有默契啊!」其實這種做愛姿勢,張言德使用過很多次了。
  「你站著不動,我來就好了,這樣你比較省力,這種姿勢可以刺激到我的屁股,我好喜歡,我們做久一點,嗯!你可以親親我呀!」
  這個姿勢叫「倒坐蓮花」,這種姿勢很費力,必須要相當的技巧和默契。
  木蘭花的陰道緊緊的套住沉姓毒梟的陰莖,上下律動著,乳波起伏。
  沉姓毒梟吸吮著木蘭花的乳頭,舔舐著乳溝,木蘭花輕輕浪哼著。
  「這姿勢好浪慢,真舒服,你怎麼一直摸人家的屁股跟那個地方,你不厚道。」
  「我們再多換幾種姿勢好嗎?」沉姓毒梟說。
  木蘭花聽話的雙腿著地後屈膝趴下,臀部翹高,陰道和肛門都不吝嗇的給沉姓毒梟看的一清二楚。
  「從後面,這種姿勢我也喜歡。」木蘭花說。
  沉姓毒梟抱著木蘭花的腰,肉棒用力的插進木蘭花的陰道里。
  這姿勢叫「老漢推車」,意思是說男性的肉棒從女性臀後插入,木蘭花享受著這種做愛體位。
  「啊……好舒服,讓我丟吧!讓我丟吧!啊……,求求你,行行好,用力幹我。」
  沉姓毒梟在木蘭花的叫床聲中停了下來,肉棒也滑出陰唇。木蘭花探手一摸,溫熱的精液自洞口緩緩流出,而沉姓毒梟的陰莖也迅速萎縮變軟。

  「還能再硬起來嗎?」木蘭花把玩著沉姓毒梟的陰莖,但肉棒始終無法堅硬起來。
  木蘭花放棄了他,輪到那胖子。
  木蘭花玩弄著那肥膩膩的陰莖,它慢慢的硬起來了。
  木蘭花握著胖子的陰莖肉棒輕輕的跨坐在他身上。
  這個姿勢叫「鯨吞天地」,坐在男人身上,那陽物直挺挺的插進陰道里,女人可以自已控制速度、深度和角度,但是重心可要放在自己的腿上,放在屁股上可要把男人壓扁了。
  「你可要撐久一點,我還沒丟呢!啊,啊,啊啊啊...不,。」
  胖子射精了,木蘭花可沒有滿足,他們倆人倒是倒頭睡著了。
  木蘭花不得已就自慰著。
  自慰讓木蘭花高潮丟精,輕哼一聲,全身一震便昏迷沉睡。

  翌日清晨,木蘭花因感到口乾舌燥而醒來,此時東方一片泛紅,柔和的陽光自窗口灑入。雖刺眼,但仍可以感覺它的輪廓和溫暖。而沉姓毒梟與胖子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此時白素也幽幽醒來。
  木蘭花便將昨天所發生的事,簡略的說給白素聽,並述說彼此的近況及遭遇。
  白素說:「抱歉,留妳一個人跟他們兩個人做愛,我真是太糊塗了。」
  木蘭花說:「那沒什麼。老實說,我還閒和兩個男人做愛還不夠呢!」
  白素吃驚的說;「木蘭花!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木蘭花微笑的回答:「我說的事實,也只有不斷的和男人做愛、將精液吸納自已的體內,我們身上所受張言德的淫藥毒素才能解脫、治癒」。
  接下來木蘭花對白素述說著當年自己還是普通的緝毒女警時,在緬甸追捕李洪時而遭受到張言德以淫藥控制的事情及經過。而自己後來如何擺脫那淫藥的控制及過程,一一向白素解說著。〈詳情見拙著改編─木蘭花傳奇〉
  木蘭花說的仔細,白素則聽的嘖嘖稱奇。
  總言而論,要解除張言德的淫藥毒癮,需要大量的男人精液。
  木蘭花述說完畢之後,白素沉思了起來...事後想想,的確是在經過與男人瘋狂的做愛之後,自己能有短時間的恢復意識、理智。
  白素問到:「難道沒別的辦法了嗎?」
  木蘭花回答:「關於這種藥劑,我也曾經委託國際緝毒組的藥劑研究單位研究以找出解藥。但淫藥的成分實在太過複雜,有一點類似雲南的蠱術一樣,藥方都是由施藥者自行調配,運用哪些材料、藥物,只有本人最清楚。
  我在緬甸忍受數十天的屈辱之下才能破解張言德的毒癮,由此可知道那淫藥的厲害了吧!」
  木蘭花一想起當年的屈辱,心中既氣憤又無奈。
  白素見到木蘭花說的如此認真,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
  白素想到還在昏迷的衛斯禮,甚至於是照顧他們一家的老蔡,白素不免有所顧忌。
  白素明白,此時只有靠自己的力量才能解救他們和自己,並擊敗張言德及那淫藥的危害。
  白素堅定的說:「我知道了,為了家人、為了自己,我一定要解除淫藥的毒癮」
  接著,白素牽起木蘭花的手說:「抱歉,為了我讓妳犧牲那麼多,還另一時錯怪妳,以為妳是...」
  「一個淫蕩的女人?」木蘭花微微一笑:「事實上,我現在真的是很努力的在做一個淫蕩的女人」。
  木蘭花說完,吐了吐舌頭,笑了起來。
  而白素則是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說完之後,她們一起起身走到房間一旁的浴室,將昨晚被沉幸毒梟與胖子及木頭等人所噴灑、激射後殘留在身上的黏液,彼此相互的清洗乾淨。

  在洗澡的過程之中,兩人坦然赤裸的面對。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白素與木蘭花兩人互相為對方清洗身體,但由於受到淫藥的影響,兩人的體質已經變的相當敏感,幾經肌膚的搓揉、撫摸之後,她們兩人開始呼吸急促、臉色艷紅,兩人都已經開始「發情」起來了。
  她們拿掉毛巾,兩個女生就光著身子緊緊抱在一起;彼此摟著對方溫暖的身體,木蘭花更情不自禁的如情人般的愛撫白素的乳房,輕輕揉著她的乳頭,而白素的乳頭也漸漸硬了起來。
  這時木蘭花抓著白素的右手往她雙腿中間的陰部探去,而白素也順著她的意,用中指和無名指揉著木蘭花的陰蒂,她的陰蒂勃起像顆珍珠一般堅硬,分泌出暖暖的、很潤滑的愛液。
  白素突然把指頭插進木蘭花的陰道內,感覺木蘭花的身體在痙攣、在發燙,堅硬又有彈性的肌肉緊緊的把白素的指頭夾住。
  白素順勢的又柔柔的攪動著,這時木蘭花腦中一片空白,不由自主的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啊。。。,嗯。。。,好舒服。。。,喔。。我要做愛。?啊。。。,嗯。。。,好舒服。。。,喔。。用力。。。」木蘭花一陣一陣的淫叫著。
  不知過了幾時,宇宙在天旋地轉中,白素沒有停止攪動,木蘭花仍持續著高潮,並沒感覺白素的下體也已經濕搭搭的流出愛液。
  「木蘭花,妳看妳的樣子好騷喔!高潮這麼久都沒停。」白素的指頭從木蘭花的體內抽出。
  木蘭花嬌哼一聲,在體內滾動的愛液渲洩而出。
  白素接著說:「還這麼濕,這麼多花露水呢!」白素伸出指頭,手指上沾滿了木蘭花的愛液。
  木蘭花羞澀的說;「好啦,白素妳別取笑我啦!。」
  木蘭花見到地板上的毛巾濕了一大塊,也許是汗水混合了愛液吧,屁股和大腿也都濕了,木蘭花不禁又用指頭揉著自已的陰蒂還插進去挖兩下,高潮的感覺還沒結束就停下來,心裡怪怪的好不舒服。
  白素嗲氣的說:「妳還在玩吶?玩不膩!」
  木蘭花看著白素的奶子說:「妳自己還不是一樣,乳頭脹的像葡萄一樣。」但是木蘭花還在高潮中,聲音怪怪的。
  白素紅著臉說:「還都不是妳啦!。。。舔我的胸部。。。,中途停止。。。好難受。」
  「我幫妳。」木蘭花從白素身後貼著,一手撫摸她的乳房,一手揉著白素下體的陰蒂。
  「來!深呼吸。」木蘭花指導著白素。白素受到催眠似的逐漸放鬆,輕輕靠在木蘭花的身上,漸漸的高潮上來了。
  「喔。。。好舒服。。。,插我。。。,嗯。。。出來了。。。出來了,啊。。。」。
  經過一陣嘶喊、痙攣、抽搐之後,白素得到滿足,高潮消退後,渾身難以言喻的舒暢。
  木蘭花說:「高潮很舒服吧!妳的的陰道既緊又有彈性!不多見呢!是男人最喜歡的了,好好運用哦!」
  「剛剛真的好舒服,謝謝妳木蘭花,我現在突然想要尿尿了。」白素說。
  「我們學男生來比比看誰尿得比較遠。」木蘭花俏皮的說。
  白素也不反對,兩人便蹲在門口邊面對馬桶。
  此時,浴室內兩個浪女擺出令人消魂的姿勢,挺起下體並撥開陰唇,低頭看看自已白嫩的性器官,再看看對方的。雖然都是女人,但是樣子卻都不很相同。
  「預備,尿!」木蘭花及白素放鬆下陰的肌肉,「噓」的一聲兩道冒著閃耀的水柱從個人的尿道中射出,誰比較遠並不在乎。
  水柱由遠漸近,最後只剩幾滴水珠緩緩滴落。
  白素與木蘭花相視而笑,心中的障礙、顧忌也除去了不少。

  她們兩人走出浴室,穿上昨晚被脫落的衣服、泳裝。之後,一同走出房間,而張言德正好要送沉姓毒梟與胖子出門,聽到白素與木蘭花的開門聲音便回頭望向她們倆。
  沉姓毒梟與胖子眼睛一亮;木蘭花經過昨日的滋潤,此時滿面春風,艷麗動人。
  而白素因為第一次嚐受到淫藥的毒癮,反抗力較弱,這幾天幾乎都是在昏迷、沉睡的狀態之下被人姦淫。現在經過一夜的休息、調理梳洗之後,配合著白素動人、晶瑩的雙眼及淺淺的微笑,更是美麗無比、惹人愛憐。
  胖子啐了一聲:「嗎的!那麼好的貨色,睡的樣死豬一樣!」。
  沉姓毒梟則是笑嘻嘻的,因為昨晚木蘭花的服務令他感到物超所值。
  胖子越想越不甘心,發著牢騷著說:「要不是木蘭花那騷女人榨乾我的精液,老子一定好好的抽「幹」白素那騷貨。」
  白素聽到,心中一怒,冷冷的說:「是嗎?依我看你的能力也不怎麼樣,肚子肥的像水桶一樣。也不知道你幾年沒見到你的「小弟弟」,不知道還在不在,你先找到再說吧!」
  胖子一聽,勃然大怒:「臭婊子!你說什麼!」。
  揮拳就往白素臉上打去。白素雖然受到淫藥的影響,體力及功夫都損失、退步了不少,但豬頭般的胖子,她還不放在眼裡。
  白素冷笑一聲,閃身一躲、下盤一掃,那胖子「撲通」一聲,跌趴在地上,氣的滿臉通紅。而白素有所顧忌,也沒繼續反擊胖子。
  張言德慘白臉色,馬上扶起胖子,唯唯諾諾的陪不是。
  而一旁的沉姓毒梟則是哈哈大笑,木蘭花也在一邊偷笑著。
  胖子哪裡擺的下面子,向張言德怒斥:「姓張的,老子也不是好惹的,給你面子才來這什麼狗拍賣會!這件事你如果不好好的給我滿意的擺平的話,老子之前的承諾就沒準了,你給我好好記住!」。
  說完便轉身怒氣衝衝的走出門外。
  沉姓毒梟也隨後離去,而張言德苦惱的隨往向胖子努力解釋、平息……

2009年3月27日 星期五

白素~色魔陷阱篇

  這一天早上,白素醒來時發現衛斯理已不知去向。
  只見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和一個禮品盒。紙條上衛斯理龍飛鳳舞地寫道:
  「素:今天一早接到亞洲之鷹羅開的E-mail,我必須立刻趕到倫敦去和他見面,你多睡會。
   送你一件禮物,吻你。
                                          衛」

  這樣的情景,在他們夫妻中是比較常見的。白素人又漂亮,是公認的靚女,在長期的冒險生涯中,白素曾多次面臨險惡的處境甚至生死關頭,每一次她都能從容應付,化險為夷,抓住了許多罪犯。
  但這一次……

  現在已是午夜了,白素在一大樓前發覺有一個人影一閃,瞬即便消失了,警覺告訴白素這一定有問題,她隨即也跟進了大樓,但人影已經失去了蹤影。
  白素輕輕地,細心地向前搜索,終於發現人影在二樓閃進了一間房間,於是白素悄悄地跟了上去,貼近房門偷聽房內的動靜,只聽到房內有兩個男人在說話:『老大,你快點玩!』
  『嗨!你看這美人兒,這身材、這膚色,還有這對大乳房,又白又結實;再看這陰毛,又黑又亮,還有這兩條修長的大腿。不行了,我要先上了……』
  隨即房內傳來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痛苦的呻吟。

  白素看了看房間號碼:666,白素知道這大樓住的是獨身女子,看來今天是被兩個色魔盯上了。
  『來得正好,看我什麼收拾你們!』
  白素下定決心要幹掉這兩個色魔。白素輕輕轉動門柄,門竟然開了,看對面牆上有一面鏡子,正好讓白素把房內的情況看個清楚:房間內一共有三個人,都集中在床邊,一個體態丰滿、誘人的姑娘被扒得精光壓在床上,雙手被綁在床邊,嘴被一塊布綁住,她已被兩個男人玩得渾身亂顫。
  而她身上的男人則用雙手按住她洁白的上體,身體不住地前後擺動,衝擊著女人的陰部,白素可以清楚看到一條又黑又粗的陰莖迅速地進出女人的陰道,另外一個男人站在床邊,雙手玩弄著女人的乳房。
  白素慢慢接近目標,突然衝進房內:『不許動!』
  兩個正在發泄獸欲的男人被嚇呆了,望著烏黑的槍囗不知所措。
  『嗨,床邊那個,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床上那個,你把女人的手解開,讓她過來!』

  兩個男人好乖地聽話,一個蹲下,另一個解開了女人。
  這個姑娘如得天釋,立刻下床,但逃命心切,卻被床上的雜物絆倒,正好倒在了床上那男人的怀里;而這個男人反應很快,立刻摟住了她,並用她擋在了自己的身前,又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把尖刀架在了姑娘的脖子上。
  這一系列動作實在太快了,白素還沒有反應過來便一切情況都逆轉,望著對方的淫笑,她也開始緊張了。
  這時,蹲在地上的男人也從地上站了起來,並從床邊拿出了一把手槍也對准了白素,而另一只手卻伸進了那個姑娘的陰毛叢中,開始了玩弄。
  這個可憐的姑娘再次落入了色魔的手中,嚇得臉色蒼白,渾身發顫,只能用可憐的目光望著白素。
  『嗨!白素,現在我們手中有這個小美人兒,想要她活命就乖乖地把手舉起來!』
  在此情況下,白素別無選擇,只得聽從兩個歹徒的命令把手舉了起來。

  兩名歹徒更加無所顧忌,開始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白素的身體。歹徒們也都看過白素的照片,但卻沒想到現實中的白素是如此美麗漂亮‧‧‧
  細柳的濃眉‧高梃的鼻子及一雙微張呼吸的性感嘴唇,配上雪白嬌嫩透出紅潤光澤的臉蛋‧豔麗無比。
  兩個歹徒看的都傻了,各自吞了吞口水。
  『白素,早就聽說你的身子相當迷人,現在可有機會來欣賞一下了。』
  『把你的高跟鞋脫掉,不然一會兒會成為你的武器。』
  白素只得照辦了,一股涼意從腳下傳遍了全身,此刻她已經意識到她將被迫做些什麼了,果然傳來了那可怕的命令:『輕輕脫掉你的上衣,讓我們看看你那對可愛的小寶貝。』
  白素遲疑了一下,但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得輕輕拉開夾克衫的拉索,脫去了夾克衫,露出了里面的淺色襯衫和貼身的白色乳罩。
  這對乳房實在是丰滿,把襯衫撐得鼓鼓的,看到這些兩個男人更加興奮了。
  『繼續,繼續,不要停下來。』
  白素無奈地開始解襯衫的鈕扣,一個、兩個……全解開了,然後輕輕向兩邊拉開,逐漸露出自己美麗、洁白、誘人的胸脯。
  她知道,只有取悅這兩個男人,讓他們興奮得忘乎所以,才有機會救自己和那個姑娘。
  雪白的襯衫順著裸肩緩緩滑下,胸脯上只剩下性感的白色乳罩,更迷人的是那兩粒鮮紅的乳頭竟然跑到了乳罩的外面,隨著丰乳不住地晃著。

  看到這美景,持槍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快速向白素逼來:『先別脫乳罩,快把裙子脫了,我要看看你那兒。』
  白素聽話地解開裙扣,任裙子順著雙腿滑了下去,露出胯間白色的三角小內褲。這條小內褲几乎是透明的,胯間的陰毛清晰可見。
  『手抱住頭,分開雙腿。』
  白素照辦了,這男人立刻用槍頂住白素的陰部,挑逗性地捅著,而另一手則握住了白素的乳房,食指和拇指捻住了乳頭,然後開始揉、捏、擰、擠,用盡一切方法蹂躪白素,而白素則在性攻擊下開始扭動身子,配合男人的動作,並發出了誘人的呻吟。

  此時兩個男人都不再怀疑有它,一個把槍扔到地上,把手伸進白素的內褲,撫弄著陰毛,用手找到陰門,頂開陰唇,把手指插進了白素的陰道,挖弄著已經濕潤的肉壁,同時用嘴含住了另一個乳頭吮吸著;而另一個人則把怀中的裸女扔到了床上,也向白素逼來。
  白素認為機會來了,忽然跳起,以極快的速度撲向男子並用重手將男子的後頸掐住,雙膝頂住他的腰際將他的左手往後架住。
  『嗨,姑娘快過來!』
  床上的裸女也看清了情況,這次又小心又快地向白素跑來。
  姑娘已經來到身邊了,白素突然感到不對,但為時已晚,這姑娘一拳打中了白素的小腹,這一拳太重了,白素立刻仰面倒地,這時她終於明白了,她中計了。

  『老大,接下來要怎麼做?』色魔男問裸女
  『廢話!還用教嗎….!』裸女罵了一聲。
  『知道,我現在檢查這妞有沒有藏些什麼致命武器來傷害老大,小心一點的好。你瞧這妞兒的胸部那麼大,你要知道女人可以藏東西的地方可多著呢,比如說像這裡…』

  這時,白素感到自己的雙手被那個女人死死地按在了地上,而色魔男已扑到了自己的肉體上,撕開了她的乳罩一手就捏住白素的奶子,像是揉麵團一樣開始搓揉搖晃,並且扒掉了她的內褲、白素下體的兩片粉紅陰唇被擠露出來,豆子般的陰核凸出一覽無遺。

  色魔男分開了她的雙腿、把陰莖插入了她的陰道,開始了猛烈的抽插,同時那對丰滿的乳房也在色魔的手中一次次地改變著它的形狀。在全身劇痛和被強姦的痛苦的作用下,白素終於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下體的疼痛又使白素甦醒過來,她感到自己躺在一張床上,但四肢卻被綁住了,特別是兩條腿被叉開了很大角度,白素緩緩睜開了眼睛……
  啊!白素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下體陰唇上流滿精液弄得底部的床單濕了一片,有一根黑肉棒急速的抽插,搞的整張床吱吱嘎嘎的亂響。
  一個強壯的黑人正在強姦她。看見白素醒了,黑人把手從乳房上移到了白素的臉上,粗暴地撫摸著。
  『嗨,寶貝!我說過我會幹你的,現在你滿意了吧!看看兩邊,這是大家送給你的!』

  白素下意識地向兩邊看了看,天啊!
  放眼望去看見的全是陰莖,她知道自己完了,這些人全是她曾經抓過的色魔罪犯,他們這是要報復,用對付女人最殘酷的方法:「輪姦!」
  這時白素感到身上的黑人開始加快速度,更加用力地握著她的乳房,終於一股熱流射進了她的陰道,不知道白素的陰道裡裝了多少男人的精液!
  黑人離開了白素的肉體之後,另一個人立刻騎了上來,乾脆利落地把陰莖插進了白素的陰道,開始猛烈地抽插。
  這時一旁的色魔們都已經把陰莖勃起到痛了,終於有人等不及了,一個邋遢男人的爬上了床,把白素的頭轉了過來,迫使白素張開了嘴,然後把發臭的大陰莖硬插了進去,白素真想咬它一口,但她已經被這些男人幹得渾身無力,只好任陰莖在嘴中橫行……
  色魔們一個接一個,盡情地玩弄著白素的肉體,白素的嘴裡和陰道裡全是男人的精液,身上也是一道道的傷痕,白素又陷入昏迷的狀態中,輪姦也逐漸結束了。

  筋疲力盡的白素逐漸恢復了平靜,但被這麼多男人強姦的痛苦是無法一下消除的,不僅心里痛苦,而且渾身劇痛,特別是陰部和乳房被男人們插得、捏得生痛,還有嘴裡的精液讓人陣陣作嘔,白素盼望著這一切快點結束,但她又聽到了向自己走來的聲音,她索性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凌辱的開始。
  但這次撫摸白素肉體的卻是一雙女人的手,這雙手從白素的裸足開始摸起,一直向上,滑過大腿到達了陰部,並在陰部仔細地玩弄起來,手指伸進陰道,慢慢地摳弄著肉壁,小心翼翼地將幾近透明的藥液塗在白素下體中。
  被女人玩弄還是第一次,白素奇怪地睜開眼睛,原來是那個打倒她的女頭目,現在她身上只穿了透明的三點式,透過乳罩可以清晰地看到丰滿的乳房、堅挺的乳頭、鮮紅的乳暈,而胯間的陰毛也清晰可見。
  女頭目不由的誇讚:『好一個人間尤物!』
  她逐漸伏到了白素的身上,開始細濃地親著白素的胸脯,口中還不斷贊美白素的身材,一手在有節奏地玩弄白素的乳房,接著從藥液小杯中拿出一根小冰棍,只見她拿了小冰棍就往白素的乳頭上磨蹭繞圈,白素顫抖了一下,並發出嗯~~~~嗯地一聲呻吟,白素從來沒有過這種刺激的經驗,乳頭也迅速的挺立起來,連乳暈上的小蕾也清晰可見。
  而另一只手也從白素的陰道中抽了出來,從小腹向上滑,一直滑上白素的臉,把濕漉漉的手指插進白素的口中,讓白素吮吸著。
  『白素,和這麼多的男人作愛是不是很爽?』

  此時白素感到自已陰戶先是一陣清涼,不一會就火辣辣的,灼熱難耐,拼命忍耐哪種若萬蚊嚼心般的奇癢,雙腿也不自覺間扭動著,似乎不自主地張開,順著細縫看去,熟悉的愛液也潺潺的順著陰唇流下。
  這時女頭目將冰棍交到白素的手上,並引導白素將拿冰棍的手放到陰唇上滑動。
  正當白素興奮之余,一個極具香豔的畫面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白素將冰棍在自己的小穴口滑動,有時還輕輕的塞進穴中,而且白素的臉上出現紅潮了。
  雖然白素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但他們還是可以隱約聽到一些急促的呼吸聲。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冰棍在白素身上發出淫蕩的聲音,此時的白素感覺陰道比剛才更濕了,她臉色一紅,全身發燙,一種莫名的快感和刺激持續的衝擊著,內心的慾望已使白素無法自己了,淫慾已漸漸的淹沒了白素的理智。
  也許是因為到目前為止,白素只有和衛斯理這一個男人有過性行為,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而今天受到藥液的挑逗,使得白素的性慾被引發,全身慾火中燒,非的高潮不可。

  『你看,重頭戲就要開始了。』
  這時白素看到床邊又出現了一個人影,這就是那個被她打倒的男人,而他的手裡卻拿著一根又粗又黑的長橡膠棒。
  『天啊,他這是要幹什麼?』
  白素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身上的女頭目離開了,代替她的是那個男人,他跨上美麗的肉體,先在陰部玩弄了一陣,然後一手按住了白素光滑的小腹:『寶貝,你敢打我,現在你要後悔了!』
  說著就把粗大的橡膠棒插進了白素的陰道。

  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痛立刻傳遍了白素的全身,令她不禁痛苦地大聲呻吟,但是白素越是呻吟,男人越是興奮,橡膠棒抽插得越是起勁。
  粗大堅硬的橡膠棒進出著白素的陰道,這是何種的痛苦,白素在床上痛苦地扭動著、叫喊著。
殘酷地虐待美麗的肉體使這個男人越發興奮,他終於放開了橡膠棒,騎上了白素的胸腹,而橡膠棒仍舊插在白素的陰道內晃動著。
  男人騎在赤裸的肉體上,雙手攢住兩只豐滿的乳房,享受著那適手的肉感。

  白素的乳頭早已勃起,硬硬地挺立著,鮮紅中還泛著光澤,引誘得男人彎下腰叼住一個乳頭用力地咬著。
  乳頭上的疼痛使剛剛平靜的白素再次痛苦地呻吟,這呻吟聲使男人的性欲更加旺盛,他把勃起的大陰莖插進了乳溝,讓兩只大乳房夾住了它。
  這種溫暖、柔軟的感覺和插入陰道是截然不同的,他扶穩兩只乳房,然後開始了抽插,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頂住了白素的下額,白素難受地四處擺頭。

  男人覺得這樣幹還不夠爽:『老大,把她的頭抬起來,讓她張開嘴!』
  旁邊的女頭目這樣做了,於是男人的陰莖很容易地就插入了白素的嘴中,就這樣一次次地抽插,大龜頭一次次地衝進白素的嘴中,陰莖和乳房不停地摩擦。
  此時白素已經完全被性意識所支配,雖然四肢被綁,但身體還可以扭動,嘴還可以合攏,她不由自住地含住了男人的大龜頭吮吸著。

  在白素的配合下,男人很快達到了高潮,男人拔出了陰莖,讓精液噴射到白素的臉上和頭發上。
  射完精,男人滿足地倒在了白素的旁邊,但手還在玩弄著白素的乳房。
  『寶貝,你有這樣棒的肉體、這樣漂亮的乳房,還有這樣迷人的陰道,幹什麼要抓罪犯?真應該去當妓女,一定會靠你那漂亮的玩意賺大錢!』

  白素在男人的沖擊下不住驚叫著,已掩飾不了內心的羞愧和不安,她扭動著雪白的屁股開始自動地迎湊,美眸緊閉,白素這位在人眼裡端麗如仙的美人兒如今已經完全被淫欲控制了。
  男人邊聳動邊貪婪的看著這美少婦漾起的乳浪臀波,淫笑著罵了一聲,胯下的大肉棒又一下頂進了白素花心大開的子宮裡,看著自己的大寶貝被這美人兒的嫩穴兒整根吞入,快活之極地淫笑道,『你的穴兒真深,把大爺的寶貝全吃進去了,唔……好滑』

  說著,在白素羞憤的呻吟聲中,捧起她雪白的屁股大起大落地挺動起來,只幹得這位美麗女俠呻吟不已,羞憤中那肉體的快感卻更加強烈了,白素實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下體裡那淫賊粗大的陽具用力地抽插著自己嬌嫩的陰道,自己竟在這極度的羞辱中得到了以前根本沒有嘗到過的銷魂快感。

  白素禁不住淚流滿面,芳心裡暗道,『衛,我對不住你…………』
  再次被男人玩弄的白素已經完全進入了原始的性狀態,自己的意識已經不存在了,躺在床上扭動著、呻吟著。那個被稱為『頭兒』的女人知道白素已經被征服了,於是解開了白素四肢的綁繩。
  『來人,帶我們的美人兒去洗一洗,然後好好繼續玩!』

  隨後走出來兩個已經恢復精力的年輕人,他們抬起白素走進了浴室,接著就傳來了陣陣水聲,女頭目也走進浴室,要看一看這美人沐浴的美景。
  只見白素已被浸在浴缸之中,四只男人的手臂在水中擦洗著赤裸的肉體,從陰道到乳房、從大腿到腋下,一處不漏。
  這女人正看得高興,卻被人從後面突然抱住,一只摟在了胸前握住了乳房,而另一手則順著赤裸的小腹滑到了胯間,插進了內褲,開始玩弄她的陰部。
  而這女人好像掙扎了几下,其實是向身後的男人靠去,雙手也分別抓住男人的手幫它們撫摸自己的肉體。在愛撫中,女頭目的乳罩、內褲都被扒了下去,她再次赤身裸體。
  女頭目在身後男人的暗示下趴到了地上,用雙膝和雙手撐住地,把屁股抬起,用陰戶和肛門對准了男人,而男人則毫不客气地扶住了她腰肢,把陰莖從後面插入了她的陰道,開始了激烈的背位性交。
  一個給白素洗身子的男人走到了女頭目前面,抓住她的頭發讓她抬起頭,然後把勃起的陰莖在她的臉上蹭著,女頭目也知趣地張開嘴含住了陰莖,龜頭剛一進入嘴中,男人一挺身子,大陰莖一下子就插入了女頭目的嘴中直達盡頭。
  兩個男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幹著這個女人,配合得十分和諧,女頭目也積极配合地扭動著身子,不住地發出興奮的呻吟。

  剩下的男人已經進入了浴缸中,但眼前赤裸裸的白素除了美麗嬌艷之外,更多了一份韻味一份成熟美。因為白素自小有練武的習慣所以肌膚充滿彈性,身材比均勻,讓人撫摸起來觸感滑嫩柔順。
  凹凸起處伏有緻的身材,每一處都完美無暇,配上明豔端莊的臉蛋,真是名符其實─天使臉孔,魔鬼身材,人間尤物。
  面對白素赤裸裸的肉體,男人底下的雞巴早已經硬的撐起了小帳篷,令他慾火難耐,男人抱住了赤裸的白素,用子摩擦著白素的肉體,而白素也忘情地抱住了這個男人,還主動的送上了香唇讓男人親吻著。
  在這種很好的气氛下,男人的陰莖順利地插入了白素的陰道,兩人開始了真正的作愛。
  『啊~~好舒服,真帶勁!』壯漢痛快的吶喊,使勁地〝幹〞著白素。

  在水中作愛別有一番風情,舌頭互相纏在一起,摟住美人的裸肩,揉捏著性感的乳房,下體激烈地衝擊著女人的陰部,而白素正積极地配合著男人的動作。這是白素被強姦以來第一次心甘情願地性交,也是第一次高興地達到了高潮。
  激烈的性交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白素也的確是厲害,無論是被幹的緊皺眉頭,還是痛苦的咬著嘴唇,還是爽的放肆的蕩叫,始終都把自己控制在興奮的做愛狀態中,而且不停的要著。

  終於、在一個多小時後,強悍的男人先繳械了,濃烈滾燙的精液像噴泉一樣在白素的陰道裏面向上噴射,在衝擊完白素的子宮後,又順著陰道流了出來。
  美人的陰液和男人的精液終於融合在一起,高傲的白素終於在男人的陰莖和女頭目不知名的藥物下屈服了,只好偽裝做了這些色魔們胯下的性奴和玩物。
  經過一場一場搏鬥般的性交,被幹了一晚的她,只想早一點結束這種日子,但白素有股不肯低頭屈服的勁頭,越是壓力大越能激發自己的動力。
  想到這裏,白素反而再次鼓起了鬥志,不動聲色,盡可能的要節省體力,保持狀態,等待機會盤算著如何脫身及反擊………………!

  白素躺在床上輕輕的呼吸著,這個時候電話響了,原來是上面交代了命令。
  聽到女頭目在電話裏面不停的說:『是是是』
  電話掛掉之後,女頭目對身邊的人說,把這妞帶上游輪,明天就去總部。
  白素聽到這話以後,想到完了。
  現在剩下的只好讓他們帶上游輪了,自己也要乘這個機會好好的休息恢復身體。
  白素給帶到了遊輪的一個豪華單間,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睡著了,也根本沒想自己如何逃跑,因爲她已經發現自己房門口加了警衛站崗。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她自己醒來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自己耳邊。她睜開眼睛一看,坐在她面前的正是那個女頭目。

  『哈哈哈,美麗的白素小姐啊。如果當時不是上面的電話來的話,你還要繼續面對更多強悍的黑人的姦淫…..恐怕早就沒命了啊!』

  女頭目在她像雞蛋皮一樣的光滑嫩潔的臉上舔了一把,接著說道:『你真是個尤物啊,被如此強悍男人姦淫後居然還恢復的如此的快。仿佛把那些射進你身體的精子都完美的吸收到身體裏了。這麽的嫩滑的皮膚……』
  白素覺得眼前這個女頭目,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噁心。不耐煩的溫怒的皺褶眉頭說:『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了,殺了我也行。』

  『殺你??怎麽會!即使上面有命令我也捨不得啊……。』
  說到這裏的時候,女頭目的電話又來了,走到一旁接電話去了。而這時女頭目身邊的兩個警衛並沒有離開,而是用充滿欲望的眼神不停的在白素身上游走。
  眼前這位長腿肉欲美人就正穿著薄薄的透明紗睡衣半躺在床上。

  而在兩個警衛眼神掃向白素的同時,白素也正用嫵媚放蕩的眼神勾引著他們倆,兩個警衛在白素和猛男大戰的時候也在旁邊看到過,差點腿都軟了。
  現在面對美人的勾引早就恨不得一下把白素按倒在床上猛插她的肉穴。
  白素之所以這樣做,也是在尋找和等待一切可以逃走的機會。

  女頭目在一旁接完電話之後,轉過身來,對著白素說道:『你真幸運啊美女。組織上的大頭目,聽說了你的事迹之後要見你,你現在就可以去總部去享受極樂了,哇哈哈哈……』

  說完就吩咐兩個手下先把白素送到豪華油輪的快艇倉去,白素被帶到了快艇上蒙上眼睛,大約一個小時後,白素被帶到了不知是什麽地方的岸上。
  也許是這個岸邊比較偏僻,也許是他們事先並沒準備好,女頭目和兩個手下只找來了一輛有後備箱的貨車。
  女頭目親自開車,兩個警衛在後備箱看守白素,這下白素覺得機會到了,開始了她的逃脫計劃。

  兩個警衛在不大的後備箱空間裏面肆意的占著白素的便宜,四雙手不停的在白素身上撫摸著,肆虐著,白素敏感的身體立刻就被他們倆挑逗到了開始興奮的狀態。
  『寶貝,挺出屁股來。終於可以一親芳則。你的身體可是我們兩個向往已久的了。』
  一名警衛推倒白素,掏出了手槍指著她說。

  『我照做就是了,不要粗暴。你們兩個都想和我…沒有關係,我也要找快樂。』
  白素就像在說一件平常的事情一樣,帶著嫵媚挑逗的語氣回應到。
  白素在貨車後備箱狹小的空間裏,對著兩名警衛做出狗趴姿勢,擡高屁股。
  平時站立就很美的屁股,採取這種姿勢就顯得更爲美感。兩名警衛對白素如此主動的姿態弄傻了,呆呆的望著兩個渾圓的肉丘,心中直冒出操死這美女的想法。
  但當羊主動送到狼口的時候,狼卻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實在太美了,兩名警衛只知看,不知道下手。
  『你們怎麽了?不想要我嗎?』
  白素主動的上下左右扭動豐滿的屁股。白素對自己的屁股之美,也深具信心的。
  一名警衛終於忍不住抱緊白素的屁股,將要被姦淫的期待感,使得白素的下半身完全濕潤。

  在警衛脫下褲子,露出肉棒之前,白素迫不及待似的扭動屁股說:『快!快來吧……』
  警衛把快要爆炸的肉棒插入後,立刻猛烈的抽插。

  『啊……』
  年輕的警衛肉棒的熱度和硬度,引起了白素全身的性感。
  另一名警衛也等不及的脫下褲子,來到白素的面前,抓住白素的頭髮,拉起頭,把堅硬的東西塞入嘴裏。
  白素毫不猶豫的吸吮,警衛的肉棒在嘴裏確實産生充實的感觸,使的白素真的又投入到做愛的歡愉中,在背後抽插的警衛,抱住白素的屁股,不一會兒就結束了。

  此時,白素對還有一名警衛做備用品感到很高興。這個男人抱住白素的屁股插入後,立刻噴出大量的精液。
  白素還沒有出來,她仰臥著說∶『再來一次,我也要得到快樂啊。』
  說完白素把雙腳儘量分開,還用手把花瓣分開,繼續說:『快把你們的粗壯東西插在這裏吧。啊……求求你們。』

  白素伸出舌頭,一面舔嘴唇,一面從鼻孔發出甜美的哼聲。
  兩個警衛哪里受的了這樣的誘惑,第一個警衛再度的勃起,一面用自己的手揉搓肉棒,一面把白素的雙腿扛在肩上插進去,插入後立刻猛烈的抽插。

  『慢一點……不要急……』白素在肉洞裏夾緊警衛的肉棒,享受強烈的性感滋味。
  『啊……好極了……我快要溶化了……用力插吧……啊……』

  隨著警衛的抽插動作加速,『~~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之聲不斷。
  白素在瘋狂之中已經分不出是快感還是痛苦了,只能以大聲的淫叫、呻吟來回應自己身體的聲音,白素也連續達到性高潮。
  在模糊的意識中,當另一個警衛把肉棒插入嘴裏時,白素開始吸吮。
  因爲這是第二次,兩個警衛都呈現持久力。一面扭動屁股,一面吸吮嘴裏的肉棒,這是白素在下意識的情形下進行的。用一隻手輕揉警衛的肉袋,另一隻手揮住陰莖。
  這時白素突然發覺手裏的陰莖和嘴裏的比較,顯然涼多了。白素稍張開眼睛,原來手握的不是肉棒,而是警衛拿在手上的槍口,這時白素的心恢復冷靜,她終於找到良好的機會。

  白素繼續做出很有快感的樣子,同時開始研究作戰記劃。
  『只要把槍搶過來……』能不能成功只有冒險一途。白素握住槍口,閉上眼睛,用力咬緊牙根。咬向了嘴裏抽插的肉棒!
  『哇!』
  聽到警衛的叫聲的同時,白素用力把槍搶過來。
  被咬的警衛丟下槍,雙手抱住跨下,痛苦的扭動著。
  『不許動!』白素用槍指著身後肉棒仍然插在自己肉穴裏面的警衛,說:『你聽清楚,慢慢的把雙手舉起來。』
  後面那個警衛沒想到白素會突然來這一手,露出緊張的表情,緩緩的舉起雙手。
  『就這樣離開我!』
  白素示意插她肉穴的警衛把肉棒從自己身體中拔出,『好……』
  後面警衛的臉突然出現笑容後,將肉棒猛然插入。

  『啊!』
  白素沒想到身後的警衛會突然來這一下,竟然用肉棒給了她一『槍』。
  就在白素閉上眼睛呻吟的刹那,身後的警衛抓住槍口,槍口轉向側方,白素無法扣板機。
  警衛想搶回槍,白素卻緊緊抱住他的手臂,但畢竟時間一長,力量不敵強壯的警衛。
  如果這次逃脫不成功,那白素的處境就會很危險。
  女頭目也許已經發現了後備箱的狀況,情況十分的緊急,白素忽然猛的一下不知道那裏來的巨大力量,她把放腿迅速的盤到了警衛的脖子上,有力的卡著警衛的脖子,然後有突然猛的一下送開了和警衛搶槍的手臂,用自己的頭猛撞了一下警衛的腦袋,隨後伸出雙手把警衛的頭猛的一扭,只聽哢的一聲。
  警衛的脖子瞬間就被扭斷了,剛剛爽到高潮極點的警衛就這樣被白素瞬間爆發力給解決掉了。

  白素把死去警衛的槍拿了過來,又簡單的穿上了警衛的衣服,看著另外一個被她咬斷命根子的警衛,她沒有繼續上去給他一槍,而是踢開了後備箱的門。找准了個機會跳了下去。

  這一系列的事件,從引誘警衛性交到殺死他們不過10分鐘不到的樣子,白素跳下車的時候,女頭目好像就已經發覺了不對勁,停下了車走到後備箱去查看。
  而當女頭目正好走過後備箱旁的油箱的時候,已經跳車後躲在路邊草叢中的白素,瞄準了油箱扣動了扳機。一聲爆炸聲後,濃重的油煙和火焰直沖上天,白素在輕輕吹了一下槍管的冒出的火藥煙,把手槍丟到了草叢中,晚風吹來,白素飄逸的秀髮在夜色中飛舞,她美麗的倩影消失夜幕中……

2009年1月4日 星期日

笑傲神雕(十七)

第十七章 月夜簫吟

天地靜謐無聲,山林在夜幕的籠罩下更顯深遠幽暗,高大婆娑的樹影交織在一起,像無數惡魔在獰笑,這樣的夜,似乎步步危機。

林間一處,藤條在輕輕震動,一個婀娜的白色身影如同粘在藤條上一般,不安分地顫抖著,她有些凌亂的秀發隨風飄蕩,美目迷離,絕美的面龐上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她緊咬著衣衫,粉額上掛滿汗珠,極力壓抑自己。

藤條已經被壓成了弓形,深深地陷入小龍女肥美的臀瓣中,她情不自禁地輕輕挪動雪臀,讓藤條沿著神祕的幽谷反復摩擦,強烈的快感讓她嬌軀亂顫。

雖然左劍清看不見她,但她仍然如鯁在喉,芳心砰砰亂跳,面色羞紅,幾次想停下來,卻終究抵不過那銷魂的滋味,竟然欲罷不能,不知不覺中,褻褲已被愛液打濕,薄薄的一層緊貼在豐腴的屁股上,散發出淫褻的氣息。

當藤條滑過陰溝,小龍女如遭電擊,麻痒燥熱的感覺如波濤般涌來,強烈侵襲著她的身體,她再也不肯挪開,豐胸上挺,豐臀低沉,讓藤條緊壓著陰部,緩緩前后研磨……

“嗯……”小龍女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不可聞的呻吟,她急忙伸出玉手捂住櫻唇,如同受驚的小鹿,美目流轉,瞥了一眼左劍清的背影,再不敢發出聲響。這孩子沒睡著怎麼辦,會被他聽見嗎?小龍女嬌軀懸在空中,芳心也同樣懸著。

心中有所顧忌,小龍女不敢再動,可是身體里面的火卻越燒越旺,誘使她徹底放縱,這種滋味端的撩人,美麗的面頰逐漸燒得發燙,她終於不堪情欲的折磨,輕擺縴腰,去追求最大限度的愉悅。

藤條隔著濕滑的褻褲卡入幽谷,小龍女豐臀一沉,兩片肥厚的陰唇隔衣含住藤條……這一下銷魂蝕骨一般,“我的天……”她心中呼喊,抓起衣衫蒙住面容,緊緊咬住銀牙,卻抑制不住急促的呼吸,嬌軀忍不住戰栗,一股浪水頃刻涌了出來。

要來了嗎?小龍女再也克制不住,豐臀亂擺,氣血翻騰,頭腦中一片空白,隨著強烈的摩擦,幾乎要昏厥過去……

忽然,身后一股勁風襲來,“有人偷襲!”小龍女大驚,猛然驚醒,那股力道不甚強勁,若在平日,早就本能地滑開,此刻在毫無戒備之下,身體慵懶,內力竟不能瞬間聚斂,一閃念間,縴腰已被點中,旋即周身幾大穴位也被封住,嬌軀軟綿綿地滑落下去。

一雙縴細的手臂輕柔地攬住小龍女,將她從藤條上抱起,小龍女仰面躺著,烏黑的秀發如瀑布般傾潟而下,清麗絕倫的臉上驚慌失措,她身體動彈不得,口不能言,只看見一張秀氣的臉,正在對著她不懷好意地笑。

此人不就是那個問路的錦衣公子嗎?小龍女一驚非同小可,轉念一想,剛才所為也一定都被他瞧見了,此刻衣衫依然凌亂,又被他擁在懷中,不由又羞又悔,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錦衣少年一聲不響,抱著小龍女放足而去,小龍女大急,他為何要偷襲她,會把她帶到哪里去?耳邊風聲響動,周圍的樹木迅速向后退去,小龍女黛眉緊蹙,心中百感交集。

果然被清兒言中,此人表面溫文爾雅,卻包藏禍心,他輕功不弱,是魔教中人嗎,那她豈不是落入了魔掌?或只是尋常的見色起意?若果真如此……被惡賊奸汙,如何對得起過兒,想到此處,小龍女羞赧異常,芳心下沉,只覺無論如何都凶多吉少。

她芳心絕望,悔恨難當,倘若不曾封了清兒的穴道,就不會在藤條上春情泛濫,若非如此,憑她的武功,斷然不會中了此人的暗算,江湖險惡,當真要步步謹慎,難怪她每次下山過兒都堅持陪她,想來是對她放心不下。

思緒至此,小龍女潸然淚下,心中茫然無助,為何人心如此難測,為何素昧平生的人會對她心懷歹意?她心中凄苦,只覺離開了過兒的呵護,她就失去了依靠,空有一身武功,卻沒有施展的機會。


忽然,錦衣少年停住了腳步,將小龍女輕輕放在柔軟的草地上,俊俏的雙目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目光停在了小龍女絕美的面容上,細細凝望,如同在欣賞稀世珍寶,眼神中流露出掩飾不住的貪婪和渴望。

小龍女見狀心中忐忑不安,良久,錦衣公子贊嘆道:“若非親眼得見,我如何也不會相信世間竟有如此絕色。”聲音溫和輕柔,小龍女聽來卻不寒而栗。

他駢指疾出,解開了小龍女啞穴,溫言道:“恕在下冒昧,擾了龍女俠的好事,還望女俠不要責怪。”小龍女聞言羞愧萬分,心知自己在藤條上私密之事,已被他暗中窺視,一時間面色羞紅,不知如何應對。

錦衣少年似笑非笑地望著她,柔聲道:“龍女俠不說話,就是原諒在下了?”小龍女聽他稱呼自己“龍女俠”,自然是知曉她的身份了,心下奇怪,忍不住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要脅持我?”

聽她開口說話,錦衣少年面露喜色,道:“在下慕容殘花,仰慕龍女俠久矣,今日斗膽請女俠一敘,別無他意。女俠武功高強,對敝教又有所誤會,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望女俠見諒。”

“你……你就是那個‘逍遙郎君’?”小龍女顫聲道,一時間天旋地轉,心中驚駭難言,幾日前方聽任盈盈談到此人,那時便有為武林除害之心,不想今夜卻落入他的魔爪,此人最喜女色,斷不會放過自己,想到此處不禁更加絕望。

慕容殘花微微一笑,輕輕搖動手中折扇,道:“龍女俠定是聽信了江湖傳言,對在下誤會頗深,其實在下雖然身在魔教,卻是出淤泥而不染,不曾做過一件坏事,只是父命難違,身不由己。”說完眉頭緊鎖,輕輕嘆了口氣。

聽他說得赤誠,又見他俊俏的臉上愁雲籠罩,讓人心生憐憫,小龍女不由將信將疑,難道武林同道真的誤會他了?正想間,慕容殘花忽然抓起她的柔荑小手,道:“龍姐姐,你我一見如故,不如我們遠走高飛,到一個旁人找不到的地方,雙宿雙栖,做一對恩愛夫妻如何?”

小龍女又羞又怒,嬌軀卻動彈不得,只得任他握著玉手,急道:“你……休得胡說……”慕容殘花痴痴道:“雖然我喜歡過許多美貌女子,但今日見到姐姐,她們就再也入不了我的眼……”

小龍女聞言嬌喝道:“今日落入你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莫再羞辱於我。”慕容殘花聞言眼中閃出懾人的光芒,緩緩道:“我真心對姐姐好,姐姐為何不信我?”

小龍女明顯感到他手上的力道強了許多,又見他目露凶光,不禁心中一寒,慕容殘花溫柔地看著她,輕聲笑道:“江湖上傳我奸淫婦女,可是那些所謂的正道俠女,哪個不是表里不一,表面拒絕我,心中卻歡喜得緊呢。”

他輕輕撫著小龍女的玉手,湊到小龍女耳邊,低聲道:“好姐姐,你不知道那些女俠在床上有多淫蕩,我和她們歡好的時候,她們叫得比妓院的婊子還大聲。”

小龍女聽得面紅耳赤,再也忍受不住,嬌叱道:“住口!”此人外表文靜柔弱,可是畢竟位列魔教“三妖”,言行荒淫,她剛才竟然險些相信他的話,念及此處,芳心氣得發抖。

慕容殘花驚慌道:“姐姐天人一般,沒想到醋勁這麼大,姐姐莫要生氣,有了你,弟弟今后再也不碰別的女子了。”

小龍女聞言氣得差點昏厥過去,此人不可理喻,想到今夜難逃魔掌,不由心中悲痛,“過兒,龍兒對不起你了。”緩緩閉上美目,兩行清淚從清麗的面頰悄然滑落。

慕容殘花嘿嘿笑道:“姐姐不要激動,好事還在后頭。”話音未落,小龍女忽覺一股熱氣扑面涌來,隨后一個濕滑溫熱的柔軟之物在面頰上磨動,不由睜眼一看,頓時嬌軀發麻,毛孔都豎了起來,原來這淫賊正伸著舌頭舔她臉上的淚珠,心中頓時厭惡之極,卻無奈動彈不得。

慕容殘花溫柔地把她面上的淚痕舔得干凈,才在她的耳邊吹著氣道:“姐姐莫要傷心,殘花會讓姐姐快活的。”小龍女心中悲凄,知道此刻只能任他擺布,不禁咬碎銀牙,目眥欲裂。

突然,慕容殘花濕滑的舌頭伸入了小龍女的耳朵,“嗯……”小龍女渾身麻酥,忍不住哼了出來,那條舌頭緩緩在她耳中旋轉,小龍女嬌軀止不住地顫抖,頭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鉆心的麻痒。

良久,慕容殘花停止了動作,溫言道:“好姐姐,我會溫柔對你的,姐姐嘗到甜頭之就不會覺得我做的是坏事了。”小龍女從一陣眩暈中回過神來,尚自嬌喘吁吁,聞言嬌羞無限,只覺自己如同一只被網縛住的蝴蝶,只能任人宰割。

慕容殘花一支手順著小龍女的玉頸緩緩向下撫摸,越過高聳的乳峰,滑上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小龍女的縴腰上,他嘿嘿笑道:“姐姐,這麼美妙的身體藏在衣服下太可惜了。”說完竟開始解她的腰帶。

小龍女大驚,急忙叫道:“你……住手……”卻喊得有氣無力,慕容殘花充耳不聞,繼續為她寬衣解帶,頃刻間就已把她雪白的外衣敞開,隨即伸手去拽她的胸衣……小龍女只覺胸前一涼,胸衣已被他除去,不由倍感羞辱,兩行熱淚頓時涌了出來。

慕容殘花緊盯著小龍女胸部,不由呆住了,月光下,那對豐滿的聖女峰傲然聳立,如白玉般瑩白無暇,又如羊脂般細膩水嫩,隨著小龍女急促的呼吸,猶如兩座肉山洶涌起伏。慕容殘花縱然見多識廣,這麼完美誘人的乳房卻是第一次見到,他的喘息漸漸濃重,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嗯……”小龍女雙峰被抓了個結實,嬌軀一麻,忍不住呼了出來。慕容殘花雙手緊緊抓住這對豐盈的乳房,但覺滑膩飽滿,堅挺柔韌,禁不住雙目泛紅,用力揉搓起來,口中道:“姐姐……真是一個絕色尤物,身體無處不美,好大好滑的奶子……我來親親……”

慕容殘花伸出舌頭,在乳峰的尖端不停打著轉,“嗯……不要……”敏感處受了刺激,小龍女不禁口干舌燥,情欲奔涌。慕容殘花托著小龍女豐滿的乳房,愛不釋手,他用力將兩座肉峰擠壓在一起,堆起了一道誘人的乳縫,贊道:“姐姐清純可人,沒想到竟然有這麼一對豐滿的奶子,讓楊過一人獨占,真是暴殄天物了。”

小龍女一對豐乳被他不斷揉弄,本就羞辱不堪,聽他提到楊過更覺窘迫,過兒正閉關苦練,他的妻子此刻卻被淫賊肆意玩弄,不禁暗嘆一聲,“過兒……龍兒今夜不能為你保住貞潔了……”念及此處,不由懊悔當初自做主張擅自下山,心中一痛,頓時淚如雨下。

她心中雖然萬般羞辱懊悔,敏感的身體卻有了微妙的反應,剛才在藤條上本就欲火高漲,此刻豐乳被慕容殘花隨意挑弄,原本熄滅的欲火再次燃起,不一刻就已渾身燥熱,氣喘吁吁了。

兩年前小龍女尚是少女之體,與楊過重逢后,隨著房事的增多,她的身體漸漸變得豐盈,雖然腰肢依然縴細,一對乳房卻增大數倍,當時心中又驚又怕,在楊過的撫慰之下,知道少女變為少婦時,身體的變化在所難免,也就心中坦然了,只道婦人都是如此。

那夜與曼娘做下荒唐事,她發現自己乳房的豐滿竟遠勝曼娘,事后她反復思量,可能是因為她修煉《玉女心經》,長年保持素女之體,無欲無求,后來嘗到了魚水之歡,身體變得敏感,脫離了心法的束縛,這種反差讓她的身體變化遠勝常人,一發而不可收拾。

與楊過溫存之間,小龍女隱隱猜到女子胸部豐滿會更討男子的歡心,所以心中不僅沒有了當初的忐忑不安,反而有些欣喜,楊過是她的全部,楊過的歡喜就是她的快樂,萬萬想不到玉體今夜會被他人享用,雖然從慕容殘花的贊嘆聲中她更加確信了心中的想法,可是被他如此凌辱,心中不由如刀割般疼痛。

在慕容殘花持續的舔弄下,小龍女兩顆乳頭早已硬了起來,心中的屈辱和身體上的受用讓她芳心如火灼般難受,忽然,慕容殘花張口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吸住,將它連同整個乳房高高扯起,再突然放開,“啪……”的一聲,豐滿柔韌的乳峰自己彈了回去。

“啊……”小龍女忍不住叫了出來,她欲火漸昇,怎能經受得住如此挑逗,一時間如遭電擊,四肢百骸無處不痒,一股浪水從下體涌了出來。

慕容殘花淫笑道:“好姐姐,是不是很舒服啊,還想要嗎?”小龍女驚慌失措,急道:“不……不要……”慕容殘花笑道:“女人說不要,就是要了,嘿嘿……”說完俯首叼起了小龍女另一支乳頭。

“啪……”他如法炮制,“啊……不……”小龍女受到強烈的刺激,激動得幾乎暈過去,慕容殘花嘿嘿冷笑著,左右開弓,繼續玩弄著她豐滿的肉峰,“啊……嗯……”小龍女急促喘息著,誘人的呻吟聲在山林中飄蕩,不一刻就被弄得失魂落魄,下體更是洪水泛濫,濕透了褻褲。

慕容殘花淫笑著,魔手順著小龍女白玉般的肌膚,滑入了她的襠部,触手處毛茸茸濕漉漉的,早已一片狼藉,他的呼吸不由變得濃重,道:“還沒干就流了這麼多水,姐姐原來這麼浪啊,是不是想要了。”

被如此羞辱,小龍女頓時無地自容,卻又無可奈何,只得緊閉美目聽天由命,慕容殘花似笑非笑,道:“好姐姐,看來你也很難過,弟弟今天就滿足你吧。”說完一把將小龍女的褻褲扯了下來,小龍女下體一涼,倍感屈辱,不由嬌羞道:“不要……”

“嘿嘿……姐姐上面的嘴說不要,下面的嘴卻迫不及待呢。”慕容殘花分開小龍女豐腴的玉腿,月光下只能見到她胯間毛茸茸的一團漆黑,上面時而閃出一些亮色的光芒,這就是這個絕色美人的私處嗎?慕容殘花喘息著湊了上去,伸出舌頭向那最柔軟的中心舔去……

“啊……”一陣又麻又酥的快感從下體傳遍全身,小龍女嬌軀顫抖,一股悸動的浪水從陰戶冒出,隨后那條濕軟溫熱的舌頭不停舔弄,致命的快感持續侵襲著她的嬌軀,“啊……不要……嗯……”她忍不住放聲呻吟,身體如同在熱浪中翻滾般舒服受用。

慕容殘花的舌尖覓到一個敏感的肉核,隨即在上面又嘬又舔,“啊……”隨著小龍女一聲浪叫,陰戶中噴出一股熱浪,澆在了他的臉上,他更加興起,索性含住肉核不停吮吸。

“啊……求求你……停下來……嗯……”小龍女從來沒有經曆過如此銷魂的挑逗,嬌軀如同飛起來一般,頃刻間七魄丟了六魄,浪水不斷從陰戶中冒出,順著股溝流到了草地上。

良久,慕容殘花抬起頭,抹去嘴邊的淫液,爬上了小龍女豐腴的胴體,見她尚自美目迷離,嬌喘吁吁,於是在她耳邊輕聲道:“好姐姐,舒服嗎?”

小龍女從迷離中回過神來,想到玉體已經被此人玷汙,不由又羞又恨,可是體內的那團火似乎越燒越旺,竟然強烈期盼著他更進一步的侵犯。

慕容殘花柔聲道:“好姐姐,我也受不了了,不信你摸摸看。”說完抓起小龍女的柔荑小手,滑入他的衣衫里面,引導她向下探去。

小龍女知道將會摸到什麼,芳心禁不住“砰砰”亂跳,她只接触過楊過和左劍清的下體,他的會是什麼形狀,同過兒和清兒的會有不同嗎,如果他插進來自己會不舒服嗎?想到此處,小龍女的陰戶竟然一陣痙攣,流出了一股淫液。

小龍女玉手滑過慕容殘花的小腹,他的皮膚光滑,完全不同於尋常男子,隨即接触到了一叢毛發,就要碰到那東西了嗎……忽然,小龍女驚訝得睜大了眼睛,緊盯著眼前的魔頭,一副無法置信的神情。

出乎意料,她触摸到的竟然是一條肉縫,和她一樣,那里已經春潮泛濫。慕容殘花微微一笑道:“姐姐想不到吧。”

慕容殘花站起身,緩緩寬衣解帶,幽幽道:“姐姐還相信江湖傳言嗎?我雖然是女兒身,卻喜歡女子,從不傷害她們,只是給她們快樂,難道這也是錯嗎?”

小龍女心中茫然,不知如何應對,但羞赧畏懼之情立減,她忍不住仔細端詳眼前的人,難怪她生得如此俊俏,聲音也縴細柔弱,原來竟是女兒之身,如果她做女子打扮,定然也會有幾分姿色。

慕容殘花見狀一笑道:“姐姐為何這般看我?”小龍女回過神來,忍不住道:“我看姑娘本性不惡,何不棄暗投明?”慕容殘花道:“姐姐美意弟弟心領了,只是人各有志,還請姐姐不要勉強。”

說話間已經脫了個精光,只見她身材縴細,胸部不高,卻也能顯現出少女乳房的形狀,她走上前來,蹲在小龍女兩腿之間,道:“姐姐,良宵苦短,我們及時行樂吧。”說完竟分開了小龍女的一雙玉腿。

小龍女對她雖然已無畏懼之心,仍然驚慌失措,急道:“你做什麼……”隨即想到她和曼娘間的曖昧之事,難道她要向曼娘那般對待自己?那日銷魂的感覺依然清晰,不禁芳心狂跳,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果然,慕容殘花扛起她的一條玉腿,將濕淋淋的肉屄湊了上來,“啊……”兩人同時嬌呼,兩個濕熱柔軟的陰戶貼在了一起,四片肥厚的陰唇緊緊咬合著。

慕容殘花擺動雪臀,開始晃動起來,“啊……姐姐……你的肉屄好熱好滑……好舒服……”小龍女感覺陰戶如同被一張溫柔的小嘴牢牢吸吮著,快感陣陣襲來,禁不住有種放浪的感覺,浪水頓時流得一塌糊涂。

“啊……嗯……”隨著慕容殘花的扭擺,兩人都忍不住呻吟著,淫液從兩人結合的部位汩汩冒出,順著小龍女光潔渾圓的屁股淌下。

撩人的快感讓小龍女陷入了瘋狂,體內的欲火越燒越旺,浪水越流越多,肉屄內空虛的感覺也隨之增強,心中竟產生了莫明的失望之情,倘若慕容殘花是男兒身,此刻早應該有一條肉屌深陷入她的體內奮力抽插,讓她欲仙欲死了。

慕容殘花似乎也不滿足,伸手從衣衫中拿出一物,放到小龍女眼前,一邊繼續挺動雪臀,一邊喘息道:“嗯……好姐姐……你看這是什麼……”

小龍女此刻已香汗涔涔,聞言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支玉簫,簫身分為四段,由幾處光滑的玉節隔開,不由有些困惑,不知她是何意。

慕容殘花挪開屁股,將玉簫抵在了小龍女的陰唇上,喘息道:“姐姐……這是個好東西……它會讓我們更舒服……”小龍女隱隱猜到了她的用意,不禁驚慌失措,急道:“不要……”

話音未落,只聽“哧……”的水聲響起,玉簫的一節被慕容殘花推入了她的肉屄中,“啊……”強烈的充實感傳遍全身,小龍女忍不住嬌軀顫抖,一股浪水噴了出去。

慕容殘花蹲在草地上,分開雙腿,肉屄對準玉簫的另一端,雪臀一挺,“嗯……”將簫身的一段吞入體內,她雙手向后支在草地上,夾緊玉簫,屁股開始前后挺動,在小龍女的肉屄中抽插。

“啊……嗯……不要弄……”小龍女雖覺此舉荒唐淫亂,卻忍不住舒服得叫了出來,她的陰唇緊緊咬合住光滑粗大的玉簫,隨著那暢快的吞吐,如同被肉棍抽插般受用。

兩人肥臀相對,門戶大開,四條玉腿交疊在一起,一根玉簫同時插入兩人肉屄深處,隨著慕容殘花的挺動,兩人的胴體劇烈顫抖著,汗水和淫水不斷流出,混合在了一起,“啊……哦……嗯……”浪叫聲此起彼伏。

離開終南山后,小龍女有過幾次春情涌動,在客棧中與曼娘撕磨,山洞中與左劍清幸未及亂,再到之前藤條上的自娛,都如同隔靴搔痒,均比不上此刻這般實在的插入,久違的充實感讓她如癲如狂,口中不停發出呻吟聲,汁液順著簫身流淌而下,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響。

慕容殘花稍一用力,竟將卡在小龍女陰唇的粗大玉節擠入了肉屄中,“啊……”小龍女花枝亂顫,強烈的壓迫感侵襲而來,讓她幾欲昏厥。

“好姐姐……弟弟不行了……快來了……嗯……”慕容殘花加快挺動,兩端的玉節在兩人的肉屄中進進出出,光滑圓潤的玉棱刮著柔嫩敏感的肉壁,讓她們飄飄欲仙。

“嗯……好姐姐……弟弟泄了……啊……”慕容殘花雪臀用力篩動,嬌軀一陣顫抖,一股滾燙的陰精噴了出來,順著簫管的內壁注入了小龍女的肉屄內。“啊……”小龍女被燙得通體舒暢,玉節此時再次擠入肉屄,簫身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再也忍受不住,嬌軀痙攣,陰精汩汩泄出。

“哦……”兩人美目緊閉,劇烈喘息著,嬌軀不停顫抖,同時達到了快樂的顛峰……

良久,慕容殘花從草地上爬起,穿上衣衫,又恢復了她瀟洒的男裝打扮,蹲到小龍女身邊,見玉簫兀自插在她的肉屄中,微微皺眉,便身手去拔,只聽“噗……”的一聲,帶出了許多褻物,順著小龍女肥白的屁股流下。

小龍女嬌軀一震,不禁羞赧異常,慕容殘花微微一笑,掏出絹帕幫她清理了一下,又擦干凈玉簫,隨后插入腰間,她在小龍女面頰上輕吻了一下,道:“姐姐,我真是愛煞你了。

高潮雖過,但余韻尤存,小龍女身體慵懶,俏面熱得發燙,雖是被迫,卻不知為何,她對慕容殘花完全恨不起來,剛才和她春風一度,不禁芳心羞澀,美目微合,再羞於看她。

慕容殘花嘆了口氣,繼續道:“今日一別,不知何日相見。”她伸手從折扇上解下一顆白玉扇墜,“姐姐的行蹤,已被神教掌握,今后要處處小心,倘若將來碰到家父或小妹,只要出示此信物,他們便不會為難於你。”

小龍女聽她真情流露,心中感動,但羞於應答,只是默默聆聽。

慕容殘花手持玉墜,目光閃爍不定,俊俏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道:“我且將此信物放在姐姐的緊要之處,兩個時辰之后,穴道自解,到時姐姐再將它取出。”說完手指分開小龍女的陰唇,竟將玉墜塞入了她的陰戶中。

“嗯……”小龍女下體一涼,只覺一個光滑圓潤之物滑入了肉屄,不禁嬌軀一顫,又羞又驚,但心知她一番好意,卻又惱不起來。慕容殘花將衣衫蓋在小龍女玉體上,道:“姐姐珍重,后會有期。”言罷轉身離去,不一刻便隱沒在叢林中。

2009年1月2日 星期五

笑傲神雕(三)

第三章 俠女會

夜黑風高,二人一騎在漆黑的官道上疾馳,「篤篤」的馬蹄聲在夜裡特別刺耳,還好一路上荒無人煙。那美婦人折騰了一夜,似乎累了,居然渾然不顧一路顛簸,在小龍女的懷裡睡著了,小龍女搖頭苦笑,強打精神扶住婦人的腰部,以免她跌落下去,繼續前行。

東方已現魚肚白,此時馬的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緩緩行在河邊,兩人的頭髮和眉梢也沾滿了露水,陣陣清爽的晨風拂面二來,婦人似乎感覺到了這清新的晨意,悠悠醒了過來。小龍女帶著笑意,低頭道:「夫人昨夜睡得可好?」那婦人回頭望著小龍女,見小龍女的手還扶在自己的腰上,臉上出現一陣紅暈,幽幽道:「多謝女俠大恩,賤妾無以為報,還要勞煩女俠照顧,女俠見笑了,我身已被賊子玷污,再也無顏苟活在世上,讓我下去投河,也算一了百了。」

小龍女看著婦人,想到自己也曾失身於全真教弟子,知道真相後也是痛不欲生,雖然時間久遠,痛楚很淡了,可是想到此節心裡還是隱隱作痛,不由有了同病相憐之感,柔聲勸到:「夫人,我們都是命苦的女人,受到這種磨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要是一心尋短見,只是於事無補,還會讓那些賊子更囂張,我們要堅強的活下去,與那些惡人抗爭到底。小女子也曾有過這樣的經歷,也曾痛不欲生,但是熬了過來,現在已經完全放開,你看我現在不是活得很好嗎?」婦人驚愕得張大了嘴:「女俠你也曾……?」小龍女點點頭,歎口氣道:「不錯,我所受的侮辱比起夫人不曾少了,我都可以,夫人又何苦呢?」

婦人若有所思,低下頭,良久,歎道:「同是天涯淪落人,有了女俠一番話,賤妾怎會再尋短見,倒是苦了妹妹你了。」小龍女微笑道:「也許應該叫姐姐才是。」婦人奇道:「賤妾已經三十有二,女俠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怎會是賤妾的姐姐?」小龍女道:「我修煉的武功有駐顏之效,我已虛度了三十八個春秋了。」婦人一臉的驚佩之色:「姐姐神功了得,讓小妹好生羨慕。」小龍女笑而不語。

為婦人解開了心結,小龍女頗為高興,雖然依然淡定,但那張冷若冰霜的秀面上也有了些許笑容。一路上二人甚是投機,平時話不多的小龍女與婦人竟有些相見恨晚之意。婦人最初還心有抑鬱,到後來已經一掃而光,看來也不是尋常的小女子。

婦人告訴了小龍女她的身世,原來婦人名叫楊曼娘,父親是江南揚州神拳門掌門人楊鐵杉,她自幼也習些防身武藝,神拳門是小門小派,小龍女本對江湖瞭解不深,更不曾聽說過這個門派,不過還是學人說了些「久仰大名」之類的話。曼娘十八歲的時候,嫁給了開封的一個李姓商賈,轉眼十四年,也未曾回過揚州老家。不幸三月前,丈夫得了絕症,不出三日就撒手人寰了,公公婆婆年老體弱,經不起喪子之痛,不久也雙雙亡故。曼娘成親多年未有子女,孑然一身,為一家人料理完後事,遣散了家丁奴婢,變賣了房產,就回揚州投奔娘家,沒想到在路上誤入魔教的窩點,慘遭侮辱,若不是小龍女救了她,真不知道還要受多少折磨。小龍女也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告訴曼娘自己要去襄陽參加武林大會,曼娘不是江湖中人,倒未曾聽說過小龍女的名頭,只知道她是一個很有名的女俠。

曼娘要去揚州,需要借路襄陽,二人正好同路,一路上以姐妹相稱。晌午十分,二人來到一處山間,見到一簾瀑布,下面潭水清澈見底,二人一路風塵,又見四處無人,都有意洗下身體,開始小龍女有些羞赧,在曼娘的勸說下也逐漸放開,兩人互相把風洗了身子,換了一身的乾淨衣服,頓覺疲勞一掃而去。

二人繼續向襄陽方向行進,到了傍晚十分,來到了大道上,看見路上的旅人越來越多,知道前面就有大的城鎮了,小龍女發現,行人中有很多武林人物,看來都是去英雄大會的,武林中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樣的盛況了。

果然,不久就看到前面有一座城鎮,城門上書有三個斗大的金字「餘杭鎮」。小龍女道:「曼娘,今天我們就在這裡歇息一晚吧。」曼娘道:「聽姐姐吩咐。」於是二人緩緩行了進去。

果然是座繁華的城鎮,進得城,就聽見嘈雜的鬧市聲音,有小販的吆喝聲,有打鐵的「咚咚」聲,還有牲畜的嘶叫聲,熱鬧非凡,再仔細看去,道路寬闊,街上的人熙熙攘攘,雖然已到黃昏,仍然是車水馬龍,一片繁榮景象。二人在野外行了一天一夜的路,見到這種景象,曼娘喜上眉梢,小龍女倒是有些不習慣這種場景,二人牽著馬緩緩前行,行了一會,小龍女指著前面,道:「曼娘,那有間客棧,我們進去看看如何?」

這家客棧叫「福臨客棧」,二人在門口站定,一個小二跑出來招呼道:「客官裡邊坐,請問客官幾位?」曼娘道:「沒長眼睛嗎,這裡不是兩位姑奶奶嗎?」小龍女暗笑,沒想到曼娘的性情這麼潑辣,一定是做老闆娘養成的習慣。那小二見是兩位大美人,早就呆了,更不敢說什麼,只有唯唯諾諾,帶二人把馬匹安頓好了。二人要了一間上房,在後樓,進了房間,見到裡面很是乾淨舒適,兩人都很高興,歇息了一會,感覺很餓了,就去前樓吃東西。

這座酒樓規模不小,兩層樓有幾十張桌子,幾乎都坐滿了人,很是熱鬧,看來生意十分興隆。兩人好容易在角落處找到了一張空閒的桌子坐下,要了幾個小菜,慢慢品嚐。

小龍女放眼望去,食客都是些三教九流的人物,其中也不乏武林中人。坐在附近窗口的兩個人引起了小龍女的注意,這是一對青年男女,女的一襲杏黃色的衣衫,二十幾歲的年紀,一望便知是名門之秀,不僅美若天仙,體態也豐盈可人,看起來雍容典雅,儀態萬千。再看那個男的相貌也是不凡,三十歲上下,一身青色長袍,玉樹臨風,神情中更有一種灑脫之感。

小龍女心中微動:「好一對壁人。」正看間,那個女子目光也向這邊飄來,接觸到小龍女的目光,稍一詫異,隨即微笑致意,小龍女也向她點頭微笑了一下,隨即收回目光,心中暗道:「難道這就是俠名聞天下的令狐沖夫婦,只是這種風采,也令人心折。」曼娘正吃的興起,見小龍女發呆,叫道:「姐姐快吃啊,一會都涼了。」小龍女微微一笑,也繼續用餐。

半晌,那黃衫女子走了過來,小龍女抬起頭,見她蓮步輕移,面帶微笑,如出水的芙蓉,無限嬌美,讓女人看了都要憐惜。那女子來到二人桌前,向小龍女一抱拳,輕啟皓齒:「小妹有理了,這位可是龍女俠?」小龍女連忙起身還禮道:「正是小女子,想必姑娘是任女俠了?」那女子微一驚訝:「龍姑娘怎麼識得我?」小龍女微笑道:「只是見到賢伉儷的風采,猜測而已。」那女子笑道:「過獎了,在神雕俠侶的威名之下,我們夫婦又算得了什麼,不知可否一坐?」「榮幸之至,令狐大俠也過來坐吧。」曼娘連忙起身招呼小兒添兩副碗筷。那女子向窗邊喊道:「沖哥,你過來坐。」

原來這對夫婦就是令狐沖與任盈盈,他們也是趕往襄陽參加武林大會,恰好路過此地,不期碰到了小龍女,雖然素未謀面,但二人一眼就認出了小龍女,實是小龍女這樣的人物,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令狐沖夫婦威震北方,楊過夫婦享譽江南,雖然沒有交往,但是彼此都神交已久,這麼好的結交機會當然不能錯過。

小龍女把曼娘介紹給他們夫婦,四人一桌,盈盈與小龍女都十分仰慕對方,盈盈更是滔滔不絕,小龍女話少,只是淡淡微笑著聽盈盈講些江湖上的事跡,反倒是有些冷落了令狐沖和曼娘。等到吃完,要上樓休息了,兩人竟有些依依不捨,遂相約一路結伴,同上襄陽。


小龍女和曼娘進了房間,曼娘慵懶地說:「你們說的江湖上的事情,我都聽不懂,不過我倒是對那個令狐先生有些興趣。」小龍女莞爾道:「令狐大俠是近年江湖上最有名的俠客,我和盈盈還挺投緣的,聽她說些江湖上近年發生的事情,我也長了見識。」曼娘已經躺到了床上,道:「我可不管這些,姐姐,今天趕了一天的路,好累啊,我們現在就休息吧。」小龍女應了一聲,脫鞋上床。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二人脫了外衣,肩並肩躺著,累了一天,真正躺到床上卻又沒有了睡意,於是兩人聊了起來,曼娘生性活潑,給小龍女講了一些市井笑話,逗小龍女開心,其中不乏一些男女之事,講得小龍女雙頰緋紅,但知曼娘素來粗枝大葉,又羞於插嘴,只能默默聽著。

講了一會兒,曼娘抱住小龍女道:「姐姐,你也累了,曼娘給你揉揉背好不好?」小龍女身體確實很疲乏,但心中又有些不忍,道:「妹妹,你也顛簸了一天了,還是休息吧。」曼娘道:「這種事情又不累,姐姐就好好享受吧。」小龍女見推辭不得,只得應允。

小龍女伏在榻上,下頜墊了枕頭,曼娘騎在了小龍女的腰上,雙手為小龍女按肩部。時值夏日,兩人的身上都只穿了一層薄紗般的衣服,曼娘使出渾身解數,在小龍女的肩背捏捏揉揉,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竟捏的小龍女像散了骨頭般,很是舒服。

此時曼娘卻已經累得滿身是汗,小龍女也感覺到了她潮熱的身體,心中感動,道:「妹妹,可以了,你也歇歇吧。」曼娘笑道:「好姐姐,這才剛開始啊,舒服的還在後面呢,我那短命老公最喜歡的就是我這份手藝了。」說完眼圈不禁紅了,小龍女知道她又想起了傷心事,連忙安慰。曼娘一笑到:「沒什麼,生死有命,我都想開了,哦,太熱了,瞧我這汗出的,我們把衣服都脫了吧。」說著動手脫了自己的外衣,身上只著褻衣褻褲。

小龍女也有些熱,翻過身來一瞧曼娘的樣子,雙頰一紅,她從來沒有在旁人面前脫過衣服,縱使對方是個相熟女子,不禁有些猶豫。曼娘看出了小龍女的心思,嫣然一笑,道:「怕什麼,大家都是女人,我幫你脫。」小龍女慌張道:「不……還是我自己來吧。」曼娘見小龍女在嬌羞中脫去了外衣,也只剩下褻衣褻褲,露出光滑雪白的手臂和大腿,不禁讚道:「沒想到姐姐的肌膚這麼完美。」小龍女不知道說什麼,只好又伏在榻上。

曼娘嘻嘻一笑,又騎上了小龍女的纖腰,雙手撫摸著小龍女赤裸的光滑的脊背。兩人肌膚相觸,曼娘圓潤的大腿蹭著小龍女兩肋,小龍女從腰上可以感覺到曼娘下體緊要部位的熱氣,心中不禁狂跳,但是想來也許自己太過避世,這種接觸在曼娘看來應該習以為常了,自己也要習慣,只能閉著雙眼,努力平靜心情,但是在曼娘有力的雙手作用下,不禁有點呼吸急促。

過了一會,曼娘又道:「還是好熱,我把衣服都脫了吧。」起身脫去了褻衣褲,又坐回小龍女腰間,小龍女感覺到曼娘肥美的屁股緊貼著自己的身體,清楚的分辨出曼娘的毛髮蹭著自己的肌膚,心中不禁一顫,暗想:「曼娘也太粗枝大葉了,這樣總不太好啊。」卻又無奈,正想間,感到曼娘的身子前傾,兩堆柔軟的肉球貼在了自己的背上,並不斷磨蹭,耳邊響起曼娘溫柔的聲音:「好姐姐,你把內衣也脫了吧,像我這樣多舒服。」小龍女顫聲道:「還是……不要了,有點奇奇怪怪的。」「大家都是女人,怕什麼,來,我來幫你,我會讓姐姐你更舒服的。」小龍女正不知如何應對,曼娘已經翻過了小龍女的身子,扯下了她的肚兜和褻褲。

小龍女羞赧異常,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曼娘看著小龍女豐盈的胴體,不禁呆了,這是一具完美無缺的成熟肉體,羊脂一般白嫩的肌膚,用手一按彷彿都會出水,傲人的雙峰豐滿挺拔,既有少女般的彈性,又有成熟婦人的肥碩,讓人兩隻手都抓不過來,隨著小龍女的呼吸,像兩座峰巒在起伏,曼娘暗驚,躺著還有這麼大,自己的雙峰向來引以為傲,在小龍女面前卻是小巫見大巫,再向下看,小腹平坦光滑,膚如凝脂,纖腰下面就到了那片芳草萋萋之地,一片亂蓬蓬的陰毛漆黑濃密,卻又亂中有序,覆蓋著桃源勝地,小龍女白玉般的雙腿緊夾著,給人無限遐想……曼娘不禁自慚形穢。

小龍女此時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向曼娘道:「妹妹你……看什麼呢?」曼娘道:「姐姐真像仙女一般,無論是臉蛋還是身體,都是世上最好的,做你的男人真有福氣。」從來沒有人這麼誇讚過小龍女,她從來沒想過天下女子的身體也是可以分出優劣的,聽曼娘說得誠懇,心底也有些高興。小龍女從來沒有過閨中密友,她從內心深處渴望這種友情,曼娘的出現,讓她體會到了這種友情,她是完全相信曼娘的。

曼娘跨上了小龍女的身體,雙手攀上了那對豐滿的乳房,小龍女措手不及,驚惶道:「妹妹……你要做什麼?」曼娘笑道:「不要慌,我這是按摩啊,為姐姐減輕疲勞啊。」「一定要……按這裡嗎」「當然,我說過了要讓你更舒服嘛,沒關係,我們都是女人啊。」小龍女只道塵世間女子之間的相處,真的可以這般無所顧忌,自己的不自在,完全是自身的問題,反而顯得小氣了,想到這些,羞赧之情也減少了幾分。

小龍女閉上眼睛,心卻咚咚的跳得厲害。曼娘的小手揉搓著她雪白豐碩的雙峰,輕輕的,不時撥弄著可愛的乳頭,讓它漸漸的硬了起來。除了楊過,從來沒有人這麼摸過她的乳房,情不自禁想到和楊過繾綣纏綿的時候,緊張的情緒逐漸放鬆。一會兒,小龍女感覺曼娘的手在加重,自己被撫摸的快感更加強烈,心中狂跳,呼吸也急促起來。

曼娘雙手各握著小龍女的一支豐乳,小手能捏到的地方還不到整個玉乳的四分之一,逐漸用力,把乳房捏得變換著各種形狀,終於,她再也忍受不住,身體前傾,用嘴巴吸住了小龍女左邊的乳頭,小龍女「啊」的一聲,身體如遭電擊,雙手無力的推著曼娘肩頭,急促的說道:「妹妹……不要這樣。」曼娘柔聲道:「姐姐放鬆,這是按摩的一部分,舒服你就叫出來吧。」說完又埋頭在小龍女的豐滿的乳峰中。

小龍女從來沒想過女人之間也可以這樣親密,從前只有和過兒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如此,想抗拒,身體卻沒有了力氣,加之曼娘在耳邊的輕聲低訴,雙峰上傳來的陣陣快感,還有她對曼娘的信任,讓她逐漸放棄了反抗的念頭,取而代之的是放鬆身體,享受這特殊的「按摩」。這種感覺就像過兒常常給她的那樣,讓她如癡如醉。不知不覺中,小龍女雙手抓緊了曼娘的後背,雙峰也不自覺的向上挺動,完全配合了曼娘的吮吸,口中也禁不住發出「嗯……啊」的呻吟聲。

隱約中,小龍女感覺到曼娘的陰戶緊貼著自己的下腹,又濕又熱,不斷有淫液沾到自己的小腹上,小龍女知道,自己的下體也早就濕了,不禁更加羞赧。曼娘抽出一隻手,摸在了小龍女的陰戶上,小龍女「嗯」的一聲,嬌羞的夾起雙腿,卻不想把曼娘的手夾在了兩腿之間,心知不妥,趕緊又放開了玉腿,曼娘一笑,手指開始在小龍女的陰溝中滑行,小龍女緊張得喘息更加急促,低聲道:「妹妹……不要這樣……難為情死了。」曼娘道:「姐姐,我們都是女人,舒服就好,看你下面都這麼濕了,讓我們一起舒服吧。」說完身子從小龍女身上挪了開去,小龍女心裡一鬆,想:「她總算要停止了。」不想曼娘竟然分開了小龍女的雙腿,扛一條腿在肩上,也叉開自己得雙腿,竟然把自己的陰戶湊了上去。

小龍女一驚,嬌呼:「妹妹要做什麼……啊……不要……」話音為落,曼娘濕漉漉的陰戶已經貼上了小龍女的陰戶,小龍女只覺兩片柔軟的,濕乎乎,灼熱的軟肉貼上了自己的陰戶,不禁舒服得叫了出來,下體一麻,淫水汩汩流出。

曼娘長舒了一口氣,道:「姐姐……我們女人同樣可以互相照顧啊……啊……你那裡好滑,好濕……」說著肥臀有節奏的搖晃起來,兩個陰戶,四片陰唇貼在一起磨蹭起來,淫水順著兩人的陰戶流出,沾濕了床單。那種麻癢,灼熱的感覺讓小龍女也控制不了自己,豐臀竟也不自覺的挺動,口中也按耐不住,發出「嗚嗚……」的呻吟。

這間客房裡真是滿屋春色,床上兩個美艷的少婦,把兩個成熟的肉體緊緊相貼,兩個雪臀扭擺摩擦著,胸前的乳峰也上下顫動,小龍女雖是被動,卻也沉醉於這種同性間的肉體磨蹭之中。

忽然之間,曼娘加快了速度,讓兩人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嗯……妹妹……我不行了……啊……」強烈的快感從陰戶瞬間擴散到全身,小龍女再也忍受不住,一股濃濃的汁液洩了出來,流滿了兩人的跨間,「姐姐……啊……好美……我快死了」,曼娘也忍受不住,同時洩出了自己的陰精,兩人抱在一起,已是香汗淋漓,身體不停的顫抖,沉浸在眩暈之中,兩人下體流出的汁液也沾濕了床單……

從高峰上下來,兩人既舒服又疲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小龍女率先醒來,看見滿是穢物的床單,想起昨晚的情景,不禁羞愧難當,曼娘是平凡女子,也就罷了,沒想到自己堂堂俠女,竟然稀裡糊塗的和曼娘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真是羞愧,不過轉念一想,這應該不算對不起過兒吧,也許親密的女人之間做這種事情很平常吧。

想來想去,還是感覺有些荒唐,想是和過兒分離太久,心裡太抑鬱,才會控制不住自己。昨晚的事情像做夢一樣,不過真的是很舒服,越想越亂,索性就不去想了,清理了一下身子,看曼娘睡得還很香甜,就先穿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門。

一會功夫,曼娘也出來了,看她樣子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小龍女心下稍安,兩人坐下吃點心,邊吃邊聊天,曼娘也沒有提昨晚的事情。小龍女暗想:「也許這種事情真的很平常,只是我從前不瞭解罷了,不過這種事情還是太羞人,以後還是不能讓它再發生了……」想著想著,小龍女完全拋棄了羞愧,反而慶幸自己又增加了些江湖閱歷。

不久令狐沖夫婦也出來用餐,半個時辰之後,四人上馬趕路,繼續南下。

2008年8月14日 星期四

老婆的兩個表妹 - 7,8

老婆的兩個表妹7

  這次上床睡覺可不像剛才那麼笨,像傻瓜一樣「大」字躺著,讓她們兩個人壓著,搞得一隻在做噩夢。
  把樂茹抱在懷裡側面睡,雞巴自然就頂在她的股溝中,雙手抓著她兩隻乳房。樂茜從後面抱著我睡,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我大腿上,肉穴緊貼著我大腿,一對豐滿的乳房緊緊地頂在我的後背上。
  兩個小美女的小嘴真是厲害,所以噩夢變美夢,夢到樂茹和樂茜在輪流給我舔雞巴,竟然樂怡也加入了陣營,就差一點沒把我爽死。

一覺睡到大天亮,睜開眼睛發現樂茹還是安靜地躺在我懷裡。我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蛋,「小懶蟲,該起床了,我肚子餓得咕咕叫了。」
樂茹撒嬌地扭動了幾下身體,「姐夫,我還沒有睡醒呢,再讓我睡會吧!」樂茹伸了伸腿,發現腳踢到一個硬硬的物體,往腳頭一看,「小茜,你在幹嘛?」
聽到樂茹的提醒,我才發現背後早就空蕩蕩的,樂茜竟然把我的雞巴含進嘴裡,在很認真地舔吸著,怪不得剛才我還在做這樣的淫夢呢。
突然發現樂茜的雙眼通紅,顯然是沒有睡好,「小茜,你搞什麼呀?不好好睡覺,一大早就舔姐夫的雞巴,難道雞巴能當早飯不成。是不是想用姐夫的精液給的當早餐啊,昨天你姐夫已經早就被你們姐妹倆給搾乾了,現在一滴都沒有了。」

「不行,我一晚上都睡不著,我要吃你的精液,我要知道到底是什麼味道。」
「昨天我都發射了那麼多次了,今天得好好休息,你再怎麼舔估計都不行,沒有體力怎麼給你射呀,你以為姐夫是奶牛啊,你一擠就能出牛奶呀。」
「那你還一大清早雞巴就硬邦邦的挺得老高!我知道姐夫很能幹的。哼,告訴你,今天早上你不射出來就別起床。」看到軟的不行,樂茜就給我來硬的,小嘴又將雞巴給含了進去。
看樣子今天早上是騎虎難下了,而且樂茜舔吸的動作還是很刺激的,但離噴射那可差得遠了。
「小茹,你也過去給姐夫幫幫忙,舔姐夫的屁眼好不好?姐夫哪裡很敏感的,這樣會早些射精,讓小茜早點吃到,今天要是不滿足她的願望我們誰都別想安穩。」
樂茹一點遲疑都沒有,就爬到我腳那頭去了。
「小茹,把屁股朝向我這頭,讓姐夫也摸摸你的小穴,」樂茹很高興我的體貼,連忙調轉方向,把小屁股伸到我面前,同時雙手分開我的兩片屁股,嘴唇就貼上了股溝,舌頭就在屁眼周圍又頂又劃的。
但是我對雞巴和屁眼的雙重刺激並沒有感到不可控制的興奮,昨天的過度噴射讓我比較遲鈍了。看到樂茹的肉穴隨著身體的扭動,一開一合的,我終於找到了進攻的目標了。

一隻手的指頭撚捏著樂茹的陰蒂,另一隻手的兩個指頭就直接插入到樂茹的肉穴裡,樂茹的肉穴真實敏感,我才來回抽插了幾次就洩滿了淫水,隨著手指的插入,肉穴裡就不停地發出「唧唧唧唧」的聲音。
緊接著樂茹就興奮起來了,「姐夫,你的指頭真是厲害啊!茹茹茹茹,茹茹的肉穴,裡面的水都放的停不下來了。姐夫,你只用指頭就能讓我,讓茹茹這樣,茹茹怎麼離得開你呀,茹茹嫁給你好不好?」樂茹抬起頭叫喊了一陣,又立即將舌頭頂到屁眼上,更加賣力地舔著。
雞巴和屁眼的雙重刺激,伴隨著樂茹的淫叫和樂茜粗重的呼吸聲,還真是讓我又開始興奮起來,看來又有性趣了,是進入狀態的標誌。

樂茜首先感到了我的變化,「姐夫,你的雞巴又大了一些,」說完馬上將雞巴全部含進去,每次都將龜頭插入她的咽喉,然後小幅抬頭壓頭,一直讓龜頭插在她的咽喉裡進出,簡直跟搞一個處女的小穴一樣,又緊又滑。
突然看到樂茹的尿道口溢出了一股液體,就知道樂茹已經非常的興奮了,尿道口就如她的另外一個肉穴口一樣,一閉一開的,雪白無暇,只是比肉穴口小了很多。
尿道口又在開始蠕動,看樣子樂茹又要噴尿了,我連忙用手指頭壓在她的尿道口上,同時抓緊樂茹的小腹,不讓她試圖讓開我的手指頭,以便尿液噴出來。
一股股尿液打在我的手指上,又被擋了回去,全部積聚在樂茹的小腹內,隨著噴尿的增加,樂茹的小腹開始輕微地鼓脹起來,這種來自尿道的壓迫感更加加劇了樂茹的快感。
「噢!姐夫,這種感覺好奇怪啊!姐夫,姐夫,你讓我噴出來嗎!」
樂茹抬起頭喊幾句,又將舌頭頂在我的屁眼上,賣力地舔吸著。一會抬頭喊一句「姐夫,姐夫,好舒服啊,好難受啊!」,又立即埋頭舔吸屁眼,長髮已經亂散不堪,瘋狂了一般全身扭動。
受到這麼大的刺激,我的雞巴都感受到了鼓勵似的,更加有力地迎合著樂茜的舔吸。我已經開始自己前後地頂著腹部,主動抽插樂茜的小嘴,「小茜,你舔得姐夫很舒服,用力舔,尤其是那個龜頭,將舌尖在上面打轉,用舌尖頂那個眼眼,對對對,你的舌頭跟你姐姐的一樣,很靈活的。」


發現我已經十分興奮了,樂茜快樂而賣力地舔著雞巴,兩隻小手不停地揉搓著雞巴下麵的肉蛋。
樂茹的小腹又鼓起來了一些,看來她已經噴了很多尿液在自己的小腹裡,她實在憋不住了,猛然用一隻腳蹬開我壓在她尿道口上的那只手,頓時尿液如噴泉一樣飛向空中,隨著小腹壓力的變化,噴泉時高時低,然後全部打落在她的腹部,再次飛濺出去,甚至有幾滴打到我臉上,好在處女的尿液還不是很騷。
伴隨著尿道金黃色噴泉的爆發,樂茹全身顫抖,「姐夫,茹茹死了,死了,我…我…這次我…活不成了,我…,」說話中還不忘在股溝和屁眼上賣力的舔上幾下,「我…全身…的…的水…都噴出去了…我…我要…脫水…脫水死了。…」

平時這要親眼看到這種情況都可能忍不住發射了,更何況下面還有一個樂茜在賣力地舔吸著我的雞巴呢。
「小茜,茜茜,趕快,趕快,姐夫也要來了,」樂茜立刻大幅度套弄雞巴,舌頭猛攪龜頭,前後左右地擺動著自己的頭,嘴巴裡還不停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精門已開,我猛地用雙腿夾住樂茜的頭,精液就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打在樂茜的小嘴裡,樂茜努力地將嘴唇壓緊雞巴,不讓一滴精液溢出小嘴。
射精後的雞巴仍然被樂茜含著,就看到她咽喉滾動,同時聽到「咕隆咕隆」的聲音,樂茜就一滴不剩地將精液吞進了肚子。突然有一滴精液從她嘴角冒出,樂茜連忙突出雞巴,用舌頭將那滴精液舔回去,又馬上含住雞巴。
反正大家都是躺著的,所以保持了射精的姿勢很長時間都不動,直到雞巴在樂茜嘴裡慢慢變軟。樂茜用小手扶住雞巴,用舌頭將上面的精液都舔乾淨,就像吃霜淇淋一樣認真,真是自始至終都沒有浪費一點一滴。
看到吃精後一臉滿足的樂茜,樂茹就打趣道,「茜茜,姐夫的精液好吃吧?是不是人間美味啊?」
樂茜舌頭在嘴唇上添了幾下,「好吃是好吃,就是一點不甜,要是能加點糖就好了,」說著還十分認真的樣子,不知道是弱智還是天真。
「那下次我要射之前,告訴你,讓你先往嘴裡放一些糖,不就是甜精了,哈哈哈!」

滿足後的樂茜連打了幾個哈欠,「我現在睡覺,你們趕快起床出去,別打擾我,啊!怎麼床上濕了這麼多?尿味?嗯,姐姐你又噴尿了,下次不准噴在床上,我怎麼睡覺啊,」嘴裡雖然這麼說,還不是找了塊乾淨的地方躺下去就睡。
樂茹也躺著不動,看來剛才的噴尿高潮也是耗光了她的體力。

「好好,你們都睡覺,我去買菜,做點好吃的,給你們補補。不不不,最要補的應當是我自己,全身的精華都射給你們了。當姐夫的真實命苦啊!」沒等她們反應,我就出了臥室,再衝個澡,買菜去了。

老婆的兩個表妹8

「吃飯了,吃飯了,兩個小懶鬼,吃完飯都去洗個澡,換上乾淨床單再睡,」我也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哈欠,「吃完飯我也要睡覺,你們回自己房間睡行不行?」
「不行!」兩個同時堅決地回答。我無語,吃飯,不過下午兩個美女倒很安靜,好好地睡了幾個小時,天都黑了才醒過來,肚子都在鬧空城計了。
「都起來吧,一起做飯,總不能讓姐夫我一個人白養著吧!」
「姐夫,再躺一會,10分鐘怎麼樣,」樂茜又開始撒嬌了,不知怎麼就注意上床頭我和樂怡的結婚照,「哦!姐夫,姐姐這件婚紗真漂亮,肯定很貴吧?」
「難道只是婚紗漂亮嗎?你表姐難道就不漂亮?」
「漂亮,漂亮,對,姐夫,你說表姐、姐姐和我誰漂亮?」
「當然是都漂亮了,要不然我怎麼會把你們都搞上了床呢!」
「不對,在你眼裡,我們肯定沒有表姐漂亮,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胡說八道?」
「才不是呢,要不然你怎麼都不要了我們,不然,我們怎麼會到現在還…還是處女呢?都跟你睡在一起兩天了,你就是不願意要對不對?寧願在我們嘴裡發射,都不願意真的跟我們做,虛偽,偽君子,王八蛋,哼!」
「小鬼,你都說什麼啊,我現在就把你們給解決了,」說著就壓倒在她身上。
「現在不行,肚子餓死了。對了,我們能穿一下表姐的婚紗嗎?看到那麼漂亮的婚紗,我都想嫁人了。」
「啊!這麼小就想嫁人,這是個騷女喲!」
「小?我哪裡小了?」說著樂茜還自信地捏了捏自己豐滿的乳房,「要嫁也要嫁給你,反正都要被你搞了,怕什麼呢,我們能不能穿表姐的婚紗,不准打岔,到底能不能?」
「當然可以,但不能弄髒,你表姐可喜歡這件婚紗了。告訴你們,你表姐經常光著身子就穿這件婚紗跟我做愛,每次都要高潮幾次才完事。」
「我也要穿著跟你做,」這下竟然是樂茹先搶著發騷.
「那不行,你們一興奮起來就什麼都顧不了,又是淫水,又是噴尿,你們表姐一定會發現的,到時候不殺了我才怪,她才走幾天,我就把她兩個純潔的表妹給糟踏了。」

好不容易沒人反擊,兩個小美女耳語了半天,然後就宣佈,「姐夫,今天我們兩個人都要嫁給你,姐姐嫁給你我做主婚人,我嫁給你姐姐做主婚人,不准反對,新娘新郎都必須聽主婚人的,」樂茜不停地說,樂茹就不停地點頭,顯然是兩個聯合好了的,反對也沒用。
「好好好,你們說了算,但婚禮總要到吃了晚飯再舉行吧,總不能讓我這個姐夫新郎,餓著肚子吧!起來,一起做飯!」
「哦!做飯了,吃完飯就結婚!」
「姐姐,我先嫁行不行?」
「不行,我是姐姐,當然是我先嫁了,這個可是沒有商量的餘地的,其他都好說!」
「好!那我就先當主婚人,記住了,新娘新郎都必須聽主婚人的,記住了!」說完,樂茜還狡黠地露出了笑容,不知道心裡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好了,新娘新郎準備,新郎戴上新娘的胸罩,新娘光著身子穿上婚紗!」樂茜惡作劇地開始搞鬼。
「小茜,你到底搞什麼,讓我戴胸罩,不行!」
「姐夫,你答應了的,一切聽主婚人的,現在就必須聽我的,你必須戴上姐姐的胸罩。」

沒有辦法,那就戴吧,反正也沒有人看到。樂茹倒是很高興地穿上了樂怡的婚紗,她們姐妹幾個身材都差不多,所以樂茹穿上婚紗後真像一個新娘,這幾天老是看到樂茹的光身子,突然看到穿著婚紗的樂茹,還真是漂亮,多了一些少婦的魅力。
「小茹,你真是一個新娘,穿上婚紗,就跟你表姐當時穿著一樣漂亮,我的新娘都很漂亮啊!」
樂茜可不願意我一個勁地誇獎她姐姐,馬上搞怪了。
「新郎雙腿岔開站好,新娘含住新郎的雞巴,現在用舌頭舔硬,開始,」沒想到樂茹一點不反對,還真的照樂茜說的去做,蹲下去含住了我的雞巴,用舌頭開始舔著,看來她們已經有約定了。
「新娘把新郎的雞巴套進嘴巴裡,套一十四下…半,」樂茜說完就一個人偷偷地笑,樂茹和我都不知道怎麼還要一個半下,樂茜就連忙解釋了,「套完一十四下,然後含住一半不就行了,你們兩個還真白癡噎!哈哈哈!注意,前一十四下必須全部插入進去,要把龜頭插到新娘的咽喉裡去,我沒有數完就不准吐出來!開始!」
然後樂茹就把我已經硬起來的雞巴全部含入小嘴裡,還真是把龜頭插入到她咽喉裡,也必須插進去,否則她的小嘴不可能裝下我的大雞巴。可是樂茜數數的速度很慢,所以每次龜頭都必須在咽喉裡停留很長時間,我當然是很舒服,但樂茹就比較困難,尤其是因為婚紗的原因,她不能完全地蹲下去。
「一十四下半…」樂茜終於數完了,但是下面更厲害的來了,「新娘把新郎的兩個肉蛋都含進嘴巴裡,時間是兩分鐘!」
樂茹的嘴巴可是很小的,她睜大眼睛瞪了樂茜幾下,還是雙手捏住肉蛋,慢慢地一個一個往小嘴裡含,竟然還真是把兩個肉蛋含了進去,還自覺地用伸頭在肉蛋的邊緣舔吸,很是刺激的。
「好!新娘站起來,扶住新郎的雞巴,把雞巴的龜頭在自己小穴周圍磨擦,記住不能插進小穴,只能在穴口周圍磨擦!」
這不是讓樂茹難受嗎,給她這麼大的刺激,卻又不能讓雞巴插進小穴,這能幹發癢,磨擦幾下就發現樂茹的小穴往外流水,樂茹幾次都想把雞巴插進小穴,但樂茜在旁邊看得緊緊的,每次都緊緊地抓住樂茹的手臂,不讓樂茹得逞。

看到樂茹憋得滿臉通紅,樂茜才心滿意足地宣佈,「新娘脫下婚紗,將兩隻乳房輪流頂在新郎的股溝中,磨擦,用乳頭頂新郎的屁眼。」看來樂茜還真是為我著想,樂茹的發硬的乳頭頂在我屁眼上,讓我感到一股與指頭、舌頭完全不同的刺激,搞得雞巴硬得發脹。
「好!婚禮結束,新郎捏新娘左邊乳頭三十下,新娘自己捏右邊乳頭三十下,然後交換捏另一邊。OK,婚禮完全結束,不入洞房。」
馬上輪到樂茹當主婚人,受到樂茜戲弄的樂茹,當然不會放過樂茜了,當然她也不可能做得很過分,這也是剛才樂茜沒有很過分的原因。
樂茹宣佈了,「婚禮開始,新娘反穿婚紗,」樂怡的婚紗是背部低開口的,所以當樂茜反著穿上婚紗的時候,整個胸部都裸露著,一對乳房也露在婚紗外面,倒是把背部遮得嚴嚴實實的。
「新娘親吻新郎的龜頭和屁眼之間的部分,來回親吻,來回二十趟,」要親吻龜頭和屁眼中間的部分,樂茜就躺在地毯上,高抬著頭,雙唇就在龜頭和屁眼中間來回的劃著,每次在龜頭和屁眼的時候,還伸出舌頭舔了幾下,看來樂茹的這個方法根本沒能為難到樂茜。
「好,新娘自己從兩邊壓住自己的乳房,把新郎的雞巴夾在中間,然後自己雙手搓動乳房,為新郎服務。」
靠!樂茹哪裡知道乳交的,還是她自己突發奇想而已,不過雞巴被樂茜豐滿又柔軟的一對乳房包圍著,隨著她雙手在乳房外緣的搓動,乳房的內緣就不停地磨擦雞巴的肉柱,搞得老子興奮不已。
「新娘手指在自己小穴裡插入十下,然後粘上自己的淫水,塗在新郎的雞巴上,重新用乳房包圍新郎的雞巴。然後新娘自己挪動身體,讓新郎的雞巴在乳房中間抽插。」這就是真正的乳交,看來樂茹是從哪個地方看到過乳交的內容。

雖然我已經睡了幾個小時,但並沒有完全恢復過來,但受到樂茜乳交的完美刺激,我的雞巴竟然有輕微的發射感覺,這可不行,過度發射會導致以後的陽痿或者勃起持續時間下降,現在可不能再讓樂茜搞得發射了,所以連忙壓住樂茜的雙手,不讓她挪動身體來抽插雞巴。
樂茹也發現了我的動作,知道不能再刺激我了,馬上宣佈婚禮結束,搞得樂茜半上半下的,嘟著小嘴一臉的不高興,看來樂茜還真是沒有樂茹成熟,雖然才晚出生一個小時.

等自己退了一下火,我可不願意只是做她兩擺佈的木偶,「兩位新娘,你們都發號施令過了,是不是現在也該我這個新郎說說話,發發令了?」
「你有什麼話就說,我們遵令行事就是了,」樂茜還是大腦欠思考。
「好,那你們互相親吻,不,互相親吻對方的小穴,怎麼樣,答不答應啊?」
「噎!有什麼了不起的,都給你舔過那麼多次了,舔舔姐姐的小穴也不錯,姐姐,來,我們一起舔好了,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兩個小美女還真的都側躺在地毯上,把各自的頭伸到對方的雙腿之間,嘴唇就印上了對方的小穴,開始親吻起來,搞得我剛才才軟下去的雞巴竟然又硬了起來,這麼刺激的場面,不硬起來才怪,除非是永久陽痿。

不知道是樂茜的嘴巴厲害,還是樂茹的小穴比較敏感,首先就是樂茹表現出十分興奮,開始敏感地扭動著身體.
「小茜,你的舌頭真是比姐姐我的舌頭厲害,真是厲害,舔得我…我…流了很多水,你感覺到了嗎?」
「當然了,都流到外面來了,弄得我滿嘴唇都是的,我有沒有流水啊?應該也流了,我感到裡面有很多水似的,姐姐,你把舌頭伸進去。」樂茜說著就把自己的舌頭插入到樂茹滿是淫水的小穴裡,然後前後擺動著頭,舌頭就像一個小雞巴,在樂茹的肉穴裡抽插。
「小茜,你的舌頭更厲害,哦!怎麼感到有點…有點…象姐夫…姐夫的雞巴,可惜…太短了,對對對,往裡頂一些,哦!哦!很舒服,小茜,加快速度,小茜,姐姐…姐姐…被你搞得…搞得很舒服…以前你…怎麼沒有告訴…告訴姐姐…你還這麼會舔小穴呢…小穴爽死了…」
要出問題,要出問題,我發現樂茹的小腹在劇烈抖動,這是她噴尿的前兆,還沒等我提醒,樂茹就「啊…啊…啊…」地開始噴尿,而且雙腿緊緊地夾住了樂茜的頭,而湊巧當時樂茜竟然把樂茹的尿道口含在小嘴裡,一股股尿液就直接射進了樂茜的小嘴裡,我就看到一線尿液細流從樂茜的嘴角流出。
樂茜十分生氣地用力扳開樂茹的雙腿,「濮濮濮」地把滿嘴的尿液都吐到樂茹的小腹和大腿上,「姐姐,樂茹,你以後休想我在碰你,你竟然在我嘴巴裡撒尿,呸呸呸,你的尿騷死人了,呸呸呸…」

「小茜,不要生氣了,你姐姐也是一時忍不住嗎,你要怎樣才高興呢?」
樂茹也知道樂茜真的生氣了,「小茜,茜茜,對不起嗎,姐姐不是故意的,你知道姐姐一興奮就會噴尿的,你就原諒姐姐嗎,要不姐姐再給你舔小穴,讓你在姐姐嘴巴裡流水水怎麼樣,直到你高興為止。」
「這可是你說的,那你現在就舔,」說著樂茜就岔開雙腿,樂茹就蹲下去昂著頭,雙手分開樂茜的陰唇,就將舌頭射進樂茜的小穴裡,在小穴四壁上攪動。為了增加樂茜的快感,當然更是為了讓她忘記樂茹剛才在她嘴裡噴尿,我也過去雙手抓住她的乳房,開始揉搓起來。
雙重的刺激,很快就讓樂茜興奮不已,雙手握住樂茹的頭,將她的頭拚命地往自己肉穴上按,當然是希望樂茹能把舌頭伸到更裡面去一點.
樂茹時而兇猛地舔吸著、時而吸咬著樂茜的肉穴,更用牙齒輕輕咬著那陰核不放,還不時的把舌頭深入陰道內去攪動著。
「喔…喔…姐姐,姐夫…別再舔了…哦!用力再舔…用力…我…癢…癢死了…實在受不了啦…啊…別咬嘛…酸死了…」
樂茜顯得更為興奮,她嘴裡叫著,屁股更是拚命扭動往樂茹的嘴巴上用力頂。
「姐姐,我…我…小穴開始…開始大量流水了…你要全部…全部接住…哦!水要流乾了,啊…死了。」我雙手就感到樂茜全身發抖,腹部劇烈起伏,知道她已經噴射陰精了,看來樂茹的舌功還是沒得說的。
為了讓樂茜知道她接收了很多淫水,樂茹經嘴裡的淫水緊緊含住,站起來將嘴巴伸到樂茜面前,讓樂茜看到。樂茜享受了高潮,當然是什麼都忘記了,直看著樂茹發笑,樂茹再也憋不住了,一張嘴,就把滿嘴的淫水噴到樂茜胸前,淫水之多,一直從樂茜的胸部流淌到地毯上,還打濕了一大片。

樂茹擦了一下嘴唇,「小茜,你淫水真多,比剛才我噴的尿還多,這下你高興了吧,你的淫水比我的尿還騷.姐夫,你聞一下是不是很騷,」說著樂茹就把張開小嘴伸到我面前。
我連忙躲開,「你們兩個趕快去刷牙,否則不准跟我親嘴,沒想到我的兩個處女新娘這麼騷,看來以後要戴綠帽子了!哈哈哈……」

2008年8月13日 星期三

不良教授之歡樂生活 - 9,10

(9)夾著尾巴的兩匹狼

  好在把濤濤和樂旋都搞得爽透了,晚飯後才輕輕鬆鬆的看了一會電視,再好好休息,樂旋一晚都緊緊抱著我,因為還有兩天我就要回樂怡老家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手機就響了,一看又是彤彤的電話:「老師,是不是很忙哦,快點來!」
  樂旋倒是以為真的很忙,連忙做好早餐吃過後就催促我早點過去,還叮囑一定要回來吃晚飯,誰知道呢,出去了就我說不了算,在家也是我說不了算,女人的力量無窮啊,尤其是這些漂亮的女人。

  估摸著我已經離開這邊家了,彤彤的電話又來了:「喂,色鬼老師,我和芸芸在你這個家裡,你直接過來好了,實驗室沒有什麼事情,你先不要過去了,如果不趕緊來,我就把你家鬧翻天!」我這才後悔不該把鑰匙給她們,現在有把柄抓在她們手中,就得聽她們指使了,只能聽命過去了。
  我拿出鑰匙開門,卻從裡面反鎖著,看來這個家已經是她們當了,我自己反而進不去,只能按門鈴叫門了,門輕輕被打開,彤彤探個頭看了看,才讓我進去,好像防著盜賊一樣認真。

  進去一看,兩個騷女連一點衣服都沒有穿,怪不得開門那麼認真,要是一個不認識的人,當然要立即行動穿衣了。
  「兩個美女,開裸體舞會啊,一點衣服都不穿,看來是騷的不行了。」
  兩個異口同聲說道:「是啊,就等著你呢,色鬼!」兩個人突然轉過身去,背對著我,高高的翹著屁股,我才有驚人的發現,兩個人的後門都插著一枝寬扁的螢光筆,插了半截進去,外面露著半截,被菊花口緊緊的夾著,就像兩個艷麗的小尾巴。
  「這是幹嗎?好像兩個夾著尾巴的狼哦。」
  「就是兩匹狼,怎麼啦,幾天肯定吃定你了,看你怕不怕!」
  「誰的鬼主意?肯定是彤彤了!」
  「才不是呢,今天可是芸芸的主意,我都有些奇怪,那麼淑女的芸芸竟然玩這個,不能理解!」
  「芸芸,是你?哪裡學來的?」
  「網上看的啵,今天可是有四個洞哦,看你能不能應付過來,看看我們能不能把你給吃掉,我們可是夾著尾巴的兩匹狼哦,哇哇……,怕不怕」,芸芸學著狼叫,對我坐著鬼臉。

  媽的,這麼刺激的場面,我還能不刺激的興奮起來,肉棒立即向她們行禮,將褲子高高的頂起,雨傘就撐起來了,不過現在還不會下雨。
  「芸芸,過來我看看!」芸芸轉過身體高高翹著屁股,放鬆菊花口嫩肉,我拔出螢光筆,鼻子湊到洞口聞了聞,很香,好像是沐浴液的香味,看來樂怡給我買的昂貴的沐浴液遭殃了。
  看到洞口被撐得開開的,我就伸進一個指頭,才口部被螢光筆插過的地方,很順利的就深入了,但是再進去的時候,就感到很緊窄,用力才擠了進去,芸芸連忙故意夾著菊花道的嫩肉,緊緊的擠壓著插入的手指。
  彤彤從後面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的衣服脫光了,雙手就抓住了挺立上翹的肉棒,一上來就是急速的套弄,兩個人明顯是合夥來對付我嗎,看來今天還真不好交差哦,要相好對策才行。
  「彤彤,你的小手我已經享受過很多次了,小嘴可還是處女地哦,給老師舔舔!」
  彤彤立即轉到前面,裸背靠在芸芸腿上,就將肉棒含了進去,我沒讓她用舌頭舔龜頭,就往裡用力一插,龜頭就頂到了裡面,幾乎整個肉棒都插了進去,彤彤被我粗魯的動作插得咽喉有些哽咽,但由於腦袋被芸芸的屁股擋著,想退也退不出去了。
  我不管彤彤的感受,快速抽插幾下,彤彤才慢慢適應過來,肉棒就沾滿了口水,我有節奏的抽插幾下,每次都將龜頭退到彤彤的嘴唇口上,在小嘴裡抽插了二十幾下後,我像前面一樣將龜頭抽到彤彤嘴唇的位置,但並沒有插回去,而是突然將肉棒上抬,一下就插入到芸芸的菊花洞中,芸芸立即「啊」的大叫一聲:「老師,你怎麼這麼粗魯啊,也不提醒一聲,脹死了!」

  彤彤一直在等著我再插進她的小嘴裡,這才發現肉棒已經不見了,一臉的失望,我和芸芸故意用四條腿將彤彤夾在中間,我就不管芸芸菊花道的鼓脹,大力抽插起來,每次抽插雙腿都緊緊的壓在彤彤臉上,把她的小臉都擠變形了。
  很快芸芸就適應了肉棒在菊花洞中的抽插,看是向後迎合著,這樣對彤彤的擠壓更加厲害,芸芸已經感到菊花洞被抽插的快感,開始呻吟起來:「哦,老師,沒想到後面也被插的這麼舒服,脹脹的感覺好舒服,你可以使勁的插我了,再插深一點,哦,是不是全部進去了,插死我,插死我!」
  彤彤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從芸芸那邊打開了缺口,從芸芸雙腿間穿了出去,可是她並沒有逃開,而是用自己的雙腿將芸芸的雙腿大大的分開,伸著兩根指頭就在芸芸小穴中抽插起來,抬起頭就含住了芸芸的一個乳頭,用牙齒咬著,芸芸就叫喊起來:「彤彤,姐姐,不要那麼用力啊,痛啊……」
  彤彤才不管她,她要報復,她的手指在芸芸小穴中快速的抽插,淫水就流了出來,看到芸芸被她報復著竟然很爽,她就更加用力的咬著芸芸的一隻乳頭,同時另外一隻手拉著芸芸的另外一個乳頭,用力往下拉,把那個乳房拉得長長的,知道乳頭頂到地上,彤彤就在地上摩擦著芸芸的乳頭,我發現那個乳頭鼓脹得更加厲害,好像要滴出血來一般的通紅的。

  「啊,彤彤,你虐待我,我喜歡,你越是用力我越是喜歡,你用力咬我的乳頭吧,咬下來都沒問題,乳頭在地板上摩擦得好舒服哦,彤彤,有沒有奶出來,有本事你給我擠出奶來,啊……舒服啊……老師,你插得好重哦……搞死我吧,讓我死吧,哦……」
  彤彤已經分不清芸芸到底是舒服呢還是故意那麼說的,反正她是按照芸芸的要求更加加大了力度,一隻乳頭不斷在地上摩擦著,小嘴咬著另外一隻乳頭也往下拉,乳房本來就是垂直下掉的,這樣又和另外一隻那樣被長長來開,知道彤彤的頭貼到地上。
  而插在芸芸小穴中的手指更加急速瘋狂的抽插著,被帶出的淫水四處飛濺,我也加緊了菊花洞的抽插,肉體撞擊的「啪啪啪啪」聲不斷傳出,我只能祈禱現在門外沒人經過,否則還以為我家在練習打靶呢。


  突然,芸芸的菊花洞嫩肉劇烈的收縮,芸芸大叫著:「老師,彤彤,你們折磨死我吧,插死我,捏死我,後面好舒服啊,彤彤,小穴好舒服啊,彤彤,乳頭痛的好舒服啊,哦哦哦哦,我……要……來了……死了……」
  芸芸竟然在虐待中達到了高潮,而且這麼迅速,彤彤突然抽出手指,陰精就直接從花蕊中央噴射出小穴洞口,擊打在我腿上和地上,再被反射回去,飛濺著散向四周。
  彤彤並沒有放過已經高潮的芸芸,兩隻手都集中到乳房上,捏著兩個乳頭,將乳房向兩邊最大來開,讓後迅速往中間撞去,兩個乳房就撞擊在一起,發出大大「砰」的聲音,兩個乳房劇烈的顫抖著,可是沉浸在高潮中的芸芸並沒有發出反對的聲音,這倒讓虐待她一會的彤彤覺得沒有意思,才放過芸芸,我也乘機拔出了肉棒,因為這時候芸芸的菊花洞嫩肉鬆開了,我連忙拔出來,否則很難堅持先去。

  一切刺激都結束後,芸芸好像失去了支持,全身突然軟啪啪的攤倒在地上,一點生氣都沒有,應當是虛脫了。
  肉棒在空中停留了一會,我將彤彤抱著放在茶几上,高高抬著她的雙腿,將她菊花口上的螢光筆拔了出來,接著就插到她小穴中,對於小穴這個筆太小了,竟然被全部塞了進去。
  我可不管什麼螢光筆了,肉棒在裡菊花洞口幾十厘米的地方開始加速,插向彤彤的菊花洞,一插到底,但是彤彤經過芸芸剛才的演習,已經做好了準備,努力穩固著身體,向後頂著屁股,整個肉棒就淹沒在她菊花洞中。
  一上來我就大力的抽插,經過芸芸的菊花洞,我的肉棒已經不需要什麼挑逗了,已經很興奮了,需要的就是大力的插入、更大的摩擦,小腹撞擊著彤彤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音,也喚醒了攤倒在地上的芸芸。
  芸芸慢悠悠的爬起來,雙手在乳房上撫摸了一會,現在才感到雙乳被彤彤虐待的很痛了,芸芸走到彤彤頭那邊,看了看,然後就跨坐到彤彤的身上,將她兩個乳房擠到中間,就坐在乳房上,雙腿跪在茶几上,就扭動著身體,壓搾著彤彤的雙乳。

  「啊……脹死了……乳房要爆了……洞洞也脹死了,你們兩個把我脹死好了……」,彤彤勉強的在茶几上扭動著身體,可是前後都被鉗制著,她活動的幅度實在有限。
  芸芸在上面大力的擠壓著彤彤的雙方,我看到乳房被壓得扁扁的,雪白的嫩肉被壓著向四周分散,很細的血管都清楚的顯現出來,可以想像乳房現在的鼓脹程度。
  芸芸將指頭插到彤彤小穴中,才發現裡面藏著一枝螢光筆,芸芸收回指頭,手掌按在小穴口上,就用力的按著彤彤的小穴口,來回的摩擦,螢光筆當然就在彤彤小穴中往裡插,往四周亂鑽,淫水就隨著芸芸手掌的四周冒了出來,看來小穴分泌的淫水真不少。
  「啊,天哪,我的兩個乳房和兩個洞洞都脹死了,老師啊,等一下螢光筆會不會卡在裡面那不出來啊,插死我了,重些,重些,好深哦!」
  我和芸芸都賣力的進攻者,就看到彤彤的小腹肌膚有白轉成微紅,然後轉成通紅,劇烈的起伏著,她的一雙手上升,抓到了芸芸的兩個乳頭,就往後拉,於是彤彤和芸芸都用力對付著對方,四隻乳房不斷被虐待著,可是彤彤的小穴還在芸芸手中,當然處於下風了。

  突然,彤彤的雙腿亂踢:「快點,老師,啊……快點……哦……芸芸……重些……。要死了……啊……快了……。哦……。死了……」
  和剛才彤彤對付芸芸一樣,這次芸芸也同樣對付著彤彤,當彤彤要到高潮的時候,突然移開雙手,沒有封堵的小穴,劇烈的噴射著陰精,陰精推動著螢光筆,突然,螢光筆從小穴中飛了出來,我連忙一偏身體,才讓開了飛出的螢光筆,熒光筆飛出好幾米遠才重重的砸在防盜門上,幸好不是廚房的玻璃門,否則豈不是要粉碎。
  就在彤彤小穴高潮的時候,菊花洞劇烈的收縮,我連忙使用最後的力氣大力衝刺了幾下,龜頭就不停使喚的顫抖起來,馬眼被菊花洞嫩肉擠開,大股的精液就噴射出去,一股一股,每噴射一股,彤彤的全身都不自覺的顫抖一下,小穴中的液體也被擠壓著冒出一點:「哦,老師,你今天射了好多,射死我了,好燙的精液哦,爽死了……」
  射完精,我連忙拔出肉棒,脫離戰場,讓兩個美女互相虐待著對方的乳房,我倒是為那四個豐滿的乳房可惜,這樣虐待,以後還能不能保持堅挺,看來以後要禁止她們這樣對待乳房了,否則以後我摸起來豈不是不爽了。

  倒是我一脫離戰場,彤彤先放開了芸芸的乳房,被拉長的乳房彈了回來,回蕩幾次才安靜下來,芸芸也無趣的從茶几上爬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輕輕的撫摸著兩隻乳房,上面佈滿了通紅的指印。
  再看看彤彤的乳房,一直被壓扁著,芸芸下來後,停頓了一會才慢慢的回收,回收,過了很久才恢復到一個乳房的形狀,她也雙手輕輕的撫摸著,看來兩個人的乳房都被虐待的不輕,兩個SB嗎!

  何必呢!


(10)兩個小時的飛機

  跟彤彤和芸芸兩個騷女大戰了一番,可能是彼此都被對方給虐待的有些痛了,一天下來都沒有找我麻煩,我就乘機到實驗室巡視了一番,把研究生叫到一起,佈置了一下實驗室安全事項,告訴他們我要離開一個月左右。
  再回到家中,彤彤和芸芸拖著疲憊疼痛的身體做好了午飯,吃過後,我把她們一個一個抱到床上,好好安撫了一番,輕輕的撫摸著四隻被虐待的乳房,告訴她們我後天就要回樂怡老家了,讓她們多多照看一下實驗室。
  下午我就要回到樂旋那邊的家了,臨走是還是將鑰匙留給了她們一把,不過告訴她們要注意安全,不准隨便帶人到我家來,不要太招搖,當然不要把我家搞成豬圈是最重要的。

  我要離開一個月,兩個美女當然很不願意,她們都是剛跟我不久的,不過她們都能理解人,所以並沒有製造很大的麻煩,當然少不了對她們好好的愛撫一番,一直高到下午快六點了,樂旋打我的手機,我才被放出門,兩個美女依依不捨的,我恨不得再回去好好服侍她們一番,可是她們很累,我的小弟弟也不願意了,我只能快速離開。

  我剛走到校門口,就看到樂旋的車子:「喂,這邊,這邊!」在外面樂旋當然不敢稱我老公了,但她不願意叫我名字,所以就喂了。
  上了車,濤濤就撲到懷裡,好在並沒有發生什麼,我很累了,所以就平平穩穩回到那邊的家了。
  今天,樂旋和濤濤去買了很多東西,當然大部分是樂怡和她父母的禮物了,晚上和第二天飯菜非常的豐盛,樂旋想通過一天就把我灌胖一點,因為兩個星期的亂七八糟的生活,讓我有些消瘦了,當晚和第二天是我沒有任何性行為的日子,也不錯,偶爾吃吃她們娘兩的豆腐或者被她娘兩吃豆腐,很融洽的一家三口。
  然後就是出發了,樂旋不斷囑咐濤濤要照顧好我,反而沒有囑咐我照顧濤濤,看來她也知道老家還有好幾個女人等著我去餵飽呢,然後又是塞給濤濤一瓶避孕藥,囑咐濤濤一定要按時吃,看到樂旋把事情都安排得這麼仔細周到,我都很感動了,雙手就在她乳房上隔著衣服摩擦了一番,樂旋雖然滿臉通紅,但並沒有提出要求,當然她在開車也是主要原因之一了。
  揮揮手,我和濤濤上飛機了,樂旋看著我們消失,當我最後一眼看著她得時候,她好像竟然流眼淚了,在她心目中我和濤濤就是她的丈夫和女兒,也是她的一切,看來必須通過一個巧妙的方法給樂怡表明真相了,否則我兩面跑,豈不是要累死。

  東航的飛機,現在人並不多,何況我和濤濤都坐的是公務艙,樂旋給我們買的來回票,她們公司給報銷的,我當然願意花費了,由於是淡季,公務艙人很少,也不用按座位坐了,濤濤故意選了角落的兩個靠在一起的座位,由於正值中午,所以飛機上天後,大家都戴上眼罩睡午覺,我也一樣。
  可是,濤濤突然坐到我一把椅子上,小手就放到我胯上,輕輕的撫摸著,我可是嚇了一跳,這可是在飛機上,雖然人不多,但畢竟有人在,連忙握著濤濤的小手,嚴肅的道:「濤濤,幹什麼,不要亂搞,快回自己的座位上去!」
  濤濤掙脫幾下看不成功,另一隻手就伸過來,一把抓住了下體的肉棒不放:「不行,他們都知道我是你女兒,怕什麼呢,要我放,除非讓我坐你腿上,女兒坐在爸爸腿上總不過分吧!」
  「可是,這是在飛機上呢!」
  「飛機上怎麼啦,現在是平飛,沒有問題。」說著,濤濤就放開我的肉棒,分開雙腿就坐了上來,她把裙子的後擺來起來,這樣她就是隔著內褲坐在我腿上,好在大家都在午休,我也就隨她為所欲為了,沒辦法,太嚴厲了,激起了小姑娘的脾氣,可能會更壞。
  何況,我也很喜歡濤濤柔軟的臀肉在我腿上摩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情境特殊,我該死的肉棒竟然硬了起來,上翹著就頂到了濤濤的股溝中,濤濤連忙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滿臉的笑容,好像她的計劃成功了一樣,看來她是故意來挑逗我的,讓我難堪加難受,真是個小妖精。

  突然濤濤的小手伸到自己的裙子裡面摸索了一番,我也不想知道她到底干什麼,我乾脆迷著眼睛睡覺,可是一會濤濤突然塞了一個東西到我手裡,我打開眼罩一看,竟然是她的小內褲,而且襠部還潮潮的。
  「濤濤,你幹什麼,趕快穿回去!」
  「爸爸,可是你很喜歡哦,你的肉棒好像越來越硬了,一直頂著我的,不要擔心,我自有分寸,你別管就是,戴上眼罩裝睡好了!」
  我也實在沒有別的好辦法,只能裝睡,就感到濤濤屁股挪到了一邊,輕輕來開我褲子的拉鏈,小手就伸了進去,慢慢的撥弄著我的內褲,我竟然感到小姑娘的想法很刺激,竟然微微抬起屁股,讓她順利的把我的內褲拔了下去,到大腿上。
  濤濤小手在肉棒上套弄了幾下,然後屁股要正坐上來,微微抬起一下屁股,小穴口找到肉棒的龜頭,用力往下一壓,竟然將肉棒給套了進去,拉拉裙子將周圍遮住,就坐著不動。
  幸好她時間掌握的好,這時候一位空姐進來了,送果汁的,看到濤濤坐在我身上,就拍拍我的肩膀,我一下就緊張了,但濤濤輕輕掐了我一把,我才恢復鎮定,對空姐輕輕說道:「我女兒有些暈機,她害怕,你就讓她坐我腿上,降落的時候我會讓她回自己座位的!」
  空姐看看濤濤,發現雖然很豐滿,但臉部還是一個大孩子的模樣,濤濤還故意要了一杯橙汁,空姐也知道現在有些家長對孩子很溺愛,所以也見怪不怪了,囑咐一聲要主意安全,再看看其他顧客,發現大家都在閉目養神,就退出了公務艙。我這才長長的噓了一口氣,可是濤濤好像一點也不緊張,還輕輕的笑著,好像我那麼緊張有些小兒科一般。

  空姐一走,濤濤就想著法子扭動身體,一會拿果汁,一會那耳機,一會那畫報,然後馬上又放回去,但這些動作讓她的身體左右前後擺動著,肉棒就在濤濤小穴內摩擦著,龜頭一直頂在深處的花蕊嫩肉上,加上場景的特殊,我竟然感到特別的興奮,禁不住往上輕輕的頂著。
  見到我積極的回應,濤濤就戴上耳機,裝著聽音樂,身體左右搖擺,屁股輕輕的起伏,肉棒自然就在她小穴中小幅的抽插起來,開始還很刺激,可是幅度總是太小,後面就沒有什麼味道了,肉棒甚至有軟下去的趨勢,濤濤當然也感到肉棒的硬度有些變化了。

  濤濤突然從我腿上滑到一邊,連忙將我的肉棒塞到褲子中,也不給我穿上內褲就拉上了外褲的拉鏈,然後湊到我耳邊說道:「我先到衛生間去,左邊那間,你一會就來,輕輕敲門,一連五下,我就會開開讓你進來,現在人不多,沒有問題的。」
  我沒有提出反對,因為我喜歡這樣,看到濤濤進去了,我將她的小內褲塞到小挎包中,拎著挎包就過去了,在衛生間的門上輕輕的敲了五下,門就打開了,我再看看四周,沒有人注意,我輕輕推開門就進去了。

  衛生間實在很小,而且有一股味道,但是在飛機上的刺激,讓我和濤濤都感到非常的興奮,濤濤連忙再次拉開我褲子的拉鏈,小手套弄幾下,肉棒就更加硬棒起來。
  「爸爸,快點插,時間不能太長!」說完,濤濤拉出幾張衛生紙墊在馬桶上,就撅高著屁股,我連忙雙手捏著她的臀肉,兩邊分開,肉棒頂在小穴口上就往裡插,好在濤濤知道不能喊叫,否則這麼直接的插進去,在家裡她肯定高興的大叫起來。
  既然時間不多,我就大力抽插起來,但是又要保證不能跟濤濤的臀肉撞擊發出響亮的聲音,好在濤濤的小穴不是太深,我還是能夠將龜頭頂到她的花蕊嫩肉,這讓濤濤很亢奮,屁股四周搖擺著,後頂著,迎合著肉棒的抽插。
  濤濤努力的夾緊雙腿,這樣小穴顯得更加緊窄,我抽插的摩擦也更大,刺激當然也來得更快,濤濤轉過頭來來著我,小臉因為憋著不喊叫而通紅的,汗水直流下來,背部的胸罩帶已經濕透了,小嘴作出一些形狀,意思是讓我更猛烈一些。
  我也就加大了力度,雖然能控制肉體不大力撞擊,可是小穴淫水越來越多了,「唧唧」的水聲還是不可避免的,濤濤唯有緊緊夾著雙腿,讓水聲盡量小一點,抽插雖然很順暢,但是摩擦卻絲毫不小,小穴裡的淫水越來越多,順著濤濤的大腿往下流淌著,最後被她的絲襪給接住了,否則還不是要積聚在地上。

  濤濤努力往後頂著屁股,這麼樣的激戰,讓我們都感到莫大的刺激,很快濤濤的小穴就開始不自覺的收縮起來,一開始幅度很小,濤濤沒想到刺激來得這麼突然,還試圖控制,可是後來她徹底放鬆了,因為這是在飛機的衛生間裡,我們都不想持續太多時間。
  突然,濤濤的小穴大力的收縮起來,緊緊的吸吮著肉棒的龜頭,我也知道她要來了,就快速的抽插著,就在我快速的抽查中,濤濤的陰精噴射了出來,她的雙腿都跟著顫抖起來。
  即使陰精澆灌在我的龜頭上,我也沒有絲毫停頓,我要射出來,再繼續抽插了幾十下,連續抽插的幾十下,龜頭就一酥麻,馬眼張開,精液就射了出來,我原想不會太多,可是當射出來的時候,卻越射越多,我也不想控制,過多的精液就隨著濤濤的大腿流下去,把她的絲襪都打濕了。
  濤濤忍不住輕聲道:「爸爸,是不是很刺激啊,你今天射的真多,比以前每次都多,喜不喜歡在飛機上做啊!」

  我沒有理會濤濤,射精完後,馬上就拔出肉棒,乘機從旁邊抽出很多衛生紙,堵著濤濤的小穴口,很快衛生紙就濕透了,我趕緊換,直到將濤濤小穴中流淌出來的淫水精液吸乾,才拿出挎包中的內褲,濤濤連忙接過去。
  濤濤看到我的肉棒上還是濕漉漉的,就用她的小內褲在上面擦拭了一番,也不管內褲很濕了,就穿了回去,再幫我把內褲穿上來,拉好外褲的拉鏈,然後在我耳邊說:「爸爸,你先出去,我整理一下,就回去!」

  我打開衛生間的門,幸好外面沒人,濤濤連忙在裡面鎖上,我就輕輕的走回座位,一會濤濤也回來了,沒想到在飛機的衛生間裡這麼刺激,也虧得濤濤想的出來。
  「爸爸,喜歡嗎?」
  「嗯,很舒服,可是以後不要這麼幹了,萬一被發現了,多難堪啊!」
  「是的,爸爸,爽過了還說這個話,真沒勁!」然後在我臉上吻了一下,就回自己的座位了。
  真是個騷女,都是我調教的,不就兩個小時的飛機嗎,就忍受不了要搞一次。

  後面的日子就是在樂怡老家過的,當然跟小姑媽、樂茹、樂茜、樂萍還有濤濤的性事不斷了,暫且在本系列中不表。

不良教授之歡樂生活 - 7,8

(7)干遍室內的每個地方

  大戰過後,彤彤和芸芸又如姐妹一般相好,還是彤彤的身體好,被如此虐待般搞了半天,還精神飽滿,我和芸芸都很驚訝,她還和芸芸一起做晚飯,吃過晚飯,兩個美女倒是通情達理,催促我趕快回去,安慰家中的兩個女人。
  「好吧,這是大門和下面樓門的鑰匙,不要丟了,還有,不要帶很多人回來,最重要的一點,不准帶男人回來,知不知道?」
  彤彤馬上表示意見了:「我們又不是你老婆,難道是你小妾不成?我們就要偷人怎麼啦?我偷芸芸,芸芸偷我,行不行呢?」
  「彤彤,你現在可是我的小狗哦,是我的寵物了,我不將你送人,你可是不准亂跑的哦!」
  彤彤突然裝作古代丫鬟的樣子,微微彎下腰,雙手交叉向下:「奴婢遵命,主人!」
  「去你的,我走了,晚上好好收拾一下,把床單和毛毯洗了,來,一人親一個!」
  隨著兩聲「唧唧」的親吻,我就打開門走了,反正也不遠,突然發現自己很疲勞,這樣回去豈能對付兩個女人,今天一定要矇混過關,就走進旁邊的一個酒吧裡,匆匆灌了兩瓶啤酒,再回去。

  我喝酒很上臉,所以當我回到那個家中的時候,樂旋第一反應就是:「又喝酒了,也不知道少喝點,濤濤,給爸爸拿些酸奶來!」於是她們母女兩把我好好侍侯了一番,打開熱水我沖洗一番,就上床了,她們母女兩一邊挨著一個,我也高興的抱著她們,雖然兩個女人的小手不斷在肉棒上努力著,可是絲毫沒有起色,最後也就放棄了。
  我也感到濤濤很失望,連忙在她小臉親吻了幾下:「濤濤,爸爸明天不上班,在家陪你和媽媽怎麼樣?」
  「爸爸,真的?!」說著就在我臉上狂吻一番,然後捲縮在我懷中睡覺,臉上滿足的笑容。
  樂旋也抬起頭在我臉上親吻了一番:「老公,你真好!」然後從背後抱著我,睡覺了。

  第二天,她們都起得很早,濤濤小嘴在我嘴唇和臉上親吻了很久才放開說:「爸爸,我和媽媽先去洗澡,給你做早餐,你再休息一會,一會見!」說著,兩個女人就出去了,外面雖然陽光燦爛,但早晨睡覺更舒服,昨天的疲勞雖然恢復了,但還是要為今天的戰爭做好戰前準備工作,就是再睡一會。
  好像又睡了很久,也不知道這兩個母女洗個澡要這麼長時間,我的肚子都有些餓了,這時候樂旋和濤濤才將早餐給我端了進來,竟然有煎牛排、雞蛋和牛奶,我在她們小臉上各吻了幾下,就開始吃了起來,這是什麼樣的生活啊。
  剛吃過飯,手機就響了,樂旋和濤濤頓時緊張起來,她們當然是害怕電話又會將我交走,我打開手機就發現是彤彤的電話,我故意輕鬆的接著電話:「喂,是實驗室啊,有事情嗎?」
  彤彤一聽到「實驗室」,當然就明白現在有人在旁邊,就說道:「劉老師,今天您來不來實驗室,我們有事找您?」
  「哦,王彤啊,這樣,今天我答應不上班的,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我明天早點過去!」一聽到我今天不去實驗室了,樂旋和濤濤重重的噓了一口長氣,濤濤連忙接過電話,就綣縮到我懷中。

  我這才發現濤濤只穿著睡衣,身體上卻傳來那股洗液的氣味,看來剛才樂旋已經給濤濤清洗過了,我在轉頭到樂旋身上,同樣有那股洗液的氣味,怪不得她們母女洗澡要這麼長時間,原來在為我做準備,看來今天又是艱難征戰的一天,有兩個堡壘要攻陷,還是很艱難的哦!
  我平時就喜歡裸睡,所以很快濤濤的小手就伸到了她的目的地,握住了我還是軟著的肉棒,但是經過一晚的休息,肉棒已經很敏感了,在濤濤的挑逗下,慢慢的就站立了起來,濤濤也越發興奮了,嬌軀在我懷中扭動不停,當然是在暗示我應當有所行動了。
  我隔著紗質的睡衣,雙手就按在濤濤的雙乳上,小姑娘,半年來,乳房越發長大了,原來我一隻手握住綽綽有餘,現在才能剛剛握住,乳頭也越發大了,有她媽媽樂旋的一半大,攆捏起來很有質感,不像半年前那樣豌豆一點大小,雖然別有一番風味,但是不是能引起我的慾望。

  「濤濤,你這麼豐滿,在學校裡是不是有很多男同學喜歡你啊,有沒有吃你豆腐?」
  「那些男同學,一個個像賊一般,老是偷看我,不過我在學校可是很凶的,不過有一個男人我很喜歡,還經常讓她摸的!」
  「啊!」「啊!」我和樂旋都不禁大叫了一聲。
  濤濤連忙笑道:「那個男人就是爸爸你了,我說的是男人,不是男同學,真沒大腦,你們兩個。」真的,剛才我真是沒有注意到她將男同學改成了男人,讓我嚇了一跳。
  「你這個小壞蛋,竟然敢開爸爸的玩笑!」說著,雙手就在濤濤的乳房上有力的揉搓起來,濤濤立即在我懷中扭動著身體,呻吟著:「爸爸,重一點,好舒服,你幾天沒摸了,好舒服,爸爸,摸我的乳頭,是不是比以前大了!」
  我可不願意睡衣擋住了乳頭的質感,一把就拔掉了濤濤的睡衣,雙手各捏住一個乳頭,就半輕半重的攆捏起來,乳頭越發鼓脹了,濤濤受不了刺激,小嘴就貼到我肩膀上,伸出舌頭在肩膀上和我的脖子上舔起來,活像一條小狗一般,最近我怎麼老喜歡將女人比作小狗呢,肯定是彤彤幹的好事,以後真是要好好戲弄加虐待她一番,反正她喜歡嗎。
  突然濤濤叫了一聲:「媽媽,你怎麼摸我的下面,人家的小穴可是爸爸專用的,你不能摸。」可是當樂旋真的將小手從濤濤雙腿之間拿出來的時候,濤濤有叫著:「媽媽,你不要拿走,你摸的好舒服,不過不能進去,裡面可是爸爸的,對不對,爸爸?」
  「是的,裡面才是爸爸專用的,媽媽摸的你舒服不舒服啊?」
  「舒服,爸爸,你捏我的乳頭,媽媽,你捏我的小小陰唇,上下都很刺激,都重一些,哦,爸爸,我流水了,很多哦,又流了,媽媽,有沒有流出來?」
  「你流了那麼多,當然出來了,真是個小騷貨!」
  「那還不是你這個大騷貨和爸爸這個大色鬼培養出來的,你們可是要負責人的我,爸爸,我要你安慰我下面,小穴裡面癢,用你的肉棒安慰濤濤吧!」

  我伸手在濤濤的小穴口摸了一下,已經被樂旋挑逗的很興奮了,當我一根指頭進去的時候,小穴肉緊緊的夾著指頭,不斷的蠕動,我怎麼能讓指頭這麼享受呢,我坐在床上:「濤濤,你騎上來!」
  濤濤高興的爬了起來,扶著硬棒的肉棒,屁股下沉,忍受著粗大肉棒進入時的脹痛的感覺,一坐到底,肉棒就全部進去了,龜頭緊緊的頂著她花蕊的嫩肉,中央嫩肉就不斷吸吮著龜頭,讓我不禁冷戰連連。
  「濤濤,爸爸跟你玩個新花樣,想要嗎?」
  「好啊,好啊,什麼樣的新花樣我的喜歡,因為你是爸爸嗎?」
  我就拉著濤濤的雙腿放到我腰部,她配合著雙腳夾在一起,纏繞著我的腰部,然後我慢慢爬起來,將濤濤的身體全部抬起來,她的胯部就緊緊的頂著我的小腹,肉棒緊緊的插在裡面,我向前頂著小腹,將濤濤彈起落下,就在她小穴中抽插著。
  濤濤被這樣的姿勢吸引了,大叫著:「爸爸,你真會搞,每次都這麼重,濤濤要被你搞死了,哦,爸爸,再重些!」


  我慢慢跨下床,抱著濤濤在臥室中走著,同時保持著有節奏的抽插,肉體的撞擊讓臥室響徹著「啪啪啪啪」的聲音。
  我將濤濤頂在牆上,猛烈轟擊一番,她淫水更多了,叫喊也更大了:「哦,爸爸,太美了,爸爸,淫水流出來了。」我也感到從濤濤小穴流出的淫水隨著我的大腿往下滴。臥室鋪了地毯,我連忙抱著濤濤走出臥室,來到客廳。
  我將濤濤頂在沙發的背上,讓她身體壓在沙發背上,然後握著她的雙腿,又是一番大力的抽插,幅度更大,淫水被破擊著四周飛濺,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音,幸好是皮沙發,否則真是不好清洗了。
  濤濤突然奇想,喊叫著:「爸爸,到書房,到書房!」我也不知道濤濤為什麼突然提議到書房,但哪裡不都是搞,我就再次將濤濤的雙腳放到腰後,抱著她的屁股,一邊抽插著,一邊走進了書房。
  書桌上全是濤濤的書本,我站到椅子上,將濤濤壓在滿是書本的書桌上,猛烈的抽插起來,隨著每次抽插,總有一兩本書掉下去,書本掉在地上發出「啪啪」的聲音,卻是沒有我小腹撞擊濤濤屁股的聲音大,何況還有淫水的「撲哧」聲呢,淫水流了很多,很多書本都被淫水浸濕了。

  「爸爸,我的書,以後怎麼看啊,同學們一定會聞到上面淫水的味道,爸爸,不管它了,大力抽插我,搞死我算了!」
  「濤濤,我們上衛生間去!」
  來到衛生間,我將濤濤頂在浴缸上,再次抱著她的雙腿,讓她放開,然後就每次盡根的抽插起來,經過這麼多房間的循環,濤濤的小穴開始大力的收縮起來,小嘴想喊卻似乎沒力一般,只是大大的張開著,急促的呼吸著,小穴劇烈的收縮幾下,濤濤使出最後的力氣喊了出來:「爸爸,濤濤來了,死了,哦……嗚嗚……哦哦……出來了……死定了………啊……」
  一股陰精就噴射出來,澆灌在龜頭上,哎呀!我快要射了,可是濤濤不是准備好了後門嗎,我連忙抽插肉棒,先停留在外面,讓它降降溫,濤濤頓時感到一片空虛:「哦,爸爸,你抽出來了,裡面好空哦,哦,爸爸,全流出來了啊,啊……」
  我一看下面,淫水加上陰精幾乎成了一條線,往下流淌著,在地面上積聚,幸好不是在臥室,否則地毯怎麼處理啊?
  乘濤濤還在高潮之中,我猛一用力,降鼓脹的不行的肉棒一下就插進了濤濤的菊花洞中,雖然樂旋已經給濤濤處理過,但是這麼大的肉棒一下就全部插入了,還是讓濤濤感到了無邊的鼓脹:「啊,爸爸,好脹哦,也不說一聲,就全部插進來了,那就抽插啊,不要讓我的高潮停下來!」
  還是菊花洞比較緊,雖然大肉棒在裡面還能順利的抽插,但是遇到的阻力卻是比較大的,當然摩擦龜頭的力度也就大了,刺激也跟著加大,每次都要將濤濤的身體頂起來才能全部插進去,菊花道緊緊的包裹著龜頭,不斷的蠕動,我就知道自己很難支持很久。
  我再次抱起濤濤,一邊努力的抽插,一邊往臥室走去,我要讓濤濤等一下有一個很好的休息場所,不要說這個小姑娘現在很興奮,但是等一會就會像一堆嫩肉半癱瘓下去的。
  「爸爸,好緊哦,裡面太脹了,你插得這麼深,小肚子都被你插穿了,哦,爸爸,搞死我好了,我喜歡你搞死我,再重些,爸爸,我小穴裡面還在不停的流哦,今天真是太多了,好像把前兩天積聚的都流出來了。」
  我把濤濤放在床上,拔開她的雙腿,緊緊的抱著,讓她可以舒適的躺在床上,我就猛烈的進攻起來,每次插入她的菊花洞,她的身體都要挪動一些位置,不斷往床中間移去,然後我一下又把她給拉到床邊,再次猛烈的抽插,她的身體再往中間移,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劈劈啪啪」的聲音,樂旋一直跟著羨慕的看著,她卻不去打擾濤濤,她要讓濤濤享受最好的進攻。
  「哦,爸爸,你插得好深哦,哦……。嗚嗚……。啊啊……。爸爸……重些……猛些……要來了……要來……了……」
  濤濤緊閉著小嘴,憋足了力氣,菊花洞的肌肉就緊緊的收縮著夾著肉棒,蠕動著摩擦龜頭,我就知道小姑娘已經再次上天了,我也沒有時間了,再次轟擊一番,菊花道再次收縮一圈,將我的龜頭夾著打開了馬眼,大股的精液就不由自主的射向濤濤的菊花洞深處,我射,我射,我繼續射……
  「嗚嗚……。啊……。啊……好多哦……多射點……爸爸,再……多射點……我裝得……下……好燙哦……舒服……死了……」

  隨著最後一滴精液射出,隨著濤濤的「死了」,菊花道才放鬆,肉棒兀自在裡面跳躍著,攪拌著裡面的精液一般,當肉棒漸漸變軟後我才輕輕的退出來,濤濤連忙喊道:「爸爸,枕頭,把枕頭墊在我屁股下面,我不要你的精液流出來,我要吸收,我要吸收。」
  我將兩個枕頭墊在濤濤屁股下面,就感到十分疲憊了,就躺在濤濤旁邊,看著她下體被高高抬起,滿臉帶著疲憊的笑容,剩下的就是樂旋為我們服務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8)還是第一次射在裡面

  可能已經是中午了,樂旋喊我起床了:「老公,老公,濤濤,起床吃午飯了,兩個懶鬼,自己舒服了還讓我給你們做午飯,我是不是很命苦啊!」
  我這才悠悠醒來,濤濤還是光著身體捲縮在我懷中,小手還是沒有放過我的肉棒,一直都握著呢。我輕輕的在她乳頭上摩擦幾下,小姑娘才醒來,看了我一眼:「爸爸,你真調皮!」
  「起床了,小鬼,敢說爸爸調皮,媽媽都做好飯了,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對啊,怎麼肚子這麼餓呢,吃飯了。」說著衣服也不穿,就跑了出去,幸好樂旋早有準備,將窗簾都拉上了,否則豈不要大洩春光不成。
  「濤濤,先去穿上衣服,否則不准你吃飯!」
  「為什麼?」
  「免得你又佔你爸爸的便宜,下午你爸爸可是我一個人的,我上午可是沒有跟你搶我,你下午給我乖乖的,從現在開始,你給我做個乖女兒,最多只能觀戰,別想撈好處!」
  「哼,小氣鬼媽媽!」濤濤就撅著小嘴回臥室穿上了睡衣,舒坦的伸了個懶腰,才坐下來。我也穿上睡袍,是樂旋特意為我買的,她現在可是完全當我就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了,所有衣物一應俱全,她甚至不喜歡我穿著樂怡給我買的衣服,吃醋大概都是女人的天性吧。

  「濤濤,坐下來吃飯!」
  「你怎麼不坐下來吃飯?」
  「我當然要坐下來吃飯,不過卻是坐在我老公腿上,看什麼看,現在他只是我的老公,不是你爸爸,羨慕吧!」說著樂旋真的一屁股坐在我腿上,還向濤濤撅著嘴巴,炫耀一番。可憐濤濤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小嘴哼了一聲,就拿起筷子吃飯。
  「媽媽,那是什麼菜?怎麼放在你和爸爸那裡,難道不給我吃嗎?」
  「這個菜只能你爸爸吃,是我特意給爸爸買的牛鞭,給你爸爸補的!」
  「哼,賴皮,早上怎麼不給爸爸吃,現在給爸爸吃,當然是為了自己下午好爽了,還不是利用特權。」
  「不利用特權行嗎?你上午讓爸爸那麼勞累,媽媽當然痛惜他了,補好好補補,你爸爸怎麼能不停的為我們服務呢,是不是,老公?」
  「是是是,不就是讓我搞翻你嗎,不吃牛鞭一樣讓你脫一身皮,不過吃吃說不定更好,哈哈哈!誒,裡面好像還有什麼中藥,對不對?」
  「對啊,保證你滿意就是了,這可是是食補哦,我可是費了一番心思的,快吃,吃了再去睡一覺,讓旋兒好好服侍你就行了。」

  可憐的濤濤,在桌子的另一邊孤零零的,午睡樂旋也沒讓她進臥室,當然是怕她捷足先登了,樂旋就拉著濤濤在客廳看電視,我倒是睡了一個多小時,就做了一個好夢,夢見玉皇大帝的皇妃下凡來,正在給我舔吸這肉棒,肉棒當然不自覺的硬棒了起來,一陣激爽,龜頭馬眼就冒了一些液體出來,我也爽快的醒了過來,就發現肉棒被樂旋含在嘴裡,漆黑的頭髮隨著腦袋的上下不斷的移動而飄逸著,原來夢中的皇妃就是她啊。
  再從她的裸背看過去,就看到濤濤已經將手指插在她媽媽的小穴中抽插著,小手還拍打著樂旋白嫩的屁股,發出輕微的「啪啪」聲,小嘴還不停的問著:「媽媽,舒不舒服啊?」
  樂旋小嘴正在努力工作著,只能勉強發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字眼:「嗯……舒服………舒服……插快點………哦……」,指頭的抽插還發出一些「噗哧」的聲音,一想就知道樂旋的小穴已經是氾濫成災了。
  我也受到了感染,就頂著小腹往上,配合著樂旋小嘴的套弄抽插起來,樂旋這才翻眼看看我,發現我已經醒了,立即吐出肉棒:「老公,你真能睡,我都套了快十分鐘了,你才醒,快上來吧,我等了幾天了。」
  「好啊,你趴在床上!」
  樂旋跪倒在床上,高高的抬著屁股,我在她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下:「趴下去!」
  樂旋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以前總是喜歡她跪著搞,今天怎麼一上來就讓她趴著,雖然很疑惑,但樂旋還是乖乖的趴著,我就趴在她背上,將肉棒龜頭就頂在她菊花口上,洗液的氣味很濃,看來她中午又清洗過一次。
  發現我首先就將龜頭頂在後門上,樂旋連忙轉過頭來:「老公,你不先搞前面嗎?」
  「不,今天從後門開始,」說著,沒有任何提示,猛一頂入,就頂了進去,樂旋連忙「啊」的叫了一聲:「死鬼老公,也不提示一下,就全部插入了,如果不是潤滑的好,豈不是要被你插破了。哼!」
  「那又怎麼樣,我今天就要插破你,我插,我插!」然後就大力的進攻起來,我全身緊緊的壓在樂旋背上,用力的將雙手從她身體底下插進她的胸脯下方,抓住兩個被壓扁的乳房就揉搓起來,肉棒當然是不停的在菊花洞中進進出出,小腹拍擊著臀肉,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老公,你怎麼這麼猛啊,是不是我給你吃的牛鞭很厲害啊?你下面是不是長了個牛鞭了,你插在我菊花洞裡面的是不是就是一個牛鞭啊?哦!好脹啊,你插得太深了,今天真要被你插破了才行,你插破好了,插破,插破……」,樂旋喊著,努力將屁股上頂,迎接著我猛烈的轟擊。
  濤濤突然蹲下來,將小手從樂旋的小腹下往裡插,樂旋連忙叫了起來:「小鬼濤濤,你敢對付媽媽,好好,你的手指插進去了,用力,再進去一點。」原來濤濤從下面將手指插進了樂旋的小穴中,反正已經很濕潤了,抽插起來也方便。

  「哦,老公,女兒,你們兩個一起插死我好了,用力啊,舒服哦!」

  我整個身體都壓到樂旋身上,雙手用力的抓緊一對豪乳,捏著兩個乳頭用力的掐著,肉棒每次都插得最深,樂旋享受著菊花洞和小穴雙重抽插的快感,她故意收縮著菊花道的肌肉,一緊一鬆,不斷的夾著肉棒,我都有些粗暴的轟擊著她,大屁股的臀肉被撞擊著不斷的顫抖。
  「誒,媽媽,你的小穴好有勁哦,在咬我的指頭誒,越咬越緊了,媽媽,你流了那麼多水,不,媽媽,你射陰精了,媽媽,你這麼敏感啊!」
  「是啊,女兒,媽媽已經高潮了,射了很多是不是,老公,你太厲害了,這麼快就讓旋兒射了,好舒服哦,哦,你還是這麼兇猛啊,老公,搞前面吧,女兒的手指已經止不住癢了,老公,插小穴吧,好癢哦!」
  「騷貨,跪起來,讓老公好好插死你!」
  樂旋遵命連忙跪了前來,屁股高高的抬起,我再次在菊花道中抽插幾下,一下全部抽出,就直接插入前面的小穴中,而且是一插全入,小穴中的大量淫水和陰精被拍擊著從接縫處飛濺出來,濺落在四周,濤濤也被噴了不少。
  「老公,把你的牛鞭給我狠狠的插起來,你的肉棒今天真是大了一號,不就是一根牛鞭嗎,你插死我好了,插死旋兒好了,老公,我再也離不開你了!」
  我重重的在樂旋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的騷貨旋兒,你是離不開我呢,還是離不開這根肉棒啊?」
  「老公,我都離不開,你把旋兒綁在你肉棒上好了,讓你一天到晚都插著,你說好不好?」
  還沒等我發表意見,濤濤倒忍不住了:「當然不好了,我怎麼辦?怡姨怎麼辦?還有小姑婆、萍姨、茜姨、茹姨怎麼辦?你可不要太霸道哦,媽媽?」
  「你這個小妮子,真害怕我把你爸爸給獨吞了啊?」
  濤濤突然躺了下去,立刻挪動著身體到樂旋身體下面,雙手身上來抱著樂旋,抬起頭就含住樂旋一個乳房,可能是樂旋的乳房太大或者姿勢不好,只能含住乳頭和一小部分乳房。

  「濤濤,你又在搞媽媽了,好女兒,好好的舔媽媽的乳房,你小時候就舔舔吃的,現在是不是很回味啊,喂喂喂,你不要咬乳頭啊,輕點咬才行,對對對,輕輕咬,重一點,女兒,媽媽也喜歡四你了。」
  看到濤濤開始進攻了,我當然更加賣力的抽插著,「噗哧噗哧」和「啪啪」的聲音響徹整個臥室,樂旋就受不了了:「啊……啊……啊啊……用力……插得……好舒服啊……」
  「舒服死……我了……你對我……真好……好老公……哦……好哥哥,」樂旋現在是一邊呻吟一邊開始胡言亂語,「……啊……啊……啊……我受不了……啊……哥哥老公……」

  樂旋的小穴開始收縮了,好像下面的濤濤也感受到了:「媽媽,你的乳頭變得更大更硬了,你快來了!」
  我一邊不停的抽插,一邊拍打著樂旋的臀肉,也故意催促著她的興奮點:「嗯……好緊啊……我都快受不了啦……旋兒……你真是騷貨哦………你流了這麼多,真是個騷貨啊!」
  「啊……不會吧……這麼快……啊……啊……啊……哥哥老公……旋兒騷貨不行了……。快死了……加速啊……」
  我使出最後的力氣,抽插的頻率明顯在加快,樂旋的小穴就開始大力的收縮放開,最後一次劇烈的收攏,大力的擠壓著龜頭,感到她小穴嫩肉顫抖著一番後,一股溫熱的陰精就急速的澆灌打擊在龜頭上,讓我龜頭不禁陣陣酥麻,小嘴不斷重複著:「不行了,我射了……」

  我也不行了,連忙大力的最後衝刺,龜頭重重的擊打在小穴花蕊嫩肉上,樂旋當然知道我要來了:「老公,拔出來,插到後面裡面,我不要吃藥!」
  「不行,我今天就要射在裡面,我才不管你吃不吃藥呢!」最後努力幾下,龜頭就一陣麻木一般,馬眼張開,大量的精液激射而出,轟擊著樂旋小穴深處的花蕊嫩肉。
  「哦,老公,你射了好多哦,射死我了,我可不吃藥哦,我給你生兒子好了,濤濤,要不要給弟弟,舒服死了,好燙哦……」
  「對,爸爸,轟死媽媽好了,給我一個弟弟,爸爸,我也給你生個兒子怎麼樣?」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完,我再也支持不住了,連忙歪倒在床上,深深的呼吸著,疲憊的感覺讓我全身癱軟,肉棒如融化的雪糕軟踏踏的耷拉著腦袋,毫無生氣。
  樂旋保持著跪立的姿勢,濤濤還是躺在她下面,當然已經停止了對乳頭的挑逗,後恢復一會才對樂旋說道:「大騷貨,對了,還有你小騷貨,都要吃藥,真要給我生兒子啊!」

  「爸爸,媽媽已經給我吃過了!」
  「老公,我可是說了不吃的,我計算好了,今天還是安全期,沒有問題的,反正不吃藥,如果老天真讓我懷上了,我就敢生。」
  「真拿你們沒辦法,我要睡覺了,累死了!」說著就閉上雙眼,竟然真就睡著了,看來真是被她們母女給搾乾了。

不良教授之歡樂生活 - 5,6

(5)芸芸的反擊

  我回應著芸芸的親吻,彤彤馬上就把我的頭扳過去,小嘴唇就印了上來,芸芸立即不敢示弱的將頭扳回來,親吻著,這樣我的頭就不斷的在前後扭動著,被芸芸和彤彤的嘴唇強姦著。
  芸芸從前面脫掉我的睡袍,分開雙腿就跨坐在我腿上,此時我的肉棒已經硬硬的難受著往上翹,眼看著離芸芸的小穴越來越近了,彤彤突然從後面伸過手來握住了肉棒,快速的套弄著,卻阻止了肉棒往芸芸小穴的靠近,同時彤彤對著芸芸很認真的說:「芸芸,你已經要過了一次,今天才第一次,你受得了嗎?」說完,彤彤的雙眼期待的看著芸芸,當然是希望能有一個否定的回答。
  可是芸芸絲毫不讓:「有什麼受不了的?只要老師喜歡,今天他要多少次我都願意,你管得著嗎?」
  看來芸芸今天絲毫不讓,但從她要笑不笑的眼神中,我知道她是在故意逗彤彤,芸芸的小穴今天已經不堪重負了,當然很難接受再一次的轟擊,但她就是要讓彤彤心裡難過。
  彤彤一臉的犯難,小嘴一哼道:「那也不行,至少先讓我跟老師做一次,如果老師還願意跟你做,你們再做好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絲毫沒有我插嘴的餘地,好像我可以不斷的和她們做下去似的,但是實際情況是,如果不是中午好好休息了一番,恐怕連下面的一次都做不了。
  最後也不知道她們是怎樣商量好的,突然芸芸提取來:「如果你要跟老師做,我也要將你綁起來,你幹不幹?」
  「你要報復我是不是?」
  「是又怎麼樣?你不是告訴我你喜歡被綁著嗎,否則我又怎麼會讓你給綁著你,平時那麼文靜的彤彤竟然喜歡被綁著,我如果不將你綁著,豈不是對不起你,是不是彤彤?」看來今天上午被綁著,雖然有願意的成分,芸芸還是認為被彤彤騙了,所以一直要扳回來才甘心。
  「那好,可是你不能做的太過分了!」
  「放心,最多比你過分一點點怎麼樣?」
  「好,你厲害,今天算栽在你手中好了,你一個死芸芸,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喂,你們都商量好了,能不能聽一下我的意見?」

  還沒等我說完,兩個人異口同聲喝道:「shut up !」倒是讓我嚇了一跳,剛才還爭的你死我活的,現在竟然統一戰線對付我了,好像我連一點發表意見的自由都沒有,看來這個冤大頭是當定了。
  「走,上床去!」兩個人竟然一個捏著我一隻耳朵,我連忙站起來彎著腰跟她們走,一站起來睡袍就自動滑落了,兩個頂著大胸脯的美女光著身體拉著一個挺著大肉幫搖晃的赤裸男人,是一個什麼樣的景象,是不是為活到這個分上的男人高到悲哀呢?不過,我喜歡。

  彤彤倒是比較配合,自己就躺倒床上大字般仰面躺著,等待芸芸的宰割,芸芸也不客氣,拿起上午綁著自己的繩子就綁著彤彤的一隻手,還扔給我一根繩子說:「趕快幫忙,你看,你的肉棒都這麼硬了,難道不像早點進入彤彤的小穴裡面嗎,老師?」芸芸故意把老師兩個字說的很重,我也不以為意,拿著繩子按照芸芸的方式就將彤彤的另外一隻手也綁在床頭上。
  可是當我和彤彤以為結束了的時候,芸芸竟然又拿出了兩個繩子,彤彤連忙喊道:「芸芸,你已經綁好了,還要繩子幹什麼?」
  「我不是說要稍微過分一點嗎?」
  彤彤用力的掙扎著,可是就像上午芸芸被綁著的時候無能為力一樣,任由芸芸宰割著,芸芸突然壓緊彤彤的雙腳,一根繩子綁著彤彤的一隻腳,可能是害怕彤彤有些痛,倒是人道的在被綁著的腳脖子上墊上了一條毛巾,看來芸芸已經醞釀很久了,要不然不會如此迅速。
  當我以為芸芸會將彤彤的雙腳綁在床尾時,她卻轉到了床頭,用力的拉著兩個繩子,這樣彤彤的手和腳都被拉向床頭,從腰部彎曲著向內,芸芸越來越緊,最後彤彤只是背部落在床上,而整個屁股都被拉離了床面,這時候我才明白為什麼芸芸剛才如此好心的在彤彤腳脖子上墊著毛巾了。
  彤彤從驚愕中清醒過來,立即大叫:「喂,芸芸,你太過分了吧,我難受死了,你放開我吧,好芸芸,好妹妹,老師,你讓芸芸放開我吧!」
  「彤彤,你就接受現實吧,上午老師不幫我解開,現在他也不會也不敢幫你解開了,所以你就慢慢享受吧,妹妹我不會讓你難過的,你看,我不是好心的在你腳脖子上墊著毛巾嗎,要不然你的腳脖子會很痛的,妹妹我的心很好吧?」說完,芸芸伸出小手在彤彤高高翹起的屁股上拍了幾下,發出「啪啪」的聲音,很是用力,因為白白的臀肉上現出兩個微紅的掌印。

  「芸芸,你……」突然彤彤不說話了,牙齒咬著嘴唇,忍受著,她已經知道越是求芸芸,她輸的越是厲害,何況除了姿勢難受外,倒不是很難受,幸好自己平時喜歡運動,身體很有彈性。
  芸芸爬到床上,將頭伸到彤彤的雙腿下面,趴在彤彤的上身,射出小舌頭就在彤彤的乳房上舔著,用舌頭不斷的拍擊著彤彤的乳房,然後突然咬住挪動著牙齒,彤彤立即尖叫起來:「芸芸,輕一點,以後還要給你的兒女餵奶呢?」
  芸芸一聽很奇怪,連忙問:「你的乳頭給我女兒喂什麼奶?」
  「是啊,我給老師生個女兒,你不就是孩子的媽媽之一了,我女兒不就是你女兒,或者你給老師生個女兒,我給她餵奶,這不就是給你女兒餵奶了!」
  我可是感到很奇怪,這是什麼理論,但是芸芸竟然接受了:「這還差不多,那輕一點好了!」又埋下頭,芸芸的牙齒再次咬住彤彤的奶頭,並在兩個奶頭上輪換。

  不知道是確實有快感還是故意表現出來的,彤彤艱難的扭動著身體,小嘴呻吟著:「芸芸,好舒服,你咬吧,重一點也沒關係,咬破你兒女的奶頭好了,很舒服的,芸芸,你不光要咬,還要吸,說不定能吸出奶了,那姐姐我就給你餵奶怎麼樣,哦,很舒服,哦……」
  芸芸感到被擊敗了,連忙爬了出來,彤彤竟然喊道:「芸芸,你怎麼不咬了,姐姐還沒有舒服呢。」
  我不相信的蹲下去看了看彤彤的乳頭,留下了很深的牙印,但是卻不管鼓脹著,看來彤彤竟然在微微的刺痛中體會到了快感,沒想到彤彤竟然有些被虐待的喜好,這讓我很興奮。

  這時候芸芸已經跪在床上,雙手捏著彤彤的陰唇,用力的揉搓著,然後向兩邊來開,可是彤彤並沒有感到很痛,至少沒有叫喊,我甚至沒有看到她皺眉頭,反而是勉強的扭動著屁股,很享受著芸芸的虐待一般。
  芸芸突然從床頭櫃中拿出了一把剪刀,這倒是讓我嚇了一跳,但她只是仔細的修剪著自己左手的中間兩個指頭的指甲,將露出指頭的指甲全部剪去,然後沒有任何徵兆的兩個指頭併攏就插入了彤彤的小穴中,隨著手指的插入,一股水液不急迫著飛濺了出來,原來被挑逗和虐待的彤彤小穴中已經充滿了淫水,但是由於穴口是斜向上的,所以一直積聚在小穴中,當芸芸的手指突然插入的時候,多於的淫水當然被擠壓著飛濺出來了。

  芸芸手指一插入,就感到彤彤的小穴深處很緊窄,修長的手指才勉強插到底,當然並不能夠到小穴的底部了,芸芸另一隻手在彤彤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下說:「姐姐,怪不得老師那麼容易被你俘虜了,原來你的小穴這麼緊窄啊,妹妹是不是插得你很舒服啊?」
  「好妹妹,姐姐很舒服,你的手指插快點,哦,裡面是不是水很多啊,快點插啊,舒服死了。」

  芸芸氣憤的快速插著,同時另一隻手不斷拍打著彤彤的兩片臀肉,臀肉上留下無數的手掌印,我看到芸芸的手掌都紅了,但是彤彤卻是很享受:「妹妹,用力打,你的小手很柔軟嗎,中午沒有吃飽嗎,重一點哦,你的那隻手怎麼慢了,妹妹,姐姐求你了,快點!」
  這是怎樣的刺激,我有些受不了了,正好看到芸芸的小屁股高高的翹著,隨著她擊打彤彤屁股的節奏,臀肉也跟著顫抖,我就跟了過去,將挺立的肉棒頂在她小穴口上,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就插了進去,而且一插到底。
  上午才被破處的疼痛,讓芸芸不禁轉過頭來看著我,皺著眉頭,我連忙說:「我不動了,」同時溫柔的撫摸著芸芸的臀肉和裸背,同時玩笑的說道:「裡面暖和,肉棒在小穴裡加加溫,嘿嘿!」
  下面的彤彤知道我將肉棒插進了芸芸的小穴中,連忙喊道:「芸芸,你賴皮,老師,我們商量好的,這一次比必須跟我做的,芸芸,讓給我吧!」
  芸芸本來是不想做的,因為紅腫的小穴並沒有因為半天的休息就恢復過來,但是看到彤彤這個樣子,她感到很興奮,竟然忍著痛扭動著屁股:「我就要做,我就要做,老師,你來,插我!」芸芸說完,小手一邊抽插彤彤的小穴,同時繼續拍打著彤彤的屁股,嫩嫩的臀肉已經是紅紅的一片了,但是彤彤同樣很享受,小嘴呻吟著,甚至分不出時間來要求我插她的小穴。
  我本來只是準備在芸芸小穴中輕輕抽插一番就跟彤彤大戰的,可是芸芸現在配合的扭動著屁股,加上欣賞著彤彤小穴並芸芸手指急劇的抽插,我也禁不住快速抽插起來,其實我想芸芸有些痛,但她故意表現的很輕鬆,插抽一番後她才真正表現出慾望,屁股從故意的扭動改成了配合的有節奏的扭動。
  我開始猛烈的攻擊,管他是誰的小穴,反正都是自己的學生,反正都是很緊窄的肉穴,很快芸芸和彤彤的呻吟聲就攪纏在一起了:「哦,好舒服啊……插快些……插死小穴吧……啊……。嗚嗚……哦……」伴隨著兩個小穴發出的「唧唧撲哧撲哧」的聲音,讓我萬分的興奮。
  突然,芸芸的小穴開始猛烈的收縮,可能這次芸芸才體會到性交的爽快,大力的搖擺著屁股,小手在彤彤小穴中抽插著接近瘋狂了,芸芸的小穴收縮,收縮,不斷的收縮,卻是一點不放鬆,整個肉棒就像被肉夾給夾緊了一樣,我衝破巨大的阻力才能緩慢的前進著。

  突然,芸芸小穴深處噴射出一股陰精,其實並不多,但正好澆灌在龜頭中央,我稍不留神,馬眼卻看了,一股少量的精液就噴了出去,本來芸芸在高潮之中的,但她其實並不願意我射精,因為她答應了彤彤,剛才只是故意氣彤彤的,所以當我射精了的時候,芸芸連忙道:「你怎麼射了?啊!」同時停止了手指在彤彤小穴中的抽插。
  彤彤在下面也是驚叫一聲:「老師,你射了?」隨即全身的慾望好像逃散的無影無蹤了,但是四肢被綁著,才沒有讓她的身體攤倒下去。


(6)奇妙的姿勢

  「彤彤,姐姐,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準備讓老師射出來的,我本來只是故意氣氣你的,可是現在……」
  「你高興了就好了,是不是?我怎麼辦,我可很難受哦!」
  「對不起嗎,彤彤姐姐,我給你解開,好不好?」
  我連忙阻止了芸芸的動作,從她小穴中抽插了肉棒,其實射精並不多,肉棒還是半硬著的,我對她們說道:「怎麼啦,彤彤,害怕老師不能滿足你啊?芸芸,給我舔舔,把我的肉棒舔起來,看我不轟擊死彤彤這個騷貨。」
  芸芸伸過來一隻手抓著肉棒,上面全是淫水、陰精和陽精,她皺著眉頭說:「老師,上面全是……能不能洗洗?」
  彤彤在下面可受不了,大叫道:「芸芸,你有什麼受不了,不就是你自己的騷水嗎,難道你還嫌棄老師的精液不成,老師,讓我給你舔好了。」
  芸芸害怕彤彤搶了飯碗,這才連忙點點頭:「不行,我要舔,你就等著吧,看老師等一會怎樣轟擊死你!」說著就蹲了下去,皺了一下眉頭,小手就握著肉棒往張開的小嘴裡面塞了進去,可能是為了減輕那些不同類型的液體對她味覺的刺激,肉棒一進去芸芸就用嘴唇包住套弄起來,快速的套弄,很快肉棒上所有的液體都進了芸芸的小嘴,唯一留在上面的就是芸芸的口水了。

  可能是芸芸的口交技巧太差了,她的牙齒總是不經意的在肉棒上刮幾下,或者是肉棒剛射精還處於脫敏狀態,一時間肉棒還真是沒有硬起來,在胯下努力著的芸芸很著急,在那裡等待著的彤彤很著急,我這個享受著的倒是不是很著急。
  突然,電話響了,臥室的電話壞了,一直忘了修,我只能到客廳去接,就要往外走去接電話,彤彤突然喊道:「芸芸,趕快跟著老師,不要吐出來!」芸芸就抱著我的屁股,我往外走,她就蹲著往外走,一直賣力的舔吸著肉棒,已經學會了用舌頭舔前面的龜頭,這倒讓我很高興。

  走到電話旁邊,我拿起電話,又是樂旋的:「老公,你怎麼還在那邊啊,不是有活動嗎?」樂旋從來不稱這是我的家,她將她那邊稱為我的家,所以每次都用「那邊」的字眼。
  「哦,沒什麼,研究生到我這裡包餃子,還有幾個同事呢!」我說著連忙把旁邊的被子互相撞擊幾下,發出一些聲音,然後對著廚房故意說道:「喂喂喂,小心點,那可是樂怡精心挑選的,不要打破了!」
  樂旋竟然在電話裡吃起醋來:「哼,就知道樂怡。對了,那裡是不是都是女學生女同事啊,都不願意回家了?」
  我也裝著開玩笑的故意說道:「對啊,都是女的,一個還被我光著身子綁在床上,另一個還跪在地上含著我的肉棒呢,你想不想過來加入啊,我可是光著身體哦!」
  「去你的,該死的,開玩笑,別被人聽見了,人家可不像我這麼好心對你哦,少喝點酒,濤濤說等你回來才睡覺的哦,明天她還要考試,早點回來,看我回來不處罰你!」
  「怎麼處罰啊?用你的小嘴,還是下面兩個小洞洞啊?嘿嘿!」
  「去你的,死鬼,說真的,少喝酒,早點回來!」

  「遵命老婆,哦……,」我發現肉棒竟然在芸芸的小嘴裡硬梆梆的,這當然要算上一份樂旋的功勞了,當然芸芸漸漸熟練的技巧也是更大的功勞。
  樂旋聽到我的「哦……」聲,連忙奇怪的問:「怎麼啦?東西打破了?」
  「沒什麼,有個傢伙把水撒到沙發上了,老婆,九點之前一定回去。」
  「好了,掛了,我給你把洗澡水燒起!」
  電話掛了之後,我和芸芸又慢慢挪進臥室裡,看到肉棒硬起來了,芸芸吸吮得也更加有成就感了,每次都將肉棒最大程度的往自己小嘴裡塞,或者吐出的時候,舌頭在龜頭上不斷的打著圈,讓肉棒更加硬棒起來。
  彤彤透過雙腿的縫隙,也發現了被芸芸吐出來粗大的肉棒,高興的喊著道:「硬了,硬了,還這麼大呢,過來對我,過來對我。」
  可是芸芸並沒有放開的意思,我就撫摸著芸芸的頭髮,在她頭上輕輕的拍了幾下,示意她放開,雖然不太願意,芸芸還是吐出了肉棒,我就爬上床去,肉棒就伸到彤彤的雙腿間。
  可是彤彤的被綁著拉向床頭,小穴的位置是想著斜上方,我怎麼都感到不好插進肉棒,於是肉棒只能在彤彤小穴口上不斷的摩擦,讓彤彤感到空虛越來越大了,不斷喊著:「老師,快點插進來,快點插進來,我等了好久了,快點……」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最後確定了床頭櫃,暫時放棄了彤彤的小穴,跳下床:「芸芸,幫我將床頭櫃抬到床上!」芸芸也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但還是配合的將床頭櫃抬上了床。

  我再次上床了,將一個枕頭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自己就跪了上去,由於床頭櫃在床上不穩,芸芸連忙上來扶著我,我於是身體往床頭趴倒,雙手和肩膀都撐在床頭上,身體放平,調整了幾下位置,肉棒的龜頭就正好對著彤彤的小穴口,肉棒和小穴幾乎成了一跳直線。
  彤彤被我的這個姿勢驚呆了,但立即反應過來,不斷喊著:「好啊,好啊,快點插進來,小穴裡面怎麼這麼癢,插進來,快點哦!」
  我正要往下插的時候,芸芸突然雙手壓著我的屁股,往下用力一壓,就傳來兩聲「啊」,當然是我和彤彤了,我是因為突然屁股下沉腰部很不舒服,同時緊緊的壓著彤彤的腹部讓她的腰部更為彎曲,她也感到很難受。但是,一點可以保證,那就是肉棒已經緊緊的全部插入了彤彤的小穴中,因為龜頭已經被彤彤小穴深處最緊窄的部位包裹吸吮著。
  彤彤在一聲「啊」之後,很快就進入了慾望的海洋中,她彷彿忘記了腰部的酸痛,滿臉通紅,嬌喘微微,艱難的扭動著腰部向上迎合著我的肉棒。

  「啊……老師……啊……你頂的……太深了……啊……好美……」
  既然彤彤都能忍受,我還有什麼客氣的呢,可是這樣的姿勢還是比較費力的,好在芸芸一直在旁邊幫著忙,於是我卯足力氣往下狂插猛插起來,彤彤立即不由自主喊叫著:「啊……老師……啊……你好棒……啊……啊……現在一點都不痛了……好奇怪……啊……太美了……啊……」
  「啊……芸芸……你壞啊……啊……啊……,」彤彤突然失聲叫了起來,原來是一旁觀戰的芸芸不甘寂寞,將一隻腳放在彤彤的乳房上,先還是輕輕的揉搓著,可是發現彤彤並沒有討厭的表情,就改成了用力的踩踏一般,整個乳房被踩的扁扁的,或者用兩個腳指頭夾住乳頭,用力的往四周拉動,整個乳房被拉著往不同的方向伸縮著。這似乎被虐待的快感讓彤彤感覺分外的刺激和強烈,努力的下體往上頂的更加狂野,瘋狂的迎合著我的衝刺。

  此時我還能幹什麼,當然除了忘卻腰部的酸麻之外,就是使出全身的力氣往下抽插,好在是往下,有時候我甚至只要讓身體往下落就可以插進去大半,再順勢用點力,就能全部插入了,這樣就可以讓我以更快的速度抽插起來。
  「啊……老師……受不了了……腰啊……太深了……啊……這下太重了……啊……芸芸……再重點……對……啊……!」彤彤有些語無倫次的嬌吟著,下體往上抬的更高,忘記了四肢和腰部的酸痛,以便讓我的肉棒能夠更深入的進入她的體內。
  隨著粗壯肉棒在彤彤的小穴內飛快出沒,「噗滋噗滋」的淫水聲也此起彼伏,絲絲淫液也被肉棒帶得四處飛濺,最遭殃的當然還是在下面的彤彤了,很多頭濺到彤彤的臉上,淫蕩的騷貨竟然伸出舌頭似乎迎接著濺落的淫液。
  身體各處傳來的猛烈的刺激讓彤彤舒爽得嬌軀亂扭,是那麼艱難的扭動著,滿口胡言亂語:「啊啊……老師……你要干死彤彤了……啊……好棒……啊……再來……啊……大力一點……干死彤彤……也願意……啊……要上天了……!」

  「嘻嘻,老師這麼好的人,怎麼捨得干死彤彤你這大美人騷貨呢?」在旁邊觀戰的芸芸看到彤彤竟然這麼的享受,就有些不爽快,恨不得現在躺在下面難受和爽快的人是自己,小腳揉搓著踩踏著彤彤的乳房也更加瘋狂了。
  由於胸脯被壓著,彤彤呼吸也越發困難了:「死……死……丫頭……芸芸……你怎麼……那麼……大力……我……呼吸……啊……要受不了……了……!」
  此時,我也氣喘如牛,就是一陣狂抽猛插,因為我也感到自己難以堅持很久了,彤彤的小穴也就是我的死穴。隨著我大力的抽插,本來是很結實的大床也咯吱咯吱亂響,彷彿像是在向我們發出抗議似的,我也一邊祈禱著,千萬別壞了,到時候怎麼給老婆交待啊。
  「啊……死……丫頭……你……踩死我……好了……。啊……我……受不了……啊……啊啊……啊……」
  看到彤彤也快了,我抽插得更加迅速,希望彤彤能在我之前結束,否則還不要被她們給笑話才怪。
  「啊啊……老師……啊……你……啊……更粗了……啊啊……頂到彤彤……的花蕊了……啊……彤彤……好美啊……老師……啊!」

  我也禁不住跟著彤彤呻吟起來,我可是很少呻吟的,因為呻吟需要力氣,這樣就不能將全部的力量放在肉棒上了,但是彤彤這麼大聲的叫喊,讓我不禁想表達幾句自己的意見:「彤彤……那你的小穴……是不是只對……老師開放啊?……你喜歡這樣……嗎?」
  「喜歡啊……以後……彤彤……的小穴……是……老師的了……老師一個人的了……永遠……也只讓……老師………一個人干……啊……又頂到花蕊了……我就像老師……的……一條……小狗……跟著你……啊……彤彤……芸芸!」
  彤彤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她已經成了我的一條小狗了,成了我的寵物了,所以我對這個寵物也更加寵愛起來,發揮著自己最後的餘熱。
  「老師……再重一點……彤彤……要快活死了……啊啊……要上天了……啊啊……,」彤彤突然身體顫抖,小腹上挺的最高,小穴努力的含吮著肉棒,「呼……彤彤……老師……要來了……,」花蕊嫩肉收縮,收縮,收縮,一股強烈的陰精噴射出來,擊打在龜頭上,然後回落又擊打著彤彤花蕊的嫩肉。強烈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我,我感覺到高潮即將來臨,鼓起餘勇做最後的衝刺。
  彤彤在相面漫無目的的亂扭著,口中嬌吟道:「老師……趕快……射……進來……全部射到……裡面來……」

  陰精過後的小穴改變了剛才只顧收縮的節奏,開始一收一放,劇烈的擠壓著我的大肉棒,強烈的快感讓我再也無法忍受,龜頭最後一次重重的擊打在彤彤的花蕊上,然後渾身一顫,肉棒在她的小穴裡劇烈的抖動著,馬眼一張,陽精激射而出,射得彤彤身體再次劇烈顫抖,陰精也再次噴射出來,瞬時又達到了高潮。
  我艱難的看著肉棒插在小穴的樣子,突然感到彤彤的小穴不能盛載如此多的淫液、陰精和陽精,已經要往外溢出了,我連忙將還在射著精的肉棒往外慢慢拔出,給小穴內的液體留出足夠的空間,當肉棒射完精抽出的時候,彤彤的小穴幾乎裝滿了,從外面就能看到小穴裡面的液面,乳白色和透明液體交匯在一起。
  「啊……啊……老師……你射得好多……啊……射死彤彤了……啊……,」

  這麼長時間,彤彤只是享受著快感,絲毫沒有感到四肢被捆綁的痛苦,我都有些憐惜了,高潮過後的疲憊讓彤彤幾乎是被繩子拉著踩才沒有倒下去。
  「芸芸,給彤彤把繩子解了吧?」
  可是,彤彤馬上說道:「等會,等會,小穴裡的精液暖暖和和的,把小穴都裝滿了,我喜歡這種感覺,老師,你去洗澡吧,我等一會才起來。」
  芸芸感到自己再次徹底失敗了,氣憤的拉著我就往浴室去了,小姑娘生起氣來,一句話都不說,我也很疲憊,倒樂得清靜。

  過了盡半個小時,等我們都洗完了,彤彤才讓我把她放開,小穴中的精液和淫水就如洪水般外湧,很是壯觀,連芸芸都感歎自己小穴不能裝下這麼多的東西,可是看她一股躍躍欲試的樣子,我知道以後這樣的機會少不了。嘿嘿!

不良教授之歡樂生活 - 3

(3)春情氾濫的芸芸

  第二天一大早,我剛進辦公室,彤彤就敲門進來了,隨手關上門,她是第一個來的,所以外面還沒有其他研究生。
  「劉老師,中午我和芸芸到你家去包餃子,給我門鑰匙吧!記住,大概十一點半左右回來,不能早也不能晚,芸芸等著你吃呢?」

  吃餃子?吃芸芸?

  彤彤拿著鑰匙,在我臉上吻了幾下,就走了,跟我發生關係後幾天也不做實驗,看來真是個危險的信號,聽天由命吧!
  吃餃子?吃芸芸?這個疑問一直在我腦海中盤旋,反正也幹不成什麼事情,就乾脆到外面找研究生聊天,可是我發現事隔三天後我看研究生的眼光都變了,對幾個漂亮一些的女研究生總是希望多看幾眼,甚至在想像著襯衫和短裙下面帶著什麼樣性感的胸罩,穿著什麼樣性感的內褲或者甚至沒有穿內褲,光禿禿的身體是怎樣的迷人。以至於跟她們連天幾次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大膽的研究生甚至開玩笑說是不是想師娘樂怡了。
  好不容易到十一點了,帶上在辦公室預留的家門鑰匙,我就匆匆收拾東西,告訴研究生下午有事情不來了,就往家裡趕,可是到了家門口才十一點二十,我聽從彤彤的吩咐,就在門口等著,沒想到那僅僅的十分鐘讓我好像等了十個小時一般的長。

  當秒針正好走到整數十一點半的時候,我同時就打開了門,門一開,就聽到從大臥室傳來很大的呻吟聲,頓時我就想道:難道彤彤敢將別的男人引導我家裡來快說不成。
  我連忙輕輕的關好防盜門,幸好我家的房子隔音效果比較好,否則豈不是讓人家發現,現在老婆樂怡可是回她老家去了,再發出這樣的呻吟聲,可就有些不正常了,雖然有時候大家見怪不怪的。
  我躡手躡腳的走向大臥室,門只關上了一半,我找好一個角度,就可以輕鬆的看到整個大床的位置,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床上兩個赤裸的身體一上一下的疊在一起,卻現出了四隻乳房,當然是兩個女人了,可不就是彤彤和芸芸,我再認真打量一番,發現芸芸雙手被綁在床頭上,彤彤壓著她的大腿,自己屁股高高的挺著對著臥室的房門。
  原來彤彤就是這麼搞定芸芸的,這不是強姦嗎?

  可是我的雙眼卻離不開床上的激情情境,可能是彤彤意識到我已經回來了,自己歪倒在一邊,將芸芸的雙腿分開,用一條腿在上面壓著,芸芸好像也沒有什麼劇烈的掙扎,看來漸漸被彤彤制服了。
  彤彤用一個胸罩將芸芸的雙眼遮住,然後向門口招招手,她已經知道我就在門口了,因為這一切都是她設計的,我就輕輕的走到床邊,呻吟著的芸芸並沒有發覺此時臥室中已經多了一個人。
  彤彤向我使著眼色,嘴巴張合著向我說著什麼,但是並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意思是該你上場了。

  可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而且欣賞女人挑逗女人,讓我更加興奮,我連忙示意彤彤繼續進行,我就站在旁邊欣賞著。
  彤彤伸出舌頭在芸芸的小嘴唇上舔著,舌頭前頂擠開芸芸的小嘴就探了進去,芸芸呻吟著也張開小嘴,射出小舌頭跟彤彤的舌頭攪纏在一起,我發現彤彤故意讓口水隨著自己的舌頭流淌進芸芸的小嘴中。
  彤彤的一隻手揉搓著芸芸的乳房,兩隻乳房已經被揉搓的鼓脹起來,粉紅的乳頭故障的更加厲害,隨著彤彤的揉搓向四周不斷扭動著,芸芸甚至忍不住自己的胸脯往上頂,鼓勵彤彤揉搓得更加用力一些,彤彤也沒有辜負芸芸的努力,一只手捏住兩個乳頭向上拉著,乳頭被拉長,整個乳房也被提起來拉長著,彤彤小手迅速左右擺動,整個乳房也被帶著四周搖擺,整個乳房已經成了輕輕的紅色。
  彤彤另外一隻手就在撫摸著芸芸的小腹,手指在平坦的小腹上劃著圈,然後小手深入到漆黑的雜草中,指頭疏理著芸芸的陰毛,突然指頭捏住陰毛,用力一扯,芸芸馬上叫了一聲:「彤彤,痛啊!」


  這麼看來,芸芸是知道自己所處的環境,也願意遭受這樣的環境,甚至享受這樣的環境。

  彤彤的小手伸入到芸芸的雙腿間,手指擠開芸芸的陰唇,那裡已經是淫水泛濫了,彤彤的手指橫在陰唇間,上下摩擦,芸芸的雙腿劇烈的扭動著,緊緊的夾著彤彤的指頭:「彤彤,你怎麼會這樣,我好舒服。」說著雙腿相互摩擦起來,想增加下體的快感。
  彤彤摩擦著芸芸的陰唇中央的小穴口,小手往下擠擠,芸芸就意識到她的雙腿夾得太緊了,於是馬上分開來,從小穴中大量湧出的淫水已經將彤彤的小手指頭完全浸濕了,彤彤於是分出一根指頭,就輕輕的插進了芸芸的小穴中。
  彤彤的指頭先在洞口摳挖著,芸芸又開始扭動著屁股,彤彤的小手就在洞口那四周的肉壁上摩擦著,淫水一股一股的外冒,小腹劇烈的起伏著,呻吟聲越來越大,我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內褲裡的肉棒已經硬的發痛了,我連忙脫掉衣服,這些細微的聲音全部被芸芸沉重的呻吟聲和呼吸聲給掩蓋了。

  彤彤知道我已經很興奮了,連忙抬高自己的屁股,我就走到她後面,手指在她小穴上摸了一把,已經很濕潤了,龜頭就頂了進去,由於自己小穴受力,彤彤雙手的力量也跟著加大了。
  我往裡一頂,將半個肉棒插了進去就不敢往裡了,因為彤彤的小穴裡面太緊窄了,我害怕進去後經受不住彤彤小穴的吸吮,就完事了,今天彤彤給我設定的目標可是下面那個春情氾濫的芸芸。彤彤也知道不能讓我插得太深。
  可是即使只有半個肉棒的插入,也讓彤彤很亢奮,她加大了雙手的力度,手指進一步插入芸芸的小穴,突然彤彤叫了一聲:「芸芸,你還是處女?」
  「我可是從來沒有跟人做過哦,連女人都沒有過,彤彤,你可要小心點,否則老師會不喜歡的。」
  發現芸芸竟然還是一個處女,我也興奮萬分,就將肉棒在彤彤小穴中再頂入一點,算是對彤彤今天大大功勞的獎賞吧。
  彤彤轉過頭來,對著我用口形說道:該你了,慢慢來。我連忙抽出彤彤小穴中的肉棒,受到小穴淫水的滋潤,肉棒好像更加膨大了。

  彤彤放開乳房上的小手,我的一隻手就連忙接管了芸芸的兩個乳房,即使是興奮中的芸芸,也感到了力度和手掌光滑程度的不同,馬上叫喊道:「彤彤,那是誰,那是誰?」
  我和彤彤都沒有說話,等芸芸還在疑問中的時候,我的另外一隻手也接管了芸芸的小穴,手指在小穴口中摳挖著,這時候彤彤才掀開芸芸眼睛上的胸罩,芸芸當然就發現現在在她身上的就是我了。

  「老師?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早就回來了。」
  「那你剛才都看到了?」芸芸可能是認為我看到了她在彤彤挑逗下的放蕩的樣子,連忙緊閉著雙眼,任由我的宰割,小臉顯得更紅了,讓我的肉棒更加興奮了。
  反正,芸芸已經被彤彤挑逗得春情氾濫了,我也就不需要再過多的前戲了,雙手分開她的雙腿,我自己就跪在她的雙腿間,龜頭就頂在她的小穴洞口上,摩擦著。
  芸芸只能用力的緊閉著雙眼,因為她的雙手被綁在床頭上,她劇烈的扭動著細腰和屁股,這樣卻讓小穴口在龜頭上摩擦得更加劇烈了,一股大量得淫水再次從芸芸得小穴中流淌出來,沒想到處女的芸芸竟然這麼敏感的體質,我感激的看了看彤彤,她連忙伸過小嘴就跟我吻在了一起。
  我離開彤彤的小嘴,對她說:「彤彤,把枕頭放在芸芸屁股下面,把她的屁股抬起來。」隨著芸芸屁股的升高,我就不客氣的往前一定,整個龜頭就進了芸芸的小穴之中,芸芸剛要叫喊,彤彤連忙一隻手握住她的小嘴,同時另外一隻手和小嘴就在芸芸的兩個乳房上耕耘起來。
  芸芸只能不斷的扭動著身體,我感到小穴慢慢能接受肉棒了,繼續往前頂著,我意識到很快就是那層障礙物了,我沒有停頓,反而大力往裡一插,龜頭衝破芸芸的處女膜,直頂芸芸的小穴深處,頂到了芸芸的花蕊嫩肉上。
  身體的劇痛讓芸芸全身顫抖著,但是卻不能喊出來,小臉因為大力的憋著氣而現出深深的紅色,眼淚直往下流,兩條腿不斷的踢打著,膝蓋頂著我的背,可是在我和彤彤兩個人的壓制下,芸芸的一切動作都顯得無能為力。
  芸芸的肉道比較短,當肉棒頂到花蕊嫩肉的時候,根部還有一小點露在外面,我沒有讓她的小穴來慢慢適應,就開始抽插起來,每次抽出肉棒都要帶出一點紅血,伴隨著一些淫水,在處女小穴緊窄的摩擦之下,肉棒顯得極為亢奮,在小穴中兀自跳動著。

  我大力的抽插著,裡面越來越順利了,彤彤在一旁叫喊著:「老師,大力的插芸芸的小穴,她竟然敢威脅我,她既然想把身體給你,你就好好的享受,否則豈不是白費了我半天的挑逗。」
  也許是有些疲憊,也許是疼痛慢慢在減退,也許是心裡慢慢承受了一切,芸芸的反抗越來越小了,小穴裡肉棒的抽插越來越迅速劇烈了,小腹擊打著芸芸的屁股,讓她的臀肉不斷的顫抖,發出「啪啪」的響聲。
  慢慢的從彤彤的小手下芸芸的小嘴中,發出了悶悶的呻吟聲,彤彤才放開她的小手,雙手都轉移到芸芸的乳房上,大力的揉捏著,甚至拍打著,捏著兩個乳頭將乳房往上提,劇烈的抖動著,有些近似虐待的痕跡。

  可是,從小穴到乳房,芸芸竟然開始呻吟起來:「哦………有些痛……好舒服哦……痛……。舒服……。來吧……死就死吧……」
  看來疼痛和快感同時襲擊著芸芸的身體,我攻擊的更加劇烈了,沒有一絲憐惜,漸漸地狂亂起來,使出全身的力氣抽插著,芸芸也開始不知死活地扭動著玉體迎合著我,少女的苦樂參半的嬌吟此起彼伏,迴響在夜空中:「啊……老師……不痛了……我要你用力……對……讓我……啊……我感覺到了……起……」
  「好的……我就好好的幹你……芸芸,第一次就這麼淫蕩……」

  我雙手扶住芸芸的細腰,粗壯的肉棒就順暢地芸芸的體內進出,「啪啪」的撞擊聲、「噗滋噗滋」的水聲和床板發出的「吱呀吱呀」聲,混合著響遍整個臥室。
  芸芸緊閉著雙眼,頭不住地在枕頭上擺來擺去,像是難以忍受下體帶給她的無邊快感,她已經完全忘記了疼痛了,雙手被綁著也不能阻止她向著可能的反向亂抓著,好像要尋找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啊……啊……啊……嗯……老師……太美了……我感覺像是上天了……我是你的女人了……啊……再大力一點……干我吧……老師……我愛你!……」芸芸在我的身下扭擺迎合著,淫慾讓微微發紅的白嫩肌膚上滲出了滴滴汗珠。
  我一邊加快了抽送的動作,分出雙手,一隻揉搓著芸芸的乳房,另一隻卻按住了彤彤的乳房揉搓著,今天看來沒有力氣再為彤彤服務了。
  芸芸在我的狂轟濫炸下,已經吃不消了:「老師……你太強了……怪不得……彤彤喜歡你……。我也……喜歡……。我快不行了……哦……啊……我要死了……啊……啊……啊……老師……我來了……啊……啊……」
  在我的瘋狂抽插下,芸芸終於達到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高潮,瀉出了大量的陰精,澆灌在我的龜頭上,激得我最後大力的抽送了數十下,就感到腰部肌肉緊縮,肉棒在小穴中不自覺的跳動,當我最後一次最深的插入時,龜頭緊縮兩次,馬眼就舒展開來,大股的精液就直射進芸芸的小穴中。

  芸芸的小穴本能的收縮了幾下,吸吮著肉棒的龜頭,吸盡肉棒內殘存的任何一滴精液,芸芸也使出最後的一點力氣叫喊著:「老師,精液好燙啊,燙壞了芸芸的小穴了,以後還怎麼給你服務呢,哦……老師……我……竟然……又……來了……」
  芸芸的小穴再次收縮一下,從花蕊嫩肉的中央又噴出少許的陰精,跟陽精混合在一起,讓我們久久不願分開。
  很久,彤彤推推我:「你去洗澡吧,我給你燒好熱水了,芸芸交給我,小乖女第一次可是被你給折騰的夠嗆了!」彤彤竟然像女主人一樣把事情都辦好了,我也樂得清閒。

2008年8月8日 星期五

魔蟲凌溽 - 6

六之章 佈局

  繁忙的都市,過度現代化的市容,到處只見的到人工物,乾巴巴的行道樹,令人窒息的忙碌與擁擠,空氣彌漫著一股臭味,不過這些都市生物似乎都麻痺了?不過就算是在室內也只有人工造物而已,刻意擺放的植物全無生氣,這種令人心煩氣躁渾身不舒服的惡劣環境,竟是自己長大的地方?
  坐在速食店靠窗的位置,自三樓的高度往外看出去,只覺得東京仍是沒變啊,兩年多的時光,變最多的,是蛻變後的自己,再也與這社會不相容,是全新的自己,擁有了力量,所以想改變....把這個悲哀的城市完全改變!!改變成可以接受自己的世界,如此一來,就不會不被接受了吧?
  也用不到...這身偽裝了...

  「....不好意思。」
聽到叫喚聲,梓驀然回首,對著稚嫩的女工讀生淡淡一笑,這名年紀比梓小個一兩歲,相貌中上之姿的小女生,竟然臉上出現一抹紅,放下了生菜沙拉後就,小女生似乎就羞的急忙轉身離開了,顯然她也感受到梓的魅力了。
  半透明塑膠腕中裝著這間速食店所謂的「生菜沙拉」,青綠與白色的菜葉鋪在碗底,淋上切成絲的黃色、紅色等疏菜,最後佐以各種人工醬料,梓用叉子叉了幾片送進嘴中,許久不曾嘗過人類食物的味蕾,傳來已陌生的味道,梓皺起眉頭,太人工的味道反而令她幾近反胃...
  「唉..還是綾子的乳汁好喝..」邊小聲抱怨著,邊勉強吃著嘔心的生菜。

  同時間,裕二正陷在車陣中動彈不得,他手指輕敲著方向盤,聽著音樂等待,他耐性本是不佳,但只要想著剛才為他品蕭的佳人,光是回味那嬌嫩小嘴還有飽滿乳肉,還有一雙小手靈巧撫弄,這種種美妙感受,裕二就無暇分心想前面還塞了多長的車了,但一通煞風景的手機打斷了裕二的回味,裕二不爽的抄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
  「有事嗎?死老頭。」不佳的口氣,是把氣出在這關頭還CALL他的刑事局局長,死不長眼的。
  「廢話,麻煩大了,給我聽好...」局長示意裕二靜靜聽他說,裕二輕嗯了一聲當同意,聽局長想說什麼。
  「兩件事要說,一是綜醫的化驗結果出來了,是水被污染才會造成那種怪現,似乎是水裡含有很不明成份的強力春藥,只要接觸到就會被影響,那些男女好像是用那種水洗澡才會變那樣。」
  「嗯,現場封鎖的兄弟沒用過那的水吧?」裕二這時只覺得浮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了...我們的弟兄全喝了那種水。」局長沒往下說,他瞭解裕二。
  「媽的,靠....那村民?」
  「也一樣,我們知道的太慢了,那個村現在全瘋了,本部派了另一組人過了,你自己要小心。」
  「小心什麼屁?本部派什麼鳥蛋過去?」前面的車開始動了,裕二心中暗罵,終於可以走了。
  「特殊事件對應部隊...那種不用理會規則的作弊小隊。」
  「嗯...我不喜歡被指揮。」
  「這是命令,沒辦法。」
  「知道啦,掛電話啦。」裕二按下掛斷鍵,將手機塞回褲袋,終於開始流動的車潮,裕二輕踏油門,RV車緩緩的保持距離跟上前車,一股升起的煩躁感揮之不去,就連想小梓的心情也沒有,那令刑事局局長欣賞並委以重任的責任感,佔據了他所有的心思,容不下任何的雜念,此刻的裕二,是人稱孤獨之狼的冷血刑警。

  「孤獨的狼」這個外號的由來,是當褆裕二這個吊兒郎當滿口粗話的痞子專心於一件事時,那孤僻、不擇手段到殘忍的行為模式,就如一頭嗜血的狼,但裕二的效率又令人信服,久而久之,孤獨的狼成了刑事局特異的存在,有難纏的案件就會交給他,至於他做了什麼,大家睜一眼閉一眼就好了。
  車流緩慢的恢復正常流量,馬自達RV車在車陣中迅捷的切換車道,裕二專心的穿梭車陣時,在他的目的地有更糟糕的事態正在發生著,厄運已降臨在裕二的身上。
  梓用完了難吃的生菜沙拉後離開了速食店,頂天烈焰曬的她頭昏,她迅速的閃躲到暗巷裡,但已經香汗淋漓,渾身火熱如處在烤爐,「傷腦筋,身體似乎不能忍受這種溫度了..」
  「這樣子要回去她們那也有困難,先找地方等到晚上吧。」邊盤算著,梓邊朝暗巷另一頭走去,凌亂的街道是東京的另一面,垃圾、廢棄物還有各種不被需要的廢物散亂在巷暗裡,梓靈巧的避開這些垃圾,來到了暗巷另一頭,見到的景像,還是高樓大廈,還是過度人工化的現代都市,撲面而來汽車的廢氣嗆的梓迅速退回暗巷裡,連咳帶嗆的急吸進了幾口還算乾淨的空氣,邊用手撫著因喘氣而激烈起伏的高挺巨乳,待呼吸平順後,才悠悠的感嘆道,「差點被嗆死....這個污染過重的城市,真的需要淨化啊...」
  看向灰濛濛的藍天,梓若所有所思的說著。

  經過近一小時狂飆後來到了那出事的小村,裕二完全愕然的坐在車內,對現場的景況完全一籌莫展,這還是他熟悉的世界嗎?亦或是他在做夢?但他的視線卻離不開,那淫亂的畫面和那發情的軀體,面對眼前的活春宮,裕二竟不知如何是好...
  寧靜、純樸的形容詞,已不適合這個小村了,自從公用水塔裡的水被下了特異的春藥後到現在,很不幸的是百分之九十的村民已使用過了這水,效力強勁的春藥支配了中藥者的身體與神智,在小小的村莊中,光裕二眼前所見到的,那就地交合如野獸的人類,就有好幾對,不管是男是女更不論年齡全一樣。
  小小的女孩被自己的爸爸和叔叔侵犯,而那侵犯女兒的這個男人,他的老婆也正在三人行,而其中,還有裕二認識的兄弟,那傢伙還披著警察制服,使盡全力的插這個身材微胖的女人屁眼,從地上半乾的精液來看,他們絕不是才開始的,在裕二盤算行動計畫時,RV車的側座車窗被敲打,裕二反射性的伸手握住配槍看過去,不禁一驚,那是一名眼神渙散,臉上沾滿精液的少女,她用無力的拳頭反覆敲打擋風玻璃,狀似白癡的笑著。

  「媽的....這樣叫我怎麼處理啊?」裕二手按著佩槍,對於這種超常理的現像,可沒個準則跟方法教一個小員警去應付啊,況且這女孩....
  「碰到那種水就會變這鬼樣子嗎?媽的,又不是Bio Hazard,這世界是瘋了嗎?」
  女孩不放棄的捶著擋風玻璃,裕二不耐煩的急速倒車,那女孩被撞倒在地,但一會兒又爬起身,搖搖晃晃的往RV車走去,裕二索性下了車,心有盤算的靠近那女孩,在那女孩撲到身上時,一記手刀正中女孩的頸子,將她打昏了過去,裕二聞到這女孩身上濃腥的精液味,暗自猜想著她被多少的人搞過?而當那玲瓏青春的軀體貼著身體時,裕二發現下面起了生理反應,「該死,現在不是搞這種事的時候。」
  裕二將少女放倒在地,鼓起十二分警戒進入這異變之地,小小的街上竟然多達六組在搞雜交的男女,甚至連村民的寵物也淪陷了,幾條粗壯的大狗獸性大發,壓著幾名女子發狂式的猛插,裕二小心的避開這幾隻危險動物,村子很小,繞個十來分就能繞完一圈,眼前所見是香豔又可怕的畫面,耳中所聞是淫靡不堪的呻吟聲或慘叫聲,裕二的肉棒頂的牛仔褲老高,每一步都摩擦的痛,慾火是越加旺盛,裕二一邊臭罵著,一邊走進一間民宿,但才走進大廳,他的所有防線就在一瞬間崩潰了...
  事情發生的太快,裕二被好幾個人圍上,他只來的及扭身,就被從周圍撲上的人給壓倒了,他定睛一看,是三名赤身裸體的少女,裕二發覺自己四肢還有身體全被壓住,他扭動著身體卻感受到異常大的力氣在壓制,他扭頭看向壓制右手的女孩,是個很漂亮的美女,苗條的身軀還有纖細的雙手,卻有著令他這個訓練有素的壯漢動彈不得的力氣,裕二瞄了眼她的表情,驚訝的發現那對精靈有神的雙眼,跟剛才中了春藥的發情少女不一樣,這女孩顯然有著自主意識,而且還笑的很燦爛。

  「放開我,妳們想做什麼?」裕二試著踢腿,但卻敵不過那個只用一手就壓住一隻腳,長相如平面模特兒般漂亮的少女,裕二確認了手與腳,蠻力是行不同了。
  「梓后說的就是這個男人嗎?」壓住裕二左手,長相與身材都是未發育樣的女孩開口了,但並不是在回答裕二的問題。
  「應該吧,梓后說有個男人會朝這裡來。」壓住右手,身材健美的女孩回覆。
  「那就動手吧,唯姐姐。」一個看不到人的聲音從大廳裡更裡面傳出,裕二想看是誰在說話,卻被壓腳的少女擋住了視線。
  「看我的吧。」一名女子從一旁走出,裕二見到女子美豔的臉龐時,不禁駭然,腦袋中浮現了一個人相與名字。
  「椎...名唯?三個月前失蹤的妳,為什麼會在這裡?」裕二還記得,他負責失蹤女子小組時,每天對著的數十張美女的臉龐中,就有一張臉是眼前女子的,但又不太一樣...
  變的太漂亮了,比照片中看到的還美,簡直不輸小梓...裕二此時思緒如被殛了一下,她們剛提到了梓的名字,難道是..?


  「還有人記得我啊?你的記性真好。」椎名唯蹲下身,手輕撫過裕二結實鼓起的胸膛,她感到裕二繃緊的身軀猛然一顫,「有感覺嗎?是不是很舒服啊?」
  「回答我,妳想幹什麼?」裕二再次扭動身軀,但仍是無用的被緊緊壓制,他暗自猜想這三名少女是什麼來歷?
  少女們沒立刻回答,纖纖玉指移到裕二股間的小帳篷,唯拉開牛仔褲的拉鏈,指間輕輕來回在隔了層四角褲的龜頭上,裕二深深的吸了口氣,從剛才就燒到快自燃的慾火現在又起了反應,裕二暗自叫苦,他可不想在這必須撐場面的時刻,被輕輕的挑逗就失態啊....但是龜頭已不聽話的滲出液體,沾濕了四角褲,這似乎被這群不安好心的少女們察覺了,未發育的少女在輕笑著。
  「褆裕二先生,你似乎很需要有人為你服務一下喔?」唯兩指拉開四角褲,裕二那濕潤的大兇器頓時彈了出來,「喔,好大喔。」
  「唯姐姐賺到了耶,他好像忍很久了。」左手的少女毫不避嫌的說著。
  「亞沙真是的,人家是為了計畫耶,其實人家更喜歡被妳們搞。」唯將四角褲退下,手輕撫弄著那脈動的陽具,
  「裕二先生的氣息變粗重了喔。」
  「妳...」裕二不停深呼吸壓住將要爆發的慾念,他不能在這輸,絕不能。
  「別激動嘛,唯姐姐是要幫你耶,你不用那麼激動嘛。」被叫做亞沙的少女說道,「其實玲姐姐更想要親自動手說。」
  「讓我動手,那我會被梓后處罰的。」壓著裕二雙腳的少女苦笑著說。
  「對嘛,也不想想玲的能力是什麼..」壓右手的少女接腔道,她們對於裕二連聲叫喚皆不當一回事。
  「所以才會我動手啊,早紀。」唯聳聳肩,一副無奈樣。

  「我不會..不會..屈服。」氣勢被壓過去的裕二只能撐著一張嘴。
  「各位,快動手喔,似乎又有客人到了,還是要移到地下室去?」那不見人影的少女聲音又出現了,裕二猜這聲音應是她們的頭目之類居於重要地位的存在。
  「用下去好了,唯要用也要不少時間。」壓著雙腳的玲說。
  「沒意見。」
  「用下去慢慢吃,嘿嘿。」
  「聽綾子的決定!!」
  「那我們快把他弄下去吧。」
  討論結束,裕二四名少女提起後,少女們開始移動,當他看到那只出聲不見人影的少女身形時,驚駭的合不上嘴,然後就被往「地下室」搬移了,但那一眼的印像卻是深刻的令他忘不了,那是怪物啊!!

  「好了,通知一下梓后吧,雖然有點變動。」須藤綾子,過去被如此稱呼的少女閉上了眼。  同一時間,一架警用直升機正在靠近這個小村莊,上面坐著包含駕駛在內共六人,五男一女,除了駕駛外,其他乘客全穿著特製的裝備,並裝備填有實彈的真鎗,當直升機來到小村莊上空找尋降落地點時,這幾個人往下眺望,見到村內的景像毫不驚訝,只是短暫的交談了幾句。
  直升機降落在村外的草地,這些男女迅速跳下直升機,排列成隊型接近村莊,他們由裕二的RV車開始調查起,他們對野合的性慾動物完全不為所動,既使被貼近也是將其打昏,一行人迅速的靠近了RV車。
  「照資料看,這是屬於今天預定與我們會合的褆裕二刑事的車,他看來是先到了。」說話的是小隊中唯一的一朵花,淺野真紀子。
  「阿步,佑二郎,去村裡找褆刑事。」隊長,平井柘哉下令道。
  「是。」長谷川步跟一條佑二郎領命,兩人轉往村裡。
  「隊長,要開始試驗那東西了嗎?」提著一個大金屬箱的藤村和彥問。
  「去吧,真紀子妳保護好和彥,我進去看看情況。」
  「是。」
  當平井柘哉往村內走去時,藤村和彥走到先前被他們敲暈的村民旁,和彥打開了金屬箱,從排列整齊的分格中取出一根針筒與一小罐的黃色藥物,真紀子就在和彥身旁雙手握鎗警戒著,女性特有的第六感在騷動著,一股不祥的念頭,真紀子憑著以往的經驗判斷,這代表村內有危險蠢著,她按下耳機附的對講機的通話鈕,說,「隊長,我有一種不好的直覺。」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柘哉回道。
  「真紀子的直覺跟超能力一樣準,佑二郎小心點喔。」長谷川步插話。
  「我絕對相信淺野美眉的啦。」一條佑二輕挑的回道。
  「出任務中,請自重。」真紀子說完,就切掉了通訊,然後就是隊友們一陣訕笑,真紀子有些慶幸和彥正在忙,她臉上正熱辣辣的一片,再被人看到可羞的無地自容了,真紀子的臉皮薄是出了名的。

  和彥按住眼前少女的頸動脈,準確的將針頭插進去,將那黃色的藥劑施打進少女體內後拔出,動作一氣呵成,他將用過的針頭拔掉後丟進金屬箱內的分格,「藥效發揮約要半小時,先看結果再進行下一步。」
  「嗯。」真紀子低頭看這名昏迷中的裸體少女,俏麗清麗的臉頰又是一陣羞紅,她還不曾如此近距離直視過女生的裸體,更別提是飽受性交催殘的身體,她的視線不敢多停留,立刻就轉開了。
  當這一行人忙著執行任務時,一間民宿的二樓,有扇半開的門,一對窺視的眼睛冷冷盯視著真紀子與和彥,「看來這就是特殊事件對應部隊了吧....」
  「隨你們搞吧,白費力氣的人類啊。」

  綾子關上窗戶,快速的移動到一樓的廚房,打開暗藏於廚房的暗門,門後是一條陡峭的石刻樓梯,綾子不在乎這裡原本是做什麼用的,現在做為她們的藏身處倒很合適,在暗無光線的通道中,綾子準確的踏在崎嶇不平大小不一的每一階,並且不忘再關上暗門。
  通道盡頭是間寬大的房間,數隻約手臂大的怪蟲攀附在石壁上,半截腹部發亮如日光燈,照亮了房間內,也照在正騎著裕二,狂野扭著腰的唯身上,而裕二四肢被如絲線的繩子綁住拉開,嘴巴被絲線封住,只能嗚嗚的叫著。
  「唯姐姐玩的很高興的樣子嘛?」綾子走近唯身旁,雙手襲上跳動的兩顆肉球,肆意的搓揉著,「要不要綾子一起陪妳玩啊?」
  「好啊...我還不過癮呢。」說著,唯轉頭與綾子唇對唇,綾子注意到裕二的眼神,她鬼魅的笑了,她知道,現在她的身體,對人類會有多麼的震憾與恐怖。
  在綾子的光潔的背上,有對展開的蝶翼,色彩斑爛圖紋繁複,但這不該是生於人體的器官,但確確實實長在綾子的背上,而且還不只有蝶翼,綾子體側偏背的部位還長了左右三對的肉質的條狀物,末端宛如注射器,綾子的尾椎處還有三條,當綾子扭著這九條怪東西時,裕二已不覺得綾子美麗了,盡管那肉體和容貌就算比起小梓也毫不遜色,但裕二卻完全無法心動,只感到恐怖,這時,一股熱流再度竄上,他咬了咬牙,強忍著射精的衝動,但是肉棒在唯那蠕動緊膣的肉壁包圍下,還能把持的住就是裕二的實力了。

  「好持久呢,大哥哥真不簡單。」亞沙走了過來,小手輕撫裕二的胸膛,
  「唯姐姐的小穴很厲害的呢,人家有時都一下子就射了呢。」射了?當裕二還沒搞懂亞沙的話時,只見亞沙的背赫然隆起兩個如瘤的凸起,亞沙用力一拱背,兩片黑亮的翅鞘濕淋淋的冒了出來,而且也有三對蟲足,亞沙就用這三對蟲足撐著身體,宛如一隻大蟲子,裕二是完全想不到,連這個發育不良的女孩也是怪物,『難道另外兩個也是..?』
  「讓大哥哥看人家射精的地方吧。」亞沙轉過身,將私處對著裕二的臉,那個嬌嫩的小花園,亞沙毫不避諱的展露著,但裕二的視線落在亞沙屁股上冒出的一個突起,當他反射性的想這是什麼時,一條肥大多節的蟲腹出現了,蟲腹上的粘液還滴到裕二的臉上,裕二扭過頭閃躲,亞沙嬌喘著說道,「真討厭,每次這樣做都好費力氣喔,不偽裝了啦。」
  「亞沙,別在他面前變身啦,他的肉棒都縮下去了。」唯站起了身,指著裕二因驚嚇過度而縮回去的陽具。
  「啊,抱歉,玩過頭了。」亞沙俏皮的吐了吐舌,怕自己毀了計畫的亞沙看向綾子求救道,「綾子,幫唯姐姐一下嘛,不然我會被梓后處罰的。」
  「好吧,要用多強的份量呢?」綾子手握著自己的其中一根「注射管」,一些粉紅色的液體自約0.05mm的針頭噴出來。
  「先別太重,他還沒必要那麼早死。」唯說道。
  「那我知道了,褆先生,會有點痛喔,忍耐一下。」綾子讓那注射管伸到裕二的陰部,裕二嗚嗚嗚叫個沒停,但沒人在意他想說什麼,當綾子一針下去時,裕二悶哼的好大聲,綾子注射了10毫米的份量才輕輕拔出針管,「10毫米,足夠讓他這幾個小時射好幾次了,這樣夠了吧?唯姐姐。」
  「夠囉,他立刻有反應囉。」唯的腳輕按著那立即勃起且硬挺的肉棒,龜頭滲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
  「綾子的注射能力真可怕,那個人被妳這樣搞都一定乖乖聽話呢。」
  「過獎了,唯姐姐。」綾子看著裕二的神情從反抗變馴服,她俯身撕掉裕二嘴上的絲繩,裕二重重的喘著氣,綾子輕拍裕的臉,笑說,「好好的玩吧,褆先生。」
  唯再次將裕二的肉棒送進體內,當綑綁裕二四肢的絲繩被砍斷時,裕二立刻如惡虎撲羊般壓倒唯,鐵棒狂野的挺進再抽出,再挺進,唯沒幾下就失守的呻吟不斷,她雙手使力的搓著自己的乳房,豐滿的美乳像麵糰般被揉成各種形狀,裕二化身成了野獸,他俯下身咬住唯的乳房,牙齒用力的嚙咬挺起的乳頭,一股白濃的乳汁噴進裕二嘴裡,他毫不懷疑的喝下唯的乳汁,甘甜滑膩的口感在他喉頭漾開,裕二更加發狂的咬著唯的乳房,這種疼痛的感覺揉合下身的快感,唯沒一下子就洩了,大量的淫水像噴泉般自蜜穴噴出,唯還沒能喘口氣,裕二不間斷的攻勢又推動了唯的快感,這狂野的性愛就是綾子的催淫劑的厲害。
  一旁受到唯放浪的模樣感染,綾子找了早紀一起玩了起來,她讓早紀背靠自己擁抱在懷中,搓揉著早紀不大但形狀漂亮的美乳,並用注射管同時貫穿了早紀的前後穴強力抽插著,兩顆豐滿的乳房來回在早紀美背上揉搓,敏感的乳頭帶給綾子同樣的快感,她壓倒早紀,注射管往自己肉穴一插,綾子悶哼一聲,以意志帶動了注射管的動作,早紀翻過身與綾子面對面,兩人互相擁吻,兩對美麗的乳房互相以乳頭擠壓,在她們盡情於淫戲時,亞沙與玲也糾纏在一起了,裕二此時大吼一聲,鐵棒一陣膨脹,大量的精液順勢噴出,滾燙的白精強勢衝進唯的子宮內,唯也同時高潮,她弓起身的尖叫發洩過多的快感,雙臂更是反射或的死死的圈住裕二,高潮的陰道如泵浦般貪婪的榨取著裕二的精液。
  同一時間,民宿外的特別事件對應部隊的成員們已完成初步搜查,阿步與佑二郎回報找不到裕二,而和彥更是喪氣的表示,不久前被他注射藥劑的少女並沒有達到預期的目標,他們特地帶來的特製解藥沒有解掉少女的淫毒,當那名可憐的女孩醒來時,還是飢渴尋求性交,而柘哉的回報也是無功而返。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真紀子問。
  「帶幾個樣本回去。」柘哉下令道。
  「樣本?他們?」阿步指著那一群野合的男女,「就這樣帶回去?」
  「我...我可不協助喔。」真紀臉紅的說。
  「通知刑事局的,叫他們想辦法好了,人送到化驗課就行了,收隊。」
  「是。」
  當直升機捲起沙塵搖晃著飛上藍天時,一隻魔性之蟲竄進螺旋漿捲起的氣流,倒掛的停在機腹上,沒人發現這不速之客的跟上,直升機直飛回特別對應部隊的總部,這隻魔蟲正好搭了個順風車。

  民宿地下室內一片春光無限,唯換回騎乘位,裕二兩手玩弄她的乳房,股股乳汁隨著彈跳的乳房亂濺,剛射過一次的裕在催淫劑霸道的效力影響下,威力不減且更加狂猛,更加勇猛的鋼棒將唯的小穴撐到極限,在唯的淫液潤滑下,毫無阻礙的一根盡沒,單調但威力十足的攻勢已讓唯夠受的了。
  一旁,早紀攤在綾子身上,體內兩根綾子的注射管懶洋洋的做著活塞動作,早紀輕嚙綾子的乳房,吸著綾子的乳汁,而綾子則是看著唯那痴狂的媚態,漫不經心的插著剛才洩過後就沒力的早紀,「以這情況來看,唯姐姐就算取到DNA沒用啊。」
  「會爬不起來吧...」早紀笑著說,她正在撥弄綾子挺立的小巧乳頭。
  「說到爬不起來,早紀,妳是怎麼回事啊?你比以前更不耐插囉。」綾子撫著早紀過肩的頭髮,好奇的問道。
  「我的體內還沒準備好嘛,雖然已經破蛹了。」早紀指著肚子,「梓后說這裡面有祕密武器,但還要一段時間才可以完成,最近體力會比較差。」
  「所以妳才不變身啊..」綾子一副似有頓悟的表情。
  「是啊。」早紀嘆了口氣,她扭了扭腰,輕微的呻吟了一下,「洩了耶。」
  「呵...那邊也洩了喔。」綾子指著被亞沙插到洩身的玲。
  「再讓我狂洩一次吧,綾子。」

  綾子沒回答,直接將早紀壓在地上,注射管猛的一記衝刺,直突進了早紀的子宮與直腸深處,早紀忘情的呻吟著,主動的扭著腰迎進注射管更深的插入,嬌俏的模樣惹的綾子緊覆上她的唇,激烈的舌吻著,綾子的手覆上那尺寸洽可盈握的乳房,溫柔的給予愛撫,但注射管的動作卻是越加激烈而有力,大量淫液被注射管擠壓噴出,但早紀豐沛的淫水是自蛻變前就已有的體質,那交接處明顯可聞的水聲,就像在水中做愛般。
  「綾子...我...我要去了...」
  「去吧,我會射的滿滿的給妳喔。」
  最後的一記猛衝,前後穴同時攻擊,綾子最喜歡的表情,就像早紀這樣,在高潮瞬間那全身與俏臉都繃緊,然後忘情的高分貝激喊,聚積的淫水流量在注射管拔出後,就像水壩洩洪般傾流而出,流積成了一小片湖泊,一隻燈蟲似乎等待以久,飛到那片湖泊啜飲了起來。
  「乖乖睡吧,要做個好夢喔。」綾子在高潮後脫力昏睡的早紀額上給了個晚安之吻。

  另一邊,唯推開宛如屍體般的裕二,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她的肚子小小的挺了出來,綾子走了過去,輕撫那小肚子,「全是精液?」
  「這老兄真的很猛..呃,還有妳的關係啦,射了不知多少精液進來了,這樣子的量還真有點太多了呢。」唯苦笑道。
  「那嘛,需要多久時間?」
  「一天吧,解析這老兄的記憶還有基因,找到梓后需要的東西需要點時間。」
  「我跟梓后通知一下,妳先休息吧,至於褆先生嘛...」綾子踢了踢那了無生氣的軀體,在藥力過度催化後透支了體力與精力,到後來都會這樣,半死不活,
  「先養著吧?」
  「給玲玩?」

  心領神會的少女們相視而笑。
  「不會太久了,我們站上舞台的時間,就快了。」

2008年8月1日 星期五

美少女奴隸的首輪-22,23,24

(廿二)邂逅

  這樣的肛門、陰部同時施責進行了一段時間,雖然被棒子在肛門內強烈地抽插著,但真奈美此刻是想逃也逃不了,因為夾住陰唇的夾子連著香蘭下體的穿著物,故此向前逃走的話陰唇便會被扯得更痛。但屁穴內的施責也令真奈美接近狂亂狀態,而以惟人的經驗也知道甚麼時候會是極限,所以,他的手開始停下,令真奈美可以暫時得到喘息。

  「到這也應差不多了……把這個小妞調轉頭讓我看看吧!」
  「喔,我想在解除封印前應多施責一會。」敦子的表情略帶不滿。她自己仍想繼續虐責肛門被她用棒子插著的香蘭,不過她亦不能逆客人的意,所以只好把棒子也拔出來,然後讓香蘭和真奈美交換位置。
  「來,向客人打招乎吧!」敦子用手上的棒指揮真奈美道。她正手肘屈曲,以近似向著男人跪拜的姿勢伏在地上。
  「喔……」
  「怎麼,不是早教過妳了?要自我介紹,和多謝主人的購買啊!」
  「我……我是奴隸真奈美……」真奈美四腳爬地,一邊說著,從口中封口球的氣孔內便不斷的流著口涎,掉落在自己支著地的手背上:「多……多謝你的惠顧……」

  「好了,抬起頭吧!」惟人柔聲說,少女悲屈的說話引起了他的憐憫之情。
  真奈美抬起了頭,讓客人看著自己可恥的容貌:
  含住Ball gag的歪斜的美貌、倘開的水手式校服中間的乳房、兩膝間陰毛叢生的陰阜……而化著濃妝眼影的俏臉,仍殘留稚嫩的影子。
  看著真奈美的性奴樣貌,惟人心中並不是沒有歉咎感,但為了救她,自己是非要繼續扮作客人不可。而且,他還要想辦法先令真奈美知道自己的身份。

  惟人用手抬起少女被口涎沾滿了的下顎,肆意地注視著她的臉:「叫做美美嗎?是高校生吧?」
  「!!……」聽到男人的聲音,真奈美再次感到一種彷彿認識的感覺。之前也有這種感覺,但因為正在悽苦的被虐中而無瑕細想,但現在……

  (「叫做美美嗎?」)
  (「真奈美……」)
  (「真奈美……妳要對自己的行動更有責任感哦!」)

  少女一邊想著,一邊開始細心看著面前男人的臉。雖然髮型變了和戴上了墨鏡,但仍是讓她看清了,這不是今朝早在街中偶然碰見的氏田老師嗎?
  (氏磨!為甚麼他會在這裡?)真奈美吃驚得連呼吸也如要停止。但是,隨即她便感到一陣猛烈的羞恥感,在奴隸市場買了她,然後見到她私隱秘地完全盡露、戴著頸圈和封口球的姿態的竟是自己的老師,令她羞得如要著火。

  「怎麼了?回答我!是高校生嗎?」惟人再次追問,口邊掛著真奈美之前從
未想像過會出現在他面上的殘酷的笑容。
  「回答吧!主人在問著妳呢!」
  「是……」真奈美呆然地回答。在女學生之間被冠以「氏磨」這個外號的孩子臉數學教師,實際上竟是秘密SM俱樂部的會員,實有沒有比這更令她訝異的事了。
  「學校名是叫做黎明……妳是經常也曠課的吧?」
  真奈美忙大力搖著頭。雖然她也自認是不良少女,但逃學卻是從未試過。然而這一點也是惟人心中早知的事。
  「當然,她是優等生來的,並非一般愛援助交際的壞女孩,客人你真的買了件好貨品呢!」敦子基於其商人的本能,褒美著自己的商品。
  「還穿著黎明的校服呢,有很多客人喜歡這樣嗎?」
  「當然呢,校服愛好者的客人多得很喔!就像剛才和你爭著競投美美的是大証券社社長,很喜歡向穿水手校服的女高生玩浣腸呢!後來他輸了給你後,便只有買下了小悅了。」
  「那他現在也是在玩浣腸了?」
  「我想是的。客人喜歡的話也可對美美浣腸,她還未玩過的,一定會很有趣呢!」
  「喔?不要!……」
  「住口!妳的肉體今晚是完全屬於這位主人的!主人如要為妳浣腸,妳便應該抬高屁股高興地接受才對!」女支配人按著欲後退的少女的頭嚴厲地叱責。
  「呵呵,我雖喜歡肛責,但對浣腸卻興趣不大呢!」
  惟人把真奈美的校服脫下,然後開始賞玩她的乳房。要狎玩穿著自己任教學校的校服的女生,始終令他有點不自在的感覺。
  「喔……」男人的手指愛撫著尖突挺立的乳尖,令少女發出了喘息。被「氏磨」玩弄自己身體,更加深了真奈美的羞恥和被虐感。「饒……饒了我……」在乳尖被挾住的苦痛下,真奈美發出了乞求。
  「唔……也是時候好好的享受了,女王大人妳可以自便了。」惟人裝作不經意地說。只要在敦子退下後,他便可立刻帶真奈美逃走了。但是,不知是否出於行走江湖多年的直覺,敦子卻並沒退下的意思。

  「抱歉,希望能擔當新客人你的調教助手,別誤會,這並非不信任你,而是因為未知客人的調教手段前,不希望會發生甚麼危險的意外事故。」
  「這妳大可放心,看看我帶來的奴隸便清楚了吧!」說著,惟人目光掃向旁邊正在四腳爬地、馴服地站著的香蘭。
  「當然清楚,但這是本會規則,我們會很難做……而且,我們也要確認美美是否有處女血,以保障付出了附加費的客人。若沒有出血,我們會立刻奉還多收了的附加費呢!」
  「那若是真的……這女的……」
  「當然我們會徹底懲罪她,例如是獸姦如何?我們有一些飼犬經過訓練,可以用來姦了她的。」
  「哦?你們養的是甚麼狗?」對狗一向有興趣的惟人問道。
  「是保洛玆犬。」
  「是絲質毛髮的俄國種,是隻貴族犬呢!」

  「喔,客人你也很有研究呢!我們這種狗特別精於把長長的舌伸入女陰內,來回地進出舔動呢!」
  「不、不要!」
  「嘻嘻,只要妳真的流出處女血,便不會受如此對待了!」敦子殘忍地冷笑道。
  「這也沒法子了……」惟人放棄了叫敦子離去,因為再堅持的話肯定會令她起疑。現在,便惟有認真地再調教真奈美一下再算吧!

  「好,便依女王大人吩咐調教她吧!」
  「嘻嘻,你可盡量照自己意思做,我在旁協助一下便可以了。」
  「呵呵,看,妳剛才浣腸、獸姦的話嚇得她面也青了!」
  惟人回復肆虐者的表情看著真奈美,雖然他是對她有憐憫之心,但另一方面真奈美卻也真的挑起了他嗜虐的慾望。
  「好,先解下這猿轡吧!」
  說著,惟人在敦子不注意時用手指向真奈美做了一個叫她別張聲的手勢。真奈美迅即微微點頭,他不欲揭露二人的關係,這一點真奈美也是希望的事。

  「好,乖孩子……」惟人把箝口具的皮帶解開,從口中拿出濕濡的圓球後,少女立刻深深地鬆了一口氣:「叫我做主人吧!」
  「主人……」真奈美微顫抖著聲說。雖然她也怕惟人,但最怕的還是敦子,況且剛才和惟人互相約定保守秘密,也令她稍減了害怕心。
  「好,就用這個來開心一下吧!」惟人由放著施責具的櫃中拿出一物,向她的乳房遞出。
  「喔!好痛!」真奈美立刻低聲悲鳴。惟人用的是個方型的、中間可收緊來夾住乳蒂的乳虐用具。少女的乳尖被無情地夾得變了形。

  惟人在真奈美兩邊乳尖也戴上了同樣的扣,兩個扣中間還有一條三十多公分長的鏈子連著,他用左手握著鏈子中間位置,同時右手也拿著「九尾狐」之鞭。
  「把腳張開!」
  真奈美依男人的吩咐而動。這時她雙手被扣在背後,兩腿分開,然後身體前伏,而乳尖上也扣住了乳虐具,中間的鏈子也被男人握著。然而並不止如此,少女股間也被戴上稱為「處女封印」的鎖,夾住在右陰唇和連著夾子的鲚向下垂著,泛著金屬的光輝。

  「辟啪!」
  「啊嗚!」
  男人揮舞手上的勁鞭,打落在大腿的肉上,少女痛楚得嬌軀不住顫抖,小巧的口中發出了悲鳴聲。

  「啪!」
  「嗚……饒了我!」
  「呵呵,忍耐點吧!」
  男人一發一發地繼續鞭打,由大腿直至臀部一帶,來回反覆地打落,分開腳而微蹲的少女,身體呈無防備的狀態。

  「辟啪!」
  「喔喔!主人,請饒了我!」狐鞭之尾再由屁股直掃到近下體的位置,敏感部位的劇痛令少女提高了悲鳴。
  「感度不錯呢,這裡又怎樣?」惟人對真奈美被虐的反應感到滿足,另一方面左手也向自己一拉。
  「咿啊!乳房……」夾著乳尖的扣子被惟人拉前,扯著乳蒂的嫩肉令真奈美感到一陣劇痛。
  「呵呵,看來上下都很有被虐奴隸的素質呢!」男人的手指巧妙地操控著鏈子的上下左右和反覆進退,令真奈美小巧的乳尖不停地被扯成各種形狀,在視覺上也是很大享受。
  「喔喔……請饒了我……主人……」真奈美顫著聲向惟人哀求。雖然乳尖受到如此苛責,但奇怪地真奈美卻對惟人好像產生了服從心。本來,被自己的學校教師以奴隸身份對待,她應該是感到了言語難以表達的屈辱感才對。
  可是,另一方面惟人的存在卻也帶給真奈美一種安全感和希望。在這個黑暗的SM地獄中,惟人是她唯一的相識,而且,雖然大家同樣是調教師,但和比留間、敦子他們純粹的殘酷不同,惟人卻似乎在施責間會偶爾流露出一點溫柔。而且,惟人指示自己別向敦子揭穿他倆的關係,雖然不清楚他的用意,但肯定惟人不是和敦子同一陣線,這已令她安心不少。

  「辟啪!」
  「咿!……饒了我……主人!」
  「似乎叫得很興奮了呢!」惟人單手拿鞭揮打,另一隻手放開乳尖而轉向下搔弄下體的媚肉。
  「啪!」
  「嗚……肛門像灼著了!」
  「求我給妳慈悲吧!」
  「請、請給我慈悲,主人!」屈服的少女由咽喉深處發出奴隸的說話。
  看到少女的哀願,惟人很滿足地點了點頭。但是,放下了鞭的惟人又再拿起了剛才用的肛責棒,伸手向真奈美的谷間。

  「啊嗚……撫那種地方……」
  「我在撫著甚麼地方?」
  「呀呀……陰……陰核……」奴隸少女嬌喘著回答。由於陰唇被夾子夾開,
中間的肉芽更形突出,所以在棒子的狎弄下,真奈美刺激得不住在搖著頭。
  「喔!不要這樣大力!」
  一個接一個的棒子上的瘤,來回地搓揉過陰核,令真奈美被苦痛、刺激和被虐感所支配。
  「嘿嘿,想後退嗎?妳不妨試試--如果可以的話!」
  惟人的左手再度握住乳虐扣之間的鏈子,如此一來若真奈美真的後退,便只會令乳尖劇痛難擋。

  男人更惡作劇地上下拉動鏈子,下面的棒子也加劇揉弄。
  「嗚!乳尖要壞了!……」
  乳房和陰核兩方同時被虐責,劇烈的感覺令真奈美幾乎要暈倒。她拚命地動著腰,順著男人的手的扯動方向去前後左右遊移。
  「啊……呀呀!……」

  「叫得很興奮啊!是上面興奮點還是下面興奮點?」
  「喔……上下都很難受!」
  男人握著棒子的手再加點力。
  「嗚……豆子的皮剝開了!」
  「皮剝開後興奮感覺更強吧?」
  「甚、甚麼興奮感……」
  「說謊可不行!看,棒子已經濕成這樣了!」惟人把棒子的前端拿出來,上面反映著濕濡的光澤。雖然是有苦痛,但少女的敏感部位也確是有興奮反應的。
  「怎樣了,有興奮感覺吧?」
  「喔喔……有感覺……」真奈美顫抖著說。
  但惟人仍不放過她:「有感覺即是很喜歡這樣做,平時自己也有做吧?」
  「不、不對……」真奈美慌忙否認,但同時,惟人又再操縱棒子撩弄她的陰核。
  「啊嗚……」
  「這種滋味,比平時妳做的如何?」
  「不同……不……」
  「那即是自已有做吧?美美。」

  真奈美心中吃了一驚,她感到這男人簡直像可看穿自己的心一般。
  「……有,主人。」
  「呵呵,老實點了!」
  感到少女就像向老師自首的女學生般,惟人知道她已接近完全向自己屈伏。想著,他繼續活動著棒子去煽動真奈美的悅虐感。


(廿三)忍從

  「也讓這邊的女人一起玩如何?難得有兩匹奴隸在此,別要浪費!」敦子的目光射向香蘭的方向。
  惟人知道她對香蘭的興趣一直是有增無減,「呵呵,妳也真不死心呢!」惟人笑著。不過,若果令敦子的注意力投向香蘭的話,那或許會對自己和真奈美有利也說不定。

  「香蘭,讓女王大人教教妳被虐的快樂吧!」
  「……」香蘭沉默地點頭,一方面她已不能違逆惟人的命令,另一方面看著真奈美被施責的樣子也令她的被虐慾望燃了起來。
  「不會辜負你期望,我會盡力表演的。香蘭,過來吧!」女支配人站在房中央,手上拿著一條幼細但很長的乘馬鞭:「香蘭,妳是女王大人的牝犬,要好好聽話喔!」
  「是……」來到敦子腳邊的香蘭,四腳支地抬高了肉臀。
  「嘻嘻……甚麼女王大人,聽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呢!」

  敦子雖然一臉笑意,但同時已遞高了手上的皮鞭,以大幅的軌跡擊向香蘭的粉臀!
  「辟啪!」
  「咿!請饒恕我,女王大人!」
  「嘿,果然如主人所說一樣,是條調教得很好的牝犬呢!好,圍著房間爬行一週,一邊爬一邊屁股要擺動得很好看喔!」
  「是,女王大人……」

  戴著頸圈和皮手撩腳撩的香蘭,以牝犬的姿態開始爬行。依女支配人所言,她每走一步,屁股都以美妙的姿勢扭動。淫猥的情景表示了她奴隸的服從心,同時也令觀看者的嗜虐心也因此而挑起。
  「辟啪!」
  「嗚!」
  「很好的泣叫聲呢!真令我也興奮起來了!」敦子向著香蘭舔了舔嘴,她是一個無論和男人還是和女人都有興趣玩性遊戲的雙性戀者:「陰道之內還埋入了一個大圓卵,真好看呢!」
  「那是我們來之前為她埋下的,要訓練她陰道的收縮性,圓卵若掉了出來,她便要受罰呢!」後面的惟人解釋道。
  「這真是好東西呢!好,看看還有甚麼好玩的……」敦子環視房間週圍,在其中一邊有三角木馬、開腳椅等施責具。當中,敦子看中了椅子下的一個黑色樹脂製圓球,那圓球的體積比標準保齡球還要大一點,有一橫棒支在球的中軸上突出,但並不會妨礙球的轉動。

  敦子把圓球拿來,把中軸用繩綁住香蘭下體,扣住了陰道內的圓卵:「就這樣拖著球走來看看吧!」
  「!!……」香蘭想像到自己四腳爬地,下體更拖著一個球的可恥之姿。
  「喂!走吧!」
  「辟啪!」
  「喔!」香蘭屈伏地開始再爬行起來,後面的球也跟著被拖行轉動。但是,球的重量和對下體做成的拉力,令她感到體內的圓卵開始向外移。
  「唔唔……」香蘭咬著牙拼命前進著,但前進的速度卻慢得很。
  「走爽快一點吧!」
  「辟啪!」
  「喔!饒了我吧!」後面的女主人殘忍地鞭打落臀丘和大腿連接的部位,令香蘭劇痛下發出了悲鳴。她為了逃避鞭責而加速前行,但如此卻令圓卵更向外移動。

  「辟啪!」
  「啊!要掉出來了!求妳……」
  圓卵已經在花唇間露了一半出來。由於是長橢圓形物,當它越向外溜重心也越會向外移,終於無可制止地,整個圓卵由陰道滑了出來掉落在地上。
  「喔!……」
  「看妳幹了甚麼事!」
  「呀!對不起,主人……」
  「把重要的東西掉下,只說一句對不起便以為可以了事嗎?」
  「請饒了我!饒恕……」
  「那可不行,就由女王大人代我來執行懲罰吧!」
  「打開腳!向主人說請你處罰我吧!」
  低吟著的香蘭兩腳八字形打開:「女王大人……請妳執行處罰吧!」
  「為了令妳以後不會再掉落重要的東西,這是妳的處罰!」

  捲髮的女王慢慢把皮鞭提高,香蘭現在四腳爬地聳起臀對著她,分開的雙腿之間那剛把圓卵弄掉的性器,正好成為她的處罰目標。
  「辟啪!」
  「啊呀!死了!!」敦子的皮鞭極殘忍地擊落在陰唇上,奴隸娘的敏感部位一陣急激的劇痛,令她縮起身體慘叫起來。
  「好,再來一發。」
  「辟啪!」
  「呀!!饒命!」
  「怎樣,下次不會再弄掉吧?」
  「嗚……明白了……請饒了我……」

  香蘭四肢顫抖著乞求,但敦子的回答卻令她感到絕望:「嘿嘿……很好,那放回去再來一次吧!」
  「喔喔……」敦子把圓卵再度塞入陰道內,並把鎖扣前後動著。
  「喔……請不要這樣動……」
  「怎樣?有感覺了?」
  「是……有感覺……陰道內……」圓卵刺激陰道內腔帶來淫靡的感覺,令她的香臀也在微顫著。
  「好……再走吧,發誓別要再掉下來了!」
  「女王大人……饒了我……」香蘭仰望著敦子討饒,這樣在房內爬行一週而不讓圓卵掉下,實在不大可能做得到。
  「怎麼了?陰道夾緊一點便行了啊!」
  「喔……後面拉著的球太重了……會把圓卵拉出來……」
  「只是這樣?還有其它理由吧!是妳這淫賤牝犬下面的浪水流得週圍都是,令圓卵也滑了出來才對吧?」
  「!!……」
  「妳說,是不是?」
  香蘭狼狽地眨著眼,敦子壞心腸的追問令她羞恥不已。
  「回答我,牝犬!」
  「辟啪!」
  「咿!饒恕我!……香蘭是卑屈的牝犬……」皮鞭懲打會陰部位的恐怖,令香蘭只好向女主人卑屈地迎合:「香蘭是被虐奴隸……因為被女王大人的鞭打而令下面濕了,以致讓圓卵也掉了下來……」
  「妳是說這是我的鞭不好了?」
  「不!是香蘭的錯!是……香蘭太易濕起來了……」
  「即是鞭責令妳有感覺吧?」
  「有……感覺……請用鞭子來指導香蘭吧!」
  「嘿嘿……把肉也打腫的話,便可令妳夾得更緊吧?」
  「啊啊……」
  「好,走吧!」
  「辟啪!」
  「啊呀!」

  香蘭響起悅虐的悲鳴同時再度開始了爬行,而敦子則站在她身後督促。
  「辟啪!」
  「呀!陰道口灼熟了!」
  香蘭赤裸著性器和肛門,對鞭責一點逃避餘地也沒有。而且,由於拖著一個直徑二十公分以上的球,所以連合上雙腳也不可能。
  「辟啪!」
  「喔!請慈悲!」
  一步一步地行走,開始感到圓卵又向外移出了。剛才是在露了一半在外面後便掉出來,現在每走一步,香蘭心中的驚惶便增加一分。
  「求求妳,女王大人,請把圓卵推回裡面吧!」不能忍耐如此的恐懼折磨,香蘭再回頭向敦子求饒。
  「真沒這賤犬辦法,看來又快掉下了呢……」敦子走在香蘭前面,以征服者的殘忍目光望著她:「舔吧!為了表示妳的服從心!」
  「!!……」

  敦子把穿著及膝的皮靴的腳伸近到香蘭鼻尖前,一瞬間,屈辱令香蘭臉色一白,但她瞬即屈伏,把櫻桃小嘴伸向前,輕吻在皮靴的前端上。
  「嘻嘻嘻,要好好舔!」
  「辟啪!」
  「呀喔!!」
  越過了拼命在用口服侍中的香蘭,皮鞭擊打在雙臀的分割處,直打在媚肉上正露出的圓卵上。

  「再來一發!」
  「辟啪!」
  「呀嗚!……」劇痛和直傳到膣腔內的圓卵的震動,令香蘭啜泣著。
  「怎樣?把圓卵打回進去了吧?」
  敦子的鞭打確令圓卵回到了香蘭體內,但此一做法所帶來的卻還有難以忍受的劇痛。
  「想再打入一點?還是想開始行走了?」
  「喔!行了!請讓我行走吧!」香蘭再度開始了屈辱的犬爬行。

  「嘿,那邊看來很好玩呢!」惟人對眼前的少女說著:「四腳爬地,打橫身體!」
  面前的真奈美依指示打橫了身體。
  「肘著地,把頭伏下!」
  「……」
  「回答!又或是妳想像香蘭般被女王大人調教?」
  「是!……主人。」驚怯的少女慌忙回答。她也看到敦子對香蘭的調教是如何殘酷,所以自己非依從惟人一切指示不可。
  「好,把腳張開。」
  「是,主人。」真奈美再無猶豫,順從地立刻把腳呈八字型分開。
  但是,她立刻便感到了自己的羞恥淫猥之姿:在男人分開的膝間俯伏著分開腳,由肛門至會陰,被夾子夾著的性器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男人集中的視線中,令真奈美全身被羞恥之火焰所燒焦。
  「可愛的肛門,那個口看來很窄喔!」惟人用手輕觸著真奈美的菊門口。
  「喔喔……不要碰……那種地方……」菊門的柔肌被男人的手指狎玩,產生出異常的感覺,令少女發出羞恥的呻吟。
  「呵呵,並不是羞恥的地方,而是最初被責的地方呢!」男人用手指在菊門週圍畫著圓,冷笑道:「和小悅在表演同性遊戲時,不是玩得很興起嗎?肛門是很有感覺吧?」
  「喔……有感覺……」
  「肛門曾被調教吧?」
  「是,因為陰道要留給主人,所以……」真奈美顫著聲道,同時她想起被比留間和拓也調教的情形而開始淚盈於睫。但現在被惟人的手指刺激下,她的肛門口肌肉也傳來一陣陣痙攣,反映出她感官的敏感。
  「原來如此,真的很喜歡被弄後面呢!」
  「甚、甚麼喜歡……喔!呀呀!……」
  「老實回答,美美!」
  「是、喜歡!主人……」奴隸少女身體顫抖著。被惟人直呼名字令她的心跳也加速,好像有種令她感到不可以隱瞞任何東西的感覺。

  「想我令妳更愉快吧?」
  「請讓我更愉快吧!主人……」
  「呵呵呵……」惟人聽到女生發出被虐狂的說話,露出會心微笑。然後他拿起了旁邊一支肛門施責具,那是一條修長形的電動假陽具,「胡胡……」男人開動了開關,電動性具立刻發出淫猥的馬達聲響,令少女身體也隨著這種聲音而一陣發抖。
  「啊!……呀呀……」
  男人把電動性具的龜頭貼向真奈美倘開的雙腿的谷間,在肛門口至會陰一帶往復遊動,由菊門至恥丘位置然後又回到菊門。搖晃震動中的龜頭向性感帶傳遞出淫靡的感覺,令感度頗高的少女發出悅虐的低鳴。

  「饒了我,主人……」真奈美手肘支地,仰望著惟人道。但是,有如違背其說話般,在性具多次遊過其肛門口後,令她的慾情更加增幅。
  「其實妳是很想要才對吧?」終於男人把龜頭再度回到菊門位置,然後向中心點用力壓下!
  「嗚呀!進去了!嗚……饒了我……」
  「怎麼了,其實是很想插進去吧?」
  「饒了我!好可怕……」
  「甚麼可怕?」
  「棒子的震動……一定令人精神也錯亂了……」
  「精神錯亂,只要是興奮便可以了,對不對?回答我。」
  「喔喔……就如主人所說一樣……」
  「不用害羞,既然我己經知道了妳是個被虐狂,而妳也知道了我是施虐狂,那還需要顧慮甚麼?打開心窗盡情享樂吧!」

  真奈美心中一怔,惟人一方面暗示了兩人之間的「互相認識」,另一方面也向她發出了通往SM世界的招待狀。
  「好,想進去了吧?」
  「想,請主人用棒子插進美美的肛門內吧!」
  「很好,真是乖孩子。」惟人把手用力一壓,真奈美從口中發出撕裂般的悲鳴。
  四腳爬地而屁股向著惟人的她,被穿入直腸內並在強烈震動著的電動性具弄得腦中空白一片,但是,她正被禁斷的快樂旋渦吞沒,這一點是不會有錯的。


(廿四)毒蛇

  在電動性具侵入真奈美的肛門同時,另一邊對香蘭的調教也在同時進行著。

  四肢著地的香蘭,拖著地上的重球繼續在爬行,隨著球的滾動和鎖鏈與地板磨擦的「卡卡」聲,爬行中的香蘭感到體內的圓卵又在向外面移,知道快將堅持不下去,唯有再向女支配人屈辱的懇求:「請給我慈悲,女王大人,請用鞭把圓卵推回裡面吧!」
  銀座一流美容店的服務員,大美人的香蘭此刻卻不惜挨受痛苦,也要受到鞭責,因為她知道敦子只肯用鞭來把圓卵打回入去。

  「辟啪!」
  「呀!女王大人!」
  皮鞭擊落在性器露出了一小半的圓卵時,週圍的陰唇、會陰至肛門一帶也不能倖免地被鞭尾掃中。敏感部位被鞭責的慘況,可說和地獄的施刑也沒有兩樣。
  「感謝的說話呢?」
  「嗚……謝謝女王大人。」
  敦子抬起靴子,面部貼著靴子的香蘭,頰邊流下的淚也流到靴子表面,然後再走了半圈後,屈辱的慘烈步行才終於完結。
  「喔喔,我也忍不住了,下面已濕透了!」敦子一邊叫著,一邊把T字褲隨手脫下,「喂,牝犬!用妳的舌服侍一下我吧!」下半身全裸的敦子打開雙腿,把香蘭拉到自己的股間。
  「!……」

  口唇壓向敦子的陰部的一剎,濃烈的女性下體氣味令香蘭微微一怔。但很快,她便回復了一向從順的奴隸樣子,開始進行舌奉侍。舌頭伸出壓向陰唇,在中間分割的肉縫處上下來回地舔動著。
  「要用心舔喔,敷遣行事的話我可不會饒妳呢!」
  「辟啪!」
  「咿……」
  敦子右手的鞭越過香蘭背部擊在其粉臀上:「而且腳要打開,讓後面的主人也看清楚!」
  「是,女王大人。」
  「辟啪!」
  「喔!我會好好服侍妳的!請饒了我!」
  「嘿,這樣說便不對了,對於奴隸來說,鞭責除了懲罰外,也可作為獎勵啊……對吧,妳的主人?」敦子一方面打著香蘭,一邊向惟人的方向說道。

  此時她正面向著惟人,其紡錘型的乳房、濃密的毛覆蓋的陰阜等,都被惟人完全可以看得到。但是敦子卻不感到羞恥,她一面接受著香蘭用舌頭「啪啪」聲的舔弄下體,一面以挑戰般的眼神望向惟人:「你那邊的妞兒又怎樣?對肛責感到興奮嗎?」
  「這一點最好由她本人答妳了!」惟人用手拉著真奈美的頸圈,令她面向著敦子:「美美,妳回答女王大人吧。對肛責感到高興嗎?」
  「很……很高興。主人給了我這些喜悅。」真奈美紅著臉回答。雖然已取走了肛責棒,但對電動性具剛才在自己肛門內震動的感覺,仍令她久久不能忘記。
  「那妳也用口服侍一下主人的肉棒吧!主人,這妞兒的口技仍未到家,請你用鞭好好調教她一下吧!」
  「互相鞭責對方的奴隸,很有趣呢!」
  「嘻嘻,這不是責罰,說是教導更適合呢!」

  敦子在香蘭的口技奉侍下正漸漸興起,但身為虐待狂的她,在對奴隸施鞭責時會更加興奮感倍增。
  「辟啪!」
  「喔!」
  另一邊,真奈美正向惟人懇求賜與她肉棒,看到她服從而又可愛的表情,惟人的心中一陣感動。
  「不喜歡的話便裝裝樣子算了,但是對於鞭便忍耐一下吧!」惟人溫柔地在真奈美耳邊說。真奈美訝異地望向惟人,但立刻,惟人的肉棒便已遞到了她的面前,她立刻把龜頭含住,並用心地用舌頭舔著口中的肉棒。這回輪到惟人感到驚訝了。

  真奈美的舌雖然笨拙,但仍令惟人感到非常快感。惟人輕輕撫摸著真奈美的頭,再次低聲道:「要辛苦妳了,鞭,可以嗎?」
  少女微微點頭。
  「啪!」
  「嗚!主人!……」
  「好,盡力舔,否則便要受罰!」惟人故意高聲地說。
  「明白,主人。」
  「香蘭妳也是,更加起勁地舔吧!」
  「辟啪!」
  「唔喔!……」香蘭口中發出悅虐的悲鳴。雙腿大開、正在做著口技侍奉的她,正被女支配人鞭責著她的肛門週圍。
  「很好……在陰阜中用嘴吸啜,表面和裡面都要舔……」
  「唔唔……」
  另一方面,惟人一邊接受真奈美生硬的口技,一邊提起了皮鞭。
  「辟啪!」
  「咿喔!」真奈美含著肉棒發出悅虐的悲鳴。她正以四腳爬地、性奴的姿態
來進行著奉侍,塗了深深眼影的眼神泛著悲哀,鮮紅的櫻唇生硬而努力活動的樣
子,對男人來說仍是充滿煽動力。

  「辟啪!」
  「唔嗚!」
  「用舌頭沿著溝的週圍舔一週。」
  「是,主人。」喘息著的少女服從地盡力伸著舌,在龜頭的週緣舔動著,也在頭下部的位置來回撩動著。
  「很好喔……這是獎賞。」
  「啪!」
  「咿!……」

  肉臀上感到皮鞭的打擊,令真奈美心中非常複雜,苦痛中恍惚真的也感到一種言語難以形容的悅虐感覺。
  「一邊打一邊口技侍奉可以嗎?」
  「可、可以……」真奈美紅著臉回答。
  「再來一次,像吹笛一般,明白嗎?」
  少女像吹著笛一樣,把肉棒含著啜動,又打橫了頭用香舌沿著肉幹而舔下,一直舔到下面根部的位置。

  「辟啪!」
  「唔!唔……」
  「呵呵,真是個好學生。」惟人一邊滿足地微笑,一邊轉頭望向敦子和香蘭的方向。
  「喂,主人在看了!屁股搖好看點吧!」
  「是!……」香蘭的臉埋在敦子股間,向著惟人的粉臀則在不停搖晃,股間的陰部也完全暴露,散發著成人女性的淫靡感。
  「美美,妳也像香蘭般好看地搖動屁股吧!」惟人扯著真奈美的馬尾讓她面瞧向敦子的方向。
  「辟啪!」
  「是!主人!」
  惟人的說話和鞭,似乎激起了真奈美對香蘭的較技意識,她再面向惟人舌頭侍奉,同時粉臀也大力搖動著。
  「獎勵的鞭!想要嗎?」
  真奈美知道惟人的鞭要殘忍地越過其背擊向股間的位置。但是,她仍搖晃著臀,同意地點了點頭。

  「辟啪!」
  「嗚!喔喔……」真奈美在肛門被痛擊下,叫得眼淚也直流,但同時香臀也扭得更盛,似乎敏感位置的鞭責也提起了她的服從心。
  「呵呵,搖著屁股的情景真雄偉呢!」惟人泛起肆虐的微笑。少女的可憐、可愛、服從,令他感到巨大的興奮,而在真奈美口中的肉棒也已堅硬如鋼。

  另一方面,敦子女王也站了起來,被引得興起的她轉身向後微微支著椅背前俯,從裸露的左右臀丘上赫然露出兩櫢薔薇的刺青:右則是鮮紅色,左則的是暗黑的深紅,左右邊的花瓣下伸出的花莖和綠葉直延伸往谷底,在肛門和性器間映出淫猥的畫面。

  「這就是『黑薔薇女王』此外號的由來嗎?真壯觀!」惟人由衷地感嘆著。
  「雖然看來和香蘭、美美不同,但跳蛇舞我也不輸她們呢!」
  說罷,敦子把單膝半跪在椅子上,後面凸出的臀部開始激烈地搖擺,同時身體也上下移動,驟看起來便如一條蛇妖般的妖豔。
  「厲害,真的像蛇舞般好看!」
  「嘻嘻!好了,香蘭,妳的舌舔我也享受得很呢,再來一次吧!由陰部至會陰,一直舔到肛門為止!」
  敦子的命令香蘭已不敢不從,由內至外來回地多次舔過陰阜的全體,然後舌頭便沿會陰而向肛門方向進發。
  「妳的舌也要動得像香蘭般喔,美美!」
  「啪!」
  「喔!唔唔……」

  另一方面真奈美仍在男人的腳旁繼續努力去幹她的口舌奉侍,一邊用軟舌舔著肉棒週圍,一邊在扭動屁股,外表很是淫媚。
  「!……唔……」惟人伸手拉著真奈美的頭髮,把她的臉更壓近股間,肉棒立刻把她的小嘴塞了個滿,更頂得她喉嚨如要嘔吐,但很快,男人便握住她的頭前後活動起來。
  真奈美在男人的手支配下,開始了口交的工作,肉棒如將她的嘴當成是陰道一般,在進行活塞運動。
  「怎樣?辛苦嗎?」
  「……」少女微微搖頭。初時確是有想吐出來般的辛苦感,但不久之後便迅即變成樂趣。

  「真是好孩子,」
  惟人低頭愛憐地望著服侍著他的可愛美少女:「再忍受多一會便行了……」